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華斌主仆的腳步聲慢慢從房間里消失,隨著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朱露閨房內安靜無聲。
床下媾和的男女,霍雨浩一邊並指扯著緊附的菊穴一邊聳臀上頂,龜頭如杵石磨藥一般磨著好不容易找到的穴芯,火熱嘴唇親吻朱露側面好不快意。
忽然他感覺到唇邊的濕意,褻瀆少女美體的雙手停止下,捧著朱露的面頰抬了起來。
只見朱露面無表情,兩頰臉肌白得可怕,就連春藥催生的潮紅都消退不見,幽幽的瞳子冷漠不在如死人一樣渙散失神。
“學姐……”
少年看得心頭發酸,他早就知道戴華斌的陰謀,帶朱露鑽床底也只是想體驗一下偷奸戴華斌枕邊人的快樂,沒想到戴華斌那草包既然自己說出來了…………
一切都明了了,是他,真的是他。
霍雨浩的異常,提不起來的魂力,帶人來搜尋,要是真被他抓到了,不僅霍雨浩身敗名裂,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串聯起所有後,朱露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只覺眼突然一團白霧升起將她籠罩,身體所剩不多的力氣一下被全部抽掉,視覺被遮蔽身體在下墜,好像正在向無底的深淵落去,耳邊甚至能隱隱聽到風在呼嘯,吹的有點痛,控制不住,直到“砰”的一聲響,死亡或者新生。
清水一樣眼淚悄然滑落、滴下,揪心的酸錐心的痛猛然襲上來,情緒隨著眼淚釋放、崩潰,一個聲音在她心底呼喊:騷貨,是啊,我在他心里就是個淫蕩的騷貨!
死啊!
去死啊!
朱露你還活著干嘛!
………人生真的如夢,上一秒她還堅信這一切和戴華斌無關,下一秒戴華斌就親手撕碎她的幻想,一切如此恍惚、空虛、詭異的心寒。
“學姐,學姐,露露,露露………”
少年炙熱的氣息噴在臉上,朱露雙目無神的看著霍雨浩,是啊,我只是個騷貨,他也是這樣,只對我的肉體感興趣,那就來吧,跟母親說的那些淫賤婦人一樣放縱享樂,然後就沒有遺憾了…………
朱露臉面涌上炫目的紅色,雙腿夾著霍雨浩的腰狠狠地扭著,花芯嫩蕊發狂一樣撞擊龜頭,來吧,來吧,就這樣讓我去死!
“噢……露露停下!”
霍雨浩爽呼一聲,一個翻身把朱露壓在身下,雞巴死死頂住子宮花芯不讓她動,雙手捧著她的面頰對著自己。
“真可憐,露露真是可憐…………”
感受著臉上撫摸的指尖,朱露削肩痙攣一般抖了一下。
同樣的身體接觸感覺卻於之前截然不同,就好像舉行著什麼神秘的儀式,身體氣機通過觸覺進行著微妙的交流。
朱露眼睛漸漸有了神,怔怔地看著目光滿是憐惜的霍雨浩,小鼻微微一動,清水一樣的眼淚就從眼眶里溢出滑落,揪心的酸錐心的痛隨著眼淚釋放、崩塌,花一樣的嘴唇抿著壓抑哽咽,傷心的哭容讓又憐又愛。
霍雨浩自然的身體側翻,手掌放在朱露背上,讓她上半身貼在自己胸膛上,臉埋在肩邊里面,朱露再也克制不住失聲痛哭,
“都是我的錯,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
霍雨浩沒有吭聲,面無表情地攬著她,聽著她斷斷續續地抽泣和說話,雙手沒有因憐惜而退縮重新揉起兩瓣挺巧的臀肉,手指甚至還左右各伸出一只中指去掰玩菊蕾,頂著穴芯的雞巴脹了一下輕輕地蠕動。
朱露感覺到了,哽咽聲收住,用手推了推霍雨浩的胸膛,但因為力氣嬌弱看起來像是欲拒還迎。
霍雨浩含住朱露耳垂呢喃道:
“露露,我喜歡你…………”
“我是個不潔的女人……你只是貪戀我的色相,是嗎?”
