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第9章 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 第八章

  自從那個男人告訴泉優香日本人會來給她拍AV以後,那些男人就開始用日本AV中的各種變態的方法蹂躪著這個豐滿性感的女孩。泉優香的陰道、肛門、嘴巴和乳溝都淪為那些男人傾瀉的欲望和精液的孔道。經常會有三、四個男人從不同的孔道插入泉優香的身體,同時蹂躪著這個女孩,泉優香卻被他們糟蹋得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那些男人還強迫泉優香舔他們的肛門。泉優香只能無奈地跪在男人身後,伸出她的舌頭,開始舔男人的肛門。這些男人還把泉優香捆綁以後,用鞭子抽打她,用蠟燭油滴在她的身上,灼燙她的皮膚,泉優香的慘叫讓他們覺得特別興奮。

   幾乎每天對泉優香來說,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而當那些黑人雇傭兵護送武器或者毒品的走私船回來的那一天,泉優香更是要承受墮入地獄般的痛苦。那些黑人們把他們巨大的陰莖一支接一支地插入泉優香的身體,把他們積蓄下來的精液全部噴射在泉優香的身體里,他們強壯的體魄,充沛的體力把泉優香折磨得痛苦不堪。泉優香每天都必須這樣滿足這些男人的獸欲,任憑那些男人享用她美麗的身體…

   一個多星期以後的一天早上,泉優香被許多男人輪奸以後正在昏睡,牢房的門打開了,兩個男人走了進來。被驚醒的泉優香條件反射般地向著這兩個男人張開雙腿,露出了飽經摧殘的陰戶。但那兩個男人沒有奸淫她,而是架起泉優香,把她帶到浴室,用水仔細地清潔了她的身體,衝洗掉了粘在她身上的精液和鮮血,然後又把赤身裸體的小女警帶到另外一間大牢房里。那間房間的一面牆壁上鋪滿了鏡子,反射出房間里面發生的一切;房間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可以調節高度的鐵鏈和手銬,牆壁上也到處都安裝著鐐銬和繩索;房間里放著性交拘束椅、捆綁吊架、木馬等各種性虐待的機器。

   房間里面已經有許多男人,當泉優香看到這些男人的時候,忍不住害怕地全身顫抖起來。原來這些男人就是綁架、輪奸她,並且把她調教成性奴隸的那些日本黑社會。

   泉優香這時才想起來,確實已經有好幾天沒有黑人強暴她了,原來黑人們去公海接了這些日本人來這里。一個日本人走到赤裸的泉優香面前,抬起她的臉仔細看了看,然後一只手抓住她的碩乳揉搓,另一只手的手指伸進她的陰戶里摳挖起來。泉優香只能流著淚強忍著,根本不敢有一點點反抗。

   那個日本人猥褻了她一會以後,滿意地轉過身去對把泉優香帶進牢房的兩個男人用日語說:“謝謝!妳們把這母狗訓練得很好!”那兩個男人淫笑著點點頭。然後,那個日本人對泉優香用日語說:“現在日本的AV女優沒有什麼出色的新人,顧客都看膩了,所以我們就打算給妳拍個AV,妳的胸那麼大,而且又曾經是女警,上市以後銷量一定會很好的。”

   那男人示意泉優香轉身,女孩順從地轉過身去,面向那面巨大的鏡子,看著鏡子里自己被反復蹂躪的肉體,心里感到無比痛苦,但是卻又不敢在這些男人面前表現出來。那男人一邊摸著泉優香的屁股,一邊繼續說:“胸被弄大了,屁股也被操大了呢,不錯不錯。”然後那男人讓優香再轉過身,繼續對她說:“現在日本流行COSPLAY風格的AV,等下給妳拍電影的時候,可要表現得賣力點哦。如果妳表現好,等拍好以後,我讓妳見個神秘嘉賓。”

   泉優香只是機械地點著頭,不停說著“是,主人”。那男人對把泉優香帶進牢房的兩個男人說:“沒問題了。請帶她去更衣吧,辛苦了。”那兩個男人又架起泉優香,把女孩又帶回浴室。泉優香看見在浴室門口的架子上已經掛著好幾套衣服。那兩個男人先用各種化妝品塗抹在泉優香的身體上,遮掩著之前的淩虐在她的身體上留下的痕跡。

   然後一個男人拿起架子上掛著的一套衣服,一邊把衣服套在泉優香身上,一邊用日語對她說:“這些衣服都是那幫日本人在日本按照妳的身材特別為妳訂做的,穿上以後一定很迷人。”同時,另一個男人開始梳理泉優香的頭發,在她的頭頂兩側梳了兩個圓圓的發髻,然後又開始在優香的臉上化淡妝,讓她看上去更加漂亮。泉優香只能任由他們擺布著。

   打扮停當以後,那兩個男人又把優香架回到那間牢房里。這時,牢房里已經架起了好幾架攝像機,各種燈光設備也已經都准備好了。房間里多了很多男人,包括許多黑人,每個男人都戴著一個猙獰恐怖的面具,而且幾乎已經全都脫得一絲不掛,他們胯下高高勃起的陰莖似乎已經急不可耐地要插入這個性感女孩的身體里。

   那兩個男人放開了泉優香,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而泉優香從旁邊的鏡子里看見自己身上穿著的是一套紅色的旗袍,正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軀體,勾勒出她性感惹火的身材,兩塊白色的絲綢包著頭上的發髻,顯得她更加清純可愛,她現在的樣子活脫脫就是著名格斗游戲當中的中國女孩—春麗。

   坐在導演位置上的那個日本人用日語對泉優香說:“喂,春麗,先作個自我介紹吧。”泉優香在日本當員警的時候,接觸過很多這種COSPLAY型的AV片,她知道“導演”的意思是要她以春麗的身份,用淫蕩的語氣介紹自己,雖然內心非常抗拒,但是對那些男人的各種性虐待手段的極度恐懼還是讓她順從地走到鏡頭前,鞠了個躬,然後微笑著開口用日語說:“各位好,我是春麗,是來自中國的女格斗家。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讓男人玩弄我的身體,讓男人操我的小洞洞。請各位多多關照。”

   雖然泉優香臉上堆滿了笑意,但是她心里正在暗暗地咽下屈辱苦澀的淚水。這時那個“導演”又用日語說:“真是很淫蕩的自我介紹啊。是不是因為給妳用了春藥才那麼淫蕩呢?” 泉優香還是笑著說:“沒有那回事。我身體里沒有任何藥物,我天生就是這樣淫蕩的。”

