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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的白絲服務(其二)

夜夜的白絲服務(其二) 奶夢 16010字 2023-11-20 18:53

   夜夜的白絲服務(其二)

  前言:因為作者比較慵懶的緣故,更新不能確保穩定,若是覺得作者寫作較為滿意的話請點點關注,另外作者再次建立了Q群,需要談心呀,或者想要提前看到作者作品的讀者們可以加進來呦:961075703

   因為都是免費放出約稿的緣故,就不在標題特意注釋了,也在此歡迎前來約稿呦

   若有不適請及時聯系作者,會在此更正。

   如下,正文:

  

   作為一名善於偷盜少女絲襪的盜賊,在被其主人發現後不僅沒有交給風紀委員處決,反而成為了其腳下玩弄的道具,每天都能在不同風味的美足之下肆意射精,這種生活對於咲其而言無疑是到了天堂。

   自動人偶擁有人類的情感,對於私有物擁有著強烈的占有欲,不能在雷真身上發泄的欲望,通過白絲美足在私有物上任意蹂躪來獲得滿足感,而作為私有物的咲其,則被當成了物品藏於閨房中的大箱子內,與自己那充斥著醇香的絲襪們置放在了一起,且為了方便對於奴隸的榨取,夜夜在絲襪之上施加了生命的魔法,會通過蠕動的方式自主套在咲其的陰莖上來實現榨精的。

   純木定制的木箱,內部塞滿了少女使用過的絲襪,咲其就被關押於這個木箱中,上面還保留著少女那未褪去的溫度,咲其甚至可以通過預留的小孔來看清這個閨房中的情況,各種絲襪纏身,每日還能看見夜夜那誘惑的身影,別提有多自在了。

   赤色的雙眸中流露著憂傷,被束於耳側的蝴蝶結猶如獸耳般隨著少女的身體一擺一擺著,明晃晃的光打在那張驚世的側臉上,時間仿佛都為其停滯。

   “雷真那個家伙,又自己一個人跑出去了。”

   坐於床沿,被靴子包裹著的玉足因夠不到地面而晃悠著,黑發少女氣鼓鼓的噘著嘴,非常的不滿。

   和往常一樣,雷真又將寂寞的夜夜扔在了家中,自己一人去干那不知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將如此美麗動人的少女留下獨自一人空守閨房,夜夜自然是十分生氣。

   不過礙於自動人偶對於指令的服從,這點要求夜夜只能選擇接受,這就造成了少女坐在床畔,借著夕陽的光來傾訴不滿。

   “哼,可惡,也太看不起夜夜了吧。”

   長靴用力的砸向側邊的床板,房間中頓時響起了登登的聲音。

   “主人,你怎麼了。”

   陰暗下傳來男人的聲音,那是咲其透過預留的小孔借著夕陽看到在那生著悶氣的夜夜,便發出了詢問。

   “沒什麼...”

   少女搖了搖銀牙,悠的嘆了口氣。

   “咲其,出來吧。”

   “嗯?主人?”

   咲其待在木箱中有些遲疑,不過很快便推開了木箱走了出來。

   作為廁奴的他,完全是自願留在這里,所以箱子並未上鎖,在聽到主人的命令後便打開箱子走了出來,只不過模樣卻有些滑稽,一直處於絲襪環繞的他,赤裸著身子走了出來,唯一的布條就是本該出現在箱子中的絲襪,掛在肩膀以及那硬起的羞恥部耷拉著,絲襪上還沾有濃厚的白色精液。

   經過許多天的奮斗,夜夜的絲襪已經到了隨便拿出一個就像是被精液泡過的一樣黏糊糊的。

   “來,跪下。”

   軟綿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咲其遵從命令在那蔥白的手指順延的方向跪了下來,那是少女的正下方,是少女即便踮起腳尖也無法夠到的地面,從此時的視角往上看去,還能看見那隱藏於長裙下泛有香澤的純白色胖次。

   圓乎乎的小臉蛋卻帶著充滿煞氣的眼神,赤色的眸子中回蕩著幽怨,居高臨下的注視著跪於身前的咲其,反倒憑添了幾分可愛。

   “舔它。”

   臉蛋猶如倉鼠般鼓起,夜夜生著悶氣,將玲瓏的小腳放在了咲其的眼前,即便有著一層長靴,卻絲毫不影響內部的神聖,他僅是咽了一口唾沫,便伸出手,猶如騎士般將那長靴放在了手中,爾後緩慢抬起放在了嘴邊,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了起來。

   “哼~雷真那個大笨蛋,總是丟下夜夜不知去做什麼。”

   赤瞳一眨一眨著,充滿了委屈,眼淚盈在眼眶中仿佛隨時都要落下,少女雙手撐著床面,疏散著落寞。

   “笨蛋,笨蛋,那麼自私。”

   咲其舔舐著長靴上的灰塵,鼻尖還能聞到少女身上散發的清香,即便堅硬的靴子,穿在少女身上品嘗起來也是那般的美味,仿佛世間只要是屬於她的東西都那般的美好。

   “夜夜才不需要雷真假惺惺的慰藉呢,即便拋棄夜夜,夜夜也會有人填補心里的空虛的。”

   聽著主人怨氣滿滿的話,咲其有些心痛,不過此時的他心里也清楚,自己不過是在其被拋棄時尋找的代替品,唯一的安慰便是全力服侍好眼前的少女,便賣力的開始舔弄起那本就潔淨的長靴。

