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帝國某處山脈,聖靈教的一處據點。
燭火幽幽影綽綽,空曠灰黑色為主的大殿堂,一座裝飾瑰麗的的床榻擺在中間。
不知由什麼材質織就的黑色鳳凰,作鳳鳴狀分立床榻兩邊,雪白掛成絲的床慢,四盞帶著長流蘇的宮燈綴在四角,閃著幽幽的光芒。
不時有男女交媾的歡淫聲傳響。
床榻前有一黑袍人單膝跪著,身材佝僂,蒼老的面容皮膚呈淡淡的青灰色。
但見他眉眼間滿是尊崇之色,黑溜溜老鼠一樣的小眼溢滿狂熱的激動,溜溜轉動間不住地掃過床榻上交纏的三個肉體,雙手放在胯間丑陋腫脹的丑物上,瘋狂擼動。
錦繡床榻上,三條全身赤裸的男女抱在一起,准確的說是兩男一女,那女呈跪臥態,下身壓著一個男人,細膩雪白的美背上亦臥著一個男人。
三人的肉體在激烈聳動著,一抹白皙被兩縷暗黃夾著,糾纏扭動,如衣线糾扯不斷,幽幽的燈光揮灑,照得兀自抽動的汗膩軀體晶亮,亮麗而淫靡。
他們的體型差異有點大,兩個男的身材精裝肌肉結實,只是普通人身高,夾在中間那女子卻是體長肉腴,明明美背纖腰,臀胸卻是那麼的夸張宏偉,壓在她身下的男子只余黑色的頭發可見,其余皆被白花花的乳肉埋著,胯間粗長的陽具上翹時隱時沒,身後男子雙手費力掰扯蜜桃型腴有結實的臀肉,同樣粗大的陽具在臀肉間抽插。
或是同進同出,或是一進一退前後有序,兩根粗長的雞巴隔著若有若無的薄膜迅猛狂插,豐滿圓實的肉臀毫不費力的迎納,縮退搖擺間輕松地掌握主動,帶得兩根粗莖越搖越快,汗水和淫汁繁多的私密處油光水亮,滴滴白膩不知混雜了什麼的黏液奶油般從豐實的臀线上滑落,淫水濺個不斷。
三人屁股相連,性器交磨糾纏。
體長妖嬈的女子雖被兩根奇粗長的雞巴衝撞二穴,但樣子卻是一點都不費力,給人一種好整以暇的慵懶感覺,除了性器摩擦和男子的呼喘聲,她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是無情地晃臀操控兩根陽具在屄穴和屁眼中進進出出,頗有一種高高在上之感,激得兩男聳得愈加劇烈,就像兩條蠶蟲夾著肥美綠葉蠶食一樣,只是這綠葉大太厚實,根本就吃不完,杯水車薪形容都不為過。
“呼…呼…呼………”
跪在女子臀後的男人嘴里咻咻大氣不斷,臀腰帶著粗紅又長的陽具一次次刺穿豐實的臀肉,頂著屁眼菊腸來回拉扯,“唧唧”淫響不絕,看樣子他已快支撐不住了。
“啊……啊…大…人……小的……要…要忍不住啦!……啊!………”
身後跪聳的男人顫喊著,雙手掐死欲折的蛇腰,精壯腹胯全力一撞,牛奶凝脂般肥厚的臀肉激起絲絲漣漪很快又恢復平靜,男子已然是身體痙攣,連著好幾個抽搐,淫靡的陽精全數灌到女子屁眼腸腔中。
男人解放完,暢快的同時後知驚覺,想到被來時的要求,放松的身體再次僵硬,涔涔的冷汗流下,生理上的愉悅瞬間被恐懼代替,還塞在女子菊腸中的陽具一下就軟了。
“廢物,滾吧。”
冷媚的聲音不帶感情波動,臀後的男子如猛大赦,慢慢撥開如峰的臀肉浪花,從深邃誘人的臀溝間抽出軟長的肉蟲,嬌嫩的艷菊開合即閉,一縷雅淡濃騷的香氣溢飄於鼻,那男子胯下的肉蟲竟是慢慢膨脹似有復蘇之意。
“大…大人,咕……小的還可以……”
看著面前迷人的臀肉,男子好像忘記恐懼,木訥如傀儡一般說著。
