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關於小智的雜文

第3章 第二章

關於小智的雜文 qdswx 15395 2023-11-20 17:00

  小智能夠感覺到自己身旁的小悠渾身上下一直在不停的發抖,仔細聽的話還有一點點啜泣的聲音。雖然這些事情都是小悠自己一直做夢都想體驗到的,但是當自己真正親身體驗過之後,他還是被嚇到了,特別是在看到被囚禁在這里的小智之後,無形間這種恐懼感被放大了。小智現在則是在感嘆一切似乎都是在按照透也准備好的劇情發展。小智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盡力的向小悠的肩膀上靠去,他想要這種方式去安慰一下小悠。不過讓小智感到尷尬的是,因為長時間戴著口撐的關系,自己的唾液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從口中流出來了,然後現在這些口水也就都滴到小悠的身上了.....在加上小悠的眼淚也在不停地從臉頰上滑落,很快小悠的衣服上就出現了一塊又一塊濕掉的區域。

   透也這個時候也回到了這個屋子里,他看到兩個人蜷縮在角落里面其中小悠似乎還在不停地啜泣,有點驚訝,但這其實還在他的計算范圍內。於是乎透也准備改變一下計劃,他本來打算今天晚上的時候再告訴小悠事情的真相,不過看到小悠受到的驚嚇似乎太大了,他決定現在就做。透也沒有說什麼,就蹲下身來,開始給小智和小悠松綁。他解開了綁住兩人腿部的繩子,然後有解開了將二人身子和柱子綁在一起的繩子。之後,他拉著連在兩個人項圈上的鐵鏈,去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里。

   進入到房間里之後,透也給兩個人只松開了身上的束縛取下來了兩人身上的乳夾,就先離開了。這個時候雖然小悠已經恢復自由身了,但他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戴在身上的口球和眼罩依舊沒有摘下來,就這樣小悠癱倒在床上,有些六神無主。一旁已經換好衣服的小智看到這樣的小悠,似乎也有些無奈,他先過去摘下來了小悠口中的口球,然後摘下了頭上的眼罩,繼而趴在小悠面前:“小悠,你,沒事吧,不好意思,好像嚇到你了。其實透也是我哥的,剛才發生的哪些,都是我配合他在演戲,就是希望你能有一個難得的體驗。”

   小悠聽著小智的話,有些似懂非懂,不過看著小智這個時候的表情和平時在學校里面跟他說話時的表情沒有什麼區別的時候,小悠也就信了小智的解釋了,他甚至沒有追問下去,甚至開始好奇小智為何要換上練空手道的道服了。

   “這也有給你准備的一套啊,你先來換上吧,我們去找我們那個變態老哥報仇吧,只要打敗了他 ,他就任憑我們處置了”小智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小悠起來換衣服。

   這招是小智想出來的,畢竟小悠和他都是學校里面空手道社的骨干成員,小悠也在一些比賽上拿過獎,那麼他們倆二打一透也,盡管身材上不占優勢,但是多一個人,成功概率就大一些。雖然透也也不是什麼善茬,畢竟小智的空手道技巧都是透也輔導的。

   換好衣服之後,小智就拉著小悠到了地下室的道場里面,透也也准備好了等待著他們的到來。在正式開始對決之前,透也先跟小悠道歉然後又解釋了一番也得到了小悠的諒解。透也看著在跟小智熱烈討論戰術的小悠心里表示小孩子還真是好哄。

   不過結果還是沒有什麼懸念,盡管小智和小悠兩人配合的很好,但是奈何實力相差懸殊,他們還是被透也輕松的就擊敗了。 失敗的人就要受到懲罰,這是定好的規則,所以這個時候小悠和小智兩人也無話可說,只能願賭服輸。

   透也先分別將兩人的上半身綁好,用的簡單的五花大綁的方式,然後他就推著兩人走到道館的一個角落里。這個角落里有兩扇不高的推拉門,高度剛好和小智的身高差不多。門後面分別是兩個非常小的空間,剛好夠小智和小悠以盤腿坐的方式在里面呆著。這也是透也接下來讓兩人做的事情了。待兩人都做好之後,透也拿來一旁准備好的繩子分別將兩人的腳腕以及膝蓋綁好。然後又用繩子將兩人的脖子和腳踝處連在一起。小悠和小智都感覺這次透也下手的力道更重了,渾身上下傳來的壓迫感,比以往之前的都要更強。不過透也還沒有打算停止捆綁的節奏,他從牆壁里面拉出來提前裝好的捆綁帶分別將兩人的上半身固定在身後的牆上,然後膝蓋分別綁到兩邊牆壁的掛鈎上。蒙眼堵嘴的程序自然沒有少,但是為了防止一會這個空間里面的空氣不足,透也這次給兩人都戴上了口撐,然後分別插入一根管子到兩人的空中,管子最終通向外面道館,這樣保證他們即使在門關閉後,也能呼吸道新鮮的空氣。這個時候,小智和小悠發現自己是徹底動都動不了了,就算想要小范圍的活動,由於後來加上束縛帶的限制,不論想往哪個方向動,都是不可能的了。透也怎麼會放過這麼一個“欺負人”的好機會呢,他又找來了兩個震動棒,然後以垂直吊立的形式,掛在了“小小智”和“小小悠”的上面。然後又扒開了兩人上半身的道服,分別露出了兩人的乳頭,給他們都戴上了帶有震動功能的乳夾。兩個乳夾上又分別接出來兩根細又短的鐵鏈連到今天早上就戴在兩人脖子上的項圈上。這樣即使小智和小悠想要晃一晃脖子,都會拉扯到自己的乳頭。當意識到透也就是想用各種道具限制住自己的活動范圍的時候,小智除了在心里罵了幾句之外,也沒啥別的反應了,他是早就習慣透也把他當成“玩具”一樣開發各種玩法了。而隔壁的小悠則很興奮,興奮的表現點就在很快,“小小悠”就聳立了起來。不過這種興奮很快對小悠來說就變成了折磨——震動棒在孜孜不倦的按摩著“小小悠”,但是由於震動棒是倒立在上的,它們並不能一直保持接觸,這種欲求不滿的感覺很快就讓小悠渾身燥熱難受。小悠很想掙扎起來去盡可能的靠近那根震動棒,但每次努力都被繩子和束縛帶所限制住了。

