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歷史 師門奪愛(孝心變質的我只好當衝師逆徒)

  房中夜色如墨渲染,只有些許靜謐的月光能透過窗櫺的縫隙鑽進屋子,在地上排成一條條豎直的清輝。

  在屋內的錦繡帷帳之下,香榻上躺著一位本不應該出現的傾世美人。

  王小剛心跳的很快,懷中那軟腴芳香的溫熱嬌軀讓他感覺自己猶在夢中。

  他將手掌貼合在師娘的腰肢上,入手是一片輕薄的里衣,掌心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其下肌膚的溫潤柔軟,同時鼻尖香氣縈繞,甜膩馥郁。

  一切的感知都在告訴他,這是真實的。

  “師妹今日怎麼這麼殷勤,難道是因為師傅醒了?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自從上次采了師娘的嫩菊後,她就一直在照顧昏睡中的師傅。

  雖說按照王小剛原先的預想,在徹底解決師傅這個問題前,暫時是不會再碰師娘的。

  但是既然她都自己送上了床來,那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王小剛的手臂環繞在師娘窄細的腰肢上,微微收攏,讓師娘那熟透了的豐腴胴體直接貼在了他的胸口,那兩團綿軟雪乳在他的身上擠成了圓餅。

  因為睡覺時上身是赤裸的,隔著師娘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里衣,他敏銳感受到頂上的兩粒乳珠,頂起了輕薄布料,摩挲著自己的胸口。

  很明顯,師娘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穿上肚兜,只有這一件衣服。

  懷中的師娘呵氣如蘭,輕微的喘息聲讓王小剛已經顧不得什麼其他的東西,直接低下頭去,銜住了微微開合的櫻唇。

  “嗚~”

  師娘沒有反抗,只是閉闔了雙眸,揚起雪頸,探出那一條丁香小舌,生澀的回應著王小剛的舌頭。

  王小剛的舌尖抵著師娘的舌尖,軟糯微甜,在他繞著師娘的香舌仔仔細細的舔舐時,她還害羞的將舌頭縮了回去。

  就在兩人唇舌相交之間,師娘細嫩的小手竟然朝著王小剛的下身摸去,纖手覆蓋在那褌褲的凸起上,幾下揉捏輕撫,就已經讓那肉棒堅硬如鐵。

  王小剛詫異了松開了師娘的薄唇,兩人的唇舌之間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師娘垂著螓首,甜膩的香氣不斷從細長脖頸間飄出。

  她美眸微闔,長睫輕顫著。

  忽地推開王小剛的懷抱,鑽進被褥,綢被頓時鼓起一團。

  被下的師娘朝著床尾緩緩倒退而去,一直爬到了王小剛的下半身才停下。

  通過那前低後高的被褥凸起能夠看出,師娘此刻上身趴低,高翹著臀兒,也不知道在被中搗鼓一些什麼。

  就在王小剛心生疑惑之時,他感受到身上唯一的一條短褌正被師娘用細指勾住了兩邊,緩緩向下拉著。

  因為肉棒已經將短褌頂起,所以也被一起朝下掰著,直到短褌被褪到極限,肉棒從中忽的彈起,好像還啪的一下打在了師娘的嬌靨上。

  王小剛配合的蜷起雙腿,讓師娘把那一條短褌脫去。

  只見一條如白玉般雪膩晶瑩的藕臂從被褥中伸出,指尖上夾著那一條短褌,然後輕輕飄落到地上。

  接著,被褥中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那一大團鼓起的被褥不斷地變化著形狀。

  先是從被中扔出一件素白里衣,緊接著,一條褻褲也被丟了出來,與窗外投進屋內的月色一同落在了地上。

  此時床上的兩人依然都是一絲不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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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侍十三渾身赤裸,跪在地上。

  他的膝蓋下鋪著層荊棘,後背扛著一塊磨盤大的青石,汗水混著血水在他身下陰冷的京磚上積成一灘。

  哪怕是受到這樣的酷刑,十三依舊面色冷峻,不聲不響。

  大燕皇宮內的房間數統共九百九十九間半,這里是其中的一處偏房。

  “十三,你可知錯?”

  十三低垂的視线中有著一只金线牡丹紋樣式的木底繡鞋。

  一名宮娥翹腿斜坐在太師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她穿著湖綠色的直裾深衣,點綴著珍珠小串的骨簪斜插在高簪之中,光看外貌只是位尋常的宮娥,但是姿態卻比嬪妃還要嬌矜。

  “十三知錯。”

  “錯在何處?”

