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被極惡正太暗算的絲襪功夫熟女們

第三十篇故事:山雨欲來

  別墅天花板下吊著三個十多歲的赤裸男孩,他們每人脖子都套著繩索,雙手綁在背後,腳底踩一個凳子,頸下都掛了名牌。

  分別寫著“臭腳媽媽韓雪梅之子”、“騷屄母親廖穎之子”、“黑屁眼娘親武藏直美之子”。

  三個孩子面前跪著三名熟女親媽,她們面前放著親手簽字的《出賣親生兒子承諾書》。

  韓雪梅只穿著黑色褲襪,兩根嗡嗡直響的自慰棒插在她的老屄與臭肛內,褲襪緊緊壓住自慰棒尾端,不讓其脫落。

  她的奶頭、陰蒂都穿了電擊環,微微高聳的肚子里正孕育著不知是哪個孩童的子嗣。

  她雙手放於膝蓋,跪坐的黑絲襪臭腳的腳底朝天,濃妝熟臉望向地面,戴著鼻鈎,咬住嘴唇,眼中含淚。

  廖穎光著身體,臭氣熏天的騷腳穿黑色及膝中筒絲襪,騷屄里塞著跳蛋,屁眼堵著肛塞,凸起的腹肌小腹內全是尿、糞、精液混合的灌腸水。

  她的奶頭、陰蒂同樣穿了電擊環,留著短發的精干頭顱低著,化了濃妝的騷媽臉哭得帶雨梨花,深色眼影漶化開來,被鼻鈎吊成母豬鼻的朝天鼻孔流出鼻涕。

  日本女武士武藏直美穿著黑色短絲襪,白皙健碩的身體擺出標准的跪姿,絲襪肉腳並排壓在屁股後面,腳底蒸騰絲絲熱氣。

  她的雙臂被手銬鎖在身後,奶子、陰蒂穿了電擊環,騷穴中插著電動自慰棒,屁眼里塞著她的入鞘脅差短刀,刀身沒入熟女的直腸內,只有刀柄留在體外。

  她的秀發扎成雜亂的馬尾辮,眼影、睫毛膏、厚粉、口紅、腮紅,統統都畫上了,妝容濃烈得像個廉價藝妓。

  一個金屬鼻鈎把原本筆挺的鼻子勾成了雌豚鼻,孔中的鼻毛清晰可見。

  她大張著嘴喘息,眼睛望著吊在面前的寶貝長子翔太,用日語喃喃地說著鼓勵兒子堅持住的話語。

  阿剛與小明站著他們身側,面帶笑容,欣賞著這副母子團聚的“溫馨”場面。

  熟女們的兒子們看向跪地母親,都在哭著叫罵:“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對我媽媽做了什麼?媽媽!媽媽!救救我啊!”

  “媽媽你在做什麼啊!快放我下來!救我啊!”

  “母ちゃん,母ちゃん,助けて!(媽媽,媽媽,救救我!)”

  小明說道:“三位臭腳母豬,你們都確認過地上的承諾書了吧。是你們打電話把兒子騙來,現在親生的寶貝兒子就吊在面前,再次見到親兒子,是不是特別感動啊?”

  “是,我們母子重逢特別感動,感動到我用來生兒子的騷屄都流淫水了。”韓雪梅的母豬臉上露出違心的微笑。

  廖穎抽泣道:“我的寶貝兒子,臭腳媽媽見到你好開心……”

  武藏直美眼角一抽,只說了:“嗨。”

  小明又道:“現在給你們第一次做選擇的機會,可以選擇現在就反抗我們,救下自己的兒子。除了武藏直美阿姨,其余人的手腳都沒被束縛住,你們大可以用引以為豪的功夫對付我們。直美阿姨,你雖然手被銬住了,但僅憑腿法就能輕易殺死我們兄弟吧?”

  小明頓了下,繼續道:“如果你們不想反抗,就大聲說出來自己的母豬奴隸宣言!”

  韓雪梅捏緊了拳頭,隨即松開,低首避開兒子的視线,朗聲道:“我,天生臭腳的韓雪梅,是小明、阿剛主人的精液泄欲母豬阿姨,願意獻上我的功夫絲襪臭腳永遠侍奉主人的小學生雞巴,願意用苦練一輩子的功夫保護主人的安全!我韓雪梅是小學生主人的臭腳功夫母豬保鏢1號!”

  說罷,她朝著小明服低磕頭。

  韓雪梅兒子睚眥欲裂,叫道:“媽媽你做什麼啊!為什麼要對他磕頭!他只是個小孩子,你快反抗啊!媽媽,你快起來啊!”

  小明笑道:“好,不虧是母豬1號,起了個帶頭作用。廖臭腳,你怎麼說?”

  廖穎身體一哆嗦,看了看奶子、陰蒂上的電擊環,心知只要戴著這些,自己身手再好也反抗不了,只得哭著喊道:“我是愛穿黑色中筒絲襪和黑色西褲的肌肉母豬——廖穎,我自願當小明與阿剛主人的臭腳功夫絲襪阿姨,願意把生命、騷屄、功夫臭腳,以及我擁有的一切,統統獻給幾位主子!”

  她學韓雪梅的樣子,朝著小明磕起頭來。

  “不可能!一定是在做夢!媽媽怎麼可能向小孩子磕頭,媽媽不可能說這種話的,我肯定在做夢,我要醒來!我要醒來啊!”

  廖穎的兒子痛苦搖頭,極力否認眼前的景象。

  武藏直美不等小明吩咐,開口道:“我是來自日本的騷屄人妻,是個腳特別臭的女武者,是生過兩個孩子的雌豚母親。我武藏直美是愛穿臭絲襪練武練劍的廢物阿姨,是小明、阿剛主人專門用來打腳槍的臭腳絲襪淫腳飛機杯。我武藏直美在此發誓,從今以後拋棄武道精神,背叛我的祖國,荒廢我的劍術,一心一意用絲襪腳服侍主人們的華夏雞巴祖宗。”

  女劍豪又用日語重復一遍,以額觸地,插著脅差的肥腚撅得老高。

  “母ちゃん,どうして?母ちゃん元気出して!母ちゃん!(媽媽,為什麼,媽媽振作起來!媽媽啊!)”兒子翔太哭喊道,他看著徹底雌服的媽媽,小雞雞卻不爭氣地硬了。

  小明點頭道:“很好,第一個選擇都做對了。現在是第二個選擇了,你們是反抗我們呢,還是在兒子面前,被我們兄弟玩弄到高潮?”

  三個女人不約而同選擇了高潮,要害被控制的她們也只有這一個選項可選。

  她們坐在地面,岔開雙腿,把濕漉漉、爛糟糟的陰戶暴露在兒子面前。

  小明左手握住了韓雪梅騷屄內的自慰棒,右手拿捏廖穎的陰蒂。

  阿剛上來幫忙,抓牢武藏直美下體內的自慰棒和屁眼里的脅差。

  “三位傻逼兒子,好好看著!平時你們媽媽教導你們、訓斥你們、愛護你們的嚴厲慈母形象是假面具,這才是她們的真正面目!”

  小明飛快地抽插韓雪梅的泥濘騷穴,另一只的手指用力揉搓廖穎的勃起陰蒂。

  阿剛用自慰棒和脅差同時搗弄日本熟婦的淫穴與臭肛,對著翔太笑道:“Look!Japanese son look臭腳mother!”

  “嗷嗷嗷齁齁噢噢!對……對不起兒子……媽媽對不起……噢噢噢噢!”

  韓雪梅白眼一翻,配合著聳動胯部,流滿油汗的鼻鈎雌媽臉對著兒子吐舌流涎,屄里分泌的白色粘漿隨著自慰棒到處飛濺。

  廖穎雙手抓扯短發,鼻腔噴著熱氣的豬鼻孔熟母臉緊皺黛眉,眼皮子狂抖的白眼淌下兩行熱淚,舌頭伸出唇外在空中顫動,口齒不清道:“噢咿!噢咿!陰蒂……陰蒂……好舒服……哦齁齁!不行……兒子在看……不能高潮……我的尿……齁齁嗷咿!要出來了嗷嗷!為什麼要搓我最嫩的陰蒂啊!齁齁啊啊啊!”

