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汶——
城堡庭院里,兩名全副武裝的騎士酣暢淋漓的戰斗著,一旁圍觀的士兵不時傳來好,好的喝彩聲,連一直打磨盾牌的副官都停止了作業饒有興致的觀看著。
一側盔甲比較華麗的騎士在對方連綿不斷的劍技打擊下,落入下風,只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功。
“斷筋!”盔甲朴素的騎士趁勢猛擊對方的腿部,使對方行動速度大幅降低。
“劍舞!”
“破陣!”
幾招下來華麗騎士的防御終於有所崩壞,朴素騎士見機斗氣一振,手中長劍破風而出,直逼對方面門。
“接!”
華麗騎士下盤一穩,一改之前被動氣勢,好似一座鋼鐵要塞,用劍身接住了對方志在必得的一擊。
“化!”
借勢而去,想象中的格擋反震的力量並沒有傳來,好似一劍刺進水中。
“發!”
華麗騎士倒轉劍身,握住劍刃,帶著一股更磅礴的力量揮向對方
“彭!”劍格自下而上掄起打中對方的頭盔,在這股力量下直接飛出了場外。
“好!”
“好劍術!”從城堡上走出一個雖然白著頭發卻掩蓋不住其精神奕奕的中年男人,打斷了所有喝彩。
“父親!”“陛下”
來者正是人類的帝國,被譽為“齊宣王”的哈勞斯皇帝。(因同時和多個國家宣戰而得名。)
“米歇爾,你沒放水吧。”
“哪里,是少主的劍術進步一日千里,臣不能抵擋。”朴素騎士是跟隨皇帝很久的一位軍士,同時也是皇家騎士團的騎士長。
“哈哈,可不敢,阿衡還有很多要和你學的。”
“是的,團長大人,我只是一時取巧。”衡謙虛的說。
跌跌撞撞的傳令官打斷了眾人。
“報——,前线急報——”
“慢慢說,什麼事!”
“魔族向我們宣戰了,已經集結大量兵力向前线靠攏。”
“這群魂淡!才剛和平幾年。”
“無所謂了,老子正愁戰功沒地方刷呢。”
“安靜,安靜!”皇帝在高台上掃視了一眼眾人“很想打仗是不是?”
“陛下,臣以為魔族在沒有任何優勢下,突然宣戰,必有陰謀。”一名文官打扮的大臣站出來說。
“但是咱們人類哪有不應戰之理?臣請作為先鋒。”作為武官的代表,團長站出來發言。
“團長大人三思,魔族一向都是很狡猾的。”
“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麼陰謀?”一向沉穩的邁克副官反問到
“這....”
“好了,財政大臣呢?”
“臣,凱斯費施參見陛下。”
“我們的國庫怎麼樣?”
“稟陛下,十分充裕,足夠應對戰爭了。”
“好,魔族挑釁,我們沒有不應戰的道理,傳旨下去,動員三軍,奔赴前线!”
“是!”
——光明教會總部——
空曠的教堂中,一位身著修女服的少女虔誠的祈禱著
透過教堂的水晶穹頂,光线鋪在修女的身上,顯得格外聖潔,在唱詩班空靈的吟唱襯托下,好似天女下凡,讓人不敢有絲毫澀情的想法。
一個神官打扮的藍發少年走上前耳語了一陣
“真的嗎?米雅,皇帝已經出兵了?”
“千真萬確。”
“可是明明勇者都沒有選出來。”聖女憂心忡忡的說,皺了皺眉“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主教大人的。”
——幽暗城,魔族大營——
“大家聽著!誰才是這個大陸的主人!”
“魔族!魔族!”
閱兵台上,一個身披重甲,披著夸張的披風,但是依然遮蓋不住氣勢的魔族面對著下面魔王軍,氣勢洶洶的咆哮著。
“沒錯!我們暫居於此,積蓄力量,為的就是統一大陸!”
“統一大陸!”“征服大陸!”
“魔王大人萬歲!”
“好樣的!小伙子們,保持這個氣勢,出發!”
——獸族部落聯盟,佛瑞薩克——
“那各位關於這次出兵有沒有其他的意見?”
為首的獅子頭酋長不怒自威,不緊不慢的捋著自己夸張的鬃毛。
“既然大家沒意見,那麼...”
