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篇故事:被暗算的女大堂經理
“大家快一點,後面的人跟上。”光頭猛男蟒蛇不斷催促手下。
十余名背著大型挎包的綠軍裝男子排成兩列,穿過走廊,集結在電梯口。
身著大紅色連體皮衣的熟艷女子蝮蛇緩緩走在隊伍最後。
這位穿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中年熟婦斜戴黑色單眼眼罩,四十多歲的年紀,濃密秀發披在背後,連體皮衣褲腳管下露出繡著蛇形蕾絲花紋的黑絲襪腳背,腳穿大紅色高跟鞋,丹蔻素手套著黑絲手套,紫紅色唇彩,玉顏輕抹淡妝。
“叮咚”電梯門開啟,里面站著兩名看守電梯的持槍綠軍裝男。
他們分兩批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人到齊後,朝著預定地點前進。
“噠噠噠!”“啪啪啪!”
平靜的停車場突然響起槍聲。
軍裝男子瞬間被擊倒四人,其余人急忙找掩體躲藏。光
頭蟒蛇貓在汽車後,罵道:“操!有伏擊!”
蝮蛇開槍擊斃對方一人,用通訊器下令道:“他們人不多,瘋貓、狂狗觀察敵人方位,其余人火力壓制。”
大伙冷靜下來,開始有條不紊地反擊。青龍會人多,對方占據地利,一時間兩幫人打得有來有回。
“他們不是警察。”光頭蟒蛇邊打邊說。
美熟女蝮蛇說:“是酒店的保安。情報有誤,他們的正規守備力量不止展會廳前那些人。”
蟒蛇換了個彈夾,吐口唾沫,“他媽的,情報部門吃屎的。這下怎麼辦?被拖在這里的話,等條子來了,我們一個都走不了。”
雙方打了一會,槍聲逐漸變稀疏了。
對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們逃不掉的,警察很快就來了,不想死的話,放下武器,乖乖投降。”
蝮蛇聽出是酒店經理寧紫竹,咂嘴道:“是這個死女人。”
寧紫竹藏在立柱後面,手持手槍,身穿白襯衫與黑色西服西褲,踩著金色露趾高跟涼鞋的黑絲襪臭足分跨而立,鞋面、鞋底與鞋跟都是金屬材質。
襪頭深色加固層中的十根腳趾塗了騷氣的藍色指甲油,腳尖與腳底兩側的絲襪濕漉漉地冒著熱氣。
她大約三十七八歲年紀,頭發盤在腦後,用發網兜著。
瓜子臉上化了商務妝,一對銳氣逼人的劍眉,明眸如寒星,鼻梁似玉柱,俏嘴塗了淡色口紅。
左手無名指戴著婚戒,手腕戴了機械表,雙耳打了藍寶石耳釘。
光頭大漢蟒蛇也認出了寧紫竹,他恨恨道:“她怎麼在這里?不是被赤鼠幫困在樓上了嗎?”
離槍戰地點不遠的一輛車子下面,阿剛正躲在此處,他身旁擺著一個長長的黑色帆布袋。
男孩子摸摸袋子,自言自語道:“倒霉,我只想找路離開啊,怎麼就碰到槍戰了?火力如此猛烈,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啊。”
雙方僵持了半小時後,停車場深處傳來爆炸之聲,隨後寧紫竹一伙人背後響起槍聲。
蟒蛇樂道:“太好了,B組的人來支援我們。大家跟我一起上,夾攻他們。”
在圍攻之下,寧紫竹的手下很快傷亡殆盡,她見形勢逆轉,只能咬牙撤退。
“給我斃了那婊子!”蟒蛇大手一揮。
蝮蛇卻道:“窮寇莫追,我們時間不多了,按計劃快撤。”
蟒蛇一抹光頭上面的熱汗,怒道:“她殺了我們的兄弟,難道讓她這麼走了?”
