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定制)被青梅竹馬的JK女孩射精管理,最後還被女S姐姐當做小白鼠進行調教教學的抖M偽娘(陳天心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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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姐,你不是說不會再弄這些東西了嗎?澄心堂早就該關了,你也馬上就要畢業了,怎麼還要錄這種視頻啊?”曾筱雨鼓著腮幫子,對著陳天心抱怨道。
在澄心堂的舊址,那家奶茶店的密室里,陳天心穿上了一身非常日常服飾,流蘇針織衫,淺色小短裙,還有一雙茶色的長筒皮靴。但對於陳天心來說,她平時穿著並沒有這麼考究,看起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而曾筱雨的穿著就很普通了,意見連帽衛衣搭配上牛仔褲,戴著一頂鴨舌帽,看起來非常隨意。手上拿著一台錄像機,似乎是陳天心拜托她進行攝影的。
與二人穿有清新靚麗的衣著不同,陳天翔跪在地上,一絲不掛,而且眼睛被眼罩遮蔽,嘴里含著口球,脖子上被拴著狗鏈子,系在陳天心的大腿上。
而更加值得注意的是,陳天翔的蛋蛋比之前要大了一圈,甚至都把束縛住他下體的貞操鎖小籠子給頂起來了。一看就知道已經被鎖了很久,而且沒有少被刺激,鞭撻過,要不然不可能變得這麼大。
不僅如此,陳天翔的馬眼處還一直滴落著透明而粘稠的先走汁,這是他一直處於高潮狀態的證明。現在任何一點刺激都會給予他強烈的快感,只要一個不注意就會狂野的將積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出來,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今天而准備的。
“筱雨,你多多少少也要理解我一下嘛。畢竟澄心堂開了這麼久,同時我的學費和天翔日常的生活費都是在澄心堂賺來的,怎麼說澄心堂關閉之前我也要好好感謝一下大家一直以來的關照,所以就麻煩你錄像了啦。”陳天心做出一副“拜托拜托”的手勢,對曾筱雨請求道。
看著請求自己的陳天心,曾筱雨也就有點心軟了。隨即瞥了一眼趴在地上自我高潮的陳天翔,露出了些許憐憫的眼神:“天心姐,雖然說是這麼個道理,但是把天翔弄成了這副模樣,我心里終究是有點受不了。你看看他的狗蛋蛋,都腫的這麼大了,這真的不會影響到他嗎?還有他現在這副惡心的模樣,還一直在發情,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天翔。”
這些日子里,從上一次射精陳天心就將陳天翔嚴格的管理了起來,整整一個月沒有讓陳天心釋放出來過一次。並且在此期間,陳天心和曾筱雨每天都會對其進行寸止調教。還有每逢單日,陳天心就會給予陳天翔的蛋蛋一百次帶有一定疼痛的金蹴。每逢雙日,曾筱雨就會給予陳天翔的肉棒龜頭一百次小皮鞭鞭撻!
以至於陳天翔的下體現在又紅又腫,看起來非常的紅潤碩大,尤其是狗蛋蛋,幾乎是被陳天心踢成了一個大紅色的肉球,有點讓人心驚膽戰的感覺。
對此,陳天心對曾筱雨耐心地解釋道:“筱雨,可能是你進入這個圈子的時間不長,對阿翔這種人的了解也不多。像阿翔這種程度的廢物偽娘抖M賤狗的話,這種等級的虐待只會讓他們越來越爽。”隨即,陳天心用玉足上那雙茶色的長靴靴尖挑逗了一下陳天心的蛋蛋,並嚴厲呵斥道:“沒聽見你筱雨主人對你有疑問嗎?還不趕緊說!你現在爽不爽啊!賤狗!”
靴尖頂著了陳天翔分割兩顆蛋蛋的中間部位,爽的陳天翔渾身都是酥酥麻麻的,他用幾乎是要高潮的聲音呻吟著:“啊~!!!筱雨。。。。。。筱雨主人,請你不用擔心賤狗!賤狗在您和姐姐大人的玉足下非常的幸福!賤狗。。。。。。賤狗就是為了活在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高貴的玉足之下而誕生的!啊~!!!姐姐大人,求你了,繼續蹂躪賤狗的下體吧!”
