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陸文茵知道這是趙軒即將發射的預兆,連忙在有限的空間內調整呼吸,將一股股帶著溫度的酸奶狀液體吞入了自己的胃中。
趙軒挺起腰杆直插到底的動作維持了足足半分多鍾,直到在他跨下的陸文菌被憋的小臉通紅才結束,又過了幾分鍾,趙軒才把雙手從陸文茵的後頸挪開,將雞巴抽出來。
“呼——”趙軒長出一口氣。
“老師學的很快啊,這張嘴穴越來越熟練了。”
聽著趙軒不那麼對味的夸獎,陸文茵發現自己的內心竟然是喜悅之情更勝於羞澀,甚至連剛剛被趙軒口爆帶來的痛苦都減弱了許多。
再次張開小嘴,給趙軒細心清潔過後,陸文茵掙扎著坐回了副駕駛位置,披上了那件剛剛被脫掉的襯衫,但並沒有系上扣子,隨著呼吸的恢復,她的臉上重新現出血色,而嘴角和胸部上的白色汙濁更是來不及清理。
“都吃下去。”趙軒在這方面一定會維持強勢。
陸文茵略帶些慵懶地伸出手指,將嘴角和胸前的精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卷入口中,完成這一切之後,更是雙掌並攏,把口中的液體吐出在掌心,一邊抬眼看著趙軒,一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著,怎一個誘惑了得。
有了羅昌浩的保證和陸文茵的態度之後,趙軒感覺開飯店這件事,似乎確實可以提上議事日程了。
“等老師這邊覺得可以了的話,讓二老一起去看一下那家店吧,現在我們還沒簽合同買下來。”趙軒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
“嗯……等他們好了之後老師會聯系主人。”陸文茵見趙軒說起正事,也收斂了一些淫靡的姿態回答道。
趙軒自然不可能讓陸文茵這樣出門被別人占便宜。所以又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從外表上已經看不出什麼異常,才放她下車離開。
“好了,你整理一下先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嗯,主人再見。”陸文茵向趙軒微微頷首,打開車門慢慢退出了車子。
趙軒又休息了幾分鍾,隨後便發動車子回家。
隨後幾天的生活相當單調,基本就是白天調教一下趙心楊,晚上找小狐狸玩一會游戲,直到一周後的一個下午,趙軒接到了廖碎飛打來的電話。
對方讓他開車去時代購物廣場的地下停車場,說是要在那里見面聊一聊,看來是已經查出了一些東西。
按照對方的描述,趙軒在停車場里找到了一輛非常低調的國產商務車,拉開車門後卻發現別有洞天,鄭敦白和廖碎飛都坐在里面,原本後面兩排的座位被改成了一個四人小會議室。
“快進來。”看著在車門口發愣的趙軒,坐在靠門一邊的鄭敦白伸手把趙軒拉了上去,然後關上車門。
“上次宋青找你說的事情,我們找人查了一下,發現他說的基本上是真的,他兒子宋天在國外被仙人跳了,現在正在關著,如果不能跟報警人達成諒解協議,那可能會面臨最多四年的刑期,回國之後我們可能還會處理,判個緩刑什麼的。”
鄭敦白把手里的平板電腦擺在小會議桌上,調轉方向,屏幕朝向趙軒,上面是比較詳細的情況說明。
“好家伙,這麼會玩?”趙軒粗略地看完了說明,上面描述的內容著實讓他大開眼界。
“說實話他這玩法也是有夠缺德的了。”廖碎飛咂咂嘴感慨道,他說的自然是跟著新婚夫妻想辦法NTR這個過程。
“也沒什麼缺德不缺德,要我說,能讓新郎在短時間內認識到自己娶的是個什麼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能被這種套路套進去的,都是早晚的事。”
鄭敦白搖搖頭說道,他對這種事情的接受能力明顯強很多。
“但這跟我有什麼關系?”趙軒也比較傾向於鄭敦自的態度,但他還是想不通宋青找上自己的原因。
“以他的能耐,查出這起案子里的活躍證人是很容易的事情,尤其你在市局出現太多次了,很容易讓他這種老江湖覺得是有人故意通過你來整他。”
廖碎飛在一旁說道:“宋青這個人發跡的路子很野,江湖氣非常重,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研究宋青的過往,試圖從中找出一些破綻來,不過要麼沒线索,要麼沒證據,都很難拿出來做文章。
“這兩天我們倆跟彭局分析了一下,覺得我們之前想的可能方向有點問題。”鄭敦白在平板電腦上點了兩下,顯示出了一張案情分析的簡圖。
