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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之冬

多事之冬 Syhsz 10392 2023-11-20 17:14

   多事之冬

  “見鬼,老板就讓我們用這些東西去完成任務?”

   房間的門被外面的人一腳踹開,寒風裹挾著來自冬天的哭號殺入這間小小的屋子之中。名為寒冷的騎兵掙脫了束縛,在小小的屋子里橫衝直撞,但它們能做的,也就僅僅是吹動零那白金色短發。如果說這些響動對她沒有造成任何一點影響也不對,因為酒德麻衣踹開門那一刹那,零那雙穩定地無懈可擊的手罕見地沒收住力,手中的餐刀直接把牛排和餐盤同時切開。足足愣了一秒多,她才若無其事地抬起餐刀,用餐叉把牛排送入嘴中。坐對面的蘇恩曦則是把手中油條吃出了一種想要殺人的氣勢,血紅著眼咬牙切齒面目猙獰,一口咬在油條上都能留下一排深深的牙齒印。要不是她面前堆了好多塑料袋,否則都能讓人懷疑她買下的黑石官邸是不是被人魚給撕碎了。

   “喂,薯片,三無,你們收到老板消息了沒?”

   “你是說這個東西嗎?”

   零擦完嘴,從椅子旁邊拿起來一封信件遞給酒德麻衣。酒德麻衣也沒客氣,拿過來信件就展開。紙面上,龍飛鳳舞的筆跡讓酒德麻衣那漂亮的臉擰巴成了一個苦瓜:

   “寫的啥啊……”

   “我的女孩們,你們剛才展現出來的戰斗素養簡直就是一場災難。我想,如果讓你們就以這樣的戰斗素養去參與到‘神’的戰爭的話,或許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揮筆寫下‘庭有枇杷樹,吾女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這樣的句子了。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我相信,進行一次負重訓練,你們是不會拒絕的。”

   零清冷的嗓音傳來,給酒德麻衣復述了信上內容。蘇恩曦往後一仰斜斜依靠在椅背上,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摸出來一包薯片,嘴里含糊不清:

   “話說這封信里面說的負重訓練是什麼意思啊?該不會是讓我們背著一筐石頭去完成任務吧?事先說好,要是這樣的話你們得幫幫我,我可是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

   “對,你就是一個弱女子,力速雙A的那種。”

   酒德麻衣終於逮著一個機會,急急懟道。

   “我認為,老板信中說的‘負重訓練’可能對我們來講會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零提了提酒德麻衣拿來的袋子,對著打情罵俏的兩人冷靜道。

   “對對對,一看到這些東西我就來氣,你看看老板帶來的都是什麼東西啊!”

   看到零拿起來那個袋子,酒德麻衣氣不打一處來。她快步走來,接過零遞過來的袋子,一手抓住一角再輕輕一抖,袋子里的東西就稀里嘩啦全倒了出來。

   “你們看看!”

   聞言,蘇恩曦和零看向地上那一堆東西。不看還好,看清楚之後蘇恩曦身體直接往後一倒捂著臉不想說話,而酒德麻衣臉上除了氣憤之外甚至還帶了一點點“不出所料”的表情。而零的表現是最為安靜的,她就只是乖巧地站在那里看著那些東西一動不動。不過,被另外兩人私下里稱為“瓷娃娃”的她,臉和耳朵還是一點一點慢慢紅了起來。

   倒在地上的,是一堆情趣用品。

   如果僅僅是一些比較暴露的衣裝也就罷了,大不了面具一戴誰也不愛,反正對於她仨來講,一上街被全街人行注目禮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可問題是,這次老板給她們提供的東西看起來就不是一些什麼能夠促進社會和諧發展促進人體健康成長的玩意。

   零蹲下身子,小手撥弄著那些情趣用品:

   “絲襪,膠布,耳機,頭套,乳吸,電擊片,繩子……”

   隨著那些東西名字從零嘴中一個個蹦出來,酒德麻衣和蘇恩曦逐漸陷入抓狂。老板給她們安排了這麼多小玩具,看起來這次她們得吃上一個大大的苦頭。

   “哎長腿,你說這會不會是老板的惡趣味啊?”

