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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歸途風雪

後宮中的假太監 觀潮 14365 2025-12-30 13:50

  京師近郊,垂雲觀

  作為道門在京城的駐地,道館修的極為氣派,前殿接待三教九流的香客,而只有極少數的客人才有資格前往後殿集會,他們不缺名望,錢財,與權利,而這時候能讓他們趨之若鶩的,也只有對長生的渴望了。

  琴鏡湖對這些了解並不全面,但她作為道門曾經年輕一代的大師姐,對這些鞏固道門地位,籠絡朝廷大員的流程也有個大概的猜測。

  估計一般是先聆聽長老的布道,在禮樂的裊裊余音中洗滌心靈,然後在和無根水服用觀里奉上的補藥,大丹,往他們被酒色權勢掏空的身體里填補一些窟窿,應該是起效快見效明顯的那種,這時他們便會滿面紅光心滿意足的參拜一下三清,最後攥著邪祟退避的敕令,來給自己祈福,起轎打道回府。

  丹藥還是有用的,但世間最難難在節制,不能遏制住欲望,過度悲喜,身體終究會早早步入朽爛的深淵,這些道理很多人都懂,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拖著剛進補過的身體繼續縱情聲色。

  不過道門所求的,也並不是他們不珍惜珍貴的補藥罷了。

  琴鏡湖混在道館里前殿的人群中,一身粗布衣裳遮掩了姣好的曲线,斗笠下明柔的視线望向了一台從人群喧囂處消失在拐角處的轎子,她很熟悉,那里通常是大人物低調的通行道。

  世俗之人為求長生而不擇手段,但自己呢,知長生法,卻想方設法去逃離它。

  像師傅那樣泯滅了情感,不會感動,不會傷心,幾近無欲無求,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雖是公認的下任掌教,還未上位,就已經成了歷代掌教的模樣,冷漠的如同一個冰塊,一個身體機能違背了自然常理仍處於巔峰時期的精致冰塊,但這到底是說她修為高深呢還是已經脫離了人的范疇?

  自己修煉的九境清微玄天真言為掌教一脈嫡傳,但也幾乎注定,修煉的後半生不再擁有自我,大概除了自己這個異數吧。

  心里漸漸生出一陣憂傷,琴鏡湖黯然的垂下了眼簾,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從後宮里出來後會來到這里。

  看到那些道門子弟來回憶自己的過往?

  聞聞道門里供奉的燭香?

  大概是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以道門的叛徒身份漂泊在外這麼多年,依然思念自己的師傅,懷念自己成長的歲月。

  可天下之大,除了那個守護當年那個少女的諾言之外,也只有生養自己的道門值得眷戀了嗎?

  腦海中某個色眯眯的面孔一閃而過,琴鏡下意識的湖抬手虛觸,指尖似乎停留著被他握住的熱量。

  就像是命中的克星,琴鏡湖大概是永遠忘不掉那重重心鎖被他徹底破開時的感受了,那時洶涌澎湃涌出的壓抑感情,便將眼中的少年模樣牢牢鐫刻在心中,這是重獲新生最重要的依賴。

  以前尚不能了解被人表白的心情,那當時看似尋常的親密舉動,現在時常回想,便越覺羞不可聞……愈發竊喜……愈發思念。

  琴鏡湖下意識的壓低了斗笠,遮掩淡淡緋意的面頰,可心思卻飄遠了。

  對了,他現在在宮里跟冰璇相處的好嗎,進展怎麼樣?

  沒有了自己的參與,也許等回去,冰璇就已經熟悉他的存在了,自己也不用總是找地方與他獨處了,以後……只要冰璇解開那困擾著的寒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琴鏡湖出神的望著玉清像前參拜的人們,眉眼漸漸舒展開。

  “這位居士,您是有什麼困擾之事嗎?”

  身邊道門子弟的詢問聲將她拉回現實,面前的三清不如她曾見過的威嚴,倒是多了幾分慈眉善目,這里是道門,哪是她纏綿私情的地方。

  琴鏡湖轉過身去,遲疑了片刻,微微搖頭,“謝謝你,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說到底還是重新學會了感情,所以便放不下曾經的過往罷了。

  還是離去吧,自從她擅自摧毀了道門的重寶去瓦解了西羌會盟之後,按私自盜取寶物的門規,她就再也不是道門之人了,其實她在外這麼多年,早該看明白的,一個存續了數個王朝而興盛不滅的門派自有它的道理,從不因外界而消耗自己真正的底蘊。

  王朝興盛與百姓苦樂,哪有自己更金貴,更何況是門派久遠流傳下來的至寶呢,那影響磁場,改變天象的奇物,古往今來不見得有第二件。

  當初師長帶她去施粥救濟災民,不過是在博得好名聲的同時,順便尋些練武的好苗子,小師妹凌薇便是這麼入了道門,要是真的有江湖魁首的氣魄,兼濟天下百姓,至少跟那些滿身綾羅綢緞,來此服用延壽大藥的官員們提幾嘴百姓的苦呀。

  又當何視而不見,滿嘴都只挑著肉食者感興趣的講,仿佛院門一關,天下太平。

  但說到底,縱使如今的理念多有不同,道門仍然是哺育自己的地方,琴鏡湖仍然懷念門內諸多熟悉的面孔,照顧自己的長老們,前來向自己討教的少年少女,還有一磚一瓦,自己從小打理的院落……