  “將工部尚書的嫡子舌頭割去,給公公添了麻煩。”

  “不對,再跪一炷香。”

  宮娥隨手拿起手邊的茶托,翹著蘭花指捏住茶蓋,刮去浮沫,低頭輕抿了一口。

  又是一炷香後。

  “現在想明白了麼?”

  “沒有。”

  宮娥瞟了眼地上的十三,不屑冷哼一聲。

  “嘖,真是蠢笨,虧公公還有意要將你培養成接班人,看來你只適合做一柄殺人的劍,遠遠夠不到做持劍人的資格。”

  她將茶托放回手邊的桌子上,站立起身,繞著十三負手踱步,木底繡鞋踩在京磚上,發出噠噠輕響。

  “讓我來告訴你,因為你逾矩了,管了不該你管的事。”

  “我問你,你的職責是什麼。”

  十三沉聲道:

  “護衛長公主安全。”

  “那上元節那天,長公主帶著冪籬出宮游玩,孫不器對她出言不遜,她有性命危險麼?”

  十三一向沉默寡言,從不為自己辯駁,除非涉及公主。

  “可是他說......”

  宮娥冷聲打斷。

  “這不是你該管的,自然會有人懲處他,不需要你急著為長公主出面。”

  她繞到十三身後,饒有興趣的低頭打量著他——這一柄公公手上最利的劍。

  “你對那沁水公主倒是挺忠心,還記的是誰提拔你的?是誰教會你一身武藝?是誰給了你這賤籍一條活路?”

  “是公公。”

  宮娥點點頭。

  “知道就好,沒有公公,你我什麼都不是,就連路邊的野狗,都比你我高貴。”

  她又緩步走到十三的身前,低頭把玩著自己的指甲。

  “我知道沁水公主對下人不錯,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她對誰都這麼好,就連我也承過她的恩情,翠微宮里的狸奴都被她養的和豬一樣。”

  “起來吧,工部尚書那里只是小事,公公從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有別的事吩咐你去做。”

  青石轟的一下掀翻在了地上,十三從荊棘上站立起身,密集的血孔在他小腿上不停朝外淌著血,但是他的面色依舊古井無波,不帶任何情感。

  宮娥看了一眼被砸出裂紋的京磚,微微蹙眉。

  “武林盟那里出了個不聽話的新盟主,說是千百年一遇的天才,縱橫武林無敵手,公公限你五天之內把他人頭帶回。”

  “是。”

  他遲疑了一下,又問:

  “那護衛長公主.......”

  此時宮娥已經朝著門口逆光走出,背對著十三擺了擺手。

  “聖上已經決定要讓她去和親,在出嫁前不准出宮,自然不需要你隨時護衛。”

  十三低頭沉默許久。

  此時屋內的宮娥早就不見了蹤影,但是他依舊朝著空無一人的門口低聲應道:

  “是。”

  那一日有一句話他憋在心里未曾說出口。

  我知道公主對誰都這麼好,可是......除了她以外,就沒人對我這麼好了。

  “爹爹,藥湯煮好了,醒醒。”

  一道稚嫩的女聲響起,將葉穆從過往的回憶中拉回。

  此刻他背靠床頭坐著,緩緩睜開雙眸。

  入眼的是一間略顯陌生的房間,而自己的養女秦可欣正站在自己的床頭,手里端著一個白瓷大碗。

  一股不切實際的夢幻感撕扯著他,讓他在回憶與現實中彷徨迷離,最終意識又回歸到了肉身之內。

  是了。

  自己早已不是十三,也不在那暗無天日的深宮,一日復一日的將手中的長刀糊上血漿,跑去千里之外殺死一個又一個不認識的人。

  他現在是葉穆,是鏢局的總教頭,有一位妻子和兩個女兒。

  “嗯。”

  葉穆一向不善言辭,接過瓷碗,仰頭便將其飲盡。

  這是今日最後的一副藥湯,此刻已經入夜,雖說可以叫仆人來幫忙,但是秦可欣還是堅持自己來為爹爹煎藥。

  她在床頭擺著的椅子上坐下,看著自己的爹爹眉頭都不皺一下就把那能苦死人的藥湯喝下,心中只有佩服。

  “爹爹不覺得苦嗎?我煎藥的時候都得捏著鼻子。”

  葉穆微微搖頭,將瓷碗遞還給了秦可欣。

  “我現在聞不到味道。”

  興許是因為宮里派來的殺手中有一位擅長使毒,自從聞過那人撒出來的綠霧後,雖然沒死,但是便嗅不到什麼氣味。

  “那可能是傷寒了,我傷寒的時候鼻子也堵著,吃什麼都沒味。”

  葉穆見她端著個空碗,依舊坐在椅子上,皺眉道:

  “時候不早了,你還不去休息?”

