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台灣大總統府
台灣大總統府,室內墻面掛中華民國國父肖像畫,歷任或臨時大總統或正式大總統的畫像悉數被掛於墻上,讓人觀摩。
這是二千多萬台灣人最高統治者的辦公居所和最高行政中樞所在地。
此時有幾個人正坐於這裡洽談國事。
幾個中年男人站在總統桌前。
神情肅穆。
身穿軍服,手裡拿著文件。
一旁的陪座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臉上很多老人斑的老者,正默默抽著煙。
手裡拿著一份大陸的《炎黃春秋》看。
坐在總統寶座的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由於臉被遮掩,看不到他的正臉。
此時他正看著墻壁上的電視,裡面播放的是徐受良與白蓮子的對戰畫面。
正是第四局的激烈對戰。
面具男人看的入迷。
手指關節篤篤地在桌上敲著,發出響聲。
一旁站立準備匯報政府工作的文員也不敢打擾他,就一直站在那裡。
看了有一會兒,男人歎了一口氣。
轉過臉來。
正面看著幾位文職人員。
『匯報你們的工作吧。』
『是!』
於是幾人趕緊將今年台灣的經濟發展、國內民生、醫療救治、災難救助、教育局面等等快速的用標準的台灣腔報告。
他們將紙面上的文字用講話的方式快速讀了出來。
面具男人一邊聽著,一邊皺眉。
「今年的國內經濟增長怎麼下降了一個百分點,智囊團給出的報告明明容差率在千分之三至千分之五。」
「是,因為突然冒出了一些不必要的我政府支出,退伍軍人的保障金以及殘障兒童的助學金今年還沒完全交清。教育署和軍部的人一直朝著要,所以……」
「意外橫死人數怎麼突然暴增至一千人,加上那些被摘器官和人口買賣的數量加在一起的話,我中華民國一年竟要損失一萬多個重要勞動力。」
「是,因為今年的『潮汐』和『浪潮』來的比以往早一些。加上國內三合會以及幫派的火併造成一些無關人員的傷亡。」
大總統沉聲道,眼神冷峻,「不管如何,今年對神靈們的上供必須完成,命令各地,再加五千人牲。不夠的部分就拿國外遊客來補,大人們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記住,做的乾淨些,不要留人口舌。」
「我不想聽到那些記者或是國際組織的抗議以及美國等洋大人外交官的指責。」
他站了起來,轉身,看著墻上的幾位大總統的畫像。
「公爺將這座島嶼的命運交由我,而非是他那兩個經國經緯的兒子,理由很明確,就是相信我能治理好這個國家。」
「我在位已經一個快甲子年了,至今被我認為是我做下錯事的不過寥寥幾件。」
他負手而立,聲音悠遠似笛音,有一種仙氣飄飄的感覺,讓人捉摸不透。
「在我治下,如今海河晏清,國泰民安,以一島之力供養島上居民三千萬,海外遺民二億,已經是我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了。民國經濟世界第十,人均收入比肩美利堅,已經是這座島能做到的極限了。」
「台灣居民和民國百姓必須擁有更多的領土和資源稟賦用以生存發展,通告軍部的人,今年的領土擴張指標再漲三成,不,五成。」
「五成?不,就算是三成也太誇張了。」
一個中年男人止不住的哀嚎。
「光是維持現在的領土範圍就已經是極限了,將士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調休了,軍中抱怨的聲音一直不絕於耳,之前險些釀成兵變和營嘯,不是及時制止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極限?那種東西,就突破掉好了。」
帶著面具的大總統轉過身來,看著眾人。
「台灣已經被逼上了絕路。」
「如果不進行脫胎換骨的革新的話,只會被仲國拿下,那樣的話,霓虹或許會出手,但一定會將賭注放在與仲國的正面對抗和保全自身上。」
「不能期待美利堅的援助。」
「也不能期待仲國會放手。」
「那樣的話只能拼上命了。」
「這就是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生存下來的唯一選擇。」
大總統的話振聾發聵,他的坦然無懼,讓在場眾人不由得心生出自慚形愧之意。
