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线·相逢何幸(2)瀟灑的女仆長
碧藍航线·相逢何幸(2)瀟灑的女仆長
“嗯……”
貝爾法斯特緩慢睜開眼睛。
該起來了嗎?被生物鍾喚醒的貝爾法斯特發覺房間內一片昏暗,唯有走廊常亮的燈光透過半拉著的窗戶照亮了一片床角。
“哈……還這麼早嗎?”
借著白色的床單反射的微光,貝法能夠看到,床頭的鬧鍾時針指向2這個數字。
也就是說現在是半夜2、3點之間嗎?
微微打了個哈欠,優雅的女仆長再次閉上眼睛。良好的睡眠同樣是女仆必不可少的東西。唯有飽滿的精神才能完美的完成主人交代的工作,這便是完美的瀟灑女仆長的秘訣之一——絕不把疲勞留到第二天。
為了保證睡眠的高質量,貝爾法斯特往往會使用一些輔助睡眠的東西,以保證舒舒服服一覺睡到自然醒,夜晚驚醒完全是意外中的意外。
——真是如此嗎?
“——”貝爾法斯特下意識屏住呼吸。她注意到了窗戶旁的人影。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呢?完美的瀟灑女仆長的觀察力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微眯的雙眼已經適應了房間的黑暗,也自然而然的知曉了那個人的身份。
她的主人——指揮官,羅夏。
所以突如其來的驚醒是因為主人的視线嗎?話說回來主人站在那里做什麼?
是在……看我?
或許只是起夜?只是回房間的時候順便站在那里?貝爾法斯特知道這只是胡思亂想,先不提港區每個人的宿舍都猶如高檔公寓的豪華,今夜主人應該睡在光輝小姐那里……
沒錯……光輝知道主人忽然打算舉辦一場宴會後就找了諸多艦娘,貝爾斯法特就是其中之一,或者說想要達成光輝小姐所要做的事最不可能繞過的就是女仆長貝爾法斯特。
對於光輝想要做的事情,貝爾法斯特絕對是樂見其成的,如果說在港區中站在主人身邊作為妻子存在最和諧的人,那光輝小姐絕對是首選,不單單是因為光輝和貝爾法斯特同是港區的元老級艦娘,也不僅僅是因為光輝和貝爾法斯特是同屬皇家陣營的艦娘。就單論氣質而言,光輝是看見就會聯想到妻子這一角色的人。
所以……主人為什麼會在那里?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這個問題,感受到指揮官的視线,貝爾法斯特有些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真是……偷窺淑女睡覺什麼的……指揮官太失禮了。
指揮官……唔……好熱……
“……好熱……”
大概是心理原因吧,貝爾法斯特分明感受到房間內溫度越發升高,所以她脫下了上衣,向著窗戶轉了個身……
——我在干什麼?!
貝爾法斯特緊閉著雙眼。她被自己下意識的舉動驚到了,要知道為了保證睡眠,貝爾法斯特睡覺時里面是不穿bra的,畢竟艦娘根本就不用擔心下垂的問題,不單單貝爾法斯特如此,就貝爾法斯特所知為了睡的舒服港區內絕大多數艦娘晚上睡覺里面都是不穿bra的……
加上她還轉了個身,換而言之她現在是完全赤裸著著上身躺在床上面對著窗戶外的指揮官……
這……這種事情——
貝爾法斯特你到底再做什麼啊!!!!
“……”
此刻的貝爾法斯特完全不敢睜開眼睛,這絕對會給主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吧?浪蕩的艦娘什麼的,勾引主人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女仆該做的事情……嗚嗚絕對會讓主人看不起自己的……
“——”
那是門被拉開的聲響。
——欸?
主人……他進來了嗎?
唔……!
昏暗的房間中,一雙明顯是男人的手向全身只有一條胖次床上雙眼緊閉的美人伸去。
如果是在不知道的人眼中,這一定是一場即將發生的令人發指的淫行的開端吧?
但事實顯然不是如此……無論是貝爾法斯特之前自顧自得用房間里太熱作為理由將自己的上衣脫掉也好,還是如今躺在床上的她那盡管緊閉但不斷顫抖的雙眼,亦或是已經浮現一絲粉色的身體都說明情況似乎並不是常人想象的那樣……
略顯粗糙的手掌從腳踝順著潔白的小腿向上慢慢滑動,引來白嫩的肌膚一陣雞皮疙瘩。
貝爾法斯特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自己應該阻止嗎?
