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
霍雨浩感覺著蕭蕭快要高潮泄身了,自己也有些受不住,及時的雙手一抬將沾滿兩人愛液的肉棒抽出,喘著氣有些後怕,稍有不慎就要被這小妮子的騷洞吃出精了。
還沉淪在肉欲交歡樂的蕭蕭只覺下體一空,那根堅硬似烙鐵肉棍一抽離,好似將她的魂都抽走一樣,巨大的空虛感涌上心間,小臀下意識的扭著擺蹭,想要再次將雄偉的肉棒吞下。
霍雨浩淡淡的笑著,心中征服感十足,想不到吧菜頭師兄,你清純怕羞的妹妹也有如此淫蕩的一面,已經被奸得懂的自己抬臀找男人的肉棒吃了,不過還不夠,還要進一步羞辱調教,讓她墮落的更加徹底。
“怎麼,蕭蕭妹妹還想要嗎?菜頭師兄好像還在找你噢。”霍雨浩伸著舌頭舔弄少女臉蛋的香津,小聲的調笑道,同時下身小心地控制著肉棒,免得被小妮子蕭蕭偷吃了。
已經扭著臀把濕淋淋屄口蹭到棒身的蕭蕭動作突然一停,和菜頭的名字終究是讓她腦中恢復一絲清明,想到自己剛剛那潛意識的動作,心中羞恥萬分,想到和菜頭心里還一直記掛著自己,自己卻忘乎所以如此放蕩,羞愧歉疚之情愈深。
可還沒等她多想,霍雨浩就挺著肉棒,以龜首為尖,一下下輕點被肏得有些發腫的唇戶,龜頭似箭,輕輕地破開唇口插進又飄飄地往後拉走,一來一回反復研滑著陰唇和屄口挺翹的脆芽。
蕭蕭美眸含愁帶怨無奈的瞪著霍雨浩,這個壞人就是這樣,要插不插,插了又淺淺留一截,最可惡的是明明已經讓她領略了深插的爽快,後面又不給吊著她,就如現在一樣,只是來回幾下,少女的穴內就有種酥酥騷癢的感覺,穴肉燙燙的卻是格外的空,花汁自騷肉泌出很快就流出沾在男人滾圓的龜頭上,黏腥晶瑩。
“唔……要……還要………”蕭蕭腦中那點清明很快就被欲火燒個殆盡,粉唇囁喏張開,喉嚨深處輕吐出膩人的聲音,小香舌如貓兒一樣伸出,舔含霍雨浩的奶頭,粉臀左右輕擺乞求男人的垂憐。
“好,好,讓菜頭師兄看清楚點,蕭蕭妹妹的小洞洞是怎麼吞下我的大肉棒的。”
霍雨浩變態的內心得到滿足,卻還是要繼續羞辱蕭蕭,手臂一用力將少女翻了個面,如抱著小孩撒尿一樣,讓光潔掛著淫汁的嫩穴無一絲阻礙的暴露在月光中,腦中控制著精神探測的位置讓和菜頭的面容正正映在蕭蕭面前。
少女水眸迷蒙怔怔地看著如貼在臉上的和菜頭。
情郎面容愁淡,黑黑的眼珠布滿對蕭蕭的關心和擔憂,雖然知道和菜頭看不到,但情欲的需求和歉疚交織一起刺得她芳心好像被扭曲一樣,明明很痛很羞,身體上的反應卻更加劇烈,欲焰如風吹鼓漲一樣要將她吞噬干淨。
“嘿嘿……”霍雨浩怪笑數聲,龜頭依舊淺嘗輒止,破進嫩穴口一點插入,緊跟著又拔了出來,循環往復,挑得少女屄口淌汁發亮酥爛如新摘的櫻桃,不住滴著黏長的淫汁,急需男人的肉棒去堵住這嫩穴口。
“唔…壞…壞人……插…插進來……癢………”蕭蕭氣急卻不敢發脾氣罵男人,也不想倔強的和身體性欲作對,只能櫻聲軟語,乞求男人干她癢得不行的騷穴。
“………壞…哥……哥哥……雨浩哥哥………”
“插進那里啊?不說我就不插了噢。”男人咧牙慢慢地調笑著。
“………插…插……小洞洞………”
“說清楚點!誰用什麼插你的小洞洞,跟菜頭師兄說清楚了,不然我就不插了!”