他冷傲道,語氣堅決。
「台灣和民國絕不能被海對岸的大陸所侵略,繼續招收東南亞和其他地方的海外遺忠,尤其是馬來西亞和呂宋,同他們的皇帝可以做些更多的交易,畢竟我們同屬中華民族,在對抗邪惡仲國的方面可以達成共識。」
「諸君,為民國獻出你們的心臟。」
「是!」眾人齊聲彎腰道。
會議結束後。
眾人紛紛離開。
總統辦公室裡只有兩個活人。
大總統走向一旁看報紙的老者。
老者穿著清涼,人字拖,大背心,短褲。
背心正面上寫著龍飛鳳舞的心,後面寫著滅,看起來不太像是這個年紀的老者會穿的著裝,反而像是混江湖的古惑仔和廣東包租公會有的衣品。
放在台灣,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個在家門口納涼的民國老大爺呢。
大總統的影子遮住了老者看的報紙的字。
老者皺了下眉頭,沒有說什麼。
只是發現他一直不走,妨礙到他了。
才問了一句。
「幹嘛,不要打擾到老夫看報紙。」
「快點走開。」
面對老者的驅逐。
大總統不語,只是一味地站著。
就在他要發飆的時候。
總統來了句。
「我想派您去大陸幫我接個人。」
「哦?」老者驚訝的拉長聲音。
他 總算抬頭了,一雙天藍色的眼瞳看著台灣大總統,明明他一副蒙古人種的模樣卻有著一雙近似天空的顏色。
下巴處的花白鬍子隨著嘴唇一張一合間在空中畫出抖動的軌跡,面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什麼人?你不找手下那些異人和三合會打手去做,偏要折騰老夫。」
「老夫可是在修年假啊,這是國家法律賦予我的假期,你可不能以大總統的身份強迫我去幹那些醃臢的事。」
「否則老頭子大不了不幹了,這個民國供奉的職位誰愛要誰要。」
老者一副氣呼呼的表情。
面對他的不配合。
諸葛大總統卻是嘴角勾勒一抹笑意。
語氣誠懇道。
「這人關乎直接台灣和民國的存亡,思來想去只有您才最合適了。」
老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在他印象裡,這位大總統雖然從來沒露面,但他的戰略眼光一直沒出錯,台灣能夠成為在國際上有影響力的大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存在。
很少有。
他可是十名門之一的某個顯赫家族的分支族長,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裡,實力也是數一數二,站在人類裡第一梯隊的存在。
所以他才能自由地坐在這裡,對大總統也能毫無客氣恭敬,因為是大總統和台灣有求於他,是被動一方。
只要他願意改換門庭,幾個小時內,他就能成為泰國、新西蘭、俄羅斯等國的座上賓。
起步待遇少將,所有人都得恭恭敬敬的。
這就是有強大實力的結果。
他一個人就能庇護一個國家,是戰略級人才,比核武器還要珍稀寶貴。
所謂十名門是一種很廣泛的泛稱。
也就是指這個世界十個活躍在各行各業的顯赫家族,也被稱作藍星十大家族。
不是人們常說的洛克菲勒、美第奇、甘地、哈布斯堡、沙特、羅斯柴爾德、伊麗莎白等家族,他們只是邊角料。
連仲國孔家的二千年歷史都沒有,也配叫做十大家族。
孔家和日本天皇一族都排不上十大家族的名號,一幫蠻夷也配叫囂自己是名貴神聖血統。
十大家族必須是繼承了神聖血統,傳承至少五千年依舊在現代強盛的古老家族。
他們掌控著人類世界以及世界以外的方方面面的事情。
是掌控人類已知宇宙這些星球及生活於其上的生命體的財閥、寡頭、獨裁者、統治者以及主宰者。
西方的皇室他們還夠不著邊,一幫邊角料。
掌控藍星一切的所謂十大家族分別是蓮家、夏家、阿爾宙斯家族、本家族、阿斯特雷亞家族、梵家族、海姆家族、聖血家族、蘭家族、達克家族。
其中夏家族是仲國最古老的家族之一。
仲國夏朝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員建立的。
中國上古八大姓是他們的附庸。
仲國百家姓則是八大姓的衍生品。
所以說一句仲國歷史是夏家族建立的也不為過,他們是仲國最有權勢的一族。
雖然不如萬象森羅一族的地位崇高。
道就是森羅一族固有的概念。
是中國最核心的思想和哲學。