   那個“導演”顯然對優香這樣的表現非常滿意,他揮了揮手,三個男人和兩個黑人分別從他的兩邊向這個女孩走去。泉優香一動不動地看著這五個男人慢慢地向她靠近,雖然那些男人都戴著面具,她看不見他們臉上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感覺到面具下的臉都帶著淫褻的笑容。泉優香知道馬上就會在鏡頭前被這些男人無恥地玩弄淩辱,但是她卻不敢反抗他們,而只能無奈地承受這樣的恥辱。那五個男人已經走到泉優香身邊,小警花已經可以聽見面具下發出的令人噁心的淫笑聲。

   男人們的手開始在泉優香的身體上游走、撫摸著,他們開始撕扯優香身上的旗袍。那件旗袍的特殊之處除了是按照泉優香的身材定做的以外,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旗袍內側事先已經在一些部位割了幾個淺口子,只是從外面看不出來。現在在這些男人的撕扯下,這些事先割開的口子全都輕易撕裂開來,里面沒有內衣的遮蔽,泉優香豐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和被陰毛覆蓋著的陰戶都暴露在那些男人的眼前,也完全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里。

   一個男人的手捏住泉優香的一只乳房,並且用手托住這個乳房不停地抖動;而另外一個男人已經撕開她肩頭的布料,伸出舌頭,品嘗著女孩細膩的皮膚;還有一個男人正捧著優香的臉,吻著她的嘴,舌頭在她的嘴里不停攪動著,手指還不住地撥弄著女孩的耳垂;兩個黑人蹲在女孩身旁,一個正在不停地摩挲著泉優香的玉腿,另一個正用手指撥弄著她的陰唇和陰戶。

   泉優香乳房、陰戶和身體其他被侵犯的部位傳來的酥麻感覺刺激得她不停地呻吟著,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著,顯得非常享受的樣子。那幾個男人玩弄了一會女警的身體以後,把泉優香抱了起來,放到性交拘束椅上,讓她坐在椅子上,雙腿分開擱在兩邊,正對鏡頭露出她迷人的陰戶。四個男人分別玩弄著泉優香的乳房和腰肢,另一個男人蹲在她的雙腿之間,用舌頭舔著她的陰唇和陰蒂,讓泉優香不停地呻吟著。舔了一會以後,他站了起來,拉著泉優香的左手,把它按在警花已經濕淋淋的陰戶上。

   泉優香知道那男人是想讓她在鏡頭前表演手淫,但是她的羞恥感使她無法做出這樣的淫蕩表演,她正在猶豫的時候,忽然看見那男人面具後面的眼神。那可怕的眼神讓這個可憐的女孩想起那些讓她生不如死的性虐和淫辱,泉優香害怕地馬上把手指探入自己的陰道,強忍著巨大的恥辱,在鏡頭前扭動著胴體。她的左腿微曲,右腿抬起在空中,一手撫摸著乳房,尖尖的乳頭在自己手指的撥弄下高高的挺立,分外醒目,另一只手撫摩著自己的陰唇,中指更沒入陰道里,快速地抽動著。她一邊發出動人的呻吟聲,一邊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刺激著自己的陰道,陰道里滲出來的體液混合著男人留下的口水,顯得她的陰戶特別水潤鮮嫩。

   那些正在玩弄她身體的男人們被這樣香艷的表演撩撥得按捺不住,泉優香的手被一個男人從她的陰戶上拉開,那個男人的陰莖馬上就代替女孩的手指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女孩的陰戶。而另一個男人按下了性交拘束椅的開關,椅背直接落了下去,那個男人一只手托住了泉優香的背,另一只手托住了女孩的屁股,他把女孩的背向上推,讓泉優香重新恢復坐姿,然後雙手都抓住她的屁股,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這個漂亮女孩的肛門里。泉優香的雙手各抓住一個男人的陰莖,同時給兩個男人手淫,而她的小嘴里也被一個站在椅子把手上的男人的陰莖填滿了。

   五個男人同時在這個性感的女孩身上發泄著。泉優香看上去非常配合這些男人,她雙手快速運動著,不停地帶給那兩個男人快感;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不時收緊陰道和肛門,讓正在這兩個孔道中抽插的男人非常享受;她的舌頭也很有技巧地舔吮著嘴里的陰莖,用盡各種方式服侍著這個男人;她的嘴里雖然含著陰莖,也不停地發出有些沉悶,卻另有一種味道的呻吟聲,讓那些男人更加欲火焚身。泉優香明白,如果表現出對這些男人的不配合,那麼等待著她的一定是更加慘無人道的性虐待,所以她只能不顧少女的羞恥心,用這種方式討好這些男人,以此逃避更加痛苦的虐待和折磨。

   享受著優香小嘴的那個男人調整了一下重心,優香也跟著他微微側過頭去,看見一旁的鏡子里正清晰地映射出自己被五個男人同時淩辱的淫靡場景。這時,一個日本人拿著一台攝影機走了過來,他把攝影機的鏡頭向上放到優香的雙腿之間,給優香同時被男人的陰莖插入的陰戶和肛門拍了特寫鏡頭,然後又給被優香握在手里的兩支陰莖和給在她嘴里不停抽插的那支陰莖也拍了特寫鏡頭,又拍下了優香為了討好這些男人而做出的淫蕩表情。那些男人很快就先後在優香的身上射了精,然後他們又輪流從陰道或者肛門輪奸了優香。而優香在被每個男人強暴的時候,還要同時舔另一個男人的肛門。

   直到這五個男人每人都又發泄了一次,優香也給他們每人都舔了肛門,導演才滿意地表示這一段可以結束了。而兩個男人馬上就把全身沾滿精液的優香架到浴室清洗了一下,然後把她打扮成另一個游戲角色—不知火舞的樣子,然後再把她架回牢房,繼續拍攝AV。優香以不知火舞的身份再次做了淫蕩的自我介紹,也再次回答了“導演”關於有沒有給她用春藥的問題,然後,另外五個男人把她捆綁在捆綁吊架上,輪奸了她…

   優香前後換了五個造型,被二十五個男人每人都輪奸了兩次以後,又被那些男人帶到浴室清洗了身體,但是這次,他們沒有給她換上任何衣服,而只是把一根細鏈掛在優香的脖子上,細鏈上還掛著一個證件,優香驚訝地看到那證件居然是她的警官證。“這次,妳就扮演妳自己,”那個男人說,“記得要好好表現哦。”