淫靡似性器又散著催情的香味,要不是菊蕾周圍還糊著一圈淫靡黏液,根本不相信如此小粉的菊洞口剛剛被男人粗長的陽具狠狠地肆虐過,絲絲褶皺,片片細紋,太緊太粉嫩了,沒有一絲白精濁液泄露,只是簡單的看著就能催生男人無盡的欲火。
可惜太晚了,還在坐著重溫淫床美夢的男子,下一秒就被兩道黑色的影子吞噬,扭曲掙扎間瞬間消失。
女子身子抬起,絕艷的美臉沒有一點波動,如雪般冷俏,絕殊離俗,妖冶嫻都。
狹長翦水鳳瞳一瞥身下,妖冶如畫纏繞在太陽穴的的暗紅色鳳紋好似活過來一樣浮動。
但見她薄唇翹起,似有意外的道:
“不要怕,保持硬度,難得遇到一個有趣的小家伙。”
婀娜魔鬼一般豐滿的身子輕抬,娉婷纖腰裊娜,一身肌膚細膩油滑,兼具力的美感和柔軟的舒適,高聳飽滿的玉峰兀自晃動,好似要墜下來一般。
肉壺抬起下身連接處,粗長肉莖鑲著肥美多汁的玉唇,糜白成沫的淫汁圈糊一片可見先前交合是多麼的淫靡緋亂。
“沒力氣了嘛?那就乖乖躺好讓我來,要是能堅持住就留你一條狗命當我的精奴。”
女子嘴角翹出邪魅弧线,身下男子驟得恩賜,即使是成為日夜供精的奴隸,也好過下一秒就死去好,更別說能和這樣美媚的人兒性交,就是現在死去又如何?
床榻前,單膝跪地的佝僂老男人已是雙目睜大欲裂,魂兒丟失一般,全身血脈被這女子的淫媚樣挑動,下身擼動的手也是快到殘連成影,也不怕把那丑陋的惡具擼斷。
男人如言躺好,壯著膽子握住女子一只碩乳,女子不以為忤,單手按住男子壯碩的胸膛,豐臀帶著莖根抬起往下一坐,粗大且長的陽具被黏稠火熱的腔道吞沒到底,大碩的龜肉頂端直捅到底。
“嗯………塞得真滿,雖然是個命如螻蟻的廢物,但雞巴還是可堪一用的。”
女子媚哼出聲,美面依舊美艷平靜,玫瑰花一般的淡紅悄然浮現,躺著的男子還沒回話,女子就已經開始浪臀飛傳,蛇腰狂舞,以浪潮拍礁之勢套吃莖根,本就銷魂難當的穴肉縮得再緊幾分,混著濕熱的汁液夾磨根肉,快美仿佛要融化的快感爽得男人直欲去死。
“啊…啊…啊啊啊!………”
男人張口大喊,腰腹繃的鐵直,眼睛死死盯著漿液飛濺處,促喘聲隨著女子的急搖漸趨急促,但見那肉壺熱流淫汁越涌越多,如泉池一般潎洌流得男子腰腹腿上滿是,膣道亦是夾窄急縮,端的是銷精汲髓。
“大人……慢…慢一點……小人要受不住了……嘶……啊……大人……要…射了………”
女子媚笑一二,
“要出精了嘛,想射就痛快的射吧,把你腥臭的精液通通射給我。”
女子說完腴滿如肉床一樣的迷人身軀俯倒,一對碩乳不住擠磨男子的嘴巴,把俏立的乳尖塞進他嘴里,身下吞吃陽具的膣道深處,漩渦一樣的吸力立起,如貪婪的小嘴,又如噬人的沼澤箍緊昂挺的龜冠,吸力再次加強。
男子漸縮的精袋精元跳躍,就要被銷魂的腔道強吸出來!
“大人……啊……射了!………”
男子狂吼一聲,被包裹陽具的穴肉吸放之間弄的頭皮麻顫,莖肉跳顫間渾身抽搐,熱烈的陽精猛地飛射出來,如泉噴決口一樣,止都止不住,一股接一股泄流不停。
銷魂噬髓的美感,真就是銷魂一樣,當男子發現不對想要求饒時,已覺頭暈目眩,整個下半身都被吸得抬起失去知覺,很快,男子原本身上滿是精壯肌肉的上半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枯如樹枝,發須失色脫落,氣息全無,好像死去許久的屍體一樣。
“呵呵,也是個廢物,一吸就干也配當我的精奴?你說是嘛,十三號?”
