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面對著攝影機的緣故,我無法從她們眼中讀到任何情感。
就像她們已經死了一樣。
接下來,貝姬和艾卓琳爬到鏡頭前跪坐,背對著我,齊刷刷的看向鮑勃。
我頓時意識到什麼:「別……」
她們同時將身子貼到地上,那是近乎完美的土下座,五體投地的臣服。
「行了行了,來吧」鮑勃根本不在意二人的所作所為,只顧著讓沙發上的黑人加入進來。
我似乎,聽到了她們哭泣的聲音?
「哥,上次的藥沒效果了,她們有耐藥性了」不知道誰問的。
「啊,再換啊,又不是沒有」鮑勃不耐煩的說著,然後走出了畫面里。
我看到四個陌生的男人,毫無忌憚的使用著我的女人,她們也似乎無所謂了一樣,任由男人如何玩弄她們。三通,毒龍鑽,連續深喉,我曾經只能想象的橋段一一實現。
那一瞬間,她們變成了人盡可夫的公交車便女。
幾分鍾後,鮑勃回來了,我看到他手上拿著兩管不知名的紅色試劑,那裝滿閃著紅光的針管里,就像關著惡魔。
我的本能在急速的警告我千萬不能讓貝姬她們注射。
「嘛,這針下去,應該就只能玩這一晚上了」鮑勃有些惋惜的說。他走到貝姬旁邊,我無能為力,只得看著他將那可怕的液體注射到貝姬身體里,我知道,我犯下大錯了。
幾秒鍾後,貝姬的雙腳突然開始劇烈甩動起來。
「有效了有效了!」某個黑鬼喊道。
「行,你來扎另外一個,我把這該死的直播關了,可惜這兩個花瓶了今晚上就要被草死。」鮑勃毫不遮掩的說。
接下來,直播間便斷開鏈接。
過度的緊張和興奮使得我開始缺氧,為了彌補過錯,我猛的跳起,想要去拯救她們。可惜,我的身體不允許,這兩周的折磨已經讓我精神近乎崩潰,現在突如其來的熱血激情擊倒了我,兩眼一黑,鼻腔一熱,我就失去了意識,倒在家中。
對不起,貝姬,艾卓琳,是我害了你們,我到最後,還是沒能把你們從那個牢籠中救出來啊,對不起。
【新聞快報】:西門城市民有人發現屍體。
「警長,你怎麼看?」警員略顯迷茫的看著老男人問。
「沒事,直接上報就是了」老年人若有所思的回答。
「這麼慘烈的案子,是這樣辦的嗎?」小警員又問。
「情況很特殊,你連帶這個一起交上去,剩下的就不需要我們管了」
「這是?」小警員看著警長手上的徽章,有些迷惑。
「沒見過嗎?年輕人真是少刷點手機啊!」警長有些無語。
「抱歉,我真沒有見過,但恕我直言,我不認為這麼慘的屠殺事件可以僅憑這一塊小小的徽章處理」小警員指著娛樂會所一般的房間里。
「這是卡梅羅的東西,小子,按我說的做!」警長不再多言,他回過頭看向整個地下室,簡直是一片狼藉,整個區域的人無一幸免,全部死於銳器一擊斃命,或者是大口徑步槍的射殺,最為慘無人道的是他們腳下這個房間,里面的人不但屍首分離,而且還有一個被高高釘在牆上,這人下體已經徹底血肉模糊,嘴里還塞滿了各種各樣的春藥。
法醫的屍檢報告顯示,這個男人是死於窒息——用他被砍下的陰莖。
「不知道這個曾經的黑幫頭頭,怎麼會惹到卡梅羅那種組織呢?」警長膽寒的搖搖頭,隨後長嘆一氣。
我醒了過來,是在自己家的床上。
在我身邊的,是兩位女士,一位叫貝姬,一位叫艾卓琳。
看來,是我贏了呢。
我睡在二人中間,她們枕在我的兩側,我摸著她們的頭。
“真是的,激動過頭了,這都能倒地上”我自嘲地想。
不知道什麼時候,貝姬醒了過來,她貼我貼得很緊,接著,艾卓琳也醒了,我們一句話沒說,相擁著,愛意貫通彼此,無言便可交流。
「小琳,這下你復仇了嗎?」我溫柔的問。
「嗯嗯」艾卓琳得意的點點頭,並且將我抱得更緊了。
「休,你還記得你答應的事情嗎?」貝姬不得不給艾卓琳讓出擁抱的空間,她只好往上靠在我頭旁。
「啊?哪件事情,太多了我想不起來了」
「故意的是吧!」貝姬咬了咬我的臉。
「我真沒想起來,昨天頭疼死了」我趕忙解釋。
「切,就是,玩完這次以後,結婚的事情啊!」貝姬氣不打一處來,略微嬌羞的說,同時把手舉了起來,手心朝上,微微動了動無名指。
艾卓琳聽到我們的聊天,也跟著把手舉起,學著貝姬做起手勢。
接著,她倆在我耳邊異口同聲的說:
「你不想試試兩個人妻出軌嗎?」
番外 回憶錄
本文請配合18章閱讀,做補充回憶的作用。
艾卓琳回憶:
艾卓琳出生在仙邦的一個小資家庭,家里有溫柔的母親和開朗上進的父親,以及一位可愛靦腆的弟弟。一家人和睦相處,一切都是那樣的完美。
