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一剪梅
趙濤的手非常用力,很快就掐得黃雲風脖筋凸起。黃雲風抓著他肩膀往上推。
“咳……咳……”趙濤的手越來越緊,黃雲風臉色變紅,張著嘴干咳,大腦缺氧。
“黃雲風,我有什麼不好?你非要阻止我和彤彤?嗯?為什麼?為什麼?你甚至都沒見過我!”
“咳……咳……我……見過……你……家……長……會……咳……”
“呵呵……笑話!笑話!我們之前甚至都沒說過一句話!你說,我哪里不好?我哪里不好?嗯?”趙濤紅著眼逼問。
“咳……”趙濤這一問把黃雲風大腦弄宕機了,被鎖情咒深入荼毒的她一時還真想不出趙濤哪里不好,即使想到了也很難說出口,她剛才不過是靠著一股清醒後本能的仇恨去打趙濤,但現在理智已經回歸。
她對趙濤的仇恨實際上是一種執念,是她瘋了之前對自己逼死女兒的一種情感轉移。
可是終究還是沒讓她逃脫自責,最終精神失常,把這段記憶封存。
“你說,你說啊!呵呵……呵呵呵……”
“我……呃……”趙濤的手更加用力,黃雲風腦袋脹得幾乎沒法思考。
“呵呵,我不怕掐死你,你就算死了我也能讓你復活!但,我沒法讓彤彤復活啦!!!因為什麼?因為你!因為你把她給逼死了!她本來不用死的!殺人凶手,我今天要為彤彤報仇!”趙濤大拇指用力仿佛要摳破黃雲風喉嚨,眼見著她已到瀕死之境。
這時,黃雲風忽然松手,雙臂乓一聲落在地上,雙眼閉上,等待死亡。她放棄了,釋然了,終於直接面對了。
趙濤神色一滯,手也松開了。
“呃……呵……呃……呵……呃……呼……呼……呼……咳咳咳咳……”脖子被松開,黃雲風本能開始深呼吸,喉嚨發出似風箱的聲音,接著是一連串急促的咳嗽。
趙濤看著她的臉從變形到恢復,心中一陣悵然,他拉開她熱褲拉鏈,面無表情的扒下來。
挺著已經軟下來的雞巴在她陰戶上磨蹭,她非常自然的盤住了趙濤的腰。
“趙濤……”她有話想說卻沒有說出來,雙手撫摸趙濤的胸,忽然抱上來,坐起來,主動索吻。
趙濤也不馬虎,馬上迎上去,也摟住了黃雲風。
二人就坐在冰涼的地面上熱吻,趙濤老二也逐漸硬了起來。
心中的某些一直淤積的塊壘似乎被衝開,老二也雄風再起,刺進了溫濕的小穴里。
“嗯額…………”黃雲風一聲悠長的呻吟,她如同十幾歲的少女一般變得身體火熱欲望熾烈,原本是趙濤壓著她,現在她一挺身讓趙濤坐在地上,雙腿改成跪姿壓在趙濤上面。
趙濤雙手拄在身後,被她抱著頭不停的親吻。
舌吻完了吻他的臉、鼻子、眼睛、眉毛、耳朵等等,仿佛要把他吃進肚子里。
而她的屁股也跟著開始小幅度聳動,小穴套弄著陽具。
噗噗噗噗……
黃雲風的動作越來越大,節奏並不快,是因為她每一下都追求足夠深。
趙濤能感覺到她主動收縮陰道肌肉,每一下套弄下來都宛如衝破關卡一般爽利。
她的腰肢仿佛有消耗不完的活力,每一下都在壓榨著他。
此時的趙濤已經強弩之末,虛弱的身體讓他無法支撐這個姿勢,轟然倒下去。黃雲風也順勢撲上來,雙手按著他雙肩依舊聳動著。
她看向趙濤的眼神充滿了赤裸裸但清澈欲望,那是與她以前求愛時完全不同的眼神,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她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了無盡騷媚,她甩了一下頭發,依舊沒能甩掉進入嘴角的那縷,鼻翼張合,臉頰潮紅,眼波流淌著能讓人融化的春情。
她大喇喇的把破損的上衣脫掉,那姿勢與方彤彤一模一樣,干淨利落不拖泥帶水,一氣呵成。
她滾圓的雙峰搖曳,還分別抓起趙濤的手按上去。
趙濤與她對視著,展開十指享受那柔軟滑膩的觸感。
他打過太多大波,但今天的似乎很不一樣,他似乎對黃雲風產生了一絲類似愛情的東西,那如同催化劑,讓他更加興奮。
啪!