   小悠快要被身上這股燥熱不安感給折磨瘋了,但是他現在除了大口喘著粗去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無濟於事,很快小悠就“嗚嗚嗚嗚”的大叫了出來,希望能引起透也的注意。透也在聽到聲音之後自然也是心領神會,很快就出現在了小悠面前。透也自然沒有空手而來,他帶著一瓶潤滑液和一個內壁帶有很軟倒刺的軟橡膠制制品,像是一個圓環一樣,可以很好的套在以及高聳起來且頂端以及“垂涎欲滴”的“小小悠”上。當透也把這個圓環套在“小小悠”上的時候,小悠被這一瞬間的酥麻感舒爽的一直“嗚嗚--嗚嗚—”的叫個不停。透也在反復用這個圓環上下套弄“小小悠”的同時,另一只手拿著震動棒從不同的方位刺激著“小小悠”。小悠就在透也的這種全方位攻擊下,伴隨著一聲很長的“嗚嗚嗚”的聲音,小悠繳械投降了。釋放出自己第一次的小悠,像一只泄了氣的氣球一樣,除了“小小悠”還在立著之外身體全身上下都軟了下去。透也解開了小悠口中早已被唾液浸濕的口撐和呼吸軟管,小悠趁機更加貪婪的喘著氣,試圖緩和過來。

   一旁的小智呢,則陷入了賢者模式,不管是乳夾還是震動棒都沒有給小智帶來很大的刺激。不過透也似乎也沒有打算放過小智。透也找來一個透明的cb鎖,給小智戴上了。小智對透也突然對自己的私處動手,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現在也反抗不了。除了嘴上“嗚嗚嗚”的嘟囔了幾句之外,也別無他法。不過很快小智就意識到,這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透也的手開始在他身上的那些敏感的位置——腳心,肚皮大腿根部這些地方開始輕輕的搔動。小智身上的這些地方十分的敏感,現在他被綁成這個樣子就算想躲都躲不開。很快小智就忍不住的開始笑起來,只不過由於嘴被口撐和軟管堵住,笑聲也變成了“嗚嗚嗚”的聲音。透也撓的時間越久,小智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就變的越來越奇怪。似乎有一種被強壓的感覺,小智自己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就是覺得自己的私處十分的憋屈,想要得到釋放,但又被什麼東西完全壓制住了。這種別扭的感覺讓小智忍不住也開始燥熱起來,渾身上下不停地扭動著身體。

   透也這個時候卻停了下來,不僅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也關閉了震動棒,留下小智一人在那。透也轉身去了隔壁小悠那里,他先幫小悠處理干淨了私處周圍,然後接著也給“小小悠”戴上了cb鎖。之後透也幫小悠松了綁,並且扶著小悠離開了那個密閉的小房間,繼而轉身去幫小智松綁。小智和小悠在被松綁之後都四肢攤開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們還沒有從剛才刺激的體驗中完全解脫出來。

   透也趁著兩人癱倒在地的時候,去浴室准備了泡澡水,然後又回到道場,分次把小悠和小智抱到浴池中。在兩人泡澡的時候,他跟他們大概的解釋了一下給他們戴的是什麼東西,讓他們安心這個東西不會影響到他們的日常生活,並且用很神秘的表情和語氣告訴他們會在他們表現好的時候幫他們取下來這個東西。小智和小悠畢竟對這些東西一無所知,所以也就半信半疑的信了。

   泡完澡之後,三人去吃了晚餐。晚餐之後透也又幫小智和小悠練習了一會空手道之後,就准備睡覺了。晚上睡覺之外,透也讓小智和小悠都戴上了連體手銬——有項圈,手銬和腳銬組成。三者之間被鐵鏈相連。然後又用額外的手銬將小智的左手和左腳和小悠的右手以及右腳銬在了一起。然後兩人剩余沒有銬在一起的手和腳又分別用繩子和床的四角綁在了一起。之後透也就跟兩人道了聲晚安,離開了房間。