同時,艾卓琳作為家中的長女,才色出眾,從小就引人注目。只可惜,在仙邦那樣的宗教國度,她卻天生拒絕信仰真神,即使是在後天從小的熏陶下,她也拒絕信仰任何不可視的事物,就像人生信條一樣,艾卓琳堅定的堅守著。父母也拿她沒辦法,只能教會她偽裝自己的想法。
困於瓶中的種子,要麼死亡,要麼打破它。
艾卓琳就是這麼做的,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不影響整個家。在自己的選擇下,她遠渡伊格斯,前往西門留學。
正如她所期待,來到伊格斯這樣文化大融合的國家里,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艾卓琳並不討厭自己的家,她只是不喜歡那種“虛無的籠罩感”。
她認為,自己的思維就應該交給自己,立足於天地之間,人類何須憑借“神”的指示?仙邦那種以神之名的口氣,讓她感到鄙夷。
也的確,艾卓琳大學期間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豐富了閱歷,認識了五湖四海的朋友,學業有成,就連歐派都愈加豐滿。當然,品嘗愛情的禁果也是必經之路,只可惜交往的兩任都是不歡而散。
總而言之,艾卓琳喜歡上了這里,她決定留下來,繼續探索那未知的萬千世界,她對未來充滿了向往。
一切美好的向往都斷送在了那個畢業假期。
受朋友蠱惑,艾卓琳喜歡上了一款熱門的賭博游戲,時常保持睿智聰慧的她,卻在一次次的下注加碼中逐漸失去理智。
越是聰明的人,就越喜歡搗鼓自己的那點機靈。
蠢人不知道自己被騙了,而聰明人,只不過是不相信罷了。
一位朋友的朋友,聲稱艾卓琳是游戲高手,並且邀請她參加一場大賽。艾卓琳不認為自己的游戲理解會弱於誰,於是年輕氣盛的她答應了這次邀請。
正如我們所了解的“放長线釣大魚”,艾卓琳也被牢牢拴住,在一次次以小博大的成就感中,艾卓琳的自負被無限放大,也正是如此,她才正中虎派設下的陷阱。
一場賭博,艾卓琳輸掉了自己十條命都贖不回來的錢。
接下來的事情就顯而易見了,艾卓琳不忍向家里求助,自己的家里也不可能償還這樣的巨款,走投無路的她,將希望寄托於唐沉手中,她希望這個陌生人可以給她指明一條道路。
「要不,考慮出賣一下艾小姐你的姿色?」唐沉這麼說道。
從最開始的自信再到自以為是,之後的孤注一擲,結局的僥幸求生。
艾卓琳將自己的人生輸給了貪婪。
之後的日子里,艾卓琳被迫出賣著自己的身體,以此來彌補自己的欠款。憑借出色的外貌與身材,她逐步獲得了更高額的打賞,這導致她幼稚的幻想迸發出來——自己也許可以回家啦?
可惜現實是殘酷的,虎派從來就沒有打算讓她回家。最開始艾卓琳沒有膽量向家里坦白,就導致之後的日子里,她再也沒有機會向家人求助。
「媽媽,我很好,你們……不用為我擔心」艾卓琳的背後被刀尖抵住。
至此以後,艾卓琳漸漸失去了求生的欲望,心中的力量在一次次的侵犯和羞辱中逐漸遺失。唯獨變好的,是她那被迫成熟的思想與戒備心。
在經歷過虎派的淫荒派對之後,艾卓琳其實已經有尋死之心。幸好,她遇上了貝姬,這個和她同行的頭牌。
兩人從一開始就不是爭鋒相對的關系,而是相依為命。
還記得艾卓琳被各種惡心的男人簇擁著的時候,是貝姬假意想要參加淫趴,實則敞開胸襟,緊緊的抱住艾卓琳。因為她看到,艾卓琳無助的雙瞳,那是充滿恐懼與抵觸的眼神。
就這樣,兩人一邊被群交著,一邊相擁著痛哭起來。
「別害怕,小琳,姐姐在呢」貝姬哽咽著說。
同一個鳥籠里,關進了兩只全然不同的仙雀,它們都等著有人打破籠子,歸還她們的自由。
如果說貝姬是將艾卓琳給救回來,那麼休爾就是讓她重新站起來。
艾卓琳和貝姬怎麼也想不到。那第一次的誤會,再之後的每一次相處都是命運的邂逅,就如同晨露必將滴到花苞上一樣,這個男人的出現溫暖了她們的心。
寒冷冬夜里,有人劃響了火柴。沒人知道是否可以升起火焰,也沒人知道寒冬是否會結束,他們只是本能的聚在一起。
就算是這樣,也足夠了。
直到那天休爾破門而入的時候;直到那天休爾讓她們坐好的時候。艾卓琳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要解脫了。這個曾經被自己看不上的男人,居然真的帶她們逃了出來,那一刻,休爾找回了她心中近乎遺失的斗志,這股斗志是她日後能成為卡梅羅特工的中堅力量。
