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完全看不出來他到底是在舔舐那一處穴。
雖然丘宇只有區區一米五的身高,但是他的體格看上去卻絲毫不瘦弱,反倒是比年輕的休爾還要健壯幾分。
此時的貝姬被他舔得欲仙欲死,眼神迷離,就算看到我進來也只是眼神稍稍閃動一下。這小子聽說是受趙豚指點過,現在只靠逗弄屁穴就可以把貝姬玩爽。
「啊,叔叔,你,你回來了啊,哈哈」丘宇把臉從貝姬的屁股里拔出,略顯尷尬的抓了抓手。他的臉上還粘著一層厚厚的妹汁,似乎還有幾根貝姬的陰毛。
是的,丘宇叫我叔叔,這是我讓他叫的,我還是不習慣他一邊叫爸爸,一邊草我老婆的感覺。
「嗯,你們繼續吧」我從容的點點頭,在孩子面前營造一股老父親的威嚴,實際上自己的雞巴早就硬了。
見我批准,丘宇乖順的笑了笑,然後問貝姬:
「母親,屁眼被舔得爽嗎?」這顯然是故意問給我聽的,他雖然不懂我的性癖,但是他很懂怎麼當好這個壞小子,換句話說,他知道怎麼讓我滿意。
「嗯……嗯,媽媽的屁眼被寶寶你舔得要壞掉了」貝姬嬌媚的說,她也在配合兒子的話術。
如今的貝姬只能形容是風騷的熟婦,豐乳肥臀,氣質勾魂。任何年輕小伙子被她盯上兩秒都要夢遺,就算是久經沙場的海王,看到貝姬也要擺正雞巴。現在的她更喜歡悄悄勾引,悄無聲息間讓那個你魂牽夢繞,最後等人自己去取悅她。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只可惜,這麼絕美的人妻,卻被自己的養子舔到失禁。
「哦哦哦!哦哦哦!吼~」說著,貝姬的翹臀就痙攣起來,她潮吹了。
「呀呀,母親你這是怎麼啦?尿褲子嗎?」丘宇站起身來,一邊拍打貝姬的屁股,一邊調侃道。話語間他還會悄悄偷瞄我的意思。
而此時的我,則是靜靜坐在一旁的茶幾後,十分受用的望著兩人。在他的眼里我是慈父凝視,其實此時在他視野盲區的我,桌下的手正在使勁擼動雞巴,我已經練就了面無表情打飛機的本領。
「寶寶,你太會舔了,媽媽愛死你了」貝姬發自內心地夸獎道。
「是的,我也愛你媽媽」丘宇開心的往貝姬的屁股上一吻。
「差不多了,丘宇,該干正事了」我一本正經的的說。
「嗯,那我先去躺好,媽媽等會直接坐上來」丘宇躺到我和兩位妻子的婚床上。那里早已經變成了他的炮台。
這時艾卓琳洗好碗,也進到書房,同時反鎖上房門。
她拿著一堆賬單走到我面前坐下。
「行了,別看了,你還有事要做呢」年紀上來的艾卓琳反倒變得更像一位母親,曾經的溫柔演變為賢惠,那種關心也轉變成嘮叨。
「這是這個月的各種費用,還有物管那里報修的路燈,還有兩個女兒的保險你也看一下」艾卓琳開始細數起各種家庭瑣事。
「嗯嗯,行,我看看啊」面對老婆大人的命令,我也只能忍住“好綠心”,認真處理起家里的事務。
「寶貝兒子,媽媽坐上來嘍?」一旁的貝姬故意大聲問丘宇。
我偷偷看過去,高大的貝姬用她的肥臀狠狠壓住了丘宇的下體,我都擔心這小子會不會被坐壞,她就像一位淫蕩的女騎士在一匹小馬上馳騁。
「看呐呢?!」艾卓琳打斷了我的偷窺。她雖然表面惡狠狠的,但是其實桌下的玉足一直在我的褲襠上踩壓。
「好好好,我繼續看」我趕忙回答道。
「呀呀呀,媽媽的腰擺得好激烈啊」
「這個物管處理的時間是什麼時候來著?」我詢問艾卓琳。
「寶寶,寶寶頂到啦」貝姬肆意嬌喘起來。
一旁的我,手上統計著家庭支出,身下被艾卓琳的小腳玩弄,耳朵還偷聽著一旁的出軌戲碼,腦子里還要幻想著丘宇的視角。
一對巨大的乳球在頭頂起伏搖晃,配合著貝姬的身姿搖曳,一刻不停的榨取著睾丸里的濃精。丘宇著小子真是羨煞旁人啊!
