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陋習下凋落的新娘

第13章

陋習下凋落的新娘 art_dino 11176 2025-06-28 12:07

  當周美琳被人從行李箱里放出來的時候,她再次看到了自己噩夢開始的地方,這個房間她太熟悉了,這是她的夢魘,她在婚禮前夜就是睡在這間房子里,也是在這里,她的處女被在一群男人殘忍的輪奸下喪失了。

  也是這一夜,她那天生雪白光滑的陰阜上,被神婆用奇怪的藥水密密麻麻的紋成了一片黑色,這一片黑色是神婆一針一針將藥水刺入皮膚後由一個個的黑點組成的,而每一個黑點,都代表著她在輪奸下的一次高潮。

  一夜的時間,這樣密集的高潮完全不是一個正常女人能達到的,更是超出了周美琳的認知,可隨著神婆的針刺入身體的藥水,卻讓她的身體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她的高潮來的越來越快,她清晰的記得在輪奸進行到後半段的時候,那些精壯的男人只是簡單的抽插幾下她的高潮就噴薄而出了,根本就控制不住,到最後她好像就一直在高潮上沒下來過,而神婆的針就這樣不斷的沾著藥水刺入她陰阜潔白光滑的皮膚里,直到她的陰阜被這些黑點兒漸漸完全覆蓋,形成了一片三角形的黑色。

  在那之後她的身體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只要略微挑逗,她就控制不住流出淫水,在做愛的時候,第一次高潮需要幾分鍾時間,如果不停的繼續做愛,那她後面的高潮會來的越來越快,最後快到一個高潮都來不及下去,下一個高潮就會接踵而至。

  當然了,這是在淫蟲安靜的狀態下,否則,這樣的性愛,就是密集的針刺痛感伴隨著無休止的永遠也無法抵達終點的高潮臨界點,足以讓她痛苦到瘋狂。

  最讓周美琳絕望的是,她報警後警察居然不信她,還將她送去了精神病院,在那里她被植入了淫蟲,她的身體徹底被淫蟲控制,可當她鼓起勇氣將這一切都告訴丈夫的時候,她最信任的丈夫卻不相信她,更可怕的她去醫院檢查居然也檢查不出淫蟲,最後她的病例里面,居然還被寫上了性癮症和妄想症的診斷結果。

  原本堂弟周仙選擇相信她說的話,還偷偷跑來村子里幫他尋找去除淫蟲的方法,讓她充滿了最後的希望,可昨天堂弟對自己的強奸行為,讓她的心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偌大的世界,怎麼就沒有人幫幫自己?

  周美琳赤裸著身體,雙手被反綁著,嘴里塞著自己的內褲,被繩子勒著,說不出一句話,她的身體染著明顯的潮紅,大腿內側更是泛著一片水光,她被淫蟲折磨了一路,每隔幾分鍾就要被淫蟲逼上高潮又在高潮爆發前臨門一腳的時候被淫蟲在肉里撕咬所帶來的劇烈刺痛而殘忍的逼停。

  更要命的是,她發情的身體讓她那被蘇明亮和麻杆用藥物改造後的尿道異常的瘙癢,這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癢,蘇美琳迫切想要有個東西插入尿道抽插解癢,但這其實只能緩解,徹底解癢的辦法只有劇烈高潮下的潮噴,想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玩弄到這個樣子,蘇美琳絕望了。

  但讓她更絕望的是,周仙的雙手正分別捉住她的兩個乳頭,開始揉捏把玩,她扭動身體想擺脫這雙邪惡的手,可她被淫蟲和尿道瘙癢折磨了一路,現在全身發軟,時時刻刻處於高潮的臨界點被不斷的逼停,哪里還有什麼力氣?