“唔……”
到……到腰了……
順著雙腿滑動的手掌在腰部停留了一下後向下滑到豐臀處就像揉面一樣揉動著,隨後直接離開,直接跳到貝爾法斯特豐滿的玉乳上,輕輕揉動著。
“嗯……”
貝爾法斯特的胸在港區中不能算特別大,但這是和港區的艦娘比。實際上放在絕大多數女性中,貝爾法斯特是真正的完美身段。
貝爾法斯特覺得自己的乳頭硬了起來。
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一點,粗糙的手指在貝爾法斯特的人魚线上一陣滑動,然後勾住了黑色的小胖次。
主人不——
“嗯……”
布料被男人的手帶動順著修長的大腿滑到腳踝處。修長的手指按在恥丘上輕輕按壓著。
嗚……
微妙的感覺讓緊閉著雙眼的麗人露出困惑的神色。她黛眉微皺,有些不安的扭動著雙腿,掛在腳踝上的黑色胖次脫離了玉足的束縛,被踢到了一邊。
好……好羞恥……
貝爾斯法特忽然感覺什麼壓在自己身上。沒錯,就是被壓著,她感覺自己的鎖骨被親吻著,一根粗壯的東西頂著她的小腹。
主人……
貝爾法斯特深吸一口氣,她抱住壓在她身上的人。那人親吻著貝爾法斯特的胸部,輕輕啃咬著。
啊……
貝爾法斯特終於忍不住了,她睜開眼睛,卻驚愕的發現她身上什麼也沒有!
沒有在她身上不斷挑逗她的手掌,也沒有壓在她身上的人,就好像一切是一場錯覺……
“哈——”貝爾法斯特猛然起身。
“……”
什麼也沒有。
時鍾嘀嗒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貝爾法斯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似乎根本就沒有被脫下來過……不,本來就沒有脫下來過。貝爾法斯特打開床頭的燈,看向床頭的鬧鍾。
“5點半……嗎?”
……也就是夢?
“呼……”貝爾法斯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慶幸還是失落,不過雙腿間的潮濕感讓她回過神來。
“……真是……太失態了……我居然……”
只能快點洗掉了……貝爾法斯特脫掉黑色的胖次,換上一條同樣的款式後,把這條占滿“罪證”的胖次扔入要清洗的衣服堆里。
早起,同樣是女仆的必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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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光輝被羅夏“吃掉”以後,港區內就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氛圍。
當然可愛的驅逐艦們是不知道……刨除幾個人小鬼大的小家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外,這股暗流僅在成人艦娘們間流轉。
下午,皇家駐地。
在港區中,皇家陣營一直是高貴典雅的代名詞,皇家淑女們以優雅從容的姿態迎接各種挑戰,而下午茶則是皇家淑女們必不可少的一項活動。
不過今天有些例外,可愛的的驅逐艦被打發去別的陣營做客,在平時這也沒什麼奇怪的,港區內雖然有陣營之分,但這種來自歷史的分歧僅在大多數成熟的大人艦娘夢身上存在,驅逐身上並沒有什麼體現,或許也有小孩子們不怎麼記仇的緣故?