   優香被架回了牢房里,她在攝像機的鏡頭前跪在了地上,低著頭,雙手撐地,一言不發。“妳怎麼了?還不做自我介紹?”“導演”有點惱怒的聲音傳來。優香的身體顫抖著,但是還是低著頭不作聲,她實在無法忍受在鏡頭前介紹自己真實身份的那種羞恥感覺。這時泉優香突然聽到了犬吠聲,她驚恐地抬起頭,看見在“導演”身後,有一個男人正牽著一頭藏獒。優香早就看過白羚、李洛童和何菲兒被藏獒強暴的錄像,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威脅她,如果再這樣不配合,就會讓藏獒強奸她。巨大的恐懼使泉優香不得不拿起胸前自己的證件,勉強地微笑著開了口:“我叫…泉優香,以前是日本員警,現在…現在是性奴隸,最喜歡男人的肉棒…主人快來操我。”說完這些淫蕩的話,優香的頭又垂了下去。

   然後,又有五個男人走向她,而優香只能無奈地迎合他們的淩辱和玩弄…當最後一個男人第二次在泉優香的肛門里射精以後,“導演”終於宣布拍攝完成,泉優香無力地癱倒在地上。但是那個“導演”卻走了過來,把優香的身體從地上拉起來,從背後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里。他一邊在優香的陰道里抽插著,一邊說:“剛才和妳說過,今天會給妳介紹個神秘嘉賓,馬上妳就會看到他了。”

   這時,牢房的門打開了,兩個男人挾制著一個泉優香非常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大島君!”泉優香不顧自己正在被強暴,失聲哭喊起來。被挾持進來的男人就是泉優香的男友,日本公司職員—大島德明。大島的身上也是遍體鱗傷,看來是遭到長期的毒打。

   “妳的男朋友本事挺大的,我們送走妳以後不久,他就和妳一樣,混進賭場來當服務生想要打聽妳的下落。”泉優香身後的那個男人一邊不停抽插著,一邊用日語說,“可惜馬上就被我們發現了。我們給他看了妳在妓院賣淫和被我們玩的錄像,他卻無論如何不相信,說我們一定給妳用了春藥,所以我們只好帶他來看妳的淫蕩樣子。”那男人指著鏡子繼續說,“剛才他就在隔壁,這面鏡子是單面鏡,妳剛才的出色表演他可都看到了哦。”

   “不!不!”泉優香哭喊著想要爬向男友,但是身後的男人緊緊抱著她的腰,使她無法移動。大島的臉色蒼白,無神的雙眼布滿血絲,看著自己的女友在自己眼前被強暴,嘴里喃喃念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妳現在看到了吧?根本不用什麼藥物,妳女朋友完全就是個騷貨。” 優香身後的男人得意地說,然後他一揮手,繼續說:“把他帶下去,以後讓他好好看著這個騷貨被我們玩,給我們拍片子。哈哈哈…”那兩個男人挾持著大島向門外走去。大島突然抬起頭來,對著正在不停哭喊和呻吟的優香用日語大聲說:完鴾ㄟ_,我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然後他突然奮力掙脫那兩個男人的手臂,用盡全身力氣,一頭撞碎了那面鏡子。當大島血肉模糊的屍體被抬出牢房的時候,優香突然昏了過去,而她身後的男人卻繼續抽插著陰莖,直到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

   泉優香這次昏迷了很久才醒了過來,而且醒來以後就變得痴痴呆呆,非但把屎尿拉在自己身上,而且還具有暴力傾向,從來不敢反抗的她居然差點咬掉一個強奸她的男人的耳朵。那些男人的醫生診斷之後,認定她是因為受到強烈刺激而導致的精神失常,以後已經不可能繼續充當性奴隸。於是,那些男人准備用他們的方式除掉已經沒有任何價值的泉優香。

   而就在與此同時,這些男人的罪惡事業開始受到一連串的挫折。他們的走私活動多次被警方伏擊,用來洗錢的公司也被警方查封,毒品買賣和其他非法勾當也屢屢被警方查獲,似乎警方能提早預知他們的行動。那些男人的幾個首領開了個秘密會議,一致認定警方臥底已經滲透了他們的組織。但是當他們讓警方的內奸查究竟誰是臥底的時候,卻發現這是絕密資料,只有最高級的警官才可以接觸。於是,這些男人想到了一個辦法…

   田甜和安心是兩個高中剛畢業的美麗女孩,她們是同班同學,也是一對好朋友。高中畢業以後,她們開始結伴找工作,在應聘空姐的時候,安心被錄取了,而田甜雖然長得比安心更加甜美,但是卻因為嬌小的身材不滿足空姐的身高要求而可惜地沒有入選。不過很快,田甜就在安心的陪伴下,成功地找到了幼稚園教師的工作。田甜從小就很喜歡孩子,所以她很喜歡這份工作。現在田甜正在幼稚園見習,而安心正在空姐訓練班接受訓練。

   休息天的時候,這對好朋友結伴去逛街,突然一個穿著入時的青年男子在她們面前停下了腳步。“兩位小姐,有興趣拍廣告嗎?”這個男人掏出名片,繼續說,“我們是一家著名的星探公司,正受客戶委托尋找廣告模特。兩位如果有興趣,可以和我們去試鏡。” 因為長得清純可愛,田甜和安心在高中讀書時就被廣告公司看中拍過廣告,所以她們對於這樣的星探並不陌生。

   安心接過名片,發現確實是一家很有名的星探公司,就躍躍欲試地問身邊的田甜:“要不要去看看?”田甜有些猶豫,說:“可是,我們還要逛街呢…”那個男人忙說:“我們拍的是兒童用品的廣告,試鏡很快就結束的,結束以後我們會馬上把兩位送回這里的。”“好吧,我們去。” 田甜聽說拍的是兒童用品廣告,馬上就答應了。“放心吧,我們這麼漂亮,保證導演立即就看中了。”安心也高興地說,“沒准試鏡也可以免了哦。”

   於是,田甜和安心跟著這個男人上了一輛車,車的玻璃上貼著厚厚的太陽膜,看不到外面的路,她們倒也不在意,一路上都在說著一些她們見習的時候碰到的好笑事情,兩個女孩笑得花枝亂顫。車開了一會,終於停在郊區一所大宅門口。田甜和安心跟著那男人走進大宅,然後那男人說他們的攝影棚在地下室,於是他帶著兩個女孩走下樓梯,到了地下室里。突然,黑暗的地下室里燈光大亮,田甜和安心自然地閉上雙眼,突然她們覺得自己的手臂已經被人抓住,一點也動彈不了了。田甜睜開眼,卻看見自己和安心已經被兩個男人分別挾持了,而他們對面站著幾十個男人,把她們引到這里的那個男人也站在中間。

   “妳不是星探!” 安心恐懼地問道。“傻瓜,當然不是了。”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只不過是想請二位美女到這里讓我們好好享受享受罷了。”“不!不!” 田甜和安心拼命地掙扎起來,“不可以!”她們身後的男人輕易地制服了這兩個女孩柔弱的掙扎。“哼,好象性子還挺強嘛。”一個男人說,“我帶妳們去看樣東西。”

