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25.11)
我笑著說:“別鬧了,哪有這麼漂亮的女人當更夫的。”
“女人就不能打更嗎?”媽媽反問道。
“要說打更也是我來打,怎麼敢勞煩您的大駕?您還是休息去吧。”
“不成,我不能睡覺,萬一你又夢游了怎麼辦?”
“就算我夢游了,頂多把小弟弟插到您的身體里,對您也沒什麼壞處,就當是小蝌蚪找媽媽好了。”
媽媽蹙眉說:“我覺得很別扭,現在睡覺特不踏實,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會爬到我的身上。”
“那怎麼辦呀,夢游的事我自己也控制不了。”我顯得很為難。
“凌小東,你的臉皮真厚,到現在還敢胡說八道,我算服了你了。”她冷哼一聲。
“我說錯了嗎?”
“當然說錯了,你是我生出來的,有什麼毛病我還不知道?就算夢游了也不可能跟女人做那種事。”
“我就不許後天養成夢游的習慣?”
“混蛋,沒完了是不是?你要是再提夢游的事我就跟你急。”她的鳳目又瞪起來了。
“好吧,我不說了,主子,您也請安歇吧。”
“不行,現在還不能睡。”
“怎麼?您打算坐一晚上嗎?”
“反正今天晚上是甭想睡了。”
“那以後怎麼辦?”
媽媽一琢磨,覺得我說得也有道理,便直接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沒想怎麼樣,只想跟著您一起睡覺。”
“你不是想睡覺,是想打著夢游的幌子隨時隨地侵犯我,我沒說錯吧?”
“您誤解我了,我不是那種人。”
“你怎麼就不是那種人?就因為前段時間我拒絕和你親熱,你就想出了個夢游的花招,要是我破解了這一招,你還會想出一些其它的下流的招數,對不對?”
我尬笑了一下:“您把我說得太壞了。”
“我早就發現了,我做別的事都游刃有余,唯獨面對你的時候無計可施,你還真是我的小克星。”
“您說得太嚴重了。”
“好了,別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跟以前一樣。”
“跟以前一樣?你是想讓我原諒你嗎?”
“我是想獲得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
“行,這次我答應你。”媽媽終於同意了。
“太好了,謝謝媽媽。”我高興地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接下來你打算干什麼?”
“睡覺啊。”
“睡得著嗎?”她盯著我勃起的雞巴。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應該能睡得著。”
“你這樣硬挺著太危險了,算了,還是讓你先釋放出來吧。”
“何必這麼著急?再聊一會兒不行嗎?”
“聊什麼聊,你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我急忙擦了一下嘴角:“不好意思,有點情不自禁了。”
“一會兒你想怎麼弄?”看媽媽的意思是想早點做完,然後就去睡覺。
“唉呀,你說的這些話題好羞羞啊,人家只是個斯文的小男生。”我捂住臉說。
“別裝大尾巴狼了,”她輕輕踢了我一腳,“你要是斯文小男生的話,全世界就沒有男人了。”
“真的要做嗎?您的身體受得了嗎?”
“你現在才想起來關心我的身體,是不是太晚了?放心,我最近也一直在堅持鍛煉,沒有問題的。”
“要不還是等明天吧,我真怕您吃不消。”
“你怎麼變得婆婆媽媽的,剛才那股子要吃人的勁頭哪兒去了?”
“我現在有點後悔了,不該對您太粗暴。”我顯示出很懊悔的樣子。
媽媽連說了幾遍“現在可以了”,我還是左推右擋,氣得她又踢了我兩腳:“你裝起小男生還沒完了?是不是還在過戲癮?”
“不是過戲癮,我是怕把您的下面插腫了。”
“我都說沒問題了,你還磨蹭什麼?”
“好吧,真的可以了?”
“你要是再拖拖拉拉的我就生氣了,好像我要害你似的。”她的鳳目又睜得很大。
“老婆,你是自願的嗎?不是因為怕我夢游吧?”
“對對對,我是自願的,我每天什麼都不干,就想著晚上能和你在一起。要是不開心一下的話,活著都沒有意義了。”媽媽快速地說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話。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別扭呢。”
“別扭?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想不到您和我一樣飢渴,真是太棒了。”
“哼,你開心就好。”
“您用不用喝點水補充一下體力?”
“我倒沒什麼,你已經射了四次了,我怕你的身體受不了。”
“我就更沒問題了,您還記得頭一回練習‘十全大補法’的那一晚嗎?那次射得不是更多?”
“那次你的表現是挺嚇人的。”
“所以今晚也不在話下。”
“年輕人就是好,精力那麼充沛,可以連續作戰。”媽媽感嘆道。
“嘻嘻,別總這麼說,您也很年輕,咱倆是同一撥人。”我拉住她的手說。
“我不行,我已經老了。”
“不,您是仙女,永遠都不會老的。”
“別哄我了,世界上哪有什麼仙女?”