「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寶寶,媽媽好累」
「好哦,媽媽,接下來交給兒子我吧」只見丘宇從凹陷的床上猛起,把貝姬反身壓到自己身下,一對小麥色的美腿高高翹起,這也預示著這位美母要被野小子征服了。
「怎麼樣,爽嗎?」這是丘宇播種到貝姬穴里問的。
「怎麼樣。爽嗎?」這是艾卓琳小聲對我問的。
「被自己的養子戴綠帽很刺激吧?綠龜老公~」艾卓琳壞笑著看向我,「你知道嗎?從未領養他的那天開始,我就在計劃這個玩法嘍,那天在避難所,只有他一個小孩盯著我的胸看」
聽到艾卓琳的這些說辭,我一瞬間有些慌亂。
「行了,剩下的工作你就自己完成吧,我得去幫幫貝姬姐嘍」說完,艾卓琳把剛剛踩過我褲襠的絲襪褪下,然後揉成一團扔到桌上,「我不要了,等會你幫我扔了吧」
“她什麼時候這麼會了?”我反問自己。
一轉眼,艾卓琳就已經爬上床,進入到三人游戲里。而坐在茶幾前的我只好扔下工作,把絲襪裹在手上,蓄勢待發。
見到艾卓琳來了,丘宇也趕忙停下來,他們三人的關系也是異常的巧妙。丘宇更怕自己這位“真養母”,對貝姬就比較輕浮;貝姬明明不喜歡小孩子,但是卻對丘宇有著奇異的好感,她似乎很享受出軌這個壞小子。反觀艾卓琳,曾經清純可愛的她,現在已然一副身經百戰的樣子,和貝姬一起拿捏男人,唯一不變的是那種率直勁。
「琳媽媽」丘宇孝順的喊道,這時他才剛剛從貝姬的嫩穴里拔出雞巴,下體還掛著體液。一股反差感油然而生。
「小宇呀,瞧你這樣,都快把你貝媽草了翻白眼,不是說好等媽媽一起來的嗎?」
「啊,我,我。是怪貝媽媽勾引我!」丘宇慌張的喊道。明明已經是16歲的大男孩了,在艾卓琳面前還是這麼幼稚。
「哼,誰讓你整天摸她屁股,剛才吃飯的時候我都看到了啊」艾卓琳沒好氣的說,似乎有些吃醋。
「小琳~這不是先幫孩子瀉火嘛」貝姬突然從彈起身子,扒拉到艾卓琳旁邊,一下子就把艾卓琳的衣服脫干淨。艾卓琳乳頭的乳環依舊閃閃發光。
「來,兒子,給你大媽媽吃奶」貝姬命令丘宇道。
「干嘛!你別這樣教他…呀!」還沒給艾卓琳說完,丘宇就把她的大葡萄吸入口中。不僅如此,剛才還沒被草盡興的貝姬又趴下給丘宇口交起來。
於是乎,丘宇和艾卓琳相對而坐,艾卓琳傲嬌的仰著頭,丘宇則低頭認真的吮吸母親的大奶子,兩人中間是臥趴的貝姬,她一邊舔舐丘宇的大雞巴,一邊輕撫艾卓琳的私處。
這樣能接受貝姬和艾卓琳兩女侍奉的男人屈指可數,只可惜每一位都可以狠狠的綠我。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在艾卓琳的絲襪里噴發出來。
看著手中汙濁的肉絲,我感覺我的生活也像它一樣。
一轉眼,艾卓琳就被挑起性欲,她那夸張的巨乳上滋滋冒著乳汁,丘宇見狀也絲毫不浪費,雙手把住艾卓琳的兩乳,將兩顆乳頭都擠壓到一起放到嘴里品嘗,這是獨屬巨乳的玩法。
「壞家伙,不要吃媽媽的奶呀!」艾卓琳嬌喘道。
「小琳,他是你兒子,吃你奶沒有問題吧?」貝姬趁機補刀。
「就是就是,我最愛吃媽媽的奶了」丘宇得意的說。
「你倆真是的,啊啊啊,要來了!」沒想到,今天艾卓琳居然會這麼敏感,才幾分鍾就給攻陷了。伴隨著顫抖和嬌息,更多的乳汁從乳首噴出,艾卓琳就像一頭淫蕩的母牛。
