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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4.9) 按摩的進階

母上攻略(合集) 竹影隨行 9458字 2025-10-22 21:06

  我扶著唐老師來到了臥室里,讓她在床邊坐了下來,然後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看著她。

  唐老師‘哎呦’一聲輕嘆,彎腰脫鞋,但剛脫一半,忽然意識到了我的存在,抬頭望來,說道:“行了,謝謝你了。你趕緊回家去吧,要不你媽又該但心你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晚點回家也丟不了。”

  “不是怕你丟,你怕你瘋起來不著家。”

  唐老師的語氣,跟媽媽有些像,可能全天下的母親,嘮叨起孩子來,都差不多吧。

  “也不差那點時。倒是您的腳,不要緊吧?”

  唐老師彎腰揉了揉腳踝,說道:“剛去醫務室,讓秦老師幫著看了看,沒什麼事。噴一下藥劑就好了。”

  她見我站著不動,又強調了一遍:“我真沒事,你趕緊回去吧。”

  我不依不饒,繼續說道:“唐老師,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您還是讓我瞧瞧吧。”

  唐老師失聲笑道:“秦老師都說沒事了,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別的我不敢說,但崴腳扭傷,我敢說比秦老師要專業一些。畢竟我們家是祖傳治療跌打扭傷的。”

  “你?”

  唐老師詫異的看著我,笑道:“你會治跌打扭傷?”

  從她的表情來看,壓根就不相信我的鬼話。

  我心里也有些發虛,剛才口氣確實有點大了。

  不過唐老師的腳看起來沒什麼事,而且秦老師也檢查過了,問題不大。

  我便笑著說道:“我又不是醫生,沒那本事,我爺爺是專業的。不過我跟著我爺爺學了些推拿按摩的技術,可以替你活活血,祛祛瘀。”

  唐老師將信將疑的看著我,猶豫片刻,說道:“算了,我也沒多大的事,不麻煩你了。你趕緊回去吧。”

  這千載難得機會,怎麼能錯過呢。

  我繼續蠱惑道:“您試試就知道了,我的手法很好的。我經常幫我媽做足底按摩,特別舒服。”

  “你幫你媽做足底按摩?”

  唐老師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是啊,我技術很不錯的。您一試就知道了。”

  我見唐老師似乎有些心動了,但還是有些遲疑,便自作主張的蹲了下來,雙手抓起她的右腳,抬了起來,然後飛飛快的脫掉了鞋子。

  這唐突的舉動,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

  唐老師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向後一仰,雙手撐在床上,急道:“哎哎哎,凌小東!你干什麼呢?”

  我握住唐老師穿著肉色短絲襪的雪白小腳,按著視頻里學來的知識,摸索著按摩了起來。

  “哎哎哎,松手!松手!嘶~!啊~!”

  唐老師本想伸手將我推開,卻眉頭一蹙,喉嚨里擠出一聲甜膩膩的呻吟,純柔媚哀婉至極。

  我將唐老師的肉絲小腳握在手里,以拇指指腹在嬌嫩嫩的腳心處,隔著肉色絲襪輕輕地旋轉揉捏。

  唐老師身子本能的向後一仰,臉上表情完全出自本能反應。

  見此情景,我心里不由得一樂,沒想到我還有這天賦呀,還沒怎麼開始,就給唐老師捏出感覺來了。

  可不管她是什麼感覺,身為老師,被自己的學生捏住腳底,還是很抗拒的,

  沒等我將手法完全施展開來,就用力將腳從我手里抽了出來,臉紅紅的小聲說道 :“行了行了,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了。不過老師不需要你幫忙。”

  是有些意猶未盡,但唐老師面皮本來就薄,能讓我擅自脫鞋,按一下腳底,已經不錯了,再繼續下去,估計就真的惱了,該把我轟出去了。

  我我想了一下,起身去衛生間用涼水衝洗了一下毛巾,然後重新折返回來蹲下身子,伸手就去抓老師的小腳。

  唐老師本能的將腳往後一縮,慌張的問道:“你又干嘛?”