“且慢”
一聲不緊不慢的聲音打斷了獅子頭的一言堂。
“玉藻,你有什麼想說的?”
狐族長老,九尾狐玉藻搖晃著身後夸張的狐狸尾巴,穿著高檔和服,上面的日月花紋和頭上的玉簪凸顯其高貴的氣質,即使年齡已經超過了300歲,散發著貴婦人發氣質,但依然保持著那種少女姿態。
“我們為什麼要出兵幫助人類?”
“畢竟我們現在是聯盟,為了履行盟友之間的義務,我們也應該...”
“我們應該...聽人類的,他們叫我們往東我們絕對不能往西,對吧,獸墮者?”少女不耐煩的打斷了獅子頭的話。
獸墮者——對獸族來說,這是十分恥辱的一個詞。
明顯,大酋長聽出了玉藻的嘲諷之意,獅子頭立刻變成了紅燒獅子頭。
人族的光明教會素來尊崇“人類至上”,而作為異族的獸族,明明和人類有同樣甚至更深的歷史,卻被教會扭曲迫害為人類與野生交合產生的墮落產物。
為此,在十年前,人類和獸族的大戰,盡管獸族的士兵為了名譽,義憤填膺,驍勇善戰,但是人類的重騎告訴獸族,再結實的肌肉也抵擋不了鋼鐵洪流,恥辱之下,獸族議和,表面叫聯盟,實際上就是稱臣。
“你到底什麼意思。”獅子憤怒地咆哮一聲。
“沒什麼,妾身就是問問大酋長您的態度罷了。”狐妖冷笑一聲,聽不出喜怒。“現在,妾身明白了。”
“那麼,部落出兵的事情就這麼定了。”獅子頭憤怒的瞪了狐一眼,自顧自的做出了決斷,畢竟整個獸族還沒什麼人敢觸他的霉頭。
“廢物,遲早要讓位給我。”狐妖不屑的閉上眼,小聲嘀咕一句,轉頭踩著木屐離開了會議廳。
——薩日朗公國,公爵府——
武士被兩個士兵押住,其中一個人用力地踢他的小腿迫使他跪下。
“你們不能抓我,我有...我有先帝賜給我的特赦令!就在我的口袋里!”武士急切地想要拿出證明,可是雙手被捆住,只能不停地聳動腰部示意。
”吵死了!“武士被一下踹翻在地,還沒回過神來,一只小皮鞋就踏上了他的臉。
武士艱難地別過臉,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女孩,吊帶襪上的破口顯露出小腿白皙的肌膚,一根棒棒糖在粉嫩的口腔里跳躍幾下劃到了嘴角,她微微俯下身子,一臉的不耐煩和鄙夷。一旁的士兵從他貼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塊木牌,恭敬地遞給少女。
少女瞥了一眼,挪開踩在武士臉上的右腳,輕飄飄地說:“看來是特赦令。“
武士頓時大喜,松了一口氣。看到武士欣喜的表情,少女抽出口中的棒棒糖,玩味地舔上一口,接過那木牌隨意地丟到一邊,只一用力那精巧的皮鞋就踏碎了它,“那什麼特赦令?在哪呢?”
武士的臉瞬間僵住,這個作不良少女打扮的女孩是個惡魔,“你!”
武士掙扎著想起來,下一秒女孩就再次把他踢回絕望的泥沼。少女尖銳的鞋頭踢破了他的鼻子,堅硬的皮鞋鞋底磕斷門牙,下一刻皮鞋又踏上喉管,武士滿臉鮮血沾染了少女襪子,而他卻只能發出幾道瀕死一般的嘶嘶聲。
“看來我要的人已經抓到了。”一個低沉的男聲從背後傳來,“我希望他還能說話。”
“放心,我有分寸。“女孩最後一腳把武士踢昏過去,又抬起腳把鞋子在一旁士兵的衣服上蹭了蹭,不滿地撇撇嘴。
“報告公爵大人,這是皇帝的命令。”傳令官遞上一封信,拉回了幻想中的公爵。
“魔族宣戰了,皇帝命令我們到前线支援。”公爵放下信,“不過我想不通啊,魔族有什麼宣戰的資本嗎?”
“那公爵大人的意思是...”
