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與‘原配’
‘小三’與‘原配’
“我回來了~”
隨著爽朗的男聲傳來,廚房中的女人立刻放下手中的餐具,小跑著來到了他的面前,貼心的接過他手中的衣物,隨後輕聲的說道:“您回來了。”需要說明的是這個男人是這幢別墅的男主人,而這個跑出來的女人並不是別墅的女主人,她只不過是名傭人以及女主人的私奴,甚至她連個名字都沒有,只有一個代號花二妞。
花二妞,今年28歲,身高1米72,體重65kg,而最吸引人的就是她那亞麻色長發以及天藍色眼睛,沒有錯,花二妞是一名混血,她的母親是老十字旗女爵,四舍五入她也算是名貴族,更難能可貴的是她還長著一張標准的精致瓜子臉,體型也偏向東方女性的清瘦,除了美貌,繼承了父親智商的花二妞從小就是有名的做題家,24歲時更是成功拿到了聖伊麗莎白學院文學系碩士學位,早早的就站在了常人難以企及的人生巔峰。但這只是花二妞曾經的輝煌,如今的花二妞穿著一件棗紅色的松垮粗布長袖下面一條黑色8分褲,腳上踩著一雙80年代農婦布鞋,內搭了一雙深藍色松口中筒尼龍襪,她的亞麻色長發扎成了馬尾辮很隨意的盤在頭頂,至於臉上更是純素顏沒有一點妝容,哪怕她有混血的底子可在這身衣服的‘加持’下,依然顯得她無比的頹廢和憔悴。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因為在這個家里花二妞的身份甚至連條狗都不如,這一點從男人對她的態度就能窺見一斑。
“小爽呢?”男人連看都沒看花二妞一眼,他只是在花二妞的服侍下一邊脫鞋一邊問道。
“…夫人正在洗澡呢,嘔~”花二妞低著頭有些落寞地回答道。
“很難聞嗎?”
“沒,沒有。”花二妞趕忙解釋道。隨後她張開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上,卻不知該怎麼說。
“親愛的,你回來了。”就在花二妞猶猶豫豫的時候,屋內走出來一個裹著浴巾的年輕女人,她是這棟別墅的女主人,也是男人剛剛口中的小爽,凌爽。相比於土里土氣,沒有一點神采的花二妞,凌爽可就顯得無比高貴了。剛剛泡過澡的凌爽全身都散發著玫瑰的香味,一頭烏黑柔順的直發自然地披落在肩頭,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的凌爽,性感的一字型鎖骨就這麼露在外面,順著嬌嫩無瑕皮膚向下,則是凌爽若隱若現的酥胸,雖然C罩杯的胸部並不算很大,可在平均只有B罩杯的煙氳市這已經算是‘巨乳’了,浴巾並不大只能勉強遮住凌爽的大腿根部,浴巾下她的兩條筆直的修長美腿就這麼‘亮晃晃’的露在外面,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小腳上穿著一雙水晶高跟拖鞋,這讓本就身材曼妙的凌爽顯得更加高挑。由於剛剛洗過澡,凌爽只畫了一個提神淡妝,不過這對於本就俊俏的她來說已經足夠了,畢竟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喜歡什麼,自然沒必要在大費周章的去故意賣弄和炫耀自己,那只會令人厭惡。
“嗯,小爽你好香啊!”原本面無表情的男人,在見到凌爽後立刻眉開眼笑,他快步走到凌爽身邊,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笑呵呵地說道。
“討厭~公司的事都忙完了?沒出什麼問題吧?”凌爽先是撒了個嬌,隨後體貼地為男人解開了衣扣,關切地詢問道。
“就董事會那幾個老家伙還能掀起什麼風浪,我拿出了3%的股份,他們立刻就點頭了,現在只需要再做幾次‘交易’,股權轉讓的事就全部搞定了。”男人一臉厭惡地說道,雖然他說的很輕松,不過凌爽卻知道地產公司雖說是男人的家族產業,可畢竟他立足未穩,那些元老未必服他,能把事談下來想必並不容易。
“親愛的,為了我的事忙前忙後的和那些人扯皮,辛苦你了。”凌爽趴在了男人懷里輕聲喃喃道。