   舌頭好似鞋刷般,將長靴外部舔舐了一遍,上面沾滿了唾沫,讓長靴像是被盤了一般泛著光澤。

   倔強的咬著牙,將淚水強咽在心中,少女雙手撐著床面,宛如烈焰般的雙眸中倒映著咲其如小狗進食的景象,在其忠誠的舔舐許久後,少女那悲傷的情緒才逐漸得到緩解。

   “雷真不喜歡夜夜,會有人喜歡的。”

   少女嬌哼著,雙腳用力抽離了咲其的控制,控制著腳尖劃過那俊俏卻又削瘦的臉龐,用腳撫摸著他的臉,隨後逐漸用力,腳底覆蓋在了其臉上,小巧的玉足即便是他的臉也無法覆蓋住,不過感受到臉上被其輕蹬的力度,咲其還是自覺的向後倒去,直到少女將他踩在了地上。

   “雷真那個大笨蛋,敢拒絕夜夜的邀請。”

   “是個男人的話早就將夜夜強上了,那個笨蛋一定是個性無能的窩囊廢。”

   從床上一躍而下,一腳踩著地面,一腳覆蓋在了咲其的臉上,當腳掌抽離之時,他的臉龐依稀可見一道淤紅的鞋印,可是卻沒有生氣,反而逐漸興奮起來。

   雙腳輕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噔噔聲,赤色的眸子轉而看向男人的下身,看到了那硬起的肉棒,嘴角微微勾起,似嘲笑般的說道。

   “男人見到夜夜都硬的不行了,那個笨蛋居然毫無反應。”

   “連男人最基本的的功能都不具備,若不是夜夜的主人,夜夜早就想將笨蛋徹底閹割了。”

   身體側倒在床畔,控制著笨重的長靴,用頂端尖銳的靴頭踩踏在那因為過度興奮而充血的鐵棍之上,隨即傳來了變態似的舒服的叫聲。

   “啊~主人那昂貴而又美麗的腳,又一次的踩踏在了下人肮髒的性器之上了。”

   看著奴隸那不堪的樣子,少女的目光中流轉著不屑,從鼻尖輕灑出氤氳的霧氣,隨後將整個靴底都貼附在了棒身之上。

   肉棒有著良好的韌性,即便被這般踩踏也依舊硬的堅挺,靴底的紋路狠狠的印在了棒身上反而帶來了冷冽的刺激。

   “主人尊貴的腳,呼~好舒服。”

   雖說整日被施加魔法的絲襪服侍,但終究沒有美少女的親自服務更為人性化。

   宛如紗霧的銀絲垂掛在腰間,斜碎的劉海適宜的將半邊額頭遮擋,露出那如烈焰般的雙眸,出現在那絕美的側臉之上,明明異常的純潔,卻流轉著看待垃圾般的眼神,單是這幅美景就足以讓人心曠神怡。

   “哼,下賤的公狗。”

   柳眉輕皺,看著咲其愉悅的模樣,少女的心中反而異常的喜悅。

   【夜夜的魅力明明是個男性都無法抵抗嘛。】

   厚重的靴底施加著力度,雖整個腳掌比起肉棒的長度而言略顯不足,但少女還是用力的踩了下去,輕盈的人偶即便將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也無法將其完全壓下,硬起的肉棒宛如野草般堅挺的在空氣中挺拔著。

   “真是個該徹底除掉的垃圾啊。”

   氣急敗壞的少女用光滑的後背緊緊依靠在床畔上,借助反作用力,一股腦的將力氣全部壓在了肉棒之上,這才足以讓整個肉棒在小腳的壓力下被踩踏到了腹腔上,與肚皮上的肌膚穩穩貼合著。

   “呼,該不說真是堅挺呢。”

   柔順的發絲縈繞在指尖,隨後將其撩至了爾後,少女輕吐出輕霧,不屑的目光此時也轉變成了一股玩味的神色。

   “也算是一種優勢吧,畢竟夜夜也踩不壞掉呢。”

   腳尖輕扣,尖銳的長靴帶動著肉棒在腹腔上的肚皮上不斷的摩擦著,少女像是玩弄著成人玩具般,玩的不亦說乎。

   “唔~主人...下面...好難受...”

   敏感的部位被用力的踩踏著,脆弱的龜頭被那鋒利的靴尖踩的向內凹陷,雖感受到了疼痛,但由於是美少女造成的傷害,回饋在身體之上的反而是異常的舒適,就連那被緊緊壓迫的肉棒都再次充血了幾分。

   “你這小狗還真是聽話呢。”

   嘴角勾起一抹笑顏,不悅的心情一掃而空,看著豢養的奴隸如此聽話的模樣,身為女性而言,即便是人偶心情也是格外的舒暢的。

   “乖,叫兩身,主人幫你排泄壓力。”

   “汪汪~”

   咲其的模樣無疑是助長了夜夜心中壓抑的邪火,少女興奮的搓著小手,將腳掌不斷的抬起,落下,那堅硬的鐵棍隨著少女的頻率而不斷的起伏於半空。

   “嘻嘻,好玩。”

   少女開心的笑了起來,幼嫩的小臉看起來天真而又無邪。

   “踩不壞呢,好棒。”

   像是演奏鋼琴般,在肉棒之上歡快的奏彈著,將心中的壓力一股腦的都釋放了出去,被白絲包裹著的小腿圓潤而又美滿,隨著不斷的用力被勾勒出好看飽滿的印記,看得出夜夜此時十分開心。

   “真是像狗一樣,怎麼都玩不壞呢。”

