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當年
趙濤終究不及黃擎。他還不夠變態。
黃初則如同超人,把能插的洞幾乎都插了。他的絕技很多,其中一項就是能讓女人快速高潮然後便是高潮迭起。
當然這是用了法術。
不過他也不必如此,全憑體力他也日了幾個,為了向趙濤顯示他的不凡。
他有個愛好,就是一邊日女人一邊給趙濤講他以前的革命故事。
“嘿!小濤,你知道什麼女人最好玩嗎?”黃初道。問得趙濤莫名其妙,這種事哪有統一標准。
“呃呃,不知道。”
“女漢奸!誒~~~~”老道一邊干著一個長腿嫩妹一邊得意洋洋的對趙濤道。
“啊?”
“呵呵,師父,你又要講這段了。”黃擎在另一邊掄著鞭子道。
“怎麼?小濤沒聽過,呵呵。”
“不是女鬼子?”趙濤問道。
“女鬼子?哪里來得女鬼子喲!都是些鬼子家屬,沒意思……那腿一個比一個彎,不好看。”黃初道。
“不是說大和撫子嗎?”趙濤一把按進水池里,嘩啦一聲拉出一個女人的頭發,正是那個長瓜子臉的彌生人美女,此時她原本正在給趙濤在水里吹管。
趙濤另一只手扽著她奶頭抻搖她只是甜膩的輕聲呻吟,反復是勾引。
“大和撫子?矮個子、單眼皮、外八字,文化也都不高,不行不行,差得很哩!”
“呵呵,爺爺,那你當年不也沒怎麼讀過書麼?”
“胡說!我可正經是抗校的高材生呢!”
“那怎麼就喜歡女漢奸呢?”
“女漢奸……唉……有文化啊……光復那年,我玩了十幾個女漢奸婆,誒呦呦,那旗袍一穿,還有絲襪、高跟鞋,嘖嘖嘖……那叫一個美呦!那些穿木屐的女鬼子可跟她們比不了。”黃初陷入回憶之中,翻開那黃中染血年代的書簽。
“其中有一個是留美的女先生,嘖嘖,那氣質拿捏得死死的……好,還噴法國香水,嘖嘖……寫了一手好柳體字,規規矩矩,秀秀麗麗……誒呀……美……”老道搖頭晃腦的回憶。
“呵呵,寫字美什麼?柳體字不過是小兒識字用罷了。”
“誒!小濤,這你就不知道了,你爺爺最喜歡就是邊干著那個女人一邊讓她寫字,所以美!美的是感覺!呵呵……”黃擎插口道。
“那當然,狠狠干進她肚子里面最深的地方,讓她邊寫邊念《心經》,要從身體道靈魂淨化她!教員說得對,方向錯了知識越多越反動!這些反動分子當然不能放過她們……”
老道把他的這輩子得意的事都對趙濤絮絮叨叨的娓娓道來。
戰爭是殘酷,是人與人之間斗爭的最激烈化狀態。
年幼的黃初就經歷了最殘酷的戰爭,不但經歷還參與執行了很多手段非常激烈的任務,這當然會把人格扭曲異化。
在精神高度緊張的戰爭狀態人的精神狀態也是不一樣的。
老道手刃過很多敵人和叛徒,對女漢奸的“鍾愛”也是在那個特殊壓抑的年代異化而出的特殊癖好。
老道講述著他抗戰時期的英雄事跡,那是怎樣一個個讓人心馳神往的鐵血小英雄故事。
小英雄如何懲治漢奸,如何打鬼子和反動派。
從遼西到晉察冀,再到抗戰勝利執行特殊任務。
當他講到鬼子投降後有躲藏的鬼子家屬想要依附於他時他喟然長嘆道:“日本女人不好看,就是營養好些,多是一口里出外進的亂牙,羅圈腿,掃興。”
接下來他降到了景明樓事件,對於果黨的官太太們頗有不屑與……看來都是他的菜。
之後勝利,他和他師父被安排了工作。
按說他這樣的革命干部,只要放棄宗教信仰完全可以主政一方,但他拒絕,只是參與宗教工作,沒想到那里反而讓他奪過了不少次運動。
趙濤一開始聽只以為老道只是在無聊的回憶,這是老人的毛病,尤其是將死之人特別喜歡回憶。
老道的故事都將得極為細致,殺人時的每一個細節、做愛時的每一個動作都事無巨細的講出來。
但聽著聽著趙濤發現了不對勁兒。終於他聽到了黃老道決定練鎖情咒的那段故事。
老家伙初練已是四十有九,眼見著知天命的年紀,何必再蹚渾水?