  秦可欣羞赧的垂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臉頰,扭捏了半天,才開口:

  “爹爹,我不是快要出嫁了嗎?就是...有一些和婚嫁有關的問題想要問爹爹,畢竟爹爹是過來人。”

  葉穆背靠著床頭,雙眸閉闔。

  “你問吧,我聽著。”

  秦可欣眸中閃爍著期待與好奇,她身子微微前傾。

  “那爹爹能不能與我講講,你和娘親是怎麼認識,怎麼相愛,最後怎麼成婚的!”

  葉穆沉默了許久。

  “可以。”

  他思索了一會哪些能講,哪些不能後,這才緩緩開口:

  “你娘曾經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而我只是他們家的侍衛。”

  “大戶人家?像是王家這樣的?”

  “不,王家與其相比,猶如一粒蜉蝣見青天,不足以相提並論。”

  江南已經是最為富庶的地區,而王家如今更是其中執牛耳者,比王家更厲害的......

  秦可欣只能想到京城內的那些門閥世家了。

  她捂著小嘴,驚聲道:

  “難道...我娘其實是京城的官家小姐?”

  京城門閥世家的小姐多如牛毛,葉穆不怕秦可欣猜到她娘親究竟是出身何處。

  而且往事過去多年,如今誰還記得那位死了十多年的沁水公主?

  “差不多,她出身高貴,無論在何處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世人常贊嘆於她驚人的美貌,出門走動便引起萬人空巷,以至於需要帶著冪籬遮面出門。”

  葉穆面露追憶之色。

  那子午大道上人頭攢動,比肩接踵,嚇得公主不敢下轎,還需官兵開道的日子,仿佛還在昨日。

  “千年佛宗白馬寺的方丈,曾見過一眼繪有你娘親姿容的畫卷,當時他看完後只說,‘不信人間有此女’,後來有一日你娘入白馬寺為父祈福,就是由那位得道高僧親自接待。”

  “當他親眼見到你娘親時,卻驚嘆的連連搖頭,說繪畫之人‘圖工還欠費功夫’,事後便還俗返家去了。”

  葉穆其實還隱藏著些當時的細節沒有說與秦可欣聽。

  那日紅毯從大雄寶殿之內鋪到了殿外,為先皇祈福的沁水公主三步一拜,引得殿內殿外百余僧眾側目回首。

  那日還俗之人何止方丈一人,諾大的白馬寺近乎人走廟空,這才讓江南靈隱寺取而代之,成了天下第一寺。

  所以後人戲稱白馬寺:不參佛祖參美人,不拜觀音拜公主。

  秦可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怪不得娘親從來不出門呢,原來爹爹是怕別人將娘親搶了。”

  “不可能。”

  葉穆的語氣很肯定果決。

  “你娘是天仙般的人物,立於九天之上,不染一粒凡塵,多少豪門貴子畢生渴求都難以見她一面。”

  “國公曾在誕辰設宴擺酒,邀你娘前去赴宴,席上王公貴胄、世家嫡子爭相斗艷,投萬金贈禮,也難博其一笑,金銀玉瓊堆壘如山,卻不屑於一撇,區區凡夫俗子,如何能入得了她眼?”

  說罷,他長長嘆了口氣,有些苦惱地搖頭道:

  “她究竟喜歡什麼,連我現在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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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妹,喜歡師兄的肉棒麼?”