“有的有的,我就是您的坐騎——小奶狗。”
“行了,別聊了,已經很晚了,快點開始吧。”
“您能先打扮一下嗎?”
“打扮什麼?你是嫌我現在的樣子不好看嗎?”媽媽打量了一下自己。
“不不不,您現在也很美,但我想更刺激一點。”
“又讓我穿那些暴露的衣服是嗎?我不穿。”她不悅地推了一下我。
“為什麼?不是挺好看的嗎?”
“好看什麼,上次那件情趣衣服太緊了,把我的胸部勒成了那個樣子,丑死了。”
“一點兒都不丑,非常性感,我那天的血管差點沒爆掉,小弟弟還沒插進去就射了。”
“不行不行,你就是說破大天我也不會穿那樣的衣服了。”
“那穿黑絲可以吧?”我把要求降低了一下。
“這個還勉強湊合。”媽媽點點頭。
“上面再穿一件蕾絲的吊帶背心行嗎?”
“穿吊帶還能看到乳房嗎?”
“嗐,那是我自己的事,您不用管了。”
“好吧,我去拿衣服。”
媽媽換上吊帶背心和黑色絲襪後,我馬上興奮起來:“您真是天生麗質,穿什麼衣服都好看。”
“還不都怪你,就喜歡搞那些奇怪的衣服讓我穿,把我的品味拉得跟你一樣低。”
“您平時太高高在上了,偶爾體會一下人間煙火也挺好的。”
“好了,大少爺,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等一下,還有個小環節,請您化一下妝。”
“化妝?大晚上的化什麼妝?”
“就是簡單地捯飭捯飭。”
“化妝之後還要卸妝,不嫌麻煩嗎?等天亮以後再化吧。”
“不不不,那時就來不及了,就是現在化妝才有味道。”
“你的思維還真是與眾不同,這次又想把我打扮成誰?還是那些動漫人物嗎?”
“這次打扮成女巫行嗎?”我故意逗她。
媽媽白了我一眼:“你覺得我現在像巫婆是嗎?還是覺得我像後媽,專門來破壞你和白雪公主的婚事?”
“嘻嘻,剛才是開玩笑,不用化妝成女巫,只要濃一點就行。”
“你的癖好還真是奇怪,我越來越搞不懂你了。”她嘴里嘀咕著坐到了梳妝台前。
我在旁邊告訴她使用哪些化妝品,她好像特別遷就我,真的按我的要求去做了。
只是她似乎還有疑慮,總是停下來看著我:“你不會是要搞什麼麼蛾子吧?我告訴你,我只能跟你在家里瘋,你可悠著點,千萬別把孩子們吵醒了。”
“好的,您放心,我今晚肯定不會做變態的事。”
因為我要的是濃妝,媽媽很快就畫完了,雖然只塗了眼影和口紅,但顯得分外嫵媚,我又讓她把頭發披散下來並打亂,還把額頭的幾綹頭發弄濕,看起來更有種特別的魅惑感。
她照著我的要求弄完以後,疑惑地看著鏡子說:“你這是按照哪個女明星的樣子給我打扮的?怎麼我從來都沒見過?”
“哪個女明星都不是。”
“不會是你的小蓉蓉吧?”
“嗐,您想到哪里了,不是她。”
“我怎麼感覺今晚要有一個大陰謀呢?”
“您放心,沒有任何陰謀,連陽謀都沒有。”
“哼,才不信你的鬼話。”
“您一定要相信我,這才是夫妻之道。”
媽媽端詳了一番鏡子里的自己,忽然自嘲地笑了一聲:“真是好笑,上次發現你和沈蓉的事以後,我發誓再也不理你了,想不到這麼快就食言了。”
“肯定是您心底對我埋藏的愛意太深了,加上我認錯的態度比較好,把您給感動了,所以決定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厚著臉皮說。
“不管怎麼說,你這也算婚內出軌,雖然出軌的對象是自家親戚,但任何一個妻子都無法容忍這種情況的發生。”她的語氣又尖銳起來。
“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什麼?你還想有下次?”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以後不會再出軌了。”我急忙解釋說。
“你不知道,那天看到你和沈蓉在床上的時候,我都快氣瘋了,差點就去跟你離婚了。”媽媽紅著眼說。
“幸虧您沒那麼做,我已經在戶籍系統里做了手腳,現在咱倆就是想離婚也離不成了。”
“你利用工作之便鑽了那麼多空子,是不是就算同時娶五個女人也不會被發現?”
“您放心,我不會娶那麼多的。”
“那你打算娶幾個?”
