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知道一家SM用品店的位置,完全是因為之前cosplay的時候,認識了一個開這種店的姐妹。
接到趙軒的電話後她根本顧不上什麼害羞,直接打了個車就跑到了那家可以說是很隱蔽的店鋪。
還好店員是一個她沒有見過的小姐姐,她的那個朋友一般也不會呆在店離,這才稍微松了口氣的白露笛直接一口氣把店里級別最高的、用起來最痛苦的道具全都買了下來,付款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帶走那數量巨大的東西。
不過這種店鋪都會給顧客准備好非常周到的服務,比如說對於白露笛這種情況,她們在門口就有賣大號的拉杆箱,998元一個。
沒有其他選擇的白露笛也只能當了這個冤大頭,多花一千塊錢買下了這個最多值400塊錢的旅行箱,出門打車直奔目的地。
最後只用了大概一個小時便站在了趙軒面前。
“進來吧。”趙軒拿過了那個旅行箱,試著拎了拎,居然還挺重,也是難為白露笛這個力量只有7點的女生了。
“是,主人……”白露笛彎腰行禮,跟著趙軒走進房間。
門關上之後,白露笛利索地在玄關處脫掉鞋子摘下口罩,跪在趙軒的腳邊,四肢著地跟在趙軒後面爬進了這個套間的客廳。
趙軒的腳步停住,一個撤身,朝旁邊讓了開來。
白露笛下意識地抬頭,眼前的景象讓她很是震驚。
此時她和林菁菁二女四目相對,中間再無任何遮攔。
一個身材不亞於自己的美女踮著腳站在房間的一個角落里,渾身赤裸,滿身香汗。
腹部微微鼓起如同懷了四五個月的胎兒,渾身顫抖,面無血色,嘴唇都有些發白。
一頭淡棕色的及背卷發已經被汗水完全打濕,一綹一綹地粘在後背和肩膀上,口中發出像是無意識地哼哼聲,顯然整遭受著非常痛苦的懲罰。
這個女人白露笛隱約還有些印象,正是那天趙軒帶著在古馳店里購物的女人。
“她這是……惹趙軒不開心了麼?”白露笛在心中暗暗分析出了結論,這個女人悲慘的狀況顯然跟剛剛趙軒打電話時的憤怒有關。
她馬上意識到這或許也是趙軒對自己的一種警告,如果自己有一天惹他不開心,那麼也會遭到同樣嚴厲的懲罰。
白露笛的身體微不可查地抖了抖,跪趴在地上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伏得更低了一些,同時暗下決心一定要竭盡所能把趙軒服侍滿意,決不能讓這樣恐怖的懲罰降臨到自己身上。
而在她的對面,看到趙軒閃開身子後突然出現一個陌生女人的林菁菁就不止是震驚了。
剛剛她本以為回來的人是嚴清,還有些高興有一個犯下比自己更嚴重錯誤的人來分擔趙軒的火力,但是現在看到的卻是一個身材火辣年輕漂亮的陌生少女。
顯然也是趙軒的情人,或者說性奴之一。
然而二人的第一次見面卻是在這樣一種場面下,林菁菁在一個同性面前被兩人共同的主人剝光了懲罰,對方卻跪在地上安安靜靜地欣賞著她的痛苦和羞恥……
“求你……不要看,啊——”疼痛、疲憊、羞恥、酸脹……
多重壓力和刺激下的林菁菁終於全面崩潰,看到白露笛那一瞬間的分神,讓她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尿意,一小股尿液從兩腿之間噴灑而出。
無情的正反饋機制馬上開始起到作用,刺激著她繼續排尿,這是生物的生理本能,完全不受主觀意志的操縱。
兩腿間的水流逐漸變大,最終完全失去了控制,而長時間繃緊的尿道瞬間松弛,讓她的下半身肌肉都瞬間進入了超負荷狀態,兩條本就只能勉強撐住她體重的雙腿很快失去知覺,再也無力維持這個踮腳站立的姿勢。
就這樣,林菁菁癱倒在了地上,兩腿間還不停地噴灑著晶瑩透明的液體,而她則整個人躺到了一大灘自己的尿當中,任由自己的頭發和皮膚被尿液打濕,四肢微微抽搐,甚至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
一旁的趙軒早就知道會有這個時候——因為他根本就沒打算過允許林菁菁去上廁所,無論她能忍耐多長時間,最終都只有癱軟噴尿這一個下場。
林菁菁的排尿過程持續了超過一分鍾,可見尿量儲存之大,趙軒也不急,坐在沙發上一邊喝水一邊欣賞著這副誘人的美人噴尿圖。
等到林菁菁終於尿完,她幾乎已經虛脫,完全無力改變動作,只能維持著這個仰面躺在一大片尿液中間的屈辱下賤姿勢,大口大口喘著氣,只有不停起伏著的胸口和偶爾痙攣一下的身體作為她仍然活著的證據。