  武藏直美的眼眶中只剩下一抹瞳仁下沿,圓瞪的可怖白目死死盯著面前的寶貝兒子,爽得扭曲變形的豬鼻濃顏撅著O型油唇。

  原本英氣十足的東洋熟婦,如今只會憋悶地崩潰雌叫,“翔太ちゃん!翔太ちゃん!助けて!齁齁喔噢喔!尻の穴……齁齁……気持ちいい!ママの雌豚陰部……嗷咿!高潮が來た!”

  三位男孩同時悲痛哭喪,極盡哀嚎,只是他們的小雞雞整齊劃一地高高豎起。

  小明嘿嘿一笑:“你們兒子的廢物雞巴都硬了,真是一群逆子。小畜生看到自己媽媽被別的男孩子玩弄,不僅沒有救媽媽的打算,還興奮到雞巴豎起,你們怎麼會生出這樣背德的混蛋兒子的?”

  “不要啊!齁齁咿!我忍不住了!”

  “兒子……媽媽要高潮了!在兒子面前失禁潮噴啊啊啊!”

  “齁齁嗷嗷咿——気持ちいい!”

  熟女們渾身騷肉顫抖,絲襪臭腳繃到了極致,翻白眼的痴母臉擺成兒子們從未見過的失態崩壞狀態。

  三個生過兒子的熟年騷屄,噴出弧线陰精,飛濺的雌媽體液落在了三兒子的臉上和身體上面。

  小明甩掉手上粘著的淫液,起身玩味地觀察兒子們的反應,笑說:“媽媽的陰精騷不騷?聞到這熟悉的味道,是不是兒子雞巴硬得要射了?”

  阿剛彈了一下韓雪梅兒子的小肉棒,“硬度勉強可以,只是尺寸太小了,哪怕以後發育後,估計也是小雞巴龜男,這種垃圾肉杆干脆廢了,免得將來禍害女孩。”

  小明從桌子上拿下來一個裝著榔頭和醫療盒的鐵盤,嘴角微翹,“接下來是第三次選擇了,也是最後一次。再問一遍,你們願意用一身精湛的武藝反抗我們嗎?想殺我們的話,馬上動手吧。”

  廖穎跪著爬過來抱住小明的腿,鼻鈎臉諂媚笑道:“賤貨母豬絕不敢起反抗的念頭,我的臭腳賤體和豬腦早就被主人們的小學生雞巴強奸到雌服了,不會有任何違背主人命令的念頭。”

  “是嗎?”小明呵呵冷笑,“第三個選擇——用錘子親手砸碎你們兒子的睾丸,親媽閹兒!”

  “什……什麼!”廖穎臉上的笑容凝固。

  韓雪梅與武藏直美聞言也是一愣,驚愕地看著惡魔般的男孩。

  阿剛走過來,拿起一把錘子拋接,平淡道:“看到他們脖子上的繩索了吧?如果你們不騸掉兒子,就把他們吊死。”

  “求求主人大發慈悲,饒了我的廢物兒子吧,我們母子願意一輩子做牛做馬,當你們的奴隸!”韓雪梅磕頭如搗蒜,涕淚橫流,“閹割會死人的,求求你們饒我兒子的狗命啊!”

  廖穎趕忙低頭舔小明的鞋面,顫聲告饒:“主人,主人,饒了我的賤種兒子吧,他的雞巴這麼小,留著也只是擺設,求求你饒了他吧,我可以為你們任何事情,殺人放火在所不惜,求求你們……”

  武藏直美擺出額頭觸地的下跪姿勢,大聲喊道:“請主人饒了臭腳母豬的賤烏龜兒子,我願意為你們生兒育女,永遠當你們的絲襪臭腳吃屎豬,替你們辦事,當最忠誠的性奴母狗!拜托你們發發慈悲,拜托了!”

  “就兩個選項,要麼吊死兒子,要麼把兒子閹了。選死兒子,還是選太監兒子,你們自己挑!只給你一分鍾時間考慮,哭也算時間哦。”小明冷漠道。

  阿剛踢開廖穎,把錘子扔在地上,“求饒是沒用的,不把你們兒子閹了,萬一哪天他們找機會肏了你們的娘屄,你們母子連心,把你們的心給肏回去了,說不定就會背叛我們。干脆直接閹了,廢了他們的男性功能,這樣讓你們待在一起敘舊,我們兄弟也放心一點。”

  兩個孩子松開吊三兒子的繩索,把他們放下來,岔開腿箕坐在各自媽媽面前。

  兒子們的脖子還套著繩套,只要阿剛一按遙控器,機械絞盤會自動升起繩子,可以當場吊死兒子們。

  一分鍾後,小明走到韓雪梅跟前,說道:“時間已經超了幾秒,想好怎麼做了嗎?你是母豬一號,做個表率。”

  韓雪梅顫顫巍巍地拿起錘子,不敢直視哭叫的兒子,爬到對方面前,用嘶啞的聲音安撫道:“寶貝別怕,有媽媽在,不會很疼的,一下子就好了。”

  “不!不!媽媽你要做什麼!放下錘子啊!”韓雪梅兒子哭得快背過氣去了,金黃色的童子尿漏了滿地。

  韓雪梅舉了舉錘子,始終落不下去。

  小明不耐煩了,抓住她的手腕,幫她砸下了恐怖一錘。

  “啊!”她兒子慘叫一聲,全身一抖,人向後倒去,圓溜溜的陰囊已經被敲扁一個。

  “繼續!”小明控制著韓雪梅的手,再次落錘,砸碎了另一個睾丸。

  韓雪梅愣怔地看著昏迷抽搐的兒子,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尊沒有思想的石像。

  小明直接來到廖穎跟前,“輪到母豬二號了,也要我幫你嗎?”

  “我……我……”廖穎已經被剛才的景象嚇呆了,手中的錘子“哐嘡”掉落。

  “真是沒用!”

  阿剛按了一下控制按鈕,廖穎兒子脖子上面的繩索漸漸拉直了。

  他一腳踢在廖穎的奶子上,提醒道,“快點動手,不然你兒子真的會被吊死的。”

  如夢初醒的廖穎咬緊牙關,撿起錘子,爬到兒子屌前,結巴道:“兒……兒啊,別……別怪媽媽,不這麼做的話,你會……會死的,原諒媽媽……”

  “不要啊!媽媽救我啊!用錘子打死他們救我啊!我不要當太監!救命啊!媽媽住手啊!”

  小明暴喝:“砸啊!”

  “啊!”廖穎紅著眼大叫一聲,一錘砸碎了一顆睾丸,接著落下第二錘,打碎了剩下的那一顆。

  她扔下錘子,抱緊了昏迷的兒子,心疼地埋頭痛哭。

  小明多看一眼都欠奉,走到武藏直美處,歪頭問:“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有了前面兩個榜樣,相信直美阿姨不會令我失望的吧?”

  “我……我砸……”武藏直美有氣無力道。

  小明俯身就要解開武藏直美背後銬手的手銬,阿剛搖手說:“別解開了。”

  小明疑惑道:“不解開她的手,怎麼砸卵子?”

