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 服務員微皺眉頭,繞著劃船機走到另一邊,同時拿起對講機准備把保安叫過來,雖然無法理解,但也只能先內部自查一下了,客人偷東畫的可能要遠小於工作人員順手牽羊的概率。
" 誤?" 正在她准備呼叫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劃船機跟地面的縫隙里露出一個白色的角,低頭一正是一部iPhone手機。" 這位客人,您看這是您的手機麼?" 服務員對趙軒指了指自己腳下,然後低頭把手機撿了起來。" 啊這?" 這下輪到趙軒有些尷尬了,剛剛氣勢洶洶的讓人家調監控,結果是自己不小心掉地上了那可太尷尬了。
" 對,是我的手機,那應該是剛剛掉地上了,實在不好意思。" 趙軒解鎖屏幕看了看,發現確實是自己的,雖然一時間想不起來什麼時候掉的,但至少說明是虛驚一場。
服務員也是長舒一口氣,畢竟如果真的在她輪崗時發生這種事,對她的影響也不好:" 沒關系,只要找到了就好。" 虛驚一場之後,趙軒也不願在這里多呆,剛剛的運動消耗了他不少精力,也是時候回去洗個澡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趙軒退掉房回學校的路上,就接到了葉佩琪的電話,告訴趙軒她那邊已經取得了重要的進展簡單地說,就是她目標中的第個獵物,終於上鈎了也不能說是上鈎,畢竟算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在過去的這幾天里,經過任柳櫻有意無意地挑撥,原本相互之間還能維持表面關系的幾個競爭者也徹底撕破了臉。
而上課路上的葉佩琪突就在剛剛,然接到了一個來自郭晚凝的電話最近有人對方開門見山地表示,正在謀劃對她下手讓她務必小心其來的電話有雖然對這個突如些奇怪,而且包里也還放著甘夢但葉佩琪還是晨給她的電擊槍,馬上給趙軒打了電話。
倒不是說她怕,曾經在酒吧摸吧滾打過不少年的葉佩琪非常清楚她應該如何保護自己,但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自作主張,作為主人的“物品”,這種時候必須把決定權交給趙軒,並且還能趁機表現一下自己對主人的依賴。
“你在宿舍麼?我現在去接你。”趙軒內心一沉,葉佩琪在他後宮中雖然地位不高,但那主要是因小妮子和她為剛開始的時候這媽並不討喜,但被收服之後,這兩對於女在各個方面都表現不錯,在趙軒心中的地位也變得愈發重要起來,何況葉佩琪還是趙軒造星計劃的重要部分,,必定不能讓她出事。
" 主人等一下。" 葉佩琪此時正一個人在宿舍,所以也不怕這種稱呼被別人聽到,雖然最終還是趙軒說了算,但她內心其實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主人,琪奴犬和櫻奴犬最近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您現在如果過來的話,實在有點大張旗鼓,所以?……琪奴犬想請主人允許,讓賤太把這個人釣出來。"
" 嗯……" 趙軒沉默了,他知道葉佩琪說的沒錯,現在是上午學校人流量最多的時候,自己現在並不適合以這麼高的姿態出現在音樂學院:" 你准備怎麼辦?那個告訴你的郭晚凝可靠麼?" 首先還是要保證葉佩琪自身的安全。
" 她是賤犬最優先的目標,應該是可靠的,只是需要主人幫忙才行……" 葉佩琪試探著問道,雖然稱不上是指使,但哪怕是讓趙軒幫忙,她的語氣也非常小心翼翼。總之決不能讓主人有一種被自己的奴隸提要求的感覺。
葉佩琪的思路也很簡單,既然對方已經做好了准備,那麼此時必然已經有人在盯著她,光天化日之下出手襲擊的可能性幾乎沒有,所以她只要晚上獨自出門,再走到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就不愁對方不上鈎。
這個計劃更重要的地方在於,可以搞清楚一些江城學院里不為人所知的事情,這對於葉佩琪把室友寧夢雪拉下水的計劃有很大意義,當然,就算有電擊槍她也不能保證一個人應付,所的還需要趙軒作為後援才行,萬把自己賠進去可就不妙了,以自家主人的占有欲,哪怕被陌生男人碰一下手,恐怕日後都有失寵的風險。
趙軒同意了葉佩斟酌再三之後,琪的想法,主要是他確實對於那個大長腿美女有很大興趣,家里雖然已經有了一個李思純,但顯趙軒一直想再收集然還不夠用,幾個人高腿長的美人,攢一個馬隊出來,而且在他設想的性奴運動會中,也可以設置騎木項目,由一人一馬共同進行。
葉佩琪簡在跟趙軒匯報過之後,單打扮了一下,正常出門上課,郭顯得很著急,晚凝通知她的時候說明對方很可能已經計劃了有一段時間,最近就要動手,她不能突然表現出生活習慣方面的異常,否則不僅容易引起對方警惕,還可能把郭晚凝都給賣了。