  回應他的是一陣嗚嗚低吟聲,和肉棒在師娘檀口中攪著津液的咕嘰作響聲。

  王小剛背靠在床頭,兩腿大開,床上的被褥已經不見了蹤影。

  師娘不著寸縷地在香榻上趴伏著,跪在王小剛的兩腿之間。

  她細腰下塌,圓臀高翹,瓷白耀眼的光潔雪背給屋內的黑暗增添了幾分亮色,優雅的脊线貫穿後背,一直連到臀縫之上。

  一只大手正按在師娘的螓首之上,手指插在烏雲般堆積的青絲發隙之間,濕淋淋的肉棒在師娘紅唇間不斷吞吐進出。

  他極為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師娘小口溫熱妙曼,而且多汁柔嫩。

  肉棒插著師娘的小嘴,如同泡在那舒適的讓人毛孔舒展的溫泉內,柔嫩的丁香小舌如同無師自通般繞著龜頭打轉,舌尖時不時貼在馬眼上,前後撩動。

  就算他用力按在師娘的螓首上,讓她一寸寸將肉棒含到更深的深處,四周的軟肉包裹,龜頭抵住喉眼,師娘也絲毫不惱。

  她雙頰微微下陷,其中緊致的吸吮感讓他欲罷不能。

  王小剛松開了按在師娘發間的手,慕星河這才得以抬起頭來,將口中的肉棒吐出,漲紅的龜頭與櫻唇之間拉出一道極細又極粘的長絲。

  她的眸子有些幽怨,櫻唇上裹著層晶瑩的水色,抬起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粘液。

  王小剛這次將手探到了師娘的身下,掌心向上,拖住了那一對占滿掌心的柔嫩雪乳,嬌嫩殷紅的乳珠被他夾在指縫之間,五指收攏,綿軟的乳肉頃刻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他揉著師娘那一對垂墜的飽滿雪乳,由於微微發汗,掌心那兩團雪乳揉捏起來更加黏膩細嫩,如同水豆腐,好似輕輕用力,就會將其捏壞。

  “方才我問你的問題還沒回答我呢,喜歡師兄的肉棒麼?”

  “嗯......”

  師娘輕嗯一聲,再次俯低了身子,柔夷握住肉棒的根部,吐出半截粉嫩香舌,在棒身上由下至上,一點點舔著。

  師娘的小舌很是柔嫩軟滑,沒有半點舌苔,之前與她相吻的時候王小剛便已經品嘗過了,如今這樣一條小舌正貼著棒身,如同貓兒喝水般舌頭卷曲舔舐。

  香舌撩的王小剛心中發癢,他很快就不滿足於此了。

  “我們換個姿勢,光是我舒服怎麼行?也要讓師妹舒服舒服。”

  王小剛雙手插在師娘腋下,直接扶著身子讓她起身。

  師娘神情有些茫然,她跪坐在床榻上,胸前挺著一對傲人的瑩白雪乳,頂上的櫻粉蓓蕾由於王小剛的玩弄,已經如花骨朵般綻放翹立。

  王小剛順勢躺倒了下去。

  “師妹,坐我身上來,後背對著我。”

  慕星河遲疑了一下後,聽話的分開瑩白雙腿,在一片漆黑中摸索著跨坐在王小剛的腰間。

  “趴下去,再向後挪一點。”

  王小剛推著師娘的玉背,讓她重新趴伏下身子,兩手撐在床榻上,然後又抓住了那雪臀的兩邊,朝著自己胸口拉去。

  他仰面朝天,那渾圓酥軟的雪臀此刻就懸在王小剛的臉上,在圓臀之間夾著一只光潔無毛的白虎嫩鮑。

  酥軟肥嫩的白虎美鮑干干淨淨,不見一根毛發,兩瓣肥厚的陰阜夾在一起形成一线,如同大白饅頭般令人垂涎欲滴,恨不得當即咬上一口。

  此刻師娘的美鮑外竟然已經糊上了一層晶瑩的薄漿,微微的泛著水光。

  王小剛用拇指分別按住兩瓣無毛陰阜,朝著一左一右緩緩拉開,將師娘的嫩穴給掰開來欣賞。

  熱烘的濕氣從白虎美鮑之中彌散開來,王小剛終於看見了那被藏在其中的櫻粉穴口,穴口很是狹小,也不知道有沒有筷子尖粗細,里面的穴口也許是因為害羞,正一張一縮,相互擠壓,無色的蜜液緩緩的從中流出。