  阿剛獰笑:“讓她用絲襪腳把兒子的卵子踩碎。”

  小明指指兄弟,呵呵笑道:“你小子總是能給我整出點新花樣。”

  他們扶武藏直美站起身子,一人挾持住一邊,小明說道:“直美阿姨,你就用穿著短黑絲的功夫臭腳踩暴你兒子的睾丸吧。”

  “哈哈,這雙踢死過不知多少人的絲襪功夫臭腳,今天終於遭到報應了,要親自踩爛兒子的寶貝咯。”

  阿剛用腳撥開武藏直美兒子的陰莖,讓他的童子陰囊徹底暴露在母親腳前。

  “やめて!やめて!ママ!やめて!”(不要!不要!媽媽!不要!)武藏直美的兒子嚇得狂叫“雅蠛蝶”,小肉棒尿出一泡騷尿。

  小明推了一把武藏直美,說道:“踩吧,你也不希望寶貝兒子被吊死吧?只是睾丸被破壞了而已,又不是死了,以後你們母子還能相依為命呢。”

  日本熟婦流著熱淚,緩緩抬起黑絲臭腳,運起空手道踏擊功力,“すみません!(對不起)翔太啊!”

  只聽到“噗嘰”什麼東西被踩扁的聲音,武藏直美的黑絲前腳掌在兒子胯下碾了碾。

  小鬼子“嗷嗚”慘叫一聲,翻著白眼仰頭就倒。

  “還有一個,繼續。”小明命令道。

  “嗨……”

  “噗嘰”另一個睾丸也碎在冒著熱氣的超臭功夫絲襪腳下。

  兒子疼得雙腳猛抽,一泡稀屎從屁眼里流出。

  “哈哈哈,苦練的功夫用來粉碎最愛寶貝的睾丸,臭腳女武士真是個失格媽媽啊。”

  阿剛用腳,撥弄幾下軟趴趴的孩童陰莖,確保下面的兩個蛋徹底報廢。

  他解開武藏直美的手銬,任由熟母慌兮兮地抱住昏迷兒子。

  小明把藥箱放在地上,“藥箱里有治療的藥物,效果很好的,內服外敷,大概率可以保住你們兒子的小命。箱子里有說明書,看仔細了,萬一死了別怨我們。”

  阿剛接話道:“藥是進口的,美國那些自閹的變性人都是用這藥的。一般情況,壞死的睾丸需要切除的,但這藥用了後,碎掉的睾丸會萎縮軟化,最後和尿液一起排出體外,省了一步手術,算是神丹妙藥了。”

  在兩個男孩的指導下,熟婦媽媽幫兒子上了藥,包扎好。

  他們把三對母子分別趕入三個狹長逼仄的狗籠里,媽媽們各自抱著自己的昏迷兒子,躺臥在籠內,連翻身都做不到。

  小明鎖好籠門,“你們就在籠子里好好照顧太監兒子吧,也許這是你們最後一次抱著兒子睡覺了,請務必珍惜這次機會呦。”

  ……

  兩孩童離開大廳,下樓來到地下室,昏暗的房間囚禁著數位絲襪熟婦。

  大肚婆朱彩玥只穿著一條肉色連褲襪,跪趴在地,手腳都被鐐銬固定在地面,滿是油汗的大媽熟臉戴著鼻鈎,白眼朝天,吐舌狗喘。

  下垂的肥大老奶戴了兩個真空吸奶器,香甜寶貴的乳汁源源不斷地被抽入一個透明罐中。

  長著妊娠紋的孕肚與乳房上面寫著“男胎”“二胎老太婆”“老蚌生珠”“高齡臭腳孕婦”等字樣。

  濃毛老屄里插著跳蛋,屁眼里塞著一根粘滿屎渣的透明軟管,管子接到一個盛滿屎的臉盆上方,臉盆旁邊寫著“孕婦營養餐攪拌盆”。

  她的絲襪屁股寫著“謹慎使用屄穴”“屁眼、尿道盡情使用”。

  臭氣熏天的肉絲大腳盡是腳汗,絲襪洇濕後變得更加薄透,散發著縷縷熱氣。

  孕婦新娘解冬跪在媽媽朱彩玥身後,母女屁股對屁股。

  她只穿著一條白色褲襪,頭上戴著白色頭紗,戴了一雙到手肘的白絲手套,翻著白眼的鼻鈎死媽臉粘著幾個花花綠綠的避孕套,額頭粘著打開的結婚證。

  她的青筋奶乳也戴著吸奶器,略顯米黃色的奶汁被抽到同一個儲奶罐中。

  凸著肚臍的妊娠紋孕肚下面綁著一根蕾絲腰帶,腰帶中插滿了與丈夫合拍的婚紗照片,大肚子上面寫著“男胎”“遺腹子”“臭腳孕婦”“准媽媽新娘”。

  她的屄里塞著跳蛋,屁眼也接著一根透明軟管,管道直通孕婦營養餐攪拌盆。

  肥大好生養的白絲屁臀寫了“謹慎使用屄穴”“孕婦屁眼可用,騷臭尿道可用”。

  白里透紅的修長白絲臭腳早被腳汗濡濕,腳底絲襪有些發黑,飄散出熏眼的雌母腳臭。

  在靠牆壁這一側,阿剛的舅媽蘇萍岔開腿坐在一張待產椅上面。

  她穿著褐色短絲襪,襪尖被干涸的腳汗弄得又硬又黑,還冒著臭氣白煙,自從她被抓來這里,就一直穿這雙臭短絲。

  她雙腿高舉,架在椅子兩側,手腳都被鐐銬牢牢固定在椅子上面,戴著鼻鈎的豬臉套著肉色長筒絲襪,兩個爆乳肥奶粘滿了電擊貼片,屄毛延伸到肚臍的肚腩小腹寫著“傻逼舅媽,臭腳長輩,短絲親戚,功夫廢除”。

  肥厚的軟糯淫穴內插在一根電擊棒,屁眼里堵著放電肛塞,尿道中也捅著一根細長的電擊鋼棒。

  每過幾分鍾,就會有電流把這位強勢豪爽的功夫熟女電得全身抽搐,白眼狂翻,騷尿橫流,淫吼連連。

  蘇萍旁邊是她的好閨蜜——女劍客竇玲。

  熟老婦穿著一條紫色褲襪,頭上套著黑色褲襪,隔著黑絲能清晰看到她的鼻子被鼻鈎吊成豬鼻,魚尾紋美眸不見瞳仁。

  熟艷的面容被絲襪壓成了難以辨認原貌的母豬阿黑顏,嘴里堵著一個電擊口枷。

  每過一分鍾,冷靜睿智的大腦就會被電成空無一物的宕機豬腦,連最普通的持續思考都做不到。

  她雙手被鋼絲綁在後腦勺處,露出悶臭潮濕的多毛腋窩,陣陣雌騷臭從濕漉漉的濃密腋毛中飄蕩出來。

  她的雙腳半蹲馬步,顫顫巍巍站立著,腳踝處鎖著連接地面的鎖鏈。

  膝蓋位置綁著祖傳寶劍“紫電”的劍鞘,令她無法立直雙腿。

  黑唇老屄里塞著一個“嗡嗡”作響的自慰棒,棒子末端被紫色褲襪頂住。

  屁眼里堵著豬尾巴肛塞,小腹微微凸起,顯然肚子里裝滿了灌腸液。

  她的奶子、肚皮、贅肉腰寫著“奔雷三十六劍”“劍寒九州”“劍法禁止”“臭絲老太婆劍客”。

  出鞘的紫電劍躺在她胯下,寒光熠熠的劍上壓著一坨坨臭烘烘、熱騰騰的雌糞。

  阿剛與小明路過蘇萍面前時,烈性的熟女舅媽破口罵道:“小畜生!放開我啊!你這個逆倫的孽畜!天打五雷轟!畜生,賤種!”

  阿剛白了一眼叫罵的熟婦,對小明說:“想不到,我舅媽真有活力,都快沒人形了,看到我還是張口就罵,是不是再給她上點強度?”