如果說,艾卓琳正常的生活在西門,是絕對不會愛上休爾的。可是現實沒有這麼多如果,一年左右的陪伴,勝過五年,甚至十年。換句話說,在人生的至暗時刻,艾卓琳願意回憶起來的身影僅僅只有休爾和貝姬兩人。
當然了,在成為了卡梅羅的特工以後,艾卓琳就只有兩個目標:復仇和報恩。為此,她不惜付出更多的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就連學習使用魔法的過程中,她這種執念也都灌注到了自己的伊甸之心當中,這也是為什麼艾卓琳的魔法是“感知互通”。她想要那些仇人們,也嘗嘗自己遭受的痛苦與折磨。
在消失的兩年間,艾卓琳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對同學的復仇,至於為什麼不提前報復鮑勃?她也不知道,這是貝姬告訴她的。
「騎士團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的工作,照做就行,一定會讓你復仇的,小琳。相信赫爾雷德的命令吧」
艾卓琳一直乖乖聽從貝姬,這是她為數不多可以堅定相信的人。
另外需要補充的是,艾卓琳被卡梅羅所救之後,其實已經回家過多次,這也是為什麼她可以坦然的在卡梅羅繼續工作下去。說道卡梅羅,艾卓琳一直是懷著一顆感激以及敬畏之心,不過說實話,她對於這個組織的了解也只能稱為“認識”。
“為什麼是自己和貝姬得救?為什麼貝姬就被選為騎士?卡梅羅究竟在做些什麼?”這些問題,艾卓琳也無法回答,頂多有些不著邊際的猜想罷了。至於貝姬,她似乎了解的更透徹,可是正所謂“越廣見,越識自己渺小”。
只有一個道理是她倆都深知的:“但凡是赫爾雷德安排的任務,無一不在其掌控中,就連任務失敗也是如此……”
艾卓琳的回憶就到這差不多了,更多的細節設定就交由各位探索叭。
貝姬回憶:
「奶奶,你看!遠處的那個是什麼?好大的氣球在天上飛!」十二歲的貝姬坐在家門前,天真爛漫地望著北方高空,那徐徐飄來的正是烏拉斯的轟炸飛艇。
聽到貝姬呼喊的奶奶先是滿不在乎的抬頭望去,然而,當她看清楚高空中懸掛的黑色烏雲,奶奶便頓住了,呆滯片刻,她立刻扔下手中的農具,慌張的跑向貝姬,一邊跑一邊喊:
「寶!寶!快回家里去!快!」
如果說,艾卓琳是為自己的年輕無知付出了慘痛代價,那麼貝姬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戰爭犧牲品。
2134年,烏拉斯與伊格斯的戰事進入拉鋸時期,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烏拉斯毫無預兆的對伊格斯北門城使用了毒氣轟炸。
一周之內,整個北門城的人口銳減到一半,這還是北門城里統計的人數,像貝姬老家這樣的城郊村落,從來沒有人統計清楚過。
「進去!不許出來,在這里等著奶奶!」奶奶盡可能讓自己顫抖的嗓音聽上去溫柔。
在貝姬眼中,奶奶就這樣鎖上了地下室的大門,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時的她還只是個小孩子,土里土氣,扎著一根大大的麻花辮,身材什麼也沒有任何起色,甚至兩頰還有些許雀斑,只有綠寶石般的雙眸才預示著她的與眾不同。
貝姬聽見了地面上傳來的轟鳴聲,聽到了村民慌亂躁動的聲音,直至奶奶抱著大堆好吃的重新歸來,她才隱約瞥見地下室外在干些什麼。
頃刻間,那道陌生的門又重重關上,奶奶沒有搭理她,而是焦急的將物資清點一番。貝姬不理解,她只好乖巧的幫助奶奶拾起地上掉落的東西,然後再遞給奶奶。
「寶,真乖啊」奶奶回過頭,慈愛的望向貝姬。也正是這一刻,貝姬第一次在奶奶眼角見到了眼淚。
明明平時都是自己被媽媽罵得哇哇大哭,為什麼奶奶也會呢?
「奶奶,奶奶,媽媽欺負你了嗎?」
「哈哈哈哈,沒有沒有」奶奶笑出聲來,她用那只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撫摸著貝姬的頭頂,貝姬不知道,她這句話讓奶奶心中的悲傷更為加劇。難過的原因不是貝姬的玩笑,而是她那聲“媽媽”。
之後的日子里,貝姬都和奶奶在地下室度過,雖然很是無聊;雖然沒有好吃的菜肴;雖然光线昏暗氣氛低沉。貝姬不懂,可是她感受得到,躲在地下室的時間里,貝姬一改平時活潑好動的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