   像是在挑逗著玩具般,輕盈的小腳宛如貓爪般一直貼附著棒身的表面,不斷的將包皮撩起後又褪去,隔著靴底仍舊能感受到頑強的彈性,隨著力度的加劇那肉棒的頂端開始隱約噴灑出淡薄的先走液,染濕且玷汙了那神聖的長靴,卻又增加了幾分潤滑。

   咲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涼意,反倒是一副呆滯的模樣仿佛連腦髓一並被夜夜抽去。

   “身為廁奴卻只顧得享受,若不是夜夜的話,你這樣的家伙就算是拿去喂豬也不夠。”

   身邊纏繞的紅菱無風起舞著,長時間保持著輕踏動作的少女很快便感覺到了一絲疲憊,雙手撐著床面一躍而上,隨即將那一雙無處安放的小腳全部放在了咲其的身上。

   “呼~好硬,踩壞你。”

   氣呼呼的說著,雙腳呈環繞式的將肉棒擠壓在了靴底中,兩面從不同的方向壓迫著充血的肉棒,讓本就腫脹的肉棒看起來格外的畸形。

   “真像爛肉一樣,怎麼踩都踩不壞呢。”

   經過這樣的刺激,咲其的表情看起來卻格外的愉悅,仿佛天生就是受虐狂一般,這樣的痛苦只會帶來興奮。

   “啊!主人,請用力的蹂躪我吧~”

   腰肌躍起,身形扭曲的躺在地板上,從下身傳來源源不斷的愉悅讓咲其像條蛆蟲一般不斷的蠕動著。

   “既然如此,那主人便滿足你。”

   高傲的撅起小嘴,琥珀般的眸子中灑滿了得意洋洋,那長靴用脆弱的龜頭開始不斷的向下擼動著,仿佛都要將其摩擦出血般,硬生生的剮蹭著向下。

   破碎的橘光下,純潔的少女以乖巧的姿態居高臨下的踩踏著男性的劣根,這一幕猶如天使洗滌著人間罪惡的美景如畫般映照在了現實中,配以那皎潔的笑靨,如夢如幻。

   這一切都被在門外的男人看在了眼里,雖說之前特意支開了夜夜想要獨自離去,但一想到家中有貴重物品未取的他再次折返,卻不曾想還未到門口便聽到了那宛如鳳鳴的聲音在用羞辱的語氣辱罵著他人。

   好奇心驅使下,便瞧見了這樣一幕,從未見過自家的人偶還有如此惡魔一面的雷真僅是見到這樣的場景下身便不自覺的硬了起來,但又不敢打破里面淫靡的場景,便獨自趴在門縫前觀賞其了內部的場景。

   【這樣的夜夜,為什麼如此動人。】

   觀摩著自家的人偶踩踏著別人肉棒的場景,莫名的激素涌上心頭,雷真頓時變的口干舌燥起來。

   當長靴劃過棒身後,便一路踩踏到了最底端的睾丸,以這個角度,少女還是費了不少力氣才勉強觸及,拼命的點著腳尖,用尖銳的靴底將那兩顆肮髒的睾丸踩踏回腹腔,便這樣拉扯著包皮讓圓潤的龜頭看起來格外的猙獰。

   水靈靈的眸子中充斥著興奮,純真的少女仿佛化作了惡魔,不斷的試探著最底端的角度,就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力度。

   “就這樣用力的話,會不會斷子絕孫呀。”

   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了少女的腳下,仿佛刀刃一般架在了肉根處,蔥白的小手架在嘴角,少女歪著小腦袋好奇的提問著,無邪的目光中充滿了求知欲。

   “好想就這樣試一試呀。”

   “將下賤的廁奴徹底閹割掉,就用這個做一個玩具一直陪伴在主人身邊就好了。”

   靴底的側沿輕蹭著根部的肉棒,少女就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般,玩樂了起來。

   “唔~主人...主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被一直玩弄的咲其此時早已精蟲纏身,若是被夜夜這樣的少女當做一輩子的廁奴,即便此時死去也早已心中無悔了。

   “切,無趣,只知道享受的賤種。”

   看到不會反抗的男人,少女撇了撇嘴頓感無趣,收回了踮起的腳尖,雙腳合攏的將肉棒包裹在靴底的夾縫中,一邊用力向內包裹,一邊不斷的上下套弄。

   “呼~主人的腳,好舒服...”

   被少女不間斷服務著的咲其有些飄飄然,烏黑的肉棒充滿了血氣變的有些嚇人,在被不斷的刺激下,身體本能的便產生了反應,一股強烈的愉悅感涌上心頭,隨後便控制不住這樣的舒爽,在那雙長靴下痛痛快快的射了出來。

   白濁的精液像是不要錢一般噴灑而出,在空氣中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线後,灑在了那雙長靴之上,原本干淨的靴面瞬間被精液塗滿,變的髒兮兮的了。

   “哼,居然被踩幾次就射了。”

   汙濁的液體玷汙了自己的鞋子,少女不滿的甩了甩小腳,但粘稠的液體死死的依附在靴面上,怎麼甩也無法甩去。

   “喂,你是早泄嗎,夜夜還沒踩高興呢。”

   射過一次的肉棒已經開始有了松軟的傾向,這樣本在興頭上的少女瞬間變的怊悵若失,好玩的玩具就這麼軟了下去,便生氣的撅起了小嘴。

   空氣中還彌漫著腥臭的味道,對於少女而言無疑是最為濃烈的春藥,這讓夜夜的心里就像是被貓撓了一樣,直癢癢。

   撩起長裙,那純白的胖次早已變的濕漉漉的了,像是被水浸濕了一般,散發著屬於少女的芳香。

   玩偶的身體構造與人類無異,甚至為了便捷舍去了很多無用的功能,當性快感的神經與那短小的尿道駁接在一起的後果便是注定了一旦發情便會像蕩婦那般從尿道中源源不斷的露出香澤的機液。