“來不及了,只要能離開,以後報仇的機會有的是。”蝮蛇說道,“帶上兄弟們的屍體,我們撤。”
蟒蛇換上新彈夾,“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走,我要去宰了她,為兄弟們報仇。”
蝮蛇眼睛微眯,冷冷道:“這是命令,我們撤退。”
光頭蟒蛇冷笑一下,拿著槍就要追殺寧紫竹。
“你敢違抗命令?”蝮蛇用槍指向蟒蛇,眼神冷酷異常。
“我……”蟒蛇看到黑洞洞的槍口,身形為之一滯,思索數秒,咧嘴笑笑,“我服從命令,下次再報仇吧。”
“哼。”蝮蛇冷哼一聲,收起手槍。
他們與B隊會合,帶上死傷人員,快速離開了。
阿剛思量:“看那群人的架勢,很有可能是和襲擊酒店的暴徒是一伙的。我在停車場撞到的那個熟婦阿姨,竟然是他們的領頭,難怪她身上有股邪乎勁。此地不宜久留,快點去和小明他們會合吧。”
“鏘鏘鏘”附近響起金屬觸地聲。
一雙踏著金屬底露趾高跟涼鞋的麗足出現在車邊,鞋跟還粘了絲絲血跡。
青筋微凸、筋骨強健的大腳穿著黑色絲襪,腳趾都塗了騷氣十足的藍色指甲油,肉感十足的腳底踩在狹窄的金屬鞋面上,擠壓出一圈黑絲肉皺,甚至有部分腳肉擠在鞋面兩側。
絲襪被悶臭腳汗洇濕了,散發出中年婦人特有的酸淫腳臭。
“是寧紫竹的雌臭功夫腳,臭腳經理沒走遠啊?還好我剛才沒急著出去。”聞到熟婦腳臭味的阿剛掏出一個針筒,對著寧紫竹的絲襪腳背比劃幾下。
寧紫竹站定車旁,自言自語:“沒想到還有援兵。以他們的裝備和身手來看,絕不是泛泛之輩。究竟是什麼人膽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在華國搞事?”
阿剛收起針筒,“可惡,夠不得她的臭腳。要是再站過來一點就好了。”
“你們想跑,只怕沒那麼容易。”寧紫竹踩著高跟鞋往青龍會撤離的方向追趕。
阿剛把車底帆布袋的位置共享給小明和小丁,並拿一張紙條留了言。
他拉開袋子,摸摸里面的悶濕絲襪臭腳,笑道:“臭腳舅媽,你在這里待一會,外甥我去給你抓個伴。”
他拉上拉鏈,翻身滾出車外,追蹤寧紫竹而去。
酒店外,警方臨時指揮所,領導們還在七嘴八舌地討論營救方案。
半小時前,他們派出兵力硬攻酒店大門,卻被暴徒們擊退了,還傷亡了數名武警。
一身白色西服西褲的張迎春坐在椅子上,手肘撐著桌面,戴了婚戒的左手輕壓太陽穴按摩。
結實粗壯的肉腿緊繃西褲,褲腿扯上去一截,褲腿下是黑色絲襪腳踝。
她的兩只絲襪臭腳踮起,腳後跟從鞋腔內露出,腳底與後跟的絲襪濕漉漉的,鞋腔和絲襪腳底一起冒著細細的白色熱氣。
今年四十五歲的女市長留著齊頸長發,額頭一抹斜劉海,成熟大氣的淡妝熟艷面容帶著一絲疲憊。
淡藍色襯衫後背被汗水沁濕,腋毛濃密的腋窩也徹底濕透,散發著濃郁雌臭味。
她的私人手機響了,是她兒子的電話。
張迎春起身走到角落,接通電話,“喂,梓涵啊,怎麼了?”
電話中傳來少年的聲音,“媽,今晚你還回家嗎?”
