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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224章 自作自受

AV拍攝指南 小說制造機 2995 2024-03-05 09:19

  喬橋拖著行李箱和快要散架的自己,艱難地下了公交車。

  清早醒來她就一刻也不敢耽擱地離開了別墅,雖然梁季澤臉色不太好看,但說話算話沒有攔她,只這一點,喬橋就很慶幸了。

  許久沒有到戶外走走,看著路上川流不息的車流,人來人往的熱鬧街道,暖融和煦的清晨陽光,都讓喬橋有種來到另一個世界的錯覺。

  生活終於回到正軌了。

  只除了……

  她嘆口氣,回WAWA公司雖然可以,但依宋導的脾氣,見到她只會理都不理地離開,而沒了正式的員工身份,連辦公大樓都未必上得去,更不要說找機會單獨說話。

  這好像是個死局。

  喬橋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轉圈,等回過神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宋祁言家所在的小區外。

  這處高級公寓安保嚴格,幸虧喬橋以前來過,物業還保留了她的訪客記錄,才在她填了一堆表單後放行。

  今天是工作日,宋導不可能在家。

  但是男人曾經告訴過她家里的密碼。

  很好記的幾個數字,喬橋一試門就開了。

  房間整潔明亮,很有宋祁言的風格,色調柔和,裝修簡約,處處透著主人的品位和審美。

  每一處擺設都端正地待在它該在的位置,客廳的落地窗擦得一塵不染,絲料的窗簾隨風微微擺動著,連空氣都透著一股清爽干淨的味道。

  喬橋關上門,懷著一種近乎敬畏的心情挨個房間地看了一遍。

  她好久沒來,但這里與她記憶中相比幾乎沒有變化,家具布置維持著原樣,一切都井井有條,唯獨陽台上掛的,正在晾曬的幾件貼身衣物,能顯示出一點主人的生活痕跡。

  她做賊似的又打開男人的衣櫃,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件西裝,按照顏色和厚薄懸掛排列,右下方的小抽屜放內褲,左手邊是領帶,確保一伸手就能拿到想要的東西。

  書桌的筆架上貼著幾張備忘錄,男人瀟灑俊秀的字體寫著一些諸如“櫥櫃消毒”、“外套送洗”之類瑣碎的的東西,讓人想象不出這也是種會出現在幾千萬商業合同或收購文件上的字體。

  這是一個非常舒服的環境,非常貼近喬橋想象中的家的感覺。

  喬橋本來想趁男人回來之前給他做做衛生,打掃下房間,可這麼一看連讓她大展身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給他做頓飯吧?

  但想想自己的手藝,恐怕男人真吃了事情會更糟,只能打消這個念頭,徒勞地幫他把櫥櫃消了一遍毒。

  期間還不小心摔壞了盤子,碎片倒是收拾好了,就是花紋統一的碗碟套件里莫名其妙少了兩個,看著實在扎眼。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到傍晚,門口總算傳來輸入密碼的聲音。

  喬橋緊張地上下審視了一遍自己,門一開就立馬衝著門口深深鞠躬並大聲道:“宋導,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她不敢先直起身子,也無從得知男人臉上是什麼表情,只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一個柔和的女聲卻響起:“這是怎麼回事?”

  喬橋愣了愣,抬頭看到門口站著一男一女,男的自然是宋祁言,神色談不上愉悅。

  女人喬橋沒見過,但是氣質佳舉止優雅,眼角眉梢淡淡的歲月痕跡也絲毫不損她的美麗。

  心髒沒由來得忽然一痛。

  “宋、宋導……”喬橋張口結舌,本來打好的承認錯誤的腹稿也全忘了。

  “家政工而已。”宋祁言輕描淡寫道,“先進來吧。”

  喬橋傻傻地站在原地,感受著男人的目光如同掠過一顆微不足道的灰塵一般掠過她,兩人擦肩而過。

  “你家的風格真是十年如一日。”女人在沙發上坐定,笑道,“唯一的變化就是換了個年輕的家政工。”

  宋祁言淡淡地:“還有更多變化你看不到而已。”

  女人好像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以手掩嘴咯咯笑個不停,然而這樣略帶些矯揉造作的姿態在她做來也並不惹人生厭,反而自然俏皮,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親近。

  “你這家政工好不敬業,客人來了也不倒水。”女人嗔怪道。

  喬橋聞言想去拿紙杯,卻被宋祁言按住:“她不管招待,只管我的飲食起居。”