   將礙事的內褲直接脫掉,那被白絲環繞的嫩穴被勒出好看的肉痕,粉嫩的宛如櫻桃般干淨而又清純,兩抹花苞緊緊的貼合在一起露出完美的一线天,隨著兩腿的分開而露出內部無暇的純淨之地。

   少女那無機質的瞳孔中此時也流露出了少許愛意,赤墨色之中漸漸擴散出愛心般的粉紅,在親手將自己的內褲脫下後,光溜溜的小穴被微風撫摸而過竟然產生了一絲涼意,但緊接著被一抹淡淡的羞恥心所掩埋。

   “唔~”

   白淨的小臉蛋有些微微泛紅,不過少女很快便排解了這股在他人目光注視下的不適感,將濕漉漉的胖次扔在了一邊,像是公主般將裙擺提起後從床上一躍而下。

   “廁奴才不是人呢,只是夜夜的玩具罷了。”

   由於契約的緣故,夜夜絲毫不會擔心男人的背叛,反而因為這層關系的存在讓其變的更為大膽起來。

   傾斜的黃昏凝聚成絲,透過床沿灑在少女那露出的神秘之所上,幾滴粉紅的液體順著少女的白絲流淌到了長靴之中。

   這一切自然被外面的雷真看在了眼里,見到屬於自己的人偶被其他的男人看了個遍,心中難免有些嫉妒,此時心中不免產生了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要是自己就好了的想法。

   身為廁奴,自然要做一些廁奴該做的事,但外面的雷真卻未曾料到夜夜接下來的舉措。

   少女像是動情了一般,身體癱軟在了男人的身上,粉嫩的膝蓋跪在男人腦袋兩側的地板之上,隨後憑借著身體良好的韌性,雙腿向外緩慢分開,白絲摩擦著地面呈了一线天的姿勢傾倒在了男人的頭上,而那露出的粉嫩小穴,則恰好落在了他的嘴旁。

   “咕嚕~”

   門外的雷真看的眼睛都直了,沒想到自家的玩偶會玩的這麼大膽,將自己最脆弱的幼穴直接塞到了其他男人的嘴邊任人擺弄,不過看著那傾國的少女撅著粉唇,清純的臉蛋粉撲撲,一臉動了情的模樣,雷真就像是觀摩了一場活春宮,下身早就硬邦邦的了。

   見四下無人,便默默的脫下了褲子,看著那硬起的肉棒咽了口吐沫後自己動手擼了起來。

   “主人~咕~”

   盡在眼底的緋紅,伴有少女身體的幽香,還未靠近便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熱浪迎面而來,在目光下,幾滴透明的液體在幼穴那一线天之上打了個轉,最後緩緩的滴在了咲其的臉上。

   還未等咲其有所反應,少女的雙腿便完全癱倒在了地面上,像是經過精准計算般,那濕漉漉的幼穴完美的貼合在了他的唇瓣之上。

   “別廢話,舔我。”

   飢渴露露的小穴期待著外物的摩擦,男人的舌頭便是很好的解決方案,當敏感的陰阜貼在溫熱的嘴唇上時,少女瞬間舒暢的打了個哆嗦。

   “哼~啊~快舔我。”

   性快感早已被調動,少女期待著被他人帶動著高潮,大腿內側已經嚴重的發癢,赤色的眸子中溢滿了興致高昂,額間因為興奮分泌出的少許的汗水,將原本整潔的劉海盡數打亂,此時純潔的外表已經被完全的褪去,一副凌亂的神態卻是早已動了情。

   “唔...咕咕...”

   溫熱的幼穴緊貼著嘴唇表面,少女期待著男人的服務,但那燥熱不安的心無法平靜,在男人還未行動時便不安分的扭動著柳腰,用敏感的外陰去摩擦著他的唇瓣。

   內心的火熱果然被轉移到了下身,隨著不斷的摩擦,心中燃起的烈火也逐漸開始消散,不過下身匯聚的快感反而愈加的濃烈,但僅是簡單的摩擦並不能填滿那如火般凶猛的欲望。

   “快...舔我...”

   少女焦急的催促了起來,強烈的快感涌上神經,將粉嫩的小臉蛋變的如晚霞般嬌艷,空閒的雙手不安分的撫摸著被白絲包裹的大腿,當白嫩的小手摩擦著光滑的肌膚,下身的瘙癢才稍微得到緩解。

   但此時的模樣實在有些不雅,以妖艷的姿勢橫跨在男人的頭上,像是在喂食般聳動著纖細的柳腰用裸露的幼穴摩擦著男人的嘴唇,雙腿向兩側分叉而開,大腿呈 了一字型後經小腿轉折,整個身體便呈M形跪坐在了地上。

   嬌艷的紅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對尖尖的虎牙,以及那舔舐著皓齒的粉舌,系在頭頂兩側的頭飾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散落,纏於身體的紅菱便逐漸松綁,將維系在肩膀的緞帶順勢落下,露出宛如奶油般可口的肌膚。

   這樣的場景咲其哪還有拒絕的余地,那玩偶特制的幼穴無比的香軟,抵在嘴角像是要化掉一般還帶有豐富的水澤,咲其便張開了牙齒,將舌頭伸出,去回應著熱情四溢的少女。

   柔軟的舌頭像是水蛇一般觸及敏感的陰阜,少女愉悅的瞬間打了個哆嗦,癢癢的感覺從肚臍泛向全身,像是在沐浴著陽光,身體都變的暖洋洋的了。

   神經所帶來的回饋讓這位玩偶清楚,自己喜歡這樣的感覺,得到這樣回應的少女用白嫩的小手不斷的摩擦著自己的白絲玉腿,通過這樣的方式多方刺激來得到更為強烈的快感。

   “哼~啊~好舒服...”