“不發兵不行啊,皇帝可是看我不順眼好久了……”
在人族帝國,薩日朗公國,獸族部落聯盟組成的聯合軍的防线下,魔族軍隊無法推進任何一米,更慘的是,中线的部隊在公爵的指揮下開始反撲,哈勞斯皇帝見前线大捷,集中中线部隊兵力直插魔族腹地,勢要狠狠地咬下魔族一塊肉。
孤軍深入的聯軍被短暫的勝利衝昏了頭腦,等發現魔族大部隊回援的時候,選擇暫避鋒芒,向後撤退。
但是他們不知道三小時前......
——莫洛卡要塞,獸族暫時占領——
“玉藻大首領,您怎麼親自來了。”守衛隊長滿臉笑容地跑出來迎接。
“前线戰士都很辛苦,妾身怎麼好自己獨自在後方看著呢?”狐妖少女用扇子遮著嘴角,邁著優雅的步子,笑得風情萬種。
“那...如不嫌棄,來城堡內坐坐。”
“請吧,隊長先生”狐妖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兩個銀狐侍衛,自己獨自跟著隊長走進了城堡。
獸族內部是由各個種族部落,獅子族,牛頭族,狼族,狐族等等組成的,作為狐族的最高首領,玉藻的地位要比一個區區守衛隊長高得多。這個狼族的守衛隊長不敢怠慢,趕緊好吃好喝招待。
一入座,一股濃厚的薰衣草香便散布在城堡大廳,似乎對這種氣味很不感冒的狼族隊長抽了抽鼻子,打了個噴嚏。
“不好意思,是妾身的香囊的氣味,這讓你很難受嗎?”狐妖揮動著寬大的和服袖袍,幾乎肉眼可見的香氣劈頭蓋臉的拍在他的臉上。
“沒有沒有。”濃厚的香氣對於嗅覺極其敏銳的狼族簡直就是折磨,被嗆得滿眼淚水的狼族隊長強忍著問到,“不知道狐族族長這次前來,咳咳,是為了什麼。”
“嗯...妾身這次來是為了傳達軍令,這座城池現在歸我狐族所有,所有人員也歸妾身指揮。”
“什麼?這不符合程序吧狐族族長,我沒有收到任何議會的公文,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狐族可是反對出兵的,恕我直言,你到底要做什麼?”狼族隊長驚愕的站起身問到。
“不需要什麼公文,你會答應妾身的,fufufufu~”並不看向狼族隊長,玉藻捧著茶杯微微吹著氣。
“你到底要做什麼!”狼族隊長警戒的把手摸向腰間的利劍。
[uploadedimage:182139]
狐妖少女微笑著向腰間緩緩伸手,不緊不慢地解下日月和服腰間的鈴鐺,狼人雖有所戒備,但身份差距懸殊,也不好直接動手。只能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妖狐,視线不自覺集中到她嬌小卻凹凸有致的軀體。
“不要緊張,狼族的後生啊,妾身只是想讓你稍微放松一下,長年累月的戰爭一定讓你很累吧?”狐妖甜美地笑著,纖指輕搖,“叮鈴鈴~”
鈴聲之清脆與笑音之婉轉結合,融合成一種如夢如醉,似醒非醒的意境,恍惚感一陣陣,一圈圈地衝擊狼族隊長的大腦,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得以抵抗。
“精神力不錯呢。”
“得罪了。”找回精神的狼族隊長拔劍對抗著少女,但接二連三的鈴鐺聲撕扯著狼族隊長的精神。而且從這只狐狸進房間的那刻起,就一直有種不安卻又美妙的違和感縈繞在四周。
“小狼兒,現在還沒適應妾身的香氣嗎?fufufu。”
“該死,你...”劇烈的的眩暈感讓狼族隊長站都站不穩,手中的劍早已掉落在地上,發出咣當一聲。
狡黠的神色在狐妖面上一閃而過,她自然地舒展軀體,在勾人的輕笑與呻吟中微微翹臀,九條金黃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如同孔雀開屏一般,一條條衝破和服的束縛展開,將搖搖欲墜的狼族隊長卷入快樂的海洋。
“失禮了。”狐妖微微起身優雅的行了一個提裙禮。
狐尾的觸感十分光滑柔順,蓬松的皮毛在身上流動,刮過肌膚的每一個毛孔,如同情人的小手在愛撫一般,柔軟,舒適,十分溫暖,讓人心癢難耐,欲火中燒。
一來一回,一來一回
“你不能...”想要掙扎的狼族隊長卻發現這柔軟的狐尾力量竟然如此霸道,四肢和腰都只是被狐尾捆住輕柔的摩挲,但是掙脫的時候就會像鎖鏈一樣堅硬,還想要開口質問,又一條狐尾不講道理的塞進了自己的口腔,撥弄著自己的舌頭。
調皮的狐尾像是在釣魚一樣,自己用力,它也用力,自己放松,它也放松,一緊一松,一收一放...