朱露螓首抬起,白皙的玉臂亘在兩人中間,明明佳人就近在眼前,霍雨浩卻覺得她遠在天邊。
對著朱露淒慘,眼淚糊在一起的面容,霍雨浩知道此時他要是說錯一句話,可能再也得不到她了。
霍雨浩抿了抿嘴唇道:
“嗯,是的,我貪戀你的色相。”
朱露臉色更白了,就好像寒冬前最後凋謝的花,孱弱無力的花瓣在無聲中片片凋零。
“因為你太美了,一見到你就想有肌膚之親……我被你外在的東西吸引,感觀的接觸、發自肉體的本能,雖然說起來很膚淺,但偏是這樣才是真實的,不帶一點虛假。”
少年的手順著朱露腰側肚兜邊緣緩緩朝里絮摸,直接握住宏偉柔軟的側面,朱露身子又抖了一下,手放到霍雨浩小臂上,看樣子想要阻止,可所使的力氣實在微弱,與其說是阻止倒更像是拿著少年的手褻瀆自己隱私部位一樣。
霍雨浩的手同樣帶著微微的顫抖,他靈眸直視朱露淒涼又迷茫的眼睛,手指大膽地抓捏這對妙品,任朱露眼睫毛顫動,扭著身子掙扎糾結,直到她要扭過頭逃避時,霍雨浩才用鼻子頂著她鼻子道:
“我真的喜歡你。嬌美的容貌,美妙的身段,我胸口里滾熱的鮮血為你而流,插在你穴兒里的雞巴脹硬得要發狂…………”
“你……別說了,手快拿走!”
扭扭頭就能擺脫霍雨浩,可朱露只是抽泣的呢喃,淚水不斷溢出。
“喜歡你好聽的聲音,身上的味道,一舉一止間展現出的冷漠氣質……還有你的著裝,不張揚不艷俗,淡雅從容處露出考究精細的細節。”
“你臥塌時穿的中衣,衣身顏色很淺沒有多余的裝飾,領子上卻繡著淺色的花紋,就像你一樣,外表雖是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內里卻是蘭心蕙質華麗美艷,如那內斂的的細雨一樣,只有我這樣的有心人才能欣賞到,品味到…………
霍雨浩持續輸出著糖衣炮彈,攻打著朱露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說來慚愧他就算對自己女人都未曾這樣上心過,也就是朱露現在因為“真相”的衝擊和已經失身的事實,不然她仔細想一下就會意識到不對勁。
中了春藥被肉欲本能支配的霍雨浩又怎麼會有閒心觀察她那麼細,連穿的衣裳上別出心裁的圖安都記得那麼清楚?
“別說了,別說了……我是華……別人的妻子,不可以的…………”
朱露微扭螓首,作扭頭拒絕狀,小雪鼻抵著霍雨浩大許多的鼻翼不斷磨蹭。
霍雨浩沒有絲毫不耐煩緩聲道:
“露露是被強迫的,是被我強迫奸淫的,不是你的錯。”
“自欺欺人,他走了……你也快出去,今後……不要再見了!”
朱露淚如雨下神情徘徊,說出的話卻是那麼決絕。
“不行,已經有個肌膚之親了,我忘不了露露。”
霍雨浩用手整了整朱露粘到臉上的發絲,沉聲道:
“戴華斌配不上你,實在不行我把他殺了。”
“不要!別傷害他!”
朱露聽罷慌張的搖頭,從霍雨浩在比賽中的表現,她毫不懷疑他有這個能力,即使現在不可以,以後也一定可以!
霍雨浩聲音低沉壓著朱露察覺不到的寒意,
“那你還敢反抗我?”
他並沒有因為朱露對戴華斌的關心而不悅,只是一切早就注定,就算不殺戴華斌,他也不會讓自己這個“好哥哥”好過,掠奪他未婚妻就是報復計劃中的一環。
“來吧,事後我會用我的生命,捍衛幽冥家女子的清白。”
朱露放棄抵抗,淚眼倔強的看著霍雨浩。
“你要是死了,我不僅把戴華斌殺了,你幽冥一族我都會全部殺掉跟你陪葬。”
朱露本來放棄抵抗的身體又突然緊繃起來,少年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毋庸置疑的肯定,他現在十五歲都不到,給他十年甚至二十年,那血色的未來她想都不敢想,她將成為家族的罪人!