   宛如鳳鳴的聲音在房間中此起彼伏的叫喊著,夜夜的嘴中壓抑不住的發出女性最為動人的呻吟,羞答答的聲音更是刺激到外面偷窺的雷真,只能通過雙手擼動著肉棒用自慰的方式來排解這股燥火。

   “身體好癢~這種感覺,就像是要飛了...”

   男人的舌尖撬開了緊鎖著的一线天,那緊貼著的陰阜猶如果凍般可口,僅是稍微的用力便自主的向外分開,迎接著男人的舌尖進入。

   兩側粉嫩的陰柱擁裹著舌尖,濃烈的幽香不斷刺激著舌尖的味蕾,且分泌出的愛液有了排擠的方向般一股腦的順著咲其的舌頭流進嘴中。

   短淺的外陰緊實的包裹著進入的舌尖,借助充足的愛液潤滑,咲其的舌頭可以順滑的在那美味的幼穴中穿梭,空氣中不斷的響起吸溜的聲音,在告訴門外的雷真,男人此時吸的很用力。

   “嗚嗚...身體...啊...”

   像是遭受了電擊般,少女妙曼的身子止不住的痙攣了起來,一股接著一股的快感從下身止不住的涌上神經,刺激到少女的身體瞬間宕機。

   “吸溜~”

   咲其仍在鍥而不舍的吸吮著,隨著頻率的加快,能感受到那緊緊壓著舌頭的媚肉逐漸變的酥軟,還會隨著少女的行動而變的一顫一顫的,男人忍住了想要將其咬下的衝動,賣力的為少女服務著。

   “別...別舔了...”

   高潮突如其來,敏感脆弱的幼穴中變的更加的敏感,原本只覺得小幅度的抽動,在高潮的作用下就猶如攪拌機在內部攪動一般,直入腦髓的快意瞬間將其淹沒。

   “啊~”

   在男人辛苦的舔舐之下,少女壓抑著的高潮在抵達頂點後便一股腦的釋放了出來,大量的淫水自幼穴內部涌出,那泛有幽香的機液是少女身上最為干淨的源泉,此時像是不要錢一般全部通過幼穴漏了出去,被下方張著大嘴的咲其盡數接納。

   “啊~好爽啊~夜夜~夜夜要死了...”

   被白絲包裹著的大腿被少女的小手摩擦的緋紅,透過絲襪也能看到幾點粉嫩,在付出了極大代價後,少女也如願的達到了高潮,只不過人偶的高潮比人類來的更要持久,像是死機了般源源不斷的衝擊著脆弱的神經,那是比死亡還要直觀的感受,意識猶如暴風中的船帆般隨時都要被摧毀,卻險而又險的異常刺激。

   雪白的脖頸高高的昂起,赤紅的眸子止不住的上揚,下方的眼白染上了少許赤墨,一副崩潰臉的模樣出現在清純可愛的少女身上卻又異常的妖艷動人。

   外面的雷真哪能經過這樣刺激,在聽到一聲接過一聲的嬌喘以及那副絕美的高潮臉後,便緊跟著來到了高潮,呼哧呼哧的便射了出來。

   看著少女揚著脖子享受著高潮的模樣,雷真默默的提起了褲子離開了這里。

   經過這一次,雷真突然覺得以往那不受重視的人偶卻非常的擁有魅力。

   尤其是那雙被白絲包裹著的玉足,勾勒著白嫩的肉色,一動一晃間勾引著他的心神。

   待到傍晚,雷真依舊躺在家中的時候,風韻十足的絕美少女便側躺著在了他的身邊,蔥白的玉指纏繞著紅菱在他的胸前剮蹭著。

   “嗯哼~雷真~”

   “讓夜夜來幫你排解一下寂寞的心好不好~”

   像往常一般在雷真的身邊撒嬌著宛如小貓一般不斷用那幼嫩的身子去誘惑著雷真。

   “咳,好啊。”

   雷真輕咳一聲,答應了下來,然而少女卻一時未反應過來,還在繼續賣力撒嬌著。

   “嗚啊~夜夜最愛雷真了~讓我幫你...”

   “嗯?”

   意識到了的少女將那赤色的雙眸睜的老大。

   “誒~你同意啦。”

   很快那詫異便轉變為了興奮,在不等其回應的時候果斷的脫掉了雷真的褲子,看著雷真完全沒有拒絕的樣子後便興奮的張開小嘴,用那小小的嬌唇將雷真的肉棒吞咽了下去。

   “唔~”