   “是不是老板的惡趣味我不清楚,我現在只想宰了那個家伙……”

   拍拍手站起來,零那張小巧精致的臉上面無表情,聲音平淡的如同在討論晚上吃什麼一樣:

   “我可能明白老板說的‘負重訓練’是什麼意思了。”

   雖然語氣平淡,但酒德麻衣和蘇恩曦還是能夠看見零萬年不變的小臉上逐漸暈開一抹嫣紅:

   “我估計,老板的意思就是讓我們穿戴上這些東西,然後去完成一項任務。在完成這個任務的過程中,老板很有可能會啟動我們身上這些道具。這些道具會對我們產生一些不利影響,有可能是干擾,也有可能是欺騙,也有可能是別的方式。而我們要面對的麻煩可能不僅僅是來自身體上的干擾……”

   “那還能有什麼麻煩呢,三無?”

   “比如說,情報。”

   零拿起來一個頭套:

   “你們看,這個頭套只在鼻孔和雙眼部分開有一個小口,根本就沒有嘴巴露出來的地方,因此我估計在這次任務中我們很有可能說不了話。也就是說,這一次任務我們能憑借的只有我們三人之間的默契程度。”

   “除去無法言語交流外,我們可能還會有一些其他麻煩,比如說,身體上的拘束。當然了我的意思並不是老板會把我們捆起來,如果他這樣做的話,那這次就應該被稱作脫縛訓練才對。我的意思是,我們行動上可能會受到一些限制。”

   聽著零侃侃而談,蘇恩曦逐漸陷入沉思之中:

   “無法交流,行動受限,再加上身體上的道具,確實可以稱作一次負重訓練。不過,我總感覺老板應該不會給我們設置這麼多麻煩的才對。你想,哪有把自己手下當做小白兔給大灰狼送過去的?”

   “而且這三只小白兔還是已經被捆好的。”

   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蛋,零補充了一點。

   “不對,這不對,這里東西三個人不夠用!”

   酒德麻衣看了看地上那堆東西,突然說道:

   “這些東西三個人不夠用。你們看,零手上有一個頭套,地上還有一個頭套,除此之外就沒有頭套了。也就是說,這些東西是給兩個人用的。”

   在說完這句話後,酒德麻衣一愣,隨即倒抽一口冷氣:

   “該死,這麼多東西是給兩個人用的?!”

   蘇恩曦和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也開始不好看起來。地上那麼多道具,要是只給兩個人使用的話……

   三人都不敢想下去。

   “那,誰不用去呢?”

   零打破的平靜,她歪著頭看向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問道。

   “讓我看看……”

   酒德麻衣蹲下身子,和零一樣開始翻找起那堆東西來。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封信。信紙展開,不出她所料,那上面龍飛鳳舞的字跡讓酒德麻衣眉頭緊皺。幾秒鍾後她就把這張紙遞給了旁邊站著的零:

   “還是你來吧三無。”

   在把紙張遞給零的那一瞬間,零的瞳孔中就閃爍起光澤來。紙張上記錄的信息仿佛活過來一般,對著零那小小的腦袋就衝了過去。零在信息洪流中努力分辨著,很快就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

   “任務:取得煉金物品——洛基骨骸”

   “人員:零,酒德麻衣,蘇恩曦”

   “分工:零和酒德麻衣進行行動,蘇恩曦提供情報支援”

   “PS:如果任務失敗的話,會有非常嚴厲的懲罰哦”

   零一字一句地復述信上的內容,蘇恩曦在聽到自己是提供情報支援後明顯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我還以為老板會讓我這個弱女子親自上戰場呢。”

   酒德麻衣罕見地沒有和蘇恩曦斗嘴:

   “哎,薯片,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算了,總之你自己也要小心。”

   “我會的哦。”

   蘇恩曦再一次拿起一包薯片。

   “對了,老板說這個任務什麼時候開始了沒,三無?”