整個白天,葉佩琪都在非常頻繁地給趙軒發消息匯報自己的行蹤和情況,其實趙軒能夠定位到後宮中所有人的手機,但只有定時聯系才能確定安全。
一個白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吃過晚飯之後,葉佩琪又去舞蹈室獨自練習了一會,直到夜色漸沉才離開教學樓,在半路上接了一個電話,似乎是有人響她出去逛街。
當葉佩琪乘出租車回到學校的時候,時間已經快要接近午夜了,她下車之後左右看了一下,緊了緊身上並不保暖的衣服,12月下旬的江城已經非常寒冷,葉佩琪今天只穿著薄毛衣、保暖褲和加絨襪靴,早已經被凍得瑟瑟發抖。大概是實在忍不了這寒冬臘月的溫度,在斟酌一番之後,葉佩琪決定穿過一片小樹林,抄近道快點回到宿舍。
這里是整個學校最為幽靜的地方,即便是白天也很少有人過來,據說在建校之前這里就是一片亂葬崗,按照風水,舊墳地應該蓋男生宿舍,用陽氣壓制陰氣,但音樂學院男生實在太少,這第二棟男生宿舍就一直沒開過工,後來後來變成了一片樹林。
林間小路的燈光本就很暗,又被茂密的樹木遮擋,昏暗中甚至帶著一點陰森,葉佩琪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就在她走到一個岔路口准備拐彎的時候,隨著一陣沙沙聲,有兩個黑影突然從另外一邊快速朝葉佩琪接近。
葉佩琪似乎發現了身後有人,略帶驚惶地開始一路小跑,但她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小短腿,哪里能跑出什麼速度,沒過幾秒鍾便被追到了跟前。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後面的兩個人想要一個餓虎撲食控制住身形嬌小的葉佩琪時,其中一個人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胳膊上傳來了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隨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被放倒在了地上,同時肩膀處傳來劇痛,看上去似乎是脫白了。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想要大聲呼喊另一個同伙來幫你,但是卻發現對方也被按在了地上,而且整張臉都被一個看不清樣貌的身影踩在腳下,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 別亂叫!" 半路殺出的兩個人自然是趙軒和楊文煜,他們早就已經埋伏在這附近,等待著目標上鈎,之所以選擇楊文煜而非甘夢晨,是因為她警察的身份比較容易噓人。而一切也跟葉佩琪的計劃差不多,當她選擇了這條近路之後,很快就有兩個男生跟著她進入樹林,正是現在被按在地上的這兩個人。
" 你們……你們是誰?" 楊文煜下手比趙軒重得多那個被她踩著的人已經只顧著啤吟,被趙軒放倒的這個到還能說出幾句話來:" 我們從這經過而已。……這樣?" " 是不是經過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趙軒沒有過多廢話,跟小女警一人一個婷起兩個俘虜,把兩個黑色的袋子套在他們頭上,然後揮手示意葉佩琪也跟上來。
這種狀態自然不可能走正門出去,但江城音樂學院旁邊有一個家屬區,從那里可以不知不覺的離開,很多學生半夜進出學校都會選擇這條路线。
一輛藍色的依維柯歐勝已經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等了許久,車的正式甘夢晨,她迅速打開大燈,啟動車子之後迅速停在了音樂學院圍牆的一處缺口前面,趙等到軒一行五人迅速上車後,七拐八拐地消失在了小區復雜的岔路中。
" 呼-"趙軒同時扯開面前兩個人的頭套,他和楊文煜兩個人都經過了簡單的易容,不說變成另一個人,至少大部分形貌特祖是已經沒有了,因此不怕被人認出來。" 繩子、迷藥、已眷、避孕套、攝像機……"
趙軒把兩個人身上的東西一件一件擺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剛開始的時候對面的兩個人還一臉無所謂的的樣子,但隨後楊文煜掏出的警官證卻讓他們兩人臉色瞬間蒼白:" 我覺得不用過多廢話了,你們要是老老實實的,那這件事還可以談,要是不老實,我覺得就憑這些東西,送你們進去呆個三五年不成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