  更何況她還被雙手反綁著。

  眼看這自己的乳頭在周仙的揉搓下快速的勃起,變的赤紅,要知道蘇明亮借用神婆的馴服白虎之法,對她身體進一步施加手段之後,她的乳頭可是她性欲的命門,只要充分的刺激之後,她的性欲就會被徹底點燃,得不到那種劇烈的陰道和子宮高潮,這種要命的發情至少會持續十二個小時,而這種高潮,只有在蘇明亮的雞巴下才能獲得。

  之前蘇明亮就經常刺激她的乳頭之後將她放置不理,那時候真的是只要蘇明亮肯操她,讓她做什麼都行,雖然每次清醒之後她都羞恥到無地自容,但在性欲爆發的時候,她的意志力真的是怎麼都無法戰勝生理的欲望。

  她不想在周圍這幾個人面前變成毫無尊嚴的女人,可她知道,自己乳頭被充分刺激後,她馬上就會變成一個最不要臉的女人,最下賤的女人。

  兩個乳頭在周仙的揉搓下,已經充分勃起,乳暈都跟著微微鼓了起來,那種難以忍受的燥熱從乳頭向全身擴散,周美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然後這股燥熱開始快速的向小腹匯聚,很快,她的子宮和陰道深處就開始傳來讓她難以忍受的空虛,而且那股熟悉的熱流在子宮中快速膨脹,渴望釋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周美琳知道,要不了多久,這種對泄身的渴望將徹底占據她的大腦。

  隨著身體的劇烈發情,尿道的瘙癢感也以幾何級的速度在快速的攀升,周美琳被蘇明亮玩弄了很久,她熟悉自己身體的變化,她知道,現在她的身體,已經要不受控制了…

  周美琳的眼睛已經不太能聚焦了,眼前的人物都帶著一些虛影,她用自己最後的一絲理智,恨恨的看著面前玩弄自己乳頭的堂弟周仙,還有座在堂屋的椅子上,正在認真的翻看著一本破舊的古書的神婆,周美琳知道,那就是神婆反復提到的古書,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遵照古書上記載的來做的。

  周美琳很想知道,寫這本古書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變態?

  周美琳還看到了自己老公的二叔,這個在新婚前夜帶著一幫青壯男人以拯救族運的名義,輪奸了自己一整夜的男人,是他老公的親二叔,也是他老公最信任最尊敬的長輩,居然對自己的親侄媳婦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簡直就是一頭禽獸,不!

  他連禽獸都不如,他的兒子蘇明亮,更是比他這個老爹更加禽獸,這段時間變著花樣的凌辱玩弄她,一步步讓她的身子變的更加不堪。

  最後周美琳滿是霧氣的眼睛落在了身旁的堂弟身上,這可是她的血緣至親啊,從小到大一直關系很好,周美琳打死都不會想到周仙會串通這些人將自己騙過來,更不會想到這個自己從小到大寵愛的好弟弟,會喪心病狂的強奸自己。

  周美琳的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她感覺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她好孤獨,她後悔了,她不應該向堂弟周仙求救,她應該找父母,這個世界上,應該只有父母不會出賣自己的孩子。

  可她卻選擇了隱瞞父母,因為她身上發生的事情,讓她覺得太羞恥了,這樣的事情,她不想讓父母知道,現在她再想去求救父母,已經晚了,這一趟被周仙騙到村子里,看這個架勢,自己輕易是離不開了,至於在村里會遭遇什麼,周美琳已經有了心理准備,無非就是無休止的折磨和凌辱唄,來滿足這些淫獸的變態欲望罷了。

  周美琳用自己最後的意志力,咬破了舌尖讓自己在性欲的灼燒中稍微恢復了一點兒冷靜,她掃視著面前的幾個人,淚水漸漸退去,眼眸中充滿了狠意,同時也從無助和絕望中恢復了一些冷靜,她知道這些人不會弄死自己,而且也不可能長時間囚禁自己,等到開學,她怎麼都會被放回去的,因為她的老公雖然不信她,但卻是愛她的,如果自己一直不回去,他一定會找過來。

  只要自己能挺過這段時間的凌辱,等獲得了自由,她一定要將這群畜生繩之以法,總結之前的經驗,周美琳現在想的是,這段時間面對這些人的凌辱玩弄,自己應該如何留下有力的證據,然後將這些人,一個個的全都送進監獄!