跪在一邊的白露笛看到這樣一副場景,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抬頭把目光投向了已經打開拉杆箱,正在整理著里面道具的趙軒。
“爬起來,舔干淨。”
趙軒大概整理了一下原本擺放的亂糟糟的道具,從中選擇了一根長鞭,緩緩走到林菁菁附近,雙手抻了抻鞭子,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聽到趙軒幾乎毫無感情的命令,以及把玩手中的鞭子所發出的聲音,林菁菁掙扎著翻過身爬起來,輕輕理了理凌亂的頭發,隨後俯下身,也不在乎一雙巨乳貼到地上被尿液打濕,動人的櫻唇微微張開,貼緊地面,開始舔吸地上的一大灘水跡,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
跪在一邊的白露笛也是心有戚戚,看著眼前這個趴在地上舔舐地板上尿液的美人,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經被趙軒肏穿小嘴並且在嘴里放尿的場面,心里泛起一股羞澀,視线也不由自主地從林菁菁身上移開。
“怎麼,害羞了?”趙軒回過頭,發現了白露笛躲閃的視线和微紅的臉頰。
“啊,不,主人,奴……奴有點……”白露笛竟被這個問題嚇到有些發抖,剛剛林菁菁的狀態的確是嚇到了她,而趴在地上喝尿的屈辱性更是遠超直接含著肉棒。
她害怕也被這樣對待。
“你也想幫她喝?”趙軒輕輕摸著白露笛的金發,這是對方身上除了奶子之外他最喜歡的部分,不對,或許比那對奶子還要吸引他。
“主……主人如果想看的話,奴……奴可以的。”
白露笛覺得自己的血壓瞬間拉高,要和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女人趴在一起去舔同一灘尿,讓她感覺自己仿佛一只母豬般下賤。
但無論她願不願意,只要趙軒命令,她也只能照辦,所以還不如主動一些。
看著這個百依百順的小女奴,趙軒不由得有些感慨,最開始的時候他並未想到,這個原本對自己冷眼相向的女人會有這樣高的奴性,甚至連林菁菁都無法相比。
如果嚴清的事情放在白露笛身上,那麼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去自作主張。
在給林菁菁破處的時候,趙軒就有過把她當成尿壺使用的衝動,但當時多少還是有些心軟,最後作罷,今天他便准備彌補這個遺憾。
“過來,給主人舔舔。”趙軒坐到沙發上,指了指自己兩只腳中間的地面。
白露笛知道這句話是在跟自己說,連忙快步爬過去,張嘴咬住趙軒內褲的帶子,釋放出了還未完全膨脹的分身。
輕車熟路地把肉棒含進嘴里,用嘴唇裹住牙齒以免刮到龜頭部分,舌頭則在肉棒周圍來回舔弄,很快便讓趙軒的分身填滿了小嘴。
嘴上忙得不可開交,白露笛的兩只手也並沒有閒著,飛速把自己身上的襯衫和牛仔褲脫下來扔到了一邊,整個過程甚至沒有讓小嘴的服務有哪怕一秒鍾的中斷。
“可以了,先這樣吧。”
趙軒制止了白露笛繼續脫掉胸罩和內褲的行為,今晚的主菜是旁邊那個還在舔著地板的林菁菁,白露笛的身材還是需要內衣的襯托才更加賞心悅目。
“很熟練嘛。”
趙軒看著上下晃動著腦袋進行服務的金發少女,幾天前第一次讓她口交的時候,還能感覺出對方的技巧非常生疏,而今天甚至可以在不影響口活的情況下把全身的衣服脫掉,進步不可謂不明顯。
由於小嘴被塞滿沒辦法說話,白露笛只能擺出一個笑眼盈盈的表情回復趙軒的夸獎,隨後伏低身子把頭仰到最高,盡量把趙軒的龜頭納入自己的喉嚨,同時一張小臉也埋入趙軒胯間濃密的陰毛中,討好地來回蹭著。
“主人,已經舔……舔干淨了,請您繼續責罰菁奴。”
趙軒抬起頭,林菁菁正跪在原地,臉上、身上、頭發上全都是濕漉漉的痕跡,幾縷被打濕的頭發狼狽地沾在嘴唇旁邊,一雙眼睛微微發紅,雙手交疊放在膝蓋面前的地上,等待著趙軒的發落。
她很清楚對自己的懲罰不會這麼容易就結束。
“都跟我過來。”
趙軒拍了拍胯下還在努力深喉的小腦袋,把分身抽離了白露笛的小嘴,隨手把已經褪到大腿上的內褲脫掉,全身赤裸地走進了洗手間。
林菁菁和白露笛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復雜的情緒,也先後跟著趙軒爬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