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清理一下吧。”趙軒對於白露笛第二天就能有這樣的自覺和表現其實已經算是滿意，但是並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正當白露笛轉身准備爬到洗手間的時候，身後傳來趙軒有些不快的聲音：“主人賜給你精液和尿之後就這樣離開？”

　　白露笛連忙快速爬回趙軒的腳下，恭敬地跪好後俯首貼地：“淫奴便器謝主人賜給的精液和尿。”說完之後也沒敢抬起身，而是一直保持著剛剛的姿勢。

　　看到她如此高的服從度，趙軒也沒再繼續調教，便放她去洗手間清理和漱口了。

　　白露笛出來之後，趙軒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對方的屬性，發現服從度已經上漲到80，友善度也到了75，看來已經可以比較放心。

　　不過只送了個五千塊的包就提高了這麼多友善度，趙軒實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之前收服林菁菁的時候，雖然也是靠著所謂“管家”名義的包養，但其實根本連包養費都沒談過，後來更是被開發出奴性，成為了言聽計從的愛奴，真正把自己當成了趙軒的所有物，更是不可能提錢的事情了。

　　嚴清雖然也是為了錢被林菁菁找上，但她的性質和白露笛又顯然不同，雖然稱不上是良家，但至少算是生活所迫。葉佩琪本質上可能是個更高水平的拜金婊，但是最終被收服卻和錢完全無關。因此白露笛可以說是趙軒遇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拜金女，雖然陰差陽錯在給錢之前就上了床，但是仍然是很明白的給錢就能隨便玩的邏輯。

　　本來對於這樣的女人，趙軒是完全不會感冒的，然而對方這個拜金水平又堪稱丟人，以至於趙軒感到有些好笑。

　　仔細想想的話，畢竟對方和他一樣都只是涉世未深的高中畢業生而已，沒經過社會的洗禮，綠茶也好拜金也好，終究還是道行不深。

　　“喜歡喝主人的尿麼？”趙軒沉默了好一會之後的問題讓白露笛心髒一緊，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一張撲克臉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喜……喜歡。”女人低下頭，回答的非常違心。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趙軒站起身，一邊換衣服一邊對仍然跪趴在地上的女人說道。

　　“是，主人”

　　白露笛爬到房間門邊上才又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朝趙軒彎腰行禮，得到趙軒的同意之後拉開門離開房間。

　　趙軒又躺回床上，有些慶幸當初開發了林菁菁的重度奴性，而不是走的拿錢包養的路子。他現在對於白露笛的興趣已經下降了很多，這種女人對於趙軒來說，有一個保持長期關系的就差不多夠了。

　　“以後就算是拿錢買人，也要找那種走投無路的良家才有意思。”趙軒想著以前看過的一些小電影劇情，感嘆著還是勸良為娼更有趣。

　　男人嘛，絕大多數無非是喜歡貞女失節和老妓從良。

　　趙軒對於後者毫無興趣，但是對前面那個非常有感覺。以前是窮得掉渣沒有這個能力，而現在隨著實力逐漸增強，以後就算不去干主動下手逼良為娼的事情，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總是有機會，想想也已經足夠刺激。

　　想到這里趙軒又看了看系統里面那條賺到100萬人民幣的任務。現在他算是有一些本錢，根據任務要求，只要不是系統直接轉出來的錢都算在內，因此趙軒這兩天也在思考賺錢的方法。

　　他在上次給林菁菁買東西獲得了返現之後就再沒有過大額的資金變動，銀行卡里現在有大概260萬，系統里面還有沒轉出來的200萬多一點，全部提出來大概是400多萬的資金，用這些本金賺到100萬對於趙軒來說難度不算低。雖然銀行這兩天也有客服給他打電話推薦一些理財產品，但是他這些錢說多也不算多，銀行不會為了這區區幾百萬就提供什麼特殊的高收益理財項目。

　　趙軒並不想拖太長時間，以銀行提供的年化15%收益，即使未來不斷追加投資，也要至少大半年時間，並不能滿足他快速實現自己想法的需求，所以仍然在觀望。

　　趙軒一邊想著一邊刷著昨天才下載的噼站，看時間已經快八點，便准備去餐廳吃個飯。樓上發生殺人案這種事情，說實話趙軒對此毫無感覺，畢竟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並且警察已經到來，又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心態更多是旁觀而已。

　　由於發生案子的是上面一層樓，因此下面的食堂還在正常工作，不過門廳已經被設置了封鎖线，酒店中的住客暫時都還不能離開，這對趙軒幾人倒是有些麻煩，畢竟一共計劃中也就是四五天而已。