在陳天翔高潮犯賤的同時,陳天心用鞋面壓住陳天翔的蛋蛋,揉搓著溫柔的說道:“爽了呀,賤狗!是不是特別舒服呀,嘻嘻。”隨後,臉色一遍,一記微微用力的金蹴落在了陳天翔的下體上,然後就是一陣極為鄙夷的辱罵:“你這只知道犯賤的賤狗!誰允許你在我玩弄你的時候擅自高潮犯賤的!你給我記住,你只能向著我設定的方向發展,不允許有半點自己的主見,聽明白了嗎?!”
這一擊直接讓陳天翔捂著下體在地板上像是蛆蟲一般扭曲著身體,痛苦的在哪里掙扎著。雖然姿態非常痛苦,但是臉上還是一副高潮的模樣,嘴里還在不斷地道歉,但始終夾雜著對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的崇拜之言,在曾筱雨眼里簡直就是無可救藥的下賤!
陳天心還微笑著對曾筱雨說:“怎麼樣?我沒說錯吧,現在你還有什麼疑問嗎?筱雨妹妹,我都會為你解答哦。”
看到眼前的景象,曾筱雨算是徹底看清了陳天翔的抖M屬性到底是有多麼嚴重了。她放下了心中最後一絲憐憫,拿起攝像機道:“沒有了,這惡心的像是蛆蟲一般,下賤的就像流浪的野狗一般的賤奴不值得我的憐憫之心。天心姐,開始吧,我可以開始攝影了。”
“我就知道筱雨你一定可以理解我的,嘻嘻。”陳天心非常開心的笑了。
不過曾筱雨看了看現在陳天翔的狀態,她可從來沒想到陳天心會把自己的弟弟變成這副模樣。同時也很好奇,究竟是要進行什麼調教,拍什麼樣的視頻,才會需要把陳天翔鎖上整整一個月,並且還在這一個月內高強度的刺激陳天翔呢?
抱著這樣的疑問,曾筱雨打開了攝影機,一切都將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公布答案。
曾筱雨將攝影機打開的一瞬間,陳天心立刻就進入了拍攝狀態,從生活中溫柔秀麗的陳天心變成了澄心堂的澄心主人。
“哈羅哈羅,大家好就不見了呀,對不起了大家,今天有一個很不好的消息要告訴小狗狗們了哦。那就是這個視頻將會是澄心堂的最後一個視頻了哦,你們高貴的澄心主人我即將畢業,馬上就要去工作養活自己的弟弟了,所以非常對不起大家。”陳天心用極為抱歉的語氣,對著鏡頭向大家道歉到。
隨即,畫風一轉,又變得嚴厲了起來:“當然,即使是這樣,你們這些卑賤的小狗狗也沒與資格接受我的歉意。今天我將會和我的弟弟共同拍攝一個視頻,用來最後一次榨取你們口袋里的錢幣,還有讓你們毫無節操的對著我的視頻自慰,將你們肮髒而卑微的精液全部射出來!”
最後,陳天心動了動自己的大腿,將陳天翔拉進了鏡頭里:“好了,那麼澄心堂最後的絕唱,足交以及榨精的輪舞,現在開始了!”
說罷,陳天心一腳踩在了陳天翔的下體上,鞋底碾壓著被小籠子束縛住的肉棒,而細窄的鞋跟則插在了肉棒與兩顆蛋蛋的交匯中心,向內鑽探。
這是陳天心的足底命令,利用玉足上的動作來下達命令,從而實現了賤狗對主人的玉足唯命是從,聽從玉足的命令的最為屈辱的體驗。
遵照陳天心玉足的命令,陳天翔抹黑找到了拴在陳天心腳踝上的小鑰匙,非常熟練地將貞操鎖打開了。這段時間每次打開貞操鎖幾乎都是這個動作,筱雨主人也是這樣,以至於陳天翔的蛋蛋上都是她們二人的鞋印。
而將貞操鎖打開以後,陳天心緊接著又下達了一個命令:“賤狗,我命令你,用你的狗嘴把我的靴子脫下來!”