“74年田中角榮下台,為了維護兩國關系出現了很多民間交流團隊,有唱戲的有訪學的還有體育的,我參加了氣功表演隊從日本開始做了巡回表演……日本、星島、西馬、暹羅,最後一站的香港……當時正直第二屆香港小姐選舉,萬人空巷……”此時老道的神色才發生了變化,他終於真的陷入了回憶,身體的動作也停止了。
那次的訪問給他巨大衝擊。
日本的繁花、暹羅的糜爛都讓他大受震撼,那里女人的放蕩和自己的貧窮讓他感到憤怒。
最終香港之行成了壓斷駱駝背的最後一根稻草。
香港的紙醉金迷讓他不能接受,一群人、一個政權怎麼能如此墮落?
看著電視上穿著泳裝露著兩條大白腿的香港小姐,他再也不能淡定,他本已經平靜的道心不再穩定。
他覺得雞湯方便面不香了,覺得味之素不鮮了。
他回憶起了當年那些穿著洋裝或者旗袍的女漢奸,還想了那些常年吃大米而面色白皙紅潤的日本女人。
他想起了那些年自己偷偷摸摸的做的事,對他來說,內心悸動的愛好不過是就是看女人大腿。
真好看。
只是以前為了看大腿就要全套都做才行,現在好了,隨便看,還選出來給你看……這……
這叫什麼玩意兒!!!
黃初忽然一屁股坐在身後女人的背上,向後一靠,又有兩個大胸美婦跪在那里抵住,他雙手向兩側一放自然分別有兩瓣的肥美光圓的屁股蛋兒托住,而他的熟銅寶鐧依舊穿側著一個姿勢半蹲的女人,自己動。
他後向後一靠眼睛微閉正聲問道:“紅旗、小濤,你們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都有多少種國家?”
黃擎和趙濤面面相覷,不過這倆人都是文科生出身,頗有“學識”,對於這種問題還是信守捏來。
“爺爺,按照社會制度來說當然是社會主義、資本主義、還有一些國家是封建國家,比如不丹、沙特這些。”趙濤道。
“若按政體來說有總統制、內閣制、君主立憲制還有軍政府。”黃擎補充道。
可老道只是搖頭。
“呃……”黃擎沉吟一下,“民主或專制?”