   田甜和安心被男人們挾持著帶到一間牢房里,當她們看到牢房里的畫面時,都害怕地叫了起來。牢房里有個奄奄一息的裸體女人,正坐在一根木樁上,木樁從她的肛門里深深地插進她的身體,那女人的雙手被綁在背後,雙腳的腳踝上個掛著一個鐵球,以便把她的身體向下拉,讓木樁慢慢地深入她的身體。那女人胸前的乳房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螞蟻,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殘缺不全。兩個小女孩哪里看見過這樣恐怖的場面,早已經害怕得全身顫抖。

   “這個女人就是因為不聽話,被我們玩膩了以後,在胸口塗了蜂蜜,讓螞蟻去咬。”一個男人拿著一個玻璃罐子給這兩個女孩看,管子里面黑乎乎的一片,全都是螞蟻,“然後再讓她坐在木樁上,讓她死得很慢、很疼、很慘。她已經慘叫了兩天兩夜,估計還有一天就死透了。妳們想不想也嘗嘗這樣的滋味?”

   “不!不要!”田甜和安心看到那些螞蟻,已經嚇得腿都軟了,她們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這些男人,“求求妳,不要這樣。”“想要不和她一樣也很簡單。”那個男人淫笑著一邊把手伸向田甜那張甜美的臉蛋,一邊說,“只要妳們兩個小美人肯讓我們好好地享受享受…”田甜驚叫著想要躲開那男人的手,但是她的手臂被身後的男人牢牢地抓在手里,根本無法掙扎,那男人的手還是摸上了她滿是淚水的臉。“妳們,妳們就不怕員警嗎?”安心看見好友受辱,向那個男人喊叫著。“員警,員警有什麼可怕的。”那男人輕蔑地拿起一個證件放到田甜面前,“看仔細點,這個證件就是妳們面前這個快要死掉的婊子的。她叫泉優香,就是日本的女員警,前一陣我們還抓了好幾個本地的女員警,還不是一個個被我們操得要死要活的。”

   田甜和安心沒想到這些男人連女警都可以抓來肆意淩辱,看到眼前慘遭酷刑奄奄一息的女警,恐懼和絕望已經完全占據了女孩們的內心,她們已經看不到保住純潔的一點點希望,只能默默不語地低頭流淚。“放心,我們不會玩妳們很久的,馬上妳們的家人就會收到勒索信,只要他們願意付出一些代價,我們就會放妳們走的。妳們就祈禱他們的動作快一點吧。”那男人看到兩個女孩絕望的樣子,知道她們已經在這樣恐怖的場景面前屈服了,獰笑著湊到他們面前,繼續說,“不過,在玩妳們以前,我想要先問一下,妳們以前有沒有被男人干過?”

   “我…沒有。”安心害羞地說。“那妳呢?” 那男人又問田甜。“我也…沒有。” 田甜羞澀地紅著臉說。“原來妳們還是處女呀,那等下妳們可要睜大眼睛哦,可要看清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長什麼樣子。哈哈哈…”那男人淫笑著,而田甜和安心身後的男人們已經開始撕扯女孩們身上的衣裙。

   而田甜和安心看著眼前駭人的血腥場景,根本不敢反抗那些男人,只能悲傷地哭泣著。很快,那些男人就把田甜和安心脫得一絲不掛,把她們帶到另一間牢房里。牢房里已經有許多全身赤裸的男人在等待著,一看見這兩個小美女被帶了進來,都淫笑著覬覦她們誘人的胴體。兩個男人上下甩動著他們高高勃起的陰莖向這兩個無助的小美女走來。田甜和安心剛被放在地上,那兩個男人就分別撲倒在她們的身體上,他們的陰莖馬上就對這兩個女孩未經人事的陰戶發起了進攻。

   一個男人把田甜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那男人用雙手抓住田甜的腰肢,用力朝自己拉,把田甜的屁股擱在自己的膝蓋上。“小妞別怕,這樣給妳開苞的時候妳就可以不那麼疼。”那男人看著任他享用的美妙肉體,淫笑著對田甜說,“其實只要妳配合點,被男人玩很舒服的。等一下妳就知道這滋味了。哈哈。”說著,那男人把自己的陰莖對准田甜陰戶中間的那條縫,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把自己的龜頭插進了田甜的陰道口,但是女孩緊窄的陰道馬上就阻擋住了這男人陰莖的進一步深入。

   而田甜這時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脹痛,她明白那男人已經開始強暴她,心里一酸,兩顆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這小妞還真嫩。”那男人得意地說,“我還沒開始干妳呢,就已經哭了。省省眼淚吧,後面可有妳哭的時候呢。”那男人說著,開始用力地把腰往前頂,他的陰莖也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地把女孩緊緊並攏的陰道頂開,慢慢地深入這個小女孩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地方。

   那個男人的陰莖漸漸地插進田甜陰道里的時候,田甜感到就像是有條毒蛇慢慢地游進了她的身體里,她疼得大聲哭喊了起來。而那男人一邊享受著田甜富有彈性的陰道帶給他的快感,一邊在田甜的哭叫聲中,繼續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女孩的陰道里。又推進了幾次以後,那男人停止了動作,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在田甜的陰道里被阻擋住了。他淫笑著對淚流滿面地女孩說:“很快妳就不再是女孩,而是女人了,可要記住,把妳變成大人的就是我哦。”

   說著,這男人將陽具抽出少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全力將陰莖向田甜的陰道里捅去。那男人巨大的陰莖狠狠地衝進了田甜的陰道深處,無情的剌穿了她的處女膜。田甜的下體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忍不住發出了慘叫聲。田甜的陰道因為失身的劇痛而收縮起來,那男人覺得自己的陰莖被她溫暖柔軟的陰道緊緊的包裹住了,他可以感受到女孩陰道在不停地攣動著。那男人抽出陰莖看了看,果然那上面已經沾滿了田甜純潔的處子之血,說明這個小巧玲瓏的處女已經被他開了苞。陰莖上的鮮血和田甜臉上痛苦的表情都讓那男人更加興奮,他大笑著再次把陰莖插進田甜的陰道里,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那支陰莖如同燒紅的鐵條一般,像火一樣在田甜體內燃燒著,傷害著她,幾乎把她撕成碎片。陰莖每一次的進入,都帶出縷縷的血花,聖潔的處子之血隨著陰莖的抽送不停地流出,不一會田甜的大腿就已被染紅。那男人毫不憐惜地、盡情地、肆意地在這個小女孩剛被破處的陰道里橫衝直撞,他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撞擊著田甜的子宮口。而那男人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他抓住了田甜那對已經發育得不錯的乳房,像搓粉團一樣,用力的捏揉著、玩弄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的劇痛和胸前嬌嫩的雙乳被男人隨意玩弄的痛苦幾乎讓田甜無法承受,她只能不停地呻吟、慘叫著。