霍雨浩捧著朱露狼藉的臉頰,嘴唇印上吻走她微咸的淚水,
“騙你的,都是騙你的,不要害怕,我舍不得露露傷心……你情緒太不穩定了……答應我,不要死,都是我這個惡人的錯,你要是走了,我下地獄都不安心。”
聽到這里,朱露突然用手緊緊捂住嘴,洶涌的哭嚎和眼淚磅礴而出,任霍雨浩怎麼親都止不住,她心里鼓起的決意一瞬間消失得一干二淨,芳心又是酸、又是軟、又是痛,這種發自內心的關愛、看重、被用心對待的感覺,好像從來沒有體會過,復雜的愁緒讓腦子亂成一團漿糊,又對這種鄭重的關愛有種說不出的痴迷。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不想死了,真的不想死了,很舍不得這樣的感受,可倫理道德和家族的期望又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迷迷糊糊間她想起在史萊克時和霍雨浩的那晚。
戴華斌就在門外,她和霍雨浩躺在床上,下身聖潔的私處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濕滑的唇舌,溫柔的被照顧的感覺、無助發麻的心慌、緊張刺激的放縱、如飄雲端的釋放,一切都好像剛發生不久。
朱露頓感口舌干燥,被雞巴堵得滿滿的蜜穴騷水潺流,蒼白的臉頰也燙熱起來。
在想什麼啊,真是個不要臉的女子,這時候了還想到那種事!
“要是你實在過不了心里那關的話,我出來…………”
霍雨浩溫言細語舔去朱露臉上最後一點淚水作勢要退。
“啊……”
粗大的雞巴始一後退就扯得朱露顫叫一聲。
世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她看上少年的眼睛,好專注、好溫暖,似乎帶著某種愛戀的神情,溫柔中夾帶隱忍的欲望,面容淒慘的人兒在藍色靈眸的倒映下容光煥發。
她忽然反應過來霍雨浩還中了春藥,據戴小斌說沒有三五個女人…………
“那你受得了嗎……”
朱露神色猶豫像只膽怯的小兔子。
“忍忍吧……”
少年咬牙說著,退後的雞巴又情不自禁地插回去一點,退後,前進,退後,前進……多汁的穴肉在顫抖,莖身在戰栗,此情此景怎麼可能忍得了…………
“嗯…嗯……啊……要不,你在插……唔…………”
朱露螓首側著,不敢再與霍雨浩對視,嬌嫩的肌膚連著脖頸細肌已經漫上絢麗的粉紅,羞得她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朱露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他都要出去還說那些羞人的話,是因為喜歡上他了嗎?
並不是,奸奪她身子、幾句哄人的話還談不上喜歡,只是對他實在生不成厭惡的感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是因為他聰明強大,身有欲念卻很隱忍,對她溫和又小心翼翼,目光帶著憐惜卻又充滿男人的侵略性,和戴華斌那種赤裸裸的侵略掠奪不同,他是柔情蜜意的,是一種讓人羞愧卻不會難堪的感受。
霍雨浩見軟磨硬泡奏響,當即就抱著又翻回聲來,
“露露在上面,別壓到了。”
“嗯啊……”
朱露羞叫一聲,對少年的關愛很受用,卻不敢多表現。
他也是被人陷害的,都已經發生了,只是他解一下…………
“露露來,把手舉起來,別被悶到了。”
此時朱露在霍雨浩的幫助下雙手高舉抵著頭上的床板,上半身微弓的撐起來,扶在腰上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移到朱露頸後的肚兜系帶上,輕地一拉,兩團雪白豐乳跳將出來,飽滿的弧形漲紅的珍珠小豆,恰似紅了眼的大白兔。