“呵……民主?”黃初突然睜開眼睛冷哼道。
“呃……”黃擎瞅了瞅趙濤,二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古往今來世界上的只有兩種國家……”他頓了頓道:“一種是露天監獄、一種是原始森林。唯有那一次可能不一樣,不過也走上了邪路。”
他眼睛攝著精光,“香港小姐?!呵呵……香港小姐的奶罩子都是香的,香港小姐的絲襪子都是甜的……呵呵……”他幾乎一字一頓的道。
黃擎和趙濤又互相瞅了瞅。
“賤!!!”老道突然道,“勞動婦女,頂天立地!以色事人,都是臭三八!”他突然看向師徒二人,黃擎和趙濤都一激靈。
老道嘴角泛起狠辣的微笑,看得趙濤毛骨悚然。
趙濤此時放才明白,群里能有魯養浩這樣的人肆無忌憚的存在,老道就是他的後台。
也許是小時候的經歷,老道對女色的除了欲望之外還有刻骨的痛恨。
趙濤仿佛也被他感染,他看著身邊圍著的長腿美女們心里的那種恨也起來了。
他能理解老道的恨,他也恨,他終於想明白了自己心里一直覺得缺那一塊的東西是什麼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一直以來彷徨無措的根由是什麼了。
原來在他內心里他最需要的是一個“伴侶”,一個真正契合溝通的“伴侶”,一個真正的門當戶對階級相同、趣味相投的伴侶…………一個平平常常與他志趣相投、審美相等的女人……一個讓他不會內心里自慚形穢的女人。
他對美女始終有著一層隔閡濾鏡,更不要說是李超敏那種女人。
自卑與自大是一體兩面的。
當年的他連意淫也不過是對孟曉涵這樣的女生,所以他得到了余蓓以後一直發泄式的對她。
至於意外的方彤彤他完全是手足無措的。
一幕幕一點點在他腦海里展開,那種疏離感沒有因為肉體的親密而消弭。
他恍然明白他為什麼喜歡楊楠、為什麼那麼喜歡白玉茹。
因為那都是讓他與他疏離感最強的女人,李超敏、付筱竹就更不必說了。
就白玉茹那種顏值與性格的女人,跟他完全是兩個世界。
對他來說那種很會發騷引人憐愛的女人是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動物,用句時髦的話說那是與生俱來的性張力,天然內斂的媚骨。
“爺爺……”
“小濤,不是我選擇了練鎖情咒,而是鎖情咒選擇了我!我當初入門拜師時師尊就已經把鎖情咒給了我,但直到那次回來我才能真的看見上面的字!”黃初又給他道出了一個秘密。
鎖情咒會主動找到持咒的人,哪怕拒絕也不可以。
而這個標准就是這個人對於性壓抑的憤懣以及異化出來的仇恨性癖。
所以以此標准,持咒者必然男人多於女人,因為男人出現的欲望更早,男人的欲望總體比女人更強烈。
“所以……爺爺……你是說……我本就是變態?”趙濤問道。
“呵呵……變態?嗯,這個詞用得好!你是宇字咒,你身體里就流著變態的血脈!婦人之仁要不得,你是屬於淨化這個濁世的真人!”黃初眼睛攝者變態的光芒對趙濤道。
而趙濤本應該是一貫的心虛才對,可是此時的他已經欲火澎湃,身體里仿佛充斥著燒不完的欲望,自然也有萬丈豪情。
他身旁的女人們可遭了殃,她們坐在池底,一條條大長腿從池水中高高抬起來,一只只修美的腳伸出水面把他包圍。
這是他一只想做卻從來沒做過的游戲。
他用手、嘴、老二去慰問這些美腳。
他站在池子中央,抓起一雙雪白的修長美腳,那是一個膚色堪比付筱竹的運動美女,美腳上鼓著血管,腳底雪白干淨,號碼不小,很有張力。
他把腳猛向上拉扣在自己臉上忘我的猛舔,老二也被三只腳照應,而那個女人身體已經完全沉入水底無法呼吸。
在女人幾乎要淹死的時候他才換人,他的手非常邪惡鼓搗著女人們的腳底,他現在手勁兒非常大,讓她們瘙癢至極卻躲無可躲在水中翻騰。
這些女人哪一個被趙濤抓住腳就幾乎要被淹死一次。