   “今天下午一點。”

   “好吧,看起來咱們得開始做准備了。”

   酒德麻衣深深吸了一口氣,和零一起把那堆東西搬到自己房間里。就在兩人背後,蘇恩曦手中拿著薯片笑嘻嘻地跟了過來。

   隨手關上房門,兩位參與行動的女孩開始按照老板指示穿戴起地上的道具來。

   酒德麻衣和零先是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因為那些道具很明顯是用在衣服里面的。酒德麻衣還好一點,畢竟自己那火辣的身材也已經被人看過了,可零就不一樣了。雖然她也是很快就除去了自己的衣物,但她臉上的嫣紅更濃烈了一點。

   酒德麻衣看向那些道具,開始思考先穿戴哪些。

   她先是拿起來那一對乳吸。

   乳吸的樣子是一個小小的粉色圓盤,中間凹進去,用手指探的話還能感受到一點點細毛,在凹進去的地方中心有一個凸起來的小刺。酒德麻衣搖搖頭,心中明白這些用來刺激乳頭的。不過她很好奇,就這麼小小的東西能給自己造成什麼麻煩。於是在把自己的小豆豆刺激的挺立起來後,她就把手中的乳吸蓋在了自己的小豆豆上。

   不大不小,剛剛合適。

   “該死老板又偷看他的女員工了吧?不然為什麼連女孩身上如此私密的數據都能了解知道?”

   蓋上去的時候,酒德麻衣還沒有什麼感覺,她剛剛松手,乳吸上突然傳來的吸力讓她腦袋恍惚了一下,她連忙扶住旁邊的牆壁才使得自己沒有摔倒。敏感的小豆豆正好頂在里面,乳吸內部那些稍顯堅硬的毛刺此刻環繞在小豆豆周圍,使得酒德麻衣感到一股股奇異的感覺從她的小豆豆為核心擴散開來。

   突然,毛刺開始旋轉,一股出奇的癢直刺酒德麻衣腦海。在對小豆豆的刺激下,酒德麻衣逐漸開始大口喘氣。她連忙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一只手捧著自己的小乳豬,另外一只手用指甲扣著乳吸邊緣,想把它給取下來。她才扣了幾下,就突然感覺自己小豆豆中心處傳來了一陣刺痛,隨後這股刺痛一直深入到小乳豬里面。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酒德麻衣不敢輕舉妄動,她只能呆呆捧著自己小乳豬愣在那里。

   “嗚嘰……”

   一聲輕哼,把酒德麻衣思緒給拉了回來,她定睛一瞧,原來是零和她一樣把乳吸給裝上。看她焦急跺腳眼角含淚的樣子,估計她的小乳豬也是剛剛被扎了。

   還好,最起碼還有一個和自己一樣倒霉的家伙。想到這一點,酒德麻衣內心中稍微平衡了一點。

   看向另外一個乳吸,酒德麻衣心一橫,不管不顧地將它貼在自己另外一個小豆豆上。同樣的感覺很快傳來,先是鑽心的癢,隨後是尖銳的刺痛。等乳吸偃旗息鼓之後,酒德麻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看起來這也沒什麼嘛。

   再一次扭頭看向零,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直了。兩個粉紅色乳吸一左一右貼在她小乳豬上,和她如雪一般的肌膚相得益彰,讓人越看越想看。

   感受到酒德麻衣的目光,零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隨後拿起來幾根假陽具開始對著自己私處比劃。那是她在提醒酒德麻衣接下來還得繼續穿戴裝備。

   酒德麻衣從地上那堆東西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是三根大小不一的假陽具,最細的那根是插進尿道中的,可就連最細的都有酒德麻衣手指那麼粗,它的長度也不短,足足有十幾公分長。而另外兩根假陽具的尺寸比剛剛那個大許多,並且這兩根假陽具頂部都是由硅膠制成的刷子。如果這倆東西進到自己身體里面的話,酒德麻衣不由打了一個哆嗦。不過,不論她多麼不願意,這是老板的命令。而對於老板的命令,酒德麻衣只有服從這一個選項。