  也要通過這些證據,讓她的老公知道,他的二叔和堂弟,到底都是些什麼人?

  但這也只是她的想法和不想妥協的決心而已,因為她並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也沒有精力去思考要怎麼做,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性火焚燒了,現在她意識漸漸不受控制起來,腦子里只剩下了一件事——高潮,來自陰道深處和子宮的高潮,她需要泄身,不將這性火泄出去,她感覺自己要被活活憋死了,還有尿道里那要命的瘙癢,也要把她折磨瘋了。

  周仙松開周美琳乳頭的時候,她的雙眼已經不聚焦了,渾身泛紅,下面的淫水不斷的流出,屁股下面早已濕了一大片,身體時不時的哆嗦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痙攣而不受控制的抖動。

  周仙解開了周美琳身上的繩子,也將她嘴里的內褲掏了出來。

  終於獲得解放的周美琳馬上手腳並用的爬向被周仙扔在一旁的背包,她以為用蘇明亮雞巴倒模的硅膠雞巴就在那個背包里,那是唯一能讓她陰道高潮的東西。

  並沒有人阻攔她,周美琳一把將背包里的東西全倒了出來,在里面瘋狂的扒拉著,可卻沒有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硅膠雞巴,那是蘇明亮雞巴的硅膠倒模,沒有它,周美琳是絕對得不到可以讓自己解脫的泄身高潮的,還有能緩解尿道騷癢的尿道串珠,可她卻絕望的發現包里根本就沒有這兩樣東西。

  “啊!!!”周美琳絕望的發出了一聲大喊,她蜷縮在地上,身體因為發情而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腦子里只有性欲和高潮的無限渴望。

  “給我,我求求你們給我,不要折磨我了…”周美琳一邊哭一邊哀求著周圍的人,可卻沒有人回應她,他們都在等著神婆說話。

  神婆看著那本古書,皺著眉頭緩緩開口說道:“按照族長所說,最近村子里很多事情都不順利,還有村民在工地上出現了一些意外,雖然傷的不重,但這是白虎帶來災難的前兆,我之前就擔心原本應該擺九天的青龍陣,只擺了一個晚上,肯定是不行的,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啊…唉…”

  神婆是認真的,她對古書里所記載的東西是很虔誠的,可這個房間里,除了神婆,其實沒有人真的信,蘇強軍所說的事情,其實也都是他偷偷做的手腳,那些事情和村民在他工地上的意外,其實都他暗暗做的手腳,此刻的蘇強軍,心態早已發生了變化,他陰暗的一面在婚禮之後就徹底的釋放了出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借助神婆的手,為肆意玩弄周美琳打上一個“為了族運”的正義標簽而已。

  神婆停頓了一下,又仔細的看了看古書上的文字,翻了兩頁後繼續說道:“按照古書記載:

  青龍未善虎凶狂,凶運難消擾四方。

  欲改村程開運數,唯憑精元祭山鄉 。

  後山石畔供桌置,碗盞端然待盛漿。

  暮引白虎精元注,曉傾石上祈安康。

  七七之期無輟斷,祥光可落石頭村 。”

  眾人面面相覷,都沒太聽懂,神婆又解釋了一下:“若青龍陣未善布,白虎之凶難弭,凶運猶存。欲更易村運,唯以白虎精元祭獻山神耳。於後山鎮村石畔,設一供桌,上置一碗。每日日落之前,需引白虎至此,使白虎精元盈滿此碗。次日日出之際,將此碗中白虎精元傾灑於鎮村石上。此事宜連續七七四十九日,不可有一日間斷 。”

  “精元就是她的陰精吧?那如果接不滿一碗呢?”蘇強軍開口問道,他是偷偷看過神婆古書的,他在期待神婆能不能拿出書上記載的那個東西。

  如果真的有,那將是徹底將侄媳婦征服的利器。

  “接不滿肯定是不行的,上一次青龍陣原本要擺九天,我們就是沒有完全按照書上做,所以現在出現了這些厄運的征兆,這一次一定要嚴格做到,如果接不滿我這里有一種藥膏,用細棍塗抹到她子宮口里,能逼出她的陰精,不過過程會痛苦一些,她要遭一些罪,孩子,對不住了,一切都是為了村子,你現在的身體特別敏感,只要你自己努力,應該用不到我的這個藥膏的。”神婆一邊說一邊看向神志不清的周美琳。