“這算什麼,我還有更厲害的呢,要不要試試啊,小可愛?”男人非常享受這種被人依靠的感覺,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加高大,他還故意挺起了胸膛,雖然對於擁有模特般身材的凌爽來說,這點高度並不能改變兩人的身高差,可這還是讓他感覺這樣很…舒服。
“討厭啦,死鬼!你快去洗澡吧,我在房里等你。”對於男人的舉動聰慧的凌爽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她非常配合的做了個屈膝動作,隨後無比誘惑的說道。
“嘔~”就在兩人親親我我的相互調情的當口,從剛剛開始就跪在後面的花二妞不合時宜發出了‘噪音’,破壞了兩人的甜蜜氛圍。
“親愛的,她是不是有病了,從我回來她就一直這樣,回頭帶她去看看吧。雖然她只是個傭人,可要是病死了也是個麻煩事。”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好的呢,我回頭就帶她去看看。好啦,你快去洗澡吧!”凌爽回過頭瞥了一眼身後跪著的花二妞,雖然依舊面帶笑容,可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狠厲。
“要不你也一起吧?”男人伸手隔著浴巾捏了捏凌爽的翹臀,壞壞地說道。
“別鬧,人家剛剛洗過啦~”雖然這麼說,可凌爽並沒有躲避男人的咸豬手。
花二妞就如同透明人一般跪在後面,全程目睹了二人的打情罵俏,哪怕她剛剛已經把男人的衣服掛好,鞋子收好,可依然沒有人會多看她一眼,從頭到尾只有凌爽回頭瞟了一眼她,除此以外她毫無任何存在感,可這就是她的命,誰讓她只是個地位卑微的私奴呢~
“二妞!”終於把男人打發去洗澡的凌爽,再也不是之前溫柔可人的樣子,她面無表情地對著身後仍在扣手的花二妞叫道。
“啊?奴婢在。”花二妞趕忙調整姿勢,手心朝上抬著頭看向凌爽,這是凌爽給花二妞定的規矩,回答話時必須讓主人看到她的藍色眼睛以方便確認她的想法,雙手手心向上以示虔誠,並自稱奴婢以示恭順。
“給我把床鋪好,記得把香薰打開,還有把床鋪好,別忘記帶手套和鞋套,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被子,明白嗎?”凌爽淡淡地說道。
“嘔~奴婢遵命。”自從被接進別墅,花二妞就不被允許出入凌爽和男人的房間,哪怕進入也必須帶手套和鞋套,因為凌爽不希望有其他女人進入自己的閨房,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完全依賴於自己的‘寄生蟲’。
隨著凌爽去為待會的事情做准備,花二妞也終於可以站起身,她低著頭走向雜物間,自從一年前她來到這個‘家’里,她就再也沒有抬起過頭,一直是唯唯諾諾的連頭都不敢抬,以至於1米72的她看起來只有1米6多點,再加上她身上無論冬夏都穿著的粗布長袖和黑色八分褲(棉褲),使她看起來無比的卑微和渺小。雜物間是花二妞唯一可以休息的地方,雖然這里布滿灰塵,可對於她來說這里簡直就是總統套房,不過她現在沒空休息,男人的洗澡時間遠低於女人,如果在他洗完之前,仍然沒有鋪好床的話,花二妞不敢想象凌爽會怎麼對她。
花二妞從盒子里拿出早已准備好的一次性鞋套和手套,隨後輕手輕腳的走上樓,到了臥室門口,她將手套待在她仍舊白皙光滑的小手上,隨後蹲下身將鞋套套在了她的黑色老布鞋上,這才走進了凌爽的房間,為她即將到來的做愛做著准備。
男人洗完澡後,直接來到了凌爽的房間,此刻的凌爽也將自己最性感狂野的一面展露了出來,在配合著玫瑰香薰和氛圍燈所帶來的催情效果,兩人在經歷短暫的調情後,便開始了深度交流。
而此時花二妞就跪在房門口,默默等待著男人或凌爽大戰過後離開房間,作為一個全天候傭人,花二妞甚至沒有自己的床,只要家中有人她就必須跪在房間門口,以便隨時為屋內的人提供服務,即使別墅中沒人,她仍舊不允許躺著睡覺,她只可以跪在玄關處的墊子上睡休息,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在第一時間為回到家的人提供服務,當然她也嘗試過偷偷躺著休息,可結果就是她受到了生不如死的懲罰,自此之後花二妞就再也沒有躺著休息過,跪著,已經成了這個知名大學碩士貴族小姐唯一的休息方式了。