  王小剛將師娘的嫩穴掰的更開了些,因為深幽的夜色,縱使是他也需要湊近了才能看的更加清楚仔細。

  他幾乎將鼻尖都要抵到那顆被剝開外皮而挺立的嬌嫩陰珠上,終於在細小嬌嫩的穴口里看見了那一層隱在蜜肉之間的半透處子膜。

  這麼多年來,依舊保持完好無損,象征著師娘純潔無瑕的完璧之身,不曾有任何人越過它抵達師娘體內的深處,就連看到它,王小剛也是第一個。

  他下身的肉棒更加是漲大了一些,師娘很聰明,雖然是第一次擺出這樣怪異的姿勢,但是她好像很快就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溫潤的檀口再一次包裹住了王小剛的肉棒,柔嫩香舌重新纏繞在了棒身上。

  慕星河撩起耳邊的垂發,一手握著肉棒,小口僅僅只包住了肉棒的上半,就已經讓王小剛感到足夠的舒爽。

  王小剛將嘴貼在了師娘的嫩穴上,就像是之前接吻一般伸出了舌頭。

  “嗚嗚~”

  當舌尖抵在那嬌嫩多汁的穴口之時,師娘的嬌軀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之聲,王小剛將那肥嫩的白虎美鮑咬在口中,輕咬著那兩瓣軟彈美肉,在其上留下細微的齒痕。

  舌尖在那一條被掰開的蜜縫中來回勾動舔舐,尤其是那一枚極其敏感的嬌俏陰核,每當王小剛的舌苔從上面刮擦而過時,他就能感受到身上趴伏的嬌軀緊緊繃緊,在師娘的驚慌失措下,偶爾還會用貝齒刮擦到王小剛的棒身,就連口中含弄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王小剛發覺師娘的陰核實在是太過敏感,若是自己在繞著那嬌嫩陰珠舔舐幾回,估計師娘要直接泄了身子。

  於是他暫時放過了最為敏感的地方,轉而讓舌尖點在了那微微抽動的穴口外。

  他的舌尖就像是在打井一樣,不停地朝著蜜穴內鑽去,那一小節舌尖很快便感受到了從西面八方涌來的擠壓感。

  熾熱黏膩的腔肉好像並不歡迎這一位不速之客,一直收縮絞緊著,想要將它擠壓出去。

  但是王小剛偏偏生了逆骨,越是抗拒,他越是要將舌頭尖鑽進深處。

  當他與師娘的蜜穴較勁時,一股股蜜汁從小穴中流出,自然是流了王小剛的口中。

  但是令他詫異的是,師娘不僅僅的嬌軀會發出那一種如同百花芬芳的馥郁香氣,竟然連口中的津液與穴中的蜜汁都是帶著微甜的。

  絲毫沒有任何的腥氣,甚至清冽可口。

  原本與師娘接吻時就覺得她的小嘴怎麼這麼甜,還只當是錯覺,但是如今一嘗穴內的蜜液,發現竟然也是甜的。

  師娘莫非真是從天上來的仙子,來凡間體驗滾滾紅塵來了?

  王小剛舔的更是起勁,舌頭時而鑽進師娘的蜜穴之間進進出出,時而又繞著那白虎美鮑頂上那一枚瑰麗蚌珠打轉。

  師娘原本還握著肉棒淺淺的含弄,但是在王小剛的挑弄之下,直接嬌嬌軟軟的趴在了王小剛的身上,胸前的兩團豐腴雪膩厚重的壓在王小剛的肚子上。

  秀靨嬌紅,檀口微微開合,吐出的香氣全部噴灑在了那一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之上,內扣的腳趾緊緊抓住了床上的床單,看得出主人此刻的快美。

  “嗚咿~”

  她已經是竭盡全力在壓低自己的聲音,但是依舊有嬌媚的低吟從嗓子里不受控制的擠了出來。

  不著寸縷的白玉胴體忽的痙攣似的顫抖起來,此時的王小剛的舌尖正好淺淺的插在師娘的蜜穴之中,抵著內里的一層薄膜打旋。

  他只覺得四周的腔肉一夾,把他的舌尖都給咬住了,穴口旋渦狀的朝內猛地收縮,吸住了他的舌頭,根本不讓他拔出。

  下一刻,就像是洪水潰堤,濺射而出的蜜液塗得他滿頭滿臉都是。

  “嗯嗯~嚶~”