眼看今天的艾卓琳如此有興致,丘宇也難耐不住自己的火氣,一把將她推倒,讓艾卓琳四足撐床,像母狗一樣趴在自己面前,不給艾卓琳休息的機會,急不可耐的插入艾卓琳的水穴里。
「媽媽,媽媽,你好美啊,我好想操你!」
眼看丘宇奪得主權,貝姬也識趣的走開,扭著騷臀從床上走向我。
「喲,綠龜老公,射幾次啦?」貝姬笑著問。
「兩次,嘿嘿」我略微疲憊的回答她,「怎麼?你不是還沒有滿足嗎,怎麼先過來了?」
「哼哼」貝姬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背對我,接著彎下腰撅起屁股,「自己看」。
我雙手掰開她的臀肉,這才看見她的淫穴里早已一片狼藉,一個不停的流出精液,看來是在我回來之前他們就干起來了啊。
「不錯不錯,真美,不愧是我老婆」我本能的夸獎道。
「切,幫我戴上啦~」貝姬不知道從哪里掏出她的肛塞,遞給我。
「哦,不洗一洗嗎?」
「傻瓜,丘宇已經打掃過了」貝姬扭了扭屁股,示意我快點插進去。
沒辦法,這個騷貨現在就是玩得這麼開。我只好親手將別人的定情信物塞入妻子的屁眼里。
「哦哦哦!」貝姬發出了舒服享受的聲音。
「啊啊啊,哦哦哦,不好啦啦!」與此同時隔壁的艾卓琳大聲蕩叫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丘宇鎖住艾卓琳的屁股,宛如一台無情的打樁機器,凶狠的衝擊著艾卓琳的蜜穴。艾卓琳整個人也因此晃動起來,木瓜般的大奶球快要甩飛,自己的屁股也被撞出陣陣肉浪。
「嘖嘖嘖,你兒子真猛啊」我吐槽起來。
「呵呵,哪里是你兒子,是我和小琳的寶寶兒子好吧,你只是他的接盤俠」貝姬毒蛇的說。
「你!」我欲言又止。
「又來了,不要不要,給媽媽休息一下吧」艾卓琳苦苦哀求道,現在全然沒有了剛才的硬氣。
「不行,我還沒有射夠,媽媽要全部負責才對」丘宇激動的叫喊道,身體的活動絲毫沒有減弱。
「寶寶我錯了,我不批評你了,饒了媽媽好不好」
「不行不行,我就是要操翻你!」
貝姬坐在我旁邊,眼看他們做的火熱,我倆也有點受到影響。貝姬轉身看向我,深邃的瞳孔里閃著邪光。
「要不咱們也試試看?你當兒子,我當你媽媽。」
一句話,我便把她摟在懷里,深深的吻住了她,唇舌交纏,一時間性欲暴增,捏著她那肥碩的騷屁股,我獲得了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滿足。於是,在屬於我的的婚床上,三對母子,兩對夫妻一同進行著禁忌的綠色盛宴。
直到理性再次回歸大腦的時候,床上已是混亂一片。一旁的丘宇躺在艾卓琳的奶子上睡著了,艾卓琳也失去意識,只有胯下不停溢出的精液還在活動。我看著自己身下的貝姬,一臉嬌媚,眼神曖昧,有種情竇初開的幻覺。
「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猛?」
「因為被戴綠帽子了」
……
第二天,我們一家早早的起了床。
「爸爸,今天星期六為什麼不給我多睡會啊,困死了。」艾米迷迷糊糊的問。