  蘇強軍沒有再說什麼,但在他的臉上,卻浮現出了一抹淫笑,沒想到神婆還真的有古書中記載的那種藥膏。

  蘇明奇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的,老婆跟著她的堂弟周仙回了他的老家後,他就總是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老婆從新婚夜開始發生的奇怪舉動和最近不斷跟他說的那些事兒,很離奇,也沒有證據,他是不相信的,理智上他是堅信老婆是性癮症加上妄想症,但一個丈夫的直覺又讓他總是覺得老婆說的這些話好像是真的,尤其是老婆跟著堂弟周仙離開後,這種感覺就越來越強烈。

  難道…

  周美琳所說的都是真的?

  蘇明奇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理智和直覺在腦子里瘋狂的碰撞著,他怎麼都睡不著,他剛剛給老婆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接,給周仙打電話也沒接,發信息也沒回。

  給二叔也打了電話,可也沒接,看看表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雖然有些晚了,但也不至於全都睡著了吧?

  算著時間,老婆應該剛剛到村里才對啊?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兒麼?

  難道老婆說的都是真的?

  難道他的二叔和堂弟利用了神婆,真的玩弄了他的妻子麼?

  可是醫生都沒有給出科學的解釋…

  蘇明奇感覺自己腦子里亂哄哄的,更加的心神不寧,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不停的抽煙,卻無法讓自己的心安靜下來,他又給周美琳打了幾個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蘇明奇走出自己的房間,看到堂弟房間的門開著,洗手間里傳來洗澡的聲音,看來蘇明亮在洗澡,這時候他看到蘇明亮的手機放在床頭充電,好像有信息不斷的進來,屏幕亮著,不斷的有微信的消息提醒亮起。

  蘇明奇鬼使神差的走進堂弟蘇明亮的房間,來到床頭,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微信是麻杆發來的,他只能看到縮略的微信提醒,他不知道堂弟的解鎖密碼,打不開手機,但他卻看到了幾個字,【等你放暑假回家,你嫂子估計都已經被你爸操爛了吧?】

  蘇明奇感覺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想著老婆前幾天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回想著老婆回老家之前的一幕幕,難道…

  難道…

  難道都是真的?

  怎麼可能?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離奇的事兒?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禽獸的叔叔和堂弟?

  他們可是自己的最親的人啊!他們玩弄了自己的老婆,堂弟還帶著這個叫麻杆的混混朋友一起凌辱自己的老婆…

  “哥?”身後傳來了蘇明亮的聲音,蘇明奇能聽的出堂弟語氣中的緊張情緒,他緩慢的回頭,看向腰上裹著浴巾的堂弟,攥著手機的手因為用力而顫抖,他沒有說話,就這麼盯著堂弟。

  “哥?我…我洗完了,你去洗吧,早點兒睡,明天不是還起早上班呢麼?”蘇明亮僵硬的笑了一下,語氣盡量平淡的說道,他看著堂哥攥著自己的手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但堂哥的表情現在看著真嚇人,不過他還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

  “手機解鎖密碼多少?”蘇明奇的聲音很冷。

  “哥…你…你看我手機干啥?”蘇明亮做出輕松的姿態,一邊走過去一邊想拿過手機。

  蘇明奇突然毫無征兆的一拳打了過去,蘇明亮雖然還只是個高中生,但卻比蘇明奇高了5cm,體型也比蘇明奇要壯碩一些,可他卻沒有想到堂哥會突然打他,沒有准備的情況下被一拳打在臉上,腳下一滑摔在了地上。

  蘇明奇卻好像突然瘋了一樣,撲上去騎在堂弟的身上拿著手機瘋狂的砸他的頭一邊砸一邊喊著“密碼!解鎖密碼!”

