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景如洋一改剛才在外面的鎮定自若,顯得嬌羞極了。用著她的粉拳打著謝昊軒的肩旁上。
“都怪你,讓我……”。
“讓你什麼啊。”
“你自己知道,別人都以為我們的情侶,其實我們不是……”謝昊軒將景如洋抱在懷里,安撫著這個有點意見的小貓,讓她乖順一點。
景如洋被謝昊軒抱著,還想有點掙扎,在謝昊軒的強有力手臂中,只能就這樣被抱著,無力反抗。
當然她並不討厭,因為她已經經歷過了剛才的比較親密的解除,現在對於抱這個親密工作來說,已經緩解了不少。
有時候就是這樣,我們都應該聽過魯迅老先生的一句名言:“中國人的性情總是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說在這里開一個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天窗了。”
後來有人將這種類似現象總結為“拆屋效應”,也就先提一個對方難以接受的需求,待對方拒絕後,再提一個折中的需求,這個時候對方就會因為不好意思拒絕而答應你的要求。
所以剛才景如洋和謝昊軒已經達到了接吻的地步,現在的擁抱親密,景如洋只會稍微反抗或者說是保持女生的矜持。
景如洋的朱唇說出了一句:“第一次見面就讓我丟失了我的吻,我……”她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謝昊軒像是要把他的嘴唇再次親過來一樣,她閉上了自己的朱唇,就這樣在炎熱的夏季,坐在出租車里面看著外面風景,享受著空凋帶來的冷氣,還有謝昊軒身體上帶來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讓她平靜了下來,對於剛才的事情她的嘴角還露出了微笑。
顯然她對於這次的千里奔現算是比較滿意的,超出了她的期待。
兩人花費了40多分鍾來到了謝昊軒預訂的酒店,謝昊軒拿著他和景如洋的身份證辦理入駐的時候,發現前台是上次琪琪和林珍那個酒店的,真是有點冤家路窄的味道。
那個前台也是受到了謝昊軒渣男的刺激才打算換一家的,她不再連續三次遇到謝昊軒或者是他這樣的人,有點玷汙她對愛情純潔的向往,當初林珍的話也讓她三觀有點崩,換個新環境緩一緩。
所以她逃避了,遠離了。
沒有想到換了一家還是沒有逃過厄運,她有點想哭,想回家找媽媽。
“好巧啊,又遇到了你了。換工作啦,恭喜恭喜啊。”
女前台想說:“恭喜個雞毛啊,老娘就是因為你才換的工作,沒有想到還能遇到你。真是出門沒有看黃歷—闖鬼了。”當然女前台對於謝昊軒的態度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她也怕謝昊軒投訴她。
不過顯然她想多了,謝昊軒很是大方的沒有跟她計較,畢竟她也沒有怎麼樣。
謝昊軒和景如洋辦理好住房以後,陪著她來到的房間,將行李放在酒店房間里面,穿上了黑絲襪,不想讓陽光將她白哲的大腿曬黑。
她也沒有問謝昊軒晚上住哪里,也沒有說晚上讓謝昊軒回去。
兩人都保持著一定的默契性,至於謝昊軒晚上能不能留下來,就看謝昊軒接下來的表演,能不能將景如洋的情欲調動起來。
她本身來到了謝昊軒這里就說明了一些問題,就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備,只不過需要給自己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麼奇怪,看上你的財力她就會願意跟你上床;有時候她只是看上了你的顏值,她也會跟你上床;有時候只需要喝個酒也會跟你上床。
就看你是否能夠把握到位。
謝昊軒和景如洋去了各種打卡景點,現在被熱的待在廣東喜茶的奶茶店正在吹空凋。
景如洋白哲的臉上冒有絲絲的香汗,她正用手不斷的扇著風吹向額頭,可能是空凋不是很給力,嘴里吸著謝昊軒購買的冰冷奶茶。
“昊軒,怎麼到了現在時間段,廣東還是這麼熱啊。你看我的衣服都快濕透了,比我們大連的熱太多了。”謝昊軒倒是沒有感覺,可能是大學期間已經適應了,他不能像景如洋一樣准確的猜個數,只能感覺到熱。
謝昊軒和景如洋兩人互換著對方的奶茶,品嘗著不一樣的味道。
謝昊軒是醉翁之意不在奶茶,而是在於兩人的快速快速發展過程,還有就是景如洋喝的冷的,而是不是喝的熱奶茶。
這是做好准備工作的小技巧。
兩人等待了太陽炙烤的能力減弱後,走出了奶茶店,倒是讓奶茶店的服務員和周圍的人好生羨慕,畢竟高顏值在哪里都是讓人向往的。