  我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崴腳之後,需要先冷敷一下,這樣才能快速止痛祛腫。我先幫您把襪子脫下來……”

  唐老師見我又擅作主張,趕忙身後攔道:“行了行了,我自己來吧。”

  說罷,彎腰將肉色短絲襪從右腳上慢慢的脫了下來。

  我抓住機會,再度握住她白嫩嫩的腳丫,快速地將毛巾敷了上去。

  唐老師‘哎呦’一聲,我一怔,抬頭問道:“怎麼了?很疼嗎?”

  唐老師面色一紅,表情尷尬地說道:“那是……我老公擦臉用的毛巾。”

  我笑著說道:“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沒關系,給老婆敷一下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話一出口,就感覺有些過於曖昧了。為了不引起尷尬,我也不抬頭看唐老師,低頭將毛巾往她腳上貼了過去。

  唐老師愣了一下,伸手將毛巾拿了過來,說道:“行了行了,我自己來吧。我這就是崴了下腳,又不是癱瘓在床,不能動了。至於不?你趕緊吃飯去吧。”

  逐客令已經下了幾次了,再賴在這里就有些討人厭了。

  打了聲招呼之後,我變離開了唐老師家。

  在學校食堂吃午飯時,我一直在思考著剛才的事情,有點太快了,都沒來的及記下手法呢。

  晚上回家之後,媽媽正在廚房里做飯。

  站在門口,望著她那豐腴性感的背影,有些心癢難耐。再加上中午在唐老師家里,弄了一肚子的邪火,卻搞得不上不下的,有些難受。

  自從那次之後,已經過去好多天了,期間媽媽也找過談過心,從她的表現來看,似乎也沒有太過抗拒嗎,感覺時機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時,媽媽將身子轉了過來,見我站在門口,有些意外,問道:“回來了也不吭一聲。站在門口干什麼呢?”

  我怔了一會兒,嬉笑道:“我在回味童年。”

  “回味童年?”

  媽媽顯然沒明白我在說些什麼。

  我解釋道:“記得上小學時,每次放學回家,都要先跑到廚房門口,喊一聲‘媽,我餓了’。”

  媽媽嘆了口氣,嘲諷般的笑道:“你小時候可比現在聽話多了。”

  我笑著說道:“因為我現在正處於叛逆期。”

  媽媽‘哼’的一聲,冷冷道:“你這不叫叛逆期,我看是發情期才對。”

  說罷,似乎也覺著這說有些不妥,不等我回話,便搶著說道:“把碗筷拿出去,洗手准備吃飯。”

  我心里琢磨著,媽媽這態度,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怎麼說呢?

  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又無可奈何。

  也或許是在忍耐吧,不想在高考之前,再節外生枝了。

  看來我的想法是正確的,高考前這段時間,是決定勝敗的關鍵。

  想要和媽媽再續前緣,這是唯一的機會。

  晚飯後,媽媽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

  我在客廳里來來回回的走動著,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回屋,心里琢磨著該如何開口。

  媽媽可能是被我晃的不耐煩了,抬頭問道:“你走來走去干什麼呢?拉磨呢?”

  我瞧了媽媽一眼,心想反正我什麼心思媽媽也都清楚,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干脆直接了當的說出來算了。

  “沒什麼事,飯後散步。”

  然後裝作忽然想起什麼的樣子,扭頭問道:“對了,您的腳好點了嗎?”

  媽媽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知道我的言外之意,面無表情的說了句:“已經好多了。”

  “要不……我再幫您揉揉吧。”

  一邊說著,一邊湊了過去,在媽媽身邊坐了下來。

  媽媽斜視著我,面色清冷,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沉默了許久,媽媽忽然站起身來,起身向臥室走去。

  我以為媽媽生氣了,剛要開口,卻聽媽媽冷冷的說了句:“你先等一下。”

  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緊接著便是一陣歡喜。

  坐在沙發上,左等右等,好半天才見媽媽重新走了出來,跟我想的一樣,她身上的衣服也由寬松的家居服,變成黑色小西服外加及膝一步窄裙,腳上穿著輕薄透亮的肉色絲襪。

  媽媽走到我的面前,下意識的輕咳一聲,然後坐了下來,將性感的肉絲小腳從拖鞋里抽了出來,向內蜷縮,放在了沙發上。

  我毫不掩飾自己的內心,貪婪的望著媽媽那白皙溫潤的修長美腿,在肉色連褲絲襪的包裹下,顯得那般的晶瑩圓潤,柔滑細膩,閃爍著性感誘人的光澤。

  我故作關心地問道:“您的腳還疼嗎?”

