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124章 法則問題。(加料)
見狀,裴凌接著又問:“敢問師尊,金素眠現在情況如何?”
藥清罌說道:“她很不錯!丹道天賦奇佳,本身也痴迷煉丹,只是修為太低,實力完全跟不上現在的丹道造詣。”
“眼下,正在藥池之中沐浴,以提升根基與底蘊。”
聞言,裴凌微微點頭,金素眠的丹道天賦能讓師尊滿意,他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畢竟這位師妹,是他遇見過的,迄今為止,除了自己之外,丹道天賦最高的天才……
這個時候,藥清罌接著說道:“金素眠之事,為師已經有了完整的安排。”
“不久之前,為師接到消息,說你在離開夕極墟之後,受到妖族伏擊,這是怎麼回事?”
裴凌平淡的回道:“稟師尊,只是幾個青要山的合道而已,已經被徒兒打退,不是什麼大事……”
話未說完,藥清罌卻已然搖頭,道:“青要山的妖族,不會輕易離開青要山。”
“而且,合道期的青要妖族,沒事去素真天伏擊你做什麼?”
“你說實話!”
裴凌面色微微一怔,他不想在這等小事上浪費時間,是以隨口便將此事推給了青要山,但眼下,師尊主動點破這件事情……
想到這里,他迅速回過神來,旋即說道:“是五位琉婪皇朝的合道妖族。”
藥清罌問:“可還有其他人?”
裴凌神情有些遲疑,但認真思索了一下,卻還是回道:“還有三位燕犀城合道,但具體身份不知。”
藥清罌微微頷首,道:“琉婪皇朝的妖族,為師會處理。”
“至於燕犀城……”
她略作沉吟,旋即輕嘆道,“這就是仙路!”
“縱然你現在的修為實力,已經可以在此界傲視一方。”
“但也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暢通無阻。”
“總有一些難以預料、突發的意外,會以各種方式出現,阻礙你的前路。”
“就好像築基劫、金丹劫、元嬰劫時的外劫一樣……”
“這些外劫,也都是仙路的一部分。”
“你謹記在心,時刻防備,一定要多加小心!”
裴凌恭敬道:“是!”
以他現在的實力,等閒幾位合道過來偷襲他,他一點不懼。
特別是他現在從系統那里掌握了換“因”的方法,就算再遇見一次類似【無法天印】的手段,也渾然不懼!
想到這里,裴凌頓時說起了正事,“師尊,徒兒在修煉上,有個問題想要請教師尊!”
藥清罌道:“你說。”
裴凌問道:“從合道前期突破至合道中期,還有從合道中期突破到合道後期,這兩次境界突破,是不是都能領悟一條新的法則?”
藥清罌聞言,微露詫異之色,認真想了想之後,很快回道:“正常情況下,不能!”
“但你現在走的是仙路,卻是未必……”
“據為師所知,尋常合道期修士,一般只能駕馭一條到兩條法則。”
“少數合道,遇見大機緣大造化,是可以在合道中期,或者合道後期的時候,掌握第三條法則。”
“能夠掌握三條法則的合道,在整個天下,包括九大宗門在內,都少之又少。”
“除此之外,便是如同燕犀城鐵城主那般,通過某些外力,獲得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法則……”
“但這樣的方式,幾乎都有著莫大的後患,而且也不可能長久。”
聞言,裴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現在走的是仙路,情況特殊。
即便是師尊藥清罌,也對此所知有限,最好再去請教一下真仙意志……
想到這里,他迅速回道:“多謝師尊解惑。”
“徒兒接下來要去挑戰寒黯劍宗的宗主,敢問師尊,此行有什麼地方需要注意?”
正面交戰的實力,他現在已經不畏懼九大宗門任何一位宗主,只是這九大宗門的底蘊,著實讓他有些出乎意料。
燕犀城的【七殺彌災旗】,讓他拼到法力耗盡;
素真天的【無法天印】,差點令他被岑芳渥活活打死!
接下來這寒黯劍宗,不知又會有什麼底牌?
只聽藥清罌簡短說道:“寒黯劍宗,劍就是一切!”
語罷,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眼見如此,裴凌立時明白,師尊擔心分走他的氣數,不能提示的太多……不過,知道這點也差不多夠了!
