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一聲劇烈的慘嚎響徹雲霄,連剛剛准備衝出去救人的趙恒都直接愣在了原地,滿臉錯愕的表情。
他剛才就在暗處,所以把這里發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二長老催眠蕭紅桃之時,圍在他身邊的風老鬼和吳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只有蕭玉嬋四肢爬行,悄悄地朝二長老的位置靠去。
她離二長老的距離本就不遠,全神貫注的三人也沒有注意到那輕微的鎖鏈晃動。
於是,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蕭玉嬋張開小嘴,兩顆閃爍著凜冽月光的尖銳小虎牙,狠狠地朝二長老的小腿上咬去。
剛才為了方便淫玩這對銷魂的母女,幾個男人都弱下了褲子,自然也包括沉浸在其中的二長老。
而此時,這份放浪卻也讓他失去了面對蕭玉嬋的撕咬的最後一道有力的屏障。
在蕭玉嬋惡狠狠的咬動之下,那兩顆尖銳的小虎牙瞬間便扎進二長老蒼老的小腿肌之中。
殷紅的鮮血從蕭玉嬋的嘴角飆射出來,在這清冷的夜色之中顯得格外刺目。
她用力撕扯下二長老小腿上的一塊血肉,白嫩的臉頰上沾滿了暗沉色的血汙,齜牙咧嘴的,看起來就像地獄中的小惡魔一樣,顯得格外凶狠猙獰。
她一口吐出小嘴里的碎肉,冷笑道:“呸!老不死的東西,連肉都是臭的!”
“啊啊啊啊啊啊……”二長老淒厲地慘嚎著,凶狠如猛獸的恐怖目光緊緊地盯住蕭玉嬋,咆哮道:“該死的賤人,你居然沒被控神術操控!!竟敢偷襲老夫!納命來!”他氣急敗壞之下,手中根本沒有拿什麼武器,雷厲風行的一掌狠狠地朝蕭玉嬋的腦袋上拍下,勢要一擊之下要致她於死地。
蕭玉嬋認命般的閉上了雙眸,臉上卻是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血色,可惜,自己再也沒有機會找那個賤人報仇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璀璨的金光從榆樹後方的樹林之中激射而出,直逼二長老的位置而去。
如果他不做閃躲的話,這一掌雖然勢必要了蕭玉嬋的性命,但自己這把老骨頭說不定就要被刺出一個大洞來。
兩相權衡之下,二長老不得不撤去攻勢,朝側邊借力跳去,鋒利的劍刃像一道金色流光與他擦肩而過,其精純的劍氣直接把他的臂膀割開了一條長長的血口!
可以想象,如果他稍微遲疑片刻,這突如其來的飛劍勢必要卸下自己的整條胳膊。
“先天五行劍法?!!何方鼠輩,還不趕緊滾出來!!噗!!”二長老一臉警惕地朝榆樹後方怒吼道,同時嘴里噗地吐出一大口鮮血,這是剛才【控神術】被強制打斷所造成的後遺症。
此時,他體內有數道紊亂的內力在自己的經脈中亂串,功力運行混亂至極。
趙恒從陰影中轉出身來,一臉冷笑道:“想不到天山派堂堂二長老,居然會與魔教勾結,到底誰才是鼠輩!剛才的一切我可全都看在眼里!”趙恒能如此從容地走出來,自然不是魯莽行事,而且他也不願意看著蕭紅桃的娘親被二長老真的打死。
二長老瞳孔一縮,眼中充滿了驚疑之色,眼前這個少年風度翩翩,面相似乎有些眼熟,但他一時之間居然想不起來了。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站在一旁的風老鬼倒是跳腳大罵:“原來是你這個臭小子!老子被你害得好苦啊!”原來,自從那晚在正經客棧的風波之後,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便因為這個小子的問題生出了一絲間隙。
隨著時間推移,這份間隙也在夫妻兩人的爭吵之中越拉越大。
本來夫妻倆人都不是什麼好鳥,平日里也都是湊合著過日子,沒有什麼大的矛盾也就算了,可趙恒就像那干柴上的一把烈火,把他們夫妻之間僅存的感情也燃燒得一干二淨。
這些日子以來,風老鬼和黑寡婦兩人幾乎都是單獨行動,就算風老鬼拉下這張老臉去貼她的冷屁股,回應他的也只是黑寡婦那冰冷的眼神。
因此,風老鬼現在對趙恒可謂是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就扒了這小子的皮,惡狠狠地道,“不好好在御劍山莊上做你的少主,非要出來闖蕩江湖!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老夫今天扒了你的皮!”經此提醒,二長老瞬間便記了起來,在今晚的宴會上兩人的確見過一面,他聲色陰冷地道:“莫非,你們說的客棧里的不速之客就是指的這小子不成?!”
“沒錯!”風老鬼咬牙切齒地道,“當初要不是那臭婆娘攔著,老夫早就把這小子撕爛了!”
“很好!這小子現在就交給你了,立刻給我殺了他!”二長老直接命令道,遠方的腳步聲正在迅速逼近,他已經幾乎徹底陷入癲狂,“老夫先殺了蕭玉嬋這個臭婊子!”