  小明聳肩道:“就讓她罵唄,我倒想看看她能撐多久,功夫熟婦越烈性,我玩起來越起勁,我就好你舅媽這口。”

  蘇萍罵到一半,電流來了,立馬被電得七竅生煙,短絲襪臭腳亂抖,罵聲秒變痛苦的嘶吼。

  他們走到奶水收集器處,各接了半杯乳汁,一飲而盡。

  小明咂嘴道:“味道濃郁,腥臊味夠勁,外國那些喝奶變態一定喜歡。”

  阿剛望了望孕婦營養餐攪拌盆,說道:“臭腳母女,你們得加油拉屎啊,這麼點屎怎麼夠你們兩個人吃。孕婦應該要多補充營養才行,若是你們的屎不夠,我就要拌入別人的屎給你們吃了。”

  他們放下杯子,推開一扇門,來到隔壁,這里關押著其余臭腳熟女。

  “喔噢喔噢噢噢!”

  “咿嗷嗷!我不行了!噢噢噢!”

  “齁咿!齁齁哦哦!”

  屋內的淫叫哀嚎聲,此起彼伏。

  女主持人李夢只穿了藍色連褲襪,岔腿而立,腰前彎90度,頭和雙手都拘束在木枷中,木枷底部與地面相連,扎成馬尾的秀發被繩子吊在天花板下。

  這位女名人撅著藍絲大屁股,屁眼里塞著一個話筒,十根裹在透明藍色絲襪中的腳趾牢牢扒住地面,腳尖潮濕悶臭。

  她油膩的額頭粘著發絲,皺成倒八字的柳眉下是一雙抖著眼皮的吊白眼,鼻鈎把挺秀的鼻梁勾得皺起,甩著長舌的主持名嘴中不斷高亢淫叫。

  豐滿倒垂的肉乳中央,兩個圍滿脂肪粒的粉色柱狀奶頭高高立起,乳孔中流下拉絲粘液,雪白乳膚青筋畢顯。

  在李夢身後,小丁站在凳子上面,抱著藍絲屁臀,大力抽插著平日只能在電視中見到的摩登熟婦。

  在兩人面前的牆壁上掛著一台電視機,屏幕正在播放李夢主持的電視節目。

  節目中,穿著整齊、作風熟颯、談吐不凡的豐韻女主持,與撅著屁股淫吼、被小男孩強奸的白眼雌畜形成了鮮明對比。

  原來無論多麼光鮮靚麗的女人,只要落入悲慘境地,都會暴露出骨子里的母豬姿態。

  小丁一邊肏,一邊用小手規律地拍打李夢的肥腚。

  “噢噢噢!阿姨的熟屄真能吸啊,看著自己主持的節目,李阿姨你興奮了吧?在外面是優秀干練的女強人,在這里是小男孩屌下的臭腳母豬,李夢阿姨很喜歡這種反差是嗎,嘿嘿嘿,屄又緊了啊。”

  白氏集團的女經理寧紫竹在房間的另一側,她穿著黑色開檔褲襪,開腿半蹲著站在一張桌子邊緣。

  她雙手環抱腦後,手腕和脖頸綁著連接天花板的細鋼絲,黑毛腋窩大開,吊著鼻鈎的皺眉吐舌臉擺著傻逼似的斗雞眼表情,掛在胸前的碩乳布滿汗珠。

  兩顆發黑的圓柱奶頭夾著兩個鐵夾子,夾尾綁著鋼絲线,鋼絲线另一端系在她的兩個大腳趾上面,只要她想站直身體,奶頭便會被夾子拉扯得劇痛無比。

  腳踝纏著鋼絲线,這兩根鋼絲在她的陰部會合在一起,纏在稚嫩勃起的陰蒂上面,她腳一動,就會拉痛脆弱的陰蒂。

  她的黑絲襪大腳早已腳汗淋漓,襪頭各破了一個洞,大拇腳指從洞中鑽出,方便捆扎系著奶頭的鋼絲线。

  女經理屁眼中塞著豬尾巴放電肛塞,濕成泥濘的淫穴中插在一根粉色電動自慰棒。

  她脖子、手腕系著吊頂鋼絲,奶頭與腳趾連絲,陰蒂綁著腳踝,必須永遠半蹲著享受肛門電擊和騷穴高潮,一點放松緩和的余地都沒有。

  原本堅韌強毅的意志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臉上的斗雞眼表情愈來愈傻逼淫蕩。

  旁邊有一個蹺蹺板形狀的裝置,只是這個蹺蹺板的杠杆離地有兩米多,不是用來坐人玩的,而是用來吊人的。

  黑曜石二把手,黑鷺潘莉的脖子被吊在杠杆一頭,雙手背綁,赤裸裸的高挑熟體穿著肉色褲襪,腳上是一雙二十公分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袢綁在腳踝處,令她只能踮著腳站立。

  她濃妝艷抹,搽著大紅色唇彩,深藍色眼影,厚實的粉底,油亮的睫毛膏,眉毛畫得細細長長,還有滑稽腮紅,好像一個小巷發廊里的過氣熟妓。

  爆挺的奶頭和興奮的陰蒂都穿了電擊環,屄里塞著電動自慰棒。

  烏黑的褶皺屁眼內插著肛塞,肚腩小腹凸起,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腸道里肯定注滿了灌腸液。

  在蹺蹺板另一側,吊著脖子的人是潘莉的兒子潘超。

  他一絲不掛,手被綁在身後,短小的雞巴套著貞操鎖,餒弱的臉上流滿了惶恐的涕水。

  此時,兒子潘超站在地面,大口喘息。

  媽媽潘莉被吊在半空中,絲襪臭腳懸空亂晃,熟母臉因為缺氧憋得通紅,藍眼影上方的眼睛朝天翻起,一副馬上要被吊死的慘樣。

  “咯咯咯……”潘莉喉嚨里發出怪異的聲響,算是提醒兒子可以換人了。

  潘超無動於衷,只顧自己休息,完全沒理會媽媽的信號。

  母親實在吃不消了,丹田氣一沉,施展千斤墜功夫,落到地面。

  猝不及防的兒子被突然吊起,在空中拼命掙扎。

  潘莉翻著白眼,貪婪地呼吸新鮮空氣,臉色漸漸緩和,小腿肚子不斷打顫,啞著聲音道:“呼呼……小畜生,你真想吊死我啊……呼呼……只顧著自己休息,不管你媽死活了?呼呼……兒子你先撐著點,讓媽再緩幾口氣……”

  片刻之後,眼見著兒子卷起白眼,潘莉只好絲襪腳在地一蹬,再次把自己吊起,讓對方落下喘氣。

  就這樣,母子二人不停地輪流換氣,潘莉還時不時被自慰棒刺激得高潮噴精。

  但為了保住兒子的小命,這位武藝高強的臭腳人母只好咬牙苦挨。

  青龍會女干部,獨眼熟婦蟒蛇,她穿著蕾絲鏤空連體絲襪,胸口絲襪撕開兩個大洞,白花花的豐乳從中鑽出,乳孔扎著兩根筷子粗細的鋼絲銀錐,錐子連著電线,隨時會有電流放出。

  她秀發覆面,鼻鈎高吊,原本的機械義眼處空蕩蕩的,眼孔內塞著一個流精避孕套。

  另一個肉眼翻得不見瞳仁,只剩下血絲白眼。

  青龍會惡女坐著一張椅子,雙手被固定在頭後,雙腿分開架在椅子前面的兩個板凳上。

  一台電動雞巴自慰機正對著她的騷屄和屁眼猛肏狂搗,兩根自動塑料雞巴“噗噗噗噗”插得白漿四溢,腸液橫流,椅子與地面淌滿了騷臭液體。

  另有兩根電擊雞巴抵著她的黑毛腋窩,每次電擊都會把潮濕的腋毛烘干,但沒幾秒,收到刺激的汗腺又快速地分泌出更多更雌臭的荷爾蒙腋汗。

  四根電擊細針,分別刺在她的肚臍、丹田、卵巢位置,當電流衝擊這些敏感部位時,肌肉飽滿的小腹立即就會爽得肚肉抽筋,子宮酸麻。

  黑蕾絲臭腳自然不會被放過,每個腳趾縫中夾著電擊棒,腳心粘滿了電擊貼,無情的電流肆意摧殘著殺人如麻的功夫騷腳。

  腳尖冒出的白氣不知是電出來的煙,還是飄散的腳汗熱氣。

  蝮蛇感知到小明二人進來,忍不住哀嚎道:“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所有我知道的情報已經全說了,真的沒有隱瞞——噢噢噢噢!電流又來了嗷嗷哦!救我!救我啊!不要!噢噢噢噢咿!嗷咿嗷咿!我說!我說!統統都說啊!不要再電我嗷嗷啊哦哦!”