不過對於大人們而言這種傳承自歷史陣營間的宿怨就無法被無視了,盡管同屬於一個港區,彼此間的不對付還是存在的,雖說所謂的不對付也只是相性不和,彼此間也不存在惡性競爭,就好比逸仙始終都不怎麼喜歡和重櫻系的艦娘們相處,但也不至於說一碰面就打起來。
但是,各方面的競爭仍舊是存在的,比如——爭奪指揮官。
“真是讓人意外呢……本來還想著什麼時候指揮官居然開竅了,沒想到居然是光輝你主動出擊麼……仔細想想卻又是如此自然呢,你說的對吧?第一個夜襲的光輝小姐……”有著“老阿姨”之稱的胡德抿了口紅茶,調笑道。“阿拉阿拉,我居然忘了,現在應該改稱光輝太太了,……這個稱呼終於名符其實起來了。”
“胡德大人!”感到些許羞惱的光輝忍不住打斷道,不過那份甜蜜卻是溢於言表的。
“但也不能懈怠哦光輝,男人嘛本質上都是一樣的……畢竟港區里恨不得把指揮官吞下去的艦娘可不算少數……唔嗯!貝法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您喜歡就好,喬治大人。”對於女仆而言,對食物的贊美同樣也是一種獎賞,貝爾法斯特微微鞠躬。
英王喬治五世,和光輝一樣作為一系戰艦的命名艦,毫無疑問是大姐頭級別的存在,在皇家諸多艦娘中地位也是首屈一指的,非要說的話,大概是類似於皇家騎士團長一般的人物。
“那種事情……似乎不需要在意呢,畢竟我們就是這樣的存在啊……”胡德若有所指。
“說起來……如果指揮官對勝利可畏那兩個孩子出手光輝你打算怎麼辦呢?”一直以來都是板著臉的君主問。作為並未真正出生的英王喬治五世加強型僅僅停留於圖紙上的特殊艦娘,雖然毫無疑問的隸屬於皇家陣營但由於來自歷史的原因一直與皇家諸位存在一種看不見的隔閡,對此皇家淑女們也心知肚明,仍然將君主視為皇家陣營最重要的一員,但與英王喬治五世一同出現時那種莫名的氛圍卻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我的話,大概是沒有意見的……”想了想光輝搖搖頭,她撩起耳邊的頭發,露出精致的耳朵。“對我而言,只要能一直呆在指揮官身邊就好了,畢竟就像胡德大人說的那樣……”
“哈?!光輝姐姐你就這樣把我賣了嗎?”可畏猛然搖頭。“我才不要呢!給指揮官做小的什麼的……”
“同感,光輝姐姐,就算你願意遷就指揮官也請不要帶上我們。”勝利同樣點頭。
“說的好像你們三姐妹能逃出指揮官的手掌心似的。”威爾士親王笑了一下。“你們三姐妹站在一起就算是女人也不可能不心動,更何況指揮官?”
“噫——威爾士你想干什麼?!”可畏雙手擋在自己身前,猛然向後一縮。“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
“可畏!”光輝表情嚴厲了一些。
“……是……我知道了。”可畏把手放下老實坐好。
“還有威爾士親王閣下,請不要說這樣讓人誤會的話……”猶豫了一下,光輝說道。“雖然這不是我該說的話……但關於您的特殊興趣……至少在公眾場合還是請收斂一下。”
“嗯……意外的嚴厲起來了呢……”
“豁呀……沒必要這麼嚴肅哦光輝,今天的茶話會主題可是大人們的私密話題呢。”胡德笑了笑道。“所以放輕松些吧。”
“嗯……就算胡德閣下這樣說……”
“貝法!”
“嗯?赫敏?”
轉過頭,胡德有些驚訝的看著小步跑過來的皇家女仆隊的另一位知名女仆。“今天不是輪到你負責服侍指揮官嗎?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啊,胡德大人,還有諸位大人……是這樣的,海事局剛發來通知要求所有指揮官到海事局總部參加一場會議,指揮官讓貝法小姐和他一起去。”
“欸?居然是在下嗎?”貝爾法斯特露出有些驚訝的臉色。“不是應該……”
“並不奇怪啊,秘書艦不單單是輔佐指揮官的存在,同樣也是在指揮官不在港區的時候負責統帥港區的存在。”胡德笑了笑。“所以光輝肯定是沒辦法一起去的,既然如此自然是身為女仆長的貝法一起去。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嘛。”
“但是……光輝小姐……”
“沒什麼啦,既然是指揮官的意思,而且以前都是貝法呢和指揮官一起去的。”光輝搖搖頭。“到時候指揮官就拜托給你了,貝法。”
“既然如此,賭上身為女仆的自尊,我會好好照顧指揮官!”貝爾法斯特露出與往日一般無二的颯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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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事局啊……還真是……”
回憶著在這個世界的過去,對海事局得印象幾乎沒有,除了開過幾次會就基本上沒有來過的地方。