   她拿起一個較大的假陽具,抵在自己的後庭處。假陽具的前段僅僅是進入到後庭一點點,就立馬傳來了冰涼的觸感。假陽具還在慢慢深入,酒德麻衣感覺自己的後庭處像是被一些粘液給搞得黏糊糊的。那個假陽具僅僅是在後庭入口處揉搓了一會,她就感覺自己身體開始發熱。而她後庭被撐開的一瞬間,那根假陽具就一口氣給插進去了。這下,酒德麻衣吃了一個大苦頭:她後庭黏膜被從內側拉拽摩擦著,劇烈的刺激讓酒德麻衣不得不停下了手,不過蘇恩曦在幫完零之後就來到她的身邊,幫她用力把假陽具往更深的地方頂去。巨大的假陽具在蘇恩曦的幫助下,往酒德麻衣體內更深的地方插入。在處理完後庭之後,看著酒德麻衣毫無力氣的身體,蘇恩曦搖了搖頭,拿起另外一根大號假陽具往酒德麻衣的私處插去。酒德麻衣無力抵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出乎蘇恩曦意料的是,這根假陽具插入過程十分順利,於是她把目光看向了那根最細的假陽具。

   “不!不!不!”

   酒德麻衣一邊喊著一邊往後退著,但她每走一步,體內的那些東西就狠狠地頂一下她。反復幾次後,酒德麻衣只能無力癱軟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蘇恩曦手中拿著假陽具走過來。

   尿道假陽具抵在酒德麻衣尿道口時,蘇恩曦明顯看見酒德麻衣身體哆嗦了一下。假陽具緩緩進入,在它插入的那一瞬間,酒德麻衣就感受到了強烈的類似尿液逆流的感覺。很快酒德麻衣下體三個小洞被三個假陽具分別堵死。此刻她的下腹部有著極為強烈的膨脹感,對於酒德麻衣來講,就算她是一個技藝高超的忍者,現在也得算上一個很了不得的狀態。肚子時時刻刻都在忍受著腹痛,如果想保持這樣的狀態去完成任務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來也奇怪,當酒德麻衣產生了類似於“好痛啊干脆把老娘殺掉吧”這樣想法的時候,她體內的疼痛卻消失了。

   即使疼痛消失,酒德麻衣也是全身毫無力氣,她只能躺在地上,靜靜恢復著體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零站到了她的身邊。她的下體也被三個假陽具牢牢堵死,但她的神態卻是無比正常,仿佛對她來講下面的刺激就不存在一般。

   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零額頭上已經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對於一個嬌小的女孩來講,用自己身體吞吃進三個不算小的假陽具,就已經能算上一個不小的挑戰了。可零的忍耐力到了什麼程度?當酒德麻衣還躺在地上不想動彈的時候,零就已經從地上爬起來活動身體,讓自己盡快適應下面被塞滿堵死的狀態了。

   主要的東西都搞定了,接下來就是比較簡單的東西了。

   繩索被抖開,對折取中心點掛在脖子上,蘇恩曦依序在酒德麻衣的鎖骨、乳溝中間、胸口和小腹處打上繩結。繩索繞過股間,在繩結相對位置稍微偏上的地方也打上繩結。蘇恩曦手中拿著余下來的繩索,向上穿過酒德麻衣頸部後方的繩圈,隨後將繩索左右拉開,從腋下繞回她胸前的繩圈之間的洞。繩索把繩圈左右拉開,酒德麻衣身上就出現了一個漂亮的菱形。蘇恩曦由上而下,一邊調整菱形位置一邊收緊繩子,最後將多余的繩索收在酒德麻衣的腰際。蘇恩曦手指勾著繩索往上提了提,勒在下面的繩索就死死頂住深入體內的三個假陽具,隨著蘇恩曦手指的活動,那些假陽具也在繩索的作用下上下活動。等玩弄夠了,她手指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是由蘇恩曦幫助完成的龜甲縛,而零卻是自己一個人完成的。她在綁縛自己身體的過程中,一直緊緊咬著自己下嘴唇,看起來下身中三個假陽具給她帶來了不小麻煩。不過零還是逼迫自己忍耐著,只有繩索勒過股間,死死卡住假陽具的過程中,零這個小巧的女孩才發出來了一聲可愛的嬌哼。