時間一晃就是2個小時,這兩個小時凌爽的叫聲就沒停過,這對於跪在門外等候的花二妞來說就是最痛苦的折磨,幸好最後男人因體力不支睡了過去,凌爽或者說花二妞這才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
“過來,給我清理一下。”經過一番大戰的凌爽浴巾早就丟到了地上,臉上的妝容也花了,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她叫花二妞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她為自己清理一下小穴,凌爽暫時還不想懷孕,可男人又不是很喜歡戴套,因此凌爽只好每次都在事後做一下安全工作。凌爽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由於怕發出聲音她連浴巾都沒拿,不過也無所謂啦,反正在她眼里花二妞連人都算不上,而且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她自然無需注意形象。
花二妞爬著來到凌爽身前,凌爽則岔開雙腿,將自己的下體露在花二妞臉前,聞著凌爽帶有精臭的小穴,花二妞不自覺的又干嘔了一聲,可這麼做的唯一結果就是凌爽握住她盤在頭頂的亞麻色馬尾辮,用力將她的臉看在自己的小穴上,雖然花二妞想反抗,可她不敢,而且這種‘清理’工作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也實在說不上什麼丟人不丟人的了。
花二妞伸出舌頭,將凌爽小穴中的精液一點一點的吸進口中,隨後她從自己粗布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避孕套,將口中的精液緩緩吐進了避孕套里,沒有漏在外面一滴。待精液完全吸出,花二妞將2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畢恭畢敬地呈到了凌爽面前,以此證明自己的工作成果。
“嗯,干得不錯,這些就算是你晚上的加餐,我允許你把它們加進你的晚飯里。”凌爽只是瞥了一眼避孕套中的混有口水的精液,隨後一臉嫌棄的說道。
“夫人,奴婢…奴婢…求夫人賜藥。”花二妞要的並不是精液,至少現在她不要了,她想要的是每隔十幾天就必須服用的‘藥物’,這才是她這麼卑躬屈膝的關鍵所在,她現在完全無法離開那些藥物,而這也就成了凌爽控制她的重要手段。
“我說你今天這麼賣力呢,原來想吃藥了,也對,到日子了。你先滾出去吧,我要在歇會了,藥的事晚些再說吧!”凌爽掐住花二妞精致的瓜子臉,看著她嘴角仍舊未干的精液,只是嘲弄了一番後,便不再理會,伸了個懶腰翻身躺回了男人身邊,休息去了。
花二妞對此毫無辦法,她只能爬著出了房間,繼續跪在臥室門口,等待凌爽起床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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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我待會帶花二妞去看病,估計會很晚才能回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哈。”凌爽一邊享用著飯後甜品,一邊溫柔的和男人說道。
“看她那樣應該也沒什麼大礙,天黑路上危險要不你明天再去吧!”男人瞥了一眼為凌爽揉腳的花二妞說道。
“沒事啦,我都聯系好了,再說…要真的危險不是還有你嗎?”凌爽輕聲說道。
“嘿嘿~要是有什麼記得給我打電話,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千萬別為了她冒險。”見勸不住凌爽,男人也就放棄了。
“放心吧,親愛的。花二妞,走。”凌爽送上了一記香吻後,隨後站起身就走,至於花二妞從頭到尾也沒人問過她的想法。
