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完床後,霍雨浩將目光移到朱露身上。
因為天氣炎熱的原因,朱露側睡的身上僅穿一件寬大透氣的中衣,圓潤潔白的削肩裸露著,中衣擺下一對性感又長的美腿側攏並齊,凹凸有致的側身曲线如起伏的山巒一樣,美人臥睡,玉體橫陳。
潔白精致的五官也是十分好看,鼻頭小而挺拔,長長的睫毛細而上翹幾乎都要貼到上眼皮去,下巴微削顯得有些冷酷,紅潤飽滿微微嘟起的雙唇平添幾分孩子氣,像是不滿撒嬌,又或是在索吻?
稚氣的臉蛋火爆的身材,霍雨浩喉結不由的滾動幾下。
他知道朱露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一切都是戴華斌安排的,他又給朱露下藥了,是那種勾起肉欲保持清醒又全身提不動魂力的藥。
和他迷奸朱露那晚不一樣,他要是有太大動作的話朱露肯定會被驚醒,但是沒有反抗能力,就想一只肥美的羔羊,殺干淨洗好就等著他來享用,或清蒸或紅燒都隨他的便,這叫什麼,對毫無反抗力的女子實暴,應該叫強奸吧…………
即使已經知道戴華斌打的鬼主意,霍雨浩還是願意入局,一開始他還有些迷茫,現在他知道了,心底那個呼喚的聲音,不為什麼就為這側身而睡的美人,這誘人無比的姿體還有她的身份,想一想就讓人發狂。
輕輕的一撥,輕薄的白色中衣就被霍雨浩掀起來了,小心控制著,潔白如綢緞一樣的滑膚,沒廢多少力氣就將中衣脫了下來。
款式保守直遮到肚臍眼的艷紅肚兜,隨著呼吸的進出,胸口處高高隆起的峰巒一上一下起伏,上面繡著的雙魚圖紋像活過來一樣,性感又可愛眼睛完全挪不開,最讓霍雨浩血脈噴張的是他竟然毫無阻礙的看到了那粉色一线,飽滿光滑,因為修長玉腿緊夾擠得那神秘谷壑鼓鼓肥漲,一點誘人的鮮紅亮艷露著,好像在呼喚他去采擷、品嘗一樣。
朱露竟然沒有穿褻褲!
霍雨浩腦袋嗡嗡,也不去想其中原因,身體最原始的欲望迅速蘇醒,被生靈之金洗禮後他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不是身體上的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舒服得他渾身充滿力量,靠近女子時總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早上馬小桃靠在他身體上的時要不是想著還要赴宴,他都想找個地方把那妖精給辦了,現在朱露又這副模樣,本來還有點同情什麼都不知道的朱露給戴華斌這樣擺布,現在理智早就魂飛天外了,白吃不吃是白痴,還是聽”小雨浩”的吧…………
霍雨浩脫去鞋襪悄無聲息的爬到床上,邪惡的大手忍不住摸上朱露白嫩的肌膚,心中催眠自己道,
“反正早就上過了,我很想你也很想,要怪就怪戴華斌那個窩囊廢吧…………”
與戴華斌不同,要是有人敢打他女人的注意,他就算拼的身死神消也不會罷休。
衝冠一怒為紅顏的雞巴已經怒放漲起,頂的褲子起了一個老大的鼓包,霍雨浩在朱露微帶點紅暈的臉蛋上滑過,如被春風吹散的蒲公英絮,順著高高的玉峰滑下,腰窩、大腿、美足,然後又飄到圓潤挺翹、不掛一絲的後臀上,那美妙到連畫筆都描繪不出來的輪廓弧度,那皎潔細潤到沒有一絲瑕疵的雪白肌膚,讓人不敢直視又忍不住去想,這樣美好的肉體要是布上淡粉的潮紅,疊起膩人的肉浪,那該究竟是這樣一個瘋狂又墮落的畫面…………
肌膚上的淡淡觸摸讓沉睡中的朱露動了動,本能地扭動身體躲避霍雨浩的褻瀆,可這卻讓腿心夾著的粉紅谷壑露了出來,陰阜飽滿鼓起,恰似一個新鮮出爐的大白饅頭中間塗了膩亮的奶油,大小陰唇全都藏在那漲漲的阜丘里。
霍雨浩看的心眼一熱,不在慢慢欣賞少女動人曼妙的曲线,直接爬到她雙腿間,兩手輕抱兩條圓實性感的大腿,眼鼻湊近用鼻尖去輕輕蹭那粉紅肉縫,貪婪地深吸一口。
“哧”
鼻尖只是輕輕頂了一下那粉縫,可愛的白饅頭就跟熟透的果實一下細裂而開,透明如泉的汁水從兩瓣稚嫩濕潤的艷紅中潺潺流出淌了霍雨浩一臉。
