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在你元旦還發燒的可憐份上，這次就算了。」

　　「好姐姐大人有大量，麼麼噠。」

　　「嘔——，你一個男的能不能不要這麼惡心。」

　　事後，我花了一整晚的時間給大頭貼解釋我為什麼沒去的理由，第二天還讓司機去醫院開來了印著紅章的醫院證明，大頭貼才回了我消息。

　　「姐姐說下次什麼見，就什麼時候見，必到。」我信誓旦旦地回道。

　　「過段時間吧，這段時間有點忙。」大頭貼回復。

　　「行，都依姐姐的。」

　　「現在不是到期末了，你一個學生都不復習的嗎？」

　　「小弟天資聰慧，用不著。」

　　「我呸。」

　　坐在馬桶上結束了和大頭貼的扯淡，我才回到房間。

　　「又在廁所跟你那個網友鬼扯？」戴靜向前挪了挪，我叉開腿從戴靜身後坐下，把戴靜夾在我兩腿之間，雙手伸進戴靜貼身的保暖內衣往上摸去。

　　「狗爪子干嘛？」戴靜一把按住我的手，不讓我繼續往上，我試探性的又偷偷往上移了些許，結果被戴靜抓著手腕給揪了出來。

　　「樺哥你真是得寸進尺了哈，手機給我。」戴靜看著電視屏幕頭也不回地攤手。

　　我把手機遞給戴靜，戴靜邊看電視邊翻看著我和大頭貼的聊天記錄。我的雙手隔著柔順的保暖內衣慢慢攀上戴靜兩顆豐滿的乳房，我探頭悄悄看了眼戴靜臉色，兩手開始輕輕抓揉戴靜的一對大奶，但也沒敢太過用力。即便是隔著衣物，戴靜兩顆大奶的手感依舊不減，滑潤柔軟，讓人深陷其中。

　　自上次元旦過後，戴靜莫名的跟我親近了許多，連我隨口說出互相搓背這種鬼話，戴靜也都欣然答應。但這份情感不是像愛，也不是喜歡，更像是好兄弟之間的友情？

　　和一個能讓人肆意上下其手的御姐同床，誰能抵擋住這種誘惑？我自然也不例外。我推到戴靜扒拉過三次，最近的一次我握著硬挺的巨莖貼在戴靜股間，挺動棒身在戴靜臀溝磨蹭，可最後還是沒能邁出最後一步。

　　「媽的，不敢操就別浪費老娘時間。」戴靜把保暖褲拉上腰際，耳根通紅，撐起身重新在床頭坐好，我從她身後坐下，戴靜仰頭頂著我的臉蹭了兩下。

　　我揉揉戴靜的腦袋沒有說話。人心真的是很復雜的一件東西，說不想操戴靜這樣的大美女？褲子都給她扒了怎麼可能不想，是不敢嗎？都頂在陰道口了，又有什麼不敢。偏偏每次到最後一步時，我的心里總會涌上些異樣的情緒，我很清楚我一旦插進去，戴靜和我現在的這種關系狀態將會蕩然無存，而後續的路口卻仍舊被迷霧遮掩。

　　人類最深層的恐懼來源於未知。

　　我並沒有做好抉擇的准備，姑且就先這樣吧。多個長腿御姐好哥們兒不也挺好？

　　不久，徐菲霞發現了我和戴靜的關系，小姑娘沒有撕破臉皮大吵大鬧，反而是很平靜，這讓我有一種偷奸被抓的不自在。

　　「其實吧，樺哥你跟靜兒挺般配的。」

　　「啊？」我揉著徐菲霞嬌嫩乳房的手停了下來，懷里穿著黑色褲襪的徐菲霞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句。

　　「我承認我挺喜歡樺哥你的……可，可我實在是太普通了呀……」徐菲霞微微低著臉，手指絞動著耳邊垂下的頭發說道，「又不會唱歌又不會跳舞，什麼才藝都沒有……」

　　「沒事兒，靜子會的多也沒用，還不都跟你一樣給我逮著揉。」我兩指夾起徐菲霞的小乳頭輕輕拉扯安慰道。

　　「哎呀，樺哥你真討厭，人家說正經的呢……」

　　我和戴靜，徐菲霞三人就這麼以一種很微妙的關系同住在一間屋檐下。面對兩個好閨蜜和我剪不斷，理還亂的親密關系，秦萌萌嘖嘖搖頭，權且當做看不見，同居生活一切如常，但好像又不再如常。