  蘇明亮失了先手,又被騎著打,而且他畢竟還只是一個高中生,蘇明奇又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樣,蘇明奇被嚇到了,除了護住頭之外,完全忘記了反抗。

  “哥!哥!不要打!不要打了!密碼是478596”蘇明亮在暴打的恐懼下報出了自己手機的鎖屏密碼。

  蘇明奇站起來,解開了堂弟蘇明亮的手機,地上的蘇明亮在這一刻突然意識到完了,自己手機里的聊天記錄,視頻照片,馬上就會曝光,失去理智的堂哥拿菜刀砍死他都有可能,於是他也不顧自己還赤身裸體,一把抓起地上的浴巾,光著腳就衝了出去,他頭也不回的跑出門。

  蘇明奇卻沒有追,因為他打開手機後就直接點開了微信,最上面的就是麻杆的聊天框,一眼就看到了那些肮髒猥瑣淫穢的聊天內容,甚至還有幾張照片,那是自己深愛的老婆周美琳被操的照片。

  蘇明奇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他只是機械的翻著聊天記錄,連堂弟跑了都沒意識到,然後他打開手機相冊,很容易就在里面看到了老婆的視頻和照片,他又翻了堂弟和二叔的聊天記錄,甚至還看到堂弟的好友里居然有周仙,他也看了和周仙的聊天記錄。

  這些聊天記錄,加上一百多個視頻,上千張照片。

  蘇明奇一下就知道了一切,原來都是真的,老婆沒有說謊,從新婚夜那天晚上她報警說自己被輪奸,就沒有說謊,她說的全是真的!!!

  全是真的!蘇明奇現在可以想象,此時此刻,不接電話的幾個人正在做什麼!蘇明奇憤怒了,他這輩子從來沒這麼憤怒過!

  蘇明奇恢復了一些神志,他馬上拿著蘇明亮的手機衝出門去,他要去派出所,他要拿著這個手機去報警!

  然後讓警方聯系縣里的警察,趕緊去他們村里,他的老婆此時此刻可能正在被施暴凌辱。

  他連鞋都沒換穿著拖鞋就跑出去,當他拉開樓下單元門的時候,迎面撞上了腰上纏著一條浴巾,全身赤裸的蘇明亮,他的手里還拿著半截磚頭。

  這一次蘇明亮的反應比他要快,蘇明奇就看著半截板磚迎面而來,然後眼前一黑,就沒了知覺…

  蘇明奇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他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他猛的起來,看到堂弟的房間里,他的筆記本,ipad這些電子設備全都沒有了,打電話堂弟已經將他拉黑了。

  他給學校打電話,果然,堂弟曠課了,蘇明奇馬上給二叔打電話,也是拉黑了,給周仙打電話,也是一樣,給老婆打電話,居然也被拉黑了。

  不用再有任何懷疑了,這一切都是真的,蘇明亮敗落,他打暈自己後,一定聯系了所有相關的人現在這些人沒人會接自己電話,自己手里沒有任何證據,這些事情又太離奇,去報警也不會有人信,但他還是打電話報了警,說自己的老婆可能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而且可能被侵犯了。

  警察也第一時間聯系了老家縣里的警方,然後就是焦急的等待,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多,才等來了警方的回復,說周美琳不在村里,走訪了很多村民,都說沒見過,也去了他的家里,問過他的爸爸,也說沒見過。

  但周仙和周美琳去了哪里?為什麼聯系不上?警方也不知道,目前只能按失蹤立案尋找。

  蘇明奇不傻,現在他更堅信一切都是真的,周仙和周美琳一定還在村里,只不過警方找不到,而見過他們的村民一定都做了偽證。

  二叔在村里的能量,他是知道的,而且縣里的警察,二叔也是認識的。

  蘇明奇馬上訂了票,准備回老家,可去單位請假的時候,因為情緒激動和領導吵了起來,一怒之下,他寫了一份辭職報告,拍在領導的桌子上就揚長而去。

  這份政府機關的公務員工作,對於他一個農村出來的人來說,是多麼重要,可現在他的腦子里只有自己的老婆,這些他全都不顧了,他要第一時間衝回村里去。

  他的腦子里回想著老婆和自己說的那些事兒,如果那都是真的,那他都不敢想周美琳此時此刻正在經歷的凌辱有多可怕。

  那可是他最愛的女人啊…

  他怎麼能不信她呢?