“嗯…啊……”
美乳顫跳兩下就被霍雨浩一手一只把握住,善解人意的大嘴一口叼住一只吸吮,手指同步揉搓另一個乳尖,兩只玉乳輪著褻玩絕對不讓任何一只有不公待遇。
“啊……呀……慢一點,要死了…………”
朱露嬌吟幾聲,心里又羞又怕還是按照霍雨浩所說雙手撐著,讓少年能盡情褻玩自己乳房,無毛光潔的胳肢窩如一塊美玉露著,暗室生香。
霍雨浩余光間隙看了朱露一眼,羞澀嬌艷的人兒展露出藥物都沒激發出的美態,心中淫情更盛,開始動起腰來一下下聳插騷汁滿溢的美穴。
女子果然不能囫圇吞棗啊。
有過那麼多女性房事錘煉的少年早已不似以前那樣迫不及待直奔主題,要想做一場完美的性愛,不僅僅是前戲的挑逗,更要讓與之交媾的女子心甘情願的投入進來。
若只是強迫淫玩,就算是用藥也只是看到肉體本能的一面,說句難聽點的,被淫欲支配的女子就算是面對一跟棒子也會搔首弄姿淫聲浪叫,那只是為發泄欲望的表現與獸無異。
花時間去調動情緒,花精力去醞釀情感,只有真正讓女子滿意了,全身心投入了甚至迫不及待反要你,這個過程中你能體會到到一種特殊的感情,愛戀交融之感,征服交歡之感,心理的滿足和享樂會讓身體上的享受更為暢快。
現在朱露就是這樣子,雖然她不會承認,但這嬌羞不抗拒的美態,從未煥發過的美麗艷光就是最好的證明。
“嗯…嗯…啊…啊………”
朱露很快被頂得沒力氣了,雙手一軟就倒在霍雨浩懷里,豐滿的乳肉將少年的臉面埋沒,雪白的玉臀無師自通地扭動起來迎合雞巴的奸淫。
本就深插的雞巴在兩人的動作下越插越凶,不斷地轟擊著汪洋浪穴深處的花芯子宮口,最後在朱露和霍雨浩的上下配合下,粗大的龜頭直接頂破那小蕊口插進了朱露最深處的柔軟,重新摸玩臀肉的手指也是同時對著後庭菊口盡根插入。
從未來有過的絕頂感受,痛、酸、漲、麻,說不清是什麼滋味,這是她在清醒意識下第一次被插入子宮,菊腸也被同步侵犯,壓倒性的衝擊和快感山崩一樣襲來,使得朱露好像要窒息一樣,兩眼發黑,喉嚨繃得僵直,想要喊叫出聲,只得對著霍雨浩肩膀咬去,只不過這次他沒在咬霍雨浩的肩肉,而是小心地咬住他的衣服,牙口撕咬得厲害,好像臨死前反撲的野獸。
欲望的喊叫最終還是被理智克服了,但是少年粗大充滿生命力的雞巴依然在死命地抽動,唇舌貼著乳肉移到敏感的胳肢窩上舔弄,她幾乎要淹溺在如潮的快感中。
有力的臀胯越聳越快,熱硬的莖身磨著陰蒂來回擺弄,粗大的龜頭每一下都有力又不失溫柔的頂戳進朱露的子宮肉袋里。
子宮、陰蒂、菊蕾、還有羞人的胳肢窩,多重激烈的快感讓朱露直感覺飛身欲死,一種奇異特殊的感覺在下腹醞釀,要,要憋不住啦!
………不斷泌出蜜汁的花肉緊地收縮夾住棒身,朱露美體痙攣顫抖著,一股潮熱黏膩的精水從子宮深處噴出,如水柱一樣衝刷著霍雨浩迎流而上的肉龜,玉手抱著霍雨浩的腦袋,十指死死揪著他的頭發對抗著熬人又酸爽的泄身。
絕頂的高潮泄身持續了有十二三息之久,熱熱衝刷肉龜的精水總算歇止住了,朱露癱趴在霍雨浩身上喘著氣,不管她心里多想克制,還是阻擋不住肉體的本能的反應,因為這是她情欲合一後的結果,即使現在潮噴完後,她全身還是殘留著酥酥麻麻的感覺,抽搐縮夾雞巴的浪穴還不時因為磨蹭到莖身上的棱角而痙攣顫抖,尤其是那插滿子宮肉袋的大龜頭,燙熱得她心酥肝麻,一不留神就想像淫婦一樣出聲浪叫。
和朱露相比除了頭皮被扯得有點痛外,他也是極爽的,被這樣多又洶涌的精水一波波地衝刷龜頭,那他燙熱的感覺,衝擊的壓力實在是讓人回味留戀。
還有朱露的身份加持,戴華斌的妻子主動配合自己頂插到子宮里面高潮,這種心理和肉體的爽感言語不能表達其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