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兩人的第一次長時間獨處,一輪交鋒下來,雙方心照不宣打成平手,白露笛需要進一步確定趙軒的意思和誠意才能把自己送出去,而趙軒則無意中提起了白露笛以前針對他的一些事情,意思是以我現在的身份雖然可以不計較你之前的那些動作,但是想從我這拿些什麼的話,還是要多付出一些東西。
不過此時白露笛的籌碼似乎仍然不夠,趙軒對她的興趣只是一般水平,白露笛當然也知道,所以她接下來就要補足這一點。
她從提包中拿出了一個電動雲台,固定到了自己的手機上,然後遞給趙軒:“能不能幫我個忙,我想拍一個vlog視頻,現在環境和光线正好,幫我拿這個雲台拍一下。”
趙軒沒想到她會直接來這麼一手,他也沒用過這個東西,甚至不知道vlog是什麼。
趙軒的錯愕是在白露笛的預料之中的,她當然也不只是個拜金綠茶女,實際上從高二開始,她就一直在噼哩噼哩網站上做一名宅舞主播和UP主。
靠著出眾的長相和甚至有些夸張的身材,她很快收獲了一批又一批粉絲,不過她畢竟沒有真正學過舞蹈,雖然宅舞基本不需要什麼功底,但是她的短板仍然不斷顯現,最終粉絲量定格在大約20萬,增長十分緩慢。加上高考前才剛剛成年,現在還沒有簽約,每個月的收益只有幾千元,雖然已經不算少,但宅舞圈本身競爭激烈,要不斷購入新服裝,加上她本人對奢侈生活的向往,現在的收入是遠不足以讓她滿足的。
雖然也有很多土豪在送了大額禮物甚至直接通過某寶轉賬獲得她的微信之後表達過要她陪睡甚至包養的意思,但是在這個圈子里基本上是明碼標價,她這種粉絲不到20萬的主播,價位並不高,況且她也並不滿足於把自己定位成一個高端外圍,加上同行們經常有被騙財騙色的情況發生,所以她始終沒敢邁出這一步,或者說始終還在觀望,她精致的朋友圈就是給這些人所打造的,希望能夠找到一個長期穩定、實力雄厚的人做自己的金主。
白露笛也考慮過身邊的人,第一個目標就是曹書東,為此在曹書東面前羞辱過趙軒,不過在接近之後,她發現對方一心只想追到萬楚君,對比了一下自己和萬楚君的差距,就果斷選擇了放棄,和趙軒的梁子也是那個時候結下來的。後面她也經常在這兩人之間拱火,而萬楚君由於極度厭惡此二人,一來二去居然和從中挑事的她成為了朋友。
本來她以為要到大學才能再次開始選擇,沒想到一直以來被她瞧不起的趙軒給了她驚喜,那天的購物和這次開來的車都證明趙軒是一個比曹書東還要粗的大腿,雖然不知道趙軒的具體背景,但是不耽誤她開始試探。
首先是在趙軒的真實財力人盡皆知以前緩和關系,她在前天已經做到了,事實上這確實加分不少,如果她是今天才開始和言相對,那趙軒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
然後就是要給趙軒提供新鮮感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家教讓趙軒能夠隱藏的如此之好,但對方是一個比較木訥的書呆子這點短時間內是不會變的,宅舞、主播、二次元,這些東西她基本可以肯定在趙軒的生活中從未出現過,這就是她的牌。
如果再等兩三個月,這些東西對於趙軒來說很快就會失去神秘感,因為只要他願意,一個能隨便給女人買十幾萬衣服包包的人隨手的打賞就能換一個女主播的一夜。男人終歸是要變壞的,白露笛決定讓自己成為這個引路人。