   那男人的陰莖完全插入了田甜體內,像脫野馬一般地左衝右突,不停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陰道壁和子宮口,剛被破處的女孩狹小的陰道似乎快要被巨大的陰莖脹裂了。牢房里回蕩著田甜痛苦的叫喊。但是那男人對她的呻吟和慘叫一點也不予理會,那男人把他全身的力氣都發泄在女孩的兩腿之間,陰莖不停地在田甜的陰道力來回抽插著,他的上半身整個壓到女孩身上,雙手把她柔軟的乳房上用力揉搓成各種形狀。田甜的身體就像是暴風驟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波逐流,被風雨摧殘著。在田甜的哭叫聲和呻吟聲中,那個男人不停地淩辱著她,直到半個多小時以後,田甜覺得有一股火熱的液體噴進了她的子宮,那男人臉上帶著滿意的神情把他的精液留在了女孩的身體里。

   這個男人剛離開田甜的身體,另一個男人就在女孩的身旁蹲下身來,他一邊撥弄著田甜的乳頭,一邊對田甜說:“小美人,開苞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疼?”田甜流著淚、痛苦地咬著下嘴唇點了點頭。“妳身上應該還有一個地方可以開苞。”那個男人帶著邪惡的神情說,“就讓我來過過癮吧。”

   “什麼…地方?田甜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肛交,所以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但是女孩的直覺馬上告訴她那會是件可怕的事情,“不要!不要!”“原來妳還不知道女人身上還有個洞洞可以給男人玩?”這個男人看著可憐的稚嫩女孩覺得非常興奮,“那妳一定還沒被玩過,就讓我來教教妳吧。”說著那男人抓住田甜小巧玲瓏的身體,把她翻了過來。田甜想要反抗,但是剛才被強暴失身已經讓她疼得全身無力,只能任由那男人擺布著。那男人從背後分開了田甜的雙腿,然後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用手把田甜的腰拉了起來,田甜雙手撐地,雙腿也跪在了地上。那男人淫笑著把龜頭頂在田甜的肛門上磨擦著,而女孩終於明白了那男人想要如何淩辱她,嚇得不顧一切地哀求著掙扎起來:“求求妳,不要,那里不行,會死的。”

   “別動!不然會更疼的。”那男人用力抓住田甜的腰肢,讓她無法掙扎,“放心,我們抓來的每個女人都被我們開了屁眼的苞,不會死的。妳就好好享受第二次開苞吧。”那男人的陰莖用力地衝破了田甜因為緊張而收縮的肛門,猛地插進了她的直腸。肛門撕裂的劇痛讓田甜淒厲地慘叫著,鮮血從女孩肛門的傷口里流了出來,混合著她的處女血,一滴一滴地落到她身下的地上。那男人微微閉起眼睛,他的陰莖用力地在田甜的肛門里抽插起來。田甜痛苦地慘叫著,疼得眼冒金星,她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那男人抱著她的屁股飛快地搖晃著,而女孩的上半身已經無力地趴在地上,隨著那男人的撞擊而晃動著。直到那男人享受夠了緊密肛門的快感,才把精液射進了這個可憐的女孩的身體里。

   而一旁的安心也正在遭受她有生以來最痛苦的一刻。安心身上的那個男人沒有急著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里,而是先用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玩弄起來。安心的乳房雖然不如田甜的雙乳豐滿,但是也非常堅挺,乳房的形狀非常誘人。面對這個將要強奸自己的男人,安心已經害怕得全身緊張,那個男人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搓的時候,安心的全身都不受控制地象篩糠一樣劇烈顫抖。那個男人卻覺得很有趣,他愛不釋手地把安心的雙乳玩弄了很久。

   玩夠了女孩的乳房以後,那個男人把安心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然後讓她的雙腿彎曲起來,又用自己的兩只手各抓住安心的一只小手,把安心的上半身向上拉,讓她的身體微微彎曲起來,然後這個男人緊緊地把她的雙手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仔細看好,”那男人淫笑著對安心說,“妳馬上就可以看到自己是怎麼失去處女身的了,一輩子也只能看到一次哦,可千萬別眨眼。”

   說著,這個男人就用自己的龜頭擠開覆蓋著安心的陰道口的兩片大陰唇,用力地向里頂。很快,男人的龜頭就完全被女孩的陰戶所吞沒了,而那男人仍然牢牢地抓著安心的雙手和大腿,繼續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向女孩的陰道里推進著。安心的上半身彎曲著,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個男人正在侵犯她純潔的身體,但是她也只能哭喊著瞪著她美麗的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那男人挺直的陰莖一點點插進她軟綿綿的陰唇中間。那男人瘋狂地用力把他巨大的陰莖插進了安心緊窄的陰道深處,當他感覺到陰莖在女孩的陰道中被阻擋住,而他的第一次推進沒有能夠衝破這種阻擋時,這男人粗暴地用蠻力將陰莖強行頂了進去,同時也野蠻地破壞了女孩貞潔的象征。

   在安心的慘叫聲中,感覺到已經頂破處女膜的男人得意地用雙手把安心的大腿並攏,讓她剛剛失身的陰道收縮得更緊,而他享受著陰莖被安心的陰道緊密包裹的快感,在女孩的陰道里抽動起來。安心的陰唇很快就被那碩大的陰莖刺激得充血,並且隨著那男人的抽插一下下向外翻開。而隨著那男人的動作,一縷縷血絲被那男人的陰莖從少女的陰道里帶出來,染紅了安心左右分開的雪白大腿。安心的大腿被那男人被高高地舉起,安心自己和旁邊的其他男人都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陰莖在女孩陰戶中來回抽插的樣子。

   安心羞辱地哭泣著,陰道里一陣陣的劇痛已經讓她沒有一絲力氣。而那男人終於放開了安心的雙手,讓她可以平躺下來。那男人俯下身來抱住了安心,把無力的安心壓在身下瘋狂地抽插著。獸性的蹂躪使安心痛不欲生,她的乳房象脫臼般的酸痛,陰蒂和陰唇充血,陰道內壁嚴重受損,陰莖的抽插造成的疼痛和失去寶貴貞操的痛苦和恥辱同時折磨著她美妙的肉體。安心慘叫著,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眼淚無法控制地從眼眶里涌了出來。她覺得自己從沒有被男人的陰莖插入過的陰道疼得象撕裂一樣,她痛苦地叫著,想讓這男人停止野蠻的動作,而她的身體卻無力反抗,只能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淩辱著。那個男人折磨了安心很久以後,在小空姐的慘叫聲中,終於達到了高潮,他用力把陰莖插到了女孩陰道的最盡頭,釋放了在陰莖里積蓄著的精液。