   小智和小悠都覺得這種姿勢有些別扭,並且這是兩人身體第一次如此親密的接觸,兩個人的臉都滾燙滾燙的。當兩人的目光交會 的時候,他們都笑了。小悠之後率先開口了,問了小智很多關於透也和捆綁的問題,小智也都一一回答了。並且小智告訴了小悠,自己一開始是被透也以當漫畫模特為理由被透也帶入這個深坑的,幫透也做了幾次模特之後,他發現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不好的,也就漸漸的不排斥了。再主要是因為透也是他哥,一直很照顧他,他也不好拒絕透也。小悠表示有些羨慕小智,他也希望自己能有一個這樣的哥哥。當然這點被小智狠狠吐槽了一番。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兩人被透也松綁叫醒、洗漱吃完早餐之後,准備返程回到城里,因為第二天是周一要開學了。小悠提出來,能不能在路上,再體驗一次被全程捆綁的感覺。透也聽到這個請求之後,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他沒有想到小悠這麼快就上癮了。這絲笑容自然是被小智捕捉到了,小智心理有非常不好的預感——每次透也露出這種笑容就代表著他又想高一些騷操作。

   是的,小智猜對了,透也的騷操作就是上了車之後,把他和小悠背靠背的綁在了一起。小悠的手和手臂綁在小智的胸前,小智的則綁在小悠的胸前。然後兩人又被分別戴上了乳夾,乳夾末端接出來的細鐵鏈和綁在兩人胸前的手腕處的繩子綁在了一起。這樣的操作也就使得兩人每次掙扎會拉扯到的不再是自己的乳頭而是對方的。透也這樣做是設置了一場比賽,他在把小智和小悠這樣綁好之後跟他們倆說,他們誰先讓對方叫出聲來,他就把誰身上的鎖摘掉,輸掉的人不僅不能摘下來鎖,還要接受懲罰。比賽是有時間限制的,就是到回家之前這段時間,當然如果兩個人都沒有成功的讓對方叫出聲來的話,是都要接受懲罰的。說完透也就回到駕駛座,發動了汽車。

  

   透也在駕駛室一邊開著車一邊仔細的聽著後面傳來的聲音,不過路程已經行駛過半了,也沒有傳出他所期待的那個聲音。小智和小悠雙方則一直都在等待一個時機,等待一個對方先動手的時機,這樣只要忍下來自己就可以趁機發起加倍的反擊,那這樣輸的就一定是對方了。不過兩個人的想法居然都是一樣的,於是乎就產生了這尷尬的一幕。但是如果兩個人一直都沒有動作的話,就意味著都要接受那個所謂的懲罰。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剩下的時間顯然不多了,於是乎,小智和小悠又驚人一致的同時開始試探對方。幾乎是在小智感受到自己胸前傳來一陣刺痛的同時,小悠的胸前也有了一樣的感覺。而一旦這種感覺開始了,似乎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這樣搞了幾個幾下之後,小悠發現昨天下午自己感受到的那種奇怪的壓迫感又從“小小悠”那里傳來了。並且伴隨著自己乳頭被拉扯的越頻繁,那種異樣的感覺也就越來越顯著。不過小智這邊也不好受,因為透也給他戴上的乳夾還是帶有震動功能的,並且從車輛發動的那個時候開始,乳夾的震動功能就被啟動了。所以小智是一直在經歷這兩種外力的騷擾的,小智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逐漸接近一個臨界點。

   然後,奇妙的一幕就發生了,就在車停下的同時,小智和小悠也幾乎同時的叫出了聲。透也在駕駛室聽到了很清楚的一陣“嗚嗚”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的透也嘴角又揚起了那個詭異的微笑——他的詭計又得逞了。

   把車停穩之後,透也回到乘客艙一邊給兩人松綁,取下身上的道具,一邊宣布兩人都需要接受,懲罰的結果。雖然無奈,但是小智和小悠兩人都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了。

   懲罰是什麼呢,透也並沒有立刻告訴兩人,只是跟他們說,等到周五晚上再說。

   周五下午放學的時候,小智收到透也的消息,讓他和小悠一起去一個離學校稍微有些距離的健身房等他。小智本來擔心小悠放學之後不回家他的父母會不會擔心的事情,不過小悠則說他已經跟他的父母交代過了,沒有什麼問題。於是乎兩人就迅速向那個健身房趕去。這個健身房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健身房,小智和小悠在到達之後,並沒有去前台登記,而是直接根據透也的指示,通過輸入密碼進入到了專屬的VIP區域。這個區域里面的更衣室和淋浴間是都是單獨獨立的單間,由於小智和小悠現在還穿著校服,所以也並沒有引起工作人員過多的注意。兩人花了一段時間找到了透也告訴他們的單間,然後小智又輸入了一個不一樣的密碼,兩人就成功的進入了這個專屬透也的更衣室。

   這個更衣室的面積不小,小智和小悠兩人同時站在里面也不覺得很擠,甚至還有足夠的空間容納第三個人。就在兩人還在打量這個房間的時候,透也的下一條指示又傳來了,指示讓兩人都有點驚訝——讓小智拿放在儲物櫃里的繩子和道具把小悠綁好。

   雖然小智一直被透也捆綁,但是基礎的捆綁技巧,也還是學會了一些,綁人是不成問題的。不過讓他綁小悠,一時間小智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不過小悠倒是很坦然,他早就把書包仍在一旁,雙手背到身後,准備好被綁了。小智見狀,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為了怕和小悠對上眼,小智先拿出來眼罩給小悠戴上了。然後小智開始用繩子從小悠的手腕開始捆綁,在上半身綁好之後,小智讓小悠在地上趴好,小智接著開始綁小悠的下半身,然後把小悠的手腕和腳踝用繩子綁在了一起。綁成駟馬樣也是後來透也傳來的進一步的指示上寫到的。在捆綁完小悠之後,小智給小悠戴上了口球。

