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筠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唇,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對於閨閨來說,你現在就是她的天,能不能答應我, 以後要好好對她……千萬別拋棄她,求求你了……”
聞言,顧青檀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心疼,他知道她這是在說曾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想再女兒身上重演一遍。
“不會的……”他正欲再說些什麼,卻被她用柔軟的唇瓣將嘴唇封上了。
所有的質疑就此被嚴絲合縫的堵住,再也說不出口。
他伸手抱住她,撫摸著她的美背,很快就把她推倒在床上,雙手撐在雙側,把她圈在懷里雙臂之間,盡情索吻。
此時,陳靈筠的內褲已經被褪到膝蓋那里,裙子掀了上去,腦袋平躺在軟綿綿的床單上,平日里清純的此時已是桃色浮面,俏臉上的表情像是緊張又像是期待。
顧青檀沿著她的櫻唇一路向下,停留在柔軟的胸前,留下一個粉紅的吻痕,而陳靈筠也隨著他的動作而輕聲呻吟,為此感到十分高興,因為他還愛著自己。
她覺得自己屬於他的,是私人的,所以應該像這樣被打上一個獨一無二的標記,就像所有明碼標價的商品一樣,有自己的標簽。
顧青檀雙手緩緩的捉住了那一雙修長的美腿,隨後將其慢慢的舉高。
陳靈筠的舞蹈天賦同樣是遺傳自她的母親。
五歲那年,陳母親自教女兒學舞蹈,當時主要考慮的女孩子要學一門才藝,她老人家的本義絕對不是讓女兒借此進入娛樂圈,或者是討好男人的意思。
顧青檀俯下了身子,仔細觀察著那彷若的未經人事的處女地,一縮一放。
方才他已經試過了,一根手指進去剛剛好,再多就進不去了。
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他灼熱的目光下,陳靈筠臉頰臊得厲害,心中羞澀不已,身體也不自覺地繃緊了起來。
倒不單單是因為被私處看光了而羞恥,還有覺得自己已經好多少年沒有練習過壓腿劈叉的原因。
那種心情,像極了偷懶不寫作業以為沒時,結果遇到老師抽查被發現時的感覺。
原本八年的舞蹈功底已經荒廢大半,多年前就已經下不了腰,做不出一字馬來了。
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自己已經身為人母,身子本應該更加柔韌,現在怎麼連開胯都這般酸痛了?
光是被他這樣握著後腳跟慢慢抬起,兩條腿就抖得厲害,有些要抽筋的感覺,她不想掃興,於是便一直忍著拉筋的那種酸爽感覺。
好在顧青檀下手極有分寸,很快就停手了。
他凝視著大腿根處,挺翹的臀瓣之間宛如少女一般潔白嬌嫩,喉結微動,輕聲感嘆道,“這里似乎都沒有什麼變化。”
她輕輕咬著下唇,聲音顯得有些委屈。
“因為,你總共都沒用過幾次就把我扔掉了。”
她的性經驗,扳著手指頭就能數過來,這些年自瀆的次數一般一個月不超過兩次,屬於正常水平。
顧青檀不禁啞然失笑,嘆道,“是我不對。”
倒不是因為他愛惜身體,而是生怕情多累美人,這種事情次數做多了,難免弄假成真,當時的他,已經沒有心力去負責。
陳靈筠美眸瞪大,紅唇微張,愣愣出神,表情煞是可愛,看上去似乎根本預料沒到他竟然會跟她認錯,連做夢的時候都不敢想。
她的心中頓時充滿了喜悅,進而產生了一種“被重視的感覺真好”的美妙感受。
“乖,把腿張開。”
聞言,陳靈筠聽話的緩緩的把大腿張開了,她心中慶幸不已,還好還沒有把這些東西完全忘記,同時,又惱恨自己這幾年荒廢了基本功,不能做到盡善盡美。
她微紅著臉,小聲道,“已經,已經很濕了,直接進來吧。” 說這幾句話就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樣,簡直快要羞死了。
“說什麼傻話,你難道對自己身體就沒有一點認知嗎?”顧青檀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什麼認知呀……”她下意識問道,大佬在說什麼?
顧青檀輕輕一笑,流露出有些懷念的表情。
“我還記得以前做的那次,你的小肚子都被玩得一頂一頂的……”
陳靈筠聽到他的回答,頓時羞不可抑,差點暈過去。
正常情況下來說,男女在進行性行為時,肚子一般是很難頂出形狀的,除非是像陳家母女這樣身材偏纖細的女子。
不過在後入的時候,女孩子經常會產生一種小腹好像被頂著的感覺,這是正常的,因為從後面進比直接進更深一些,這也是顧青檀格外偏愛後入式的原因之一。
顧青檀一點一點慢慢地向前推進,甫一觸碰,陳靈筠就發出了滿足的喘息。
就像是桃花源,從口入,初極狹,甚至有些抗拒外來者的入侵,想要把人趕走。
他閉著眼睛,仔細體會著那像是特小號避孕套似的包裹感,差不多推進了三分之一,也沒有體會到豁然開朗的感覺。
“好大……好脹……”她幾乎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纖細柔美的柳腰像是一道拱橋似的,潔白平坦小腹高高頂起,但那里卻又緊緊箍住舍不得松口,給他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他輕聲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把孩子生下來的,明明你自己也還是個少女。”
說到這個陳靈筠就不禁有些得意,要不都說母親的潛力都是無窮,她生女兒的時候遭了很大的罪,痛得不行,還好沒有難產,順利把她的孩子生了下來……想到這里,她忽然反應過來,“我,不是……啊……不……”
她輕咬銀牙,為掩蓋真相把一個女人所能及的事都做了,包括廉恥和可能被他所認為的淫.蕩,扭著腰下身主動渴求著迎合著他的入侵,她感覺自己甬道里的褶皺已經完全被撫平了,不用去看也能感受到那里已經被擴張成了什麼樣子。
兩人激烈的交合著,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顧青檀忽然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停了下來,陳靈筠也在絕頂前一刻,被生生拉了下來。
她泛著水色的眸子里面滿是薄霧,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嗚嗚”亂叫著,發泄著不滿的情緒。
他輕笑著,像是魔鬼一樣在她耳邊低語,“靈靈,你以為這種小招數真的對我有用嗎?”
“你覺得,現在是誰更難受呢?”
“快說實話,不然我就要拔出來了。”
陳靈筠哭得更大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