她簡單地和趙軒說了一下vlog的注意事項,其實並沒有太多,內容她都已經准備好了,再說拍視頻根本也不是今天的重點。
外景取完之後,白露笛請求趙軒繼續去錄制內部的場景,幾個視頻拍下來,時間也到了上午快十點。
趙軒其實沒什麼感覺,白露笛對他的要求就是舉著雲台就行,由於雲台有自穩定功能,所以很是省心。當白露笛開始打開隨身攜帶的iPad剪輯上傳視頻的時候,她終於開始提到了自己的主播身份。
趙軒對此並非一無所知,但是看過的有限幾次直播都是游戲主播,對於白露笛這種宅舞主播完全沒有聽說過。
“你也學過跳舞?”趙軒聽白露笛說完很是驚訝,腦海中回憶起了葉佩琪那無比柔韌幾乎可以隨意擺弄的身體。
如果真的是這樣,趙軒倒是不介意再多一個,畢竟葉佩琪的身材太平板了。
白露笛搖了搖頭:“宅舞不需要什麼舞蹈功底的,其實就是長得好看還有些身材的女孩子隨便跳幾個動作,大部分動作難度都很低的,只要體力好就行了。”說完把自己的個人主頁給趙軒展示了出來。
在她的安利下,趙軒下載了那個粉紅色的小軟件,注冊賬號並關注了白露笛。
白露笛的舞一般是穿JK或者cosplay來跳,由於身材上的優勢,她可以出一些身材很夸張的角色,大部分粉絲都是衝著這個來的,到後來她甚至有幾期不再跳舞,只是單純出cosplay視頻。
男人都是老色批,趙軒自然也不例外,連續看了好幾個視頻之後,甚至感覺有些口干舌燥。
看到趙軒的反應,白露笛覺得是時候開始討論更進一步的事情了。
她表示希望去趙軒的房間看一看這間酒店的大床房是什麼配置。
這已經是非常露骨的暗示了。
趙軒看了看身旁笑眼盈盈的白露笛,拉著她走進了電梯。
不過走到趙軒房間門口時,白露笛卻神秘地表示要先回一趟房間取些東西。
幾分鍾後,趙軒的房間門被敲響,門外站著的是拎著一個大包的白露笛。
“借用一下洗手間。”說完她拎著那個包走進了洗手間,留下有些錯愕的趙軒。
讓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白露笛在里面居然一呆就是一個小時,這讓他很是不耐煩,
不過當他看到從里面走出來的白露笛時,這一切不滿都消失了。
只見她把金色的頭發編成麻花辮自然垂在身後,頭上戴著一個帶有華麗花紋的銀色M形頭飾,優美的脖子和肩部被一整個銀色的肩甲所包裹,外面披著一件純白色的披肩,手上戴著到上臂中間的黑色絲質長手套,銀色的護肘和臂鎧讓細長的手臂顯得並沒有那麼柔弱。
傲人的胸部不僅沒有被束胸束縛套上鎧甲,反而只穿了一層薄薄的絲質上衣,外面有兩片從披風上垂下來的布片遮擋,趙軒可以肯定白露笛既沒有穿內衣也沒有貼乳貼,兩個巨大的乳峰被腰部的金屬護腰托起,起到了類似胸罩的作用,讓胸部維持挺拔而不至於下垂。
下身的金屬裙甲只堪堪遮住挺翹的屁股,一席披風從肩部垂下,和裙甲下面的絲質戰裙一同遮住了腿部,卻又在前面露出了一道縫隙,可以從中看到套著黑色薄絲襪的雙腿,腳上一雙銀色的五厘米高跟靴護住了小腿,直到膝下三四厘米的地方。
左手中拿著一支比她人還高的長槍,上面綁著一面旗子,左腰間佩戴者一把細長的道具劍,右手按在劍柄上,帶了美瞳的寶藍色瞳孔和亮粉色的嘴唇給這副幾乎純白色的裝扮增添了一絲鮮艷。
如果是一個老二次元在這里,一定會認出這是fate里面貞德的cosplay,這套幾乎所有要害都沒被保護住的盔甲自然不可能是真的,否則白露笛這種力量只有7的女生恐怕走不動路,實際上外面包著的一層金屬以外,那些鎧甲里面都是塑料填充的。