愛爾德作家王爾德說過:“美是天才的一種形式,實際上還高於天才,因為美不需要解釋。美屬於世界上偉大的現象,如同陽光,如同春天,如同我們稱作冰輪的月亮在黑沉沉的水中的倒影一樣。那是無可爭議的。美有它神聖的統治權。”
景如洋的確很享受和謝昊軒相處,謝昊軒總能找到兩人的共同話題,而且還能將話題引發出來,基本上兩人的話題就沒有斷過。
就目前來說,她對謝昊軒的好感急劇上升。
謝昊軒見到景如洋嘴角的笑容沒有斷過,知道自己的今天晚上算是穩了。
來了廣州不去看小蠻腰,就像去了上海不去東方明珠一樣。
廣州不能失去小蠻腰,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怎麼能不帶她去小蠻腰看看,拍照打卡活動是少不了的。
這個任務自然的就落在了謝昊軒的身上,這個時候就體現了工具人的屬性。
謝昊軒將的構圖讓景如洋很是喜歡,她下意識的挽著謝昊軒的手,走在廣州的也是街頭。
等她反省過來時,卻逃不出謝昊軒的掌控。
本來也是她自動的,只能這樣隨著謝昊軒的行為。
內心對自己是有一點點的譴責,“景如洋啊,景如洋啊,你的矜持呢。”內心譴責,但是依舊享受著,兩人的美好時光。
景如洋感覺到自己已經被廣州的美食填飽了肚子,現在她只想找個地方休息。
謝昊軒可不敢把她帶到鬧吧去,要是遇見林珍這個小綠茶就好玩了,雖然她不會大鬧一場,但是會破壞謝昊軒成果,會得不償失。
在清吧兩人在杯酒,就這樣聽著駐場歌手唱歌,比鬧吧的搖滾音樂舒適了不少。
可以把自己慢慢的沉淀下來,和自己的好友或這者是對象述說著、分享者趣事豈不美哉。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給了謝昊軒表現的機會,駐場歌手突然嗓子有點不舒服,不能唱了。只能放著音樂聽,缺少了一個人在歌聲中述說著故事。
不過謝昊軒暫時沒有打算第一人衝上去,成熟的男人不會急匆匆的表現自己,而是做好准備。
機會在你面前的時候,再上去表演,多了幾分對你的期望,較高的評價。
不會讓旁人的覺得你掉鏈子,而是很有擔當。
中途也有一兩個觀眾上去唱歌給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好朋友聽,不管好聽不好聽,至少敢於上去,贏得了對方的掌聲。
謝昊軒也表現出他想欲欲躍試的時候,但是每次都被人打斷。
一旁的景如洋很是期待謝昊軒能夠帶給她足夠多的驚喜。
謝昊軒覺得自己也差不多了,水到渠成的和景如洋說:“在我們來的路上,我看到了你,我臨時創作了一首歌曲,想唱給你聽。”
景如洋開始期待謝昊軒到底給她創作的歌曲什麼樣,她也沒有聽過謝昊軒唱歌的樣子,她內心里多多少少有點打鼓,有點擔心謝昊軒像前兩個人一樣,制造出尷尬。
謝昊軒自然不會去唱流行歌曲,他將自己壓箱底的rap拿了出來,他要另辟蹊徑獲得對景如洋的勝利。
謝昊軒需要駐唱的嘉賓幫助:“你好,待會你可以給我放一下伴奏嗎?”當伴奏出來的時候,景如洋發現不是他唱的流行音樂。
我看過流星墜落地面;我見過最陰暗的欲念;我挨過背後刺的利劍;我熬過數不清的歷練;我經過猛然間的巨變;才明白生命是個劇院;那該我承受過的一切;都是為如今和你遇見;你肯定能懂我的意思,?
都不用我怎麼說;想給你寫一百首情歌?
每天換著給你播。
唱到這里,謝昊軒走下台,把景如洋的手牽到台上來,深情的對手著她我對你,比我任何一任都要愛得多;你就像這個世界上存在的另外一個我;如果說沒有你,我估計還得借酒消愁;在高樓和大廈的孤城間獨自漂流;除了不放你走;對你沒任何要求;在一切能想到的地點和你不斷交流。
該怎麼形容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大概是我們都習慣被當做異類;只有和你相處什麼事都不用避諱;在第二天分開後身上都是你的氣味;你讓我徹夜難眠?
愛和你喝酒談天;每當你在我房間?
能寫一萬本長篇;不需要任何寒暄?
也不用過海瞞天;我是說從今往後?
我都會在你旁邊。
謝昊軒的Rap有點燃爆場子的感覺,底下的觀眾有些沸騰,被謝昊軒的說唱有點激起。
那位駐場歌手和老板都有點想買謝昊軒的歌曲,被謝昊軒以給你自己女朋友的名義所拒絕掉。
一旁的景如洋嬌嗔連連,謝昊軒指著自己的臉,明示景如洋應該給點福利,讓她來主動奉上香吻。
和被別人裹挾的不一樣,這是發生內心自願。
當她親到臉的時候,謝昊軒一轉頭就親到了他的嘴唇,只是簡單的兩唇相接,並沒有深入交流,畢竟不能每次都這麼干,淺嘗有時候帶來的感覺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