  師娘顫抖了幾下,渾身嬌軟無力的趴倒在了王小剛的身上,嬌軀汗涔涔的,如同摸了精油,玉背上的香汗凝聚在雪脊之中,成了一道溝渠,床榻之間縈繞的香氣更加濃郁了幾分。

  床榻兩側放下的輕紗帷帳籠住了榻上的蒸騰熱氣,讓氤氳濕氣與馥郁甜香彌漫在其中久久不散。

  慕星河雙眸之間盡是迷離的水霧,細嫩瓷白的肩頭好似披上了一層淡粉的薄紗,櫻唇微微開合,小口喘息,一點點緩解著高潮後的余韻。

  就在這時,一只手忽然伸了過來,環抱住那嬛嬛一裊的楚宮細腰,原本一上一下的兩人頃刻翻轉。

  王小剛壓在慕星河身上,低頭看著身下這位香腮酡紅,傾倒眾生的絕世美人,笑道:

  “師妹,才剛剛開始,這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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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爹爹與娘親竟然一同攜手渡過了如此多的難關。”

  秦可欣聽完了爹爹與自己講述的漫長故事,驚訝的小嘴都合不上了。

  如此坎坷,如此顛沛,既有山盟海誓,又有生死相依,才修成了如今的正果,實在是讓聽者無一不動容。

  這樣的愛情故事離經叛道,又可歌可泣。

  一位侍從只是為了滿足小姐的願望,縱使是冒著萬劫不復的風險也要將其從出嫁的隊伍中將小姐帶出,路上幾經磨難,終於抵達江南。

  至於其中到底有多少增添刪改,那便只有葉穆自己知道了。

  “爹爹,那你一定是愛極了娘親吧。”

  秦可欣雙手捧著臉頰,杏眸之間都要蹦出亮閃閃的星星來了,她何曾想到,原來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爹爹竟然還有這樣深情的一面。

  娘親被爹爹傾盡所有得深愛著,真是著實令人羨慕呀!

  “真好,真羨慕,我也向往這種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可惜再也不可能了。”

  葉穆聽女兒這麼說,皺眉問道:

  “怎麼,你對小剛不滿意麼?”

  “也不是說不滿意,師兄自然有他厲害的地方,只是有些可惜罷了。”

  事已至此,再說不滿意又能如何?

  況且嫁與師兄一樣也能和師姐一輩子呆在一起,唯一不美的地方只是需要與師姐一起侍奉那可惡的師兄而已。

  “我那師兄可是花叢老手,要想讓他鍾情一人,那無疑是痴人說夢。”

  葉穆知道女兒可能對此心有芥蒂。

  然而他在京城看過太多醃臢之事,那些表現光鮮的門閥世家,實則藏汙納垢,勾心斗角,其中齷齪常人難以直視。

  王家這種新崛起的一方豪門,在他看來已經是極其的干淨,多娶幾房妻妾,實在算不上什麼事情。

  “這在富貴人家就是常態,莫說像是王家,就連我手底下的教頭,都有納妾的。”

  他只好這麼開導女兒。

  秦可欣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不滿的嘟了嘟嘴。

  “都是些三心二意之輩,旁人說成婚日久,就會相看兩相厭,那爹爹除了娘親,也會有喜歡的新人麼?”

  “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葉穆的態度很決絕。

  “嘻嘻,我就知道。人都是會變心的,但是爹爹不是一般人。”

  秦可欣很滿意爹爹的回答。

  “那爹爹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她吹滅了房內的燭火,輕輕收攏房門,離開了這一間客房。

  獨留葉穆一個人在屋內的夜色中,他沒有睡覺,依舊靠在床頭,低頭喃喃思索著女兒方才說的話。

  “人都是會變心的......”

  自己對公主的忠心日月可鑒,可他們終究不是真正的夫妻,若是有一天,公主真的遇見了良人,他又該怎麼辦呢?

  一想到這個場景,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如同絞緊一般的痛,即使是深可見骨的傷口,都沒有這一次幻想讓他這麼痛苦,甚至難以喘息。

  很快他又放松了下來,自嘲的笑了笑。

  “怎麼可能。”

  在京城這麼多名流貴胄都沒有一位能入得了公主的眼,更何況在這里?