  她買了三炷香,按規矩認認真真的插在了香爐里,拜了再拜。

  只是這次,她沒在心里默念那串冗長的弟子名頭,代替自己的只是短短的一句,不肖棄徒。

  就在她心里感傷的時候,不知何時,周圍的吵鬧聲突然像是隔了層罩子一樣變得模糊。

  “痴兒……”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琴鏡湖身體一震,氤氳水霧瞬間彌漫了眼眶,這是她從小聽著長大的,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聲音。

  回頭看去,一個穿著玄色道袍的女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後,眉心一點朱砂紅梅,烏黑的發絲端莊的盤繞在小冠上,斜斜著幾縷蒼白色的劉海,面容冷峻,但瞳孔明亮深如潭底,倒映著每一個對視者的內心。

  明明比自己大了不止一輩,外表上卻如同還未至不惑之年,風華正茂,實在駐顏有術。

  她身後的面容都變得模糊了,像是被扭曲了五官,從外面涌入的信徒像是看不見她一樣紛紛從兩邊掠過,在這並不寬敞的大殿里,自己周圍竟然形成了一圈空地。

  “師……”琴鏡湖咬住了嘴唇,她眼巴巴的望著闊別數年已久的師長,那個將她從襁褓之中撫養成人的恩人。

  “守中,你先退下吧。”

  “真人,是……真人。”

  旁邊瞠目結舌的道門子弟回了神,恭敬的再拜,去到別處了。

  “霽雲,你跟我來。”幽溪真人淡淡說了句,便漫步離去。

  琴鏡湖連忙跟了上去,霽雲是師傅為她取的道號,她一直都記得。

  明明只是邁出了大門沒幾步,卻仿佛步入了另一片洞天,周圍依稀可見觀里的建築,但喧鬧的人聲全部消失了,只剩下風搖曳著青草的沙沙聲,微風輕拂,草木清香迎面而來,草團上鋪著三個打坐的蒲團。

  琴鏡湖一眼就認出了曾經屬於自己的那個,除了師傅的,剩下的應該是小師妹凌薇的。

  “坐。”

  琴鏡湖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師傅的對面。

  “可有後悔?”幽溪真人看著徒弟的眼睛,平靜的如同在敘述家常。

  “徒兒不後悔。”琴鏡湖自然知道師傅指的是什麼,“您從前帶我去給難民施粥時,我親眼目睹了因為戰爭而流離失所的災民們,所以在我覺得有辦法避免這種慘劇的時候,我就不會去眼睜睜的看著它發生,羌人帶給西邊百姓的災難已經夠多了。”

  沉默了一會兒,幽溪真人的眼眸中淡然如初,看不出喜怒。

  “可想回來?”

  “師傅……徒兒毀了道門的至寶,道門沒有在江湖上對徒兒布下通緝令,霽雲已經感激不盡了,哪敢奢望回到道門。”

  幽溪真人默默看著琴鏡湖自嘲的面容,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撼天儀,其實是我們一脈的祖師帶回來收容的,而我們這一脈才是道門的主脈,對於你的禍事,其他人縱有質疑,但還不到漠視我的意見,將你定罪。”

  幽溪真人緩緩解釋著,“你在長老們眼里,不過是被我懲罰下山去歷練而已。”

  “師傅,對不起……”琴鏡湖驚愕的抬起頭,哽咽著回答,她哪還不知道,最主要的還是師傅主動替自己頂了罪,只要她不撇清和自己的關系,那就永遠為她留下了回來的大門。

  “哭哭啼啼作甚,你的功法……”幽溪真人終於皺起了眉頭,她看著琴鏡湖臉上的淚痕,銜握住她的手腕。

  “九境清微玄天真言的心鎖盡斷,但功力還保留著,簡直匪夷所思。”

  “你已經……走出了新的一條路。”幽溪真人不可置否的頷首。

  “但你這副樣子,太容易受情緒裹挾了,各脈的話事人肯定不同意你繼承我的位置,如果廢掉重修的話,依你的天賦,未必來不及。”

  “師傅,不如讓小師妹繼承你的位置吧。”琴鏡湖小聲道。

  “你的天賦比她強,為什麼要考慮她,”幽溪真人的眼中如同月下清溪,閃過一絲晦明的光影,她只是看著徒弟,卻讓琴鏡湖已經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凌薇只是作為你的備選而已,自從她從宮中傳信遇見了你,那便證明你與道門緣分未盡,她潛在的使命就結束了。”

  “你出宮倒正好,省得我讓凌薇逼你回來,現在跟我回山門,跟長老們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師傅,不要!我不要失去七情六欲,我寧願不再長壽,不要道門里的權利,我只想作一世人,過完正常人該有的一生。”琴鏡湖感覺一股強硬的內力正在涌入身體里,頓時震開幽溪真人的手。

  “糊塗!”

  幽溪真人罕見的在話語中帶了怒氣,她一卷袖子,將袖中的獵獵罡風壓下,“你是分不清好賴嗎?這幾年紅塵煉心,把自我都給煉沒了,太讓人失望了。”

  “曾經淡然涵養如同君子竹般的道門首席,如今竟然哭哭啼啼的,說出去也不怕其他脈的師伯笑掉大牙。”

  幽溪真人冷冰冰的下了最後通牒,“自己好好想想,是主動廢掉武功,回去接受我們這一脈一位長老的灌頂,還是被我抓起來同樣的做法,再回去面壁三年磨磨性子。”

  “師傅,對不起,這些年我已經認清了許多,我永遠感激您當初領我長大,但我現在知道,有著鮮活的情緒才是真正的活著,不論是愛與恨,都能構成難忘的回憶,如果一個人的內心無法被打動,那她活著還有什麼滋味和意義呢。”琴鏡湖愧疚的說道,她的腦海里瞬間涌現出了許多的記憶,從懷揣重寶下山為開始,歷經人世間的酸甜苦辣,一直到宮中陪伴摯友的種種,冰封的感情發了芽,從最初的懵懂,到後來的感觸。