雖然趙軒並不認識這個角色,但是吸引力是毋庸置疑的。
白露笛對趙軒的反應非常滿意,這個扮相的還原度本來就很高,一整套訂做下來花了她好幾千塊,本來是准備在海邊出一個系列cosplay賺個吆喝,但是現在先拿出來玩玩角色扮演也不錯。
美中不足,或者說青出於藍的是,因為在束腰和護腰上用力過猛,導致她的胸比原角色大了不止一個size,而現在那束腰勒得她甚至有些呼吸困難。
如果是正常的主播和金主關系,那趙軒是要先打賞一筆足夠的禮物,白露笛才會開始服務,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白露笛知道只要能讓眼前的男人開心,打賞什麼的,根本都是小意思。
她向前走到離趙軒大概半米遠的地方,媚笑著雙膝跪地:“尊貴的大人,我們已經無力繼續抵抗,請求您接受我,聖女貞德的投降,為了補償我曾經對您的冒犯,您可以隨意懲罰您面前的俘虜,只求您可以放我的人一條生路。”
趙軒並不知道這個角色的故事背景,不過並不妨礙陪著白露笛玩下去,他知道對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暗示,現在就是來給自己賠罪的,自己可以隨自己的喜好享用面前跪地乞降的騎士姬。
“我可以放過他們,並且還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和衣食無憂,只要你同意以後永遠成為我的奴隸,奉我為主人,服從我的命令。”趙軒微微俯下身,撫摸著少女挺拔的酥胸。
“感謝您的仁慈,只要您能兌現承諾,從現在起,我將成為趙軒主人的奴隸,服從您的一切指令和安排,白天成為您最忠誠的劍和盾,夜晚成為您最聽話的暖床性奴。”說著把腰間的道具劍取下,雙手托舉過頭頂,奉給了趙軒。
這一段白露笛沒有說自己cosplay的角色的名字,因為她知道這不只是游戲的一部分,也是趙軒對她的要求,而她的回答就是同意了這個要求——只要趙軒滿足她的要求,她就做趙軒的專屬奴隸,無論是cosplay游戲中,還是現實中。
趙軒自然也聽懂了白露笛的意思,接過了她手里的道具劍。
雖然是道具,但是出乎意料地很沉,趙軒拿在手里掂了掂,感覺至少有兩公斤,也真是難為她一個力量只有7的女生了。
把劍放到一邊,趙軒坐到床上,看著仍然低頭跪地的聖女,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一張俏臉便被抬了起來。
“那麼我們的聖女大人准備怎樣感謝我的仁慈呢?”趙軒調笑道。
“那……那就要看大人您准備怎樣享用您的戰利品了。”白露笛也進入了狀態,裝作害羞地說道,不過隨後又貼近趙軒的耳邊小聲補充:“我可是帶了很多讓您盡興的道具哦。”
雖然明知面前女人的氣質是表演出來的,但清純的扮相和緊咬著嘴唇微閉雙眼的羞恥表情,還是帶給趙軒很不一樣的感覺,仿佛面前真的是一個原本清純但因為戰敗不得不主動接受淫辱調教的聖女騎士。
不得不說,他現在開始對白露笛感興趣了。
如果說林菁菁是天生抖M帶來的絕對服從的話,那面前的白露笛就是真的妖精。前者雖然聽話,但是基本上也只能按照他的要求進行調教,而後者在這方面似乎很有創造力,以後可能會開發出更多的玩法。
趙軒把騎士姬從地上拉起到懷里,順手摘掉了那個礙事的頭飾,雙手伸到遮擋胸部的布片下隔著絲質上衣撫摸揉捏著白露笛那被護腰托起的奶子。