掙扎無果的狼族隊長癱軟在尾巴的溫柔鄉里,氣喘吁吁,更要命的是他發現這些尾巴已經越收越緊了...
“噓,不要說話,安心享受妾身的侍奉吧。”狐妖矜持地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眯著眼伸出另外兩條狐尾從兩側入侵著狼族隊長的耳朵。
“妾身的尾巴,很棒吧,接下來讓你更加沉溺♡️”
“舒適到難以忍受吧,但是不必覺得羞恥,在你之前,數以千計的強者沉浸在妾身的狐尾下♡️”
“無論是多麼堅毅的戰士,只要被妾身這幾條尾巴深入,fufufu”
“連腦漿都會溢出來哦……”再次露出那美艷的笑顏,玉足輕啟,往前小踏一步。
“嗚!嗚嗚嗚……”絲滑的觸感從狼人的下頜角一路滑上臉頰,看著身前那嬌小的狐妖,他的雙腿不禁顫抖,正是這看似嬌弱的雌性,身上不斷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壓。
“呵呵呵,放心,妾身不會吃了你的,再放松些如何,這可是九尾的侍奉,多少人怎麼求也求不來這幾條尾巴呢……”
“妾身的采耳服務,fufufu”
毛茸茸的狐尾入侵耳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也許狼族隊長之前想過,但是現在他感受到了,即使粗大的狐尾不夠深入耳蝸,但僅在外耳道的刺激感,就好像無數少女輪流對著耳朵吹氣,絲絲入耳,每一根毛發輪流的掃描著耳朵的神經末梢,直接衝擊著中樞神經,酥酥麻麻的快感不講道理的強奸著大腦皮層,明明狐尾只在自己的外耳道肆虐,沙沙沙的聲響卻感覺好像已經深入到腦殼中,從頭顱最深處傳來的摩擦,迫使他達到顱內高潮。
“嗚嗚嗚~”狼族隊長發出犬科動物特有的嗚咽。
“噗,呵呵呵,隊長,你應該是只狼妖吧?難道我記錯了?那可真是抱歉,不過妾身也很喜歡小狗呢,對著主人搖尾巴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最後一條狐尾靈活地褪下狼族隊長的裙甲,一圈一圈地纏上他的下身,狼族隊長被欲火填滿的身體似乎終於找到了發泄口,立刻像充氣的氣球一樣挺立了起來,回應著狐妖溫柔的愛撫。
尾巴尖部是最柔軟的絨毛,對著尿道口來回的摩擦,純天然的皮毛,遠勝於任何高級綢緞。
尾巴中部是略有堅硬的毛刺對著陰囊持續撓癢。
那是天國般的快樂。
狼族隊長喉嚨里傳來嚶嚶的嗚咽聲。
玉藻柔和著笑著,把先走液塗抹在龜頭上被打濕的絨毛以一種滑膩感取代了干爽。
“你覺得怎麼樣?要不要成為妾身腳下的一只寵物犬呢?~”玉藻的狐耳跳動了兩下,九尾發力,將狼族隊長拖曳到自己裙下。
玉藻優雅的脫下木屐,兩只套著長筒襪的白絲玉足不懷好意的踏在狼族隊長的胸口,緩緩下滑,停在了小腹位置,此時的狼族隊長的下體已經膨脹的無法自拔,搖頭晃腦的渴求著白玉的臨幸。
“真是心急的小狗,fufufu”看著狼族隊長被快感折磨的口水直流的樣子,半眯著眼,微笑著伸出纖細的手指伸進右腿絲襪的縫隙,輕輕的,緩緩的撐開。
一寸
一寸
褪下潔白的絲襪,露出瓷器般光潔的肌膚。
一點
一點
露出了魅惑的腳尖,長筒襪的脫落的一瞬間,狼族隊長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跟著抽走了一樣,瞪大了眼睛,四肢僵直,想要噴發,但是下身的狐尾早已經鎖死了他的水龍頭。