   幻想著被少女精致的白絲踩踏在腳下的樣子,肉棒被黏糊糊的小嘴吞咽了下去,那靈敏的舌頭不斷的在肉棒之上活動著,讓其愈加的腫脹。

   可眼睛卻一直看著那雙在其散亂的發絲下呈鴨子坐擺在身後的白絲玉足。

   純潔的白絲包裹著精致的嫩足,內部透有點綴的幾抹粉紅,讓人眼光不能偏離到沉迷其中。

   在視奸以及肉棒被吞吐的情況下,很快雷真便交出了自己的精液,全部都射進了少女的肚子中,夜夜也是欣然的接受了。

   很快,在射了一發後,雷真便離開了這里,偷偷找到了夜夜以前用過的破舊絲襪用以自慰。

   相比於少女的樣貌,雷真對那雙被白絲包裹著的美腿更感興趣一些,尤其是在偷窺到了夜夜用腳幫助別的男人足交,那種油然而生的興奮卻也是怎麼也隱藏不住。

   在雷真走後,少女輕哼著小曲兒,心情很是愉悅。

   雷真總算願意面對自己去解決性的訴求,哪怕僅有一次口交,但也無疑是歷史性的突破。

   “哼哼~出來吧。”

   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這般叫喊,咲其很快便認知到這是在叫自己。

   因為木箱有觀察外界的途徑,所以剛剛的場景咲其都看在眼里,也能看出此時的少女心情很是不錯。

   打開木箱的咲其依舊是絲襪纏身的樣子,赤裸裸的出現在了少女的眼中,那高昂的肉棒總是硬邦邦的樣子,只要在夜夜的面前就從未疲軟過。

   “夜夜今天高興,就賞賜你夜夜精心准備的白絲足交。”

   長袖拭去嘴角的精液,稚嫩的臉頰上洋溢著笑靨。

   “過來,躺在地上。”

   咲其並沒有多說什麼,眼睛里已經被那雙裸露的白色小腳吸引,純潔的長筒絲襪將玲瓏的玉腿包裹著,勻稱而又不失美感,多一分褻瀆少一分失雅,這般完美且神聖的雙足所包含了人體之中最成功的美學,從那帶有肉感的腿根流暢而下,找不到多出的一絲贅肉,被白絲緊緊包裹著卻又憑添了幾分小巧,甚至能透過絲綢看到隱沒之下的翩翩肉色。

   僅是見過了這樣的美腿,咲其的心中便無他物了,即便簽訂了契約,也絲毫不覺得這是自己的過錯,反而覺得自己賺到了。

   在聽到主人要用那雙驚艷天下的長筒白絲為自己足交後,便屁顛屁顛來到少女的身下,靜靜的等待著主人的踩踏。

   那小巧的秀足踩踏在肉棒之上的觸覺都與堅硬的長靴不同,當肉棒被構建著足穴的嫩足緊緊包裹著的時候,咲其甚至有種飛升上天的感覺。

   “夜夜為雷真口交的時候你也看見了吧。”

   黑發少女興奮的咬著下唇,就連腳下的動作有了幾分輕快。

   “羨慕吧~”

   “可惜身為一個廁奴只配得到主人最肮髒的腳。”

   質感堅硬的前腳掌死死抵著龜頭,像是玩具般在腳掌中翻轉流動。

   “廁奴,是需要活在腳下的生物。”

   微弧的足心像是雙手一般纏繞在一起,構建成了身體表側最為柔軟的足穴,將肉棒塞入其中開始上下套弄。

   “你的子孫只配射在夜夜的腳上。”

   光滑的絲襪吸收了咲其流出的先走汁,變的更加的晶瑩猶如豆蔻般的腳趾緊緊扣著水澤的龜頭,在液體的潤滑下十分粘稠。

   “只有主人高興了,廁奴才會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像你這樣的變態,夜夜最討厭了。”

   聽到主人不斷羞辱自己的話,若是平時還能反駁幾句,但在其神聖的白絲下咲其已經喪失了反駁的能力,只能身體愉悅的接受著。

   “夜夜最討厭的就是變態了,身體遭受虐待反而異常興奮,這種人渣活在世上的作用無非是最後貢獻了幾斤骨灰。”

   月牙般的腳掌相對,反方向的互相摩擦著,像是貓咪挑逗著玩具一般,絲毫不顧及是否會對其玩具造成損壞的玩弄著。

   可羸弱的力氣即便全部用上也僅是讓肉棒壓迫的更加舒爽,再加上少女糯糯的罵音如同小奶糕般,讓咲其很快便臣服其中。

   “你這種人渣,變態,還是早點死去比較好。”

   在少女俏皮的服務之下,只顧得上享受的咲其很快的便敗北下來,精液從前列腺噴涌而出,將朝思暮想的白絲徹底玷汙。

   因為有著良好的鎖水性,精液緩緩滲透其中,少女的香澤與腥臭的液體鎖在了一起反倒逸散出迷人的香澤。

   “變態,除了主人的腳意外,其它的地方你永遠不可能碰到。”

   被榨的一干二淨的男人無力的躺在地上舒緩著力氣,只有眼睛還在跟隨著少女的白絲而活動。

   ...

   自從幫助過雷真解決身體上的欲望後,夜夜便發現他總是會盯著自己的下身看,這樣其不免有些懷疑雷真會不會像自己豢養的廁奴那般是個嚴重的受虐狂。

   而自己最討厭的便是這樣的人了,不過即便這樣夜夜還是保持著最初的天真,始終不願相信雷真會是那樣的人。

   為了測試雷真的真實情況,少女還會假意的小憩,穿著包裹著整個玉腿的長筒白絲,看待雷真的反應如何。

   卻沒想到在夜里,雷真悄悄溜進了房間,將擺在床前的長靴放在鼻尖猛吸著,露出異常興奮的神情。

   隨後看到在床上假寐的少女後,在試探了幾次沒有反應後便開始享用起了那純潔的白絲美腿。

   將小巧的玉足合攏在一起,隨後將肉棒放進其中插搐,那由白絲構建而成的足袋讓雷真好是一陣享受。

   “啊~好舒服。”

   “夜夜的白絲,果然好棒。”

   “讓我做你的奴隸,用主人的小腳好好服務一下我吧。”

   雷真忘情的在少女的小腳之中抽插著,面對神聖的白絲,很快便射了出來,塗滿了床面與整個小腳。

   “呼~舒服了。”

   在射過一次後,神情愉悅的抬起頭,卻發現胯下的少女不知何時早已清醒過來,陰暗下那雙赤色的眸子卻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夜夜...”