“我只要您和依依就夠了。”
“這句才是最大的謊言,男人都是這麼騙女人的,信你才怪。”媽媽邊說邊斜了我一眼,眼波流動中滿是嗔怪幽怨之意,看得我心中一蕩,胯下的長槍越發粗硬了。
她也注意到了我下身的變化,只瞄了一眼就把臉轉到一邊,我急忙用手去扳她的肩膀:“媽媽,我想要了。”
她秀美的臉龐飛上了兩朵紅雲,自責地說道:“你這個流氓,我還以為能拒你於千里之外,誰知道不到兩個月就淪陷了。”
“這不是您的責任,是因為我認錯的態度太誠懇了,您被我的真誠打動了。”
“呸,是我被你無賴的精神打敗了。”她又白了我一眼,那風情萬種的眼神瞬間就勾起了我的熊熊欲火,我急忙將她抱起了放在椅子上,並分開了兩條絲襪美腿。
“你干什麼?就在這里嗎?”她嬌呼道。
“對,就在這里。”
“在床上不好嗎?”
“不,來不及了,再說這里也挺好的。”
“我覺得這里有點怪怪的,不是很習慣。”
“好了,別說了,馬上就開始了。”我已經等不及了,挺身就把雞巴緩緩插入小穴中,她無可奈何地看著我,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了“喔”的一聲,秀色可餐的妝容下充滿了勾魂的力量。
這次我們進入狀態都很快,更大的呻吟聲如水流一般淌滿了整間屋子。
兩個人適才聊了半天,都已經情愛涌動,此番短兵相接,快感馬上從緊密相連的性器結合處傳遍全身,她不再計較椅子的不適,我也被她的濃妝和黑絲迷得神魂顛倒,我們極有默契地互相索取著對方,尋求著最大的快樂。
媽媽此時又展現出了最溫柔的一面,對我做的一切都全力配合,我說“您愛不愛我”,她馬上說“愛”,我說“這幾天想我了嗎”,她點點頭說“想了”,我又說“叫我老公好嗎”,她遲疑了兩秒才叫了聲“老公”,我問她“為什麼猶豫”,她說“那是為了讓你不要太驕傲”。
看著她深邃的雙眸、火紅的艷唇、繚亂的發絲,我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不斷低頭輕啄她的薄唇,她很能讀懂我的暗示,當我想要深吻時就伸出妙舌與我交流,如果我舔她的下巴,她就主動抬起白玉般的脖頸,如果舔到乳溝附近,她會竭力上挺酥胸,讓我在她的乳海中任意采擷。
當然了,這里最吸引人的還是媽媽的美腿,而且我太愛她的黑絲了,俗語有雲,世上絲襪千千萬,還是黑絲最耐看,世間萬般勾魂物,唯有黑絲不可負。
我抱住她的絲襪美腿就親個不停,上面淌滿了我的口水,黑色的腳趾更是繃得緊緊的,顯然她也很興奮。
在這多重的誘惑下,我很快就接近了爆發的邊緣,一面挺動雞巴刺入洞穴,一般喘息著問她“可以射精嗎”,她也正處於極致的快樂中,頻頻點頭說“可以”,於是我快速挺動腰身,在她忘情的呻吟聲中把一股股的濃精噴進了秘密花園中,燙得她緊緊夾住我的身子,和著我的節奏一齊搖蕩在歡樂的海洋里。
其實母子小說里寫的那些母親大聲叫床的場景我是沒有見過的,我覺得除非在極特殊的情況下,否則母親一般都是相對比較含蓄的,她可能會很投入,可能會有高潮,但未必會像情侶之間那樣忘情呻吟,她終究還是會顧及母親的身份。
我的媽媽就是這樣,我能感覺出她很快樂,但是她不太願意表達,而且也不喜歡跟我分享這些快樂的體驗,她更願意一個人獨自消化這些。
雖然她嫁給了我,心里的那道倫理的坎還是過不去。
她不止一次說自己是犯了罪孽的人,那麼在男歡女愛時太過招搖顯然也是罪孽的一種,當然要盡量低調了。
不過今天她的表現很棒,跟我的互動也很好,即便沒有大聲叫床也用溫柔的眼神和呻吟安撫了我,還有她化的妝和黑絲真的太勾人了,誰也不會想到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會穿成這樣,就憑這份兒滿足感已經讓我很難遏制精關了。
射精之後我又抱著她來到床上,她說:“不去洗澡嗎?”
我說:“沒事兒,只流了一點汗,等完事之後再一起洗也不晚。”
“你是怕我要重新化妝是嗎?”