裊裊的幽香飄散,床榻上干枯的男子屍體已經憑空不見,女子側臥著,激烈性愛滋潤後的美體更是迷人,肉欲的媚光飄散,任何一個雄性動物看了都會忍不住的撲上前去大肆蹂躪一番,即使知道結局是死亡,就如飛蛾撲火一樣。
床榻前的佝僂老男人正是不久前在明斗山脈與蔡媚兒交手的聖靈十三號,九環邪魂師,封號邪靈。
可就是這樣一個面對精神力幾乎踏足第四層翰海且是超級斗羅都能全身而退的強者,此刻卻像條蠕蟲一樣,以膝前行,如捧聖物一般接過女子刻意垂下的圓潤長腿,將胯下丑陋的陽具貼上較尋常女子大許多的美足足心,猥瑣又丑陋的抽動,如插美穴一般。
“教主,教主,我願當你的精奴,請讓我奉獻給你吧!”
佝僂老男子面容蒼老扭曲,鼻息如風箱一般喘著,身子蟲一樣蠕動對著美足彎曲的足心狂聳,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一樣。
“別亂叫,我只是副教主。至於精奴嘛,你又比當精奴更大的價值~…………”
女子艷面染著淡淡的暈紅,另一只長腿伸去一起夾搓著老男人的陽具,兩對彎弧足心真如穴一樣交攏,很輕松地就抱住了丑陋的莖肉,左右交夾套弄,沒多久她就感覺到足下的雞巴脹大了一圈。
“要射了嗎?呵呵,這次你做的很好,雖然沒達成最初的目標,但給聖子的禮物已經送達,相信他會被聖靈的威嚴感化。
至於你嘛,就准你在我這里射出來噢。”
女子性感的長腿收回,纖長的玉手摸向濕漉的陰戶,兩根玉指按著飽脹的陰阜軟肉和粉粉的大小陰唇,在老男人淫邪狂熱的目光中輕輕掰開,露出里面紅艷艷濕淋淋的淫靡肉洞。
神奇的是,肥美陰唇雖被掰開,先前還吞吐粗長如鐵棍的一般大小的淫洞此時依然緊閉成线好似處女一樣,除了艷肉外的沾的白稠淫汁外,吸干一名精壯男子陽精的淫精竟是一點都沒流出來。
十三號只是抬頭看著,就覺下身火熱,如樹皮一樣的蛋袋隱有縮意,臭精從龜頭上露出一點,得到崇拜無比女子的首肯,他在也按捺不住,從地上如鷹騰起,直向床榻上那吸精奪命的尤物撲去。
錦繡床榻動靜再起,靡靡仿佛不知疲倦的淫邪聲再次在大堂回響。
……………………………………………
星羅酒店,霍雨浩房間中。
“喜歡嘛?………啊……小壞蛋……誰准你插進來的?………別蹭了……嗯啊……頂得好深……啊唔~…………”
大浴缸里,霍雨浩捧著伍茗的雙乳胡亂蹭啃,伍茗嘴上拒絕窈窕的身子卻不住前凸著迎合,水波晃晃,洶涌湯池下性器激烈的交合。
“啊……伍姐姐……嗯……我…想……嘶……啊……”
少年臉鼻完全被彈軟的乳肉埋著,肉龍被女孩緊熱得膣腔夾得酸脹,歡愉喘息聲不斷,坐挺向上的臀發力更猛,肏得高挑女孩浮浮沉沉如馭波濤的海騎士。
“嗯…嗯…啊嗯~………要忍不住了嘛,小壞蛋………不住射到里面噢……你楚師兄………唔啊~~………又大了……好深……壞弟弟……啊……嗯~……講到你楚師兄就興奮……啊~………”
伍茗靨面潮紅,短濕的發絲如百合花一樣綻放飛舞,長臂環摟少年臂膀,吟叫著,狂舞著,熟透了的,如磨盤一樣的肉臀拋飛迎湊,豐滿成熟的身子一次次承接少年野獸一般的衝頂,突進之猛烈讓兩人性器交連處的湯水都來不及躲開,被兩具肉體來回鼓蕩著撞擊大嘩出聲。
“嗯…嗯…啊~……頂得好深啊……小壞蛋~………不准射出來噢……嗯……啊!………”
一記沉過一記的頂撞,伍茗呻吟被肏撞得斷斷續續,她卻尤有余力一般,嘴角揚著不時調笑埋頭猛衝的少年。
“嘩”