   小智這個時候准備拿出手機來再看看有沒有新的指示的時候,他的口鼻突然被人從身後捂住,然後雙手也被迅速的折到身後。小智掙扎的過程中,手機掉的地上發出的聲響提示了小悠好像出事了,可是現在小悠已經被綁的動彈不得,除了在地上來回掙扎並且發出一兩聲”嗚嗚“的聲響之外也別無他法了。小智則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他奮力的掙扎因為他懷疑這可能真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不過由於小智從口鼻處吸入了一些不明的氣體,他的身體逐漸的也不受他的控制了,小智反抗的幅度也逐漸小了下來,但是小智的意識還清醒,他還試圖去撿起手機通過緊急報警的形式通知透也。不過這個襲擊者似乎早就預料到小智的想法,一腳將小智的手機踢到房間的角落里。小智見此,絕望的快要哭了出來,而襲擊者也趁這個時候開始捆綁起小智。小智的雙腿被緊緊合攏在一起,然後跟上本身緊貼在一起後被繩子緊緊的捆住。小智的雙臂從身前環繞住雙腿然後和分別和對應的腳踝綁在一起。然後小智在被戴上口撐之後又被塞入了幾雙新拆的襪子,之後又用一只長筒足球襪把嘴封住。眼睛也被足球襪蒙住。在處理完小智之後,這個襲擊者拿來一個大的雙肩登山包,一個大的旅行包,分別將小智和小悠塞進包中。在將兩人塞進包中後,他在隔著包跟兩人說道:“懲罰游戲開始咯”

  

   因為隔著背包,小智和小悠兩人都沒有聽到透也說的這句話,因而兩人都以為自己陷入真正的綁架事件了。所以小智和小悠在被裝進包里之後,都開始奮力 掙扎,企圖以這種方式引起別人注意。兩人分別在各自的包里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但都沒有辦法很大幅度的動起來。小悠還好一些,費了半天勁,讓自己的腳碰觸到了包的內壁。然而這一下從外面看的話,幾乎看不出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即使有,因為透也也一直在移動,所以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小悠在試過這一下之後就放棄了,他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去試一次了。而小智則更慘,因為被塞進了雙肩包里,現在被透也背在後背上,他一直在包里晃來晃去的,頭十分的暈。再加上剛才一直在試著努力的掙扎,他的眩暈感更明顯了。但是由於他的全身上下已經被綁成了一個整體,不論他現在再怎麼努力的掙扎,都沒有辦法動一下下,纏繞在小智身體上各個部位的繩子像一道道牢固的鎖鏈,牢固的把小智的身體鎖住。

   透也現在也不輕松,他等於現在背著小智,手提小悠。雖然兩人都很輕,但是加在一起終究還是一個很可觀的重量。透也不由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迅速趕到停車場中,找到自己的車。透也今天開了一輛不大的轎車來,他在找到車之後,首先打開了車的後備箱依次將裝有小悠的旅行包和裝有小智的雙肩登山包塞入後備箱中。在關閉後備箱門之前,他分別將這兩個包上的拉鏈都拉開了一些,以防止小智和小悠沒有充足的空氣而窒息。隨後透也關上後備箱的門,回到駕駛室,驅車趕往上一次三人一起度過周末的林中度假屋。

   這是一段不近的路程,雖然小智和小悠兩人上個周都有過一次類似的經歷,但這一次明顯在心態上有著很大的變化。不同於上一次抱著玩的心態,這一次兩人都確信自己是真的被綁架了,雖然仔細想一下事情走到這一步中間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但是兩人都還是不約而同的都往最壞的方向想了。由於後備箱中的空氣有些渾濁,小智和小悠在恍恍惚惚中,都昏了過去。小悠甚至在混過去的時候還做了個噩夢,綁匪在拿到贖金之後准備撕票,把他和小智綁到一起之後扔到了一條帶有破洞的船上,他跟小智身上還都綁著很重的鐵塊,然後綁匪在把船推向湖中心之後就離開了。他跟小智只能無助的看著水一點點的漲上來,然後在船被水淹沒過的一瞬間他和小智就只能朝著湖底墜去。

   小悠也是在這個時候突然醒來過來,巧了的是,他醒來也是因為水的因素,他被水滴醒了。

   醒來之後的小悠發現自己的眼不再被蒙住了,於是乎他開始觀察他現在所處的環境。小悠還是處於被捆綁的狀態,不過不再是剛才的駟馬式捆綁,小悠現在被綁在一把冰冷的椅子上。手臂被綁在椅子背後面,並且感覺是跟另一個人的手臂綁在一起的。小悠試著扭頭看了一下,發現被綁在自己身後的是小智。小智和小悠的綁法是一樣的,兩人的手臂分別綁在椅子背的後面然後又跟對方的手臂綁在一起。然後兩人的雙腳被並攏之後,也是以腳面對著腳面的方式交合在了一起之後被繩子緊緊的捆住,然後又用繩子分別和對方的手腕綁在一起。如果現在站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看小智和小悠現在的處境的話,會發現一個有點恐怖的畫面——兩人身體有交集的地方,幾乎被繩子完全覆蓋住,看不到一絲空隙。小悠試了試,發現不論是手還是腳,都動不了。在放棄掙扎之後,小悠抬頭看到了自己的上方有一個破了一個小洞的水管在不停的滴水,這大概也是自己會醒而小智依舊昏迷在自己身後的原因。水滴到了小悠臉上,小悠感覺有些難受,他扭動了幾下頭,想要讓臉蹭到衣服,以此擦掉臉上的水滴以及因為長時間戴著口球而不斷從嘴邊流出的口水,這兩樣東西現在都弄得小悠的臉上癢癢的很不舒服。