“我和你爸說過了,今晚我加班,不回來了。”
“老爸他也加班,還沒回家。他沒告訴我,你今晚不回來。”
張迎春蹙眉道:“他也加班?可能是他太忙了,忘記和你說了。”
“那明天的家長會,你能來嗎?”兒子問道。
張迎春道:“我不能去了,這幾天工作會比較忙,你爸應該能去。”
“好吧,我去睡了,我讓保姆阿姨也去休息,不等你們了。”兒子的聲音頗失落。
掛斷電話,張迎春覺得有點虧欠兒子,明明處在需要父母陪伴引導的年紀,自己和丈夫卻因為工作,無法常伴兒子身邊。
她看向燈火輝煌的永恒之心酒店,心想:或許這次之後,仕途再無上升可能,若是調去二线混退休的話,說不定會有更多時間陪伴兒子了。
阿剛尾隨寧紫竹,來到停車場盡頭,看見牆壁上炸出了兩米高的圓洞。
洞口有兩名持槍軍裝男守衛,寧紫竹躲在一輛車後靜靜觀察。阿剛藏在更遠的另一輛車後面,探頭窺望。
“我記得酒店隔壁是萬達購物中心,酒店停車場旁邊是購物中心的地下超市。啊!他們打通這面牆,是想從超市逃走。現在這個點,萬達已經關門了,里面應該沒人。哪怕還沒歇業,顧客也多半被警方疏散了。”阿剛摸摸下巴想著。
寧紫竹看了片刻,倏地舉槍射穿一名守衛的頭顱,另一個還沒做出反應,也瞬間被爆頭了。
阿剛驚嘆:“好准的快槍,這老婊子下手好狠辣啊。”
寧紫竹沒有貿然現身,依舊躲著。
幾秒過後,洞內鑽出兩名軍裝男,不出意外,他們也立即被擊斃。
過了好一會,再沒人出來,她才慢慢往洞口靠近。
“騷貨還挺謹慎。”阿剛笑著跟在後面。
寧紫竹撿起軍裝男的半自動步槍,搜出兩個彈夾與通訊器,進了洞里。
阿剛路過軍裝男屍體時,戴上橡膠手套,從屍體腰間取下兩把手槍,亦鑽過破洞,到了超市這邊。
超市里雖然亮著燈,但貨架眾多,阿剛身材又矮小,視线全被架子遮住了,哪里還找得到寧紫竹的身影。
他只好盲目地往前探索,心里罵道:“媽的,臭腳老賤婦去哪里了?平時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震天響,怎麼怎麼現在沒聲了?”
“咦?地上有血跡。一定是那些軍裝男子帶走同伴屍體時留下的。”阿剛暗喜,跟著血跡前進。
他一邊觀察地面,一邊往前走去,在他後方的貨架頂端掛著寧紫竹的高挑身影。
熟婦經理斜背步槍,滿臉疑惑盯著阿剛,心里納悶:“怎麼會有個小男孩?還拿著雙槍。有古怪。”
“喝!”她跳下貨架,高跟鞋在地面踩出脆響,幾步衝到阿剛身邊。
“啊呀?”男孩慌忙轉身,尚未舉槍瞄准,只覺得雙腕一痛,兩把槍同時落地。
寧紫竹松開他的手腕,同時踢開落地的手槍,再用手按住了阿剛的肩膀,厲聲道:“你是誰?為什麼在這里?”
“啊,我……阿姨……我是……”阿剛被突來變故嚇得語無倫次。
寧紫竹的明眸微微眯起,手指稍加了點力氣,“別吞吞吐吐的!快回答!”
“疼疼!阿姨你輕點!我統統告訴你。”阿剛告饒道。
“哼,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有你小子苦頭吃。”寧紫竹居高臨下地俯視男孩。
阿剛眼珠一轉,可憐巴巴說:“我叫阿剛,是來參加解冬阿姨的婚禮的。剛才你們槍戰時,我一直躲在汽車下面,後來看見阿姨你把壞人打死,進了超市里面,我就撿了槍也跟了進來。我只想跟著你們找一條能離開酒店的活路。我說得都是真的啊,阿姨你要相信我。”
“你撒謊,手槍的保險開了,你一個小孩子怎麼會用槍?快說你到底是誰?”寧紫竹嘴角笑笑,手指用力一捏。
“呀呀呀!斷了!肩膀要斷了啊!阿姨,我說得是真的啊!”阿剛疼得眼淚直流,“我會用槍是因為我刷短視頻看的。哦哦!輕點,我的肩膀啊!”