  小明與阿剛對視一眼,小明說:“你覺得她能榨出什麼情報嗎?”

  阿剛搖頭,“我估計沒什麼有用的信息了。青龍會的情報、她自己的目的和情報,統統都撂了,連家里幾口人、哪里念書、在哪當過兵、為什麼有機械義眼,這些都告訴我們了。為了少吃苦,她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反正要調教成母豬,順帶著繼續拷問,壞掉就壞掉吧。”小明說道。

  小丁發射完精液,拍拍李夢的絲襪屁股,拿著一根自慰棒插入她的屄穴內,揉著小腰走過來。

  “媽的,天天玩熟婦,我的腰都有點酸痛了,我才幾歲啊,就這樣了,將來可怎麼辦,要不要弄點補品補一下?”

  小明笑說道:“哪有小學生吃壯陽補品的。多用工具調教,少肏點屄啊,要動腦筋。”

  小丁一咧嘴:“如此多絲襪功夫熟女,我一輩子都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雞巴得一個個嘗過來啊,還沒膩味呢,等玩膩了再用工具不遲。”

  三人走到角落處,低聲聊天。

  小丁問道:“外面最近風聲如何?”

  阿剛道:“警方已經查出襲擊酒店是赤鼠幫的人,但不清楚有沒有查到幕後的青龍會。這段時間,H市的黑幫都被警察犁了一遍,赤鼠幫是徹底完了,其他幫派也都不好過,連黑曜石都把尾巴夾起來了。”

  小丁笑了:“黑曜石的正副王都在我們手里當母豬,群龍無首,想高調都不行了吧。”

  小明接話道:“何止群龍無首,都快四分五裂了。她們幾個組長各不相服,誰都想當臨時話事人,但誰都沒能力壓過別人。我就說嘛,女人只配給男人當母豬,讓她們自己當家做主,沒幾天就鬧矛盾了。俗話說,四個女人一台戲,更別說一群女人了,肯定要出事。”

  阿剛說:“現如今沒黑曜石壓著,要不是還處於嚴查時期,其他雜魚幫派早鬧起來了。黑鷹果然是女中豪傑,把那麼多臭腳娘們管得服服帖帖的。”

  小丁輕蔑笑笑:“她再厲害能怎麼樣,還不是在窖子里當豬。不過,話說回來,現在黑曜石混亂,警察又查得嚴,抓來的臭腳熟女還怎麼賣啊?有新的發貨路子嗎?”

  小明道:“這正是我們這幾天在外面忙的事,已經有眉目了,黑曜石海棠組的組長黑月,這老婊子控制了幾個港口,人口販賣的生意也在她名下,她還是出了名的膽子大,在如此環境下,還敢頂風作案,依舊在進行人口走私生意。”

  阿剛插話道:“我們聯系過她了,表示最近風聲緊,有一批貨想盡快出手,她已經答應幫我們找機會出貨。”

  小丁點頭說:“最好快點,這次一下子抓來那麼多熟女,各個都是高手,我管理起來有點力不從心了,萬一出紕漏就麻煩大啦,最好能盡早賣掉,減輕一點庫存壓力。”

  小明拍拍小丁肩膀,寬慰道:“放心,外面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了,我和阿剛能騰出手來,幫你分擔管理工作的。對了,阿剛的舅媽,這臭腳婊子還不肯服軟,剛才還對我們罵街呢,給她上點強度,往死里整。”

  “好,待會我把她關進糞坑里泡著,當活豬標本,看她還能不能囂張。”小丁摩拳擦掌。

  三人碰完頭,小明與阿剛打開牆壁上的一扇木門。

  一股悶熱潮氣混雜著怪異的混合奇臭撲面而來,臭味中夾帶著屎臭、精腥、尿騷、腳臭、汗味、霉味、雌臭等多種辣眼味道。

  房里空間不大,中央搭了一個木架子,架子上面綁著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她臉朝前趴著,一雙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肌肉大長腿從後背彎到了腦後,整個人像表演雜技似的彎成了C形,兩只又長又寬的厚糯黑絲腳擺在腦袋兩側,蒸騰出白色熱氣的腳尖指著天。

  她雙手也舉在頭兩邊,戴著類似拳擊手套的東西,飽滿的肱二頭肌凸起,手腕與腳踝被麻繩牢牢地捆在一起,雜亂的腋毛暴露在空氣中,悶黏到極致的腋窩默默地散發著熟臭荷爾蒙。

  左側手臂扎著吊針,輸液管連著架子高處掛的一袋淡綠色液體,袋子上寫著大字“進口豬用催情藥”。

  女人後背泌滿了細細汗水,在燈光下閃著油亮。

  裹住她肌肉屁臀的黑絲內可以看到長著細小肛毛的褶皺屁眼,眼中堵著一個手腕粗細的有蓋金屬肛塞。

  陰部絲襪撕開一口子,外翻寬厚的陰唇吐著白沫,蠕動的淫穴不斷滴落騷水,翹起的陰蒂扎了一根牛毛銀針,地面水泊中有一個掉下來的自慰棒“嗡嗡”作響。

  木架子中央是空的,一對飽滿玉膚熟乳垂在空中,粉色的乳暈足足有拳頭大小,拇指粗細的奶頭附近圍著細小的脂肪粒,乳孔插著牛毛銀針,乳頭穿了乳環,兩環下的數根細鏈吊著一個圓盤。

  盤子里裝著一雙黑色圓頭系帶皮鞋,臭烘烘的鞋腔內塞了手槍、子彈、匕首、雪茄煙、紅領帶等物品。

  數塊腹肌的小腹糊著一層熱汗,肚臍眼與丹田位置都扎著一根銀針。

  男孩們走入像桑拿房一樣悶熱的房間內,阿剛撿起地上的自慰棒,“噗嗤”一聲,捅入女體的陰門中。

  女人全身一顫,頭側的黑絲腳趾瘋狂地扭動幾下。

  阿剛笑說:“屄里寶貝怎麼掉了,打了那麼多牲口發情藥,沒這玩意捅著止癢,豈不是要癢死我們的會長大人了?”

  二人繞到女人面前,撩開遮擋的秀發。

  只見她滿頭熱汗,劍眉倒撇,眼角抽搐,半眯眼皮下是只見眼白的失神眼眸,挺秀的鼻子被鼻鈎吊得梁皺孔大,流涕鼻孔內的鼻毛清晰可見。

  臉頰消瘦了點,淌下口水的嘴巴里喃喃自語:“水……水……給我水……”

  小明看著英氣冷冽全失的崩壞面容,心中暗暗得意,說道:“黑鷹梁霜阿姨,這VIP單間住得舒服嗎?雖然比不上你家的大平層,但豬用的東西應有盡有,至少能給個賓至如歸的評價吧?”

  黑鷹聽見話音,勉強抬了抬額頭,白眼睜大了幾分,沙啞的喉嚨里低語道:“水……求求你……給我一點水……”

  這個房間確實悶熱,才進來一會,小明與阿剛背後就滲出汗水。

  長期被困在這里的黑鷹,已經出現了脫水症狀,好在還有一袋春藥能給她補充水分。

  兩孩童脫下褲子,對著黑鷹的臉,賜下兩泡黃尿。

  黑道熟女慌忙張嘴接下,騷味十足的童尿好似一場及時甘霖,等尿完了之後,她還在吧唧嘴,吐出舌頭舔淨嘴邊的殘尿。

  尿水入肚,黑鷹的精神頭恢復了點,吐出一口騷味濁氣,眼珠子翻回眼眶,虛弱且冷淡道:“又想耍什麼花樣?”