他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臉鼻毫不客氣的埋進去,長長的舌頭如狗兒喝水一樣一下下飛快的舔去那香汁,少女的虎穴如含苞花蕊,長舌越舔張得越開,濃香的急汁延綿涓流,當一雙玉腿用力夾住霍雨浩頭扭動時,他直接以嘴對穴,粗大的舌根強塞進去。
舌尖作頭不斷刮擠細嫩肉膜,舌根抬力助得舌頭越鑽越深,直到少年舌頭再也伸不動了,他才卷著如潮的蜜汁抽出舌頭然後又頂進去,如此來來回回舔吸不休,如男人性器一樣耕耘這塊肥美多汁的田地。
霍雨浩口鼻間滿是朱露私密幽谷如蘭似桂的香味,娟流的汁水色香味淡,沒有蕭蕭那騷汁的甜味,卻格外好聞催人食欲。
尤其是朱露如小花生一樣的蒂芽。
與一般女子或開或被唇肉包住不一樣,他的陰蒂像調皮的精靈一樣,時而膨起在外時而內陷縮在穴腔里面,現在羞澀的蒂芽正處在穴口與敏感點(點)之間,粗壯靈巧的舌根進出間不時撩過,小蒂芽很快膨脹變硬,使得霍雨浩舌頭每一次抽插,都覺得舌面上如置一個滑珠一樣,逗得他淫性大起,越舔越歡,如蕊的穴口也是越打越開,毫無保留的接受男人口舌的侵犯。
沉睡中的朱露在做著一個春夢。
她夢見她在一張床上,下身光溜溜的不著一縷,一個男人臉上布著淡淡的白光正在她羞人的私密處舔著,濕熱的舌頭如靈巧手指彈琴一般,時而輕柔時而急促,惱人的蜜汁如泄洪一樣流著,她心里又羞又氣,腿腳用力想要去阻止,可那愉悅的滋味實在是上頭,就像那晚一樣那個少年…………
以手掩面的朱露兩腿顫抖著夾緊,那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就要來了,夢境外,她美麗誘人的胴體也隨著霍雨浩舌頭的侵犯越扭越劇烈,急促的鼻息和淺淺撩人的呻吟聲環繞於耳。
霍雨浩只覺用力到發麻的舌頭突然被那肉膜一夾,硬珠如吹起的氣球一樣膨脹咯著舌面,接著又忽然縮小穴肉壓力隨之一緩,“咕咕”的滾水聲響動,突然一道熱流如穿石激柱一樣從幽深穴道內涌出,對著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少年嘴巴射去,有力凝實的騷水嘩嘩射著,霍雨浩也樂得張口吃著淫娃的騷水,要論小穴騷水的量,朱露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膈…………”
不知多久,少年仰頭膈了一聲,眼睛看著朱露潮紅的媚臉以及那已經翕開等著男人臨幸的艷紅花肉,忍不住脫下褲子,將硬得發痛的”小雨浩”放出來,驢根一樣粗壯的雞巴兀自抖甩出幾點淫液,要脹得爆炸了!
霍雨浩小心抱住朱露兩條美腿,圓大的龜頭對著綻放的蕊肉慢慢插了進去,因為不想把朱露弄醒,少年的動作格外的輕柔,龜頭擠著濕滑的蜜肉一點點陷入,脹硬如珠的蒂芽蹭到肉龜馬眼時,霍雨浩身體冷冷一顫,差點就要把持不住暴力進入,待看到朱露臉上不虞的神色後才冷靜一點,溫柔款款地淺淺抽插,直到朱露淡眉舒展後才繼續深入,用了約莫一刻鍾的時間才進了一半多,可霍雨浩並沒有失望而是一臉享受之色。
重新插入這嬌娃的嫩穴,他才知道之前自己看走眼了。
玲瓏緊窄的穴口前端,過了硬珠後則是豁然開闊,暖融融濕又潤的蜜肉四面八方裹夾著雞巴如置身一片汪洋大海中,前後差異之感給了他頗為新奇的感受,尤其是淺淺抽插幾下,就會有一汪熱呼呼的春水應聲涌出,不是浪拍礁石那樣的猛烈而是華池熱水那樣的溫柔緩和,就好像母親輕撫孩兒的頭顱一樣,暖情密密讓人無法自拔。
這不正是天夢哥說的春水型名器!
外緊內寬,內里春水如浪層層不息,陰珠隨水飄蕩忽隱忽沒,花芯極深如桃花源一樣極難尋得。
普通男子性器始一插入就會覺得很舒服飄飄欲仙,可是深耕進入後,又會如孤舟一樣在汪洋無際的熱浪春水中迷失方向,別說找那桃源聖地了,就是多抽插幾回都會給那隨主人情動而浪涌的春水淹沒。
就算是功力深厚,器大根深之輩遇到這等名器也會有所不支,在暖融浪水中迷失方向,待到穴兒潮起閉門時更是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啊……真是名器啊……一定,我一定要得到她!