“是啊,如果做一次愛就要化一次妝,那可太麻煩了。”
“你非要把我打扮成這樣,就只能保持這個造型了,”媽媽說完看了一下自己的腿,“你看,上面都是你的口水,你可真是一個絲襪狂人。”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把這只絲襪吞下去。”
“這點我知道,從小你就這樣。”
“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身邊揣上十條八條您穿過的絲襪,沒事就拿出來聞一聞、舔一舔,感受絲襪的每一根纖維……”我一臉陶醉地說。
“這個夢想不算大啊。”
“對,夢想不大,但是無法實現。因為這樣會暴露咱倆的關系,別人也會以為我是變態,所以只能停留在夢想中,最多是抱著您的大腿親個夠。”
“你身邊沒有我的絲襪嗎?”
“以前有,現在一條都不敢留了,讓依依發現就麻煩了。還有我的岳母,她也很警覺的,專門檢查我的身上有沒有其他女人的東西。”
“你做得對,沈蓉的警惕性很高的,千萬不能讓她發現一丁點兒线索。”
“她是不是也套過您的話?”
“嗯,她始終想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我一點兒口風都沒敢透。”
“是的,這事兒決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萬一有一天被人發現了,您就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說是我強暴了您,生孩子也是我的主意。”
“責任還用推嗎?本來就是你干的壞事兒。”
“對對對,到時就這麼說。”
媽媽看了看我依然堅挺的肉棒:“你還要幾個回合才能結束?”
“目前還不好說……為什麼這麼問?”
“你不讓我洗澡就表示戰斗還沒有結束啊。”
“媽媽,我覺得您今天這樣打扮太好看了,舍不得讓您去洗澡。”
“不會吧,你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很好看?”
“當然好看了,您不覺得嗎?”
“怎麼說呢,你把我打扮得太風塵了,我平時都不是這樣子的。”
“對,您平時很高貴,跟現在的樣子有很大的不同,但只有這樣產生的反差才刺激嘛。”
“我感覺出來了,你後來的動作很激烈,力量也很大。”
“對不起,我弄疼您了嗎?”
“那倒沒有。”
“真的沒事?”
“對,沒事。”為了讓我放心,媽媽對我微笑了一下,順便捋了捋耳邊的秀發。
就是這個不起眼的動作讓我覺得女人味十足,心底的欲望又升起來了,忍不住又湊到她的身邊,她立時猜到了我的用意:“你這麼快就又有想法了?”
“你怎麼知道?”
“你一翹尾巴我就知道你要干什麼,何況……”她的臉又微微一紅,話也只講了一半。
“何況我下面的東西也翹起來了,不用猜也知道要干什麼。”我笑著替她把話說完了。
“你真是討厭,每天都說那樣的話,把我帶得也沒正形了。”
“好吧,我下次盡量斯文一點。怎麼樣,夫人,現在可以開始了敦倫嗎?”
她也笑著說:“我可以了,船長,您開船吧。”
接下來我們就開始了新一輪的交歡,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她也沒有多少疲憊的感覺。
我以前的判斷真沒錯兒,我們兩個人的相性是很高的,她的身體里深深烙下了跟我在一起歡愛的印記,這種印記無法抹去,也無法消除,每次我們做愛的時候就會迅速進入狀態,在短時間內配合得天衣無縫,兩個人互相扶持、互相等待地追尋快樂,最終默契十足地奔向最後的高潮,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好。
這次也是,媽媽艷麗的面容和黑色絲襪讓我沒能堅持太久,很快就在她的溫暖小穴中一泄如注了,不過能看得出她也很快樂,兩個人都很舒服。
這次射精之後,我提了個建議,下次從後面來。她問怎麼了,我說:“您正面的殺傷力太大,堅持不了多久就射了。”
“今天化的妝有那麼大威力嗎?”她詫異地問。
“當然有了,最主要的是配上黑絲以後簡直無敵了。”
“以前看別的女人穿黑絲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興奮過。”
“嗐,黑絲女人千千萬,唯有媽媽最好看。”
“真的假的,你說話就喜歡夸張。”她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我和媽媽歇了一陣,很快開始了化妝之後的第三輪交鋒。這次我只用了一個眼神就獲得了她的同意,兩人之間的溝通越來越簡單方便了。
我估計得沒錯兒,采用後入式做愛的確多堅持了一會兒,但是媽媽一直快感如潮,身子總是在不斷地扭動著,弄得我只能隨著她的節奏挺動,結果越插越爽,最後還是沒能忍住,在她一輪急似一輪的嬌吟聲中把精液噴了出去,她幸福地哼了兩聲,緊緊夾住我的小弟弟,痙攣了很久才松弛下來。
這次射精之後我們都覺得舒服得沒邊兒了,人生至樂之事不過如此。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總是顧念著自己的身份,不肯表現得太豪放,顯得高貴有余,激情不足。