  當然,還有那個打破自己最後幾根心鎖的小家伙,他正是冰面碎裂時所發出的最後一聲鳴響。

  幽溪真人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向來道門上下,也只有這個不省心的徒兒總能打亂她古井無波的心緒,毀掉她養氣的功夫,真是作孽啊,她的袖袍一揮,向琴鏡湖的肩膀抓去。

  “你若是還心系道門,便與我回去。”

  不行,冰璇的病,還有他……

  可是下山前,師傅的九境清微玄天真言就已練到最高的層次了,這麼多年肯定都臻於圓滿,自己怎麼反抗的過呢。

  那玄色的道袍越來越近,那不甘心的感情讓她還是運功於掌中。

  “師傅,霽雲已經不是從前了,您的恩情,霽雲來日再報答。”

  她在幽溪真人失望的眼神中壓縮著掌心的內力迎了上去,只是對抗,而不是回擊,可她卻沒想到,師傅並沒有如她話語中那般狠厲的捉拿她,原本袖袍處傳來的是強勁的吸力,但在掌心相交的一瞬,兩股內力相互觸碰時,卻同同被轉化成了強大的斥力。

  伴隨著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眼前天旋地轉,她眼中的師尊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身體飛在空中,穿透過一堵又一堵的牆壁,不知所措間,身體輕飄飄的無法動彈。

  這樣的感覺忽如一瞬,再次定神,耳邊卻傳來似曾相識的詢問。

  “居士,居士?您看著面生,可是要進觀內禮拜嗎,小道可為引薦。”

  眼前人看上去還是那個道門的子弟,琴鏡湖茫然的看向前方,自己插著的三根香仍然徐徐燃燒著,最長的也不過燃了半截,身後傳來幾位富商不耐煩的抱怨聲。

  “怎麼回事啊,上柱香人就僵了似的,怎麼都喚不醒,占著位子沒完沒了了。”

  “道長,道長,你快看看這最前頭的人怎麼回事,一動不動的。”

  “哪里來的江湖客,一點禮數都沒有!”

  琴鏡湖踉蹌了一下,耳邊的呵罵聲讓她好歹有了點精神,她呆呆的走出垂雲觀,天色已從晴明變成了晦暗。

  抬頭一看,空中竟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紛紛揚揚,透過揚起的網紗化在她的臉上,匯成小溪,流淌而下,冰冷刺骨,一個聲音隱隱約約在她心中響起。

  “罷了,世間,再無霽雲。”

  心頓時如刀絞。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但即使相處了這麼多年,琴鏡湖還是看不透師傅這雙被祖師稱贊過的慧眼,看不透她的所思所想,之前的究竟是陽神出竅還是……可當她再回頭復雜的望了道館一眼,那層藕斷絲連的感覺終究還是消失不見了。

  鳳陽宮

  外頭的雪下了薄薄的一層,贏漱公主便迫不及待的拉著紅漪去外頭的花園里打雪仗去了,這是初冬以來的第一場雪,但鳳陽宮在第一絲涼意沁入皇宮之時就布下了層層地龍,因而溫暖如春。

  少年正襟危坐在廳堂的軟墊上,眼睛也都不敢亂瞟,事實上也容不得他馬虎,面前之人身著繡金紋理鳳袍,悠然嫻靜,能在這個凌亂的後宮中依然保持優雅作風的,還得是大秦皇後步霓凰。

  談話明顯早就開始了。

  “這麼說來,秦公公,四位貴妃目前都是你在負責呀。”

  “承蒙徐副總管的厚愛,如今小的確實替他操辦諸位貴妃娘娘的一切事宜,當然,如果您有需要,也可以跟小的提,殿下的事,在下一定放在最優先的位置上。”

  步霓凰不可置否的一笑,招了招手,壁爐邊佇立的侍女迎了上來,托盤里端著溫度剛剛好的熱茶和點心。

  “看來徐家小弟也樂得清閒呢,王大人常年不在後宮這里壓陣,以前他可有的忙呢。”

  “來,喝茶。”

  “就是跟上次一樣聊聊天而已,不用緊張,”女人優雅的端起清茶,小啜一口,臉上露出愜意之色,“瞧你這幅的樣子,本宮不會因為你的無意冒犯而降罪與你,表達你的真實想法就行了。”

  “讓娘娘見笑了。”秦越汗顏,主要是步霓凰的一舉一動都十分優雅,她不像徐曦那樣恣意,也不像李冰璇那樣接地氣,她是標准的貴女模板,優雅的典范,艾琳因為軟弱的性格,還是皇族中的異類,少年甚至覺得,像步霓凰這樣的,才是一位最正常的妃子和殿下,所有的動作都在成長的時候將優雅鐫刻了進去,不論什麼動作,一眼便瞧出與普通人的天差地別,這讓他這普通的凡人相處的反而十分不自在。

  “你這年歲看上去不大,但是啊,感覺比那些老人還要拘謹,後宮已經沉寂這麼多年了,誰人不知本宮的脾氣好。大家都沒有了爭端,又有什麼為不為難呢。”步霓凰輕笑一聲,很快轉變了話題。

  “說起來,既然你對接著四位主要的妃子殿,那麼本宮很好奇,那幾位妹妹,日常有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殿下,現在這個情形您應該也了解,每位貴妃之間毫無交流,都是自娛自樂,稱得上是有趣的事屬實不多,但挑出來還是有幾件能說說,比如玉香蘭在冬至那天沒有吃膳食房送的餃子,而是吃了自己包的,都鐸公主近日沉迷寫實畫作,把殿里的物什畫了個遍……”