  阿剛伸手把黑鷹左腳襪頭的深色加固層整理回原位,讓深色層正好裹著五根長腳趾,用手指劃拉腳底紋路,微笑道:“阿姨,你想我們怎麼玩你?”

  黑鷹冷哼一聲,不再言語,只是怕癢的黑絲腳在男孩手下不停地蜷曲舒張,腳趾靈活扭動著。

  小明把雞巴伸到黑鷹嘴前,雙手叉腰說:“幫我吸出來。”

  熟女會長默然數秒,最後無奈地含住小雞巴,撅起嘴吮吸,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舔一下馬眼。

  阿剛的雞巴頂住了黑鷹的黑絲腳心,樂呵呵地肏弄這雙殺人不知凡幾的功夫臭腳。

  “嘿嘿,臭腳阿姨,你知不道你被關著的這段時間,H市的江湖亂成一鍋粥了。你苦心孤詣經營的黑曜石有分崩離析的危險,以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宵小之輩全都冒出來,還有什麼青龍會打算來咱們這搶地盤。”

  黑鷹抬眼望向小明,聽著阿剛說話,疲憊眼眸中暗藏淡淡恨意,雙頰凹陷,嘴巴被拉長為丑陋馬臉,真空嘴中發出“嘖嘖”吮屌聲。

  阿剛把最近的局勢闡述一遍後,小雞巴噴出精液糊在黑絲腳底,精流慢慢從腳心淌落。

  小明腰眼一抖,爆了黑鷹滿嘴濃精,“吸干淨,這可是難得的優質蛋白質補充啊,還有很多水分呢。”

  黑鷹老老實實吸干淨精液,還用舌頭把龜頭上面的殘精舔光,這才把水津津的雞巴吐出去。

  小明拉起褲子穿好,“很好,今天很聽話,可以免去一次對你兒子的折磨。以後,你們黑曜石還有什麼新聞的話,我都會告訴你,你就在這里一邊乖乖當豬,一邊等著辛苦建立的組織逐漸崩壞吧。”

  阿剛檢查了一遍黑鷹身上的束縛,沒發現任何問題,與小明打算離開房間。

  黑鷹卻突然叫道:“等……等一下,我想上廁所。”

  “是想拉屎吧?你是母豬,隨地大小便就行了,說什麼上廁所啊,廁所是人上的,你配嗎?”小明拍拍她的黑絲屁股,摸摸她的肚子,“憋了不少吧?有幾天沒拉了?一個禮拜了?”

  “五天了……”黑鷹如實回答。

  小明點點頭,“這麼說來,你兒子五天沒吃過你的親媽臭屎了,是時候給他來頓大餐啦。”

  他掀開架子下面的一塊木質地板,地面下露出了一張戴著眼罩的少年臉蛋,腦袋旁邊堆滿了糞渣,嘴巴處裝了一個塑料大料斗,斗口邊沿全是黃色屎跡。

  少年鼻子里插著兩根透明塑料管,管子直通地板外面。

  這是為防止他被大便覆面窒息而配備的呼吸管。

  少年正是黑鷹的兒子龍燁,他被關在媽媽正下方的地板下面,手腳被拘束著,不見天日,整天吃屎喝尿而活。

  阿剛來幫忙,旋開黑鷹的肛塞蓋子,接上一根透明塑料管,管道另一頭對准料斗中央。

  “來吧,請盡情排泄。”小明輕拍熟臀,示意可以開始拉屎了,他最喜歡看兒子吃親媽的臭屎。

  “嗷齁!”黑鷹腹肌用力,腸道劇烈蠕動,一條條干裂的黑屎從熟肛里快速竄出來,通過管道滑進料斗里,喂給嗚嗚亂叫的兒子吃。

  黑鷹的丹田和肚臍都被扎了泡過藥水的銀針,若運用內力輔助排便就會腹痛難耐,但她肚子里的屎早被腸道吸干了水分,僅憑腸子和肛門,是很難把硬屎拉出來的。

  她只好忍痛強行運功,運轉內勁協助拉屎。

  好在不是運功殺敵,只是拉屎而已,腹痛還是能勉強忍耐的。

  沒拉幾根臭屎,她的額頭冷汗涌冒,咬著下唇,眼睛朝天翻白,黑絲腳背繃直,全身肌肉使勁,淫吼起來:“嗷齁噢噢噢!”

  “我來幫幫你吧。”小明抬腳踢中黑鷹小腹,“幫你把屎踢出來。”

  “嗷齁齁!別踢!別踢!我肚子里都是屎,疼死我了!”

  黑鷹疼得漏出尿水,嘩啦啦噴在地面,尿水順著地板縫流到了龍燁的小“臥室”里。

  阿剛阻止道:“別踢了,你沒看到黑鷹阿姨在運功拉屎嗎?再踢的話,她就要散功了,更加拉不出屎了。你幫她按摩一下肚子吧。”

  小明輕輕按壓黑鷹肚皮,問道:“有幫助嗎?”

  “齁齁……沒什麼用……嗷!要來一泡大的了!”黑鷹的螓首一仰,腚肉緊繃,一條三十多公分的長屎鑽進管道,“喔噢!好爽啊!”

  小明與阿剛相視一笑,想不到冷傲絕世的黑鷹會長也會因為拉屎而舒爽啊,還大言不慚地豬叫,喊“好爽”。

  這泡屎,斷斷續續拉了半小時才完畢,龍燁來不及吃,料斗里的屎滿出來,埋掉了他的臉。

  好在有呼吸管,才不至於被親媽的屎悶死。

  料斗里的屎夠少年吃一陣子了,暫時不用給他喂吃的。

  至於喝水,直接從呼吸管往鼻腔里灌就是了。

  蓋上地板,幫黑鷹擦干淨屁股,旋上肛塞蓋板,再給她喂點水和食物,兩個男孩又對著她的屄、嘴、臭腳來了幾炮,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就在熟婦們被男孩調教時候,在遙遠的京都,H市女市長張迎春剛做完案件匯報。

  她拖著身心俱疲的腳步,離開辦公室。

  H市的永恒之心酒店案件是特大要案,雖然查明不是恐怖襲擊,但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都是建國以來最大的,第一責任人黃書記已經撤職。

  張迎春是朝中有人,暫時還沒收到正式處分,但政治前景幾乎完蛋。

  因為素來有東方小哥譚之稱的H市情況極為復雜,案件後續工作還沒人能接手,只好暫時讓張迎春繼續擔任市長職務,令其戴罪立功。

  一身雪白西裝西褲的女市長回到賓館,蹬掉米黃色皮鞋,兩只汗濕黑絲臭腳懸在床邊,盯著天花板發呆。

  她的手機響了,接通後,聽到了令她倍感親切的熟悉女音。

  “喂,姑姑啊,我在酒店休息呢。我和姑父說過了,待會會過來吃晚飯的,來看看你們。”張迎春坐起身子,把頭發撩到耳後,“你問表妹的事?我還沒查到她失蹤的线索,不過你放心,只要我在H市一天,就會盡力幫忙查找她的下落。唉,好的,好的,具體情況,待會我們吃飯時再聊。”

  掛斷電話,張迎春長嘆一口氣,如今她自身難保,哪里還有余力調查表妹沈靜璇的失蹤案呢。

  前一段時間,在軍中服役的表妹調到H市的第三能源合作所工作,後來無緣無故失蹤了,至今杳無音信。

  沈靜璇的父母,也就是張迎春的姑姑、姑父,發動資源和人脈找了好久,還是一無所獲。

  只好寄希望於在本地當市長的張迎春,冀望她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張迎春起身走到床頭櫃,在地面留下一串汗跡腳印,從櫃子里拿出一次性拖鞋穿好,坐在床沿,翹起二郎腿,“啪嗒,啪嗒”挑著拖鞋出神。