他突然扇了黃雲風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她秀發散亂。
“啊……”她叫了一聲,馬上就像沒被打過一樣,依舊嫵媚的看著趙濤,臉上滿是激情與歡喜。
啪!
他換手又打了一下。
“啊……”
啪!
“啊!”
啪啪啪!
“啊啊啊……”
黃雲風雙頰被打得通紅,但她絲毫不在乎,依舊賣力套弄。
“我要射了!”趙濤低吼道。
“啊……射在里面!射給我,全給我!全給我!我要給你生個孩子!”黃雲風猛坐下去,龜頭頂到了宮頸。
趙濤腰眼一酸,牽動睾丸一縮,後背一麻,一股勁流從馬口噴出,因為二人頂得太緊密,他甚至能感受到了最里面的壓迫感。
當射精結束,黃雲風趴在了趙濤身上,故意讓自己腦門兒抵著趙濤臉頰,自己臉頰抵著趙濤鎖骨,這個姿勢能讓她更舒服。
她輕撫著趙濤的臉,如小貓一般用額頭蹭著他的臉。
“我可以代替彤彤。”她使用了陳述句。
“……”趙濤沒說話,只是也撫著她頭發。
清冷的夜色下兩人倒在學校樓後的地磚上,談情說愛,宛如在自家的大床上,非常詭異。
“我年紀還不老,還能給你生一個小彤彤。”她幽幽的聲音透著堅定。
趙濤心底一陣苦笑,他沒有把自己不育的事說出來。
“好……”他親了黃雲風額頭一口。
“趙濤,我做過一個夢,很長很長的夢,斷斷續續的夢,我夢見我們結婚了,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好多年,那個夢好真實,我甚至能想起夢中你…………”她的話戛然而止,她想起了趙濤凌虐調教她的場景。
“我怎麼了?”
“你……怎麼來愛我……”
“是用這個嗎?”趙濤摸出鞭子輕輕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
“嗯啊……”但她反應特別激烈,小穴猛然一抽,把趙濤軟下去的陰莖擠了出去。
“你……”咚咚,她捶了趙濤胸口兩下。
“我知道你喜歡什麼,要不然怎麼會有這個?剛才你戴上之後多聽話。”趙濤拉了拉她項圈上的狗鏈。
“呃……”黃雲風輕吐一口熱氣呵在趙濤脖子上,她撫摸趙濤的手忽然插進了趙濤頭發里,成熟女人手指特有的軟中帶硬抓著趙濤頭皮,趙濤能感受到她身體為不可查的顫抖,由內而外的顫抖。
她已經濕漉漉黏糊糊的陰戶又開始摩擦趙濤疲軟的老二,絲腳也不安分的蹭著趙濤腳背。
“我想要……”她發出無限魅惑的聲音道。
“要什麼?”
“要它。”她伸手掏住了趙濤老二。
“要不要它?”趙濤用鞭子把手在黃雲風身側的肋骨乳房輕劃,“剛才我掐你脖子,是不是很爽?沒有沒高潮?”
黃雲風身體又是明顯一哆嗦,她腦中浮想起了“夢中”的事,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又到了預熱好的狀態,小穴內淫水快速分泌。
“我快被你掐死了。”
“我只問你爽不爽?”趙濤知道,她剛剛死於一氧化碳中毒,被救活後應該跟張星語一樣對於窒息特別敏感,成為她最好玩的性癖。
“……”
“不說,我要抽鞭子嘍!”