既然趙軒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一員。這些事情也就沒什麼好瞞著的了。
“我們對於宋青的懷疑持續了很長時間,但是找不到任何證據,而且很多細節並不合常理,宋天的事情更加印證了這種想法。”
鄭敦白說著調出了幾張圖片,是幾個杯子和一些分析報告:“我們原以為死者,也就是那個經紀人是被誤殺,但是我們進行復檢的時候發現並不是這樣,她的體內確實有麻醉劑的成分一一這應該是准備給程瀟的,但導致她失去意識和反抗能力的並不是麻醉劑。”
“以吸入的那些麻醉劑量而言,根本不足以放倒一個成年人,實際上根本不存在只憑微量吸入就能迅速導致人昏迷的東西。”
一旁的廖碎飛補充道一一當時房間中的麻醉劑是以一種非常奇特的形式——迷香,被放進去的,所以實際上是被吸入的。
“真正導致她進入昏迷的是另一種東西。”
鄭敦白換了一張圖片,見過很多化驗單的趙軒一眼就找到了其中的要點一一死者體內乙醛脫氫酶的活性極低。
“頭孢配酒?”趙軒有些意外。
“你還懂這些?”對面的廖碎飛很是意外地看著趙軒,不過旋即釋然:“哦對了,你父親是醫生。”
常說的頭孢配酒,越喝越有,就是一些藥物與酒精發生雙硫侖反應會對人體內的乙醛脫氫酶產生抑制,正常人體代謝酒精產生的乙醛本來只是中間體,但此時因為無法繼續代謝,所以乙醛會在體內大量堆積導致人頭昏、暈厥、休克甚至死亡。
“不止頭孢,很多藥物比如甲硝唑之類的都會發生這種反應,以死者這個反應強度來看,如果她在吃飯的時候開始反應,根本不可能正常回到酒店。”
鄭敦白打開了案發地附近的地圖,飯店和酒店中間路程不近,而雙硫侖反應的起效極快,不等回房間就會出現異常。
“所以你想說,她是先喝了酒,回到房間之後才吃藥然後昏倒,隨後宋青才進來的?”趙軒馬上理解了對方要表達的意思。
“對於任何一個喝酒的人,這幾乎都是常識,而且死者生前沒有需要服用消炎藥的症狀,不可能是她主動吃下去的。而我們從死者父母那里得知她每天睡前都會服用一種膠囊狀的減肥藥,也在她的遺物中找到了一個藥盒。”
鄭敦白給趙軒展示了藥盒的照片,這是一個按下按鈕會自動吐出一粒膠囊的自動藥盒,里面還有大概十幾顆白色的膠囊。
“第一顆膠囊是頭孢氨苄,剩下的都是死者的減肥藥。”
趙軒張了張嘴,這是他完全沒想到過的內容。
“所以她是因為雙硫侖反應死的?那這麼說是謀殺?”趙軒感覺信息量有點大,必須要消化一下。
“不。”
廖碎飛搖了搖頭說道:“雙硫侖反應對不同個體的差異很大,有些人會迅速休克致死,有些人只會頭昏腦漲,正常來說謀殺不會采用這麼不穩定的辦法,並且她的死因確實是窒息。”
顯然,宋青不會多此一舉去做這種事情。
也就是說至少還有另一個人因為某些不明原因要對死者下手,但可能只是想制造一些意外,並非一定要置她於死地。
如果說宋青還有可能是錯把死者當成了程瀟,那麼這個人的目標是非常明確的,因為這種減肥藥只有一個人吃。
“說回宋天的事情,對方的目標非常明確,不是隨便碰瓷的仙人跳團伙,這讓我想起了你之前給我們的那個信封。”
廖碎飛喝了口水繼續道:“我們最開始以為是你個人保存的證據,只是因為不想參與太深找了個說辭交給我們,但是現在看來,真的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目的是想要宋青倒霉。”
“所以那些證據的真實性是有待商榷的?”趙軒立即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總之不太可能有人對真正的凶手做這種事情,死者的關系很簡單,在這一行也算是新人,沒什麼背景,不可能是為了尋仇的。”
廖碎飛倒是沒有給出確定的回答,但是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我們現在找不到其它的懷疑對象,整件事情里應該還有一個角色。但他始終沒有露過面,宋青的仇家不少,但這些人不可能把死者的藥換了,況且這件事並沒有什麼人得到好處。”
鄭敦白擰著眉頭很是苦惱。
“好處?”趙軒挑了一下眉毛。
“是的,我是搞經偵的,對於特別復雜的案情,我們一般的思路是不查人,只查錢,刑偵其實道理差不多,這種有預謀的行為,總要有個理由,我們現在找不到誰有這種理由。”
鄭敦白看著平板電腦上的人物名單沉思著。
“其實,有個人是得到了好處的。”趙軒突然靈光一閃,抬起頭盯著鄭敦白。
“誰?”
“程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