   當零完成了龜甲縛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已經渾身通紅。

   電擊片按照老板的要求,貼在相應部位:腰間左右,大腿內側,大臂內側,最後一個電擊片端端正正地貼在小腹處。那個比較煩人的控制器則被膠布結結實實纏在大腿上。等這些全都搞定的時候,酒德麻衣已經能夠想象到這些小道具全部開啟時自己的悲慘的模樣了。

   最後,就是頭部的處理了。

   絲襪平攤在嘴上,酒德麻衣一點一點把絲襪捅進自己嘴里,隨著她手指不斷進進出出,那只黑色絲襪逐漸消失在自己嘴中。一條絲襪塞完了,她的嘴中還是有著不少空隙,於是她拿起來第二條絲襪,把嘴里剩余空隙給全部塞滿。她嘗試著嗚嗚叫了兩聲,發現自己只能發出來一點點聲音。酒德麻衣費力地把嘴合上,撕下來一截膠布,端端正正貼在自己雙唇上。

   一截不夠,就再來一截,一直到膠布把酒德麻衣下半張臉嚴嚴實實包裹住為止。

   扭頭一看,零還是那樣的淡然表情,只不過她下半張臉上也被膠布給牢牢貼住。看起來,她也完成了對自己的拘束。看著零身上和自己一樣的拘束裝備,酒德麻衣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有點心疼。深入體內的三個假陽具連自己都吃不消,那嬌小的零得吃多大苦頭才能搞定?更何況,身上這些道具,不論裝到誰的身上同時啟動的話,都可以稱得上一次酷刑。而她倆得在這個基礎上再去完成一項難度未知的任務,對酒德麻衣這個忍術高手來講這都能算得上一次難度排的上前三的任務。如此嚴格的拘束,如此殘酷的道具,通通用在了零那嬌小的身體上,這樣怎麼能讓人不心疼?

   或許是看見了酒德麻衣那不忍的表情,零對著她快速打出來一套手勢:

   “我沒事,不用擔心。”

   “說”完之後,零如同沒事人一樣開始往自己耳朵里塞耳機。

   根據老板的要求,酒德麻衣和零這兩個女孩在往自己耳朵里塞入耳機之後,就要用棉花和耳塞把自己的耳朵也堵上。在完成這項工作之後,酒德麻衣和零這兩個人就徹底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酒德麻衣有點慌,她是一個忍術高手,因此這些拘束對她來講反倒不是問題。但她嘴巴被封耳朵被堵,兩個主要感官失去了作用,這對酒德麻衣來講並不是一個好消息。不過,往耳朵里塞入的耳機讓她安心了許多。

   “喂喂喂,聽得到嗎三無長腿?如果能聽到的話就點點頭。”

   耳機中傳出來蘇恩曦的聲音,她現在正拿著一部手機講著什麼。如此看來,老板對酒德麻衣和零還是很仁慈的,畢竟由蘇恩曦指揮,兩人還是放心的。如果讓酒德麻衣來指揮的話,估計打著打著迎頭撞上一個初代種也說不定。

   地上的東西只剩下了最後一個——頭套。

   老板如同大發善心一般,給她倆的是絲綢頭套而不是皮革頭套。要是使用皮革頭套的話,那這個任務就不是困難級而是地獄級了。

   頭套拿在手上,觸感極為細膩光滑,上手一摸就能感受到這個頭套絕對是上等絲綢制成。對於這個頭套,零沒有什麼感覺,但作為掌管上千億資金流動的資金掌門人,蘇恩曦只是一摸就隨口報出了這個頭套的來歷:

   “好家伙,老板這麼奢侈的嗎?就連這個絲綢頭套都是輯里絲。”

   感受到兩人疑問的眼神,蘇恩曦笑了一笑:

   “在前幾個月的時候,我的一個……當時勉強能算上男友吧,給我送了一條定制絲巾,據說是輯里絲的。不顧我不太喜歡,戴了幾次後就不知道扔在哪里了。”