要是她再嫵媚一點或是挑逗一些,我還能再做下去,至少能多射兩次精。
高潮平息之後,我決定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媽媽怕我沒盡興,說她還可以接著陪我,我感動地說:“謝謝老媽關心,但我真的很滿足,不用再做了。”
不過洗完澡以後,我的雞巴還是硬邦邦的,像是沒射過精,她又關心地問了一下,讓我不用強忍著,有需要就直接說,我說真的沒有需要了,都是這個小弟弟不爭氣,見到美女就昂首挺胸地擺造型,實際上它也很累了。
兩個人躺下後,媽媽又問我今天晚上還會不會夢游了,我說您放心,肯定不會了,這次保證一覺睡到天亮。
她有點不太相信,仍然睜大了眼睛等著,就怕我有新的要求。
實際上我也很疲憊了,但我還是把她摟在懷里,輕輕吻著她的額頭,撫摸著她的後背,讓她慢慢放松下來,她終於露出疲態,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這一宿我們倆睡得極香,連夢都沒做,真正地一覺睡到了天明,最後還是孩子們把我倆叫醒的。
吃完飯以後我就去辦媽媽同學戶口的事,那位阿姨得知我出了不少力後,感動地握住我的手連說“謝謝”,還要請我吃飯,我說不用這麼客氣,飯就不用吃了。
下班以後她又送來兩張卡,也被我婉拒了。
晚上我本想跟媽媽再戰三百回合,但是很不巧,依依出差回來了,我只好陪著她了。
媽媽似乎也不太高興,但是她隱藏得極好,幾乎沒有顯露出來,還請我和依依去吃大餐。
在維護婆媳關系這方面她做得很周到,而且她從小看著依依長大,早把她當成了半個女兒,依依也非常尊敬她。
只是世事難料,依依可能做夢也不會想到,我跟媽媽不但成了夫妻,還生了孩子。
這件事如果被大家知道了,說不定會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對於依依來說,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生孩子,她剛回來就拉著我進行造人計劃,我說用不用歇兩天,她說歇什麼歇,這種事就要爭分奪秒,與時間賽跑。
我說:“為什麼要跟時間賽跑?”
“就是要早點懷孕。”
“那你跑得有點快了。”
她的眉毛一挑:“我還嫌自己跑得慢呢。”
“為什麼?”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就因為我跑得慢了,我媽都比我先懷孕了。”
這回我沒法兒反駁了:“好吧,你說得有理,就按你說的辦。”
從此以後,做愛就成了我和依依的必修課,她每天回家見到我就想上床,連美食和追劇都不能動搖她的意志。
我估計她一是想榨干我,讓我沒精力出去招惹女人,二是想早點懷孕,把我綁得更緊。
這個時候只有大姨媽才能讓她追趕時間的腳步歇一歇。
這時我就有點顧不上媽媽和兩個妹妹了,她們都對我頗有微詞。
媽媽那邊還好一點,起碼住在一個樓里,每天能過去幾趟,安諾和北北的意見就大了去了,兩個小美女都指望從我這口井里打水,但井口被依依占住了,現在連望梅止渴的機會都沒有,可說是斬斷水源了。
北北很不爽,想再搬回到附近住,安諾堅決反對,她覺得那樣做有風險,還是保持適當的距離比較好。
但還有一個人是依依招架不住的,那就是蓉阿姨。
她的妊娠反應越來越大,每天吃東西都很費勁,而且容易疲憊,家務活也不想干,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我把這一切看在眼里,便跟依依說起這個情況,她不假思索地說:“這事兒好辦,咱們給她請一個保姆就行了。”
“只讓保姆一個人照顧孕婦有點兒不太合適,最好咱媽的身邊還能有其他親人。”
“沒問題,我有一個表姨最近有空閒,可以請她來幫忙。”
“你的表姨只能算遠親,我的意思是應該找真正的親人照顧她。”
“你說的這個‘真正的親人’是指咱倆吧?告訴你,我這段時間白天很忙,晚上也經常加班,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
“那也要抽出時間照顧她啊,對不對?”
“難道你有時間嗎?”依依的臉色陰沉下來。
“我……可以擠出時間來。”她的眼神使我害怕,話也說得結結巴巴的。
“哼,看來你最近很閒在。”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媳婦兒,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有時間還是沒時間?”
“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在家里待著,不要到處亂跑,不要胡思亂想。”
“可是咱媽一個人住真的很不方便。聽說前幾天一個孕婦在家里暈倒了,由於發現得太晚,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流產了。”
“終於說出心里話了,你就是想去照顧她,對不對?”依依冷冷道。
“我這也是為你著想,她到底是你的媽媽,咱們得幫幫她啊。”
“她是我的媽媽,是你的什麼人?”