這一晚他玩得很盡興。幾乎玩了所有能玩的道具。
從天棚吊下繩子讓女人如婊子一樣雙腿勾著繩子給他做口活;拉出長長的繩結讓長腿美女們一排排的走繩;蠟油與池水混合出美麗的花卷;魚线與乳環形成瑰麗的圖案。
完全的享受與完全的配合。
這些女人已經被老道磨光了銳氣。
他最難忘的還是其中一黑一白兩個洋妞。
白人那圓而不卸的緊致身材,豐滿粗長的大白腿,整齊而深邃的陰道都有著異域風格。
而那個通體都細長的黑美人更加驚艷,那如最好綢緞的肌膚讓他十分驚訝,一個人的身體怎麼能夠這麼滑不溜手。
那兩條長腿夸張得猶如玩偶,無法想象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人是怎麼把五髒六腑都集中在那麼小空間里的。
他也不知道這一晚射了多少發,總之把他一身的火起欲望全都發泄了出來。
老道賜予他的力量就像一張滿級體驗卡,讓他體驗到了能量充滿的快樂。
至於那些女人,他並沒有領走,在老道的威力下還能制衡他的宇字咒。
不過他知道那些女人不久的將來都將是黃擎的玩物,當然也可以是他趙濤的玩物,只不過他看著那些女人並沒有領回家的興趣。
一具具美麗的肉玩具,別人玩剩下的肉玩具,他並不是有什麼忌諱,也不是嫌棄那些女人不漂亮或者什麼的。
他只是感覺物傷其類。
他吃了點飯,還沒回到房間,忽然被不知道哪里躥出來的郝江化給攔住了。
趙濤莫名其妙,不知道這是怎樣一個章程。
一身西裝革履的郝江化怎麼看都是沐猴而冠,怎麼也跟副縣長三個字不搭邊。
看樣子他已經在趙濤房門外的走廊里等了很久了。這一層還有黃擎,但他沒有在電梯門口等著顯然他只想找趙濤。
“郝縣長?你怎麼在這?”趙濤奇怪的問道。他剛吃過早飯,雖然昨晚一夜沒睡但並不困,回去也沒事,搞不好還要跟自己的女人搞幾炮。
“誒呀呀,趙兄弟,你叫一聲老哥就行嘛,別叫縣長顯得生分。”郝江化滿臉堆笑的道。
趙濤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麼長的。明明是一個黑瘦看著很有精氣神的精干老色批,但一笑的時候卻滿臉的老褶子,像個黑面包子。
“誒,別別別……你是老前輩,我理應尊重你。”趙濤道,不過卻是一直挺著胸膛居高臨下的道,而郝江化則是含胸駝背潛身縮首,就連領帶都啷當了下來。
他剛才想跟趙濤握手但趙濤卻把雙手互插在寬袍袖口里,故意裝看不見,但他卻絲毫沒有尷尬之色,只是滿臉堆笑著搓著手。
別看趙濤嘴上客氣,動作姿勢上明顯以上位者姿態自居。
“豈敢、豈敢……趙兄弟如果不嫌棄不妨到我房里坐一坐?”他面目倒是誠懇,趙濤也好奇但卻不想輕易答應他。
“嘖,昨晚我累了一宿,正想補補覺,有什麼事就QQ私聊吧。”趙濤顯然是在拒絕。
因為正事辦完了,大家就可以陸續離開了,雖然郝江化承諾大家食宿全包一個月,讓大家暢快的在長沙古城里玩,可這些人哪個不是大忙人?
又哪個缺錢?
趙濤說QQ私聊就是臉跟他面談的機會都不想給。
“誒呦呦,趙兄弟……老哥我的打字速度您還不了解麼?QQ上說不是要了老哥的老命?老哥求您,看在仙師和道長的份兒上就幫幫忙吧!”郝江化幾乎是哀求。
話都說道了這個地步趙濤也不好再拒絕,於是跟著郝江化進了電梯。
趙濤有點奇怪。
群里這些人包括自己幾乎都是走到哪里女人不離身的,而這個郝江化顯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怎麼現在沒有帶這個他那對婆媳花?
倒是奇怪。
酒店有個自營的咖啡廳,就在吃早飯的茶餐廳旁邊,不過咖啡廳里有情侶小包房,算是相親勝地。
這個鍾點除了保潔和一個收銀員之外空空如也。
倆人也進入了里面最隱蔽的包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