  看來自己是太過虛弱了,竟然胡思亂想起來。

  葉穆掀開被子,雖說按照醫囑不該下床走動,但是他現在很想出門透透氣。

  套上鞋靴,推開房門。

  庭院侘寂幽深,沒有燈籠燭火,他不以為意,負手走入這深沉的夜。

  秋日的晚風微涼,絲絲細雨在不知不覺中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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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星河仰面躺在香榻之上。

  水綢般華亮典雅的秀發在床上無序鋪灑開來,此時窗外已經沒了月光,她那瓷白的胴體便是房間內唯一能發出瑩瑩白光的事物。

  由於躺著,胸前那兩團飽熟的雪乳因為自身的重量而微微攤開,但是依舊高聳著,一只嫩乳被握在男子寬大的手掌中,另一只則是被叼在口中。

  王小剛的身軀壓在師娘那無暇美玉般潔白嬌柔的身軀之上,雖說他的手很大,但是卻也一掌無法將師娘的軟綿雪乳全部握在掌心。

  櫻粉的乳珠充血挺立著,不斷刮擦著掌心,柔嫩的乳肉從五指之間漏出,隨著手指的抓揉,肆意變化成任意的形狀,甚至有些粘手。

  他吸吮著另師娘一邊的嫩乳,嘴唇蓋住了那一圈淺色無疣的乳暈,舌尖舔著那一枚被裹滿唾液的乳珠,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住乳珠的根部,左右廝磨。

  “嗯~”

  師娘淺淺輕吟著,修長的玉腿在床上蜷著,雙膝一左一右夾住了王小剛的腰部,但就是閉合不了。

  王小剛吐出口中那一枚嬌嫩的乳珠,那枚乳珠如紅寶石般晶瑩粉嫩,帶著淺淺的齒痕,被玩弄到充血翹立。

  “師妹~”

  他深情的喊著,身下的師娘用含糊不清的輕嗯聲回應著他。

  王小剛的吻落在了師娘的嘴角,鎖骨,胸脯以及小腹,師娘眸含水霧,秀靨醉紅,已經是徹底的迷離。

  他撐起身子,跪坐在師娘的雙腿之間,兩手搭在左右膝蓋上,低頭看去。

  只見師娘腿心那一只糊滿了黏膩蜜汁的白虎嫩鮑正徐徐的朝外淌著清漿,已經把身下的床單都濡成了深色,很明顯已經是動情無比。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雨來,噼里啪啦,甚至遠方還有滾滾的沉悶雷聲傳來,轟隆作響。

  但是屋外的涼風鑽不進屋子,更吹不走紅綃紗帳之內的暖意與濕氣。

  王小剛握住那早就充血滿漲的熾熱肉棒,依舊像是往常一樣,讓油亮的龜頭在師娘那兩片黏膩酥軟的嫩肉之間摩挲。

  “嗯~”

  師娘細腰輕搖,向後縮了縮身子,口中傳出一聲甜膩的嬌哼。

  “別怕,只是沾沾水。”

  王小剛的龜頭破開緊夾的酥軟陰阜,紅腫的龜頭抵住軟鮑的穴口,擠開兩瓣肥膩的陰唇,上下慢慢的摩挲著濕滑的軟肉。蜜汁就像是裹住糖葫蘆的灼人糖漿,將龜頭包裹的晶瑩發亮。

  他微微挺腰,讓整根肉棒都擦著無毛陰阜刮擦而過,將蜜液裹到了棒身的上上下下。

  屋外風兒呼呼的吹著,雨點越來越急,聽得王小剛也焦躁起來。

  他將徹底潤滑好了的肉棒抵住了師娘身下的那一朵菊穴之外,馬眼處甚至都已經能感受到褶皺輕夾的觸覺。

  “准備好了麼?”

  師娘沒有言語,她長眸緊閉,卻將手伸向了身下。

  王小剛看著師娘的柔夷握住了自己的棒身,然後微微向上抬起,讓龜頭抵在了那酥軟肥嫩的無毛嫩穴之外。

  緊接著,師娘極為羞赧的收回了手,兩手一左一右,捂住了胸口上那兩枚瑰麗乳珠,好似在等待著什麼。

  王小剛先是一愣,接著便是狂喜。

  他顧不得別的什麼,因為血液衝上頭顱,讓他什麼都思考不了了,心髒因為激動而跳個不停。

  “可以嗎?”

  師娘回應的聲音很輕,甚至有些被窗外的雨聲所覆蓋,但是王小剛卻聽得清清楚楚,如雷貫耳。

  “嗯.......”