   安心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哭泣著,她的陰唇已經紅腫起來,微微向外翻起,陰戶里面和四周都是鮮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將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標志著這個女孩不再象白雪一樣無瑕。安心正在因為失身的痛苦而哭泣,而另一個男人卻已經急不可待地撲向了這個美麗的空姐。這個男人的手指沾了安心陰戶上的鮮血,放在女孩的眼前給她看:“妳已經不再是處女咯。以後就好好伺候我們吧。”安心痛苦地哭泣著。而那個男人的手指卻從她的陰戶上向後移動著,突然插進了她的肛門。安心驚叫起來,肛門也馬上收緊,緊緊包裹住那個男人的手指。“果然還沒被人碰過,”那個男人抽出手指,得意地笑了起來,“這下可以爽爽了。”

   安心曾經聽說過男人可以從肛門強奸女人,馬上明白了這個男人想要干什麼,她害怕地想要推開那個男人,但是軟綿無力的雙手馬上就被那個男人抓住,被那個男人強行拉到她自己的背後。然後那男人把安心的身體翻了過來,男人用一只手在安心的背後牢牢抓住女孩的雙手,把女孩的身體拉了起來。男人的另一只手引導著自己的陰莖慢慢插進了跪在地上的女孩的肛門里。安心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正在被男人的陰莖一點點地撐大,她害怕地哭喊起來。而那男人卻更加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女孩緊密的肛門里。當那個男人的陰莖幾乎完全插入安心的肛門時,女孩的肛門終於抵受不了這樣的暴力,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的肛門被撕裂了。

   鮮血從安心肛門的傷口里涌了出來,染紅了那個男人的陰莖。安心疼得慘叫著搖擺著身體,想要掙脫開那個男人。但是這樣的搖擺非但不能使她掙脫,反而讓那男人更加興奮。那男人開始一邊拍打安心的屁股,一邊在安心的肛門里飛快抽插著。安心被這個男人折騰得痛苦不堪,不停地慘叫著。那男人在這個嬌弱的小空姐肛門里發泄了二十幾分鍾以後,才射出了精液。

   田甜和安心失身以後,十幾個男人們又輪番用各種姿勢奸汙她們,在她們的陰道、肛門、小嘴里發泄著他們的欲望,一支又一支的陰莖插入她們的身體,快速抽插,並把肮髒的精液噴射在她們的身體里。兩個可憐的小美女被折磨得不停地顫抖、呻吟、嬌喘,無數次被活活輪奸得昏死過去,又被蹂躪得醒過來…這場輪奸派對一直持續了十多個小時,然後那些男人把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田甜和安心關在同一個牢房里,准備繼續玩弄她們。

   田正東下班回家的時候,在門口發現了一張光碟,上面貼著的紙條上寫著他的名字。他把光碟放進影碟機,熒幕上很快出現了兩個可憐的女孩被一大群男人們輪奸的場面。那些男人的面容都被處理過,無法看清楚,而其中一個受盡淩辱的女孩卻正是田正東的妹妹—田甜,而另一個女孩田正東也認識,她是田甜的好朋友—安心。這段錄影的背景聲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鄭先生,令妹的處女身我們收下了。令妹這幾天就在我們這里小住,我們會讓她天天都欲仙欲死的。如果想要令妹平安返回,請用妳長官電腦里面有關臥底的絕密檔案交換,我們知道妳可以弄到這份檔案。限期一周,如果逾期,或者妳報警的話,令妹就會嘗到被黑人輪奸的痛苦滋味。相信妳也知道有個女員警就是被黑人操死的吧。拿到檔案以後就到中心噴泉旁邊等著,我們會來接妳的。記住,早一天拿到檔案,令妹就少受一天罪。”話外音消失了,田甜和安心的哭叫聲又重新響了起來。

   田正東心事重重地關掉電視,終於明白了是自己連累了妹妹遭此厄運。原來田正東是田甜的哥哥,平時很疼愛這個可愛的妹妹。田正東的工作是員警總部的機要秘書,他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秘密檔案,只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就可以把檔案復制出來。田正東想了一會,終於下了決心,為了救回妹妹,一定要找個機會把檔案偷出來。

   那些男人就是調查到田甜是田正東的妹妹才把她綁架來,要脅田正東偷竊檔案。不過這個目的只有很少一些人知道,田甜本人和大多數男人都只知道這兩個女孩也是被綁架來供男人們發泄的。所以,田甜和安心失去貞操並被輪奸以後,只休息了幾個小時,那些男人就又把這兩個小女孩拖到了另外一間牢房里繼續發泄。又是十幾個男人輪奸了前一天還是處女的田甜和安心,她們的陰道和肛門被這些男人的陰莖粗暴地插入,昨天的輪奸造成的傷口剛剛有所恢復,就又被這些男人的暴行重新撕裂開來,陰道里和肛門里的疼痛讓田甜和安心痛苦地號叫著。一個又一個男人在她們的慘叫和呻吟聲中,把他們的精液和欲望傾瀉在這兩個小美女的身體里。

   當這些男人的發泄告一段落以後,他們想出了新的辦法來折磨這兩個女孩,他們把田甜和安心臉朝上放在兩張床上,把她們的雙手綁在床頭,又把她們的雙腿分開,雙腳分別綁在床尾的兩個角上。然後,兩個男人各自手持一支點燃的蠟燭站在她們的床邊,把融化的蠟燭油一滴一滴地滴在她們的陰戶上。滾燙的蠟燭油落在田甜和安心嬌嫩敏感的肌膚上,燙得兩個女孩全身顫抖,她們努力地想要把身體蜷縮起來,卻因為手腳被捆綁而無法做到。可憐的小女孩們只好盡量挪動身體,閃避著不停滴落的蠟燭油。但是畢竟女孩們的身體可以挪動的幅度很小,而那兩個拿著蠟燭的男人也一直在獰笑著跟著她們的動作而移動蠟燭,就算蠟燭油不落在陰戶上,也會落在她們的腹部或者大腿上,同樣燙得他們很疼。