“是我的……岳母。”
“還是你的什麼人?”她冰冷的目光直直地掃向我。
“還是我的……”我說不下去了。
“沒法兒說了吧?你怎麼不說呢?她還是你的小三、情人、情婦、相好的……”
“媳婦兒,別說了。”我急忙去捂她的嘴。
依依生氣地撥開我的手:“為什麼不讓說?你做得出來我就說不出來?”
“對不起,親愛的,我讓你難受了。”
“你還知道體諒我的感受?凌小東,你就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這麼說高抬你了,你連動物都不如。”
“好吧好吧,我禽獸不如,行了吧?要不你打我一頓出出氣。”我對她點頭哈腰,就差跪下磕頭了。
她凶巴巴地看著我,越說越生氣:“哪個女人懷孕不是老公照顧?只有她是例外,讓女婿照顧,你說新不新鮮?意不意外?這算怎麼回子事兒?”
“那你說怎麼辦,親愛的?難道就對咱媽放任不管嗎?”
“我可沒那麼說。”
“你還記得上次在她家小區嗎,有一家的電視機爆炸了,結果那個孕婦昏倒在地上,你還撲在她身上哭,當時是不是很危險?現在咱媽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越來越不方便,要是把她托付給不太熟悉的人,咱們能放心嗎?有誰照顧她能比倆照顧得好?”
依依想起那天孕婦昏迷不醒的場景,暗暗覺得我的話很有道理。
她思忖了好久,終於同意了我的建議,但她不許蓉阿姨搬進來跟我們同住,也不許我們去她家,我說:“這樣吧,正好咱們對門的租戶剛搬走,就把他家租下來給咱媽住吧。”
她又想了想才說:“行,那就先這樣,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許再跟她勾勾搭搭的。”
“好的,沒問題。”我滿口答應道。
“別答應得這麼痛快,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她現在懷著孕呢不方便,你想等她生完了孩子再跟她偷情,對吧?”
“別胡思亂想了,我以後只跟你一個人偷情,行嗎?”
“呸,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為什麼要偷情?”
“我的意思是只跟你一個人好。”
“你聽好了,我媽搬過來以後,你要把她家也安上攝像頭。”
“沒問題,就這麼辦。”
我和依依說干就干,先把對門的房子租下來,順便安好攝像頭,然後去請蓉阿姨。
她得知我們的來意後,又是意外,又是感動,嘴里一個勁地推辭著:“算了,我就不過去了,一個人在這兒住著挺好的,別給你們添麻煩。”
我說:“沒事兒,我們不怕麻煩,就喜歡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依依瞪了我一眼,拉著蓉阿姨的手說:“媽媽,您還是來吧,小東他照顧孕婦有經驗,再說你們還是同事,有什麼事他就替你去局里辦了。”
看得出蓉阿姨很想跟我們住得近一點,尤其是想跟我在一起,她推讓了幾下後便同意了,於是我們幫助她收拾東西火速搬家。
搬完家我們就出去吃飯,依依這次吸取了教訓,一口酒都不敢喝了。
趁著她去衛生間的工夫,我小聲對蓉阿姨說:“新家里有監控,說話做事要小心。”她輕輕“嗯”了一聲。
不過攝像頭是我安裝的,所以肯定留下了一些死角。
第二天趁著依依不在家,我去幫蓉阿姨干活,順便把她拉到一個角落,她似有准備地問道:“你干什麼?”
“以後咱倆見面的時候千萬要小心,不能再被發現了。”
她直勾勾地看著我:“最丟人的時候都已經被撞見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那也要避嫌啊,尤其是別讓依依看到咱倆在一起。”
“就算不讓她看到,你以為她就不會懷疑咱們倆嗎?”
“那倒是,即便以後不跟您見面了,她也會以為咱們還在偷情。”
蓉阿姨苦笑了一下:“這件事已經不用再解釋了,反正也說不清楚。”
我看著她的小腹說:“最近您感覺怎麼樣?小家伙有沒有搗亂?”
她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模樣:“他們還挺懂事的,有時鬧得太歡了,我口氣稍微重一點他們就老實了。”
“看來這些小家伙挺聰明的,也知道母老虎不好惹。”
“你說什麼?”她的臉色馬上變了。
“對不起,口誤了,我想說的是‘警花不好惹’。”
她的口氣緩和了一點:“你呀,就知道胡說八道。”
“嘻嘻,開個小玩笑。”
“別開玩笑了。這次搬家是你提出來的嗎?”
“是啊,好幾天沒見到您了,怕您一個人住著不開心,我琢磨著還是搬到一塊兒住比較好。”
“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
“這還用問嗎,我既然說過要照顧您和孩子,就一定會負責到底。”
“你不怕你媽媽嗎?”
“當然怕了,但是我也不能逃避責任啊。”
“小東,看來你還是個有擔當的男人,我當初沒有看錯你。”蓉阿姨有些動情地說。
“就是有一點比較麻煩。”我露出了一些擔心。
“什麼事?”