   因為小悠的幅度可能大了一些,他撞到了小智的頭,兩個人都疼的“嗚嗚”的叫了出來。這下也好,小智也醒了。不過小智頭上的蒙著眼睛的足球襪還沒有被摘掉,所以小智並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他也試著掙扎了幾下,無濟於事之後才想到剛才好像是有人撞醒他的,於是乎小智開始“嗚嗚嗚”的亂叫,希望得到一些回應。

   小悠聽到之後,猜到這是小智醒來了,但是他回應小智的方式也只是發出同樣“嗚嗚嗚”的聲音。就這樣騷動了一陣之後,這個房間又恢復了平靜。兩個人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們都對自己現在陷入了綁架事件這個事實深信不疑了。特別是小悠,在看到自己現在深處一個有著滴水的水管和只有一盞燈光幽暗的破吊燈的冰冷房間里的時候,他腦海里都是之前在影視劇上看到的綁架犯關押人質的房間的場景。小悠的腦海中又開始浮現出各種撕票的場景,想到這,小悠默默的流出了眼淚。

  

   被綁在小悠身後的小智這個時候腦海中開始浮現的則是幾年前的一個事情,那次是個意外事故,也是他第一次體驗到被捆綁以及被劫持綁架是什麼滋味。而那次事件對於透也來說,也是給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那是兩年前的事情了,小智10歲生日那天,透也帶著小智去游樂園玩,當作是給小智慶祝他的生日。那個時候,他們父親的公司在一次即將到來的競標會上因為自身的優勢大幅度的領先於競爭對手,所以競爭對手公司想做一些小動作,干擾透也父親的競標。他們盯上了透也和小智,決定從這兩人下手,給他們的父親一些警告。

   小智和透也以及被跟蹤一段時間了,但是他們毫無察覺,去游樂園的計劃也早已被泄露了出去。綁架者們在透也和小智到達游樂園之前,就提前買通了里面的工作人員,然後在最容易下手的鬼屋里面,提前進行布局,提高這次任務的成功性。當天鬼屋有進行的特別裝飾,主題正好是小智所感興趣的一個動漫人物的,所以綁架者們並不擔心小智和透也不會來到這個鬼屋。

   當小智和透也來到鬼屋進行游玩的時候,在假扮的鬼屋工作人員的特意安排下,鬼屋里當時只有小智和透也在游玩。當透也和小智進入到一個有木乃伊和棺材的房間里時,扮成木乃伊的綁架者從棺材里一躍而起,先是按照規程對二人進行驚嚇,然後就撲向二人。透也和小智這個時候還是認為這是項目效果的一部分沒有太在意,但是當他們看到身後進來的門和房間另一側通向下一個房間的門都被關上的時候,才意識到,出問題了。透也和小智很快就被這些“木乃伊”以撲倒的方式,按倒在地上,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被繩子綁好。在兩人的雙腳也被繩子綁好之後,他們被用膠帶封住嘴和雙眼之後,塞進了麻袋,然後被裝扮成“木乃伊”的綁架犯們抗走走。綁架犯們扛著小智和透也從緊急逃生通道直接到了停在逃生出口的保姆車上。上了車之後,車就立刻離開了。

   到了車上之後,他們將一直都在“嗚嗚嗚”叫個不停的小智和透也從麻袋中放了出來,然後狠狠的踹了兩人一腳,並且告訴他們如果接下來不安靜的話只會更痛苦。透也和小智立刻就識趣的安靜下來了。他們又拿出來一堆繩子,分別將小智和透也兩人的雙臂和上半身綁好之後,又將兩人背靠背的靠在一起,然和用繩子將兩人的手腕和脖子都綁在了一起。然後將綁住兩人雙腳的繩子解開換成了腳銬。又過了一會在車停下來之後,綁匪們解開綁住透也和小智脖子以及手腕處的繩子,分別押著兩人下車,走進這個位於荒郊野嶺的小屋里面。他們把小智和透也押近了這個屋子里的一個昏暗潮濕的地下室里面,這個地下室中有兩把背靠背的椅子,小智和透也就這樣背靠著背的綁在椅子上。兩人除了各自被綁在椅子上之外,他們還被用額外的鐵鏈綁在一起。

   小智想到這里,感覺今天發生在自己和小悠身上的事情,總是有些似曾相識,再仔細想想,這好像就是透也干的。

  

   不過後來發生在小智和透也身上的事情,小智至今回想起來都覺得如同噩夢一般。在綁匪達成目的之後,他們並沒有立刻釋放小智和透也,而是繼續要挾更多的贖金。於此同時,為了滿足自己的樂趣,綁匪們開始輪番上陣折磨小智和透也。他們用房間里的柱子和長條凳制作了簡易 的老虎凳,輪番把小智和透也綁在這個老虎凳上折磨。幾次三番的折騰下來,小智和透也的腳踝處,被繩子和磚塊磨破了皮。老虎凳折磨完之後,綁匪們在房頂上安裝了一個滑輪,然後將一根很長的繩子套在這個滑輪上。繩子的兩端分別跟小智和透也的一條腿綁在一起,這樣小智和透也都只能以“金雞獨立”的形式的單腿站立,他們只能艱難的維持著平衡,以確保兩人都不會因為失去平衡而摔倒——綁匪們在兩人的周圍灑滿了釘子,如果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那後果不堪設想。

