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舍得不要文煜姐,來,吃點東西吧。”趙軒走到床邊,把一邊的矮桌拽了過來,然後幾個食盒排開,里面裝著各色早餐。
“算你有點良心。”楊文煜風情萬種地白了一眼趙軒,也沒有客氣,拿起筷子側過身吃了起來。
沉默了幾分鍾之後,她突然抬起頭,看著趙軒:“你……真的不會不要我的吧?”
趙軒察覺到了楊文煜語氣中的患得患失,也知道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表現出任何的猶豫,要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便上床坐到她旁邊,把那結實而又不失美感的嬌軀摟在懷里,輕輕說道:“不會,放心吧。”
楊文煜沒有再說什麼,在趙軒懷里靠了一會之後,再次挺起身子繼續吃早餐,也恢復了趙軒剛一進來時的自然表情,仿佛剛剛那個人不是她自己一樣。
“過一會送我回局里吧,還有這個……這個床單我要拿走,你賠一條給酒店好了。”
說道後半句時,楊文煜的臉上浮現起了濃重的紅暈,看著趙軒一陣心動,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進被子里,摸上了一雙玉足。
“別,趙軒,現在不行,不要碰。”楊文煜略顯驚慌地隔著被子按住了趙軒的手,美目眼波流轉地看著趙軒,里面滿是祈求。
“主……主人,別這樣嘛……”跟趙軒對視了幾秒鍾後,楊文煜低下頭,把頭埋到趙軒的肩膀上,在他耳邊喃喃道。
“好,這次放過你,等你身體恢復了再說。”趙軒十分滿足地看著這個很是上道的小女警,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撤回了自己的手。
“就知道欺負我。”楊文煜輕輕拍了一下趙軒的那只手,略顯可愛地嬌嗔道。
等楊文煜吃完早餐,又把床單收回到自己的包里,已經是九點多鍾,如果是正常上班的話,肯定是遲到了,不過現在她正被停職,也無需去單位打卡,晚點就晚點了。
飯後楊文煜拖著有些不適的步伐去浴室洗澡,趙軒則收拾床鋪,幫楊文煜把那張沾著她落紅的床單收起來。
最後下樓退房時楊文煜實在無法忍受前台服務員那“懂的都懂”的目光,不顧下身的微痛,飛也似地先跑到外面去了。
二人到達警局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半。
“你這麼晚過去沒關系麼?”
趙軒看了看此時略顯冷清的警局大院,該上班該出任務的這個時候都已經離開了,到了市局這種級別,其實並沒有太多的緊急情況要處理,楊文煜此時走進去顯得有些突兀。
“還不是你,昨晚上那麼暴力。”
楊文煜輕輕推了一下趙軒,她的警服在昨晚的瘋狂中有些受損,具體表現為一個扣子被拽掉,以及肩章被壓彎,不過好在掉的是最下面的那粒,不是很容易被發現。
趙軒的車子今天肯定是進不去警局的,楊文煜也怕被同事們看到自己從一個男人的車上下來,因此在街對面有段距離的地方就讓趙軒停了車,隨後她探過頭來輕輕吻了一下趙軒的嘴唇,打開車門逃了出去。
不得不說她的體質相當過硬,經歷了一晚上的折騰,早上的時候走路還有些一瘸一拐,現在就已經看不太出來,只不過步伐相比以往稍小了一些。
警局的宿舍是兩人共用一個套間,基本相當於一個小型公寓,楊文煜還沒有在本地買房,所以一直都是把那里當成家。
趙軒這就算是把楊文煜送回了家里,自然不會在外面繼續等著,也准備回家把東西放一下。
趙軒到家里的時候,正好碰見從外面回來的趙谷余。
她自然不知道兒子在外面做了什麼事情,只當是趙軒一直在金石灘呆到了今天,雖然之前已經報過平安,但看到趙軒回來,還是連忙拉著他進了門,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我和你爸看見新聞的時候還在擔心是不是你們住的那間酒店。”趙谷余一邊說著,一邊朝二樓的廚房走去。
“還好吧,其實離我還是挺遠的。”
趙軒坐到沙發上,隨手從茶幾上撿了一個桃子啃了起來。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二老差點被有毒氣體一波帶走,除了讓他們徒增擔心之外沒有什麼作用。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趙明東推門進來,看到趙軒之後第一反應也是來回打量了幾番,隨後一家人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起午飯。
“小軒,你之前說你弄的那個比特幣,收益率大概有多少?”還沒吃幾口,趙谷余突然問起了這個事情。
趙軒被問的一愣——他哪知道這種事情,那些錢又不是真的通過炒幣賺來的,以他目前的金融知識,真讓他進幣圈估計沒幾天就要賠的血本無歸。
“不一定吧,我也只干了一年多,行情好壞說不准的,月收益百分之幾到百分之一二百的都有,現在風險太高了,我也不太想繼續干了。”
趙軒倒也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模棱兩可地把這個問題應付了過去。
“是這樣,媽今天去跟一個朋友逛街的時候,聽她說起來最近有個平台在搞一個融資借貸,就是我們存進去錢,他們把這個錢借出去,因為是短期借貸,所以利潤比較高,每個月有差不多20%的收益。”
趙谷余夾了一口菜,說起了今天上午她出門時從朋友那里聽到的投資理財方式。
“20%?”