  媽媽猶豫了一下,配合著我著的戲份,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是很疼了。”

  “那就好。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我不太放心,還是幫您看看吧。”

  唐老師是真的傷到了腳,媽媽則是為了掩飾尷尬,找的借口。

  我也就不客氣了,伸手握住媽媽的襪腳,將拇指指腹抵在細嫩的足心處 ,隔著光滑細膩的肉色絲襪,輕輕一揉。

  媽媽沒想到我動作這麼快,有些猝不及防,身子一陣輕顫,本能的想要將腳向後縮回。

  我早有准備,用力捏住她的小腳,並開口說話,以轉移她的注意力。

  “媽,您的腳傷雖然有了明顯好轉,但還是要小心為妙。如果沒有積極嚴格 的後續調理,很容易形成習慣性崴腳的。您這幾個月,經常崴腳,我覺著已經有這方面的傾向了。”

  面對我一本正經的說辭,媽媽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些不屑。

  有了上次的教訓,我先用手在媽媽的足底輕輕地按壓揉捏,不敢太過用力,以免刺激到媽媽,又沒得玩了。

  不過因為不是第一次了,媽媽雖然依舊有些本能的抗拒,但沒有上次那麼拘謹僵硬了,只是將頭轉向一旁,故意不與我的目光相對。

  我一邊替媽媽做著足底按摩,一邊說道:“經常捏捏腳,可以促進血液循環,調節神經,減緩壓力。媽,你每天上班怪累的,我平時想關心您,也關心不到。”

  媽媽突然回了句:“我用不著你關心。你要是能聽媽媽的話,好好學習,媽媽就什麼精神壓力都沒有了。”

  “那是自然的。您看我現在多聽話,一直在認真學習呀。”

  我點頭應和,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啊,我覺著口頭上的關心,不如實際上做些事。我想著啊,每天晚上您下班回來,我幫您捏捏腳,放松一下,是不是……”

  我話還沒說完,媽媽猛地扭過頭來,瞪著我問道:“你想天天替我捏腳?”

  我連忙道:“您別想的太多,我就是想替您按摩按摩,讓您放松一下,睡個好覺,然後第二天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畢竟咱們家現在就您一個人支撐著,您要是累到了,我和北北找誰要零花錢呀?”

  “又開始了是吧?”

  媽媽鳳眼一瞪:“你別得寸進尺,你心里想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會個什麼按摩……嘶~!哎呀~!輕點~!”

  媽媽話說到一半,我用拇指抵住她的腳底穴道,用力一揉,媽媽柳眉一皺,銀牙緊咬,忍不住一聲嬌呼。

  與此同時,嬌軀向後一仰,半躺在了沙發靠背上。

  我笑著說道:“媽,您可別小看我,我這技術可不是蓋的。只要您試過一次,保您滿意。”

  眼睛笑眯眯的看著媽媽,手上功夫一點也不耽誤,手指在絲襪美腳上輕輕揉捏,感受著那清涼光滑的細膩觸感,心中早已欲火升騰,燥熱難耐,胯間肉棒已經高高勃起。

  媽媽眉頭微蹙,臉頰潮紅,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手法,下意識的輕咬了一下嘴唇,疑惑的問道:“你是從哪兒學來的?”

  我嬉笑著說道:“不瞞您說,我拜了一位高手為師。”

  “拜師?”

  “對!我師父師承嵩山少林寺,習得大小擒拿手,拈花指,大力金剛指,技法嫻熟,手法一流,那是省城第一的金牌足療按摩師。”

  媽媽眼睛一瞪:“再給我鬼扯!自學的吧?”