“別……”
“抽鞭子也很爽吧?像條欠缺訓練的母狗,只有被抽鞭子才老實聽話?是嗎?還有這里是不是也很敏感?”鞭子劃到她臀部,從尾骨滑入臀縫,刮擦著菊花。
這里也算是她次等的敏感點,因為爆燃,她的情趣蕾絲內褲被燒化,臀溝是受傷重災區。
“嗯啊……嗯……嗯啊……嗯啊……呃癢呃……咕嚕……呃……”她竟然小幅曲伸腰臀,配合著摩擦,呼吸粗重情難自抑的享受。
看著黃雲風發情的模樣,趙濤在她耳邊呵著熱氣道:“其實我也做過一個很長的夢,夢里你代替彤彤嫁給了我……”
“啊……”黃雲風輕忽。
“我本來是不同意的,你年紀快趕上我媽了,真不要臉……啊!”趙濤舔了一下她耳廓。
他感到黃雲風身體一陣騷動,重重捏住他如軟體動物的陰莖。
“啊……”黃雲風也一驚,手趕忙一松,“你別說了……我……”
“你對我死纏爛打,每天都來找我,非要嫁給我不可,都不想想自己離婚還生過孩子……我記得有一次,你跑到我家里,只穿了一件風衣,一進門就脫得精光,還問我你白不白、皮膚好不好、奶子大不大、屁股肥不肥……你還說特地去做了美容,身體又香又騷……我就是看看,你就開始流水……從你騷逼里掉下來水滴,拉絲都拉到了膝蓋才斷……那淫蕩的樣子,比站街的小姐還夸張……”
“啊……啊……”黃雲風一陣陣哆嗦,“別說了別說了……不許說了……”她其實涵養很好,用手去封趙濤的嘴,可卻被趙濤抓住手腕。
“還沒說到重點呢。我嫌棄你老,你居然掏出了狗鏈和皮鞭,說做我養的一條母狗也好,讓我不要拋棄你,白天做夫妻,晚上當母狗,怎麼伺候我都行,你還……”趙濤提起聲音。
“別……求你別說了……求求你了……”美婦的身體已經開始不間斷的顫抖,瘙癢欲火由內而外的侵襲著她全身,她修長的絲腿已經夾住了趙濤雙腿,胸前的乳房暗暗較勁兒碾磨著趙濤的肋骨。
可越是這樣她越癢得厲害。
趙濤的每一句話都能在她“夢里”印證,那是最見不得人的秘密被一點點揭開,在愛人面前“失格”是人生最羞恥的事。
她已經有預感趙濤要說什麼了,她渾身都羞恥得火熱,兩只耳朵更是紅熱如血。
“你為了證明你的決心,還在我家像小狗一樣撒了一泡尿,把我家的洗腳盆都弄髒了……你還故意背對著我,讓我看你光著的臭屁股,學著黃片女演員那樣把陰唇扒開讓我看……你真是賤到骨頭里了……”事實是,這些都是當初趙濤要求的,故意作踐黃雲風。
她本就精神不正常,又被鎖情咒鎖住,當然對趙濤言聽計從。
“啊…………嘶……啊…………”黃雲風緊夾趙濤雙腿,竟然就這樣來了一次高潮!
“啵……小騷狗,我說的你都‘夢見’了嗎?”他摩擦她臀縫的鞭子更加用力了。
“啊!!!”小騷狗是黃雲風的自稱之一,“都怪你……人家做不了人了……”她恨不得把自己臉埋進趙濤身體里。
“啊?難道這些你也都夢見了?看來你心里早就想當我的小騷狗了對不對?你早就想替彤彤……唔……”黃雲風這次終於使勁兒捂緊了趙濤的嘴。
“求你別說了……我是小騷狗……我夢見你還說我撒尿的姿勢不對,不是母狗的姿勢……我還去買啤酒和利尿劑重新撒尿給你看……我還夢見,你牽著我,我真空穿著風衣,在樓外面拐角學母狗撒尿,把屁股全都露出來,跪在地上,嘴里還吊著自己的高跟鞋……啊……我是小騷狗,趙濤的小騷狗……只要不拋棄我,我什麼都願意為趙濤做……我的肉體是來補償趙濤的……求求……求求你……別說了……”黃雲風激動的道。
她接受不了趙濤提起她要贖罪。她最多只能說替方彤彤伺候趙濤。
“不,你不是補償我,是你自己真的太淫蕩了,不當我的小騷狗就會不知所措,就會全身難受。只有被我玩才會找到依靠,才會……爽……對不對?”趙濤忽然把鞭子把手立起來,猛捅黃雲風的菊穴。