  傍晚,張迎春准時來到姑父家。

  剛進門就有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迎上來,喊道:“春姨。”

  “唉,小雷又長高了。”張迎春換上一雙大紅色涼拖,摸著少年的腦袋,臉上滿溢長輩的慈愛之情。

  “迎春,你來啦。你來就來嘛,還帶什麼東西。”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熟齡老婦過來迎接。

  她便是張迎春的姑姑,名叫張麗華,今年六十五歲,退休前是京都警備部隊女子特戰旅總教官。

  她今天穿著一件墨綠色短袖上衣,一條黑色七分褲,腳上是一雙藍色塑料拖鞋配老年女式短絲襪,襪身是肉色的,帶著黑色點花,襪頭與後跟有黑色加固層,標准的土氣老太太會穿老年人短絲襪。

  張麗華留著一頭齊耳燙卷黑發,發根是白色的,顯然是染過的。

  秀眉下面一對炯炯有神的明眸,筆挺的鼻梁格外英氣,薄嘴總愛抿著笑,眼角的魚尾紋與嘴側的法令紋表明這位軍旅麗人不再年輕。

  她脊背依舊筆挺,胸前的乳房依然下垂,腰間有一圈松軟的肉腩。

  張迎春放下禮品,笑道:“就是一些補品而已,我哪能空手來蹭飯。”

  “是迎春來了吧?”房間內走出一位高壯老者。

  他約莫不到七十,有些禿頂,氣質硬派。

  他是張迎春的姑父,已經退休的沈平西將軍。

  大家一齊坐到沙發聊天,等待保姆做好晚飯。

  張迎春與張麗華都翹著二郎腿,習慣性地挑著拖鞋,四只絲襪腳的襪尖都有些潮濕,隱隱散發著腳臭。

  他們聊了一會永恒之心酒店案,又交流了一下張迎春入京述職的情況,最後聊到了失蹤的沈靜璇。

  一說到失蹤的媽媽,小雷就哭了。

  外婆張麗華心疼地摟著外孫,淚眼朦朧道:“小雷別傷心,一定能找到你媽媽的。”

  沈平西點支煙,唉聲嘆息,剛才的岳峙淵渟氣質瞬間消弭無蹤,老臉憂容滿面。

  張迎春安慰道:“我在H市會繼續找靜璇下落的,一定會有线索的。小雷要振作起來,你媽媽肯定不希望你總是哭吧,你要好好學習,等你媽回來時,爭取給她一個大驚喜。”

  保姆過來喊人吃飯,眾人收拾心情,吃了一頓氣氛有些沉重的晚飯。

  飯後,張迎春回去了。

  張麗華與沈平西看了一會書,又躺被窩里看了電視,就熄燈睡覺。

  床上,張麗華輾轉反側,聽見老伴嘆了一口,忍不住開口道:“老頭子,我想……”

  “你想什麼?”

  “唉,我想請我師父出山,幫忙找靜璇。”

  沈平西轉過身來,“你師父都八十多歲的人了,怎麼能麻煩她老人家呢?”

  張麗華嘆息道:“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嗎?該托的人都托了,能發動的力量也都發動了,還是沒靜璇的下落,我們能怎麼辦啊?你看小雷的樣子,我心疼啊。”

  “我也心疼,但是你師父隱居避世那麼久了,再請她老人家出山,能請得動嗎?”

  張麗華想了想,說道:“肯定能,這些弟子中,我不一定是學得最好的,但一定是她最疼愛的弟子,我們親如母女,我去求她,她必定肯出手。”

  “好吧,反正死馬當活馬醫了,請你師父動用江湖上的關系網的話,說不定會有意外的發現。”

  “我明天就坐飛機去見我師父。”

  沈平西說道:“好,快點睡吧,你明天還要趕路。我明天有個老干部會議,不能陪你去了。”

  第二天,張麗華坐飛機前往某省會都市,然後轉火車到了某縣城,再坐大巴來到飛女峰自然景區,買了門票後,爬山走樓梯一路來到一間尼姑庵門口。

  張麗華穿著淡綠色短袖和米色七分褲,背著背包,腳上是一雙白球鞋與肉色點花老年絲襪,頭戴鴨舌帽,臉戴墨鏡,一副旅客打扮。

  尼姑庵門匾寫著“白馬庵”,門前有一個中年尼姑在掃地。

  張麗華拾階而上,合十行禮道:“這位大師,在下張麗華,是鏡塵禪師的弟子,想求見師父,萬望通報一下。”

  尼姑打量一番張麗華,回禮道:“既然是祖師的弟子,請隨貧尼入內。”

  張麗華跟著尼姑剛走進山門,那尼姑忽地回身,手中的掃把直指她胸口。

  張麗華吃了一驚,應變神速,側身閃過掃把頭,抬手施展擒拿手法捏住了把杆,詫異道:“大師,你這是做什麼?”

  尼姑不答話,鞭腿踢到。

  張麗華怒從心頭起,亦起腳掃開對方踢腿,隨後一步趕上,空著的手往尼姑胸前就是一掌。

  “哎呦。”

  尼姑被打得松開掃把,噔噔後退幾步,收不住步子往後摔了個屁墩,隨即鯉魚打挺,重新站起。

  “阿彌陀佛,你這招是本門的金剛掌功夫,沒施真力,手下留情了。”尼姑合十笑道。

  張麗華拿著掃把,抱拳道:“大師,你在試我的功夫?”

  尼姑笑說:“剛才得罪了。我怕你是冒名而來的閒雜人員,來騷擾祖師清修的,所以試試你到底是不是本門俗家弟子。既然是同門師叔,貧尼自當帶你去拜見師祖。”

  張麗華交還掃把,謝道:“有勞大師了。”

  尼姑前頭領路,說道:“師叔你別喊我什麼大師了,你既然是師祖的弟子,就是我的長輩,你喊我寂玄就是了。”

  “好,以後我稱呼你寂玄便是。”

  寂玄尼姑邊走,邊說:“師叔,我看你的功夫比我強多了,有機會我要再向你討教幾招。”

  張麗華莞爾,這寂玄還是個好武之人。

  兩人繞繞轉轉來到一間寮房前,寂玄進去通報,過一會出來說道:“祖師與好友在里面下棋品茗,讓你直接進去就行了,我還有雜務要做,先告退了。”說罷,徑直離去。

  張麗華摘下墨鏡和鴨舌帽,整理衣服發型,悄然入屋。

  屋內梵香清幽,裝潢簡朴,她轉過一面牆,見到炕上有兩人盤腿下棋。

  左手邊是一位長相五十多歲的美熟尼姑,青皮光頭,劍眉朗目,大耳垂,厚嘴唇,一派寶相莊嚴的聖僧氣派。

  她穿著灰色粗布僧衣,一條皂色僧褲,擺著跏趺坐的大腳穿著灰色短絲襪,朝天的腳心濕了一片,隱約飄著熱氣。

  右側坐著一個五十幾歲的冷面熟婦,她一頭爽利的超短發,魚尾紋美目透著寒光,鼻梁挺拔,嘴角微微下凹,整個人散發著強者特有的傲然氣勢。

  她穿著寬松的黑色T恤,棕色休閒褲,盤起來的寬厚肉腳穿了一雙超薄的廉價黑短絲,襪尖微濕,腳臭飄忽。

  床下擺著一雙黑布僧鞋與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腔內的鞋墊被踩得黑黑的。

  張麗華對著尼姑行叩拜大禮,說道:“弟子張麗華拜見師父,師父身體康健,萬事順遂。”

  老尼姑微微一笑,指著旁邊的椅子道:“起來吧,麗華你先坐著稍等一會,等我們了此殘局再說。”