  我一怔,隨即笑呵呵地說道:“媽,您可真是神了,這您都能猜到。”

  “傻子也能猜的道。我說凌小東,你腦子里一天到晚都在瞎琢磨什麼呢?我讓你好好學習,不是讓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一會兒學做飯,一會兒學按摩,你有沒有點……啊呀~!你輕點~!”

  我不小心稍微用大了些力氣,惹得媽媽皺眉嬌斥。

  我趕忙放松了手勁兒,陪笑道:“力氣大一點,不是更舒服點麼?”

  “誰跟你說力氣越大越舒服的?力氣越大,只會越疼!你懂不懂啊?還金牌按摩師傅!”

  因為工作需要,媽媽偶爾會陪著客戶去做足療,這方面的經驗自然比我多。

  我猶豫了一下,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媽媽的絲襪美襪腳,起身說道:“您等著。”

  然後轉身進了衛生間,端了一盆熱水出來。

  疑惑的問道:“你又想什麼?”

  “伺候老佛爺泡腳啊。”

  我將洗腳盆放在了沙發旁,笑著說道:“小時候寫作文時候就經常寫,感恩母親,今天幫媽媽洗腳。寫了那麼多回,可沒一次是真的。”

  “你也知道啊,就你作文里撒的那些謊,都可以出本書了。”

  “小時候不懂事兒,現在這不是兌現諾言來了嘛。”

  說著,我抓住媽媽的襪小腳,往熱水里按。

  “哎~!”

  媽媽一聲驚呼,用力將腳抽了回來,責備道:“有毛病啊!哪兒有人穿著襪子洗腳的?”

  我這才反應過來,笑著拍了一下腦門,說道:“怪我怪我。那……那我幫您把襪子脫下來吧。”

  說罷,我伸手想要將媽媽的絲襪脫下來,剛准備動手,才想起媽媽穿的是連褲襪,不從腰口往下脫,是脫不下來的。

  我呆愣了一下,腦子一熱,就順著絲襪美腿的柔美曲线往上摸。

  媽媽氣的在我手上用力拍了一下,瞪著我說:“干什麼呢?”

  “我幫您脫襪子呀。”

  我裝作委屈的說道。

  “用不著。”

  媽媽白了我一眼:“好好的洗什麼腳?”

  “還是泡一下吧。泡一下舒服多了。”

  說著,我伸手往媽媽裙底摸去。

  眼看我的手就要伸進去了,媽媽一把抓住,用力甩到一邊,然後對著我的腦袋,用力敲了一下,厲聲斥責:“凌小東,沒大沒小的!往哪兒摸呢?”

  因為瞧出媽媽今天的心其實挺不錯的,言語間彷佛又回到了一年前,那時候經常和媽媽沒大沒小的胡鬧來著。

  我很享受這種自然的氛圍,就如同就為沐浴的陽光一樣,一時間心神蕩漾,膽子莫名其妙的大了起來。

  但是媽媽這一聲呵斥,又把我拉回到了現實里來了。

  心情瞬間低落,腦袋也耷拉了下來,小聲嘀咕道:“小學作文里,都是寫著親手幫媽媽把襪子脫下來的。不過您從以前穿的都是絲襪,要麼就是連褲襪。一個小學生,替您把連褲絲襪脫下來,現在想想也是挺怪的啊。”

  媽媽聞言一怔,問道:“你把這些也寫到作文里去了?”

  我愣了一下,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了。

  不過吧,那時候畢竟年紀還小,懂得也不多,可能看見什麼就寫什麼了。

  說不定當時,真的寫的是,我幫媽媽把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再給她洗腳。

  “嗯……我怎麼會把這些寫進作文里呢?那時候我都不知道絲襪是什麼呢。”

  媽媽白了我一眼,嗤笑道:“說出來誰信呀?從小就是色胚一個。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小色狼來。”

  我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做了多少善事,竟然有您這麼個觀音似的媽媽。”

  “少貧嘴啊。”

  我見媽媽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便笑著催道:“來來來,趕緊吧。再磨蹭下去,水都要涼了。”

  媽媽面無表情的盯著我,也沒說話。

  我剛要開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將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媽媽。