非常平常的一個命令,但是在眼罩奪取視野,加上長筒皮靴的原因。陳天翔先是用自己的腦袋找到了陳天心玉足的所在之處,然後用他的臉貼著陳天心優美的美腿,一路向上,直到膝蓋以上才找到了那一枚拉鏈。
陳天翔用嘴唇包裹著了牙齒,咬著拉鏈將靴筒打開。整個過程非常小心翼翼,仿佛就算是陳天心腳下的一雙靴子都不是他這種卑賤的存在可以冒犯的。
而打開靴子的一瞬間,濃郁而充滿知性女性的氣息撲面而來,一瞬間籠罩了陳天翔的五感。他的肉棒自然不會受他大腦理智的控制,大量的先走汁潤滑著尿道和龜頭,仿佛在為了下一秒就將精液射出來做著准備。
陳天心自然不會讓游戲就這麼結束,她的計劃可沒有這麼簡單。待到陳天翔將她的靴子脫了下來以後,陳天心溫柔的撫摸著陳天翔的腦袋道:“不愧是我的弟弟,僅僅一個月就被我調教成了一條忠誠的好狗狗呢。來吧,拱起你那下賤的小兄弟,姐姐要給他一點點小獎勵啦,嘻嘻。”
聽到有獎勵,陳天翔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將下體拱了起來,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陳天心的面前。而被眼罩遮住了雙眼的他自然不會發現,陳天心從身後拿出了一根長達十公分,由一個個小小的尿道拉珠組成的小道具。
最開始,陳天心溫柔的握住了陳天翔的肉棒,陳天翔還以為陳天心要為他進行手擼,激動地肉棒一跳一跳的,就差直接射出來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想象中的手擼沒有來臨,反倒是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一個接一個的塞進了他的尿道里。
他開始恐慌了,連忙問道:“姐。。。。。。姐姐大人,你。。。。。。你這是在干什麼?不是說。。。。。。不是說要給我獎勵的嗎?”
不得不說,陳天心翻臉的速度簡直就比翻書還要快。剛才的溫柔轉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冷冰冰地對陳天翔說道:“獎勵?你竟然還有臉向我要獎勵?!未經我的允許擅自呼吸我靴子里面的氣味,而且還擅自漏出了先走汁,想你這種賤狗就應該一輩子都射不出來!為了防止你在接下來的調教中漏精,我特別定制了這個小道具,現在你的豬尿道已經被我給死死地堵住了,現在,我們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陳天心說完便踢掉腳上的靴子,且毫不猶豫的將一只靴子套在了陳天翔的腦袋上,使得他的呼吸只能經過她的靴子,吸入她的腳味。
今天的陳天心一改往常的風格,沒有穿絲襪,而是穿上了一雙天鵝絨的白色長筒襪。她輕佻的對著在貪婪呼吸著靴子里腳味,肉棒硬的不行卻又無法射出來,痛苦的掙扎著的陳天翔說道:“心懷感激吧,我卑賤的偽娘抖M賤狗弟弟,今天我可是沒有穿那些粗糙的劣質絲襪,而是換上了一雙絲滑柔順的高級天鵝絨長襪來給你足交哦。你看,我這襪子可是特制的,不僅被我穿的又黑又黃,而且還在這里開了一個小洞洞哦。”
陳天心抬起玉足對著攝像機展示自己足底的襪子,這雙襪子一看就是被徹底蹂躪過的,足底部分已經被腳汗浸透變得泛黃發黑了。而在腳跟上面一點的地方的確是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口子並不大,似乎是專門為了給陳天翔足交設計的大小,比他的肉棒小一點,可以起到一定的固定作用。
你是想問為什麼明明是對陳天翔說的話,為什麼要對著攝影機?那當然是因為陳天翔現在被蒙著眼睛看不見啦。再說了,這是在拍視頻好不好。
雖說看不見,但陳天翔的大腦還是很能想象的,他想象著自己肉棒插入了姐姐大人的襪穴之中,享受著天鵝絨長筒襪絲滑的觸感,以及姐姐大人柔嫩高貴的足底觸感,大量的黏液從尿道拉珠與尿道的縫隙中噴涌而出。
但精液還是死死的鎖在了蛋蛋里面,一滴都沒有射出來。
“真是沒用的賤狗,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好啦好啦,我這就讓你那根下賤的小肉棒舒服一下,來,抬頭挺胸。我這是對小肉棒說的,不是對你說的哦,小賤狗!”陳天心非常俏皮地對著陳天翔的肉棒下達著命令。
陳天翔的肉棒就好像可以聽懂陳天心的命令一樣,昂首挺胸的佇立在哪里,等待著姐姐大人足底襪穴的臨幸。
開門見山,陳天心也不多廢話,直接進入主題。她用手將足底的襪穴擴大,大到足以讓陳天翔的肉棒可以暢通無阻的插入以後,直接套在了陳天翔的肉棒上。
因為陳天心的足底與天鵝絨襪底完美的觸感,陳天翔爽的渾身一顫,肉棒上的先走汁也將陳天心的襪底打濕了一點,這可就讓陳天心有點不高興了。
不過畢竟是在錄視頻,陳天心先對著攝像機羞辱了一句:“屏幕前的小賤狗們,你看看我這個下賤的抖M弟弟呀,只不過是小弟弟被束縛在了我的足底就激動成這樣,真是沒出息。幸好我把他那肮髒的豬尿道用尿道拉珠塞住了,要不讓他那些髒臭的精液就要弄髒我的襪子了!真討厭!”