“給我選一身好看、時尚的衣服,快點!”來到衣帽間,里面足足擺了10幾個衣櫃以及4排鞋架,里面全是凌爽的衣物,正所謂買的時候有多痛快,選的時候就有多痛苦,凌爽根本沒法做出抉擇,於是這個活就落在了貴族出身的花二妞頭上,雖然她並不是專業的,可她畢竟曾經是貴族,那些國際知名品牌的服裝她也沒少穿,自然對於服裝搭配有自己的見解,而凌爽要做的就是坐在一邊,看著周身上下不超過50塊錢的花二妞去評價這些動輒過千服裝時所帶來的反差效果。
“夫人,嘔~奴婢挑好了。”20分鍾後花二妞便選了一身奢華的服裝,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因此並沒有拿在手中,只是把它們掛在一旁的衣架上,供凌爽抉擇。
“我不看了,一邊穿你一邊介紹吧,回頭還得帶你去看病呢,沒空耽擱了。”凌爽將自己的睡衣脫下丟在一旁,隨後吩咐道。
“奴婢,奴婢,沒病…”花二妞小聲說道。
“有病沒病是我說了算,這哪輪到得到你這拿主意,快點!”凌爽根本不想聽花二妞廢話,直接命令道。
“是…奴婢為夫人准備了一雙Christian Louboutin的漆皮紅底高跟,價格應該是在8000元左右,標准的御姐女王鞋,絕對符合您的氣質。衣服的話,奴婢為您挑選了一件刺繡旗袍,古典美人造型,既典雅又高貴,高開衩設計還能露出您修長的大腿,絕對吸引眼球。包的話,奴婢配了一款香奈兒的手拿包,簡約時尚。這一身造型夫人您還滿意嗎?”對於凌爽的強勢,花二妞無奈的嘆了口氣,畢竟自己現在已經沒辦法反抗了,只能希望凌爽不要發現自己的秘密了。
“即使這麼久了你還記得這些東西,真太厲害!”凌爽不咸不淡地評價道。
在花二妞的服侍下,凌爽換上了這一身價格昂貴但卻頗顯身份的華麗服裝,正所謂人靠衣服馬靠鞍,哪怕花二妞是混血且身材勻稱,可相比之下她卻像是村姑一般,毫無一點魅力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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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姐,怎麼今天這麼有空啊?每天不都是保姆遛狗嗎?”一出門凌爽就見到了同住在一個別墅區的鄰居,於是熱情地打起招呼來。
“正好今天沒事,就出來逛逛,小爽,這麼晚了你干嘛去?”程姐對於這個身材相貌都一流的女孩第一印象非常好,雖然她在某些方面她做的稍微有些過分,可這並不影響程姐的態度。
“帶她去看病。”凌爽帶著些許無奈地說道。
“嘖~聽說王姐她被插足了,這幾天她正打婚姻保衛戰呢,回頭你也去教教她怎麼對付這些不要臉的小三吧!要知道現在你可是鼎鼎有名的家庭幸福捍衛者,不僅能擊敗小三,還敢把她留在家里,你可是唯一一個呢!”程姐說道。自從買了這棟別墅凌爽就加入了業主群,三聊兩聊的她們就知道了自己的家庭情況,尤其是這些年華逝去的原配夫人,她們深受小三插足的困擾,為了能幫助她們,凌爽經常會傳授她們‘婚姻保衛戰’的要點,後來她干脆建了個群把花二妞也拉進了群里,名字就叫做‘騷二奶’,供這些原配發泄心中的怒火或者排解生活中的壓力,因此無論是凌爽或者花二妞在這別墅區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幾乎沒人不認識她們。
“好的,程姐,明天我就去,能幫到大家我也很高興呢!”凌爽爽快的答應道。
“好了,不耽誤你了,你快帶著小三去看病吧!這種女人,唉~”程姐說完無奈的嘆口氣後,便牽著狗離開了,她實在不理解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還有錢的花二妞為什麼要去勾引別人的男人,一開始她覺得凌爽對花二妞實在太苛刻了,可隨著時間一長她也就釋然了,不再為花二妞可惜了。
“走了,還跪在後面干什麼!”凌爽看著跪在身後的花二妞不屑的說道。