   “閉嘴。”

   見到側躺在床上生氣的少女,雷真面露羞色,那目光中包含了對自己濃濃的失望與憤怒,這樣雷真羞愧到無地自容。

   自覺的便跪在了少女的腳下,腦袋略微低下,始終不敢說話。

   “自己弄髒的話就自己舔干淨。”

   綿綿的聲音中不帶有任何的聲調,卻透露著十分的失望,聽到夜夜的話,雷真不敢有任何怠慢,便俯下了身子,將那對完美的小腳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了起來。

   雖伴有濃烈的腥臭,但少女身上散發的幽香卻彌留在白絲之上徘徊,那味道比自然的芳香還要略勝一籌,不僅掩埋了腥臭味,反而添加了美味的食欲。

   “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夜夜喜歡雷真,願意付出一切的喜歡。”

   少女的聲音中透露著濃濃的憂傷,即便在黑夜下也比不過那寂寥的身影。

   “夜夜願意為你付出一切,雖然之前便發現你喜歡盯著夜夜的腳在看,可夜夜始終不願意相信雷真會是那樣的人。”

   視线緩慢的低下,看著舔舐自己那肮髒的秀足卻露出享受神色的男人,強烈的悲意涌上心頭。

   “但沒想到你果然是個抖M,是夜夜最討厭的那種人。”

   “這樣的人,生下來便是一種罪過,死去都是對其的解脫。”

   白絲上已經被那舌尖全部舔舐了一遍,但對其上癮的雷真卻還在繼續舔舐著,仿佛要將這白色美腿舔斷一般。

   這樣少女悲憫的目光逐漸變的冷漠起來,從原本的鄰家小妹氣質由然的轉化為了冰冷的女王氣質。

   將黏糊糊的小腳抽了回來,失去白絲的雷真一時間竟然失去了目標,開始在空中胡亂的抓著,夜夜失望的將腳踩在了他的頭頂,將其摁在床面後狠狠的碾磨著釋放著心里的憤怒。

   “夜夜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要麼就這樣改過自新,我們兩人的關系可以回歸從前,夜夜可以幫你解決身體上的一切欲望,可以隨意的享受夜夜的嘴,手,胸,小穴甚至肛門,以後夜夜就是你的新娘:亦或者變成夜夜的奴隸,以後只能足交,再也碰不了其他地方。”

   “我...我選擇當的奴隸。”

   聽到雷真口齒不清的話語,少女的心中已經是徹底的失望了,自己最為真心去對待的少年,卻已然變成了自己最為討厭的樣子。

   不過為了回應他的決定,夜夜默默的起身,將雷真摁倒在了床上,用那黏糊糊的小腳開始主動的攀登上了雷真的肉棒。

   以往想要得到的肉棒曾不止一次想要品嘗,卻以這樣的結局出現在自己的腳下被肆意踐踏,這無疑是一種莫大的嘲諷。

   原本小心翼翼來睡奸白絲足穴的雷真,在此時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白絲的服務,已經躺在床面變的飄飄然起來。

   “哼~主人的白絲,真是美味~”

   聽到這般無可救藥的發言,雖被稱為主人,但少女的心中不僅不開心,反倒異常的羞恥。

   “沒想到雷真是這種垃圾。”

   鄙夷的目光不加以掩飾,厭惡的看著自己心中曾經的美好卻墮落成這副模樣的男人。

   “夜夜一直想要做雷真的新娘,卻沒想到你只是個喜歡做人奴隸的人渣。”

   生氣的踩踏著挺立的肉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肉棒一次次的踩下後彈起。

   “人渣是不配得到夜夜的愛,只配卑微下賤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或者干脆的死去。”

   一遍又一遍的踩踏,讓臣服在白絲之下的肉棒不斷的噴灑出白濁的液體,從未經歷過這樣服務的雷真,只覺得一輩子的美好都抵不過今晚,身體一直處於亢奮狀態,不斷的品嘗著性的高潮,猶如海浪般將其一直推在了頂峰之中。

   大股的精液將床面染濕,那純潔的白絲已然變成了精液泡過的產物,像是爆漿了一般變的黏糊糊的。

   從最開始的純白色液體,到最後的點點焦黃,從最初的噴射到最後的斑駁,月牙在天空之上進行著更替,但夜夜的小腳卻始終沒有停下。

   “發現了嗎,在進行下去你就會死。”

   雷真已經被削去了一道精氣,少女將腳踩在那變的有些畸形的肉棒之上,發出了詢問。

   “現在再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停下,我會徹底把你當成路人看待,二是榨死,我會給你最好的享受,讓你死的很舒服”

   然而早已上頭的雷真,即便對上那失望的目光,還是毅然決然的堅持了第二種選擇。

   “哼,我就知道。”

