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炮”,就像他們草完就跑一樣,我有種無力可使的感覺。
我忽然想起來,貝姬昨晚上睡前說的那個游戲,那個播種受孕輪盤的游戲。我現在才明白,那個哪是她朋友的故事,完全就是衝我來的計劃,天真的我還以為只是貝姬分享的故事。
拖著渾渾噩噩的步伐,我跟著前面的四人移步到了岸邊,接著和斷片一般的“閃現”到了合宿的屋子里。
這是一間矩形大房子,被兩道巨大的落地門分隔出三個空間,中間是客廳,兩側是榻榻米地鋪,男左女右。和我預想的一樣,兩道落地門都是透光而不透明的材質,如果門後打著光,那麼隔壁的人就可以看到房間里的人影,這種場景我再熟悉不過了。
中間這哪是客廳,分明是我這種綠帽龜的修羅場。
沒有任何介紹,或是預想中的客套。莫托直接從男房里面給我扔出床墊和被子,甚至沒有枕頭,示意我今晚上就睡在客廳。
「沒有任何理由可以進來打擾我們,我相信老弟你肯定更清楚規矩吧?」趙豚故意提醒我說。不僅如此,他還貼心的往茶幾上放了水和紙巾。
於是乎,艾卓琳和莫托走進了左側房間,貝姬和趙豚則去往右邊。這次游戲她倆甚至沒有和我有過多的交流,甚至眼神都少得可憐,她們忙著取悅自己的炮友。
望著她們眼中快要溢出的情欲,以及那及不可耐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們這種對我的忽視是慚愧於我還是彼此的綠帽默契。
時間已經來到深夜,我關上了客廳的燈,靜靜坐在床墊上,他們似乎得到了我的信號,不約而同的打開了各自房間的台燈。
白灼的燈光穿過隔板,凶狠的擊打在我的肉體上,更刺激著我的精神。
左邊的房間率先發出動靜,只見兩個黑影重合在一起,看輪廓應該是擁吻在一起了,我只能看到巨乳的影子一點點消失,被那個高大的黑影逐漸吞噬。
這時我才開始慢慢回憶昨晚貝姬所說的那個“游戲”。女方為男方准備好套子,避孕套的數量剛好在男方最大射擊次數左右,這樣的情況下,男方越是能干,越是興奮,就越有機會無套中出女方。我很清楚,如果是我的兩位妻子玩這個游戲,一定不會做任何備孕措施,反正射進去也不一定會懷上,這是給予我的一場豪賭禮物,也是對於黃毛們的鼓勵。
無論有沒有懷上,懷上誰的,我都要負責撫養,這是我參加賭局的門票。
在我迷糊思考的這幾秒里,兩側的黑影已經火熱起來。因為位置關系,他們的投影被放的更大,也更有衝擊力。艾卓琳和莫托還在舌吻。兩人的頭稍微分開出一條縫隙,原以為是稍作休息,卻是伸出舌頭,讓兩只黑影舌蟲在空中交纏,我只能看到兩條黑影重合又分開,分開又重合。甚至可以看到模糊的拉絲。
右邊,只能看到一坨黑黑的影子照映出來,完全無法分別那是在干什麼,幸好我對貝姬的玩法足夠熟悉,能夠意淫出那是正在他們69式,相互口交。從耳朵聽到的淫靡口水聲也可以佐證我的觀點。貝姬不斷的吞吐著趙豚的雞巴,似乎是故意一樣,她每次都弄出巨大的聲響。
「啊啊,小騷貨,把主人的舌頭舔干淨」莫托命令艾卓琳的聲音不小心漏了出來。
「哦哦哦呼呼!」隔壁的趙豚顯然在貝姬的口穴里交出了第一發濃精。當然了,他是不會浪費套子的,現在對於四位來說只能算是調情階段。
而此時的我卻早已欲火焚身,下體頂撞得難受,能聽見,但只能看見黑影的隱奸玩法實在是太戳我,這個在作品里看過無數次的橋段,如今真的實現的時候依舊殺傷力十足。
貝姬那邊完成了第一輪服侍,就該趙豚享受了,只見貝姬從那團黑影里站起來,然後又換一個方向坐下,這次顯然是坐到了趙豚臉上,看來是要讓趙豚舔她的屁眼了。隨著貝姬的翹臀黑影壓下去,另一邊的雞巴黑影又勃起了一個程度,同時貝姬也傳出了她專屬的嬌喘:
「哦~哦~哦~」又粗又長的喘息。
「呀呀!不要不要!」另一邊艾卓琳的拒絕聲突然打斷了我這邊的享受。
我一邊擼動著下體,一邊拖著兩腿間的褲子,滑稽地踱步到左邊。問題是我沒來得及看見過程,現在僅剩的黑色影子無法分辨他們在干什麼。
「不要碰那里!」艾卓琳發出抗拒的喘息。
焦急的我又增添了幾分好奇,可是我不能進去打擾,我急得抓耳撓腮,情急之下,便偷偷跑到門口,推開一絲門縫,企圖偷窺到自己老婆出軌的場景。然而,等我看到里面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中了陷阱。