於是,裴凌恭敬道:“多謝師尊指點,徒兒告退。”
藥清罌微微點頭。
下一刻,玄衫負刀的身影迅速淡卻,很快消失在這方秘境。
無垠白雲上,只剩一襲綠衣,如夢如幻。
金光閃爍,藥清罌同樣消失不見。
蒼茫雲海,似洋海滔滔,寂靜如初,唯金光浩大,鋪陳滿眼,靜靜璀璨。
********************
素真天。
大川滔滔,一望無際的戈壁上,微風不起,酷熱如熾。
高穹上,巨型法舟靜靜懸浮,其龐大的軀殼,縱然隔著極為遙遠的距離,仍舊在戈壁投下一片不小的陰影。
沙沙沙……
敏感的蛇蟲於地底活動著,很快,這片陰影之中,匯聚了無數色彩斑斕的蟲豸蛇虺。
它們蠕動著、翻滾著、廝打著……嘶嘶聲不絕於耳。
似在戈壁上綻放了一簇詭譎的毒花。
法舟。
運轉中的防護法陣撐開圓形護盾,任憑雨水自兩側滑落。
頂層艙房。
裴凌突兀的出現。
其返回盤涯界,瞬間展開神念,籠罩整個這方天地,確認沒有任何外人靠近,這才暗暗點頭。
他現在修為已經合道中期,下一個要挑戰的,是寒黯劍宗宗主,然後再是九嶷山山主。
這兩戰下來,他的修為應該便能達到合道後期……
關於法則的事情,最好不要拖延,現在就去見一下真仙意志。
不過,真仙意志上次說過,讓他不要再將其強行從永夜大夢之中拉出。
眼下他要找真仙意志,還得親自去一趟永夜荒漠……
此時,傳音符的符文亮起。
“裴道友,不知道你現在在哪?明嫿想見你一面。”一聲濡軟甜美的嗓音傳了出來,正是晏明嫿。
裴凌不方便往素真天飛去,便回復晏明嫿道:“晏道友,我在北邊素真天與寒黯劍宗交界的戈壁上,我不方便前去見晏道友,便在此恭候晏道友。”
“好,勞煩裴道友等我會。”得到回復的晏明嫿臉上泛起笑容。
晏明嫿走進浴池,快速的沐浴了一番,水珠順著窈窕柔美的曲线滑落,晏明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華美宮服,低胸緊腰,下身宮裙開口到大腿上方,輕輕一撩就可以看光裙底風光,頭部帶好掛飾,拿出紅紙抿了抿嘴唇,整個人看上去美的不可方物,略顯的妖媚暴露的服裝穿在晏明嫿身上,卻也讓人覺得聖潔無比。
“師姐。”門外傳來一句平和的聲音。
晏明嫿打開房門,看著面前的喬慈光,輕聲說道:“走吧,師妹。”便頭也不回的向裴凌所說的方向飛去。
“師姐剛才傳音給我,說陪師姐去一個地方,還讓我好好裝飾一下,奇怪。”
喬慈光看著穿著暴露宮裝的晏明嫿,心中雖有疑惑,但未來得及詢問,晏明嫿已經離開了,只好快速跟上去。
以晏明嫿和喬慈光兩個的修為,很快便抵達了北方戈壁,晏明嫿忍住立馬前去見裴凌的想法,熟悉地形的晏明嫿先進了戈壁附近的一個山洞,秀手一揮,山洞變的整潔無暇,從儲物袋拿出准備好的雲床,珠玉幔簾,隨即傳音給裴凌:“裴道友,明嫿已經到了,如今在戈壁內側的一個山洞里,望裴道友一個人前來。”
裴凌正在行宮閉眼養神,收到傳音後,心神一熱,快速進去戈壁深處內,只見遠處兩個仙姿絕色的晏明嫿和喬慈光等著了。
“哈哈哈,好久不見,晏道友和喬道友。”裴凌上前摟住兩人的纖細微夷,左右各自吻了一下兩人的嘴唇。
“身為爐鼎,平日妾身未能在裴郎身側服侍,今日裴郎來我素真天,妾身帶喬師妹一同好好招待裴道友。”晏明嫿輕輕推開裴凌的手,向前曲腿躬身行禮道,隨後起身拉著裴凌進了准備好的山洞。
一旁的喬慈光,身受【心魔大衍咒】,如今被裴凌摟著腰,還未經人事又不作任何抵制的她,早已經深情的望著裴凌,一副眼神迷離,等著裴凌寵幸的模樣。
晏明嫿進到山洞後,撩起開岔的裙擺,里面沒有穿褻褲,雙手撐著山洞牆壁,明眸泛起閃光,深情對著裴凌開口說道:“裴郎,肏我!”
