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冠微苑,寢宮殿里,瑞獸金爐熏香裊裊,高臥的軟榻上,一襲淡金裙裳的少女身姿迷人的斜躺著,一手托著面頰,一手翻著頁邊精致的書籍,美麗閃著華貴氣質的面頰帶著幾分愁容。
宮殿內外的燈籠和燈架都點亮了,銅質燈架上無數的紅燭將四面八方照亮,橙黃的光如夢似螢在精致美妙的裝飾上流淌。
牆壁上印有名家仕女圖,勾畫的外貌雍容華貴、神態惟妙惟肖,不過死物終究是死物,其美麗姿容完全比了此間主人,裝飾在側倒是更襯的臥榻上的少女天姿國色,美貌不可方物。
寬大裙裳也遮掩不住的曼妙身材,從上到下曲线凹凸弧线誘人,真正詮釋了何謂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此間周圍,來回無數迅速行走的宮女們,身上穿的綾羅輕紗質地的比之一些大戶人家的女主人穿得還好,她們眉目低垂、神色恭敬。
若有人從星羅城坊走進這宮殿,一定會走進另一個世界之感,此中奢華華貴是常人想都想不到的。
斜臥少女合上書記,螓首側了側幾縷金發垂下,
“本宮要沐浴了。”
很平常理所當然的語氣,立刻就有兩個嬌俏的小宮女上來攙扶她起來,實在難以想象這樣嬌生慣養的人兒既然魂力高達五環,雖然她事事都要人服侍,但這不是因為她怠惰,而是她生來就是如此,這些雜物雜事不就是有人來處理的嗎,跟常識一樣十分自然。
白玉鑄造、精美又寬大的浴池邊,尊貴人兒纖秀足兒一點,在兩個宮女的攙扶下一點點作入華池,長而筆直的玉腿,圓翹肉實美臀,盈手可握細腰,高聳顫巍峰巒,嬌柔女體泡入池中愜意出聲。
溫度正好的暖湯飄著淡淡白霧,水面散漫了色澤或艷或淺的花瓣,扶手旁的木盤上放著一盞紫紅晶瑩的甜酒,是用琉璃杯盞裝著的,還有十幾個低眉彎腰的宮女侍立一旁。
如玉似脂的手指撈起幾片花瓣在手心,許久久看著鮮艷淡然出神。
宮里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花瓣,一年四季她都是這樣以鮮花為伴泡澡,她從來沒有考慮過為什麼花能開一整年,或許這花就和她一樣生來就是鮮艷,四季長春。
兩名年歲不大的小宮女跪坐在她兩邊,正用她們削蔥一樣的白嫩手指小心翼翼地揉捏許久久的胳膊和肩頸,她們是專門養來為許久久揉捏身子骨的,兩雙嫩手柔軟得像暖玉一般,力度恰到好處。
許久久手里拿著琉璃盞,眼眸半開半閉,在舒舒服服的按捏中愜意的陶醉。
每當這種時候,她就會忘記所有的煩惱,想象自己像一只鳥兒一樣無拘無束的飛翔,心里只有舒服美妙的事,當然這種享受不是經常的,不然她也不會在這種年歲就修煉到五環,除了一些輔助性的天才地寶,她的魂力都是實打實修煉出來的,自身天賦決定上限努力也是必不可少的,雖然可能沒有同級別的天才修煉環境那般艱難,但為維持皇家的榮譽,她的肩膀上還是承擔了許多同齡人難以想象的壓力。
一頓沐浴享受真是耗廢時力,等更衣好了,夜已經漸深了,又在一大幫人的侍候下用過晚膳,漱了口,喝了點清淡花茶後,帶著兩個貼身宮女就向許雲的寢宮走去。
許雲是星羅皇帝許家偉最小的女兒,也是最後一個子嗣,和許久久相像,這個小公主也是一出生就集萬千榮寵一身,雖然沒有許久久那樣驚人的天賦,但這不妨礙她受寵。
這個尊貴的小公主和霍雨浩差不多年歲,魂力將將到達二環,平日里最感興趣的是魂導器,雖然她在魂導器方面好像也沒什麼天賦…………
一年前因為好奇貪玩,偷偷支開貼身宮女後去接觸那噬靈凶刀,凶刀因為自身特性被放進皇家寶庫里面吃灰,要不是小公主這次被詛咒凶氣入體侵襲,幾乎都沒人記得它。
好在及時被貼身宮女發現暫時壓制住了,性命暫時無憂,許家偉得知後大怒就要治那宮女和守衛寶庫的侍衛死罪,還是善良的小公主強撐著身體懇求許家偉,他們才得以活命。
後來就是許家偉集一國之力來醫治自己心愛的小女兒,直到霍雨浩的出現他們才算看到希望。
諾大的宮殿里,除了門口的守衛周圍連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華麗的裝飾好像都因為主人的受傷而暗淡,許久久端坐在秀凳上,看著床榻上的少女眼眸溫柔帶著憐惜,她穿著乳白色的交領宮裝,素白色打底的中衣抹在隆起的高聳上,坐姿端正、肩背如削,修長的脖頸閃著白膩暈光,即使沒人看她,刻在骨子里的尊貴端莊氣質自然而然發散,高高在上不可褻瀆。