雖然陳天翔的眼睛被遮住了,但耳朵依然可以聽見姐姐大人的羞辱聲。陳天心一邊對著攝像機羞辱,玉足還在不停的摩擦著陳天翔的肉棒。
上下上下的摩擦,嬌貴的足底摩擦著陳天翔的整根肉棒。絲滑冰爽的天鵝絨將肉棒牢牢的壓在姐姐大人的足底,一刻也不會離開,享受著最最純粹的快感。
轉眼之間,姐姐大人的眼睛轉向陳天翔,眼中的抱怨幾乎是一覽無遺,她嬌叱道:“你這個沒有下限的騷狗!我都說過多少遍了!沒有我和筱雨的命令,你就算是先走汁也不能隨意噴出來!現在倒好,不僅噴出來了,還弄髒了我的襪子,你這是想死嗎?!”
說著,陳天心加快了玉足的動作。不僅僅是簡單的足底摩擦,腳指頭也沒有閒著。陳天心的腳指頭纏繞在了陳天翔的龜頭上,挑逗著龜頭,系帶,冠狀溝,還有被尿道拉珠擴大的馬眼上。
好不夸張的說,經過這一個月的尿道調教,以及現在的尿道拉珠擴張,陳天翔的馬眼已經可以塞下陳天心最尖端的一小節小腳趾。
以至於現在的他非常敏感,僅僅只是這樣,蛋蛋里面的精液就瘋狂的產出,噴涌。但由於尿道被塞住的原因,大量的精液儲存在了陳天翔的那兩顆狗蛋蛋里,蛋蛋也被大量的精液越撐越大,以至於現在陳天翔的蛋蛋像是腫的發亮了一般,是正常尺寸的兩到三倍。
在刺激肉棒,促使陳天翔分泌更多精液的同時,陳天心也沒有忘記要調教陳天翔的蛋蛋。畢竟大量的精液就儲存在那里,只要給予一點小小的懲罰,就可以給陳天翔帶來強烈的快感與痛苦,這正是她所期望的。
足底刺激肉棒,玩弄挑逗蛋蛋任務自然就交給了足跟部位了。足底上下摩擦,依靠著襪底幫助的同時,足跟也在上下移動,在降落的時候會以陳天翔的蛋蛋為緩衝墊,防止陳天心的足跟與堅硬物體碰撞而受傷。
這個方法非常完美,唯一的漏洞就是陳天翔的蛋蛋可就遭了殃。現在他的蛋蛋上已經出現了一塊與姐姐大人足跟形狀相同的紅印,已經開始腫大了。
而最要命的是,每一次為姐姐大人的足跟充當緩衝墊的時候,蛋蛋里面儲存的大量精液就會迎來一次翻江倒海,陳天翔好幾次都感覺自己的蛋蛋要被這洶涌的精液撐破了,不停的向著姐姐大人求饒,並拉出尿道拉珠,讓他射出來。
在這方面陳天心和有分寸,她可以通過陳天翔的下體在她足底產生的痙攣清晰的判斷出陳天翔的情況。每當痙攣過於劇烈的時候他就會稍微停下來一會兒,或者減輕刺激。而當冷靜一會兒以後,她的腳指頭就會立刻發難,調戲陳天翔的龜頭。
經過這一來二去,陳天翔被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欲仙欲死的感覺讓他的心理防线千瘡百孔,現在已經徹底放棄抵抗,對姐姐大人逆來順受了。
與此同時,陳天心也玩膩味了這個玩法,她脫下了被先走汁完全弄髒了襪底的天鵝絨長筒襪,嘴里念叨著:“啊~,啊~!你看看你這騷狗噴出來的髒東西,我的襪子都髒成這樣了。襪穴就有這麼爽嗎?真是一條賤到不能再賤的賤狗,你要不是我最愛的弟弟,我就連一眼都不願意看你!”