  你這是在暗示我去監視那幾位貴妃的動靜嗎?少年總感覺皇後好像藏了些什麼,話語屢屢戳中他的軟肋。

  秦越伸手端起茶杯,也努力學著步霓凰的樣子喝了口,既然後宮待久的人都不怎麼在你面前拘束,那我又怎能露出破綻。

  “真的這麼平淡嗎,那日來自都鐸的妹妹來找我的時候可遠遠超過了你敘述的樣子。”女人話鋒一轉,笑容恬靜典雅,挑不出一點毛病。

  少年抬起頭,步霓凰表情簡直無懈可擊,明媚的眼睛輕輕眨了眨,似是因為秦越的突然動作而微微驚奇,仔細看卻像是藏了有一抹笑意。

  可惡的皇後。

  明明孩子都比自己大了,但這保養的樣子卻正處在熟媚豐潤的年紀,該說江南的水米就是養人嗎,還是練了什麼駐顏功,和贏漱看上去根本不像母女,而是嫁出去的長姐和麼妹。

  圓潤的面孔明艷大氣,長發綰在幾根華美的金釵上,並不厚重,反而顯得十分精致。

  因為地下滾熱的地龍,皇後殿下脫去了平日里披著的長袍雪裘,而這就把里面的不堪重負暴露的淋漓盡致,那一席較為貼身的鳳袍因為步霓凰端正的坐姿而微微有些變形,純粹靠著極佳的面料苦苦支撐著皇族的尊嚴,那可憐的金鳳翅膀,都撐得如同雞翅膀一樣肥重。

  皇後也不如琴鏡湖那樣高挑一些,跟李冰璇差不多,所以視覺衝擊力更強一些,這讓秦越暗想,殿下大概是習慣了平日里的這種壓迫感嗎,都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嘖,時刻提醒自己要內斂保守?

  秦越都能想象出肅穆純黑的衣襟下那一團團豐腴澀情的雪白,只要在胸襟上面開出一個小口……

  “秦公公?”

  “那真是小的的失職,讓殿下費心了。”秦越低下頭咽了口唾沫,昨晚徐曦因為不明原因放了他一馬,這讓養成晚上清空庫存習慣的少年十分的不適應,沒想到現在開始影響他的思考了。

  “那宣妃呢?她如今怎麼樣?”

  “啊,宣妃娘娘,她嘛,每次我去的時候都是應她的要求給她帶些古籍去,什麼陰陽學說,名家至理,天文日志,志怪書等等,研究的不亦樂乎呢,我看啊,哪天她自己著出一本書都不奇怪。”秦越的話里半真半假,他看著步霓凰慢慢的說著,見她表情並未有什麼變化,只好繼續道,“還有一位姑娘和她同住,極愛嗜酒,哦,我想起來了,夏天的時候,她還曾把密封的酒壇沉入池底冰鎮呢。”

  “她如今……是這副樣子啊。”步霓凰怔了會兒,似在回憶什麼往事,“倒有些……出乎……”

  她緊接著搖搖頭:“本宮其實想,在歲旦之際,邀請各位妹妹來鳳陽宮一聚。”

  “陛下久不在後宮,本宮的妹妹們又總是一個人,前幾年還有偶爾聯系,但靜默了這麼長時間,恐怕會出問題,不如一起接觸接觸,就算相伴解乏也是極好的。”

  “啊?”

  “對了,現場的玩樂布置,還有茶水點心就交予你來籌備如何,到時候你也在現場陪同著,畢竟,你對她們也更了解些。”

  我來准備貴妃們的茶會,真的假的?

  要是會上因為自己而不小心出現了某些奇怪的言論和小動作,艾琳又得神經兮兮的緊張起來,李冰璇大概好感會大降,而徐曦,估計會跟他爆了吧,最後再被恍然大悟的步霓凰下令綁起來斬了。

  那種事情,真的不要啊。

  秦越認為自己只是個有點小聰明的普通人,並不是什麼時間管理大師,某些場面還是鎮不住的。

  “咳咳,殿下,我覺得這樣……”

  步霓凰輕輕拍手,打斷了他的話。

  “嗯,這主意就挺好的,還有兩周時間,你回去之後就開始操辦吧,本宮身邊這麼多人都不免無聊寂寞,更何況她們呢?”

  “我……好的殿下。”秦越被噎住了。

  “至於名義,簡單些就是許久未見,為了慶祝新年伊始,本宮邀請她們到鳳陽宮小敘。”

  “紅漪姐還是太笨啦,哈哈哎呀,母後,母後救命啊!”