　　走在前往餐廳的走廊上，趙軒給老杜發了個微信，表示因為酒店這邊被封鎖，下午可能沒辦法去潛水了。

　　老杜表示理解，並且他也已經知道了這邊的事情，據說是昨天凌晨的時候有人發現一個外國人被殺死在了房間里。

　　兩人只聊了兩三句，現在案件信息顯然處在保密狀態，老杜也只當八卦隨口一說，還囑咐趙軒別太當真。

　　龔仕政和夏思衡兩個人不睡到九點鍾是不可能起床的，女生那邊也只有白露笛和陸文茵起得早。

　　雖然已經畢業，但是陸文茵還是習慣了當班主任，特意在群里面叮囑不要離開賓館，也不要湊熱鬧妨礙辦案。

　　餐廳里已經有不少人，趙軒端著盤子選了幾片煎火腿、兩份雞蛋吐司和一杯牛奶，照例找了個不太起眼的靠窗位置坐下，因為早上陽光有些晃，所以這里倒是還沒什麼人，一個六座長桌被趙軒一人獨享。

　　但他並沒能獨占這張桌子太久，當第一片吐司吃完之後，四個女生圍坐了過來。

　　趙軒抬眼一看，居然是前天在電梯前面拉住他的那三個人，另一個應該也是她們的同伴。

　　四個女生把餐盤放在桌上，沒有立即開動，趙軒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她們顯然是有意找過來的。

　　“真巧，又見面了，您還記著我們麼？”還是那個最漂亮的高個眼鏡妹首先搭話。

　　說實話趙軒並沒有太多被女生搭訕的經驗，不過這波實在是過於刻意了，氣氛甚至一度有些尷尬。

　　“嗯，記得，前天晚上我們在電梯口見過。”趙軒叉了一片煎火腿送入嘴里。

　　“那個，我們想再問一下，您那天在電梯里見到的有沒有這個人啊。”高個女生把自己的手機擺在桌子上，打開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面是一張寫真照，一個五官玲瓏的美女。

　　趙軒認得出來，這正是他多次遇到的那個大胸少女。

　　“你們能先說一下這是誰麼？”趙軒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

　　這件事趙軒始終想知道，這幾個人是追星來的，說明那個大胸妹必然是個明星或者偶像。但是趙軒兩天內就遇到她好幾次，想來面前的幾個人如果只是單純想要見偶像一面乃至是合影要簽名，似乎都應該並不困難才是，完全沒必要在周圍這樣旁敲側擊好幾天。

　　“可以可以，是一個韓國的偶像組合，今年年初才出道的，叫宇宙少女，她是里面的一位成員，叫程瀟。”提到她們的偶像，幾個人明顯來了興致，旁邊那個稍有些矮胖的妹子湊過來回答道。

　　“你看，我們瀟妹是不是特別好看。”那個趙軒之前沒有見過的女生也加入了話題，把自己的手機擺了出來，上面是程瀟的另一張照片。

　　雖然趙軒承認她說的沒錯，但是這種激動的語氣和神態，屬實有點狂熱的感覺。

　　不過轉念一想，不是狂粉的話似乎也不太可能追到這里來。

　　“是很漂亮呢。”趙軒點點頭，這絕對是心里話，昨天見到她的第一面就被吸引了。

　　“那你那天在電梯里看到的是不是她啊。”最開始說話的高個女生倒是沒有因為安利偶像而忘記她們的目的。

　　“她們都帶了口罩，但是看身材和眼睛我感覺很像是。”趙軒自然是能夠確定的，但是後面的幾次偶遇解釋起來太復雜，所以給出了一個不是很肯定的回答。

　　程瀟的身材很有特點，聽到趙軒這麼說，四個人就直接當他確認了，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注意到她們去的是幾樓？”

　　趙軒知道答案是7層。

　　但是他低頭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注意過，不過應該是6層以上。”

　　趙軒不知道對方四人的真實目的，也沒必要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和盤托出，尤其是7層發生了凶案的情況下，還是少惹事上身為妙。

　　見已經問不出更多，四女也沒繼續糾纏下去，而是開始互相聊起天來，不過話題並不是她們的偶像，而是眼下的凶案。

　　畢竟這導致所有人都暫時無法離開賓館。

　　趙軒沒有參與這個話題，而是把手機放在桌面，戴上耳機看著視頻，不過卻關掉了聲音，把注意力主要放在了旁邊四個人的聊天內容上。

　　她們提到了和老杜一樣的內容，即被害者是一名韓國女性。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很有可能和她們的偶像有關，雖然程瀟這個名字聽上去似乎是個中國人。

　　讓趙軒更加在意的是，即使是他這樣一個僅有幾面之緣的人，都因為程瀟迷人的外表而有些擔心她是否卷入了案件，乃至於成為被害人。但是這四個女生自稱是她的粉絲，提到凶殺案的時候，表情卻看不到憂慮和擔心，反而更多的是一種……煩躁感。

　　這種情緒出現在其他人身上倒是非常正常，但這幾個人已經從自己口中知道程瀟住在6層以上，7層是案發地，被害人又是韓國人，或至少是韓國來的人。

　　難道不應該更擔心自己的偶像是否安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