“我聽說過的哦……指揮官,男人第一次做過那種事情後會像開竅一樣每天都想做。”登船前,光輝一邊幫羅夏整理著衣領,一邊小聲說道。
“我畢竟不在身邊,如果指揮官忍不住的話,吃掉貝法的話也是可以的,用不著顧忌我,畢竟都是姐妹嘛……”
“……”天知道羅夏當時是啥表情。
這到底使真心實意還是釣魚?羅夏忍不住這樣思考。說實話不過兩三天而已如果光輝不提得話羅夏還能以平常心對待,但被光輝一說……
“……”不行,不能繼續想了。
揉動了一下眉心,讓自己衝跑偏的思維回歸。對於輪船上的活動羅夏並沒有多大興趣,喜靜的他習慣沒事時拿書看,知道這一點的貝爾法斯特也提前准備好了一些書籍。
不過……
“……”水聲。
貝法……在洗澡……
“……哈——”
如果不是光輝提了一嘴這種事情的話……
羅夏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莫名的邪火從小腹涌了上來。但下一秒,羅夏咬了口自己的手指。
“……你在想什麼啊?”羅夏對自己說著。
如果指揮官想要得話,作為女仆長的貝爾法斯特是不會拒絕的,但……
“我不希望我港區得姑娘們是因為我是指揮官而選擇成為我的人,而是真正認可名為羅夏的人所以才居住在港區。”
這是對艦娘們的人格最基本的尊重,羅夏是絕對沒法把富有魅力的她們當成純粹的泄欲的物品。
更何況……人生三大錯覺之一不就是她喜歡我嗎……
看書吧……
長出一口氣,羅夏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到文字上,但他卻發覺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雖然不斷為自己找理由,但心底那丑陋的欲望卻是無法被無視的。名為羅夏的男人的欲望,想要占有自己的艦娘得欲望……
真是……有夠丑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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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熱的水流滑過肌膚,讓粉嫩的雪肌越發誘人。
身為女仆,要以主人為主,洗浴這種事情自然要快,但這絕不意味著敷衍了事,畢竟良好的形象同樣是一位優秀得女仆必不可缺的東西。美麗的東西總是讓人心情愉快的,但也要把握好尺度,絕對不能喧賓奪主。
今天洗漱的時間對貝法而言稍微有些長了,但這並不影響什麼。事到如今,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主人占有了光輝小姐,這個消息讓不少艦娘都心中一動,貝爾法斯特也是其中之一。
想要成為指揮官懷抱里的女人,被指揮官愛撫……作為港區最早的艦娘之一,貝爾法斯特同樣有穿上婚紗的願望。
而且,上次主人和光輝小姐在走廊里調情明明注意到自己卻什麼舉動都沒有……這不正好說明什麼?
但是主人是不可能自己說出口來的,貝爾法斯特了解這一點。這並非假正經,而是對艦娘的尊重。艦娘天生會對自己的指揮官產生依賴,也因此很難拒絕自己指揮官的要求,而羅夏對這種事情有些反感,因此很少對港區的艦娘提出過什麼事情,更多的是由艦娘提出意見羅夏來批復。總而言之,類似羅夏這種十分尊重自己得艦娘得指揮官在整個圈子里算是少數。
“抱歉,光輝小姐……”
將身上的水漬擦干,貝爾法斯特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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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法?”
披散著銀白色的頭發,完全赤裸的貝爾法斯特出現在羅夏面前。
比起豐滿略顯微胖的光輝,貝爾法斯特的身材更加纖細,修長筆直的長腿似乎充滿了韌性,在港區中並不算特別偉岸但仍舊碩大的水滴狀胸部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如果說沒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對方已經……
“主人。”依舊是平日里自信颯爽的笑容,但此刻卻又仿佛添加了別的什麼東西。
“貝法來侍寢吧。”
——對了,是魅惑。
沉默了一下羅夏站起身。既然貝爾法斯特的意思已經如此明顯,那還有什麼說的呢?
只不過……
“沒關系的,主人。”貝爾法斯特臉色微紅。她說道。“光輝小姐……她是同意的。”
“……”
在這份沉默中,貝爾法斯特幫羅夏脫掉身上的衣服。於是,精致的肌肉线條暴露在空氣中,碩大的本錢在貝爾法斯特得注視下越發挺立。
“哈……果然主人很想要呢……話說回來,幫主人處理性欲同樣是女仆的工作之一,對吧?”