花二妞一言不發的站起身,這種事情她經歷得太多了,那個名叫‘原配夫人發泄地’的群每天都在人身攻擊花二妞,凌爽還逼迫花二妞必須每一條都讀出來,並語音回復,正因如此在這個地方上至過億身價的富豪,下到進城打工的保姆就沒人不認識她不羞辱她的,像是程姐這樣都算素質高的,更有甚者還有直接抽她耳光的,誰讓她是‘騷二奶’呢。
“夫人,奴婢真的沒病,嘔~”兩人來到車庫,隨著車庫門緩緩打開,一輛嶄新的衛紅色718就停在里面,考慮再三花二妞還是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嘛!你每次都把從我小穴中吸出來的精液灌進了自己的騷穴里,你現在應該已經有了2個月身孕了吧?你希望依靠這個孩子找回你的身份,我告訴你做夢去吧!我是帶你去做流產手術,懷孕?下輩子吧!”凌爽雙手抱胸,修長的右腿露在旗袍外面,她平靜地將花二妞一直隱瞞的事實說了出來,並直截了當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夫人,求求你,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我只求你能把我的身份還給我…”雖然知道沒什麼用,可花二妞還是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著凌爽。
“要麼你就去舉報我,然後被送回非洲的部落,要麼你就給我進去,等做完手術我把藥給你,你自己選擇!”凌爽無視了花二妞的哀求,她直接打開了前備箱,朝著布滿灰塵的艙內一指,隨後便不再言語。
花二妞隔著棗紅色粗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雖然她非常想生下這個孩子,可她沒有自主權,再說以她的身體情況即使真生出來也未必是個健康的孩子,猶豫片刻後,花二妞還是嘆了口氣,提了提自己毫無美感可言的松垮八分褲,抬起自己的大長腿鑽進了前備箱中。
隨著凌爽在外面關閉了前背箱蓋,前備箱中徹底沒有了一點光亮,伴隨著凌爽發動引擎,花二妞也感受到了車子在移動,此刻的她既希望路途能慢一點這樣她就能和自己的孩子多待一會,又希望速度能快一些因為前備箱中的空氣著實有些渾濁,可這並不是她一個前備箱中的‘貨物’所能決定的,一切還得由車子的主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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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不想生孩子,奴婢可以做代孕,孩子歸您,奴婢只是想有個身份…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可不可以換一家診所,這實在是太…”貧民區一黑診所內,花二妞跟在凌爽後面,看著周圍泛黃發霉的牆壁和肮髒凌亂的環境,再次哀求道。
“孩子我自己會生,你就死了那條心吧!這里當然比不上私立醫院的VIP病房,不過你現在只是一個奴隸,再廢話我就用物理的方式給你做流產了!”身著上萬塊高檔服裝的凌爽行走在這破舊的黑診所內,怎麼看怎麼覺得違和。
“歡迎歡迎,別看我們這里裝修不好,可醫療水平一流,包您滿意!請問哪位需要服務?”就在花二妞還打算說什麼的時候,一個中年女人從房間中走出,她一邊賣著生意口一邊拿起了‘服務台’上的白大褂套在了身上。
“她,流產。”凌爽回道。
“哦~”女招待答應了一聲,其實剛剛她就是隨口問問,從二人的打扮來看就能分出來身份,摸爬滾打多年的她自然知道該聽誰的意見。至於流產手術,是她們這里的主營項目,也是他們的主要賺錢方式。“需要做個身份登記,麻煩給下身份證。”
“奴…我沒有身份證。”花二妞習慣性的想說‘奴婢’,可她突然想起這還在外面,於是趕忙改口道。
“她是偷渡來的黑戶,什麼身份信息都沒有。”凌爽打開自己的香奈兒,從中掏出一張嶄新的票子,放到了桌子上。
“沒事沒事,這就是個形式罷了,說個名字就行。”女接待快速把錢揣進自己兜里,隨後說道。
“我叫…花二妞…”
“花二…這個名字很…獨特。”女接待一邊記錄一邊嘟囔道。“年齡?”