  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上還帶著白雪碎屑的少女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身後一位發絲凌亂的青年女性更是攥著一枚雪球緊追不舍。

  “不准跑了,你們兩個,想摔倒嗎!”皇後呵斥道。

  “別以為逃進殿里就躲的了了,老老實實的挨著吧!”步紅漪惱羞成怒的喊著,在皇後發話的同時就將手中的雪球丟了出去。

  “母後母後!咦,這怎麼還有人?”少女驚訝了一瞬,只聽“啪”的一聲,她的後腦就被雪球砸中了,冰涼的感覺讓她呲牙咧嘴的跳起來,可靴底的積雪融化後成水,很快就使她悲慘的摔倒在地,即使被秦越的肩膀支撐了一下,但整個人最後還是癱倒在了地。

  “嗚……好久沒見到新人來到鳳陽宮里了,怎麼還這麼年輕,宮里不只剩下老太監了嗎,嗯?怪哉怪哉。”

  “殿下,要不我先告退了吧。”秦越對著滿臉黑线的步霓凰苦笑道。

  “嗯,你下去吧。”

  皇後從牙縫中擠出聲音,她站起身來,吩咐左右圍上來的侍女去拿竹板。

  少女用手捂著凍得通紅的鼻尖,從地上坐起來,恰好看見了少年起身的一幕,一種熟悉感在心里油然而生。

  “等等!我是不是見過你……未音,未音,是你嗎?”贏漱突然叫了一聲,但秦越早有准備,腳步一點沒停頓,全當聽不見。

  身後傳來喪氣聲,然後又是一陣吵鬧。

  “嘶,母後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不該和紅漪姐在殿內打鬧的。”

  “晚了,你和紅漪都過來受罰。”

  “啪啪!”

  “你撅個屁股干嘛?”

  “不是跟你一樣嗎?”

  “我是一小侍女,被打屁股很正常,而你是堂堂公主,怎麼能一樣呢?而且你那屁股幾兩肉,還不如打手心呢。”

  “都給我閉嘴。”

  秦越聽不到後面的話了,外面的雪越來越大,還夾雜著不小的風,將人的絮語都淹沒在呼嘯中。

  只是這漫天飛雪,出宮的人,現在還好嗎……

  趁著道還不難走,他趕緊回到玉香蘭,推開自己的小屋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壁爐里的柴火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床上兩顆腦袋同時抬起來望向他。

  “呦呦,小雜魚回來了。”白雪看著秦越打著哆嗦靠到火堆邊,不停的搓著手的狼狽樣子,眼睛都笑成了月牙,不禁又開始嘲笑起來。

  “哥,趕緊把衣服都脫下來吧,上面的全是雪。”墨鳶從床上下來,動手幫忙脫著秦越的衣服,又看到他的頭頂濕漉漉的,全是被雪水弄糟亂的發絲,心疼起來,用一塊布巾包裹著他的頭,催促著他趕緊上床。

  她僅穿著一件小衣,少年還是擔心她就在下邊站著會著涼,本來還想再烤會火的想法也就作廢,老老實實的就被她拉進了香軟的被窩。

  床並不算太大,兩個少女平躺還有一點盈余,但再加上個少年就不夠了,墨鳶索性直接趴在了秦越的懷里。

  身上像多蓋了層香軟的羽絨被,少年舒服的呼出一口氣,然後眯著眼朝著不善的目光來源看去,“你怎麼還在這,廢物白雪?”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雜魚小太監,玉香蘭哪里我不能去。”

  “這是我的房間。”

  “什麼叫你的房間,你是娘娘的,我們三個都是娘娘的所有物。”

  “那我這麼說,徐曦的床你能爬的上嗎?你能把娘娘壓在身下嗎?你能得到她的寵愛嗎?”秦越隨口一說,卻半天沒聽到回應,轉頭一看,少女氣鼓鼓的正瞪著眼睛,像只可愛的河豚。

  “你你得意什麼,還敢直呼娘娘的名諱,以前我又不是沒和娘娘一起睡過,”看到少年的目光從詫異變得戲謔,白雪的臉色立馬漲紅了,從被窩里伸出手對少年的脖子抓來抓去,“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昨晚娘娘可沒讓你侍寢,知道嗎小太監,你馬上就要失寵了,哈,哈,說不定還要被逐出玉香蘭呢!”

  “我告訴你,現在好好討好我和小墨鳶,倒時候說不定還能幫你求求情什麼的,當然,太過頭的也別想……”

  “啪!”被窩里傳來一聲悶響,秦越表情古怪的看著臉紅如滴血般的少女。

  “你看什麼!我沒有放屁,沒有,絕對沒有,是有人打了我!”

  她掀開被窩,露出了正在撥開秦越衣服的少女。

  墨鳶朝她嫣然一笑,朝她晃了晃手里的東西,低頭埋了下去。

  “呸呸呸。”

  這下連白雪的耳朵根都紅透了,她趕緊把被子蓋回來,轉過身背對著兩人,“還……還是白天呢,就做這種事……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她嘟噥著什麼,又安靜下去。

  秦越也閉上眼睛,下半身被少女溫熱的胸脯和腹部所覆蓋著,就連雙足都徹徹底底的暖和過來,曾聽聞貴族會在冬日歸家時把腳放在女仆的胸脯上取暖,確實會享受。

  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的墨鳶比以往更加賣力,上來就含住了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來回纏繞著,似乎要清理不存在的包皮垢,雙手還不停的撥動著陰囊,屬實挑起了少年的火氣,那積攢了一晚的性欲正在逐漸蘇醒,他輕輕嘶了一聲,將手輕輕放在左右擺動的墨鳶頭上,玩弄著她的發絲。

  少女仿佛受到鼓舞,嘴唇緊緊吻住馬眼,用力吮吸著從中溢出的先走汁,急促呼出的熱氣打在少年的小腹上,配合著突然的刺激,秦越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腰部猛地一抬,被子中央立刻鼓起了一個凸起。

  旁邊傳來若有若無的吸氣聲。

  那抽空口腔吮吸的啾啾聲甚至穿透了被子,不過白雪並不算外人,少年也不感覺尷尬。

  臀部慢慢滑落,慣性的衝擊打斷了少女對馬眼的責備,更多的肉棒突入進她柔嫩的口腔中,帶來了緩衝之機,墨鳶順勢慢慢上下吞吐著粗壯的棒身,讓窄小的咽腔再次逐漸適應那又硬又燙的棍狀物。