  張麗華坐在椅子上,掃了眼棋盤。

  師父持黑子,短發女子是白子,已到收官階段,師父占大優。

  她端量短發女子容貌,總覺得有些面熟,一時想不起來此人究竟是誰。

  終於棋局結束,短發女子冷面道:“大師,你的棋藝又精進不少,看來我是再也下不過你了。”

  鏡塵禪師笑說:“樊局長庶務纏身,為國家為人民操勞,自然沒時間浪費在這黑白之中,只有我這種山野之人,才有閒功夫寄情爛柯。”

  張麗華一聽到樊局長,立刻想起此人是誰。

  她是京都異能管理局局長樊燕琦,以前與自己有過幾面之緣。

  自己退休後,兩人再也沒見過,漸漸就淡忘了她的長相。

  鏡塵禪師一面收拾棋子,一面問張麗華所來何事。

  張麗華把此行目的說了一遍,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說道:“弟子知道師父已為化外之人,理應不理會塵世,但念在弟子就只有這一個女兒,萬望師父大發慈悲,助弟子一臂之力。”

  鏡塵禪師嘆息一聲,“麗華你快起來,不必行此大禮,你是我的弟子,找師父幫忙是天經地義之事,何須這般。師父答應幫你,只是因果循環,萬事不可強求,找不找得到人,只能順其自然了。”

  張麗華再磕一個頭起來,說:“若是能找到最好,實在找不到……也是命如此。”

  樊燕琦拿著一粒棋子把玩,說道:“張教官的女兒是在H市失蹤的?”

  “是的,樊局長。我女士是調到H市第三能源合作所後失蹤的,本來以為是日本人搞得鬼,後來調查發現應該不是他們做的。”

  張麗華接著把已有的情報都詳細說了一遍。

  樊燕琦聽後,皺起眉頭,“近些年H市有很多女子失蹤,其中不乏有身份、有地位的女子。據我所知,有不少身手不錯的人也在那里失蹤了。”

  “樊局長說身手不錯,想必不是普通高手吧。”鏡塵禪師說道。

  樊燕琦又說:“大師,你認識飛霞真人黃琴飛道長嗎?”

  女尼臉色微變,“認識,我們以前經常切磋武藝,品茶論道的。最近沒什麼她的消息,難道她?”

  女局長頷首道:“她已經在H市失蹤有段時間了,據說是為了找失蹤的徒弟才去那里的。”

  鏡塵禪師搖首說:“不會吧?她的功夫與我在伯仲之間,豈會輕易為他人所算?會不會她是另有要事處理,不方便公開行藏。”

  樊燕琦把棋子彈入棋盒,“已經確認失蹤立案了。你知道我們局是專門管理異能者的,但練出內力的武林高手也在我們的管轄范圍內。黃琴飛的失蹤案,我們也派人查過,她確實是在H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鏡塵禪師與弟子對望一眼,兩人都眉頭緊鎖。

  樊燕琦說道:“大師,你聽說過梁霜這個人嗎?”

  “沒有,貧尼退隱多年,江湖上的後起之輩,多半不認識。”

  張麗華也茫然搖頭。

  樊燕琦解釋道:“此人以前是第七局異能部隊指揮官,後來自甘墮落,在H市當了黑社會頭子。她大約四十歲出頭,身手絕不在你我之下,前段日子,她也失蹤了。”

  “四十多歲,功力和我們差不多?”鏡塵禪師有些不敢置信,“你是出名的天才,年紀也有五十五歲了,才堪堪達到我的境界。比你更年輕的天才?”

  樊燕琦合上棋盒蓋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時不得不承認天才的存在。一直以來,H市的黑道以梁霜為尊,我的直覺總覺得一系列失蹤案與她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不過我手上沒證據,想派人調查她,總被京都某些人阻止,這人在中央的關系很硬,甚至可能就是某些老家伙的白手套。”

  她繼續道:“你們想查的話,我建議可以從梁霜或者她手下的黑曜石組織查起,也許能發現一些端倪也說不定。”

  樊燕琦又盤桓了一會,就起身告辭了。

  等她走後,張麗華問師父:“樊局長怎麼有空來陪你老下棋。”

  鏡塵禪師嘴角含笑,“她是來休假的。我和她的功夫銖兩悉稱,但她下棋總輸給我,她不服氣,每次年假都要來找我切磋棋藝。”

  ……

  位於新加坡中央區的國際刑事組織遠東分部,此刻正在進行一場秘密會議。

  與會人員只有區區五人,主持會議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禿頂老白男。

  他是國際刑事組織遠東分部總負責人邁克,一位資深的國際刑警。

  在邁克身後的屏幕上面展示著青龍會的資料,他一邊講解,一邊操作幻燈片。

  “根據華國警方共享的情報來看,華國H市酒店遇襲事件的幕後策劃者就是青龍會,雖然不知道他們襲擊酒店的目的是什麼,但能肯定一點,青龍會打算把犯罪觸角深入華國,H市則是他們計劃的橋頭堡。”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戴著獨眼眼罩的女人和一個光頭壯漢。

  老邁克說道:“這位女士是青龍會的骨干成員,代號『蝮蛇』。旁邊這個男人是她的屬下,代號『蝮蛇』,我們懷疑這次的事件是他們策劃執行的。酒店遇襲那天,蟒蛇與青龍會突擊隊隊員被發現死於酒店附近某倉庫下面的停車場里,蝮蛇卻下落不明。”

  邁克把幻燈片講完,打開電燈,看著下面的探員,說道:“我們追查青龍會已經有好多年了,至今未能逮捕任何一個核心成員。這次是一個新機會,新突破口,我們將與華國警方合作,共同對付潛入華國境內的青龍會罪犯。下面請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澤村美和子隊長說一下具體行動方案。”

  一位身高一米八五,年紀四十五六歲的中年日裔熟婦從座位站起。

  她長臉型,尖下巴,細眉銳眼,挺鼻豐唇,一頭黑色微卷長發,穿著白色西服西褲,內襯是一件黑色襯衫,腳穿紅底漆皮黑色高跟鞋,褲腿下露出的半個腳背裹著肉色絲襪。

  她仰著頭,邁著模特步,自信滿滿地走到大伙正前方,用標准的普通話說道:“這次的行動,我們利劍小隊將前往華國H市展開工作。主要的工作內容是,配合當地警方調查青龍會在華國的違法犯罪行為,並為其提供青龍會的相關資料。”

  澤村美和子巡睃一圈隊員,雙臂抱肘道:“我會和陳慧怡一起先去H市。克洛伊、金智妍、卡塔琳娜,你們三人把手上的案子完結後,盡快趕來和我們會合。”

  四位不同國籍、不同韻味的熟艷女警一同起立回應:“是!”

  ……

  入夜了,H市阿剛家別墅,阿剛心血來潮,又去把黑鷹強奸一遍。

  熟婦會長被肏得白眼亂飛,淫叫不絕,童子陽精灌了滿肚子,黑絲腳繃得直抽抽。

  阿剛爽好了,哼著動畫片主題曲,找到小明,說道:“黑鷹這個老騷貨,也不知道是發情藥厲害呢,還是她生性淫蕩,隨便摸幾下就豬哼哼不停,騷水咕嘟嘟冒出來,雞巴捅進去後,老屄夾得要多緊就有多緊,肏沒幾下,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吼得一聲比一聲響,一會一個高潮,敏感得不得了,真是天生當婊子的料。”

  小明忙著打掃熟女們噴出來的尿水和糞便,沒空搭理兄弟。

  這時,阿剛手機響了。

  他一瞅號碼,心中陡然一緊,接通後,唯唯諾諾地說著,“唉,唉,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他對小明哭喪著臉,喊道:“糟了,我媽要回國了。”

  小明的陣腳也亂了,“啊?你媽要回來了?房子弄成這樣,還關著那麼多絲襪熟女,不能讓她發現啊!阿姨在國外呆得好好的,為啥回來啊?”

  阿剛頹喪地坐在沙發上,哭腔道:“她為了找失蹤的舅媽,才特意回來的。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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