他們什麼也沒干,只是在燈火前故意擺出了讓人琢磨不透的影子,不僅如此,艾卓琳料到我會忍不住偷看,於是故意等到我趴在門前觀看的時候,才開始口交莫托的粗大雞巴,那一瞬間,艾卓琳的雙眼亮起了熟悉的紅光,
是她的通感魔法。
我的舌頭頓時感覺被什麼緊致的洞穴給吸住。莫托背對著我,挺腰站起,艾卓琳就像小貓女仆一樣乖乖跪在他胯下,認真口交起來,同時,艾卓琳還用輕視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是對我偷窺的懲罰。
我的舌頭第一次了解到艾卓琳的口交,然而只是轉瞬即逝,這種快感就轉移到我那鐵棍上,原本就被擼得紅腫,被艾卓琳這口嫩嘴一吸,瞬間破了精關。
「啊!哈!」
我慌張的關上門,但是還是沒能轉過身,只能全部射在落地門上。左邊的門里似乎傳來了嘲笑聲,這是對失敗者的懲罰,有了我滑稽作秀的配菜,莫托的欲望一下被激發起來,他突然抱住艾卓琳的頭凶猛抽插起來,恨不得把他的雞巴草到艾卓琳胃里。
「咕咕咕,咕咕咕」這是艾卓琳喉嚨被抽插的聲響。
沒有給我緩和的時間,隔壁的貝姬他們已經進入到了下一階段,我已經無法分清楚他們使用哪一種體位,只見一個黑影不斷地的和另一個黑影碰撞著,同時傳出了肉體激烈擊打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們是攀比起來了嗎?在比誰弄出的噪音可以把我弄射。
兩側的嬌喘和淫叫逐漸占據整個房間,我害怕兩位妻子把整座公寓的男人都吵醒,到時候我就要戴更多的綠帽了。
「寶貝,大不大。你夾的好緊啊,是因為那個綠龜就在隔壁擼管的原因嗎?」莫托大言不慚的問他身下的艾卓琳。
「是的是的!主人,綠公在旁邊超開心的!」艾卓琳積極的回應道。
「哈哈哈,是綠龜還是老公啊,你被草了話都說不清楚了,哈哈哈」莫托一邊抽插,一邊嘲笑著。
另一邊。
「那里,就是那里,一邊指插屁眼一邊做愛太犯規啦!」貝姬發出了極為嬌媚的呻吟,她只有被草爽的時候才會像個婊子,主動取悅男方,嗲聲嗲氣。
「呼呼,小泡芙的屁眼太漂亮了」趙豚氣喘吁吁的喊道。
聽著妻子們享受的聲音,我已經擼出好幾發,滿地都是我的綠帽精液。縱使腰部已經開始有些吃力,只要看到,聽到她們的性愛,我的下體就本能的勇敢勃起,就像赴死的將軍一樣。
不知道做到哪個階段,突然間,兩邊的火光都陸續關上,隨後是一陣怪誕的寂靜,我慌張得用被子遮住自己下體,只見兩位黃毛大汗淋漓的打開房門,在黑夜里相視一笑,然後輕蔑的看看我,他們居然走到了對方的房間,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最讓人害怕的是,他們剛才的雞巴上似乎沒有避孕套!
還沒有等我緩過來,兩側的嬌喘深又再次響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人的新鮮感,還是罪惡的心理,兩位愛妻的聲音比剛才還要大。甚至,兩個黃毛的也更加賣力,肉體的碰撞聲愈加響亮。
「哦哦哦,哥哥,你好大,妹妹的穴要爛了啊啊啊」艾卓琳的聲音顫抖起來。
「貝姐,你還是喜歡這個姿勢嘛」莫托喊道。
「好深,好深!就是這樣,要忍不住啦!哦哦哦哦哦哦」貝姬隨即放肆的呻吟道,不僅如此,我似乎還聽到了液體灑到地板的聲音。
到底是什麼體位可以把貝姬操到潮吹?!我的好奇心到達了頂峰,但是我看不見!現在的我只能聽見自己老婆被干的聲音。手足無措的我一邊打著手衝,一邊著急的閉上眼睛,盡可能的意淫兩側的性交。
失去了視覺的我,仿佛變得更加敏感,兩個耳道分別傳來不同的淫聲。
「懷上吧,給那個綠龜生個黑皮寶寶!哈哈哈」莫托此時的聲音也已經達到頂峰。
「射在里面嘍,琳小姐」趙豚喊道。
「好好好,射給我!」艾卓琳已經沒有順暢說話的能力了。
我不知道他們做了幾次,也不知道哪幾次是射在外面的。在這之後,兩個男人又換了一次房間,我沒敢睜開眼睛,只感覺有一股熟悉的,淫靡的味道從我面前飄過,我想他們應該是四人合宿了。
果不其然,後半夜,就只有左邊的房間里傳出響聲。我因為射了很多,體力與精力逐漸不足,開始出現困意,即使他們又打開了燈光,在我眼里也只是模糊的黑影。
我靠在門口,疲倦地望著搖曳的影子,聽著妻子們此起彼伏的喘息。