“這樣就受不了嗎?不過也是,還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的了妾身的催情迷香和酮體。”還是那樣矜持的笑著,在狼族隊長絕望的眼神中,狐妖輕柔的把白絲蒙在他的眼睛上,還特意調皮的把長襪氣味最濃郁的腳尖位置,垂在狼族隊長的鼻尖,是一股薰衣草帶著一絲絲狐妖特有的酸味的氣息。
脫下白絲的裸足光潔柔嫩,在城堡的燭火中鍍上了一層金色,腳指甲上折射著微光,腳背上青色的血管好似水晶般流淌,但是這些對於狼族隊長來說是看不到了,他的視覺已經被白絲所籠罩,嗅覺也被狐妖體香所霸占,聽覺更是被玉藻的尻尾所拷打。
那麼這個時候他只剩下的觸覺就變得十分敏銳,高檔的絲織品和柔嫩的玉足從兩肋鑽過一左一右的夾擊起來,在他的下身瘋狂游走,尋找著狼族隊長的敏感點——在狐妖高超的技巧下,哪里還有什麼敏感點,玉足輕點一下就能讓他顫抖,用腳夾住輕輕一套弄,就讓他渾身痙攣,嗚嗚直叫。
高檔長筒襪的絲滑質感和少女的裸足冰涼柔嫩細膩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纏繞在下體上,帶去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受,靈活的腳趾扣住龜頭。
狐族少女的腳有著與生俱來的粉嫩肉墊,在高級天鵝絨絲滑的質感助攻下,像是兩個布丁緊緊的夾住了下體,在溫暖有彈性的肉墊圍攻下,肉棒無助的掙扎著。
狼族隊長已經感受到了精液不受控制的匯聚,在狐妖全方位的榨取下,每次涌入輸精管精華,都被狐妖鎖在下體的尾巴無情堵了回去,精華大量在狼隊的下體聚集,甚至將棒子都憋成了紫色。
“失禮了,隊長先生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嗚嗚嗚嗚嗚”狼族隊長猛烈的搖頭,痛苦的嗚咽著。
“好啦好啦,說你願意臣服於玉藻大人,妾身馬上就讓你解脫。”玉藻見時機成熟,收回了堵在他嘴上的尾巴,從上方俯視著他。
“我...我呸!”
“fufufu,還真是頑強,妾身並不討厭。”狐妖依然優雅的笑著看不出喜怒,但是她接下來的動作,告訴了狼族隊長她並不高興。
白絲踩住狼族隊長猙獰的下體將他推到少女未著鞋襪的另一條腿上。
彎曲小腿,將狼族的下體死死地夾在膝蓋窩里。
不同於足交,少女的膝蓋窩到來的感覺是溫暖,潮濕,以及...壓迫...少女果凍般Q彈的肌膚,伴隨這里的汗液浸潤沒過了整根肉杆,弄得狼族隊長的瘙癢難耐,徒留無助的龜頭露在外面滴淚。
“不說嗎?早點說我還能對你好點。”狐妖的白絲玉足足趾也開始輪流劃過龜頭,帶給他別樣的刺激,肉棒已經被精華充斥腫脹的顯得愈發透明。
“再不說,你的精囊就要被妾身掏空了,隊長先生。”狐妖的尾巴輕柔的撫摸著下體的溝槽,尖端的絨毛已經伸入到了馬眼,從內部刺激著尿道。
“嗷嗷嗷,嗚噫,我說,我說,我願意我願意臣服於玉藻大人。”狼族隊長抽搐著嗚咽一聲,急不可耐的說了出來。