將襪子丟棄了以後,陳天心展現出了她那驚為天人的裸足。即使是精雕細琢的玉雕,足以傳世的藝術品,在這一雙如冰如玉,完美無瑕的美足面前都不值一提。
陳天心將自己的裸足懸停在陳天翔的肉棒上方,玩味的說著:“那麼,第二波的足交現在開始。小狗狗,這可比剛才的刺激還要強烈哦,你可要努力承受住哦,嘻嘻。”
敏感到極致的龜頭,甚至可以感覺到陳天心玉足上散發出來的熱量,陳天翔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陳天心的玉足就在自己的龜頭上方。
對此,陳天翔不自覺的拱起胯部,想要用自己的肉棒去頂陳天心的足底。對於這種不聽話的賤狗,陳天心自然是不會姑息的。
在陳天翔的肉棒還沒有頂到自己的足底之前,陳天心一腳下去將陳天翔的肉棒踩到了他的小腹上,並且將肉棒壓在足弓下面,擼動著他那條包莖的狗雞巴。
在擼動的同時自然也是少不了語言上的羞辱,陳天翔剛才的動作以及卑賤的姿態,加上現在被踩著肉棒發出的浪叫都成為了陳天心對其羞辱的著力點。
陳天心將陳天翔的肉棒踩在腳下,就像踩著一條碩大的肉蟲子一般,毫不留情的羞辱道:“你這條發情期的賤狗啊!狗雞巴這麼敏感,能感覺到我的腳是吧!我讓你想用你的臭雞巴頂我的足底,現在整條雞巴都被我踩在腳下,現在舒服了吧!叫啊!繼續叫啊!讓我知道,你這賤狗被我的腳,擼的擼的有多舒服!”
彎曲的足弓與平坦的小腹之間形成了一道狹長的縫隙,陳天翔的肉棒就被壓在這條縫隙之中變成了扁平的形狀。陳天心足底的力量很大,就像是把腳鑲嵌在了陳天翔的小腹上,每一次擼動都會在小腹上摩擦出一道桃紅色的痕跡。
肉棒在足底的狀況就更加糟糕了,那肉棒就像是陳天心足底的玩具,在足底下搖擺,滾動,包皮也被擼上來擼下去。陳天心還時不時用大腳拇指押著龜頭,玩弄著陳天翔的馬眼和冠狀溝,整根肉棒變得又紅又腫,看起來非常可憐。
過度的刺激讓陳天翔的下體痙攣不止,但從被堵住的尿道里流出來的始終只有稀薄的先走汁,現在流出來的都已經像水一樣了。
不是陳天翔射不出來,這是因為陳天翔的身體已經多次嘗試噴出精液了,但由於一連串的尿道拉珠形成的十公分長的栓塞,讓大量的精液全部被堵在了蛋蛋里面。
以至於陳天翔身體的敏感度與大腦接受到快感所分泌出來的多巴胺濃度從來就沒有降下來過。眼看著陳天翔的身體越來越燙,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炙熱,越來越急促。
陳天心用腳趾頭夾著陳天翔的蛋蛋皮,向著兩邊拉扯,想要繼續提升陳天翔的快感閾值!腫得發亮的蛋蛋只是輕輕碰一下就會產生令人昏厥的刺激感與快感,被這樣一扯,陳天翔的眼睛都變成了愛心的形狀,幾乎就是要爽飛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點意外情況。或許是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陳天翔尿道內的壓強極速攀升,塞在他肉棒內的尿道拉珠居然“咕嚕咕嚕”的冒出來了一顆。
這可把陳天心嚇了一跳,立刻停止了腳下的動作,然後將那可冒出來的尿道拉珠給帶了回去。不過這對於陳天心來說只是把拉珠塞了回去,但對於陳天翔來說,那可是將涌出來了一丁點的精液強行壓了回去。