“且慢!你們的對手可不是我!”趙恒一臉譏笑地拍拍手,然後說道:“出來吧,我的第一頭母畜!”只見後方的花叢中,一個極為風騷熟美的艷婦輪廓緩緩從陰影中顯出身形。
她穿著一件奇異的緊身乳膠衣,黑色油光的衣質顯得極為輕薄又富有彈性,緊緊地繃在她豐乳肥臀的惹火曲线之上,看起來色氣十足。
黑色乳膠衣服覆蓋了她脖子以下幾乎全部的肌膚,脖頸之間還懸掛著一條銀色的金屬銘牌項鏈。
只有在她豐腴肉感的大腿根部,開了一條狹窄的細縫,露出了里面水光粼粼的肥水肉屄。
此時,那暗沉色的肥厚陰唇上,正淅淅瀝瀝地向下滴落著晶瑩的淫汁,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激情十足的大戰。
成熟艷婦的頭部也被一個分體式的黑色頭罩所籠罩,只露出了眼鼻和熟艷鮮紅的肉唇。
一股龐大的氣勢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竟然比先天六品的風老鬼還要強大數倍!
黑寡婦這身淫蕩的服裝,顯然是趙恒的傑作,當初師娘給他的空間戒指里面,就有許許多多這種奇異的東西。
他對黑寡婦這樣全身穿著緊身黑色乳膠衣的淫賤打扮也顯得十分滿意,這才像他的第一頭母畜。
黑寡婦的這種裝扮即使蒙住了臉,又怎麼逃得過和她朝夕相處了數十年的風老鬼的法眼。
此時,他那雙老眼瞪得比牛鈴還要大,一臉不可思議地道:“你……你怎麼……你不是去……你……”風老鬼的話已經徹底語無倫次,或許直到現在,他的大腦也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黑寡婦會在突然之間投敵了。
但從風老鬼的只言片語中,二長老也即是魔教長老夏石也忽然明白了對面這個淫賤裝扮的強大女人,正是自己往日里最得力的下屬——黑寡婦。
說起來,自己也曾經當著她丈夫的面玩弄過她那淫熟騷浪的肉體,她那淫蕩下賤的模樣至今記憶猶新。
“不!不可能!黑寡婦你怎麼可能會背叛本長老!別忘了……”忽然,二長老想起了什麼,一臉難以置信地吼道。
“呵呵!”趙恒譏諷地笑道,隨後一臉得意地拍了拍黑寡婦的肥臀,“二長老的意思是鎖魂咒呢,還是控神術?不好意思,這兩種秘法,本少爺都會!”
“不!不可能!這可是我魔教的無上秘法,只有長老級別以上的人才會知道!你!!你怎麼可能!!”二長老一臉驚恐地道,連小腿之上血淋淋的傷口痛苦也壓不下他內心的震驚。
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他不是御劍山莊的少主嗎,又怎麼會魔教里的無上秘法。
蕭玉嬋也逐漸睜開了迷惑的雙眸,小巧精致的鼻子使勁兒嗅了嗅,隨即眼前一亮。
這味道,恰恰正是她那晚在客棧後的竹林里聞到的味道,幾乎一模一樣,她的心中瞬間又燃起了一點希望。
“即是同為魔教中人,又何苦與老夫過不去!光復魔教數百年的榮光,乃是我等弟子畢生的使命!希望公子高抬貴手!”二長老臉色復雜地說道,聲音里帶著極為憋屈的怒意。
他能感知到,眼前這個臭小子不過是九級左右的實力,甚至連先天境界都沒有達到。
雖然這樣的實力對於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已經算得上是天下少有的天之驕子,但在二長老幾人面前依舊不夠看。
他忌憚的莫過於被這名少年控制了心神的黑寡婦,一名處於全盛時期的先天七品宗師,足以橫掃這里的所有人。
至於那少年究竟是什麼身份,在此時此地已經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本公子乃堂堂正正的御劍山莊少主,和你魔教有何干系!老匹夫,少在這里血口噴人!識相的話,就早點把人放了!”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二長老扭曲地老臉都快擰成了一朵菊花,帶著陰沉狠辣的語氣道。
“不氣盛叫年輕人嗎!母畜,上,先把那個鷹鈎鼻的老頭兒頭給他錘爆!讓他娘的喜歡嘰嘰歪歪!”趙恒一拍黑寡婦的乳膠肥臀,干脆地命令道。
黑寡婦風熟媚艷的軀體頓時化作一陣狂風,以無可匹敵的朝二長老的方向席卷而去!“快!快!攔住她!”
二長老霎時間嚇得肝膽俱裂,他本來經過一場大戰就幾乎徹底耗竭了內力,又被蕭玉嬋咬下一口血肉,怎麼可能是全盛的黑寡婦的對手!
風老鬼暗罵一聲,只得挺身而出,幫二長老暫時抵擋住了這凌厲無比的的攻勢。
他使的是一對雙花圓頭錘,舞動起來虎虎生風,可又怎麼是實力比他高了一個境界的黑寡婦的對手。
不過短短的七八個回合,他便被黑寡婦的長劍壓得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徹底敗下陣來。
二長老氣得目眥欲裂,眼見自己的計劃就要大功告成,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頓時打亂了自己的全盤部署。
在此期間,他也嘗試過催動黑寡婦體內的鎖魂咒,但卻沒有任何效果。
看來這臭小子說得都是真的,他真的會魔教的無上秘法,甚至可能比自己懂得還多!
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二長老氣得胸口炸疼,加上體內紊亂的內力和小腿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噗地一聲,又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老夫和你拼了!”
二長老一狠心道,如果風老鬼敗下陣來,那他們就徹底陷入了死局。
眼下拼著自己這把快要散架的老骨頭,二打一的話或許還有一线生機。
同時,他暗地里悄悄朝一旁的吳立使了一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