  秦越的呼吸更加粗重,雙腿輕微哆嗦著一動也不敢動,那可憐的少女正默默的將她秀美的額頭一點點壓下,直到最後到達終點站——頂在了他的小腹上,小巧的鼻子從被窩里傳來痛苦的悶哼聲。

  那雙繃緊的唇兒吻上了他的陰囊,恰巧到達終點。熱熱的液體順著胯間流下,不用想也都是唾液與先走汁混合的白沫。

  少年再次呻吟了一聲,龜頭上的肉棱攪動著少女食道里的腔肉,讓其受驚收縮纏繞的更加緊密,隨著輕微艱難的吞咽動作,咽腔又是一陣蠕動。

  肉棒已經被刺激的受不了了,在墨鳶的食道里不安分的跳動著,使得她的呼吸都斷斷續續的,秦越忍不住道:“抱歉鳶兒,我要射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左邊的廢物白雪似乎傳來一絲嚶嚀聲響。

  他猛的喘氣,使勁將少女的螓首壓向自己的下腹,被浪頓時一陣翻騰,還有傳來的明顯痛苦的喘息聲,腔肉猛烈的壓榨著肉棒,甚至都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疼痛。

  在這極致的刺激中,精流一股一股的澆築在食道上,甚至都略過了墨鳶吞咽的動作,徑直滑向她的胃部。

  趁著射精完畢微微變軟的肉棒,秦越趕緊將它從沒有力氣的少女口中拔出,再晚上片刻,那勃起的肉棒便又會卡在墨鳶的食道里,那時再想拔出就不容易了。

  掀開被子,將雙眼迷蒙的少女抱出來,拍了拍她的背,直到她大口喘氣,打出了一個精液味的飽嗝。

  “哥哥攢了好多呢,鳶兒……鳶兒還要。”少女迷迷糊糊的膩聲道,她慢慢趴到白雪旁邊,也不管僵住身體的對方,撅起了臀兒,左右搖晃著,甚至屢次撞到白雪的臀兒上。

  “小蕩婦。”秦越聽見白雪小聲罵著,聲音倒像是快哭了。

  為了避免熱氣跑走,秦越還是將被子蓋在三人身上,然後將墨鳶的雙腿夾在一起,壓在了她的裸背上,肉棒分開微涼的臀瓣,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濕潤的蜜露,溫柔的挺進。

  “哈啊……好哥哥……再深一點,嗚……鳶兒喜歡你……最喜歡喜歡你了……”

  少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小嘴故意朝著白雪的方向。

  墨鳶的花穴里簡直如同滿溢的溫泉,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響亮的水聲,配合著少女的嬌吟,秦越都替白雪感到無可奈何,可這牙尖嘴利的少女現在還不走,心思已經昭然若揭了,只是還拉不下臉罷了。

  好啊,那就繼續熬熬你。

  墨鳶歡叫的愈發暢快,媚肉緊緊纏繞著少年的肉棒,他慢慢向里挺進,這種體位雖然抽插更費力些,但能感受到少女臀部的嫩滑,摩擦著她的裸背,也不失為一種享受,正在秦越的手慢慢伸進墨鳶的胸前,撥弄少女柔嫩的紅梅時,旁邊白雪身體突然如大蝦佝僂的彈了一下。

  “別……別弄……”

  她低低的哀求著,少年一開始沒聽清,手中更用力的揉捏著正在發育的峰谷呢,肉棒也觸碰到了那個稍稍硬一些,卻又吸力十足的子宮頸,身下的少女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

  每個女人的滋味果然都非同一般呢,年齡,功法,際遇都是重要的影響因素,少年暗自想到,卻突然聽見旁邊的白雪發出一聲響亮的抽泣聲,他只好松開手中的活兒,手順著墨鳶的胳膊伸過去一抓,才發現滿手濕膩。

  “小白雪別裝了,聽到這都已經濕透了,還在偷偷自慰呢。”

  “我……哪有,誰偷聽了,明明是你自己叫的歡,跟個淫婦一樣。”她的底氣已經不足了,連話語都帶著嬌媚的鼻音。

  墨鳶把滿手的晶瑩伸進白雪的小衣里,塗抹在她的背上。

  “咿呀!”白雪哆嗦了一下。

  “如果不是偷聽成這幅模樣,難道是之前和哥哥拌嘴的時候,就已經濕了?沒想到啊,小白雪竟然是吵架都能發情渴望交配的少女呢。”墨鳶走調的聲音仍然不忘挑釁。

  “小太監你是不是不行啊,被你一邊玷汙著,墨鳶還能說出話來,廢物廢物廢物!”白雪猛地轉過身,又羞又氣的瞪了少年一眼,整個人鑽到被窩里去了。

  秦越感到一雙小手分開了自己的屁股,緊接著濕潤柔軟的感覺便貼上了後穴,來回舔舐著,那涼涼的刺激讓肉棒更加腫大了,墨鳶悶哼一聲,還不忘向白雪開炮。

  見此,白雪更加用力掰開少年縮緊的括約肌,濕潤的舌尖直接探入了後穴之中,用力往前頂著,這一招也十分奏效,墨鳶直接發出了一聲哀叫,頂在子宮上的龜頭又膨脹了一圈,讓她有這種肚臍要被戳破的錯覺。

  “哥……不要啊……不行了……子宮都要被壓扁了……嗚啊啊……”