   那兩支蠟燭慢慢地燃燒著變得越來越短,而蠟燭油也一滴一滴地落在女孩們的身上。田甜和安心已經疼得再也無力移動身體,她們的陰戶上已經差不多完全被凝結的蠟燭油所覆蓋了。當那兩支蠟燭只剩下很短一段的時候,那兩個男人終於熄滅了蠟燭。正當田甜和安心以為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那兩個男人解開了她們腳踝上的鐐銬,然後坐在她們屈起的雙腿之間,撥開凝結的蠟燭油,把他們的陰莖分別插進了田甜和安心的陰道里。接著,這兩個男人一邊抽插著,一邊用手抓住凝結在田甜和安心陰戶上的蠟燭油硬塊,一塊塊用力地扯了下來。每一塊蠟燭油被扯下來的時候都會粘連著女孩的幾十根陰毛被連根拔起,女孩們疼得慘叫起來,渾身抽搐,她們的陰道也因此驟然收緊,緊緊地包裹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

   這樣的快感讓那兩個男人樂此不疲地撕扯著女孩陰戶上的蠟燭油硬塊和她們的陰毛,這兩個男人抵抗不了女孩陰道收緊的強烈快感,很快就射出了精液。而另外兩個男人馬上就替代了他們的位置,把陰莖插進女孩們嬌嫩的陰道,繼續撕扯著她們的陰毛,享受著陰莖被柔軟的陰道包裹的快感。直到田甜和安心的陰毛幾乎被全部拔光,這兩個女孩的束縛才被解開。她們光禿禿的雪白陰戶勾起了那些得到了休息的男人們的性欲,於是,這兩個女孩繼續被那些男人輪奸著…十多個小時以後,田甜和安心才被帶回牢房,這時她們已經都被蹂躪得昏死過去。

   當那些男人再次把田甜和安心帶出牢房的時候,兩個女孩害怕地顫抖著,她們不知道那些男人還會用什麼花樣來折磨她們。這次,兩個女孩被帶進了一間有兩面牆壁都是透明玻璃的房間,那些男人把她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在分別兩個女孩的一個乳頭上各拴了一個小鈴鐺,稍微一動就叮當作響。然後,除了一個男人以外,其他的男人都走出這個房間,他們把門鎖好以後就在房間外面隔著玻璃看著里面。房間里面的那個男人對田甜和安心說:“我們今天來玩個游戲,等一下我會把眼睛蒙起來,然後聽著妳們身上的鈴聲來抓妳們。如果有誰被我抓到的話,就會受到懲罰哦。比起這個懲罰來,被我們操就算是很輕松的事情了…”

   田甜和安心看著那男人用黑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心里非常緊張,誰也不希望比被輪奸還要可怕的懲罰落到自己身上,但是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好朋友遭受這樣的折磨,怎麼辦好呢?正在這時,那男人喊了一聲“開始”,然後就向女孩們走了過來。田甜和安心害怕地向兩個方向跑了起來。那個男人聽著她們乳頭上鈴鐺的聲音向著安心追了過去,而馬上又朝著田甜的方向跑去…房間外面的男人們透過玻璃看著房間里面這場香艷的追逐,房間里的女孩們拼命地奔跑著遠離那男人的魔掌。女孩們連續遭受了幾天的折磨,可憐的體力很快就用盡了,腳步越來越慢。終於安心被那男人堵在了角落里,被抓了個正著。

   “哈哈哈”那男人大笑著抓住安心的乳房,摘下了蒙眼的黑布,“好了,抓住了就可以好好玩了,把她們帶過去吧。”房間外面的那些男人打開房門,把田甜和安心帶到旁邊一個房間里。田甜馬上就被那些男人按在地上,陰莖馬上就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里。而可憐的安心渾身發抖地被那些男人拉到旁邊的一把椅子旁,那些男人抓住安心的雙手,分開她的雙腿,把一根橡膠管子深深地插進她的陰道里,然後把另外一根橡膠管子插進了她的肛門深處,然後那些男人強迫安心坐在椅子上,把兩根橡膠管壓在身下,又把安心的雙手雙腳都捆綁在椅子上,讓她無法掙脫。

   “妳就好好享受吧。”一個男人看著非常害怕的安心,一邊打開一個開關,一邊說,“鹽水正在從這些管子流進妳的身體,水泵會一直把鹽水往里面灌,直到妳的身體承受的極限。妳會爽死的,哈哈哈。”安心已經感覺到有冰涼的液體同時噴進了她的直腸和陰道里,強奸和肛奸造成的傷口被鹽水浸潤而產生劇烈疼痛,安心慘叫著,疼得額頭出汗、全身抽搐,她不停地扭動身體掙扎著,但是卻根本無法掙脫那兩根管子,鹽水仍然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身體。“不要!”正在被兩個男人同時強奸和肛奸的田甜看到安心極其痛苦的樣子,不顧自己正在遭受的痛苦和恥辱,苦苦哀求著這些男人,“求求妳們放過她吧。我會好好伺候妳們的,求求妳們。”

   但是那些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在安心淒厲的慘叫聲中和田甜的哀求聲和呻吟聲中看著安心的腹部慢慢隆起。越來越多的鹽水被強行灌進安心的子宮和直腸,安心覺得自己的子宮幾乎要爆炸了,而當她的子宮膨脹到了極限的時候,水泵終於停止了工作。安心這時已經到了虛脫的邊緣,她已經全身大汗淋漓,口水從口角不停流下來,雙眼逐漸翻白,手腳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那些男人解開了安心手腳的束縛,讓她倒臥在地上,然後,他們把插在安心身體里的兩根管子拔了出來。隨著安心的一聲嚎叫,鹽水混合著糞水和精液從她的肛門里噴射出來,她的陰道里也有許多鹽水和精液一起噴濺出來。這些男人綁架田甜和安心以後,除了精液什麼都沒有給她們吃,所以從肛門噴出的液體也沒有什麼臭味。“這回洗干淨了。”一個男人把安心的身體抱到一旁,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里開始強奸她。安心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而她的子宮更是因為被鹽水侵蝕,並被脹開到極限,所以受到了很大傷害。

   十幾個小時以後,田甜和安心被帶回關押她們的牢房時,田甜已經被那些男人輪奸了四五十次,被糟蹋得非常憔悴;而安心更是疼得全身蜷縮著,身上都是冷汗。兩個女孩很快就疲憊地昏睡過去。過了幾個小時以後,那些男人又粗暴地把這兩個女孩弄醒,並把他們拖到另外一個房間里面。這個房間里沒有什麼特別的裝置,只有二十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站在房間里。一個男人說:“今天我們繼續玩游戲。這次換個花樣,妳們每人挑十個男人,給他們口交,誰先咽下這十個男人的精液,就可以免於今天的懲罰。而後完成的那個麼,嘿嘿…”