霍雨浩眼睛發亮,回想一路來對蕭蕭的調教連哄帶騙,現在終於是要到收獲果實的一刻了。
蕭蕭內心有些抗拒,可屄穴口貼著的滾燙又讓她不得不這樣作,最後還是囁喏著,像是面前真有自己的情郎一樣,“菜…菜頭哥哥……我想……求……求雨浩哥哥的……大…大肉棒插我的小洞洞………真的很癢啊………唔………”
說到最後羞恥不堪的蕭蕭既然哭了,委屈的癟著小嘴淚水止不住的流淌,只為了求男人的肉棒能插進她的穴里,狠狠得頂肏那最里面的騷肉。
顯然少女已經被淫欲燒昏了頭,胸中的羞恥道德都通通拋諸腦後。
倔強的蕭蕭說出這樣的淫蕩之語,霍雨浩終於是滿意了,淺笑著重新將少女翻抱進懷里,“菜頭師兄,你也看到啦,是蕭蕭妹妹求著我插的,那我就不客氣咯…………”
霍雨浩志得意滿,肉棒淺挺一二絮蹭到淌著花汁的屄穴口,精神探測視角移到和菜頭身上,感受著懷中少女嫩穴的粉濕,菜頭師兄啊,菜頭師兄,你的寶貝純潔的妹妹終究還是要求著吃我的肉棒,不過還是感覺差了點什麼。
感知到和菜頭離古塔的距離,霍雨浩心中突然跳出一個想法,要是菜頭師兄能找到這邊就好了,到時候就能…………
“噗嗤”
“啊!”
霍雨浩才意淫了一會兒,耳邊就響起少女的高呼聲,下身肉棒已經被濕潤的膣腔緊緊包裹住,龜頭更是捅破了層軟韌的凹陷直陷入少女身體最深處的暖燙濕滑宮腔。
就在霍雨浩剛剛分神之際,粗大龜首無意識地分開少女的陰唇,擠得肥嫩紅粉的小穴撐大變形,雖只進一頭,粗大如倒鈎的龜肉溝棱只那麼輕輕一刮,就已經讓蕭蕭敏感發淫的穴腔如被電擊,強烈的快感激流沿著脊椎直竄腦門,爽得少女喉間嗚嗚然低吟,只等著男人肉棒完全的插入。
那料等了一會兒,可能就幾息的時間,發燒的耳根,顫癢的穴腔迫使著她,尤帶淚花的媚眼看了霍雨浩一眼,還以為他還要想什麼法子捉弄她,卻看他狀若出神,只得自己使力想要坐吞下大肉棒來止癢。
少女努力地扭了幾下往下墜著發力,卻突破不了霍雨浩穩如磐石的雙手,穴兒仍舊含著肉棒前端數寸,正急得抓狂咬牙時,好巧不巧霍雨浩剛好大手一抖忽地一松,慣性重力驅使下,蕭蕭吞著肉棒前端的嫩穴兒,淌著濕滑淫液無比順暢得一吞而下,就連龜頭突破宮蕊嫩肉時也只是卡了一下,很快又蠻橫地擠開小蕊口,一路破開宮腔褶皺直插到子宮底端最深處,把厚厚的子宮壁腔都頂到變形!
極暖又緊的觸感將霍雨浩思緒拉回,也不管和菜頭的動向了,沒想到他只是一個分神,就重新肏到了少女純潔的花房里面,而且還是被少女主動吞吃的,那麼小淺的穴兒就不怕被插壞嗎?
真是個淫騷入骨的小淫娃!
霍雨浩抱緊蕭蕭嬌小而美妙的胴體,粗長肉根已經完全沒入嫩穴里面,沒有一點多余的棒身露在外面,他沒有立馬開動,只是深插著輕扭臀髖,用粗大的龜頭研擠著花宮壁一點點揉碎少女最後的道德底线。
“唔……啊!!!!……啊……壞……哥……啊…啊…啊…………”積累許久的淫欲一朝釋放,霍雨浩生疏又有力的子宮深奸,磨得蕭蕭語不成句,身體劇烈抽搐,纖纖玉指緊扣進男人背肌,用力至極,繃起道道的青經,渾圓光滑的小屁股跟著緊縮成團,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一般。
“啊……不…不……哥……啊………”
蕭蕭小臉蛋上淚水肆流一片,薄唇有些發白無力地輕顫著,強烈的快感充斥整個腦袋,身體最深處好像有一團火藥爆炸一樣,痛、癢、酸、麻,匯集一起,極致的快感要將她的小腦融化,完全沉淪於霍雨浩的肉棒之下。
“對!就這樣,爽不爽!是不是比菜頭師兄強多了!”霍雨浩大聲的叫著興奮不已,只是幾下的研磨,就已經讓少女高潮得幾乎死過去,這副嬌美的肉體我就收下了,就讓她懷上我的種再與你恩恩愛愛吧,菜頭師兄!
霍雨浩眼中邪芒放射,“噗”的一聲抽出一點肉棒帶拉出少許淫汁,少女腕粗的棒身如一根鐵串狠狠貫穿其嬌柔的身軀,粗龜肉前半段還深插在宮房內,享受著稚嫩子宮羞噠噠的吮磨,男女性器最敏感部位的交纏,讓二人都暢美萬分,如臨天堂。
由於抱著不好發力,霍雨浩索性俯身將蕭蕭下壓頂在塔頂的磚瓦上,把一雙曲线美好的玉腿往下按壓到肢體極限,向著肉棒插的位置凸成一個誘人的外M型,使得霍雨浩能插得更深更方便。
“騷貨!母狗!再叫大聲點!就應該讓菜頭師兄看看你這騷樣!雞巴都要給你吸斷了!”