  女人臉色這才稍稍變了,她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喬橋,微笑著:“難怪,看這雙手就不像干過重活的人,祁言你很疼她呀。”

  宋導在公司地位高,大權在握,即便是比他年紀大的也尊稱一聲宋導,外人更不敢亂叫,喬橋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直呼他的名字。

  還叫得那麼親昵。

  她偷眼看宋導,後者神色如常,並沒有表現出不滿,顯然是兩人之間一直這麼稱呼。

  “剛才進來的時候,我聽你說要給祁言道歉?怎麼了,你惹他生氣了?”女人不知為什麼對喬橋起了興趣,話題總是圍著她轉。

  喬橋求救地看宋導一眼,男人臉上看不出情緒。

  “……我不小心打碎了兩個盤子。”

  “這樣啊。”女人笑盈盈地轉向宋祁言,“誰都有不小心的時候,年輕人難免毛躁,只要人沒傷著就行。你別生她氣,回頭我送你一套新的。”

  喬橋瞬間覺得這女人段位好高!

  明明是個與她無關的事,卻硬是能不留痕跡地攬到自己身上再順便賣喬橋一個面子,最重要的是,不僅能體現自己的善良寬和,還能名正言順地送禮物!

  “當然可以。”男人輕輕勾一下嘴角,“只不過她做事毛手毛腳,送來可能還要打。”

  女人的笑僵了一瞬:“祁言,哪家公司給你推薦的這種家政工?你要是無人可用,我就把我家的給你。”

  “不用了,她也有她的好處。”

  這話說得曖昧,配上男人特有的輕磁聲线,很難不讓人亂想。喬橋臉沒由來地一熱,幸虧站得遠沒人看到。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能感覺出來女人一直想把話題往某個方向引,但宋祁言總能三言兩語再把話題拽回來。

  而且礙於第三者在場,女人也不好發揮,談完工作後只能稀稀落落地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扯了一會兒實在沒效果,她只能站起來,要宋祁言送她離開。

  男人自然應允。

  女人不太甘心,幾次暗示想要跟他單獨談談,但男人都故作沒聽懂略過了。

  “好吧。”她拿起自己的鱷魚皮手包,帶著憤憤不平的笑意道,“你真是,越來越狡猾。”

  “都是你教的好。”不卑不亢。

  “你可別出去說是我一手把你帶到這個位置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連自己曾經的部下都搞不定,面子往哪兒擱?”半開玩笑半說實話。

  兩人一起離開,喬橋被留在屋里,好在也沒等多久,宋祁言就回來了。

  他一進家門就脫下外套要掛,喬橋連忙殷切地接過,替他掛好,活像個諂媚的小跟班。

  不僅如此,溫水也早倒好了,還備了熱毛巾供他擦手。

  “什麼時候來的?”

  “……今天早上。”

  “你回去吧,我這里不需要人,你來了只能添亂。”

  “可……你不是說過讓我來這里工作還債嗎?”

  “哦,那塊表啊。”宋祁言淡淡一笑,“我是騙你的,那表早就找到了。所以你也不欠我錢,更不用給我干活。”

  喬橋傻傻的‘啊’了一聲。

  “況且你也看到了,我這里沒什麼要你做的。”

  他解開領口,目光落到熱毛巾和溫水上,“這點活,只能說聊勝於無吧,倒十年水,也抵不上你今天打的盤子錢。”

  她啞口無言。

  宋祁言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句重話,連神情都是漫不經心似的,卻輕而易舉讓人如墜冰窟。

  他的態度還不如剛才那女人在場時一半和煦。

  沒了礙事的人在場,對喬橋的不耐和冷漠也就不需要遮掩了。

  “宋導,我知道錯了。”喬橋快哭出來,她第一次發現被人冷落竟然這麼痛苦,可嘴笨得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一遍遍重復,求他原諒。

  “好。”男人語氣竟然帶點無奈的笑意,“我原諒你,你走吧。”

  好像喬橋只是在路上不小心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那種對著陌生人才有的疏遠和禮貌是她從未感受過的。

  這個人……已經不想再見她了。

  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喬橋慌得六神無主,無法再跟宋祁言親近的恐懼徹底包圍了她,來之前她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更沒想到的是,一想到被這個人厭惡,她就心痛得快要暈厥。

  宋祁言就像她身體里的一部分,習慣了後便感受不到存在,可一旦要動手拔除,就錐心一般得疼。

  而這一切都是她親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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