床上躺著的許雲發絲一絲不苟的梳攏著,長相和許久兒有七八成像,與許久久有五六分像,富貴的鵝蛋臉上透著不健康的蒼白,兩道如初春柳葉一般的淺眉毛不時蹙起惹人憐惜。
許久久撫平她蹙眉,臉帶愁容,一看到自己活潑,笑起來來時小臉上會露出兩個淺淺酒窩的侄女這個模樣她就心疼又糾結,只能讓那個惡心的人來幫忙了,想到那個奸汙自己大侄女的卑賤之人,許久久眼眸寒芒閃過,我就在旁邊看著,要是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就算是史萊克……………
……………………………………………
被公主惦念的某人正待在自己的房間,迫不及待的取出如同青色水晶般的刻刀,雖然有些波折但還算順利,不過這生靈之金要怎麼吸收呢?
霍雨浩拿著刻刀犯愁,灰珠記憶里可沒教他。
霍雨浩思索了一下,先前解除詛咒的時候是用精神力的再用精神力試一下?
意隨心動,他分出一縷精神力觸碰刻刀,沒什麼感覺,再用多一點還沒反應,要不去問問王言老師?
那天的交談讓他對王言有力難言的敬意,雖然他魂力不高但學識卻是十分深厚,,正打算去時,霍雨浩無意間拿那刻刀放在眉心處按了按。
“叮”
不存在又確實聽到的一聲響動,眉心與刻刀相貼處,觸感溫潤微涼,他感覺到一絲奇異的氣息從識海里面傳出連接到刻刀上,青綠色的光芒大放,一股濃郁充滿生命氣息的暖流瞬間通過眉心灌輸到身體內。
房間里面,少年由外到內身體和精神識海都被充斥著濃烈的青色光芒,就連精神湖泊的表層和潛藏在下冰蠶剩下的七個精神本源都不例外。
一絲絲汙泥黑垢在青光的衝刷下從毛孔中排出,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就連精神靈魂都在幸福暢快的呻吟。
經脈、五髒六腑貪婪地吸收濃厚的生命力,淡淡散著熒光的薄膜覆蓋在上,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在悄然又迅速的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過程不痛苦,而是格外的痛快,與之前吸收冰帝的軀干骨和鯨膠不一樣,他覺得自己更強了,不是魂力或者是精神力這樣直觀的變強,而是一種潛意識、深層次的變強,那是源於骨髓更微小層面的變強,就好像突然之間他進化了,成為了另一個更高級、更強大的物種,雖然他表面上還是人類。
而且他感覺自己頭腦更清醒了,就像瞬息之間頓悟一般,這兩年修煉中遇到的問題,一些帆羽教授給他關於魂導器難以捉摸的問題全都一下悟透了,這種感覺簡直是說不出的美妙!
少年如痴如醉之際,敏銳許多的感知立刻發現,那刻刀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他的眉心,像有人握著它一樣,鋒銳的尖端正對著他,沒等他反應,那刻刀就對著他額頭眉心狠狠刺下。
鋒銳的刀尖立刻一小截插入他頭骨,吸收生命力後的骨骼格外的堅韌阻止著利刀的進入,同時傷口處有熱熱的暖意流淌在自主修復傷口,可那噬靈刻刀仍頑強前進著割刺著他頭骨,劇烈的疼痛早就讓霍雨浩處於半暈厥半清醒狀態,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忍受著那劇痛,靈敏的耳朵好像還聽到了瘮人的摩擦聲,那是噬靈刻刀磨刺他頭骨的聲音。
“哄”
刀刃大半沒入頭骨,劇烈的疼痛已經讓霍雨浩昏迷過去,一股比先前洗禮霍雨浩肉身還濃郁的多的生命氣息向精神識海奔涌,瑰麗覆著熒綠光芒的精神識海瞬間變成一片碧綠的海洋,濃的仿佛實質化黏稠的生命力化成綠色晶汁,一點點淌到精神湖泊,原先就被灰色珠子擴充的精神之海再次以極快的速度擴張,瑩綠色的精神湖面隨之下降。
一道光影在精神湖面上成型,圓滾滾的頭部,肉乎乎六米多長的肥圓身軀,頂端金色的小眼看著這煥然一新,簡直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精神識海,掩飾不住的詫異和驚喜。
“多麼濃郁的生命力啊。翡翠天鵝、星斗森林的生命之湖,就算是我全盛時期也不能和這個比較啊!”