霍雨浩肏紅了眼,口不擇言盡情的辱罵蕭蕭,發泄心中積壓的暴虐,結實的下腹死命狂挺,撞擊出陣陣如浪的“啪啪”聲,不時還有點滴的汁水被抽的翻濺,其勢之凶猛,不像是男女間的做愛,更像是雄性單方面的凌虐,可是嬌小的少女卻樂在其中不僅很好地承受住了男人狂風暴雨,嬌脆的聲音也是越叫越響,為密集的“啪啪”聲增添多許淫蕩聲色。
還在湖畔,苦尋無果的和菜頭有些茫然,怎麼也想不到心愛的人兒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被霍雨浩如此暴力的對待,就像對待飛機杯一次性工具一樣,沒有一點憐惜,無論是膣腔還是宮房都狂猛地持續狠插,他腳步發沉,無形中好像感應到什麼,遠遠看著罩在白色月光中的高塔,會不會,蕭蕭就在那里?
塔頂,霍雨浩單方面的狠插攻勢沒有消停,蕭蕭已經被他粗大的性器和狂猛的力量拖入欲海,折疊的玉腿繃直,小巧如貓足的腳掌蜷曲緊繃,玉手兀自揉握刺激雙乳,淡粉發紅的美體布滿了男人努力抽插時甩下的汗液。
見蕭蕭好像不滿雙乳被冷落,他短緩口氣,主動的俯下身體,雙手擠壓愛撫嬌乳,少女也是十分主動配合,輕提著螓首,小粉舌伸出舔上男人的大嘴,兩條肉舌彼此交纏激情亂吻,純淨的臉蛋上滿是媚欲極快樂的顏色,小舌頭較之前主動了許多,攪如吸骨敲髓一般不斷地吸吮男人嘴中唾液,如飲瓊漿。
霍雨浩抽插速率衰減,可龜頭頂撞的力道卻是更上一層,每一下肉龜都淺拉到宮蕊口,然後再猛地一鑿直頂進花宮腔底,撞得蕭蕭子宮好像要被頂破了一樣,正常人都會覺得疼痛可蕭蕭卻從這疼中找到了變態的快感,竟也承受住了,期間還淫叫著抽搐丟了數次,緊嫩的宮房收縮蠕壓緊迫龜肉。
霍雨浩感覺射意上涌正想就在蕭蕭蠕擠的宮房噴射時,精神探測范圍中察覺到原先還在情人湖的和菜頭,此時身後穿著飛行魂導器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荒塔這邊飛來。
難道被發現了?
霍雨浩被驚得頭腦一清,可很快又打消了這個想法,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以和菜頭的魂力和精神力是不可能感知怎麼遠的距離,就算能感知到這邊有人,也不可能知道他們兩個在干什麼,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樣有精神探測那麼逆天的魂技,不過和菜頭這一來倒是有些打亂他的節奏,不過先前想的那個說不定就能實現了!
霍雨浩深吸口氣,抱起已經被干到子宮高潮至半昏的蕭蕭,屁股緊夾幾下強壓射精欲望,給蕭蕭小妮子的第一發濃精當然要在菜頭師兄的見證下才完滿啊,相信小妮子知道後肯定也會高興吧。
霍雨浩偏頭看著懷中的蕭蕭,嫩中帶粉的小臉蛋是那麼純潔俏麗,眼中閃著邪惡的光芒,如同毒蛇吐杏一樣,要把卸下所有防備的小綿羊在其主人面前吞吃干淨。
大約也就一分鍾不到,和菜頭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荒塔底部入口,慢慢收起飛行魂導器,手有點抖,不知為什麼,原本急切的心情到了這里莫名的平靜了許多,也沒想著就這樣飛上荒塔,快速搜尋一遍就走,而是邁著步子一步一步的就這樣踏進黑洞洞的塔口。
荒塔空間空大幽寂,徐徐的涼風串堂吹來,和菜頭沒頭發的大光頭有些發涼,瑩白的月光將漆黑的空間分成幾塊,極輕又細微的聲音順風而來,好像是在塔頂,上面有人嗎?
會是蕭蕭在那里嘛?
她又為什麼跑到這里來?
還沒見到只是聞風迎來的細微動響,就已經讓和菜頭浮想聯翩思緒發散,他已經快被心中的猜疑折磨得失去理智,自己的小師弟,心愛的蕭妹,那可怕不敢想象的場景,一如多年前的那晚,如果真的發生了,他將再次失去一切,以前是家人、手足,現在是親人、兄弟,他徐和就注定什麼都守不住嘛?
不,不會的!
蕭妹不會的,雨浩跟不是那樣的人!
想起蕭蕭純潔羞澀的模樣,和菜頭心頭絞痛,步伐拉得大大,這一次,他要勇敢去面對,不會再逃了,即使面前的是深淵,他也有與之對視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