   到了晚上的時候,這幫綁匪也沒有給小智和透也准備任何吃的東西,就是在給他們松綁之後,簡單的給他們灌了一點水,就就又用連體手銬將他們銬在一起之後,扔進了一個只有半扇窗戶同風的半地下室中鎖了起來。透也和小智晚上只能緊緊的倚靠在一起,靠著兩人的體溫,互相取暖。

   後面的事情,小智就記不太清楚了,小智也不太去想回憶。小智現在被綁在椅子上,內心有一種很強的預感,這就是透也玩的又一處“綁架游戲”的把戲。因為也是自那次被綁架之後,透也開始畫一些這種題材的漫畫。小智有些興奮也有點擔心,不知道接下來透也會干些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小智和小悠都聽到了一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來的人是透也,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依次將把小悠和小智兩人身體綁在一起的繩子,以及分別綁住小智和小悠下半身的繩子解開。然後分別給兩人戴上以及綁好鐵鏈的項圈,之後,透也就拽著手里的項圈,拉著小智和小悠去到了另一個房間。小悠在這途中有想過試著逃走,但都被透也狠狠的拽了回來,力度過大甚至導致小智和小悠都差點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走了沒多久,他們就都停了下來,小悠和小智都被推倒在地。然後透也就先對剛才就不太老實的小悠先動手了,他並沒有解開小悠上半身的繩子,直接開始綁小悠的下半身。透也把小悠的小腿和大腿疊在一起,然後用繩子綁好。小悠腳上的鞋這個時候也被透也脫掉了,小悠的腳踝和雙腳上都被用繩子綁了起來,之後透也用從屋頂滑輪上的繩子的一頭將小悠的腳和手綁在了一起,然後透也拉著另一頭繩子,再把小悠吊起來離地面大概10公分的時候,透也把手中的繩子和地面上的一個地鈎綁在了一起,這樣小悠就被吊了起來。

   之後,就輪到了小智。小智也是被用了差不多同樣的方式,在小悠的對面被吊了起來,小智和小悠現在看起來幾乎臉要貼著臉了。於是透也就拿來了一個雙頭的口塞換掉了小智和小悠口中原先的堵嘴物。然後又找來一些細的皮帶將小悠和小智的頭用這些皮帶綁在了一起。

  

   透也接下來就拿來一瓶身體乳液分別在小智和小悠的雙腳上塗抹了不少,然後透也拿來兩個電動牙刷同時左右開工在小智和小悠的雙腳上左右開工。小智和小悠的雙腳在經過乳液的滋潤之後,變得更加的敏感了,本身就怕癢的兩人,這下在電動牙刷的刺激下,身體上下各處的反應就更加的刺激了。兩人一邊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一邊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能夠躲掉電動牙刷的刺激。不過兩人也都明白是躲不掉的,那只是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罷了。

   透也就這麼玩了一會也覺得無聊了。他把手中的牙刷扔到了一邊,開始衝著小智和小悠下半身下手。透也扯開了兩人的褲子,解開了鎖住兩人下體的鎖讓小智和小悠早已按耐不住的“小弟弟”衝破阻攔,出來透透氣。然後透也又開始左右開工了——他的左右手同時開始挑動兩人的稚嫩的“青芽”,小智和小悠也被透也很快就拜倒在了透也的手法下,兩人在消停了一會之後,又開始不自覺的發出那種“嗚嗚嗚”的聲音,不過比起剛才那種近乎於歇斯底里的感覺,此時兩人發出這種聲音,更像是在享受什麼。在被透也調弄了一段時間之後,兩人都繳械投降了。

   這個時候,小智和小悠已經被折騰的有氣無力了,他們也沒有力氣和心思去關心今天到底都發生了一些什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們現在想的就是如何才能讓身上的繩子稍微松一些,這樣能更好的入睡,他們已經不在乎今晚以什麼樣的方式入睡了,只要剛才這個一直折騰他們的人能夠暫時放過他們就好。

   透也呢,也確實准備暫時的讓他們休整一下,不過他並沒有打算讓這倆人今晚過的很舒服。透也拿來兩個束縛袋,在分別把小智和小悠兩人松綁,戴上眼罩以及用膠帶封住嘴之後,把兩個人都塞進了這個束縛袋里面。小智和小悠現在看起來真的跟蠶蛹沒有區別,脖子以下的地方都被緊緊的包裹住。解開束縛的開關在一個很隱秘的位置且只能從外部打開。所以盡管兩人的身上沒有任何束縛,但也是無法逃脫的。等到小智和小悠都被塞進束縛袋里面後,透也又用剛才吊起來小智的掛鈎把束縛住兩人的束縛袋也吊了起來。然後又分別用鐵鏈把地上的地鈎和兩人身上的項圈項圈連在一起,這也小智和小悠只能保持著一種略微低頭的姿勢。在處理好這一切之後,透也離開了這個房間。小智和小悠也很快昏睡了過去——盡管這個姿勢很不舒服,但是身體的疲憊更占上風。