「因為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呀,快起來吧,讓你們丘宇哥帶你們玩」
簡單吃過早飯,他們三小只在樓下門口玩,我和兩位妻子坐在陽台的躺椅上。
「老公,你說的是真的嗎?今天真的有什麼奇景?」艾卓琳問。
「就是啊,大早上的,卡梅羅里會有什麼花樣?」貝姬也不解的問。
「你們都忘記了吧,卡梅羅的天氣系統是投影哪里的,是一個你們不熟悉的地方,而在今天,會有百年一遇的景觀哦,還有幾分鍾,再等等吧」我故意賣著關子。
此時是凌晨剛剛准備日出的前夕,些許朝陽從遠方的山頭冒出,逐漸點亮整個城市,就連附近的鄰居都還沒有起床,只有我們一家在這黑暗中靜靜等待。
樓下的丘宇領著自己的兩位妹妹玩,雖然這個小子色的不行,但是他對於自己的妹妹卻出奇的關心,對此他沒有任何壞心思,只是純粹的想保護兩位妹妹,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贏得了我們三人的認可,堅定的把他當作家人。
我拉著貝姬和艾卓琳的手,靜靜的看向遠方。
「咦,今天你怎麼這麼油膩,又神秘兮兮又曖昧」貝姬忍不住吐槽。
「不知道,今天就是很開心,感覺和你們在一起很開心。」我漫不經心的說。
「呵呵,怕不是闖什麼貨了,來找我們吧」艾卓琳質疑道。
「怎麼可能,我這麼愛你們,才不會闖禍嘞」
「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點肉麻話,哈哈哈」艾卓琳打了打我的肚皮。
我並沒有回答,而是起身看向兩人,隨後舉起了她們的手,把屬於我們的婚戒高高舉過頭頂。
「你干嘛?」兩人同時問。
下一秒,整片天空下起了五彩斑斕的流星雨。在朝陽的微光里,絢麗的流星雨劃過天空,兩顆婚戒上的鑽石宛如萬花筒,透過它,似乎整片七彩的夜空都裝進兩位妻子的手里。
「爸爸,媽媽!你們快看哇!」貝麗歡呼雀躍道。
「哇哇哇哇,這是什麼?!好漂亮啊!」艾米也同樣激動。
「這是近十年來唯一一次肉眼可見的彩虹流星雨,作為禮物,送給你們」我含情脈脈的望著妻子們。
看著她們戒指里的光輝,我似乎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天晚上,我坐在虎派的大樓上,望著樓下的燈紅酒綠和五彩斑斕,當時的我是多麼羨慕這一切。如今,那些璀璨的繁華都被我得到。
還沒有結束,隨著日出,那些不同顏色的流星雨都被影響,他們的光芒在不停的的曲折下逐一向一個顏色趨近。
那是我摯愛的綠色。
此刻,在我身後的是朝陽,在我面前的,是我的一切。
貝姬和艾卓琳站起來,她們激動的說不出話,只感覺兩眼濕潤。
「媽媽!你們怎麼不理我們呀」艾米在樓下不滿的呼喊道。
「爸爸媽媽在忙呢,咱們去給它拍下來唄,貝麗走嘍!」丘宇知道爸爸媽媽需要隱私空間,於是帶著兩個妹妹跑到街上。
「真是的,你這是鬧哪一出呀,老公」艾卓琳的語氣柔和。
「一點預示都沒有,你不是喜歡搞驚喜的人嘛」貝姬傾心的笑道。
「可能我今天有點不對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