大蓬水花濺出,霍雨浩停止聳撞,手臂環緊伍茗飽滿潤滑的身體,腦袋埋在她長細的鵝頸中,不斷貪婪地向上嗅吸,像是尋求母親安慰的嬰兒,又像迷途找不到來時路的旅人,只是一味的磨著,蹭著,如受傷的小獸。
“伍姐姐,我想射進去。”
少年磨蹭潤頸,囈語般說著。
“哈,癢癢的。乖啦,姐姐說不准就是不准,未來我還要當楚哥的妻子,為他生兒育女噢。”
伍茗難得的話語溫柔安慰少年,由得他親嗅脖頸,感受著體內愈發漲熱的堅硬,花芯口被碩大的龜頭塞得滿滿。
真是好大好粗,楚哥都沒有頂進來那麼深過……要是就這樣抵著射出來一定很舒服吧……真是難以拒絕這樣的雞巴啊……換個方式安慰小壞蛋吧……伍茗慈愛的摩挲霍雨浩健壯的背部肌肉,笑臉一開,哂然道:
“別難過了,小壞蛋,換個姿勢讓你舒服吧。
記得,不准射進來噢。”
伍茗再次強調,言語嬌媚好似打趣一樣,卻帶著不准忤逆的肯定,怕煞了霍雨浩的心情,她很快利落地起身,交合處驟然分開,粗長莖肉脫離窄腔搖晃一二,雄偉非凡,如是不倒翁一般憨憨地晃蕩湯水,伍茗見了喜意更濃,彎腰摸了摸霍雨浩的腦袋,
“真是可愛的大寶貝,以後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孩子。”
“來吧,占有你楚師兄的女人吧,現在,姐姐是你的。”
浴缸尾端,伍茗上身趴伏著,健美腰线與水波一线,好看麥色的美臀半邊露出水面,顆顆滾圓的水珠滑出迷人弧线,她嬌膩的叫喚著,肉臀搖擺,如麥田里飽滿的稻穗,又如熟透搖搖欲墜的肉梨,長指掰開豐肉,艷紅麗亮如石榴的淫靡美肉吡咧開來,像向少年揮著手,等待他的蹂躪。
不得不說平時略顯粗枝大葉的伍茗在某些方面還是很懂男人的想法,本就如造物主賜予的誘人身軀再如此挑逗一番,霍雨浩當即就忍不住了,獸吼一身撲了過去。
可能是欲火被伍茗挑得太旺盛了,又或是女子臀肉比尋常女子圓挺結實太多,霍雨浩抱著她潤實的胯部一通亂頂竟然一時間不得門而入,還是伍茗嬌笑微偏著頭,長指握住棒身一抬,對准翕開的玉戶。
“噗呲”
霍雨浩掐住伍茗韌腰,粗長且漲的肉龍終於是重回美地,盡根狂捅而入,沒有一點憐惜,漲大的精袋撞在女人腿間,“啪”聲脆響。
“嗯~……小壞蛋……輕點……別把你楚師兄最喜歡的穴道肏壞了~…………”
伍茗彈潤的美臀被霍雨浩撞得凹陷變形,一對綿乳兒都被衝得擠壓在浴缸壁上,值此之際她還不忘挑逗少年,嬉笑責罵間腰肢擺頂著,催促少年趕緊動。
霍雨浩那甘示弱,當即就扶穩圓臀,腰臀不要命地挺動,小腹推著湯水猛烈撞擊肥美多肉的梨臀,急雨打芭蕉的啪啪聲乍起,如狂濤駭浪一般,撞得伍茗韌腰下陷,懸著的身體更是輕飄飄的,不堪受力的搖擺欲飛。
嘶……好緊……真熱。
伍茗後入的淫媚模樣讓霍雨浩越肏越用力,棒身前所未有的熾熱、堅硬,碩龜破開層層軟肉插得極深,每一下都狠狠撞在穴腔最深處,肏得臀肉拍浪成花。
“啊……小壞蛋……頂得那麼用力……嗯~………別人的女人不心疼是吧~………嗯…啊……啊………”
徹底上頭的霍雨浩哪還管伍茗說什麼,只是腰帶著粗莖狠狠穿插穴肉,勢要這嘴硬的少女跪地求饒,求著他在體內最深處射精。
面對從未感受過的瘋狂,伍茗窄小的花唇竭力地張吞怒漲的肉龍,可還是有些承受不住,尤其是為了在少年凶猛攻勢下穩定身體,微岔的雙腿用力繃著,穴中花肉不自覺的夾緊收縮,還有那些激得霍雨浩狂亂無比有關於楚傾天的淫浪話語,背德偷情轉化成的扭曲快感在心中燃燒,弄得她險些失聲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