   在處理好小智和小悠之後,透也來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摘下來剛才一直帶的面具,然後准備休息一下。這個時候,門鈴突然響了,透也有些疑惑,畢竟現在神經半夜的不應該有人前來拜訪。透也走到門口,先是通過貓眼和監控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門口只有一個像是睡袋一樣的東西,其他的並沒有什麼異樣。透也打開了門,小心翼翼的接近那個睡袋,發現那個睡袋里面似乎有什麼活物——睡袋表皮在不停地上下浮動著。此時透也的好奇心戰勝了他的戒備心,他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睡袋,准備一探究竟,但是無視了身後的威脅——此時有一雙眼睛在透也的身後的房梁上盯著他。透也慢慢打開了睡袋的一個縫隙,透過縫隙,他依稀看到里面有一個被蒙住了雙眼以及用口球堵住嘴的人在不停地掙扎著。正當透也准備把睡袋全部打開的時候,他突然被人從後面一下子鉗制住,巨大的力量使得透也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向後摔去。透也這個時候雖然想反擊,但是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怎麼看到有意思的東西就放棄應該有的戒備心了嗎,這樣可是要受懲罰的哦”

   這是透也在大學里面的學長,平時透也都叫他赤前輩。透也是跟赤在空手道社團結識的,因為一些機緣巧合,透也知道了赤前輩跟他有著同樣的興趣愛好,並且也跟著赤學習了一些技巧。在這個過程中,透也也沒少被赤“折磨”。所以剛才透也聽到赤說要懲罰他的時候,透也大概也知道是要干什麼了。他幫著赤把地上的睡袋拖進了屋里後,就被赤一把推倒在了沙發上,透也順從的把雙手背到了身後,任由赤擺弄。赤在捆綁透也的過程中,也告訴了透也那個睡袋里的人的來歷——那個男孩叫小響,是赤結識了很久的一個玩伴。小響的年紀跟小智差不多大,這次帶過來,也是想給透也和小智介紹一下,然後幫赤“照顧”一段時間。在介紹的差不多之後,透也也被赤綁的差不多了——透也的上半身被五花大綁之後,雙腿被赤分開綁成M型,大腿和小腿分別在膝蓋下面一點以及腳踝和大腿根部綁好。透也也知道赤這樣的用意了,赤也通過透也早已“一柱擎天”的下體知道此時的透也也堅持不住了。赤在給面紅耳赤的透也帶上眼罩之後,拿出來了一大瓶潤滑液,往透也的下體上到了很多。透也在感覺到一大股冰涼的液體上身之後,接著就感受到自己的下體被狠狠地擼了一下,這種猛烈的刺激感,讓透也忍不住的猛吸了一口氣。作為罪魁禍首的赤卻在一旁添油加醋——“忍不住的話就叫出來吧,平時一定忍得很厲害吧,放心不會讓小智知道的。”

   在聽了赤這麼說了之後,透也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開始全身心的享受起來。赤的手法很嫻熟,他總是能在透也要達到高潮點的時候戛然而止,三番五次下來,透也的意志被折騰的也是快要消耗殆盡了——他堅持不住了,開始求赤——“赤--前輩,拜托,拜托了,幫幫我吧”

   透也一邊說著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赤也覺得差不多到時候了,於是邊慢慢的加大了力度——他的右手不斷地的擺弄著透也高聳的肉棒,左手挑逗著透也胸前敏感的乳頭,很快伴隨著透也連續不斷好幾聲的“啊啊啊啊”,透也積攢已久的精華就噴涌而出。在不斷地射出了好幾股之後,才停下來。

   赤並沒有立刻給透也松綁,他把透也扔在沙發上,讓他自己冷靜冷靜。赤轉身把小響從睡袋里取出來,解開了繩索換上了連體銬,然後拖進了關著小智和小悠的房間里面。之後赤回到客廳,開始幫透也收拾殘局。

   晚上在入睡之前,赤跟透也商量了後面這個周末要干的事情。

  

   小智他們所在的這個度假屋的地下室里面除了有一個訓練用的道場之外,通過道場里面的暗門可以通到道場下面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透也後來改造出來的一個水牢,不過一直沒有合適的場合使用。赤在知道了這個水牢的存在之後,就一直在想著找機會讓喜歡體驗刺激的小響體驗一下。所以赤找到透也商量了這件事,透也同意了並且打算帶上小智和小悠。

   不過,小智小悠以及小響並不知道這件事。

   於是到了第二天,將三個男孩關到水牢里的事情並不是透也去干的,而是赤。

   赤先是把小智和小悠分別從束縛袋里解開,然後改用束縛帶將兩人的雙臂束縛在身後,在這之後給兩人換上了口撐。此時兩人的下半身還是自由的,不過兩人的眼罩並沒有被取下來,因此小智和小悠在半夢半醒間也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就是感覺自己的身體上的束縛感好像少了一點但好像一點也沒有少。被扔在一旁的小響這個時候則率先被赤拽了起來。赤這個時候拿出來一根鐵鏈和兩個項圈一樣的東西,赤先把項圈分別戴到了小智和小悠的脖子上,然後用那根鐵鏈把三人通過項圈上預留的掛鈎串聯到了一起。然後赤拽著小響身上連體銬的鏈子,拉著這三個人向地下的水牢走去。