  蘇明奇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可卻回天乏術,他能做到的,就是盡快趕回去,越快越好。

  可他的那個村子卻交通不便,去縣里的火車連動車都沒有,到了縣里還要換大巴才能到村里。

  他買了最近的一趟火車,沒有座,他買了站票。

  他只想快一些,再快一些…

  蘇明奇紅著眼睛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這兩天他一路上都基本沒有合眼,可以說是度日如年,他站在村口,深吸了一口氣,將包里的一把水果刀抽出來,別在了後腰,用外套遮蓋住,又給周美琳打了個電話,還是被拉黑,這一路上他打了無數的電話,始終是這個狀態。

  蘇明奇走進了村子,既然報警沒用,既然親人做出這些禽獸不如的事情,他哪怕把這些禽獸都殺了,自己去坐牢,去償命,也要救出自己的女人!

  這一天,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

  “白虎入村!大凶!果然還是應驗了呀!!!就差一個月,就差一個月啊!不過也好…這災劫我受了…村里…就不會再有災劫了吧…”這是神婆咽氣前說的最後的話,她的心口插著蘇明奇帶來的那把水果刀。

  蘇明奇這時候被憤怒的村民們按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他死死的盯著手臂上被劃了一刀的二叔,眼睛里要冒出火!

  “禽獸!我殺了你們這群畜生!放了我老婆!放了周美琳!你們把她藏哪兒了?!”蘇明奇的雙目充血,撕心裂肺的喊著!

  五六個壯漢都有點兒按不住他。

  蘇強軍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還心有余悸,不過他很快鎮定了下來,他捂著流血的手臂,說道:“你殺了神婆,你居然殺了神婆,你老婆是白虎,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村子,都是為了族運!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族運,是為了大家!你居然殺了神婆,你殺了庇護村子的神婆!!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神婆的指引下做的!你覺得我們禽獸不如,但如果你不娶一個白虎進村,哪兒來這麼多事兒!”

  “呸!禽獸!畜生!你們不得好死!滿口的歪理邪說!你們還是人麼?我弄死你們!”

  蘇明奇破口大罵。

  “把他關起來,白虎獻祭山神必須要一個月,否則族運就完了,我們所有人都將面臨厄運。他殺人的事兒!要嚴格保密,一個月後再說!現在不能報警!他到了警局還是會亂說話,到時候真影響了白虎獻祭山神,那後果我們所有人都承擔不起!”蘇強軍大聲對周圍的村民說道。

  一旁的蘇強國想說什麼,但一向膽小怕事又極為迷信的他,卻在弟弟蘇強軍狠厲的眼神下,什麼也沒說,他也被嚇傻了,他的兒子殺人了,他的兒媳婦是白虎,村里的禍事都是因為他的兒媳婦是白虎。

  他感覺自己也是村里的罪人,神婆被他兒子殺了,這是他無法接受的,可他兒子殺人了,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很有出息的兒子。

  怎麼辦?這個沒有文化的小老頭此刻表現的十分無助和恐慌。

  一個月後…

  蘇明奇被放出來的時候,神志木訥,兩眼無神,一個月,足足一個月,他聽看守他的村里人說了,周美琳作為白虎,要獻祭山神,每天日落前,都要在鎮村石前的供桌上,泄滿一碗陰精,如果她泄不出來或者泄不出那麼多,神婆在她進村的第一天,就交給二叔一種藥,塗抹在周美琳的子宮口,可以讓她狂泄陰精,輕輕松松就能泄出一碗,不過那個藥好像很可怕,對周美琳的身體影響也特別大,具體的村民沒有和他細說,只是提到這個藥的時候,流露出來的,是意味深長的淫穢淫笑。

  這讓他有很不好的預感。

  蘇明奇終於見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周美琳穿著一件連衣裙,蜷縮在二叔家堂屋的角落里,好像一只受傷的小貓,害怕的看著周圍的人,當她看到蘇明奇的時候,瞬間眼淚就流了下來。

  蘇明奇也撲了過去,一把抱住她,哆嗦著嘴唇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不相信你的,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村里舉行婚禮的,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啊!我已經殺了神婆,都是她!要不是她蠱惑這些人,他們不會這樣對你,是神婆點燃了這些人對你的邪念!我殺了她!可惜我沒能把禍害你的人全殺了!對不起!對不起!!”