   零和酒德麻衣很干脆地無視掉了還在嘰嘰喳喳的蘇恩曦。

   頭套並不大,得益於絲綢的彈性,酒德麻衣的腦袋還是很順利地塞了進去。腦袋一伸進去,酒德麻衣就感受到了一股涼意。這股涼意並不是冬天寒風吹在臉上的那種帶給人刺痛的冰涼,而是一種令人舒適的溫涼。酒德麻衣突然想起來在半年前她和零外出執行任務時那一股吹到臉上的春風,溫和又不野蠻,微涼又不刺骨。

   不過就是這個顏色她不大喜歡,因為這個頭套是黑色的。

   酒德麻衣滿意地把腦袋裝進了這個頭套之中。

   腦袋一進去,酒德麻衣突然一個恍惚,那感覺根本就不像是戴上了一個頭套,而是被春風包裹一般。雖然這個頭套有點小,但絲綢驚人的彈性讓人沒有一絲不適。絲綢緊緊貼合在肌膚上,如同酒德麻衣第二層皮膚一般。挺翹的鼻梁和因為封堵而微微鼓起的嘴唇輪廓清晰可見,頭套之下,微微皺起的眉頭輪廓也讓人瞧得一清二楚。絲綢在肌膚上緩慢摩擦,將溫柔揉碎,然後撒布於肌膚之上。這個絲綢頭套並不像皮革頭套,它給予的是一種霸道的溫柔。如果說皮革頭套是霸王硬上弓的話,那這件絲綢頭套就是溫水煮青蛙。雖然具有一定彈性,但酒德麻衣還是能從這頭套上感到一絲束縛。你能掙扎,但你最終命運還是得被牢牢固定住。就和她們三人組和老板的關系一樣,作為他的女孩,最終命運是已經固定死的。在把自己的馬尾從頭套後面的洞中抽出來,對准眼孔之後,酒德麻衣就把一個電子項圈鎖在自己脖子上。這樣,如果沒有老板提供的密碼的話,這個黑色頭套是無法取下的。

   蘇恩曦看著酒德麻衣和零手忙腳亂地穿戴頭套,思考著老板這樣做目的是什麼。

   難不成是要降低行人注意力,防止任務失敗?

   搖搖頭,蘇恩曦直接把這個理由給排除掉。為何?無他,除去酒德麻衣的外表,她的外形條件也是最為頂尖的。就算把酒德麻衣的臉蒙住,她的身材也能讓周圍的男人狂噴鼻血。不過當她看見酒德麻衣穿戴好頭套顯露出來的曲线之後,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那個腦袋展現出來的曲线,那叫一個漂亮美麗啊!!!

   蘇恩曦突然產生一絲明悟:或許老板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孩在重重拘束下依舊努力完成任務,向世人肆意揮灑自己的魅力?

   八成吧,鬼知道老板會怎麼想。

   就在蘇恩曦發愣的時候,酒德麻衣和零已經按照老板的指示穿好了膠衣。

   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鴨蛋臉面,俊眼修眉,顧盼神飛,女性魅力在她倆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如此美好的胴體,渾身上下散發著充滿誘惑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這樣的身體,再穿上一件貼身的純黑色乳膠衣,將身材的曲线展露無遺。對於她們來講,征服男人不僅僅需要武力,還需要一些誘惑,而她們的胴體無遺就是上佳的誘餌。美妙的胴體無時無刻都散發著致命誘惑,但是這身純黑乳膠衣卻又散發著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氣場,代表禁欲的純黑色封印著這具身體,給其他人帶來一種神秘肅殺的感覺。

   乳膠衣就是一件這樣的工具。一方面它能把男人的目光吸引在曲线上,將女性身材的誘惑發揮到極致。另一方面它又像盾牌一樣阻礙人們進一步探究。一緊一弛之間,誘惑與阻礙交錯在一起,使得她們散發著欲求和壓抑這即對立又統一的氣息。

   這種特殊的美感,誘惑且致命。

   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兩人穿好乳膠衣之後,蘇恩曦突然發現對面兩人有點陌生。

   熟悉的肢體語言,司空見慣的小動作,略顯夸張的面部表情,在乳膠衣和絲綢頭套的掩蓋下悉數封死。要不是她倆是當著蘇恩曦的面穿這些東西,說她倆是陌生人蘇恩曦都信。原本的面容似乎可以看見,但在絲綢頭套的翻譯之下,又似乎有一點點不一樣?