十大家族他們的本家不在地球。
蓮家族就是白蓮子所在的家族,不過他在的是分家,早就與宇宙裡的本家失去聯繫。
是一個處於快速衰落期的家族。
不復往日強盛百一。
所以仲國高層才敢欺負白蓮子一家。
不過他們一幫膽小鬼也不敢波及整個蓮家,就是仗著白家赤膽忠心才敢搞它。
蓮家的真正本家打一個噴嚏,仲國高層都得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認真對待。
蘭也叫蘭、嵐家族,是掌控世界最多土地的家族之一,也是與水有關的一族。
佔據這個世界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土地。
格陵蘭島就是他們在統治。
其他家族也一個比一個厲害。
所以才沒人敢在他們面前造次。
這位在大總統面前毫不客氣的老者就是出自海姆家族的人。
與北歐國家有著緊密聯繫。
北歐神話就是他們家族史。
在這個世界上,奧丁、洛基、索爾等等有名的神與這個家族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或許就像阿爾宙斯是宙斯家族的後代一樣。
海姆家族也可能是某位北歐神明或多位的後代子孫,所以北歐多國才會支持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這種論調,抵制中國對台灣的侵略,因為有海姆家族、梵家族等家族在撐腰,台灣才能延續到現在。
仲國也不敢強行開戰,怕傷亡慘重。
被其他國家尤其美國撿了便宜。
夏家族可是很不喜歡新中國的。
所以仲國得不到太多支持。
十大家族及其附庸掌控了藍星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超凡者和超自然能力。
說一句實在話,美國的面子還不如十大家族的面子重要,這是大多數人公認的事實。
古有季佈一諾萬金。
十大家族的承諾比萬噸黃金還要值錢。
「所以是什麼人需要我親自去一趟大陸。」
老者扣一扣鼻子,用看似滿不在乎的態度詢問著,眼裡卻滿是凝重。
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玷汙了海姆家族的名譽,他還有自己可愛的孫女要哄呢。
大總統將氣凝聚在手指上,與虛空上寫了幾個漢字,筆力不凡,龍飛鳳舞。
「是他呀,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差事。搞不好我會折在那個地方。」
「等您回來我會給您接風洗塵的。」
「不用了,叫麗文陪我一周吧,我很久沒有見她了,有些想念她。」
「沒問題。」
轉場。
巴西,里約內熱盧地下一千米的地下世界里,正進行一場激烈的演講。
「必須用武力捍衛日耳曼民族和雅利安人的尊嚴,將那些邪惡的猶太人趕盡殺絕。」
「西嗨!」
曾經世界上最強的軍隊現如今龜縮在地底裡進行暗無天日的一次次的演講。
「德意志民族還沒有輸掉這場戰爭。」
「西嗨!」眾人再度行禮。
「必須由神聖高貴的血脈統治這個世界,必須由德意志民族把那些不純的種族都送進集中營裡進行人道主義消滅。」
「西嗨!」眾人再一度敬禮。
演講台上。
一個白髮蒼蒼留著衛生胡的老者用他那嘶啞和低沉的奧地利式嗓音用德語進行演講。
當他演講時,面目表情劇烈,神色沉迷,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將他的話聽進去。
他的話太有煽動性了,就像惡魔的低語。
他的兩隻手伴隨演講的深度而舞動。
台下,幾個同樣白髮蒼蒼的老者和幾位女性在默默聊著。
「八十年過去,他依舊那麼有精神,他的那份精力讓人懷疑時間不會對他有影響。他簡直是個超人,獨屬於德意志民族的超人。」
說話的是個留著誇長髮的女人,一般人留頭發最多留到腰部位,她則是長到能拖地。
旁邊的幾個女性也是留著拖地長髮。
「這才配做為日耳曼民族的元首,前兩次的世界大戰之所以失敗,不過是因為我們的盟友太過不爭氣,日本也好,意大利也好,羅馬尼亞和西班牙也好,都是一幫見風使舵的小人和廢物,只要見到我們處於下風,就會腆著臉出賣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