　　一月底期末考完，學校放假，大伙兒各回各家。戴靜雄赳赳氣昂昂地回家收拾後媽，徐菲霞秦萌萌坐火車回隔壁省老家，妹妹也只是在放假頭兩天來過我這邊，給我口了兩次，隨後便被小阿姨帶著出國旅游了。

　　我的空暇時間多了起來，這時大頭貼又重新聯系上了我。

　　「終於忙完了，小屁孩兒你也放假了吧？期末考得咋樣？」

　　「一般一般，年紀第三。」

　　「你就吹吧，明天老地方？」

　　「行。」

　　「再敢放老娘鴿子，老娘殺了你！！！」大頭貼發了一長串感嘆號和一排滴血的菜刀。

　　「好姐姐，我提前到地方等你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據大頭貼自己說，她干的是服務業，每逢年中和年底超忙，我挺好奇她到底是干嘛的，說著年底超忙，可就在我們學生才考完放假幾天她就忙完了，服務業難道不該是一直忙到年後嗎？

　　次日，我早早開車停到約好的塔山公園路邊。從大頭貼發信息說她出門了，到我看見她從公交車上下來，我足足等了一個半小時。

　　「我到了，你人呢？」素色羽絨服，黑色短裙，過膝襪，圓頭板鞋掛著個小包的斜劉海大眼萌妹站在我車窗外給我彈消息。

　　我按了兩下喇叭，車窗外邊的大頭貼萌妹下意識的退了兩步，我按開車門，手機回復了她一句，「上車。」

　　「臥槽，小屁孩兒你這麼有錢的嗎……」大頭貼萌妹蹦上我的路虎關上車門伸手剛想拍怕我。

　　「怎麼啦？」我發現大頭貼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想拍我肩膀的手停在了半空。

　　這臉……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我思索了一分多鍾有些不太確定地開口問道，「寒寒老師？」

　　見被我認出來，大頭貼萌妹一手舉包擋著臉一手拉車門想下車，我一把拽住她舉包的手腕，「不是說要帶我去游樂場玩玩嗎？寒寒老師。」

　　「……」

　　大頭貼萌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放下包，做了兩次深呼吸。

　　「那姐姐今天就帶你好好玩玩。」

　　寒寒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實習老師，同時也是我們班的物理老師。

　　在高二開學，原先的物理老師被查出甲狀腺癌停課去接受治療了，接手我們班物理的就是寒寒。寒寒1米55的個子，蘑菇頭，帶著一副看起來呆呆的方框眼睛，經常穿著廉價牛仔褲和單色襯衣，胸部平平屁股平平，教學質量也平平，要不是我們學校吸納的大多是頂級生源，我感覺寒寒真有可能教出地中海口中最差的那一屆來。

　　可能是剛剛畢業的緣故，寒寒身上還帶著明顯的學生孩子氣，靦腆話不太多，教學方式也有些標新立異，但教學成績卻讓人堪憂。家長會里老早就存在不少要求換人的聲音，但都被地中海壓了下來。

　　「誰都是從這個階段走過來的，大家要相信學校相信老師。」身為老資歷名師的地中海在家長群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那些不和諧的聲音小了下去。

　　寒寒老師執意全程買單，我也沒有多說什麼，我們在塔山公園的游樂場玩了一整天。晚上我開車送寒寒老師回家才知道寒寒老師住在三環外的一個城中村，剛到樓下，車還沒停穩，寒寒老師哧溜一聲蹦下車跑上了樓。

　　第二天，我以回禮請客約寒寒老師出來，何奈她线上不回復裝死，我只能開上個把小時車來到她樓下。

　　「我在你樓下了，寒寒老師。」

　　「……」寒寒老師依舊沒有回復。

　　我下車站到路邊清清嗓子抬頭，「寒寒——」

　　「來了來了，你別喊這麼大聲……」寒寒老師發了個生氣的顏表情秒回。

　　你看，這不是回復得挺利索嘛。

　　這天的花銷大概在昨日的消費後面圈了個零，晚飯後我開車帶寒寒老師去了本地最熱鬧的步行街。出了停車場天已經黑盡了，步行街依舊燈火通明，到處都是手拉著手的一對對情侶，我的手悄悄靠近寒寒老師貼上她的手背，寒寒老師像個小女生一樣四下張望。