   直到這時,蘇恩曦才發覺自己剛剛的疑問才得到真正的答案。

   不是展現自己的曲线,不是揮灑自己的魅力,不是暴露自己的誘惑,這絲綢頭套和乳膠衣就是一件工具,一件隱藏身份的工具。作為女性,頭套一戴,膠衣一穿,屬於個人的特征就被全部抹殺,只剩下一個身材還可以依稀辨別身份。原先的身份已經模糊不清,現在二人完全可以被賦予一個全新的身份。全新身份,全新關系,只需要一件乳膠衣和一個頭套就可以獲得,這樣的買賣,劃算!

   蘇恩曦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拿出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和酒德麻衣和零脖子上的電子項圈建立聯系。戴在她倆脖子上的電子項圈不僅起到固定頭套的作用,同時它也可以通過攝像頭來讓蘇恩曦獲悉二人周圍的情況,這樣在完成任務時,二人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

   畢竟,被重重拘束包裹在乳膠衣和頭套下的二人,無法交流的同時連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

   蘇恩曦緊緊盯著自己電腦屏幕,當聯系成功建立之後,屏幕上突然彈出來一個窗口:

   “聯系已建立,現在開始試用。”

   當她點下“確定”的那一刻,酒德麻衣和零身上的小道具就全部開始了工作。

   電子項圈緩緩收緊,酒德麻衣心中一驚,想要大叫,但很明顯忘記了自己嘴巴被封堵地嚴嚴實實。她拼盡全力的尖叫經過塞口物和膠布的阻礙後,只能剩下一點點哼哼的含糊不清的聲音。雙手死死抓住脖子上慢慢收緊的電子項圈想要把它掰開,但老板親自設計的項圈怎麼能被人輕而易舉地掰開?或者說,老板親自設計的項圈,會有這麼容易被掰開嗎?

   答案當然是不能。

   發覺自己用手掰不行,酒德麻衣心中更加慌亂。她的脖子被鎖緊,能吸入的空氣也越來越少,俊俏的鼻梁一張一合,急促地吸氣呼氣,但只能有少的可憐的空氣能突破阻礙進入體內。

   腦袋有點暈,酒德麻衣知道這是缺氧帶來的後果。如果在三分鍾之內無法擺脫窒息狀態的話,那就會很危險了。她抬起頭,看見蘇恩曦在死死盯著電腦,於是她伸出手,跌跌撞撞地往蘇恩曦方向走。走了還沒兩步,插在她下身和小乳豬里面的振動棒開始旋轉起來,同時也開始做活塞運動。最深處被戳刺產生強烈的疼痛和快感,五個地方被同時折磨,酒德麻衣的腦袋很快就陷入了混亂。她兩邊的小乳豬被交替進行著旋轉和活塞運動,她的尿道,小穴和後庭被連續侵犯,連續不停的活塞運動和旋轉給予酒德麻衣無與倫比的刺激和快感,她身上的性器官沒有一刻能處在休息的狀態。再加上脖子上的項圈帶來的窒息感,很快酒德麻衣在身上這些小道具的進攻下淪陷。她無力地趴在地上,兩眼因為強烈的快感而使勁翻著,身體劇烈抽搐,消耗著所剩無幾的氧氣。最終酒德麻衣兩眼一黑就暈死過去。

   在酒德麻衣倒下後不久,嬌小的零也忍耐到了極限。她強力壓制著身體傳來的快感,忍受著窒息的痛苦,可就算她忍耐力再強,最終還是會有一個極限。她忍過了最後一秒,之後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一般開始抽搐。下體傳來的刺激突然強了很多,她腦袋狠狠一個擺動,全身彈跳了一下,之後就合上了雙眼。

   酒德麻衣和零兩個人被身上道具玩弄到了高潮失神。

   蘇恩曦看著兩人倒在地上,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老板,這次你玩的過火了。”

   “哦,是嗎?”

   “老板你……”

   蘇恩曦臉上驚異的神情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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