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和余歡視頻。這次模擬考成績不錯，他向余歡討獎勵。“想要什麼呀？”她半靠在床頭懶懶地問。

　　又來逗他，她明明知道的。江尋脫了睡褲，手掌擱在內褲裹著的鼓鼓一團上，說得很是直接：“做？”

　　余歡撅嘴哼了一聲。他現在一點兒都不知羞，沒有最開始被她三兩句話逗到眼角發紅時那麼可愛了。她理著耳機线，把心里想的和他說。

　　“怎麼，想新找個可愛的？”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了一句，余歡沒來得及答，旁邊手機就響了。她看了眼屏幕，讓江尋稍等一下，隨即接了起來。

　　日語江尋聽不懂，但隱約能聽到是個男聲。

　　都這麼晚了。

　　他看了眼時間，23：45，除了他，還有別的男的這麼晚給她打電話？

　　心像石塊沉入涼浸浸的湖，隔著朦朧的水波，能看到余歡正彎起眼和電話那頭的人說著他聽不懂的話，沒有將他撈一把的打算。

　　“誰啊。”等電話掛了，他悶悶地問。而余歡還在拿著手機發消息，沒放什麼注意力在他身上，隨意答了句：“朋友。”

　　她去了那邊，還交了挺多朋友的，不像原來只能和顧言之說說話，也挺好。

　　江尋知道她最討厭自己黏黏糊糊的占有欲，可又忍不住：“什麼事啊，這麼晚還打給你。”

　　余歡沒答。

　　他又問了一遍，她才小聲答了兩個字。

　　片刻的沉默，江尋緊緊皺著眉，准備把平板關了。

　　可惜只能關平板，要是他也能關掉就好了。

　　他受夠了遙遠的距離、觸不到的擁抱和所有不安與猜測，想要整個人關機，等能見到她時再打開。

　　“江尋！”見他有掛线的意思，余歡有點急，“我就是去湊個人數……”

　　聯誼是真的，湊人數也是真的，余歡只怪自己沒早點知會他。可他這個性子呢，提前說了也是要鬧脾氣的。

　　“湊人數……別人要拍拖，你是不是也要去湊個人數？”

　　江尋將脫下的睡褲復又穿上。

　　本來氣得很，但那頭余歡半天沒說話，他又慌起來。

　　她提過好幾次，要他把這敏感的性子收起來，最起碼要在高考之前收好，可他總忍不住。

　　他怎麼忍得住？

　　余歡值得所有甜蜜肖想，他近水樓台得來了，將月亮抱在懷里，可月光是照亮所有人的，他只好時刻提防。

　　如果不敏感點，她被偷走了都不知道，那該怎麼辦。

　　但月亮是沒錯的，她又不能將自己關了。

　　心尖兒發酸發澀，江尋把平板扣起來，不想讓余歡看見他現在的樣子，她卻說想要看他。他按了按眼窩，才重新將平板立起來。

　　屏幕上，余歡已經全脫了。

　　她低頭戴著乳夾，栗色的長發掃在紅嫩乳頭上。

　　好久沒做過了，看見她白軟的身子，江尋立馬想起糯米團似的乳臥在掌下的觸感，身下硬得有些夸張。

　　乳夾戴好了，她抬起頭來，將長發輕輕甩了一下，可憐的琥珀色的大眼睛軟軟勾著他。

　　“我也想看看哥哥。”

　　他忍著灼起的火，指尖去撩她的發絲，卻只觸到堅硬的屏幕。

　　那頭余歡已經開了震動棒，將深色的棒身壓在粉嫩穴肉上，打著圈碾揉出晶晶亮的水。

　　“不給我看嗎？”

　　耳機里俱是她的嬌軟喘息，一聲一聲拍在心房。

　　“余歡，剛才……”

　　江尋猶猶豫豫地，想說剛才他語氣太差，她不要介意，只是才說了幾個字就被余歡打斷：“不願意給我看，也好久沒叫我姐姐了，還凶我。”

　　她關了震動棒，眼角泛紅。

　　“討厭哥哥。”