我覺得不對……羅夏在心底默默說了一句。
他半靠在床頭,看著跪坐在她面前的貝爾法斯特,或許是因為姿勢的緣故,貝爾法斯特的胸部顯得更加豐滿。羅夏示意著貝爾法斯特靠過來,他徑直吻住貝爾法斯特的雙唇,伸出舌頭攪動著少女的口腔。
比起更顯羞澀的光輝,貝爾法斯特明顯更加主動,二人濕吻著,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同一時間,羅夏抬手托住兩團在空氣中不斷晃動的媚肉。因地心引力而自然下垂的兩團嫩肉被揉成任意形狀。相對於平躺著,這樣子似乎更能讓人感受到兩團媚肉的柔韌性。
“唔……”
要害被羅夏爪在手里把玩,貝爾法斯特也不甘示弱,右手握住男人的要害擼動。
“哈……意外的要強呢貝法。”羅夏松開嘴唇,看著眼前的女仆。“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呢?”
貝爾法斯特並沒有說話。她低下頭,撩起低垂的頭發,雙手握住棒身輕輕揉動著,她伸出舌頭,粉嫩的舌頭在龜頭頂端呈之字形移動,讓羅夏忍不住一哆嗦。
靈巧的舌尖來到肉棒根部,然後開始舔起陰囊上的褶皺。
在貝爾法斯特並不算熟練的侍奉之下,羅夏只覺得的大腦一片空白。肉棒突破了薄薄的雙唇,隨後肉棒整根沒入貝爾法斯特濕潤的嘴中。
“哈——貝法——”
貝爾法斯特開始用力吮吸起來,少女紅熱的喉嚨如同榨汁機一般,一頓一頓深深壓著深入的肉棒。完美無瑕的雙頰因為用力而凹陷下去,讓她的表情像本子里描繪的女主角般無比淫蕩。沒過多久,在緊致喉道的強烈擠壓刺激之下,羅夏低吼一聲,緊緊的抓著貝爾法斯特的腦袋,肉棒深深的嵌在喉嚨深處,大量濃稠的精液在少女的喉嚨深處飈涌處來。
從激烈的快感中恢復神志,羅夏將肉棒從貝爾法斯特嘴中抽了出來,喉嚨被如此刺激的貝爾法斯特不斷咳嗽著。羅夏從床頭抽出紙巾擦拭著貝爾法斯特的嘴唇,一邊拍打著貝爾法斯特的裸背。
“咳咳……抱——抱歉主——咳——主人,我……咳咳……”
“第一次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羅夏吻了吻貝爾法斯特的耳垂。“還是讓我來吧。”
“呼…那……那可不行呢,我的主人啊……”
貝爾法斯特直接把羅夏壓倒在床上。
“……居然……還那麼大嗎……”
貝爾法斯特露出驚訝的表情。“居然這麼快就恢復了……主人真是厲害呢……”
“這麼刻意夸贊我我也不會感到高興得哦。”羅夏說。
“哈,是這樣嗎,明明主人很高興呢。”
加速的心跳和吞咽口水的動作被女仆長掌握在手中,貝爾法斯特露出從容自信的笑容。
豐滿的乳房包裹住硬挺的棒身,飽滿粉嫩的櫻桃不斷摩挲著龜頭讓先走液從龜頭前段溢出,浸潤著乳尖。
劇烈的乳波仿佛嫩吞噬人的靈魂,加上貝爾法斯特時不時伸出舌頭不斷舔弄,比深喉更加熱烈的快感讓男人不住喘息。
“哈,沒想到我也……”
貝爾法斯特微微挺起身來,光潔的小腹下,幼嫩從未接觸過異物的恥丘隱約泛出透明的光澤。
“唔——”
貝爾法斯特將碩大的龜頭對准直接坐了下去,刹那間紅潤的臉色變得蒼白。
“唔……雖然有心里准備……”
暗紅色得血液順著堅挺得肉棒流了出來。貝爾法斯特緩慢的喘息,似乎在習慣這種疼痛。
“以後就不會痛了。”羅夏忽然抱住貝爾法斯特,翻身將優雅得女仆長壓在身下。
“欸?!”
被突然襲擊的女仆下意識露出的慌張的神色被男人盡收眼底。羅夏笑了笑。
“果然,貝法是那種被奪走主導權就會慌亂的人呢。”
“哈……喜歡看女士羞恥的姿態,這種興趣還真是差勁。”
“是麼?”
“唔——”
突如其來的撞擊讓貝爾法斯特身體一顫。確定貝爾法斯特已經差不多適應了疼痛,羅夏吻了吻貝爾法斯特的額頭。
“要來了哦,貝法。”
“欸?!等等一下——啊!”