我逐漸沒有了意識,伴隨著綠帽,陷入了夢鄉。也許這一切都是一場美夢,也許我早在三年前的那場火拼里就已經離開人世,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死人的美夢。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合宿的屋子里早已被打掃得干干淨淨,房間里也看不到人影。不知道是誰把我搬到了男士臥室,這時的我正端正的躺在床上,除了我有些腰疼以外,房間里似乎沒有多少昨晚上的痕跡了。又在床上緩和了幾分鍾,我才遲鈍的打開手機,看到了貝姬發給我的私信。
「起了就下來,我們在大廳等你」一看時間,已經是兩點發的消息了。
“看來有點晚了呢,得動作快一點啊。”我這樣告訴自己。
正當我感覺全部收拾好准備出門的時候,桌腳的一個粉色物品引起了我的注意,這似乎是想要裝進垃圾桶但是遺漏的東西。仔細看去,那是一個避孕套,准確來說是一個被剪掉頭,只有環的避孕套。
這種玩意戴著有區別嗎,不是純騙人的玩意嗎?真是細思極恐啊…
……
蜜月旅行迎來了尾聲,五個人乘車回到市區里後,吃了臨別餐,便正式分道揚鑣。
莫托受任務指引遠航去往了異國雅庫,去拯救他的兄弟。
趙豚聽從了貝姬的建議,帶領家人轉移資金,早早的逃到了其他城市避難。
而休爾,貝姬,艾卓琳三人則是最後在西門生活了幾個月以後,正式被卡梅羅接納,去往地下生活。
一年以後,赫爾雷德的預言如期而至,好在這時的休爾一家已經安安穩穩的在卡梅羅幸福生活。更讓人欣喜的是,貝姬和艾卓琳各自給休爾生下了一位女兒,休爾正式晉升為兩位女兒的父親,兩位妻子也真正意義上成為了風騷美婦。
25.世界格局
一直以來,人類逐漸淡忘了幻涌作為天災的危險,特別是近幾年,世界各國對於幻涌的研究深入,百姓幾乎適應了這種事件,不少地方將幻涌的危險等級多次降級,這種產生變異怪物的災難似乎變得輕描淡寫。
直到2155年,人類終於回想起了被幻涌襲擊的恐懼。
原本,各國科學家都認為人類已經探明了幻涌的發生地,在其附近建立起堅固的防御措施,同時熟練的開采幻涌帶來的伊甸果實,這已經成為了每個國家的重要資源。在更多人眼中,幻涌就像那些休眠的火山,偶爾冒出點點岩漿,構不成威脅,對於他們來說,幻涌帶來的經濟利益才是重點。
其實早在2153年,也就是貝姬和艾卓琳剛剛與休爾重逢的這年。世界各國出現幻涌的頻率就已經遠遠高於過去幾年。有些有遠見的科學家提出過警告,可惜並沒有引起人們的關注。原本從來沒有出現過幻涌的西門城,在這一年也突發變故,貝姬和艾卓琳就曾插手過此事。
時間來到2154年,休爾與兩位美女結婚同年。全世界范圍內,幻涌天災的次數再次翻上一倍之多,更多地區開始出現幻涌。
伊格斯的天橋被炸,導致數百人喪命;幻涌襲擊烏拉斯的海港,幾艘巨型貨船被毀;甚至有仙邦的學校被汙染侵蝕,上千名孩子遭受苦難。
直到這個時候,人們才遲鈍的意識到什麼。就算各國政府極力安撫國名,無形的壓力與恐懼也籠罩著全世界。
然而真正的災難直到2155年的下半年才真正降臨。8月16日,又稱“幻涌破敗”。在這一天,世界各地同時發生了大范圍的幻涌天災,各種畸形的怪物伴隨著地震破土而出,越是人口多的大城市所受到的襲擊就越嚴重。一時間,整個人類社會生靈塗炭、滿目瘡痍。
不僅如此,幻涌破敗的大事件還引起了蝴蝶效應。
讓我們把鏡頭拉回前一年的綠洲。眾所周知,綠洲一共有三位創始人,他們三權分立,相互制衡。而在這一年里,有大量的新人涌入綠洲的虛擬世界,在這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是畏懼現實幻涌的威脅,或者是迫於緊張的社會壓力所以逃到綠洲的“居民”。如果是在前幾年,綠洲肯定樂開了花,可惜這一年注冊的用戶實在說太多,這讓身處高位的創始人之間發生了分歧。
一位創始人認為,他們有義務也有理由接納新人,這本就是他們創建綠洲的意義,給予人們一片“新興”的淨土。
但是另一位創始人卻持相反意見,他認為綠洲不是什麼公共場所,成為綠洲公民是件嚴肅的事情,如今涌入的大部分人都不是合格的居民,他們不應該把大門敞開,擾亂已有的綠洲秩序。
好在當時有第三位創始人在中間調節,這次分歧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危害。然而,等到55年的8.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