裴凌身體一震,玄衣自動脫落,把喬慈光放在床上,自己握著堅硬肉棒對准晏明嫿的花穴就猛的插了進去,抽插著運行起了【六欲秘典】。
“啊……啊……”
“是雙修功法,裴郎!愛我!”晏明嫿興奮的叫喊道。
久逢肉棒的晏明嫿,盡可能的收縮花穴,緊緊的夾住肉棒,讓肉棒的抽插變的艱難,肉棒的每一次進入,都給嬌嫩花穴極大的擠壓,爽的晏明嫿瘋狂叫喊。
“啊……啊……肏死我……大力……一點……”
“不……不用憐惜妾身…嗯……”
“要丟了……啊……”
肉棒頂著花芯,吸著陰氣,而後又返還陽氣給晏明嫿,不多時,晏明嫿的花宮不斷泄出花漿,花道如同小溪,花口被肉棒緊緊的插著,不留一絲縫隙,肉棒每次拔出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從而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一個時辰過去,晏明嫿早已經被抽插的神志不清,本能的不斷迎合著裴凌的進攻,最後感受到填滿花宮那滿滿的陽熱精液,昏睡了過去。
裴凌把晏明嫿小心翼翼放在雲床邊緣,而後撕碎喬慈光的衣物,拖著喬慈光的雙腿,用力分開,肉棒對准微微張開的花口,狠狠的插了進去。
久經人事的晏明嫿都受不了裴凌的大肉棒,何況還是處女的喬慈光,不過這喬慈光也是夠能忍耐,愣是沒有叫喊,只是拼命咬緊嘴唇,冷哼了一聲:“嗯……”
裴凌看到喬慈光雙眸有晶瑩水珠留下臉頰,微微一愣,心想自己太過分了,身下的抽插也變的愈發溫柔,低頭輕咬喬慈光的耳朵,低聲說道:“抱歉,喬道友。”
喬慈光剛開始臉色蒼白,之後慢慢泛紅,聽到耳邊裴凌的細語,突然睜大雙眸,急忙開口說道:“不……不是的,嗯……慈光感受到了,嗯……裴道友的寵愛,嗯……情不自禁的流出幸福的眼淚,嗯……並……並不是……啊………啊………”
裴凌聽到一半,興奮的挺腰猛烈抽插著,弄的喬慈光難以繼續言語,喬慈光的花穴跟晏明嫿像似,也是如此之深,花芯緊緊藏在深處,嬌嫩小巧,可惜依舊被裴凌的肉棒頻頻采補。
等晏明嫿醒來,發現自己平躺在下面,師妹喬慈光雙手撐在自己腰間兩側,跪在自己身上,自己花穴如今正在被裴凌急促抽插著,一醒來就能被裴郎肏,好幸福,要是日日夜夜都能陪在裴郎身邊就好了,晏明嫿心想,口中呻吟聲不曾停過。
“嗯……嗯……”
“肉棒,給我!啊……”
“嗯啊……好爽啊!裴郎。”
“歇一會,先肏喬師妹,啊……”
裴凌上下開弓,肏的晏明嫿和喬慈光叫喊不斷。
……
一個月後。
晏明嫿彎曲著身體,及腰的烏黑秀發披散在身側的喬慈光胸前,剛剛結束新的一輪招待,雲床下方早已經成為水澤之國,裴凌用法術在山洞弄出的凹陷處,如今形成了一個小小湖泊,這是這這一個月來晏明嫿和喬慈光兩人流出的淫水形成,尤其是晏明嫿,數不清的花漿從她花穴噴涌而出。
“這一個月的招待,裴道友可還滿足。”晏明嫿嗓音酥軟甜美,握著在自己美乳撫摸的裴凌的手掌。
“自然,晏道友的招待實在美妙,讓我享受至極啊。”裴凌也是十分滿足的應道。
“那便好,如今喬師妹累的睡著了,就由我來繼續招待裴道友吧。”晏明嫿說完,轉身騎坐在裴凌身上,扶著肉棒對准花穴就開始上下擺動腰肢,招待了起來。
“嗯……嗯……”
……
又十天後。
裴凌身上掛著赤裸的晏明嫿,開口說道:“晏道友,這次招待就到這吧,我還有要事,之後我還要前往寒黯劍宗進行挑戰,這是我的大道,很是重要,下次就由我來招待晏道友,如何?”
晏明嫿聽此,從裴凌身上下來,羞澀的說道:“嗯。”
“對了,貴宗的太上長老孟紅絢也是我的爐鼎,晏道友和喬道友下次可邀請她一同前來,我定好好招待三位,那我就先告辭了!”裴凌說完便飛出了洞口,衣物早已經自動穿好。
裴凌離開之後,晏明嫿神情恍惚了一下,隨後立馬恢復清明,看著有些崩塌樣的雲床,隨手便收回了儲物袋,看著洞內那小小湖泊,笑著就踏了進去。
“師……師姐,那是我們的淫液啊!”喬慈光無比羞恥的叫喊道。
“我自然知道,怎麼,師妹嫌髒嗎?裴郎都還要在我倆身下品嘗這淫水,如今我用著來沐浴,有何不可?”
晏明嫿笑著說道,反身一拉,將沒有防備的喬慈光拉進湖泊里。
“師姐真過分,自己要沐浴就算了,非要拉我一起。”喬慈光嘟著嘴說道,頭卻側向水面,輕輕洗起秀發來。
不多時,兩人穿戴好衣物,晏明嫿施展手印,讓這淫液形成的湖泊不會消逝地下,隨後封印了洞口,與喬慈光一同飛回素真天。
裴凌離開之後,立時伸出雙手,於半空之中猛然用力。
咔咔咔……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響,下一刻,一道狹長的空間裂隙,被裴凌強行撕開。
裂隙之中,漆黑一片,不斷傳遞出森冷、孤寂、凌厲、混亂的氣息。
裴凌神情平靜,一步踏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