這個時空下她的菊穴有點緊,捅進去頗費力氣。但好在黃雲風沒有掙扎抵抗,任憑趙濤捅進去。
脹痛的刺激竟讓她快感提升,對她來說趙濤說的一點兒都沒錯。只是不過那不是她自己的原因,而是鎖情咒的力量罷了。
“對……對……是我淫蕩,我是大淫婦,只有你能滿足我,只有你才是我的依靠……”說著她的明眸再次看向趙濤,仿佛魂魄都被吸走,“我愛死你了……咕嚕……”
“呸,真不要臉,老牛吃嫩草還這麼下賤,比妓女還不如。”趙濤輕聲逗弄她道。手指轉動鞭子,讓那根東西鑽著黃雲風菊肛。
“我……我……嘶……嘶……”趙濤這樣情趣的羞辱,沒想到讓黃雲風哭了出來,她成熟漂亮的臉上有點悲憤委屈,但倔強的強忍著,不像小女孩那樣稀里嘩啦梨花帶雨,“對……我老牛吃嫩草還這麼下賤……我就是你的妓女……嘶……妓女都不如……是性奴是母狗……嘶嘶……對不起,我什麼都願意干,剛才不該打你,我錯了……”
黃雲風的話讓趙濤一下無語了,他有點搞不懂她的腦回路,她真是又倔強又乖順,強壓著自己的憋屈來取悅自己,跟白玉茹的乖順如水還不是一回事。
挺好玩的。
“那好,我記得你以前是我爸廠文工團的吧?給我跳段舞吧。”
“跳舞……”
“我喜歡看。”簡簡單單一句話便讓黃雲風無法拒絕。
“好。”她依依不舍的站起身,想要整理一下自己。
“就這樣,什麼都別動,這樣跳。”趙濤道。
“跳什麼?”當她站起來,馬上變得非常羞澀,不過殘破的上衣還在。
“你會什麼?”
“我……《紅色娘子軍》、《苦菜花》、《白毛女》……”趙濤終於明白她為什麼羞澀踟躕了。
不得不說能會跳這些舞蹈她以前定然不簡單,不愧是廠文工團的台柱子,但這些似乎也太不應景了。
“呃……《天鵝湖》?《胡桃夾子》?”
“不太會……”
“那……你會不會跳只以單曲為背景的?”
“我……”她欲言又止。
趙濤的回憶中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小時候模糊的一幕,“我記得,有一年你們廠搞廠慶晚會,我爸待我去看……那是哪年了?呃……”趙濤掰著手指頭算,“八七年?25周年慶……不對……九二年?30周年慶……呃……”
“八九年。”
“嗯?什麼?”
“嗯,建廠27周年大慶。”
“啊?27周年……大慶?”
“嗯,那年下半年所有廠都要搞大慶文藝匯演。只有那年的匯演可以職工帶家屬觀看。”
“難怪我記不清了……我才不到五歲……”
“你想起了什麼嗎?”黃雲風問。
“我記得,那年基本都是多人舞,好像只有一個歌伴舞是……《一剪梅》!對,就是《一剪梅》,那年那首歌最火。唱歌的是你們廠的最出名的那個叫……呃……反正跳舞的是個粉白色衣服阿姨……”
黃雲風俏臉一陣紅一陣白,終於道:“就是彤彤的他爸,我前夫。舞蹈就是我跳的。我就是你說的粉白色衣服阿姨……”
“我操!”聽到她這句話,趙濤疲軟的老二馬上充血到了一半。他吞了吞口水,發現蘇湘彤已經像小貓一樣在不遠處瑟瑟發抖。
他招手讓她過來,她便如小貓一樣爬了過來。趙濤薅住她頭發把臉按向了老二,“就這個,快跳吧!我把你們倆摞在一起干。”
黃雲風深呼吸一下,道:“幫我放曲子。”
“我手機里沒有,我來唱你來跳。”趙濤道:“真情如草原廣闊…………”
清冷的夜色中,皎白的月光下,一個成熟美艷體型线條修長流暢的舞者光著屁股翩翩起舞,她每一次轉身,脖子上的狗鏈與屁股後面的鞭子都會被甩起來飛舞,高雅的舞姿完美的融合著淫猥與暴虐……
他抬頭看見了牛紅旗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