　　「哇，我來這邊上班這麼久還是第一次來這邊……」

　　見寒寒老師沒什麼抵觸，我順勢牽起寒寒老師的手，就像街上走過的其他情侶一樣自然。

　　寒寒老師身子僵了下，而後繼續東看西看，一抹醒目的鮮紅爬上了寒寒老師耳根。

　　女孩子逛街看見漂亮的衣服，豈有不進去比劃比劃的道理？還沒能完全脫去學生氣的寒寒老師也不例外。寒寒老師拉著我進店比劃了好幾件看上了一件中意的，翻起吊牌看了眼，嘴角不自然地小抽兩下就又給放了回去。

　　「老板，這件裝起來。」我提出寒寒老師放回去的那件往櫃台走。

　　「別，別，我不買的，就看看……」寒寒老師飛快地搶過掛了回去。

　　我徑直走到櫃台刷了卡靠到一邊，對櫃台後滿臉笑容的老板娘說道，「她不要就把錢退了。」

　　「帥哥放心，你女朋友穿上肯定漂亮。」

　　老板娘就是老板娘，一出手就能看出功力雄厚，除開先前寒寒老師看上的那件又賣出了四五件。結賬的時候寒寒老師背著手站在我旁邊腳尖一踮一落的，老板娘一邊裝衣服一邊夸，「你看你男朋友對你多好呀……」

　　「嗯……」寒寒老師別開臉小聲回應，我笑了笑摟著寒寒老師的腰，拎起大包小包在老板娘「歡迎下次再來」的聲音里離開。

　　回去的路上，車里很安靜，寒寒老師兩手交叉放在大腿上，看起來有些不安。

　　「錢我回頭……」寒寒老師的聲音嘎然而止，她突然意識到這幾帶大包小包的衣物已經頂上了她近半年的工資。

　　「老師教我們這麼久，辛苦了，這就當是學生的一點小禮物……」

　　第三天，我剛開到寒寒老師樓下兩分鍾，寒寒老師就自己下來了，穿著昨天剛買的黑亮皮大衣，里面是白色高領薄毛衣啞黑半長裙，黑色褲襪搭上一雙中長款小皮靴。

　　「走吧，走吧，今天我們去哪兒玩？」寒寒老師上車主動開口問我。

　　「都行。」

　　晚上，我故意耍了個小詭計，選了一家和寒寒老師住所相反的，城另一頭的電影院看電影。等散場出來已經11點半了，公交地鐵早已停運，從電影院開回寒寒老師家起碼要兩個多小時。

　　「老師，要不就住酒店將就一晚吧。」

　　「嗯，好……」車上，寒寒老師過了好一陣子才小聲回應道。

　　「哇噻，我還是第一次住這麼高檔的酒店，這床好大……」寒寒老師一進門就連人帶包撲倒在大圓床上滾來滾去，我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寒寒老師敞開皮衣仰面躺在床上撥弄著手機。

　　「寒寒。」我走過去跪壓在寒寒老師的大腿上，拿下她的手機丟到一旁，寒寒老師兩手環抱遮住臉不說話。

　　「寒寒？」我伸手撩撥寒寒老師的手，抱得很死不怎麼好拉開，我兩手輕輕撫上寒寒老師不算挺翹的乳房捏了捏。

　　「呀！」寒寒老師像炸了毛的小貓一樣立馬摁住了我一只手，我又捏了捏另一邊，寒寒老師擋在臉上招數不攻自破。

　　「嗯呀呀，唔嗯……」寒寒老師摁著我的雙手，努力往前仰頭避開我。

　　我俯身湊到寒寒老師耳邊，「老師不願意，那就算了吧……」說罷我便抽出按在寒寒老師胸上雙手起身。

　　「別走，回來！」寒寒老師突然伸手拽住我的衣角，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半長裙的裙擺。