  少女的眼淚都流淌下來,那原本溫柔親吻宮頸的馬眼突然變得面目可憎起來,狠狠的撞了上去,但這也不是秦越能控制的事,白雪埋首在他的後穴上,壓著他不讓他往外拔出肉棒,甚至還控制著他有節奏的撞擊著墨鳶的小臀,不僅如此,白雪還一直用舌頭剮蹭著腸壁上的黏膜,刺激著他的肉棒根本軟不下來。

  “白雪!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你也不想一會兒被折磨的這麼慘吧。”少年拍拍白雪的腦袋。

  “呸呸,我和墨鳶練的是功法不一樣,在這方面她可比我抗造,論身體柔韌性,可比我強多了,這才哪到哪!”她惱火的嘟噥著,“把你在我身上弄得力度提高兩倍施展在她身上我看還差不多。”

  白雪沉浸在報復的快意中,上一次墨鳶壓著她被迫用嘴唇侍奉著那根髒東西,現在也讓她好好感受一下被強迫的滋味,她親吻的更加激烈起來,比當初元慕青舔的還要深入,腸道里的褶皺被她的舌頭反復捋動,產生一股股排泄般的快感。

  攻守之勢異也,少年成了白雪折磨墨鳶的工具,他的氣力根本拗不過練過武的白雪,肉棒剛往外撤出少許,就被白雪用雙手狠狠的把屁股按了下去,換來了墨鳶慘兮兮的,夾雜著痛苦和愉悅的喘息。

  墨鳶眼淚汪汪的嗚咽著,雙手抓著晃動的床沿,汗水迷蒙在通紅的小臉上,粘起來數縷發絲,這種體位根本無法合理的掙脫,這樣下去,要被膨脹過後的龜頭破宮而入了,而這個姿勢將肚腹壓在身下,羸弱的子宮緊縮在一起,如果這時候被哥哥的大肉棒進去的話,整個人都會壞掉了吧。

  滯散的思維很快就被連綿不斷的衝擊拋之腦後,稚嫩的宮頸在堅硬有力的龜頭輪番威脅下,終於放棄了少女的矜持,無力維持緊繃的小口。

  “那里……要被撐進去了……呵呃呃嗚……鳶兒……嗚嗚幸福……咿咿咿死了啊啊啊啊……”墨鳶已經模糊不清的說不出完整的詞句了,被汗水浸濕的脊背抖若篩糠,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育兒房以一個壓扁的方式被不速之客再度闖入。

  堅硬似鐵的龜頭撬開了通往墨鳶身體最深處的門扉,在白雪的用力擠壓下闖入進去,撐起了子宮內膜,本該在幾年後孕育嬰孩的滑嫩柔軟在發育的時候被強行烙印上了龜頭的形狀,那屬於少女的極致柔嫩讓秦越忍不住夾緊了墨鳶的雙腿,身體緊緊摟住為他奉獻出一切的少女。

  這時無論白雪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更進一步了,雖然以肉棒如今膨脹後的規模來看,仍有一部分享受不到媚肉的愛撫,但那子宮之上是來自五髒六腑無處可逃的擠壓,這已經是最緊密的交融了。

  肉棒被鎖在了少女的宮腔里,無時無刻的承受著腔肉的吮吸和擠壓,少年把頭埋在了墨鳶的頸邊,盡情呼吸著少女汗水中的散發荷爾蒙氣息,盡管墨鳶的身體仍時不時的痙攣著劇烈抖動一下,但被趴在秦越背上的疲憊白雪壓制著,也只是徒勞的增加性器摩擦的快感罷了。

  “爽不爽,廢物小太監。”白雪有氣無力道。

  “如果壓在身下的是你,我會更爽。”

  “你想的美,我要是現在的墨鳶,就算不落個重傷,估計也沒有生育能力了,她的子宮頸都被刺穿了吧,正常的少女哪能受到了你這東西破宮。”白雪翻了個白眼,把手耷拉在少年的胳膊上。

  “你以為我們跟娘娘一樣那麼厲害嗎,我們的身體都沒有娘娘成熟,而且也不如娘娘那樣會隨心所欲的控制身體內部的肌肉。”

  “哎,想當初,我是被定下負責搏斗的,墨鳶是負責保護娘娘的,我是矛,她是盾,論身體的愈合能力,兩個我也比不上她,不然被你那種玷汙法,你看她還一點事沒有?”白雪有些憤憤不平的拍了下少年的屁股,結果惹得墨鳶嗚嗚呻吟了幾聲。

  “好了好了,還不趕緊完事,插里面都多久了,你還上癮了?我……”白雪倏地住嘴,在少年看不見的位置揉了揉緋紅的臉頰,哼了一聲滾到一邊。

  秦越扳過墨鳶的小腦袋,望著她迷蒙的眼神,輕輕吻了上去,可能是被刺激過頭了反而不大清醒的緣故,她的迎合只是趨於記憶中的本能,但這已經足夠甜蜜。

  “嗚……嗯啾……啾……”

  秦越腰身微微用力,那緊緊交媾在一起的身體同時前後輕輕晃動起來,墨鳶立刻發出了細微的嗚咽,像是害怕吃中藥的孩子發出的撒嬌般的乞求,帶著嬌媚的鼻音,但這使秦越更加感到刺激,神志不清的墨鳶也這麼可愛。

  “忍一忍鳶兒,我要射了。”

  “嗚嗚……嗯……咿咿啊啊……”

  就像是無數次做過的那樣,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注入到少女的子宮當中,墨鳶在一瞬間昂起了腦袋,後腦勺打在秦越的肩膀上,又猛的垂了下去,發出低低的泣聲,眼淚大顆大顆的泅濕了床單。

  “鳶兒,鳶兒,這次對你粗暴了,不要生氣好不好,你已經很棒了,真的很棒……”

  秦越還想著說一些安慰的話,沒想到墨鳶似乎清醒了些,主動吻上了他的唇,直至最後一點精液也被榨了出來,她才虛弱的睜開眼睛,拍了拍少年的手。

  肉棒滑了出來,帶著大股的粘稠液體,幸好被子在戰斗過程中就被卷到了一邊,弄髒的只有床單罷了。

  少年把墨鳶抱到一邊干淨的地方,又看向一邊背對著他的白雪,想了想,下床打開櫃門,拿出個瓷瓶,倒出兩粒丹藥,一粒輕輕送入墨鳶的口中,一粒遞給白雪。

  “你干什麼,我才不吃呢。”白雪沒好氣道。

  想讓我哄哄你?