“呵呵,不見棺材不落淚。還不說實話!”寧紫竹不能判斷阿剛說得是不是真的,但她還是決定詐一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騙我嗎?再不說真話,我捏碎你的肩胛骨。”
阿剛無奈,胡扯道:“我說!我說!我是一個小偷,想趁著婚禮來偷點東西的,我跟著你們是真的想找條逃命出路。我會用槍是我干爹教的,我干爹叫黑虎,是他讓我來酒店偷東西的。”
寧紫竹點頭道:“原來你是個小偷,這就說得通了,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小孩子。”
阿剛心里亂罵:“他媽的,同樣是胡說八道,臭腳老屄只相信我是小偷的說辭,不肯信我是來參加婚禮的。等你落到我的手里,看我怎麼收拾你的騷屄和臭腳。”
“你包里是什麼?是偷的東西嗎?打開看看。”寧紫竹伸手去扯阿剛的包。
阿剛被抓住肩膀,掙扎不得,只能叫道:“沒什麼東西,是我的私人物品,沒什麼好看的。”
寧紫竹拉開拉鏈,翻出繩子、膠帶、電擊器、注射針、迷藥瓶、絲襪等物品,她意識到眼前的男孩絕不是普通小偷這麼簡單,“為什麼你會帶這些東西?你究竟是誰?”
阿剛心道糟糕,盤算著怎麼圓謊才說服對方。他怪自己嘴巴太快,剛才如果沒說是私人物品,而是說撿來的就好辦了。
“我……包是我撿來的,我……我見到里面東西可能有用,就帶著了。”他硬著頭皮道。
寧紫竹喝道:“胡說!你不是說是你的私人物品嗎?怎麼又說是撿來的?還想騙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別……別……有話好說,我……咦?”阿剛正慌亂間,他猛然瞥見貨架後面冒出的兩個小腦袋。
啊!是小明和小丁!我的兄弟到了,臭腳母老虎你完蛋了。
阿剛語氣神態一變,面露猥瑣表情道:“嘿嘿嘿,寧紫竹阿姨,你真想知道我的秘密嗎?”
寧紫竹被阿剛瞬變的神色搞得一愣,這神情語調絕不是正常小孩子能擁有的,還有他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她凝眉道:“你說。”
“我的名字確實是阿剛,是一位小學生,我今天真的是來參加婚禮滴。不過,我還有其他目的,那就是捕捉絲襪臭腳熟女。”阿剛舔舔嘴唇,眼神色眯眯,不住視奸著面前的熟婦經理。
“什麼?”寧紫竹懵道,“捕捉什麼東西?”
阿剛用極快的語速說道:“我說,我是來專門抓捕你這種自高自傲、自信自強、身負武藝、愛穿絲襪、腳超級臭的中年阿姨的。抓你們回去,破你們人格,毀你們自尊,玩你們的絲襪功夫臭腳,肏你們的生孩子老騷屄。把你們這些苦練功夫的熟齡長輩,調教成忘掉功夫,只會吐出舌頭、翻著白眼、噴尿排卵的絲襪臭腳老母豬!”
寧紫竹驚愕道:“你……你說什麼?”她被阿剛的一番話說蒙了,做夢都想不到,這種詭異的言論會從一個小男孩口中說出,她一時間無法理解聽到的離譜內容。
“哼,你完蛋了,寧臭腳!”阿剛突地大喝,“動手!”