這不僅是對他尿道的一次調教,更是直接折磨了他的蛋蛋內部。他渾身打了一個篩糠,開始翻白眼了。為了防止他昏厥,陳天心將自己另一只沒有開襪穴的黃黑天鵝絨長筒襪塞進了他的嘴里,用那一股濃郁的腳味來給他提神。
這效果果然是立竿見影,雖然這雙襪子沒有很濃郁的臭味,但是卻有一股子女性特有的,混雜著雌性激素的汗香。這股味道最大程度的麻痹了陳天翔的大腦,起到了一點止疼的作用,勉強讓陳天翔緩過了一口氣兒來。
對於這麼沒用的弟弟,陳天心實在是氣不打一出來,她呵斥道:“真是沒有一點用處的廢奴弟弟!我才玩到這里你就受不了了?那以後可真是有你好受的了。罷了,看你蛋蛋的樣子我就不繼續吊著你了,要不然真的要炸了,我可不想我的弟弟變成一個掛著一刻廢物蛋蛋的人形生物,那樣可就惡心死了。”
說完,陳天心便雙足合十,在雙足之間套出一個小小的空擋,陳天心將這個“小穴”套在了陳天翔的肉棒上,玩味地說道:“弟弟,你感覺到了嗎?這是你一直渴望的足交哦。就是那個,用腳變成小穴,然後在你的賤狗雞巴上面上下套弄的足交哦。你的小肉棒剛才已經體驗過姐姐的襪穴了,現在又能體驗到姐姐的足穴,可真是幸福呢,嘻嘻。”
陳天心的玉足將陳天翔的肉棒夾在雙足之間上下套弄,陳天翔的肉棒尖端不斷地漏出先走汁,覆蓋在肉棒之上提供潤滑的作用。
但馬眼終究是被堵上了,起到的作用也是杯水車薪。所幸,陳天心也感覺現在的觸感並不順滑,所以她拿出了一瓶冰冰涼涼的人體潤滑油,准備淋在陳天翔的肉棒上。
“我的好弟弟,你可要忍住哦,姐姐現在就給你的小肉棒潤滑一下,讓你更舒服。待會兒呀,你就可以快快樂樂的盡情釋放出來了哦,准備,我倒!”
話剛一說完,陳天心將大量的人體潤滑油倒在陳天翔的肉棒上。冰冰涼涼的潤滑油,遇上紅腫灼熱的肉棒,讓陳天翔難得的感覺到整個下體都放松下來了。
不過這個放松的狀態並不會持續很久,收到潤滑的肉棒對於陳天心的玉足來說已然是暢通無阻,更加激烈的套弄,更加強烈的刺激一下子就降臨在了陳天翔的肉棒上。
肉棒在陳天心的足底就像是一塊橡皮泥一樣,被肆意的搓圓揉扁。龜頭也徹底淪為了姐姐大人腳指頭的玩具,被腳趾揉捻,包皮被拉扯,尿道也被腳趾隨意的擴張。加上大力的擼動,原本穩定在尿道內的尿道拉珠一個一個“咕嚕咕嚕”的從肉棒里面跑了出來。
但這一次姐姐大人沒有再去把尿道拉珠塞回肉棒里面,反而是理都不去理會它們。這是應為姐姐大人已經意識到,不能再繼續堵塞下去了,要不然自己弟弟的蛋蛋可就真的沒救了。
眼看陳天翔的快感在自己的足底急速攀升,最佳的射精節點即將到來,陳天心拿起一早就准備在一旁的大高腳杯,罩住了陳天翔的肉棒上。
“呵呵,我的賤狗弟弟,想不想射精啊,想的話就求我,並宣誓你這一輩子都是姐姐的奴隸,一輩子都不能離開姐姐的足底哦。”陳天心俏皮的說道。
一聽到終於可以射精了,陳天翔像是瘋了一般,瘋狂的宣誓著:“我。。。。。。我就是姐姐大人腳底最下賤的狗奴,是。。。。。。是姐姐玉足之下的腳奴,是姐姐大人鞋襪的奴隸,是姐姐大人面前最卑賤的存在。
求。。。。。。。求姐姐大人賞賜一個射精的機會,讓賤狗可以將積攢了一個月的髒臭精液都射出來,讓賤狗墮落成為一輩子都離不開姐姐大人玉足的賤狗,讓我變成沒有姐姐大人的玉足連射精都做不到的廢奴!”