   這個時候的透也則已經作為觀眾在水牢等候多時了,不過此時的透也也不是很舒服——他整個人被赤側身吊了起來,雙腿被分的很開,其中左腿的膝蓋處被繩子和頂部天花板上的掛鈎綁在了一起,而右腳的腳踝處的繩子則和地面上的地鈎綁在一起。透也的雙臂被並的筆直的綁在身後,上半身用龜甲縛的形式仔細的裝扮了一番。一顆口球塞在了透也的嘴里,嘴角處還露出了白色的襪子;夾在透也胸前乳夾的末端,分別接上了細繩,這兩根繩的終點是透也下體的末端。透也的下體也因為這兩根繩的束縛而遲遲不能冷靜下來。嗡嗡的聲音不斷的從透也後庭中傳出來,提醒著透也身體里的那根振動棒一直在孜孜不倦的工作者。從赤把透也吊起來之後,這根振動棒就開始了震動到現在赤帶著三個男孩也來到這個房間,時間大概過了不到20分鍾,透也的呼吸的頻率已經變得越來越急促,龜頭部分也早已被濕潤的液體滋潤的光滑透亮。

   赤這個時候並沒有理會透也,他還是先帶著小悠小智和小響走進了尚未放水。的水牢中,然後他把三個男孩以背靠背的方式和水牢中間的柱子綁到了一起。在把三人綁牢固之後,赤就離開了水牢,關上了門,走到一旁的控制台開始放水。被綁在柱子上的三個人很快就被腳底傳來的刺骨的涼意刺激醒了,因為眼睛被蒙住,三個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盡管三人都使勁掙扎著想要雙腳離開地面,可因為全身都被牢固的捆綁在柱子上,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呼救聲自然也被口撐和口球過濾成了“嗚嗚嗚”以及“啊啊啊啊”的聲音。被吊在一旁的透也,在看到這三個在男孩徒勞掙扎的景象之後,感覺自己燥熱難耐的下體以及到極限了。而這個時候,插在透也後庭里的振動棒的工作頻率突然加快了,透也的眉頭一緊,他想要忍耐住,不過以及走到透也身旁的赤卻不想給透也這個機會。赤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透也的下體,使勁的擼了起來,已經到了極限的透也很快就繳械了。

   赤把筋疲力盡的透也從空中放了下來,讓他趴在地上,取下了透也口中的口球之後,積壓在透也口中的唾液順著透也的嘴角流了出來。此時水牢里的水位已經上升到了小智胸口的位置,放水的聲音也停止了。小智,小悠以及小響三人也早已不再掙扎了——隨著水位的不斷上升,他們發現,就算是小幅度的掙扎也會消耗比之前多很多的體力,再加上他們三個人昨晚被折騰了一晚上之後也沒有休息的很好,因而他們其實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去掙扎了。

   赤留下這虛脫的四個人,暫時離開了這個房間。他先去放好了洗澡水,然後接著去准備食物。再放好洗澡水之後,赤分幾次把這四個人分別松綁然後送到了浴室。

   洗完澡吃完飯之後的四個人,也都漸漸的恢復了精力。恢復精力的小智先是對著透也的後背一陣亂捶的同時不停地對透也抱怨今天早上那冰冷刺激的水牢體驗。而透也也只能無奈的表示自己當時也是無能為力的一種狀態。小悠則是再跟小響以及赤交流了起來。

   由於第二天是工作日了,所以下午的時候大家還是要返回城里了。在准備出發之前,赤和透也讓小智小悠以及小響在客廳等他們去拿行李。過了沒多久,透也和赤一人提著兩大袋子東西下來了,其實兩人手里的跟本就不是什麼行李,袋子里裝的只是一些繩子和膠帶罷了。小智他們三個這個時候也明白了,就是要把他們再綁一路罷了。

   小智從透也手里接過繩子,然後他還是像兩天前一樣開始綁小悠。小智把小悠的雙臂筆直的綁在身後,然後再用一條新的繩子將雙臂和小悠的上半身綁在一起。下半身則很簡單,小智用繩子將小悠並在一起的雙腿緊緊的綁在一起——大腿,膝蓋,小腿,腳踝甚至腳上都綁上了繩子。這種辦法看起來簡單但也牢固,小悠在小智綁好自己之後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一點也動不了。在綁好小悠之後,小智本來想直接用膠帶封住小悠的嘴的,不過小智還是調皮了一下——他先用膠帶蒙住了小悠的雙眼,然後,他拿起來剛才被他從小悠腳上脫下來的襪子,趁小悠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塞進了小悠嘴里,然後迅速用膠帶封住。小悠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只是覺得自己的嘴里一下子被什麼棉布一樣的東西塞滿了。小智看到小悠在被自己的襪子堵住嘴之後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反應,忍不住在一旁捂嘴笑了起來。

   不過小智還沒開心多久,他就被透也一把拽了過去,被用同樣的方式綁了起來。並且,也被用同樣的方法堵住了自己的嘴。這可能就是自作自受吧,小智內心的os。

   被駟馬捆綁的小響此時已經被赤放到了車上後排座椅前方的地板上,小智和小悠則被分別抱到了後排座椅上做好,兩人的雙腳一只踩在小響被反綁在身後的雙臂上,另一雙踩在小響的小腿上。然後分別赤又用繩子將小智和小悠的雙腳和小響的身體綁在了一起。接著在幫小智和小悠系好安全帶之後,他們出發往城里走了。

   在回到城里之後赤和透也幫他們松了綁,在等到身體上的繩痕消失的差不多之後,赤帶著小響先離開了小智家,隨後小悠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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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920936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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