被驚醒本體形態的冰蠶渾身都在顫抖發亮,濃濃的青色光芒從環節的身體中射出,顯然他也在這場顛覆生命本源的洗禮中獲得了莫大的好處。
“人類,命運之子,沒想到啊,短短的兩年時間走到了這一步,就讓我在幫你一把吧。”
冰蠶小眼金光頻閃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蠶體變成人形,還是那熟悉的長發披散,眉毛修直,眼眸暗金,一身白色的長袍穿在身上,纖塵不染相貌俊朗。
他控制著七團泛著金邊的本源精神力破處精神湖面,其中兩團在他的控制下哄然崩散,如瀑布一樣傾泄在精神識海上,白色的精神力融入熒綠色的精神湖面,不多時就把擴充後大了許多的精神之海填滿,那本源乳白也被熒綠中和溫潤而又力量。
身體外面,刺入額頭的噬靈刻刀已經幾乎全部沒入,只余一點刀柄還在外面輕微震顫,那被刻刀破開的創口沒有流血,而是肉眼可見的蠕動著,絲絲灰氣夾著青碧色光芒閃爍,最後一點刀柄在震顫中消失不見。
刀削斧鑿的疼痛讓少年的身體變得麻木,淡淡的溫暖自變異後的精神識海如水一樣漫開,隨著精神力被填充融合,霍雨浩的意識重新復蘇。
思感延申,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少年,坐在地上腰背板得筆直,熟悉的臉龐眉心處竟然有一只眼睛!
那眼睛和他靈眸差不多大小,眼瞳是灰色的,周圍是碧綠的青色,突然他眉心處的眼睛動了一下,霍雨浩看著它感覺它在和自己對視,純淨生機難以言說的奇妙感覺。
他突然回過神來,向著自己身體看去。
淡綠的熒光描在身體邊緣,虛幻若有實質的浮在空中,這是突破了?
卡了他許久的精神第三境界終於到達了?
顧不得心中的喜悅,他嘗試著精神體向坐在地上的肉身靠去,“嗖”的一下融了進去。
精神識海內,出現了一具和霍雨浩本身一模一樣的光影浮在精神湖泊上,霍雨浩發現原本只算是湖泊的精神之海現在真的算的上是海了!
一眼看不到邊際的精神海面,濃郁的生命氣機在海面上流淌,原來還有些虛幻的精神空間也變得實質清晰空間廣袤,海面上一顆晶瑩、渾圓的珠子懸掛著,不斷散發著柔和光芒,落在精神海面上,好像在無時無刻地滋潤著精神之海。
一襲白衣的冰蠶就在他身邊,眼神溫和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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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夢哥!你醒了,這、這發生了什麼?”
霍雨浩驚喜交加,精神力比之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沉睡的天夢哥又醒來了,這生靈之金真是他的福星!
冰蠶溫和的笑了笑,道:
“生靈之金,沒想到我們這個世界除了那里居然還有,而且還是品質如此之高,那麼大的一塊。”
“命運啊,命運,真的就算命中注定。”
霍雨浩聽著冰蠶神神叨叨幾句,雖然沒聽但心中喜悅也就沒管那麼多,道:
“天夢哥,你現在的身體………”
與霍雨浩剛凝聚出的精神之體不一樣,冰蠶的人形身軀幾近實質,輕輕觸摸一下既然能感覺到肉體的溫暖。
“嗯,生靈之金賦予的機緣,我現在的精神力狀況比我全盛時雖不如可層次卻感覺更高了,要是當初…………”
冰蠶欲言又止最後灑然一笑,問起了霍雨浩近來的狀況。
霍雨浩對冰蠶當然是毫無保留,就連自己和伍茗還有蔡媚兒的事都跟他說了,不過只是簡單帶過,主要還是講這段時間的修煉感悟和灰色珠子里的記憶。
冰蠶沉吟少許,簡單跟霍雨浩講了一下吸收生靈之金後的狀況,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力都得到了本質的升華,他的精神力也終於突破到無形無質的境界,精神力可以自由離體,就算是封號斗羅純粹跟他拼精神力也不一定拼的過。
霍雨浩知道後興奮得精神體都有些扭曲,終於他可以堂堂正正站在那人面前為母親正名了嗎?像是一眼看破了他的想法,冰蠶淡淡道:
“只是精神力達到了這個境界,並不代表你就可以戰勝封號斗羅了。”
“就像你先前精神力媲美七環一樣,你有自信可以擊敗你那個妻子馬小桃嗎?”