寧紫竹聽見身後金風響,急轉身拔出腰間的上膛手槍,扣動扳機。咦?又有兩個小男孩?
女經理瞄准的是成年人的胸腹位置,子彈飛過小明腦袋的正上方,他嚇得雙腳發軟,要不是身高矮,自己就要被爆頭了。
小丁、小明手里都拿著旋開瓶蓋的2L礦泉水瓶,他們就是用扔瓶子的方式偷襲寧紫竹的。
高大挺拔的熟女經理利落地躲過一個暗器瓶子,又炫技似的抬腳踢開了另一個瓶子。
“鏘”一聲,她踢瓶的絲襪腳落地,金屬鞋跟穩穩踩出脆聲。
“又是小孩子?”寧紫竹猶豫了,沒有開第二槍。
小丁大喊:“再來!”他們再次扔出另一只手中的瓶子。
寧紫竹嘴角冷笑,身形一躍,大長腿拔地而起。半空中,她左右腳分開踢出,同時擊飛了兩個瓶子。
小丁與小明見到對方的腿法如此犀利,看得嘴巴大張,直接蒙了。等寧紫竹落地後,小丁失聲道:“好厲害的絲襪臭腳。”
寧紫竹春山緊蹙,心中納罕:這些孩子怎麼總說“臭腳、絲襪”,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剛從口袋里偷偷拿出一支針筒,趁著寧紫竹背對他的時候,悄然上前,打算扎進熟女的肥尻上面。
他剛邁出一步,“刷”的一陣罡風撞在他臉上,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只穿著金屬高跟鞋的絲襪大腳,反光的鞋底離他的鼻子只有兩公分。
寧紫竹反身踢出一腳,腳底正停在男孩面前,力度、距離控制之精妙,足見她腿功了得,“小朋友,不要亂動。”
冷汗劃過阿剛的臉頰,手中的針筒不知何時落地,他目光呆滯地望著鞋底,聞到了濃郁的腳臭味。
“哼!”寧紫竹鎮住偷襲的阿剛,把腳收回去,注意到了地上的針筒,冷冽道:“你們果然有問題,不是普通的小孩。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別想用『抓捕絲襪熟女』這種離譜的謊話來誑我。”
小明朝著對面的阿剛使個眼色,說道:“寧臭腳,我兄弟說的都是真的,我們確實是來狩獵你這種臭腳功夫阿姨的。”
“一派胡言。”寧紫竹回頭呵斥,“你們再不說實話,我可就不客氣了,不要以為你們是小孩子,我就不會動手打人。”
小明雙手抱胸,一副憊懶模樣,語氣輕佻道:“馮靜、白鳳婷、小光、貝貝,這些人你都認識吧?”
寧紫竹聞言猶如雷殛,失態道:“什麼?為什麼你會知道他們?”白鳳婷是大名人,男孩知道她名字並不奇怪,可馮靜、小光、貝貝的名字,他是怎麼知道的?
小明說道:“馮靜的兒子是貝貝,白鳳婷的兒子是小光,我說的對不對?你老板白鳳婷就是我綁架的,她被調教成超級臭腳母豬,現在已經被賣到外國當別人的性奴肉壺馬桶去了;還有馮靜這頭絲襪雌豚媽媽,也被弄到外國去當母狗便器了。時間過了這麼久,估計她們的肚子里已有小寶寶啦。還有,她們的寶貝兒子,也是被我們兄弟賣到國外當苦力奴工的。”
寧紫竹心中有點動搖,但依舊不以為然說:“胡說八道!白總與馮靜武藝高強,怎麼會被你們抓住。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說真話了。”
阿剛突然發話:“臭絲襪阿姨,你在看哪里?死到臨頭,你沒意識到嗎?還在自信滿滿,大言不慚,你有沒有腦子啊?”
“什麼?你……”寧紫竹聞言,把頭轉回來一看,倒吸口涼氣,“你想干什麼!”