“聖女殿下平日里都是不穿內衣的麼?是不是早就幻想著被作為敵人的我調教成只知道做愛的肉便器,所以才在戰場上故意放水輸給我?”趙軒的手清晰地感受到了山峰頂端的兩顆蓓蕾,顯然面前的女人是真空上陣。
“不……不是,是大人您的實力太強了,征……征服了我,我的侍女說……說不穿內衣可以讓男人更……更興奮。”女騎士也配合著趙軒的演出,臉上的潮紅不知道是裝出來的羞恥還是興奮。
“哼!你個爛婊子,在戰場上居然穿成這樣,是不是為了在作戰的時候勾引男人?”趙軒的手逐漸向下,從前面的開口伸進了戰裙內部,摩挲著女騎士的兩條黑絲美腿。
白露笛的腿並不纖細,而是相當具有肉感,雖然視覺上比不過筷子腿,但是手感絕對一流。
“只要您能做到剛才說的,我……我今後的戰場就是在……在您的床上……”仿佛是害羞到無法自已,女騎士把頭深深埋入了手臂之間,仿佛鴕鳥一般,不敢看面前的男人,卻又說著淫蕩的話語。
趙軒的手探入騎士的兩腿之間,居然直接感受到了一片黑色的叢林——她准備的十分充分,連內褲都沒有穿,這樣可以不脫掉這身衣服直接挨肏。
男人手掌的觸感和溫度通過一層薄薄的布料傳到白露笛的胸部和蜜穴口,隨著他的把玩,她的小腹中仿佛燃起了一團火,把全身烤的燥熱,本來已經做好了獻身准備的她此時反而感到了羞恥,不過就這個扮演的角色而言,這樣迷離的神態反而更加吸引人。
“讓我來看看你准備了什麼東西。”趙軒拿過旁邊白露笛帶來的那個黑色袋子,打開以後,里面的東西讓他很是驚訝。
兩紅兩黑四團繩子、帶著鏈子的項圈、兩端拴著皮帶的中空圓球、同樣兩端拴著皮帶的金屬圓環、假陽具、一串玻璃做的珠子、連著一段長軟管的中空塞、兩端和中間有一大兩小三個環的長直金屬棍……
雖然並不是全都知道用途,但仔細想想就不難看出其中一部分東西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收藏這些淫具可是要被神懲罰的,聖女殿下不怕麼?”趙軒把里面的東西一一拿出,每拿出一樣都在白露笛面前展示一下。
雖然這些東西是自己准備的不假,但是在這樣的場景下,白露笛還是下意識移開了眼睛,不過倒是沒有忘掉自己的角色。
“從今天開始,您……您就是我的神明大人……請神明大人隨意……隨意玩弄我這個淫賤的聖女吧!”白露笛的聲音越說越小,不過始終還是在趙軒可以聽到的范圍內。
白露笛穿著白衣白甲的身體扭動著,看似是在躲避趙軒的玩弄,但其實是在把自己的巨乳和桃花穴主動送到對方手中任其把玩。
趙軒脫下了女騎士的護肘和臂鎧,只留下手上的連臂黑色手套,然後取來了那捆紅色的繩子,把女騎士的雙臂放在身後綁了起來,白露笛也俏臉微紅地任由他施為。
本來按照她的想法,進度應該會比現在更慢一些,但是趙軒對cosplay這種玩法的興趣和天賦比她想象的高得多。這套cos服是打算先在今天出一次,用來吸引對方,然後在隨後的兩三天內逐漸讓他喜歡上這種玩法。現在看來她還是小看了男人在這方面無師自通的能力,如果穿著這套衣服被拿走第一次,也就不可能再重復利用了。
“聖女殿下來教一教我,剩下這些器具要如何在殿下身上使用呢?”趙軒看著雙手被綁在身後,一臉弱受氣質,卻偏偏又一身英武女騎士扮相的白露笛,准備讓她親口說出這些准備好的工具該如何使用。
能去買來這些東西已經是白露笛的極限了,這一包東西她買回來之後甚至根本沒敢拆開看。現在面前的男人要讓她親口說出它們的用法,還要指導他用在自己身上,白露笛直接愣在當場,甚至沒注意到趙軒松開了她的身體,直接滑了下去,呈鴨子坐癱坐在了地上。