“fufufu,早點說嘛,對大家都有好處。”九尾狐妖少女從乳溝中取出一支筆,在狼族隊長的後背上畫了一道符咒,看著跪在地上被快感折磨的伸長舌頭直喘氣的狼族隊長,嗤笑一聲,收起勒緊他下身的狐尾,用裸足腳趾夾住他的龜頭,像是擰瓶蓋一樣一用力~
“哦哦哦哦嗚啊啊啊!”狼族隊長感覺心髒緊縮了一下,接著就是洶涌澎湃的射精感,全身的欲望終於找到了發泄口,積卷著力量伴隨精華噴射出來,撕扯著他的理智,就連馬眼這時候都成了對噴薄的束縛,雪白的精華不要錢一樣的揮灑,一直持續了一分半。
噗噗噗,決堤般的精華覆蓋在了狐妖少女的腳上,雪白的精液順著腳趾流到了小腿上,覆蓋著精液的雙腳更加順滑,沒有任何阻力減慢狐妖的揉搓,溫暖的粘稠的精液此時竟是她最大的武器。
“傀儡符,完成~接下來讓你乖乖聽話就是時間問題了。”
“不是說好放過我嗎?”看著狐妖少女不斷處刑的雙足,狼族隊長有氣無力的說。
“fufufu,妾身可沒說放過你,妾身只說會對你好。”狐妖皎潔的笑了笑,“現在,請射精”
“呃呃呃~”
在狐妖少女的腳下,狼族隊長早已無力抵抗,只能把精華白白射出。
與此同時,莫洛卡要塞的通訊站內,一位牛頭士兵癱坐在椅子上,一個帶著一半狐狸面具的銀狐蘿莉用手套弄著牛頭人健壯的下身,另一個同樣帶著面具的銀狐蘿莉坐在桌子上,地上和踩腳襪上的雪白精華已經說明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告訴他們莫洛卡要塞需要支援,我們在那邊已經有了伏兵。”沾滿精液的踩腳襪挑起牛頭的下巴,銀狐蘿莉冷冽的命令到。
[uploadedimage:182144][uploadedimage:182143]
“唔...”牛頭人遲疑一下,拿起傳言魔法石
“莫洛卡要塞遭遇敵襲,hu....”
“嗯?”背後的狐妖少女加快了手中套弄。
“請..請火速支援。”
“收到,馬上趕來。”
“不乖哦,牛頭人大哥哥♡️。”桌子上的銀狐展示了自己踩腳襪的腳底~“現在懲罰你~把肉棒伸到我的腳底和布條中間~”
來不及拒絕,銀狐靈活的小腳就已經把牛頭士兵粗獷的下體踩在腳下了。
“哇~好大哦,不愧是牛頭族呢,就是健壯,咱的一只腳都蓋不住呢。”
“月兒姐姐,我們一起來吧。”身後另一個銀狐蘿莉,也學有學樣的把牛頭人挺立的下體套在自己的踩腳襪中間...
牛頭人那引以為豪的下體就在兩個看起來很幼小的的狐妖蘿莉(實際上已經超過100歲)的腳下東倒西歪。
“先鋒部隊遇到魔族主力回援,請求撤退路线。”
“來了呢~水兒妹妹。”
“嗯嗯,告訴他們向莫洛卡要塞撤退就好了,反正玉藻大人那里也肯定搞定了。”
“咯咯咯~”
在銀狐雙子的腳下,牛頭士兵再次向多個部隊下達了錯誤指令。
“怎麼樣了~孩子們。”傳音符里傳來玉藻慵懶的聲音。
“稟告族長,他們已經完了。”
“做的不錯,現在就隨你們玩了,那個可憐的獅子還蒙在鼓里呢。”
“哈哈哈哈♡族長英明。”
“牛哥哥,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月兒提起沾滿精漬的嫩足,在牛頭戰士的小腹上比劃著,“這里呢,是你們的莫洛卡要塞。”月兒的腳劃了一個白色的圓圈,“然後呢,你們的援軍就會從這里跑到這里。”溫軟的腳尖劃過一條白色的线移動到牛頭戰士的勃起的下體,“當你們到達這里呢♡,我們的部隊就會...”月兒的腳稍稍抬起,然後狠狠地踩了上去!
“哞啊啊啊啊!”