阿剛蹲在地上,手里拿著電擊器,滿臉壞笑地仰視寧紫竹,“我最喜歡電自高自傲的絲襪功夫老婊子了,迎接審判吧,寧臭腳。”
“等一下!”寧紫竹小腿急忙發力,想要跳起。
電擊器冒著電弧,戳到地面上的水泊里,電流順著水面與金屬高跟涼鞋直擊寬厚的絲襪嫩腳底。
“咿呀——”寂靜的超市內響起撕心裂肺的高亢雌吼,“啊啊啊啊啊!”
寧紫竹雙腿岔開半蹲,擺出滑稽的蟹腿造型,結實有力的大小腿不住地抽搐晃動,絲襪腳趾緊緊摳住金屬鞋面。
她手中的槍落下,十指彎曲扭如僵硬的雞爪,英氣颯爽的商務妝艷臉徹底崩潰毀壞,螓首仰天,八字眉,章魚嘴,頂天舌,朝天白眼,滿臉油汗,涎液泡吹,涕淚橫流。
“咿呀呀呀……”母豬口條在油唇外亂甩,把唾沫甩到黑色西裝胸口。
黑色西褲襠部有一團深色水漬逐漸擴大,很快淅淅瀝瀝的尿水從胯下淋落;因為半蹲而扯起的褲腳管下是黑絲襪小腿與腳踝,騷臭的尿液順著絲襪小腿淌下,流到絲襪腳底和金屬鞋面上。
“哈哈哈,你們看阿姨的白痴樣,誰讓你穿金屬高跟鞋的?臭腳大媽活該被電失禁。”小明、小丁拍手樂道。
踢倒過無數對手的金屬高跟涼鞋,如今成為了電流導體,無情地把女主人電成了白眼淫叫雌彘;沾滿敵人鮮血的金屬鞋跟在水中磨出“吱嘎嘎”的刺耳牙磣音。
腿功踢技了得的絲襪功夫腳此刻除了冒臭氣,死命摳抓金屬鞋面外,再也發揮不出它們原有的作用。
苦練了一輩子的鋼足鐵腳,在電流的摧殘下,只是一對流油汗、散腳臭、狂抽筋、俗騷衝天的普通淫臭絲襪阿姨腳。
阿剛揶揄道:“寧阿姨你剛才跳起來踢瓶子的絕世腳法呢?怎麼施展不出來了?啊!原來你的功夫臭腳被電廢了,變成只會痙攣的廢物大臭腳啦。”
“喔噢喔齁齁!咿呀呀呀——”
小丁贊嘆道:“果然是身懷絕技的女高手,被電成這副母畜德行了,還在硬撐著不倒地。我倒要看看她還能堅持多久。”
“噢咿!”寧紫竹忽然發出一聲絕頂浪嚎,一柱騷水隔著內褲、褲襪、西褲,從不斷聳動的襠部噴射出來,形成了高拋水弧。
“哎呦,噴水了,竟然能穿透褲子變成水柱,太夸張了吧,是尿還是陰精啊?老婊子僅僅被電,就翻著白眼高潮,她到底多久沒做愛了?肯定身體憋得狠了,才會這樣騷賤。”小明品評道。
騷穴噴完水,寧紫竹身體前後搖晃幾下,往後直挺挺倒下,“啪”一聲落在尿、水混合的騷臭水窪中。
阿剛收起電擊器,上前查看,只見寧紫竹膝蓋彎曲,雙腿岔開兩側,雙臂投降般放在翻白眼的腦袋兩邊,活脫脫一只肚皮朝天的母青蛙,金屬涼鞋絲襪腳不時抖動幾下,襠部斷斷續續會噴出小股水流。
阿剛一腳踩住寧紫竹的騷濕無比陰部,並用力碾了幾下,得意笑道:“剛才的氣勢哪里去了?不是要對我們不客氣嗎?怎麼現在你自己半死不活,躺在這里噴尿抽腳?哼,『寧靜致遠』四大高手,我呸!馮靜是愛穿褲里絲的臭腳廢物媽媽,你寧紫竹也是褲里絲臭腳母廢物一只,遲早我把剩下的『致遠』兩頭母豬也抓了,把白家御用的臭腳功夫熟女一網打盡。”
他又問小明說:“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看到你的留言,第一時間趕過來的,解冬那幾頭絲襪母豬和你舅媽放在一起了。”小明說道。
阿剛道:“幸虧你們來得及時,不然真難搞定寧臭腳。”他又把剛才見到寧紫竹追蹤蝮蛇那幫人的事說了一遍。
小明說道:“如此說來,超市這條路是那幫暴徒撤離的路线?”