  片刻後,便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想來是媽媽撩起黑色的制服窄裙,在脫連褲襪了。

  那美妙綺麗的畫面,不自覺地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想象著媽媽撩起窄裙,圓潤豐滿的翹臀微微噘起,將超薄的肉色絲襪襪,一點一點從修長美腿上褪了下來。

  我就感覺腦子里嗡嗡作響,體內燥熱一陣陣的襲來。

  過了好一會兒,沒有聽見媽媽說話,剛准備出聲詢問,就聽見一陣入水聲。

  扭頭望去,只見媽媽坐在沙發上,纖細的小腿已經沒有了絲襪的包裹,皮膚白的膩人;一雙瑩潤玉足已經泡在了熱水之中。

  我急了:“唉!您怎麼自己泡上了?”

  媽媽反問道:“怎麼?你打水不是為了給我泡腳的麼?”

  “是……不是……得讓我來幫您呀。”

  “行了!泡個腳我還用你幫我呀?”

  “這個……意不一樣。就跟公益廣告里一樣,老母親下班回家,兒子給您打來熱水,然後幫您洗腳,您感動的不行。這效果才能出來。”

  媽媽瞥了我一眼:“誰是老母親?”

  “不是……我不是說您老,我是……就是那意思,想說您含辛茹苦。”

  媽媽眉頭一皺:“怎麼越聽,越覺著你是在諷刺我呢?”

  “您想太多了。”

  我趁機蹲下身子,不由分說的將手伸進了水盆里,雙手抓住的纖白嫩足,輕輕地搓弄了起來。

  媽媽雙腿輕輕地顫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也沒說什麼。

  媽媽的玉足纖巧而不失圓潤,背瑩白細膩,幾近透明,可以很清晰的看見肌膚下那青色的腳筋,以及細微的血管;腳趾摸起來肉嘟嘟的,又軟又彈,十分的受用;足跟圓潤,呈少女般的粉紅色,沒有一分的硬角質。

  撫摸起來十分的舒服受用,與絲襪小腳相比,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我替媽媽的兩只小腳分別做起了按摩,先足背,後足心,漸漸地感覺到了媽媽的小腳有些發燙了。

  我抬起頭來,笑著問道:“客人,感覺如何?”

  媽媽低頭瞧著我,‘嗯’的一聲:“手法有些生疏,不過也還湊活。”

  “那要不要再加一個鍾呀?”

  媽媽鳳眼一瞪,伸手在我頭上敲了一下,斥道:“哪兒學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連忙低頭,小聲嘀咕了句:“客人好凶呀。看來消費泡湯了。”

  媽媽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後故作嚴肅的質問道:“你這到底是伺候老母親洗腳呢?還是賺外快呢?怎麼還帶收費的?”

  我嘿嘿傻笑:“小時候干家務,不是都有零花錢獎勵嗎?”

  媽媽嗤笑道:“感情你是騙我錢來了。你小時候可沒少煳弄我,讓你掃地,你隨便揮兩下掃帚,就應付差事了。算了,不用你孝順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著,媽媽作勢伸手推我。

  我連忙賠笑道:“不要錢,不要錢!別別別,您就讓我幫您洗吧!我不要您給零花錢,怎麼樣?”

  媽媽沒再說話,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微笑,低頭看著我。我也沒再說話,雙手握著媽媽的瑩潤小腳,仔細的按摩搓揉著。

  過了一陣,就聽媽媽一聲輕嘆,說道:“你要是真心實意的孝順你媽,那該有多好啊。也不枉我辛苦半輩子,把你養大了。”

  我脫口而出:“我很孝順呀。真心實意的孝順您呀。”

  “哼~!”

  媽媽冷哼一聲,譏諷道:“是啊,你可真夠孝順的呀。凌小東,大孝子!”

  不知道為什麼,被媽媽這一頓揶揄,感覺臉頰有點發燙。

  我自然明白媽媽是什麼意思,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滿自己的欲望罷了。

  我知道自己是個不孝子,是個大混蛋。

  但如果沒有那次意外的話,我對的所有望,都中存在於幻想之中。可事情明明白白的發生了,木已成舟,這是誰都無法否認的。

  既然那條代表著倫理和禁忌的底线,已經無意見的邁了過去,為什麼不能繼續往前走呢?