“28歲。”
“為什麼要流產啊?”這個問題實際上是女接待自己加上去的。
“因為…因為…夫人不希望我生下來。”花二妞不敢說實話,只能含糊地解釋道。
實際上從一開始女接待就已經猜出了個八九不離十,這兩人的關系應該就是原配與小三之間的關系,無外乎就是這個混血妞是第三者結果懷了孩子,被原配發現了,結果被教訓了一頓後送過來打胎的,這種事她也不是沒見過,至於這個漂亮小三身上的衣服估計已經被原配扒光了,就臨時給她找了一間村姑衣服故意惡心她的。從個人情感上講中年女接待非常鄙視這些破壞人家庭的第三者,也非常同情被綠的原配還要帶小三來打胎的心情,可生意是生意,該說的話她還是要說的,“你往里走,第三個門,進去等著,醫生一會就到。”
花二妞本想在求求凌爽,可對方壓根不給她這個機會,只是告訴她如果不乖乖做手術,今天的藥就要延期,無奈之下,花二妞只好邁步往房間中走去。
待花二妞進入房間,凌爽這才說道:“把她的子宮摘除,再給她隨便隆個胸,然後把她的奶頭切掉,我要讓她變成一只‘閹狗’。”
“夫人雖然我非常理解你的感受,可是這畢竟是關乎她一生的大事,這一套弄下來她這輩子就廢了,而且這麼做的風險太大了,我還是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女接待雖然很想接下這筆生意,可她出於保護自身安全的考慮還是勸解道。
“感謝你的好意,可我已經決定好了,絕對不會改變的。”說罷凌爽從手包中拿出一張黑卡放到了桌子上,隨後又說道:“正如我剛剛所說,她是偷渡進來的黑戶,沒有任何身份,而且我手中還有她故意傷人的證據,隨時可以檢舉她,除此以外她身上還有幾千萬的欠債,如果她要舉報你,首先就得被抓起來,然後被遣返回非洲,除此以外她還有病,她不能也不敢自作主張,除非她活膩了。”
女接待剛剛通過衣著已經推測出面前女人的身份不一般,可沒想到這個漂亮女人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能量,雖說不知道她說的有多少是真的,可哪怕只有一樣,也足以證明她的實力,再想到那個叫花二妞的女人,該聽誰的話,賺誰的錢,就很容易抉擇了。於是她怒刷了凌爽3倍的手術費後,將黑卡還給了凌爽。
對於女接待的小動作,凌爽表示無所謂,反正錢也不是她的,她一點也不心疼,接過銀行卡,她扭著腰邁著貓步,來到了花二妞所在的‘手術室’前,坐了下來,等待手術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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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過了3個月,花二妞依舊過著自己卑微的私奴生活,只是偶爾在儲藏間偷懶時,才會摸著自己平坦下垂的乳房偷偷流淚。
那天做完手術後,躺在床上剛剛蘇醒花二妞立刻就覺察出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具體來說就是自己D罩杯乳房變大了變重了,沉甸甸的垂在胸口上,摸起來手感也變得很差,變得彈性極差就好像摸到了硅膠一樣。再確認胸部時,花二妞突然發現自己的乳房少了些東西,低頭一看她這才發現自己原本乳頭的地方粘了兩塊紗布,一碰就疼,心中頓感不妙的花二妞,忍著疼撕開了紗布,可原本粉嫩的乳頭不見了,只剩下一片血淋淋的‘坑’,受到驚嚇的花二妞頓時一聲哀嚎,差點昏死過去。她的哀嚎並不能讓她被切掉的乳頭重新長出,反倒是聽到聲音的凌爽走了進來,她滿臉微笑的注視著花二妞滿是怒火的天藍色雙眼,一把扯掉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指著她小腹上長長的傷疤,說道:“這就是你私自懷孕的下場,你的子宮已經被切掉了,你這輩子都別再想生孩子了,還想翻身,做夢去吧!”