感受著穴內的汪洋暖融,霍雨浩心里暗暗發誓,腫脹的肉根竟被浪肉夾得有些許精意,他淺吸深吐也沒用那鎖精之法,只是肉體自然的控制,俯身親了親少女稚言美唇繼續慢慢地深入,插進一點又抽出少許,感受著子孫袋上淌下的熱滑,別有一番快感。
“嗯…啊……雨浩……別,別捉弄我了……快,快點…………”
下體撐滿脹起的強烈快感,帶的還在做春夢的朱露嬌喘呻吟,夢里夢外合二為一的快感讓她發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叫求歡聲,一雙玉腿自主地盤住霍雨浩的健腰,迫不及待的要雞巴全部進入。
霍雨浩沒有對她喊自己名字而不是喊戴華斌而詫異,而是繼續克制的控制肉莖抽插感受名器的美好。
待到雞巴只留一小截在外面時,粗壯撐滿小穴的莖肉終於讓陷入春夢的朱露反應過來,她不只是在做夢,而是真的有人在侵犯自己!
動情美麗的人兒猛地睜開眼睛,冷叫一聲,
“淫賊!”
朱露躺著的上半身魚躍而起,十根素白如玉的手指指尖伸出利長的抓尖,一前一後成抓勢一手抓向男人的脖頸,一手刺向胸膛,不料那看起來尖銳十足的指抓剛碰到男人的皮膚就如抹了油一樣滑開,後續更上的氣力也不知怎麼的突然消散,勢頭十足的攻擊態勢變成了軟綿綿的摟脖抱胸,最後在外的那一截肉莖被朱露“情意綿綿”的動作弄得完全插入。
“啊…嗯”
浪聲剛響,就被朱露抿唇堵喉收住,瑤鼻悶悶地哼了一聲才算是緩過了那勢頭。
此時兩人摟抱一起,朱露雙腿夾腰,雙手抱著霍雨浩雄軀,蜜穴完全納入驢根一樣粗長的雞巴。
肉莖全部進入的瞬間,霍雨浩再次打了個冷顫,雙手急迫地伸進朱露肚兜里抓握住那一手把握不住的巨乳,朱露驚醒了,他一點都不怕,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抽插了!
洞悉戴華斌一切陰謀詭計的少年抱著肉體嬌美得過分的朱露,健腰如簧頂得朱露美臀拋起坐下,雙手粗魯地揉抓兩只乳奶,嘴湊到少女晶瑩染著淡粉的耳垂喘息呢喃道:
“啊…啊……露露,露露,你的穴兒好美啊,好舒服,要死了,我要死了……………”
朱露被粗長肉根頂得悶哼連連,被插了二十余下勉強適應後,聽得是霍雨浩的聲音,芳心又酸又怒,是他,是他,這個該死的少年,夢里讓她丟臉,現實中還真的強暴他了!
“滾…滾開,我要殺了你!…啊………”
冰冷的威脅之語夾著一點媚音,霍雨浩充耳不聞繼續聳腰插穴,揉抓奶子的手擒住兩顆粉尖捏著,嘴巴大膽地含住耳垂嚙咬。
“你……嗯……”
霍雨浩看起來不是很強壯那種類型,但身體肌肉結實蘊滿了力量,身體酥軟的朱露好不容易才將肚兜里肆虐的兩手拿開,手支著霍雨浩的胸膛,抬手就是不留力的一巴掌。
“啪”
“滾,滾開,你這個禽獸!”
朱露帶著情欲潮紅的俏面冷然,看著霍雨浩的眼底滿是憤怒驚詫復雜的情緒,相比失身的憤怒,她更憤怒失望的是奸汙自己的人居然是霍雨浩!
這個實力強大有點神秘的少年,比自己還小幾歲啊,他怎麼會干出這種事,上次那晚霍雨浩給她留下的深刻的、老實的好印象轟然崩塌,憤怒之後的就是滿滿的失望。
“你,你聽不到嗎?還………”
朱露又給了少年一個耳光,不過這次輕了許多,不是她妥協原諒霍雨浩了,而是她身體實在無力,如火燒一樣的感覺在心里蔓延,下身衝撞的力度不減反又愈演愈強之勢,插得她身體燥熱,春水自覺的洶涌。
因為朱露的反抗,霍雨浩也不抓她胸了,雙手專心致志的扶著她的細腰,低著頭喘著氣,沉默的向上狠插她穴,脖子和臉上涌出不正常的暗紅,像是中了毒一樣。
“嗯…你…霍雨浩,聽的到我說…嗯………”
朱露錘了幾下霍雨浩的胸口,但因為蜜穴被插的緊嘴鼻又不時悶哼,看起來倒像小女人在男人懷里撒嬌一樣。
霍雨浩的不對勁,自己身體酥軟無力甚至連魂力都提不起來,朱露心里隱約有了猜測,但她不敢相信跟不想往那方面想,本就有藥物點燃的身體也是被器大狠插的少年干得越來越軟,肉體情欲就要把理智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