突然,陳天心用腳趾勾出尿道拉珠的拉環,緩慢的將尿道拉珠一個一個的拉出陳天翔的肉棒。每拉出一顆尿道拉珠都會給予陳天翔的尿道一次不弱不強的刺激,並且都會帶出少許的精液,流到那只大高腳杯中。
伴隨著陳天翔的一聲聲嬌喘,陳天心的臉頰也開始泛紅,嘴里還念叨著:“我可愛的弟弟呀,你的肉棒真的好可愛好可愛哦,我都要抑制不住對他的喜愛了,就讓來讓他一次性噴出來吧!”
話音剛落,陳天心玉足用力,一口氣將剩下的十幾顆尿道拉珠一口氣拉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過於用力,馬眼的大小一下子擴大了一小圈。
失去了拉珠的阻塞,陳天翔蛋蛋里的精液再也抑制不住了,如同脫韁的野馬,噴射在了哪一只透明的大容量高腳杯中。透明的杯子讓我們可以看到被子里面的景象,純白的精液依然有些泛黃,很顯然是積攢了太久,已經有點被氧化了。
其中還有少許的血絲,似乎是因為蛋蛋內部壓力太大,再加上陳天心毫無節制的摧殘著陳天翔的蛋蛋,里面多多少少混雜著一點血絲也不奇怪。
整個射精的過程大概持續了一分鍾,這一分鍾里可以看見陳天翔從一個全身通紅,並且發出浪叫的賤狗,一點一點的干癟下來,知道臉色顯得有點蒼白。
這也不奇怪,他可是射出了大半個高腳杯容量的精液,幾乎是把靈魂都射出來了,如果還想之前那樣欲望滿滿,那可真是可以去做切片研究了。
而就在陳天翔因為射出了大量精液而癱軟在地的時候,陳天心確實像是在品鑒紅酒一般,晃動著高腳杯,看著杯子中濃稠而大量的精液。
她對此並不是很滿意,因為按照她的劇本,陳天翔應該把這一只高腳杯射的滿滿當當的才對。先這樣射個大半杯,多又不多,少又不少的,可一點都不符合她的性格。
她又瞥了一眼陳天翔,眼睛一轉,臉上又一次露出了妖異的笑容,似乎又在醞釀著什麼,而幾近昏厥的陳天翔則不得而知。
。。。。。。。。。。。。。。。。。。。。。。。
一陣微弱的瘙癢,讓失去意識到陳天翔慢慢恢復了直覺。他現在對外界的感知還非常的弱,只是覺得自己嘗試動動四肢,感覺到了自己似乎是被束縛著了。
對於這個他並不驚慌,畢竟這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自從成為姐姐大人和筱雨主人的努力以後,自己的身體幾乎就是被二人主人隨意擺弄,自己完全沒有支配自己身體的權利,不知道是可喜還是可悲。
但這一股瘙癢開始越來越強烈,而且這是來自自己的下體,准確的是來自自己的龜頭。而且他敏感的龜頭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正在被類似於毛刷的東西玩弄著龜頭,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陳天翔艱難的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正被束縛在一個木馬上,四肢都被綁住了。而下體的瘙癢,則是來自姐姐大人手中的毛筆。姐姐大人一邊用毛筆沾著一坨白色的泥膏狀物體,一邊往自己的龜頭上塗抹。
陳天心看見陳天翔醒來了,對著他那張滿是驚恐的臉,冷哼了一聲:“哼~!賤狗,你總算醒了。射進任務可還沒有完成哦,你就在這老老實實的趴著,等我把這些山藥精華塗抹在你的龜頭上。這會讓你瘙癢無比,等會我還要往你的尿道里刷一點強力媚藥,你要是連一個高腳杯都射不滿,那你的蛋蛋今天可能就要保不住了哦,賤狗!”
忍受著無比的瘙癢,陳天翔只能咬著後槽牙忍耐著。剛剛射過的肉棒極度敏感,而且被刺激的又是最為敏感的尖端部分。
疊加上山藥精華帶來的瘙癢,以及毛筆的觸感,陳天翔已經進入了高潮的狀態。大量像是水一樣的液體從馬眼處噴涌而出,像是失禁了一樣,這令身為男孩子的陳天翔感覺到了無比的屈辱。
而潮吹射出的液體,也一絲不落的噴在了陳天心的大腿上。這下可是完蛋了,陳天翔感覺到了一股子陰森冰冷的殺氣在他的身後刺激著他,這股子殺氣的來源自然是陳天心啦。
被弄髒了大腿的陳天心極為惱怒,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個賤狗!光是射精了還不夠是吧,居然在我塗抹山藥精華的時候潮吹了!不僅僅潮吹了,還噴在了我的大腿上!看來你這條肮髒的狗雞巴是徹底不想要了!很好,那我就讓你射的蛋蛋干癟,一周以內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的那種!”