   絕望的夜夜閉上眼睛,悠悠的嘆出一口氣。

   【這樣的奴隸只會讓自己覺得惡心,即便是選擇了第一種方案,自己也會讓其痛快的就此死去】

   踩在肉棒上的白絲小腳便開始繼續活動了起來,用整個夜晚來服務這根喜歡被踩踏在腳下的肉棒。

   在其徹底被榨干後,從前列腺中滲出了點點血漬,此時的雷真意識早已模糊,僅留下了最後一口氣存在。

   “真是肮髒的卑劣種。”

   “雖然你這樣的人讓夜夜感覺到惡心,但念在陪伴夜夜這麼多年的份上,夜夜就最後給你賞賜送你上路。”

   將純白的胖次從白絲上脫下,附身蹲在了雷真的頭頂,用醇香的尿液澆灌進了那半張著的嘴中,最後緩慢的流進了他的胃里。

   直到射光了所有,雷真終於喪失了所有的生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嘴角還伴有一抹微笑,那肉棒在死亡時依舊是腫脹的狀態,卻因為充血眼中已經脫離了圓柱的形狀變的極為的畸形。

   “死了,死了也好,這種卑賤的人當夜夜的主人真的好惡心。”

   擦掉了眼角流出的殘淚,少女內心告誡自己一定要變的堅強,爾後站起,這一次用上了玩偶的力量,用小腳從雷真的頭開始,一點一點的將其踩成了肉醬,直到徹底看不出人類的模樣,夜夜心中的悲傷才逐漸褪去。

   用魔法消去了雷真最後在人間存在的痕跡,便將躲在木箱中的咲其喚出,用冷漠的語氣訴說道。

   “原本是准備用你訓練性技巧的,卻沒想到雷真會是那樣的牲畜。”

   “他也死了,留著你也沒用了。”

   此時少女的氣質與先前早已不同,喪失了那股淡雅的天真,徹底朝著相反的方向蛻變。

   咲其聽到少女的話有些慌張,剛剛的場景他可是一個不落的看在了眼里,甚至連雷真被踩成肉醬的模樣都一覽無余,聽到少女那冰冷的語氣,便明白了等待自己的命運,不由得害怕起來。

   不過當視线觸及那被血液染紅的白絲不由得眼睛一直。

   由血打造而成的絲襪充滿了魅惑的嬌艷,整個小腿已經徹底打濕,濺灑出的血漬不規則的染濕了純潔的大腿,構成血與詩歌交匯的靚麗景色。

   一想到自己將會被那雙精致的小腳一點一點踩踏死亡的場景,肉棒竟然不由分說的硬了起來,即便面對死亡的壓力,仍舊跪在了少女的面前選擇了接受。

   “小人死在主人腳下是自己生命的榮幸,小人願意為主人奉獻自己的全部乃至生命。”

   “也懇求主人榨殺小人,讓小人死一個痛快。”

   看到咲其這幅模樣,夜夜不由分說的笑了出來,但卻充滿了冷漠。

   “你若選擇求饒的話我便殺了你,可你卻選擇了接受,那便再留你一命。”

   “以後繼續當你的廁奴,聽從我的指令。”

   聽到少女的話,咲其喜上眉梢,連忙磕頭接受。

   “剛剛尿完都有些髒了,幫我舔干淨吧。”

   疲憊的癱坐在床上,將雙腿呈一字型分開,露出依舊飽滿誘人的幼穴。

   “好的,主人。”

   ...

   從那以後,夜夜便徹底換了一副姿態,直到過了許久,在一次夜晚中少女坐在床上,咲其便跪在腳下猛吸著那腳尖散發出的清香。

   “夜夜的後面有些髒了,幫我舔舔吧。”

   聽到主人的命令,咲其屁顛屁顛的蠕動過去,伸出舌頭便開始舔舐起了那粉嫩的雛菊。

   “我最近找了個新的主人。”

   聽到夜夜的話,咲其心中頓時一驚,原以為雷真死去以後,夜夜就只能自己一人享受,卻沒曾想到還會再找一個。

   不過這便是自動人偶的特性,會自主且優先的選擇一個主人依附。

   “以後你就要同時伺候我們兩個人了。”

   聽到主人的話,咲其頓時覺得有些委屈,明明自己這麼盡心的照顧她,還會再去選取一個新的主人。

   不過一想到兩個人同時蹂躪羸弱的少女,委屈的心隱約有些興奮了起來,腦海中幻想著主人一邊踩踏著自己一邊被其主人強暴,如此美妙的畫面僅是想象便讓其忍不住的射了出來。

   “真不愧是夜夜挑選出的賤狗,這舌頭進去之後真靈活呀。”

   張著大腿一副待產姿勢的少女露出滿意的神色,銷魂的享受著廁奴的服務。

   “你就是世上最惡心的變態,這樣肮髒的事情也只有豬和你一樣願意去做了。”

   粉嫩的雛菊如初見時那般粉嫩可愛,靜靜閉合著猶如含蓄的花蕾般讓人產生探索的欲望。

   咲其用舌尖熟練的撬開緊閉的雛菊,不斷的在其體內攪拌起來,咕嚕嚕的滑動著一圈又一圈。

   “作嘔的地方也只有你才敢去舔舐,不過這舌頭舔的夜夜里面好舒服啊。”

   括約肌被舌尖撬開,腸道頓時遭到了入侵,咲其絲毫不介意內部的狀況,作為自動人偶的少女身體自然有著淨化功能,所預留的通道也僅僅是為了模仿正常女性所提供的場地。

   舌尖擠了進去便是一陣的清洗,嘴巴死死的堵住了後菊讓其處於真空的狀態後將腸道內的一切灌入口中。

   “哼~真棒~”

   享受著高潮余韻的少女最終說出了這樣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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