“不知道孩子們長大了以後該管我叫什麼。”
“你覺得該怎麼叫?”
“從血緣上說他們應該叫我‘爸爸’,但從依依那邊論就該叫我‘姐夫’。”
“具體叫什麼等以後再說,最關鍵的是讓他們健康成長。”
“這您不用擔心,我正在努力賺錢,務必保證他們有一個充裕的物質生活。”
“我的意思是,孩子們需要一個沒有輿論壓力和歧視的環境。”
“這也不難辦,以後咱們離開這里就是了。”
“你想好去哪里了?”
“差不多了,正在籌劃中。”
“走的時候帶上我嗎?”
“您就不用去了,我把孩子們帶走就可以了。”我故意壞笑著說。
“你說什麼?”蓉阿姨的眼睛又瞪圓了。
“嘿嘿,這句也是開玩笑,怎麼能把孩子媽媽撇下呢。”我伸手摟住她的肩膀。
“為什麼你每次見面都這麼貧?”她嗔怪地說。
“因為我喜歡看到您生氣的樣子。”
“討厭,每次跟你說話都提心吊膽的,就怕又遇到什麼花招。”
“如果我成天一本正經地講大道理,不就跟岳父一樣了嗎?”
“那倒是,他比你無趣多了,連開的玩笑都老氣橫秋的。”
“謝謝娘子夸獎。”
“你叫我什麼?”蓉阿姨怔了一下。
“叫您……丈母娘。”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天呐,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您不會是想歪了吧?”
“哦,我可能出現幻聽了。”
“沒事兒,女人在懷孕時容易出現注意力不集中或記憶力下降的情況,一般都是由於貧血造成的。”
“好吧,我該補補鐵了。”
“順便再補一些高蛋白的食物,可以使屁股變得更大。”我提議道。
“你的意思是屁股大更容易生孩子,是嗎?”她問道。
“不,屁股大可以刺激我的性欲。”
“去你的。”
“待會兒我再幫您做一個全身按摩吧。”
“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了,娘子,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看,你又叫我‘娘子’了,這次不會錯了。”蓉阿姨驚訝得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您不用大驚小怪,叫‘娘子’有什麼稀奇的,我本來就是咱們孩子的爸爸,您要是高興的話也可以叫我‘相公’或‘老公’。”
“你瘋了吧?依依聽到會殺了你的。”
“那就別讓她聽到。”
“你臉皮真厚。”
“過獎了,娘子。”
“我夸你呢,是吧?”
“不是夸我嗎,娘子?”
“我發現你聽不出好賴話,不許再這麼叫我。”
“好的,娘子。”
“你還有沒有完了?”
“有完,娘子。”
“你是在故意氣我嗎?”
“不是,娘子。”
“那就換個別的稱呼。”
“知道了,娘子。”
“你怎麼這麼討厭呢,開玩笑都沒有分寸。”蓉阿姨嘴里在嗔怪我,話里卻透著意外和興奮。
“分寸什麼的不好說,但我想您應該知道我的尺寸有多大。”我笑著回應。
她愣了一下,臉色微微一紅:“我剛搬過來你就耍流氓,這是要趕我走的節奏嗎?”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是在跟您熱身呢,待會兒還有更大的節目。”
她信以為真,急忙掙脫開我的懷抱:“你可別鬧,當心被依依看見。”
“這兒沒有攝像頭。”
“那也不行。”
“怎麼您現在害怕我嗎?”
“笑話,我是長輩,怎麼會害怕你?”
“好,那請您回答我,您跟我媽媽還是閨蜜嗎?”
“這個……現在不好說了……”蓉阿姨略顯遲疑了一下。
“您是不是聯合她對付我了?”我追問道。
“你自己去問她不行嗎?”
“我現在就想問您。”
“這件事一兩句說不清楚,以後再聊吧。”
“為什麼要等到以後?您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被她要挾了?”
“小東,你不要胡亂猜疑,沒人想要對付你,除非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您別瞞我了,我都已經查清楚了,我那天喝的水里就有阿卡托鈉,這種藥是從哪里來的就不用明說了吧?”
“為什麼非要問這個?”蓉阿姨躲避著我的眼神。
“我就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緊緊盯著她。
“你讓我搬過來就是為了審問我嗎?”
“您就不能跟我說句實話嗎?我可是您的相公耶。”
“別鬧了,這個玩笑可不能隨便開。”
“難道您以後要嫁給別的男人嗎?”
“當然不會了。”
“所以您只能嫁給我,是不是?”
“是是是……不不不……”蓉阿姨先是頻頻點頭,隨後又拼命搖頭。
“您這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我問道。
“我……沒法兒回答這個問題。”
“為什麼不能回答?難道您不想嫁給我嗎?”