  我的腦子里在胡思亂想著,手上的動作漸漸地停了下來。

  媽媽低頭看著我,問道:“想什麼呢?”

  “我在想,怎樣才能讓您下半輩子開開心心的呢?”

  媽媽再次譏諷道:“不勞您操心了。您老能專心復習,考上一座好大學,就夠我開開心心的過上幾年了。”

  “這個是自然地。您放心,我肯定會拼盡全力,面對高考的。只不過我有時候就在想啊,一年之內發生了那麼多的變故,要是放一般女人身上,早就被壓垮了。您現在還能笑得出來,全憑高考這一件事給您吊著。假如高考結束之後呢?我怕您一下子失去了精神支柱,就再也開心不起來了。”

  媽媽見我一本正經,便也收起了戲謔的笑容,沉聲說道:“小東,你能這麼想,說明你是真的關心媽媽。不過媽媽也沒你想象的那麼脆弱。你現在只需要專心的應對高考就可以了。就算你考完了,用不著我操心了,不是還有北北嗎?”

  我笑了笑:“也對啊,還有北北啊。”

  媽媽沉默半晌,問道:“最近……你的病好點了嗎?”

  我差點就承認我的病已經好了,幸好及時打住。

  我故意低下頭,垂頭喪氣的說道:“有些好轉,但還是不太明顯。”

  媽媽看著我,沒有說話。

  沉默良久之後,柔聲說道:“媽媽也想你,可是……”

  我見媽媽欲言又止,顯然是已經產生了動搖,但是過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便微笑著說道:“沒關系的,我自己想辦法就是了。”

  “你有什麼辦法?”

  媽媽聳了聳眉頭,問道:“難不成還要找安諾幫忙?”

  我低著頭,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媽媽急了,大聲質問:“凌小東,你是不是故意氣我的?”

  “沒有。”

  我苦著臉,頭否認。

  媽媽說道:“你媽不是傻子!就你這點小把戲,能瞞得了誰呀?”

  我低著頭不說話。

  媽媽說的對,這點小心思,本來也沒指望能瞞住她,反正打的都是明牌,何

  必藏著掖著呢?“我聽您的,已經很長時間沒找安諾了。而且我說的辦法,也跟安諾沒關系。”

  “那是什麼辦法?”

  媽媽好像還是有些不放心,繼續追問。

  “我不敢說。”

  我低著頭,雙手捧著的瑩潤小腳,輕輕地揉捏著。

  媽媽哼的一聲冷笑:“你這膽子大的,天都敢讓你捅個窟窿,有什麼不敢說的。說!”

  我不吭聲,好半天才頭說道:“水涼了,要不我給您換盆水吧。”‘嘩啦’一聲,媽媽將腳從水盆里提了起來,我趕忙拿起准備好的毛巾,湊上前去,將她的小腳丫包起來,仔細的擦淨水漬。

  “你少給我轉移話題。”

  媽媽並沒有拒絕我的服務,但嘴上依舊不停的追問。

  “那我說了,您可別生氣啊。”

  “你先說。”

  “你答應我不生氣,我再說。”

  “你哪點盤算,以為我不清楚嗎?”

  媽媽深吸一口氣,說道:“好,我不生氣。你說吧。”

  我抬起眼睛,望著媽媽那美艷絕倫的臉龐,然後目光慢慢的向下移動,停留在了她高聳的豐滿乳瓜處。

  媽媽明顯感覺到了我炙熱的目光,紅唇微微一顫,酥胸劇烈起伏,不知是在強忍心中怒意,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猶豫片刻,我緩緩地說道:“其實……北北可以……”

  媽媽微眯的鳳目瞬間睜大,顯然是感到驚訝,厲聲質問道:“可以什麼?”