“你們的幾萬援兵隊伍就會像大哥哥的子孫一樣,被我們這樣無情的碾碎呢,咯咯咯~”
看著在自己身上蕩笑的銀狐雙子,被兩雙嫩足捉弄的下身再一次忍不住的把精華奉獻了出去。
聯軍的先鋒部隊在撤退時遇到的卻是緊閉的要塞大門,守城的狼族隊長在狐妖的腳下命令原本聯軍的守城獸族士兵調轉了弓箭射向了自己的盟友,無處可去的先鋒部隊,被前後夾擊,被趕上來的魔族士兵屠戮殆盡,絕望的聯軍士兵將守城的隊長的祖輩問候了個遍,卻不知道他早已在傀儡咒的控制下卑微的親吻玉藻的玉足。同時多名部隊在狐妖的計謀下進入了魔族和獸族叛軍的包圍圈,聯軍取得的巨大優勢瞬間土崩瓦解,不得不放棄占領的城市撤軍,由於魔族之前部隊也遭受了大量消耗,雙方名義上達成挺火協議,狐族大酋長玉藻宣布脫離獸族部落聯盟,帶著自己的領地加入了魔族帝國。
【玉藻·九尾】lv80
種族:獸族(狐)
職業:咒術師,宗師級工程師
天賦屬性:炎,地
體質:a
精神:a
敏捷:b
魅力:a+
幸運:?
技能:【咒術】【宗師級制符術】【狐爆天炎】【狐媚天香】【狐尾天堂】【榨精術】...
而另一邊
——燈塔鎮,冒險者公會——
斯文男子低賤的趴在地上,眼睛不時瞄著那雙靈動的玉足,吸著玉足散發出來的芳香,而玉足的主人正是喬裝過的莉莉薇絲。
“主人,多日不見,您又變強了。”
“嗯,很聽話嘛。最近冒險者失蹤沒有人追查嗎?”莉莉薇絲說著探出左腳在接待員臉上婆娑起舞。
為了讓接待員更聽話,莉莉薇絲對他使用了刻痕之印,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墮落,對魅魔少女唯命是從。
【刻痕之印】
契約技能
對目標施加咒印,在咒印狀態完整前提下,被施咒者將對施咒者唯命是從。
消耗:大量魔力
“嗯,嗯....”感受著臉上那美得能勾人魂魄的玉足,絲滑的襪子光滑的如同水晶,沒有任何毛刺,勾引著接待員急劇地喘息著。
“人家問你話呢?”
莉莉薇絲玉足輕輕勾起接待員的下巴,柔聲道
“是,主人,我...我...”
斯文男子覺得渾身像觸電一樣難受,低等級的他,對莉莉薇絲的魅力沒有一絲抵抗能力,尤其是現在,仰視著她高高在上的樣子,下體就會激烈的痙攣,渾身發軟。
“哼。”莉莉薇絲輕哼一聲,一改之前的笑容,面色冷酷,穿上小皮靴踏在斯文男的手上,碾動著。
“我問你話呢!賤狗!”
劇烈的疼痛瞬間讓接待員恢復了清醒,“啊...是,主人,這件事被我壓下來了,其實這里經常有失蹤的冒險者…你知道,畢竟這可是高危職業,就算偶爾失蹤幾個…”
“哦?但這些我都在大街上聽說了。”莉莉薇絲說著用腳底輕輕拍了拍接待員的臉以表示夸獎“我想知道那些大街上打聽不到的。”
“還有勇者選拔!教廷打算選拔出最強的戰士,接受聖光的洗禮,以對付魔王的,現在勇者熱門候選者是這個國家的第一王子衡,還有一些其他的貴族青年…對了,那些比較強的冒險者,資料全都在這。”
“還有呢?”莉莉薇絲點了點頭。
“還有…”接待員不安地喘息著,“還有就是個小道消息了。”
“說來聽聽?”
“據說五年前楓葉領的哈伍德男爵曾經進行了邪惡的儀式,把自己一家人都轉化成了吸血鬼,雖然最後被教廷滅了族,但也許您能在那莊園的殘骸上感知到一些被教廷銷毀後的殘留……額…這個情報是不是沒什麼用?”
“不,很有用。”莉莉薇絲皎潔一笑,扭動了一下腳趾,還套在斯文男下體上的襪子像是感應到一樣活動了起來,吞吐著他的下體,劇烈的快感讓接待員直接癱軟在地上。
“不要把自己玩壞了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