  王小剛雙手忽的插入了師娘的腿彎下,下一刻托起玉腿,師娘的嬌軀便被他折疊了起來。

  她的雙膝夾著自己紅透了的耳朵,最末端的脊椎甚至脫離了床榻,以一種穴芯朝天,極為羞恥的姿勢被壓在床上。

  王小剛的肉棒倒懸著,龜頭豎直朝下,抵在師娘那酥軟肥膩的白虎嫩穴之外。

  他慢慢向下壓著。

  肉棒分開兩瓣肥嫩陰阜,細小的穴口被龜頭撐了開來,隨著棒身一點點的下插,小半個龜頭擠進師娘柔滑嫩妙的嫩穴之中,仿佛進入一團凝膏玉脂,肉棒的頂端被潤滑柔膩的穴肉緊緊包裹。

  師娘雙眸閉闔,柳眉蹙起,那對足心朝天的小腳上,十根玉趾正緊緊蜷著,趾珠如珍珠般可愛嬌嫩。

  肉棒在師娘嫩穴之中插得更深了,穴口被迫撐得更開更圓,死死箍住棒身,此時整個龜頭都已經沒入師娘那多汁柔嫩的小穴中。

  直到龜頭頂到了那一層薄膜,才暫時停止了下探。

  四周的火熱穴肉親吻擠壓著龜頭,就已經爽到了極致,難以想象若是將整根肉棒全部插入師娘體內,那該有多麼的快美。

  王小剛呼呼的喘著,好似方才的這些動作耗費了他無數力氣。

  身下的師娘將雙手攥在胸前,雪頸微揚,看起來極其的緊張與惶恐。

  開苞那一下是極痛的,所以越快越好。

  王小剛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原先窗外大風的嘶吼聲,雨點的拍擊聲,雷霆的滾滾聲全部在頃刻間消退。

  此刻他眼中只有身下這位臀芯朝天,嬌羞待插的沁水公主。

  龜頭微微朝後退了少許,原本被擠開的穴肉再一次緊貼閉合在一起。

  沁水公主的美眸睜開一道細线,內含著迷茫與不解。

  下一刻,那一根鐵杵一般的肉棒狠狠的鑿下,破開膏脂般黏膩溫熱的層層穴肉,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處子之膜應聲而破,半懸在空中的白玉圓臀被用力的拍在了床榻上,壓成了扁圓,整根肉棒深插到底,徹底貫穿了公主的蜜穴!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蓋住了沁水公主暴露本音的痛哼。

  匹練耀眼的電光撕破了天地內所有的黑暗,將屋內的一切都照的通明透亮,如同白晝!

  王小剛看見公主雙眸大張著,在她也清楚地望見自己面容之時,瞳孔猛地一縮。

  僅僅一瞬之後,電光褪去。

  黑暗再次如潮水般涌來,將房間內的一切罪惡、悖德、縱欲、亂倫盡數淹沒在深不見底的漆黑之中,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屋內靜的可怕。

  沁水公主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頰,王小剛看不見任何的表情。

  他只感覺到公主的無毛嫩穴竟然是如此的柔嫩與多汁,四面八方涌來的穴肉擠壓著肉棒,無數的嫩肉按摩著他的棒身和龜頭,腔肉還因為破瓜的痛楚而微微抽動。

  但是沁水公主畢竟不是小姑娘,成熟的身軀很快便適應了那一根插在穴肉間的灼熱肉棒。

  不用言語,王小剛便知道身下的公主已經准備好了。

  他沉默地抬起腰肢,肉棒好似與嫩肉黏連在了一起,穴口粉肉微微外翻著,蜜液裹挾著一絲絲殷紅的鮮血從撐大了的穴口流淌而出。

  他一下一下的開鑿起來。

  啪!啪!啪!

  卵袋輕快的拍打在公主那明月似的白臀上,肉棒與穴肉一拉一扯間,白虎美鮑內層障疊嶂的蜜肉被肉棒不斷帶出,又再次被肉棒插入。

  她雙手捂臉,低低地嬌吟著,仰天的玉足一搖一晃,嫩穴被肉棒杵的噗呲噗呲,向外濺著蜜汁。

  誰能想到,被譽有傾世之姿的沁水公主,此刻正臀芯朝天,被肉棒一下下深鑿著,還被肏干的嫩穴冒水,口中哼唧哼唧。

  就在王小剛無比認真專注地肏著身下公主的無毛嫩穴之時,門扉忽然被人推開,秋風裹挾著涼雨涌了進來。

  “嗯?你還沒睡?”

  床上的二人對聲音的主人都是無比的熟悉。

  不是別人,正是葉穆!

  他平靜的說著:

  “我進來躲一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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