  我猜媽媽剛才一定以為我說對她提出一些要求來,沒想到我話鋒一轉,到了北北身上,這可絕對是的逆鱗,一個不小心,我就得挨雷噼了。

  “可以……用手幫我……”

  我小聲嘀咕了句。

  話應剛落,媽媽素手一仰,‘啪’的一聲,給我臉上狠狠地來了一巴掌。

  她的眼睛赤紅,鼻息急促且沉重,怒視著我,聲音低沉的說道:“凌小東,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了,你要是敢打北北的歪主意,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我並不是想要打北北的主意,所以眼見媽媽神情暴怒,心中有些恐懼,但表面上依舊裝作委屈的樣子,捂著臉說道:“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再說了,您已經答應我了,說什麼您都不會生氣的。”

  “我以為你想……”

  話說到一半,媽媽突然停了下來。僵持片刻之後,往沙發上一靠,嘆息道:“凌小東,你真是要氣死我了。行了,你說吧,到底想怎樣?”

  媽媽知道我是在玩指東打西的把戲,聽她的語氣,多少有點自暴自棄的意思了。

  我眼睛向上一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想要笑出聲來,最後還是憋了回去。

  即便心中已經狂喜,但還是要裝作垂頭喪氣的樣子,好半天才嘀咕著說道:“我在網上查過資料,其實有專門治療陽痿的診所。就是幾個女醫生和女護士,不斷地用手刺激……那個。”

  媽媽美目圓睜,瞪著我一言不發。那凌厲的眼神,讓我感覺有些背嵴發涼,但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絕對不能前功盡棄。

  “前段時間,我讓陸依依幫我,可是沒什麼反應。後來,我就讓安諾幫我,還是沒什麼反應。然後……就是她穿上媽媽的衣服之後,就有點……好轉了。”

  我越說聲音越小,並不時的抬起眼睛偷偷地瞄向媽媽。只見媽媽面如寒霜,酥胸起伏,明顯憋著一股怒火,沒處發泄。

  我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為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就看媽媽是什麼反應了,這時候逼得太緊,反而會出現反效果。

  房間死一般的沉寂。成與不成,就在此一舉了。我心里打鼓似的,感覺每一秒鍾都過得無比漫長且煎熬。

  良久之後,媽媽忽然長長的嘆了口氣。就這一聲嘆息,我提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成了!

  “小東啊,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媽媽面帶苦笑,有些無奈。

  “也可能是我上輩子積福太多。”

  剛才的對話,又重復了一遍。

  “你先回屋里去吧。讓媽媽靜一下。”

  我見媽媽靠在沙發上,眼睛閉了起來,似是在心里做著最後的掙扎。

  我沒有多說話,起身回到了臥室里,想著等一下媽媽就會走進來,幫我……我心里就一陣莫名激動,瞬間勃起。

  對了!差點忘了,我的病已經好了。要是等會兒進來,媽媽發現我的雞巴硬邦邦的,非大耳刮子抽我不可。

  為了等一下不露餡,我將房門反鎖住,然後脫掉褲子,用手捂住早已勃起的肉棒,腦子里幻想著等一下媽媽為我服務的綺麗美景,飛快的擼動起來。

  因為我的目的就是為了盡快發泄出來,沒有刻意忍耐。再加上心里本來就激動,很快便射了出來。

  但是……射精後的肉棒並沒有軟下來,還是高高的向上翹著。

  我有點著急了,只要想通了,可是媽媽隨時都會進來的。

  不行,我必須要盡快平復一下激動得心情才是。

  著急之余,我在手機上搜了一首大悲咒,放了起來,並盤腿坐在床上,一邊打坐,一邊在心里念叨著,心靜……無欲……無求……但這法子根本就沒有半點作用,我越是想要心中無欲,腦子就越是跟我作對,使勁的幻想著媽媽的樣子,壓根就靜不下來。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我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媽媽想通了。我生怕反悔,顧不得多想,趕忙跑過去將門打開。

  媽媽站在門外,一臉疑惑的望著我,問道:“鎖門什麼?”

  然後聽到房間里的大悲咒,眉頭一皺:“你搞什麼鬼呢?”

  也不知怎麼回事,可能是被驚了一下吧。

  剛剛一直軟不下來的肉棒,這會兒竟然自己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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