趙軒心里一動,想起了那個通過系統以外的方式掙到100萬的任務。
他現在手頭有260萬,如果把系統里的錢都提出來,大概能湊500多萬,按照這個收益率,一個月就可以完成這項任務。
“我感覺不對。”
正當趙軒有些心動時,趙明東放下手中的筷子提出了質疑:“小軒現在有了點錢,我之前托銀行的朋友問過,就算是專門給千萬以上個人賬戶提供的理財,年化收益也才15%不到,你這個月收益就20%,比銀行高了10倍還多,這麼高的收益,風險得多大啊。”
趙明東的一番話迅速點醒了趙軒,實際上他的算法仍然保守,因為實際上月收益20%意味著可以計算復利,最終相當於年化收益近900%。
這個數字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就不可能去嘗試了。
趙軒把這個算法跟趙谷余說了出來,驚得她也止住了筷子。
“誰跟你說的這個事情啊?”趙明東離開座位,去旁邊的冰箱里取了一顆小蔥,撕成幾段之後塞進嘴里,一邊嚼一邊問道。
“我中專時候的一個同學,你倆應該聽說過,陳娟。”
“她不是在信用社工作麼?”趙軒對這個名字已經沒太深的印象了,但趙明東顯然有些熟悉。
“所以我才覺得應該還是比較可靠的,但是剛才聽你倆一說,確實太夸張了。”趙谷余此時也陷入了糾結。
“不會是傳銷吧?”趙明東問出了他最擔心的事情。
他們這一輩的人對於傳銷都有著極為刻骨銘心的記憶。
在本世紀初的時候,幾乎每個縣都有本地的傳銷團伙,新組織出現的速度比警方剿滅舊團伙的速度還要快,搞得很多人傾家蕩產,血本無歸,鬧出了諸多人命官司。
現在情況已經大大改善,但也經常有某某市發現新的傳銷組織的新聞見諸報端。
“那肯定不會,這個東西沒有入伙費,操作都是通過手機進行,錢也是隨時可以取走。上午逛街的時候她還給我演示從里面取錢出來買東西來著。”
趙谷余搖搖頭,她自然也隊那個時期印象深刻,這方面的警惕性還是有的。
趙軒的一個表舅當年就是被卷了進去,最後傾家蕩產自殺身亡。
“你要是真想弄的話,我把這兩個月工資給你投進去試試,就算沒了損失也有限。但是小軒要是還有錢的話,還是先留著吧,或者讓他做決定,兒子現在本事比咱們大多了。”
趙明東對於這種事情是完全不屑一顧的,但是看著趙谷余心有戚戚的樣子,估計是上午逛街的時候受到了什麼觸動,也沒有完全咬死,反正兩個月工資不過一萬多塊錢,以前這算是比巨款,現在倒也不是完全損失不起。
“再說吧,我也感覺不太對。”趙谷余說著起身開始收拾桌子,她雖然還是比較遲疑,但是丈夫和兒子的說法又讓她不敢去冒這個風險。
“我這現在還有大概百來萬的結余,媽你真想的話拿個一兩萬試試水也行。”
趙軒也看出來趙谷余是真的不太甘心,便掏出手機給她轉賬了兩萬塊錢。
“正好我也想知道這個理財是個什麼套路,等會你收拾完咱們一起看看。”趙軒放下手機坐回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換到了本地新聞頻道。
熱點新聞仍然是金石灘希爾頓酒店的命案,目前對外公布的消息是目前還不能確定任何嫌疑人,看來警方還是接受了程瀟的妥協條件。
飯後,趙谷余根據宣傳鏈接上面的提示,下載並注冊了那個名叫“點貸”的APP,並且把趙軒轉給她的兩萬塊錢充值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