　　我轉身重新跪伏在寒寒老師身上，貼近寒寒老師滾燙的面頰，寒寒老師偏開頭雙眼平視前方。我低頭親了親寒寒老師丹紅的薄唇。

　　「嘖，怎麼還有口紅。」我伸手擦了下寒寒老師的嘴唇。

　　「哼，手拿開。」寒寒老師打掉我的手，從包里摸出濕巾和小鏡子，擦去唇上的口紅，露出淡紅柔嫩的唇瓣。

　　不等寒寒老師放下鏡子，我便再次壓了上去吸住寒寒老師的雙瓣薄唇，舌頭探入寒寒老師口中卷起她驚慌失措的小舌吸吮。

　　「唔嗯，等，等等……」

　　數分鍾熱吻過後，我三兩下脫個一干二淨，把寒寒老師從皮衣里扒出來，拿開她拽住裙擺的手掀起半長裙，伸手抓著寒寒老師的屁股捏了兩下，開始脫她的褲襪。

　　「等，等，等會兒！先洗澡，我想先去洗個澡……」寒寒老師緊緊拽住被我脫到大腿中間的褲襪，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行，我們走，寒寒。」不等寒寒老師把褲襪重新提上，我跳下床抱起她就往浴室走。

　　「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寒寒老師話沒說完，我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小嘴，寒寒老師只能用力拍打我的後背，嘴里發出嗚嗚嗯嗯的聲響。

　　洗完澡整個人都神清氣爽，我把只裹著層浴巾的寒寒丟回床上，扯開遮住下體的浴巾，挺著勃起的巨莖跳上床，伸手抓住正往被子躲的寒寒老師的腳踝把她拖拽到我身前。

　　「唔嗯嗯，你弄疼我了……」

　　「哪兒？」我松開寒寒老師腳踝，把她兩條腿抗在肩上，扭頭舔舐剛被我握著的腳踝位置。

　　「呀！你干嘛？」寒寒老師驚叫一聲。

　　我抱住寒寒老師的大腿不讓她掙脫，把腳踝一圈舔了個遍才回頭笑著問她道，「不疼了吧。」

　　「哼。」寒寒老師瞪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握著粗長的巨物抵在寒寒老師的陰道口磨蹭，寒寒老師渾身緊繃，肉眼可見的緊張，我向後退了退甩動粗長的肉莖拍打寒寒老師的小腹，「別緊張，寒寒。」我低頭再次吻住寒寒老師的薄唇，一手輕輕捻搓寒寒老師的陰蒂。

　　「等下！你不帶套嗎？」我挺腰把碩大的龜頭擠進寒寒老師窄小的陰道口，寒寒老師又突然睜眼開口問道。

　　「第一次，不想帶，留個紀念。」我停下來盯著寒寒老師的眼睛，寒寒老師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輕聲嗯了一聲。

　　我挺腰猛地一下塞進了大半根，疼得寒寒眉頭緊鎖，額上細小的汗珠冒了出來，寒寒不停地拍打我的小腹喊停。

　　「寒寒你是處女？」

　　「怎麼？不行嗎？嘶，嘶，快拔出來……」

　　我緩緩抽出肉棒看見棒身染上的一絲鮮紅，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寒寒老師還是處女這件事在我的意料之外。

　　「寒寒，來嘍。」我把粗長的肉莖退到只剩一個龜頭插在寒寒小穴里，俯下身趴在寒寒耳邊吹了口涼氣，聳腰一口氣把巨莖整根插了進去。

　　「啊！嗚哼哼……」

　　我趴在寒寒身上，輕輕啃咬她發燙的耳垂，等到寒寒箍住我脖子的雙手不再那麼僵硬，我才開始緩緩聳動腰部慢慢地小幅度抽插。

　　考慮到寒寒是第一次，我沒有刻意忍耐，放松身心，挺著巨莖隨意抽插寒寒初經人事的小穴。差不多二十來分鍾我就有了射精的欲望，我把著寒寒的腰肢突然加速，操得寒寒爆發出一陣陣帶著哭腔的淫叫，我狠狠一頂插進寒寒最深處，一股股膿精從酸脹的馬眼爆射而出。

　　「啊——！」寒寒陰道一陣緊縮，嘴里爆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

　　「被我操的還舒服吧，寒寒。」我拔出陰莖，坐在寒寒腦袋旁邊摸摸她的頭。

　　寒寒躺在一旁沒有吭聲，我能清晰的聽到她沉重紊亂的喘息聲，估計還沒有緩過來，現在只有出氣的份。

　　「休息會兒，我們再來一發。」

　　「唔嗯——！」寒寒向旁邊翻身逃開，發出抗議的哼哼聲。

　　「抗議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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