“小東,別拿結婚這種事開玩笑了,我已經犯了天大的罪孽,如果再嫁給你,豈不是要被天打雷劈嗎?”
“不管您承不承認,我都是您的相公,只是沒辦手續而已,還不趕快向我坦白?”
“你這樣逼我,我怎麼對得起怡雲啊?”
“我看您是擺明了幫她不幫我,我問你,到底是向著老公,還是向著婆婆?”
這話讓蓉阿姨聽了直害怕:“別開玩笑了,怎麼連婆婆都出來了?”
“你要是嫁給了我,她不就是你的婆婆嗎?”我半開玩笑地說。
“別再胡鬧了,難道讓我和依依嫁給同一個男人嗎?再說國家法律也不允許啊,咱們這屬於知法犯法。”
“可您以前叫過我老公啊。”
“那是你強迫我的,不能作數。”
“但是您說過想跟我在一起,有這句話吧?”
“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不過結婚不可以。”
“唉,您可真麻煩,那就先不結婚,但我是孩子的爸爸,你總不該瞞著我吧?”我窮追不舍地問道。
“我瞞著你什麼了?”蓉阿姨很有經驗,回答得滴水不漏。
“就是咱倆上次講的那件事,當時話只說了一半就被電話打斷了,這次時間很寬裕,應該可以說完了吧?”
“你想知道什麼?”
“你和我媽媽是不是聯手了?你們下一步要對我怎麼樣?”
“你別亂猜了,我和你媽媽為什麼要聯手對付你?”
“你們已經商量好了,當然知道為什麼。”
“小東,你不要胡思亂想了,你媽媽是你最親的人,她絕對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
我一看蓉阿姨守得壁壘森嚴,知道很難問出真相了。
想想也是,兩個警察在一起問來問去,彼此的套路都十分熟悉,就算問上三天三夜也不會套出對方嘴里的實話,倒像在演習審訊過程。
而我又不能說出媽媽懷疑我和北北有曖昧關系的實情,所以這個話題實在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但我還有點不甘心,決心再試一下溫柔攻勢,上前摟住她開始親吻面頰,繼而吸住嘴巴,在那豐滿的身子上摸來摸去。
她似乎也有所准備,雖然情動,但是卻不失去理智,搞得我像老虎吃刺蝟一樣無從下口。
我一看普通的套路不行,干脆撩起她的裙子直奔美穴而去,她慌得身子直抖:“你要干什麼?”
“娘子,聽說懷孕時做愛有助於胎兒健康成長,咱們研究一下怎麼樣?”
“別鬧了,小東,快點放開我。”她想要掙脫開,但被我牢牢抱住了。
“您就別掙扎了,又不是第一次。”
“還是別了吧,這樣對不起依依。”
“為什麼咱們三個人不能快樂地生活在一起?那次的‘黑夜雙星’不是玩得很開心嗎?”我的手迅速探入了她的絲薄內褲,肥美的鮮鮑竟然已經濕潤了。
“別說了,那是我最後悔的事,我算被你害苦了。”她的眼眶馬上就紅了。
其實我也不是要做愛,就是想麻痹她的意志,順便從嘴里套話:“親愛的,上次我醉成那個樣子,腦子卻沒完全糊塗,你是不是只給我用了一半的藥量?”
蓉阿姨終於抵不住我的糾纏,用蚊子般的音量擠出一個“嗯”字,不仔細聽都聽不出來。
我聽了很高興,看來自己的判斷是對的,正要再問幾句,她卻趁我松懈的工夫逃到了監控區域。
我壞笑著走了過去,她急忙用手指了指攝像頭,提醒我要謹言慎行。
我故意嚇唬她說:“您不用害怕,我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了。不過我想起剛發生的一件事,聽說一個女人總聯合別人騙自己的老公,還聲稱是為了自己的老公好,結果時間一長,她的老公厭倦了總被欺騙,慢慢地開始不喜歡她了。您說這個女人是不是有點弄巧成拙了?”
蓉阿姨竭力表現出鎮定自若的樣子,嘴里卻小聲說:“這個女人是有苦衷的,她兩邊的人都不想得罪。”
“兩邊都不想得罪的後果就是——最後兩邊都得罪了。”
“那你覺得她應該怎麼選擇?難道她願意夾在中間嗎?”
“夾在中間肯定不是長久之計,但要是因為這個原因失去老公豈不是得不償失?”
“你想暗示什麼?”蓉阿姨的聲音低沉下來。
“好了,不說這件事了,走吧,咱倆去臥室。”
“干什麼?”她擔心地看著我,以為我又產生了邪念。
“去給您按摩啊。”
“噢,對了,剛才說好了的。”想到臥室有攝像頭,那里很安全,可以坦然地接受按摩,也不用怕我胡來了,她這才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