   田甜想起安心昨天遭到的可怕虐待,看到安心虛弱的樣子,心想: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安心受罰了。她把心一橫,挑了十個男人以後,故意放慢動作磨磨蹭蹭地給他們口交。一個小時以後,當安心咽下了十個男人的精液的時候,田甜還在舔吮第八個男人。於是,當田甜完成了給十個男人口交以後,那些男人又把她和安心帶到了昨天那間牢房里。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被那些男人輪奸的是安心,而田甜被綁在那張椅子上。今天那些男人把三根管子插進了田甜的身體,除了陰道和肛門以外,還有根特別細的管子插在田甜的尿道里。當那個男人打開水泵開關的時候,他對一臉要哭的表情的田甜說:“小美女,今天給妳加點料。除了鹽水,灌妳尿眼的可是很濃的辣椒水哦,哈哈哈…”

   田甜的尿道馬上就感覺到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那些辣椒水刺激著女孩敏感的尿道,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混合著鹽水浸潤她的陰道和肛門里的傷口時的劇痛,讓田甜感覺到眼前一黑,眼冒金星,疼得渾身劇烈地顫抖抽搐起來。正被一個男人按在地下肛奸的安心看著田甜被捆綁在椅子上慘叫著,也流著淚哀求著那些男人放過田甜。她明白鹽水灌腸有多麼痛苦,更何況還有辣椒水正在灌入田甜的尿道里。田甜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流入自己陰道的鹽水不是很多,而且很快就停止了,但是插在她肛門里的那根管子仍舊把更多的鹽水注入她的直腸里,而辣椒水也源源不斷地被灌進她的膀胱里,她的肚子也和昨天的安心一樣,慢慢地鼓了起來。

   等到田甜的膀胱也漲大到了極限,那些男人關上了泵,然後也解開了田甜身上的束縛,把那些管子從她的身體里拔了出來。田甜的肛門和尿道里立即噴射出一股透明的鹽水和一股紅色的辣椒水,她的陰道里也有少量鹽水慢慢地流了出來。田甜體內的鹽水和辣椒水都排出來以後,那些男人把她拖到正在被輪奸的安心身邊,一起玩弄著這兩個美麗的女孩…

   男人們全都發泄了欲望以後,才把這兩個已經被摧殘得昏死過去的美女帶回牢房關押起來。田甜的子宮雖然沒有遭到太大傷害,但是她的尿道被辣椒水浸泡,以後她每次小便的時候都要忍受尿道里的劇烈刺痛。

   田甜和安心再次被那些男人帶出關押她們的牢房時,已經是她們被綁架的第五天了。這次,那些男人把她們分別放在兩張床上,然後把她們的雙腿分開,捆綁住她們的手腳,給她們戴上了眼罩,然後一個男人對她們說:“前兩天的游戲是不是很有趣啊?今天我們再玩個新的游戲。等下會有兩個男人分別玩妳們,妳們要好好感覺哦,要告訴我是哪個男人操的妳們,認錯的人也要受懲罰哦。”

   馬上,田甜和安心就驚叫起來,女孩們感覺到有兩個男人爬上了她們的身體,那兩個男人粗暴地把陰莖插進了女孩們的陰道,然後用力地抽插著,陰莖一下一下地衝撞著女孩們的陰道和子宮口,把田甜和安心折騰得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呻吟著。兩個男人射精以後,離開了女孩們的身體。

   然後,兩個女孩的眼罩被拿掉了,手腳也被解開。她們站起身來,看見房間里站著那兩個奪走她們貞操的男人,男人們的龜頭上還沾著殘留的精液。“猜猜看,、妳是被誰玩的?”一個男人淫笑著問田甜。田甜認得出他就是奪走自己處女身的男人,她想起自己失身時的那一刻,痛苦地低下頭哭泣起來,輕聲地說:“是妳。”。而給安心開苞的那個男人也淫笑著問了安心,安心同樣痛苦地回答:“是妳。”“哈哈哈,妳們都猜錯了。”那兩個男人大笑起來,“這次我們互相換了一下,換個新口味嘗嘗。”“既然妳們都猜錯了,那只好懲罰妳們兩個了。”一個男人看著已經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女孩說,“不要怕,今天的節目很簡單,一點也不痛苦。”

   說著,這兩個男人分別給田甜和安心注射了一種藥水,然後把她們帶到前兩天那間兩面牆壁都是玻璃的牢房里,男人們走出牢房,鎖上了牢房的門。

   田甜和安心很快就覺得身體越來越熱,神智也越來越模糊。她們這才明白,那些男人給她們注射的是春藥。安心很快就無法抗拒身體里愈來愈強的欲望,抱住了田甜,親吻她的陰戶。田甜馬上就輕叫起來,因為春藥的緣故,她也瞬間就不可控制地陷入了欲望的深淵。兩個女孩緊擁住彼此滾燙的胴體,愛撫著對方,舔吮著彼此的陰戶和乳頭,堅挺的乳房互相摩擦,线條優美的玉腿互相糾纏。自從被綁架以來,安心和田甜每天都生活在男人們的強暴和淩虐當中,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溫柔的感覺,所以馬上就沉迷其中了。安心的手摸到地上的一個東西,她仔細一看,是一支雙頭假陽具。她直起身子,把假陽具的一頭插進自己的陰道里,舔舐了田甜的陰戶以後,她跪直身體,一手抱住田甜的纖腰,另一只手握住假陽具,將挺立在自己胯下的雙頭假陽具的另一端對准田甜的陰戶,然後將假陽具插了進去。

   假陽具表面的橡膠顆粒刺激著安心和田甜的陰道,強烈的快感使安心和田甜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著,而這使得假陽具不斷在她們的陰道里抽插著。在假陽具的不斷地衝擊下,越來越強勁的快感讓清純的田甜發出了露骨的淫蕩呻吟聲。她頭發散亂,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隨著假陽具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安心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性欲的迷亂讓她們的身體無法控制地扭動著,兩個女孩在痛楚和滿足混合著的感覺當中煎熬著。在毫無緩衝的情況下,假陽具不斷衝擊著田甜和安心的子宮,狂潮般的快感,使兩人再也忍耐不住,終於同時到達了性高潮,她們全身痙攣地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構成一幅淫亂的美景。

   高潮過後,兩人感到無比的空虛和疲累,全身累得無法動彈。而清醒過來的田甜和安心看到玻璃牆外已經站滿了男人,正在欣賞她們的激情表演,並且還用攝像機拍了下來。兩個女孩想到自己被欲望控制的樣子被這些男人盡收眼底,不由得屈辱地哭泣起來。然後那些男人就打開門,衝進牢房,開始輪奸她們…

   那些男人每天都把田甜和安心被淩辱、虐待的錄影寄給田正東,以此催促他盡快弄到檔案。但是田正東連續幾天都沒有找到好機會,五天之內沒有能拿到那份絕密檔案。於是那些男人惱羞成怒,一場巨大的慘劇即將降臨到田甜和安心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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