“除非那個封號斗羅蠢到不設防任你精神攻擊,不然單憑精神力還是不行的,你還要學習如何掌控這力量,魂力也要慢慢跟上,當然不用等到九環,五環、六環我也不清楚,畢竟我只是魂獸身,還要努力啊。”
“還有那灰色珠子里面的傳承,我幫你挑了一下,有關於靈魂方面的說法讓我都覺的新奇,你要多學習,其他的那些,你自己衡量。”
冰蠶徐徐說著像是教導學生的老師,霍雨浩聽的仔細激動的心平緩下來,比起兩年前狼狽地離開白虎公爵府,現在至少是目標清晰可見,他為什麼還那麼急呢?
或許是害怕,害怕自己淡忘去那仇恨,害怕自己失去了最開始的初心。
又交談了許久霍雨浩意識從精神識海中出來,想到天夢哥對他去白虎家赴宴的建議,靈眸精光閃過。
……………………………………………
“露露………”
在喘急的呼喝聲中,戴華斌身體顫的僵硬,一股白精在朱露嫩手上爆發,點點滴滴順著手掌邊緣滴下。
清香嬌體驟離,泄欲後的戴華斌心里空落的很拉住要離開的朱露。
“露露,別走,我…………”
朱露一身黑裙,精致絕倫的嬌臉上沒有一點表情,輕輕抽了抽手腕,可戴華斌抓的緊她又怕手上的穢物沾到裙子上。
轉身,如雲的秀發浮動如極密的雲簾,她冷冷的看了戴華斌一眼,道:
“我要去洗一下。”
手髒了要洗,很普通正常的一句話,戴華斌卻突然勃然大怒,
“髒?你嫌髒嗎?你就怎麼討厭我?那你去嫁給別人好了,我看那個霍雨浩就不錯!”
他知道朱露能克服潔癖為自己處理已經很好了,可腦中總想著朱露騙自己的那晚,那淫蕩的叫聲,潔癖潔癖,吃那雜種的雞巴沒看到你有潔癖,指不定是專門編出來騙我的!
“明天,明天他就會過來,要不要我幫你去說,讓你快快樂樂的跟著他,不用整天擺著一張臭臉給我看!”
戴華斌歇斯底里的樣子沒有嚇到他,只有在提到某個少年的名字時她身體才細微的顫了一下,不過戴華斌正在處於情緒失控中沒察覺到,不然他恐怕就會更加憤怒了。
“別鬧了。”
朱露沒有管沾到裙子上的穢物,用另一只手掰開戴華斌的虎鉗,轉身要走,又突然停住,
“華斌,明天,你就好好跟他道個歉吧,他,他不會在為難你了…………”
朱露一直以來都有潔癖,和戴華斌關系緩和許多後才告訴他的。
自她懂事起這潔癖的意識就開始慢慢覺醒,剛開始只是貼身事物一天兩換,後來越來越嚴重,演變成對潔淨近乎變態的苛刻,所以她以冷面示人,一方面是性格使然一方面也是不喜別人接近自己,總感覺除了自己別人都是肮髒的。
這次破天荒的用手去幫他處理那穢物,已經很違背她身體本能和從小母親教導的東西,但也只限於次,經此一次,或許是因為戴華斌回來後的精神狀況讓她擔憂,又或許是對她不可告人秘密的愧疚。
朱露又想到那個少年,比自己還小一點就已經在精英賽上大放異彩了,還有她和他的約定以及秘密,奇妙又奇怪的感覺,身體被他接觸除了心里的掙扎外肉體竟然是意外的舒服,潔癖好像對他失效了……………
戴華斌面色陰鷙的看著朱露快速離開的身影,身姿高挑裊娜,極細的腰肢襯的豐臀愈發渾圓挺翹,一搖一擺間能把男人的魂都勾了去,可惡,該死!
床上一個樣子,床下一個樣子,難怪會背著我去和那雜種私會!
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去死吧,和那雜種一起身敗名裂的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