  蘇明奇一邊說一邊哭,而周美琳顯然也是早已知道他殺了神婆這件事,周美琳緩緩抱住了蘇明奇,沒有說話,只是哭,情緒中有委屈,有哀傷,有無助。

  “蘇明奇,一個月的獻祭已經結束了,按照神婆說的,白虎的劫難應該已經解除了,村里所有的男人都操過她,你說我們不是人也罷,說我們是禽獸也行,但我們都是為了族運,哦,對了,連你爸也操過她,神婆說過,要白虎祭山神,必須全村男丁都操過她才行。我們都是完全按照神婆說的做的。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如果我們將你殺人的事情舉報給警方,這個事情難免鬧大,對村里沒有好處,神婆我已經讓人埋了,就當她失蹤了吧,這個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吧,你帶著她回城里吧。我們不舉報你殺人,你不再追究我們對她做過的事兒,從此老死不相往來。至於你爸,你要是還認他是你爸,就帶他一起回城里,如果你過不去他也操過你媳婦,那我養他,從此你們父子也恩斷義絕。”蘇強軍說道。

  “我如果不同意呢?我要你們所有人都去坐牢!包括我爸!”蘇明奇恨恨的說道。

  “可以,那你就去承擔你殺人的責任,重則死刑,輕則無期,最好你也得二十年吧?而我們所做的事兒,我們不會承認的,就看你能找到多少證據來指正我們所有人了。至於你媳婦麼,今後的日子什麼樣?我就不知道了,這村里總會有人因為沒有證據而無罪的,也許我們都無罪也說不好。反正你進去了,你媳婦的身子現在可離不開男人。”蘇強軍語氣輕松的說道,仿佛已經拿捏住了蘇明奇。

  而聽到蘇強軍最後一句話【你媳婦的身子現在可離不開男人。】的時候,周美琳的身子在蘇明奇的懷里明顯的劇烈哆嗦了一下。

  蘇明奇沉默了…

  周美琳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就這樣吧,就當一場夢吧。你為了我殺了神婆,她是始作俑者,你做的夠多了,我不怪你沒能救下我,也不怪你之前不信我,因為你最後還是信了我,而且敢為了我面對整個村子。我們走吧,帶我回家,永遠不再和這些人來往,我們向前看,好麼?”

  蘇明奇沒有再說話,而是扶著周美琳站起來,緩慢的向外走去,圍著的村民自覺的給他們倆讓開另一條路,看著他們緩慢的走向村口,一路上很多村民站在路邊看著他們倆,所有人都沒有說話,村里異常的安靜,只有站在周圍的村民和緩慢行走的兩人,天空中有鳥飛過,發出幾聲啼鳴,晴空萬里下這幾聲歡快的啼鳴,聽起來卻好像帶著悲鳴的味道…

  走到村口,蘇明奇看到了自己那瘦小的老父親,他哆嗦著嘴唇,扶著一棵大樹,眼巴巴的看著他們,表情十分的悲哀,他知道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看到兒子了。

  周美琳猶豫了一下,停下了腳步,猶豫再三後說道:“明奇,別恨你爸,那個事兒他不做,是被你二叔和人綁起來逼著我們做的。”

  蘇明奇愣了一下,沒有說話,看了這個瘦小無助的老頭一眼後,扶著周美琳走出了村口…

  回到城里後,蘇明奇帶著周美琳去了醫院,經過一番檢查,身體一切正常,沒有檢查出什麼異常,那些淫蟲,還是檢查不出來,蘇明奇想讓她提取一點兒陰道里的組織出來檢測,周美琳卻說那些蟲子真的已經去除了,所以沒必要再檢查了。