猛烈得撞擊。
被抓住手肘的女仆長承受著男人刻意稱得上暴烈的占有,奇妙的眩暈感讓貝爾法斯特無法再維持自己的從容。
“主人……等——啊——嗚——我還……沒准備好——啊——啊——慢點——啊——”
沒錯,就這樣一口氣征服眼前的美人吧。
“唔……”羅夏啃咬著貝法的嫩乳。比最奢華的蛋糕還要美味,當然還有光潔的腋下也不可不品嘗。
“主——主人,別舔——別舔……好癢……啊——唔……”
接下來,就是深吻。
“唔……唔——啊……”
雖然粗暴,但並非沒有任何技巧,遵循著三淺一深……不,更加深入。
羅夏松開貝爾法斯特的手肘,雙手順著柳腰托住貝爾法斯特的背部,然後向下,托住豐滿的圓臀,用力向上一推。
“嗚——好熱……到子宮了……啊——”
處子嫩穴包裹著陰莖不斷顫動著,羅夏感受到那最深處的花心下陷,肉棒仿佛突破了某道關卡。
“貝法……”
羅夏深深呼吸,壓住自己射精的欲望。碩大的龜頭在敏感的恥肉上不斷摩擦。
“主……主人……好奇怪……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色的濃濁液體從小穴與肉棒的結合處噴涌出來,貝爾法斯特緊緊抓住羅夏的脊背。
“唔……哈……去了……哈……”
白色的女仆趴在主人的懷里。羅夏輕笑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從容,露出平日難以看見的小女人的姿態。
真是……意外的可愛呢。
“哈……主人太壞了……”
似乎是恢復過來,貝爾法斯特露出不肯認輸的表情,重新把羅夏壓在身下。
“不肯認輸嗎?不愧是貝法呢。”
指尖劃過柔順的頭發,羅夏輕輕捏了捏女人的臉頰。“所以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
“當然是……唔……主人……啊……”
凝若羊脂的美人呻嚀著,她雙手抓緊床單,身體隨著男人的向上一頂不斷顫抖著。
貝爾法斯特坐在羅夏身上,盡可能輕的移動著身體。這個體位對男性而言有導致小兄弟折斷的風險,加上第一次本能的放不開讓貝爾法斯特動作幅度並不大,不過雖然貝爾法斯特不怎麼動,但羅夏可以動嘛。
“唔——”
粗壯的肉棒不斷輕吻著小穴深處的嫩肉。雖然動作幅度並不大,但比起仿佛暴風驟雨的占有,這次溫潤如水一般的疼愛反而更讓貝爾法斯特沉迷。
碩大的龜頭不斷擠開敏感而濕潤的恥肉,帶來的是宛若過電一般的快感,在與小穴最深處的嫩肉接觸的瞬間,細碎的小高潮使整個小穴都不斷緊縮,緊緊包裹著羅夏的肉棒,讓貝爾法斯特越發明晰羅夏的炙熱。
羞澀而又敏感的子宮口微微下沉,在小高潮的作用下,輕微的吮吸著馬眼。當小高潮過去時,肉棒從小穴緩慢退出,龜頭的傘肉剮蹭著緊縮著還未放松的肉壁,完美的緩解了肉棒退出的空虛感。
“唔……啊……好舒服……”
似乎是興奮起來了嗎?貝爾法斯特的速度越來越快,或者說……越發熟練?羅夏扶著貝爾法斯特的細腰,不斷跳動的一對香瓜充斥著驚人的誘惑。
要忍不住了……
羅夏猛然掐住貝爾法斯特的雙乳,白嫩的乳房瞬間紅腫起來,但這份痛感除了讓貝爾法斯特更加主動外並沒有其它變化。
不……是讓貝爾法斯特意識到了……
“主人……要丟了嗎……來,射進來!射進貝法的小穴里吧!主人……唔——”
“啊——丟了丟了……嗚——”
伴隨著悠長的低鳴聲,滾燙的精液被射入子宮中,貝爾法斯特全身一哆嗦,透明的浪花直接噴灑到床單上。
她軟倒在羅夏身上。羅夏摟緊她,靜靜的享受著高潮過後的余韻。
“還來麼?”良久羅夏輕聲問道。
“……如果主人還想要得話當然可以,我的主人。”
“這樣啊……”
羅夏吻了吻貝爾法斯特的臉頰。
“夜,似乎還很漫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