  “難道你這麼想給我生個孩子?”秦越打趣道。

  “哼。”白雪一口咬住少年將要撤回的手掌,吞下了那粒藥。

  秦越把她翻過身來正對著自己,撫摸著她的小肚子,看著她那羞紅的臉頰帶著三分惱怒,閉上的眼睛等了好久才又羞又氣的睜開,“你是不是不行了,還不進來。”

  “哎,我記得以前某人可是嫉妒我搶走徐曦的寵愛呢,是不是我在這方面不如徐曦呢。”

  “你……卑鄙……大壞蛋……”白雪瞪大了眼睛,感受到瘙癢的蜜穴入口被肉棒輕輕研磨著,讓她難受的要命。

  誰讓她把墨鳶報復的這麼慘呢。

  “你比娘娘……強。”微乎其微的聲音從苦苦忍耐的少女口中傳出。

  投降的速度真是出乎秦越的意料,白雪服軟的這麼快,可看到她眼里此刻婉轉哀求的意味,少年也不再挑逗她,肉棒下移,緩緩挺入。

  “不是那,上面。”

  “你確定?不會受不了嗎?”

  “你可以輕點啊,溫柔點。”白雪說話的時候底氣都不足,她自認之前把墨鳶弄慘了,小太監估計不會讓她好過,所以她下意識的咬住了銀牙,准備好了被粗暴破入的疼痛。

  可小太監動作還真的變細膩了許多,這反倒讓她心底一陣復雜。

  一番溫柔的撫慰讓兩人都十分愉快,甚至龜頭屢次親吻了花心,這在白雪看來,自己算的上十分進步了,直到她心滿意足的癱軟在床上,被小太監和著墨鳶一左一右摟在懷里也不說些什麼了,老老實實的享受著懷抱里的余韻。

  “爽不爽?”這下輪到秦越問白雪了。

  “如果你是娘娘我會更爽。”

  “錯誤的,百合就是錯的,絕對不該存在。”

  “百合……是花還是指的什麼?”

  “這個不懂也沒關系,我只是想糾正你的錯誤想法,你是練武的人,想想看,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對吧。”秦越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但好在自己最近在為李冰璇寫小說,一些奇怪的名詞也可以推脫到這里面來。

  “但是你看,娘娘這麼有氣勢,很霸道,作風也很凌厲,而且長相和身材又是一頂一的美,我是……哎……如果娘娘是男的就好了對吧,可惜可惜啊。”白雪在秦越懷里調整了一下姿勢,看著他的眼睛,又瞟向別的地方,輕輕道:“不過現在吧,我覺得你也挺有潛力的,你不是說要糾正我的想法嗎,那就在滿足完娘娘後,用實際行動啊。”

  “少往別的地方跑,有些宮人都跟我說了,你經常去都鐸公主那里,最近還有那勞什子璇璣殿,是我家娘娘滿足不了你還是怎地,貪圖別的娘娘的美色?”少女嘟起了嘴。

  “人家都是國色天香的主,憑什麼看上你,你也不怕被殺頭啊!也就我們家娘娘對你最好了,什麼都給你了,還有,我就是說,晚上是娘娘的,白天也可以找……我……嗯……不是還有墨鳶嘛……”

  她像是摸到了火一樣,迅速抽回手,小心翼翼的回頭瞥了一眼少年。

  “看什麼,自己弄成的後果自己承擔,剛剛還不是說讓我用實際行動嗎?”

  沒有徐曦給她們兜底還敢這麼撩撥,真當我秦越是吃素的不成。

  “不要!不要!我現在渾身沒力氣,你等會,讓我休息一會兒。”白雪小臉煞白,她趕緊鑽出被子四處尋找自己的小衣,卻被秦越拉住手腕拽回了被窩里。

  “哼,想逃。”

  “呀!!”少女到處扒拉的小手終於放開了,她痛苦的悶哼一聲,默默揪住了皺巴巴的枕頭。

  淚眼朦朧的轉過頭,卻正好看上墨鳶那張至純帶笑的面容,她剛想說些什麼,卻被背上的少年扣上了手腕,被窩里一陣起伏,少女顫顫巍巍的呼出一口氣,秀眼大睜,喉嚨咕噥著什麼,她的心肺也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壓力。

  “卑鄙的小太監,我不是說過別進到那里去嗎!”她悲慘的嗚咽著,感受著腸道被拖拽的帶著疼痛的快感,馬上就變成了咿咿呀呀的嬰兒。

  可憐的白雪,終於又吐不出完整的字句了。

  ps:下章給李冰璇寫的小說會端上一部分,其實上章有墨鳶白雪出場的情況下這章應該換別人的,但寫的時候忘了,也只好這樣了。

  不知道過年能不能端上下一章,所以先祝大家新年快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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