陳天心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用毛筆沾一點山藥精華,然後均勻的塗抹在陳天翔的下體上了。她直接將小瓶子里的山藥精華一股腦的倒在了陳天翔的下體上,然後用毛筆粗野的在他的下體上一頓亂畫。
這還不算,陳天心覺得這樣的速度不夠快,直接帶上了一雙薄薄的乳膠手套,搓弄著陳天翔的下體,將山藥精華摸滿了整個下體。
陳天翔因為大量山藥精華所產生的強烈瘙癢,加上陳天心的手掌觸感與溫度,陷入了連續的潮吹之中,整個人的動作變得十分詭異,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扭曲。
大量的潮吹液也讓陳天心有點不耐煩了,她抓狂的說道:“好!很好!你這條連自己都狗雞巴都管不好的廢奴!那就讓姐姐我幫你管理你的狗雞巴吧!”
陳天心拿出了一根橡膠棒,橡膠棒很細,只比陳天翔的尿道要稍微粗一點點。她將一瓶油膏狀的液體倒在了手上,混著手套上殘留的山藥精華塗抹在橡膠棒上,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隨即,這根混雜著山藥精華與油膏狀液體的橡膠棒,被陳天心一點一點的插進了陳天翔的尿道內。
不僅是插入,還有抽出。這根橡膠棒在陳天心的操縱下肆意抽插著陳天翔的尿道,將上面的東西塗滿尿道的同時,還給予了陳天翔劇烈的快感。
山藥精華的威力現在才真正體現了出來,不管是蛋蛋上,還是肉棒上,亦或是尿道的內部,強烈的瘙癢遍布了陳天翔的下體,他幾乎已經被折磨到了極點。
還有,原本因為射了大量精液,空有一副架子的肉棒又涌出了少許的精液,這讓陳天翔有點不解。他想起了姐姐大人之前塗抹在橡膠棒上的液體,詢問道:“姐姐。。。。。。姐姐大人,你。。。。。。你剛才用的那個東西,到底。。。。。。到底是什麼?”
陳天翔幾乎發情的樣子讓陳天心覺得有點好笑,她一邊用橡膠棒抽插著陳天翔的尿道,一邊笑著說道:“呵呵,這個呀可是我找遍全世界才找到的日本特效媚藥哦。可以內服,也可以外敷。看你的樣子,還有表情,效果似乎特別顯著呢。”
長時間的尿道抽插,以及劇烈的瘙癢感,終於把陳天翔逼到了絕境。他咬著後槽牙,對姐姐大人請求道:“姐姐。。。。。姐姐大人,我。。。。。。我又要出來了。啊~!姐姐。。。。。。姐姐大人,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出來吧!”
陳天心再一次拿起了高腳杯,對著陳天翔的肉棒,輕咬了一下陳天翔的耳朵道:“真是我的好弟弟呢,來~,把你最後的精液噴出來,裝滿這個高腳杯吧,嘻嘻。”
說罷,陳天心抽出阻塞在陳天翔尿道內的橡膠棒。而陳天翔的肉棒就像是三峽泄洪一般,再一次噴出了大量的精液,這次持續的時間不長,但是在射精之後,肉棒就像是水龍頭一樣,不停的流淌著精液。
直到整個高腳杯被裝滿,甚至溢出來了以後,才慢慢地停了下來。陳天心高高興興的拿著高腳杯走到攝像機前道:“你們看看啊,狗狗們,我的弟弟是不是很厲害呀,比你們這群廢奴強多了。好了,這次的視頻就這樣結束了,從今天開始,澄心堂正式關閉,永別了,小賤狗們,嘻嘻。”
攝像機關閉的一瞬間,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來到了昏厥的陳天翔身邊,松開了對他的舒服。她們並沒有為全裸的陳天翔穿上衣服,而是為他重新戴上了貞操鎖。
二人將他抱在中間,一人一只耳朵,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阿翔,從今以後你只有我們,而我們也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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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