聽到自己子宮被切除的花二妞,反而不在激動,她知道自己的一生都完了,原本還想讓男人看在未出世孩子的份上,勸凌爽放過自己,可現在連這唯一的機會都沒了,徹底失去任何指望的花二妞,只是躺在床上默默流起了眼淚。
但凌爽並不希望看到花二妞這幅樣子,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粉色小瓶,打開蓋將里面的液體直接灌進了花二妞嘴里,一瓶藥下肚,原本還生無可戀的花二妞突然來了精神,要不是她麻藥勁還沒過,她肚子和奶子上的傷口一定會因為她的動作崩開。不過哪怕這個藥會讓人失憶,會讓人失去身體的控制能力,可花二妞還是嚎啕痛哭起來,也不知她是在為如今的自己哭還是曾經任性囂張的自己哭。
“花二妞,出來。”凌爽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了出來。
依舊穿著村姑服裝的花二妞小跑著來到玄關,卑微的跪在地上,回道:“奴婢在。”
“別說自從用廉價的漂白劑洗過你的頭發後,確實顯得順眼多了,可比你原來的發色好看多了。”凌爽看著跪在地上的花二妞打趣道。
這段時間凌爽一直讓花二妞用廉價的漂白劑洗頭,如果她反抗,凌爽就會把藥強行灌進她嘴里,趁著她失去意識將她整個人泡在漂白劑里,以達到‘洗滌’效果。雖然花二妞看起來身材與凌爽差不多,可長期服用藥物的她身體早就垮了,為了免受皮肉之苦,花二妞除了一開始嘗試過反抗外,大部分時間都是順從的去‘洗頭’。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強效漂白,花二妞原本的亞麻色頭發已經被弄成了淺黃色,發質干枯分叉的非常厲害,看上去就像是染發失敗了一樣,只不過那個是短期的,而花二妞的頭發則是長期的。
“把衣服換上,我帶你去個地方。”凌爽指著鞋架上的衣服說道。
自從進了凌爽的家門,花二妞就再也沒穿過別的衣服,夏天粗布單衣八分褲老布鞋,冬天碎花棉衣棉褲棉襪布鞋,如今終於能穿別的衣服了,花二妞還是很高興的,她在跪謝凌爽後,爬著來到鞋櫃旁,拿起了凌爽為她准備的衣服。
一件粉色吊帶,一條超短裙,再配上一雙有些磨損的系帶涼鞋,即使如此這些衣物還都不是新的貌似是別人穿剩下的,至少這雙鞋子是的,不過對此花二妞也沒說什麼,這好歹也算是一身漂亮衣服,比村姑服好看多了。
“果然人靠衣服馬靠鞍,換上這身衣服,立刻就像個落魄的賣淫女了,不錯。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凌爽說道。
“夫人,還要帶奴婢去做手術啊?”花二妞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發硬的胸部,怯懦地說道。
“你想得美,連這身衣服算在內,你總共欠了我3142萬7659.86$,你這輩子都還不起了,別再問東問西的了,快走!”凌爽所說的數字一大部分都是花二妞在之前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寫下的欠條,其余部分有買衣服(村姑服)的錢,有買藥的錢,還有跪在玄關睡覺的租金,總之花二妞沒日沒夜的工作換來的只是越來越高以至於她根本無法還清債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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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二妞這里不錯吧!”煙氳市貧民區一地下室內,凌爽依舊用她的超跑像運貨一樣,把花二妞帶了過來,換句話說花二妞根本不知道這里是哪,來的路线以及周圍環境。
“是的,夫人。可夫人您帶奴婢來這里做什麼呢?”花二妞跪在地上,看著不足3平米的地下室,面露嫌棄的說道。
“當然是好事了。第一件好事,恭喜你花二妞,你的‘身份證’終於辦下來了,雖然你依然是黑戶,可以後你就是個正經的外國人了,恭喜你!”說著話,凌爽就從包包中拿出一張A4紙遞給了花二妞。看著花二妞那疑惑的表情,凌爽解釋道:“原件我是不會給你的,復印件你留作紀念吧。”
“謝謝夫人。”花二妞只能無奈地接過了A4紙。
接過復印件後花二妞便迫不及待得看了起來,自從被控制後,花二妞的全部證件都被收走了,而且她們還給她辦了移民,可花二妞從未見過自己的證件,從理論上來說這一年多來她一直是個被世界拋棄的黑戶,如今能得知自己有了證件,哪怕是復印件花二妞依然無比高興。可她只看了一眼就蒙了,因為復印件上的文字不是她認識的任何一種文字,換句話說她根本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猶豫片刻後她還是問道:“夫人,奴婢看不懂。”