  其實這些淫蟲還在,只不過這些淫蟲會不斷的繁殖,每一代的體型都會比之前小一倍,數量會越來越多,體型會越來越小,最後小到根本看出來,但淫蟲咬她的時候,那刺痛感卻比之前要強烈的多。

  這些周美琳都知道,她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什麼樣,她清楚,蘇強軍說的沒錯,她的身體已經離不開男人了,准確的說是離不開男人的輪奸和虐待了。

  但這些都沒必要讓老公知道罷了,老公已經為了她殺了神婆,難道還要讓他再做出什麼過激的事兒麼?

  白白的搭上老公,自己也免不了被繼續玩弄,這有什麼意義麼?

  所以,不如就讓她自己默默的抗爭吧……

  “老婆,我上午約了幾個面試,中午回不來,下午我會早點兒回來,晚上給你做好吃的。”蘇明奇一邊穿鞋一邊說道。

  “好啊,那晚上我要吃糖醋排骨~”周美琳穿著睡衣走過來,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在他臉上溫柔的吻了一下,甜甜的說道。

  蘇明奇看著周美琳的狀態,心安了不少,回來已經一個月了,他要忙著找工作,而周美

  琳已經放暑假了,每天在家休息,狀態也漸漸恢復了,好像一切真的都過去了。

  隨著大門的關閉,周美琳臉上恬靜的笑容漸漸消失……

  有些事兒,還是要和老公說的…

  自己真的要變成了一個最下賤的女人了…

  ……

  …

  下午三點多,蘇明奇就回來了,這一天的面試都失敗了,不過他還是調整好情緒買了很多菜,打算給周美琳做一頓好吃的。

  周美琳還拿出了一瓶紅酒,兩人一邊吃一邊喝著紅酒,漸漸的都有些微醺,周美琳在酒精的作用下,臉頰微紅,終於是鼓足了勇氣說道:“明奇,我想和你說個事兒,你要是接受不了,我們可以離婚的。”

  “你說什麼呢?好端端的說什麼離婚?你知道我有多愛你!”蘇明奇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因為你可能接受不了…”周美琳有些黯然的說道。

  “你說,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我愛你。”蘇明奇一邊繼續表態一邊給周美琳的酒杯倒酒。

  “我想下學期和學校申請去山村支教。”周美琳說道。

  “支教?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支教?去哪里?”蘇明奇有了很不好的預感,那一個月發生的事兒,回來後他都緘口不提,生怕觸及周美琳的傷痛,可此刻她說的話,讓不一下就想到在村里的那一個月。

  “回你老家的村里支教。”周美琳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蘇明奇手一抖,紅酒掉在了地上,紅酒撒了一地,他沒有說話,愣愣的看了周美琳半天,才顫抖著問道:“為…為什麼?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要回去?”

  “因為我的身體,必須要回去村里才行,回來這一個月,我忍的很辛苦…我…

  我忍的好辛苦…嗚嗚嗚嗚嗚…。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回去…可我不回去不行…我好難受…嗚嗚嗚嗚…我忍的好難…好難…嗚嗚嗚…。你罵我吧…我下賤…我們離婚吧…嗚嗚嗚…我就是個婊子…嗚嗚嗚”

  周美琳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一邊說一邊哭,到最後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身體再也不再克制,也好像是克制到了極點,開始劇烈的顫抖,雙腿更是抖的厲害。

  蘇明奇趕忙走過去坐在她旁邊,將她攬在懷里,猶豫的問道:“能跟我說說麼?我一直

  沒敢問,但你現在這麼說,我必須要問問,那一個月你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回去?”

  周美琳擦了擦眼淚,默默的站起身,在蘇明奇面前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睡衣睡褲,這是

  最近一周周美琳第一次在蘇明奇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這一周,她總是用睡衣睡褲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蘇明奇一直以為她還有些心理陰影,可這一刻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周前,他還看過她的身體,很正常。

  可現在…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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