　　鬼才信她是真的傷心。

　　這慣常用來拿捏他的小伎倆，江尋不知見了多少回，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做得假，她是知道哪怕是假的他也願意當真。

　　他暗自嘆口氣，窸窸窣窣幾下，將性器從內褲里放出來。

　　“腿張大點兒。”

　　手掌握著擼動莖身，頂端因為余歡瑩白水嫩的胴體流出清液。

　　好想真的要她，壓在軟膩的身子上，埋進濕軟多汁的穴里。

　　她會紅著眼求他，鹿一般的眼和身下一齊流水，像一枚熟過了的果子甜膩地爛在他身下。

　　屏幕里，余歡正吃力地吞下震動棒，腰腿壞了似的顫抖，深色床單上落下一片明顯的水漬。

　　那水浸到了他這兒，沾在粗硬的莖身上，擼動時帶出膩膩的響。

　　“奶子是不是又大了？”

　　他冷不丁地問。

　　最開始做的時候她兩團乳可憐可愛，小小的懵懵的伏在掌下，得他憐惜。

　　現在長大了不少，雪白的乳波晃出滿滿肉欲感，她還戴了兩只乳夾，將奶頭夾得通紅充血。

　　江尋看得眼紅，只想狠狠捏著揉弄，咬上去留下齒印，拉扯奶頭聽她呼痛。

　　“大了嗎……”她低頭看了眼，又掀起薄薄的眼皮，面上泛出無辜的神色，“總想和哥哥做，所以自己玩兒得有點多。”

　　江尋手上動作頓了頓，然後狠狠揉了一把頂端，馬眼張了張，水便落在虎口上。

　　我也想。我也想和你做，圈著你睡下又醒來，在紅唇薄肩下卸了所有志氣了卻此生。可你要知道就該怪我了，所以我不說。

　　他不說，只用手掌捏搓著性器，眉眼凝成隱忍的形狀，下頜緊繃著。

　　耳機里傳來余歡急促的喘息嬌吟，雨一般落了他一身，身後抵著的枕頭都被打濕。

　　余歡已經將自己玩得不成樣子了，腿心一片艷紅淋漓，兩瓣晶亮蚌肉含著震動棒不住翕動。

　　腿全軟了，她半伏在床上，只有腿根因為穴肉含著的癢偶爾抽動。

　　“哥哥、哥哥……我想尿了，嗯……”

　　看她情動至極，江尋也難忍，脊骨竄了深重酥癢，直叫他控制不住地悶哼出聲來。

　　是真的忍不住了。

　　余歡看了眼江尋，覺得他好像沒到要射的時候，但身下的酸癢已經要從小腹里流出來了。

　　他偏在這時悶哼了一聲，短促的低啞咬上余歡心口，她竟就這樣夾著腿縮著穴泄了出來。

　　又爽又丟人，她蜷著身子趴在床上哭，身下那張小口正對著鏡頭，還在一縮一縮地冒水。

　　細密的汗沁在額角，江尋將後牙咬緊了，手在敏感的地方動了幾下，也喘著粗氣射了出來，濃白的漿液噴在屏幕上，流了她一身。

　　她小聲哭著，邊哭邊抽抽搭搭地說話，字不成句句不成調，江尋根本聽不清，無奈又好笑地問她，你怎麼自己弄自己也能弄哭，嗯？

　　自己弄自己才不會哭，他在那邊兒看著還不自知地勾人才弄得她哭。

　　余歡半撒嬌半撒氣地蹬了兩下腿，將喉嚨間酸澀的哭腔全部咽下，才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我不去了。”

　　“去吧。”

　　江尋斂著眉眼，盡量不露出半點兒負面的表情。

　　余歡不擅長人際交往，不知道怎麼拒絕，他都知道的。

　　她總孤零零的，還不是因為之前那些不愉快。

　　現在一步一步邁著向前了，他那點兒七上八下的不安算什麼。

　　但是，“你去了，回來之後還喜歡我嗎。”

　　余歡這邊淚還沒干，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嗯。”

　　她點點頭。

　　“那能再多喜歡我一點兒嗎。”

　　“嗯。”

　　她再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