凌爽當然知道花二妞看不懂,畢竟這可是小語種,別說她不是翻譯專業的就算是她也未必認識。“最上面一行是你的名字。”
“這...”花二妞看著那一行長長的文字頓時無語了。
“就你這還碩士呢?記住了你的全名叫‘騷二奶•淫•賤•蕩婦•妓女•蠢•毒蟲•花二妞’記住啦!”凌爽用自己漂亮的美甲,逐字為花二妞翻譯著,越說花二妞就越絕望,因為這不是她想要的身份,這種名字還不如沒有。
“你的年齡是36歲,比你實際大8歲,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也沒人就要你,你就做你的二奶吧!至於你的住址,是一個叫嘎庫拉噠哈的部落,具體我也不知道,反正辦的人說那個地方至今還沒衣服穿呢,而且酷愛生孩子,你要被送去大概率活不過1個月,因為你是個‘閹狗’。”凌爽繼續接試著,說完便把這張沒什麼意義的復印件扔在了地上。
“謝謝夫人。”雖然這不是花二妞想要的可她沒得選,只想撿起了這張紙。
“你當然要謝謝我,為了讓你有個身份,我可是花了大力氣的,這張身份證花掉了我5萬$,這筆錢記在你賬上了。”凌爽並非邀功,只是為了惡心花二妞才故意這麼說道。
“夫人辛苦,等奴婢有了錢一定還。”
“對了第二件事,股權轉讓的手續都辦好了,我男人已經准備申請離婚了,等我結婚時我會讓你出席,當然是作為陪嫁。”凌爽無視了花二妞的話,繼續說道。
“恭喜...夫人了。”花二妞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這對她來說不失為一種解脫。
“還沒完呢,第三件是就是我懷孕了,為了避免你使壞,我和老公商量把你送到這里來,等我什麼時候生完孩子,你什麼時候回去。對了,我會給你留一部手機,不能上網,除了我的電話無法添加任何人的電話,同樣道理這部手機無法撥通其他人的手機,只能和我單线聯系。”凌爽從手包中拿出一款經過改裝的黑白屏2G手機,丟在了床上。
“夫人,奴婢不會使壞的,求你不要把我都在這里,這里太...髒了!”花二妞從剛剛來到這時,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只不過她沒想到原因竟然是凌爽懷孕了。
“髒不是更適合你嗎?你就在這好好待著,和那些發廊女聊聊天,這里沒人會看不起你,不管怎麼說你可是外國人呢,絕對有面子。”凌爽仍不忘挖苦花二妞。
“那奴婢的藥呢?”
“每隔10天會有專人送來,到時會對你進行搜身,你必須當著他的面把藥吃下去。鑒於你的身份,你是不用穿內衣的,實在不行你就說是你部落特色就好,明白嘛!”說完凌爽便迫不及待的走出了房間,畢竟她可是即將成為煙蘊地產董事長夫人的人,老在貧民區地下室待著算怎麼回事。
看著凌爽離開時那春風得意的樣子,花二妞一點辦法也沒有,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3平米地下室就是未來很長時間她的家了,可她並不甘心啊!她很想告訴別人自己的身份,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可糾結再三後,她還是妥協了,因為在床上她發現了一瓶粉色液體,對於如今的花二妞來說,藥物大於一切,至於別的...再說吧!
曾經有一位貴族千金在18歲時繼承了母親的2套庭院;
曾經她認識了一位留學的地產公司少公子;
曾經她不顧父親臨終是的反對毅然嫁給了他;
曾經她多次打胎,絲毫不顧及丈夫的感受;
曾經她堂而皇之的把不同帶入家中,被撞破後仍舊我行我素,致使二人關系降至冰點;
曾經她為了體驗老板的癮直接賣掉莊園入股地產公司,多次弄巧成拙打亂丈夫計劃;
曾經她以作家身份強力抨擊男權,並含沙射影丈夫,為丈夫的接班造成極大的負面作用;
曾經她召開書友會,與眾多讀者包場開party,其中就有一名叫凌爽的模特;
曾經她與凌爽喝酒,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服下了一杯混有粉色藥物的啤酒;
曾經她在無意識狀態下簽署了大量合同和證明,以及股票贈予書;
曾經她像狗一樣懇求凌爽收留她,並答應了種種非人道條件;
這個女人的名字叫柳詩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