趙軒自然是有意羞辱對方,畢竟相比於林菁菁,白露笛的定位就是能夠主動想出新的玩法,還有能扮演各種各樣的角色,如果連在自己身上怎麼用都不能親自指導,那這種玩法的樂趣就少了很多。
“怎麼,聖女殿下既然收藏了這些東西,想必是知道如何應用的吧,勞煩殿下親自示范一下咯。”趙軒拿出了那個兩端拴著皮帶的金屬環,脫掉鞋子坐到床上,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道具,一邊用腳趾伸到女騎士的兩腿之間,感受著對方大腿內側根部的細嫩軟肉。
身體最柔嫩的部位被男人粗糙的腳掌摩擦,白露笛才從極度的羞恥中恢復了意識,剛剛看到對方從袋子中拿出淫具的那一瞬間,她甚至感到了身體中有一股暖流快要涌出來。
趙軒並不急著逼問,只是在白裙下面不斷用腳趾玩弄著那兩條美腿,兩根腳趾時不時夾住一塊軟肉,輕輕揪起、旋轉。白露笛被弄得苦不堪言,但又不敢違抗,只能抬頭用一雙寶藍色的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里面氤氳彌漫著水霧,希望能獲得對方的憐憫。
已經玩了好幾個女人的趙軒怎麼可能吃這一套,不僅沒有放松,反而變本加厲地又伸了一只腳進去,在女騎士的陰唇附近探索著。
“我們的聖女殿下居然被我用腳趾玩發情了呢。”趙軒抽出一只腳,腳趾端部占著亮晶晶的都是她的蜜穴中流出的淫液。
“舔干淨!”趙軒的語氣突然嚴厲起來。
女騎士下意識地向後瑟縮了一下,但馬上還是十分順從地調整動作跪在地上,努力低下頭湊近男人的腳趾。
由於金屬護腰的存在,她甚至很難彎腰,只能不斷調整姿勢,試圖放低自己的上身,又因為雙臂被綁在身後,無法用手協助,努力了幾次都失敗的白露笛本想躺在地上,但趙軒拉住了她:“聖女殿下應該注意儀態,必須跪著服務哦。”
想了幾秒後,白露笛只得抬頭請求道:“請……請大人把您的腳放在……放在我的胸部上。”說著用力挺起胸部,讓本就十分夸張的規模更加明顯。
“看你的樣子哪里像什麼聖女,非要說的話,也是淫蕩聖女,淫聖女這個稱號不錯。”趙軒雖然很想體驗,但卻沒有馬上照辦,而是繼續道。
“請……請大人把您的……您的聖足放在淫……淫聖女的胸部上面,讓……讓淫聖女為您舔腳!”已經放下一切尊嚴的女騎士磕磕絆絆地說出了這段話,然後趙軒把自己的腳放在了那對挺拔的雙峰上。
女騎士的小嘴終於湊到了男人的腳旁,聞到了自己分泌出的體液的味道。
趙軒只感覺自己的腳趾被濕潤的小口包裹,白露笛靈活的舌頭仔細地吸吮著每一個指縫,雖然這種行為並不能帶來多少生理上的快感,但是看著這個以前處處針對自己的女人穿著女騎士的打扮一臉卑賤地給自己舔弄腳趾,趙軒覺得心情十分舒暢。
趁著白露笛低頭服務的時候,趙軒也沒忘拿過手機拍了幾張照片,說是留作紀念的惡趣味也好,說是作為讓女人服從的工具也罷,總之趙軒很喜歡在這個時候拍照或者錄像。
舔了幾分鍾之後,趙軒滿意地抽出自己的腳,再次把雙腳都伸進女騎士的裙擺,趙軒並沒有忘記剛剛還沒有完成的游戲內容。
“聖女殿下,來吧,教一教我,這個東西該怎麼用到你身上呢?”趙軒拿起剛才那個道具,在女騎士面前晃了晃,微笑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