“應該是的,上面的街區早被警察封鎖了。從地下穿牆而走,確實是個撤離的好辦法。”阿剛點頭道。
小丁插話道:“快把寧臭腳捆起來,不然要醒了。”
三個孩子把熟女經理翻過身子,七手八腳地取下她背著的步槍,扒脫外套、西褲、襯衫。
脊背朝天的昏迷美婦只剩下黑色文胸、黑色丁字褲、超薄黑褲襪、金色露趾高跟涼鞋。
小丁按住寧紫竹的渾圓黑絲翹臀,往兩側一掰,暴露出卡在股縫中的纖細丁字褲,說道:“看不出來,老婊子是個悶騷,外面西裝革履的,褲襪里面竟是卡進屁眼縫的丁字褲。”
小明應道:“人不可貌相。你看,她只小便失禁,卻沒有脫糞,不像別的功夫熟女,一下子就被電出臭糞。”
阿剛說:“不一定,我來試試。”他的手伸進褲襪里,把丁字褲從臀縫中扯出。
沒了阻擋的布料,寧紫竹的濃毛黑褶屁眼里當場鑽出一條粗長軟糞,在褲襪內盤踞起來。
阿剛收回手,“你看看,是丁字褲卡得太緊了,把屁眼堵得死死的,其實她也是漏尿拉屎的母糞豬。”
他們用手銬把寧紫竹手腳銬在背後,再用繩子把兩副手銬綁在一起,又是經典的倒駟馬攢足綁。
阿剛取下女經理腦後的發網,拿出口球堵住她的嘴,往鼻孔里塞了迷藥塞,用一只黑色長筒襪套住熟婦腦袋。
寧紫竹在白目狀態的昏迷中,就稀里糊塗地戴上了絲襪頭套,把美熟的顏面壓成了倒撇眉、下拉眼的母豬容貌。
“對了,差點忘了這個。”阿剛脫下熟女的高跟涼鞋,“這可是殺人利器啊,不知多少好漢折在這金屬鞋底下面。”
小明摸著絲襪肉腳的汗濕腳底,說道:“你多慮了,綁得和殺豬似的,她還能施展個屁的武藝,這雙熟阿姨絲襪臭腳還能踢人不成?它們只能當我手里的功夫臭腳飛機杯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哎,鞋面真臭,還踩出了黑黑的腳印,腳汗會腐蝕金屬鞋面嗎?”阿剛細細把玩著高跟涼鞋。
三人摸了一會寧紫竹的大臭腳丫,阿剛說道:“你們先去找出路,我還要去抓竇玲這個絲襪老太婆。”
小丁道:“還要去抓豬?我們已經抓了五只絲襪功夫老母豬,大獲豐收啊,能不能把她們全帶出去,都還是未知數呢。”
小明也說道:“差不多得了,現在跑路要緊。再說了,你知道竇玲在哪嗎?難道你還要上樓去找?”
“去碰碰運氣吧,就這麼走了,我不甘心。你們放心,我有分寸,必要時會聯系你們幫忙。”阿剛說道。
三個孩子商議一陣後,阿剛離開找竇玲去了;小明、小丁藏好寧紫竹,他們在超市牆上找到了通往隔壁倉庫的另一個大洞,於是跨過破洞,繼續尋找脫困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