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蓮子嗤笑一聲。
直接命令道。
「搬山達摩,對炸彈綠魔使用你的效果攻擊。」
搬山達摩怒吼一聲,一蹦一蹦朝著炸彈綠魔而去,他每次蹦跳都會引得地面顫抖。
僅僅三次落地,他就攻擊到了綠魔。
你能看到一個怒目的達摩不倒翁飛踹向手裡拿著炸彈籃子膚色為綠的魔人。
炸彈綠魔尖叫一聲,沒有受到傷害。
這是自然的,因為搬山達摩的攻擊力有三百,炸彈綠魔的守備力有一千三百,所以達摩的攻擊是無效攻擊。
飛踹完成後的搬山達摩退回原地。
穩穩站立在原地,大地再次震顫。
白輕笑道,他的目的達成了。
這場決鬥他贏定了。
「你對我的攻擊結束了,該到我了」
思索片刻,徐受良接著命令道,「紅蓮星騎士,直接攻擊搬山達摩。」
紅色騎士高舉手中戰槍,怒吼一聲,飛速跑向敵人。
一秒不到就衝向敵方地面。
在他的攻擊就要接近搬山達摩的時候。
白輕笑,手一揮,輕喝道。
「發動神秘·魔法陷阱·罪騎士束縛審判徑」
一張蓋伏的卡牌立起。
上面繪製著罪惡騎士被鎖鏈制服並被壓上騎士審判庭的場面,周邊是密密麻麻的我人群在圍觀,臉上帶著憤怒,朝騎士扔石頭,具有濃烈的宗教審判氣息。
充分體現了中世紀違背騎士戒律和美德的罪騎士是如何被懲戒的。
「根據這張卡牌的效果,騎士類命體一旦攻擊比自己弱小的命體,如等級攻擊力守備力都不如自己的命體時,將觸發魔法效果。」
「撒,該上路了,騎士大人。」
卡牌原地出現一座審判台,台上行刑手猙獰的看著紅蓮星騎士,一道道鎖鏈⛓️從審判台飛向騎士大人。
纏繞在他身上。
紅蓮星騎士努力掙扎,也無計可施。
只得被一步步拉向斷頭台,台上審判長準備宣判他的罪惡。
並執行死刑。
見狀,徐不慌不忙,梳一下頭,徐受良也輕笑道,「發動神秘·魔法卡·安拉的赦免」
「一回合僅一次,除非犯了瀆神之罪,否則罪行一概被赦免。」
「好了,清廉正直的騎士,不要中了邪惡魔法師的惡毒栽贓陷害,快點起來與敵人決一死戰,洗刷你身上的冤屈。」
聖光從雲層向下普照,正好把紅蓮星騎士籠罩在裡面。
紅蓮星騎士跪地祈禱,淚流滿面。
隱隱有天使在奏響神歌,主的視線注視到了紅蓮星騎士。
他內心感動不已,面上滿是虔誠。
他怒吼一聲,雙臂發力,掙脫開鎖鏈的束縛,伴隨鎖鏈發出哀鳴,他重獲自由,然後再次舉起騎士長槍。
看著搬山達摩,眼裡露出必須要斬殺的神色。
「去吧,紅蓮的復仇業火必將燃盡眼前的宵小之徒,將手中神聖的百鍛騎士長槍貫穿敵人的胸膛吧,宰了他,紅蓮星騎士!」
紅蓮星騎士怒吼一聲,投擲出手中長槍。
攜帶著必將擊殺眼前無恥之徒的殺意。
那飛行物筆直朝著敵人的中心刺去。
伴隨陣陣破空氣浪聲,長槍刺入了搬山達摩的鼻子處,並整個貫穿達摩身體。
搬山達摩慘叫一聲,化作碎片消散,一團魂魄飛向後土神像。
就此,第二局的第一只命體正式退場。
白蓮子的血量從三千六百點一直下降到二千三百點。
整整減少了一千三百點,那是紅蓮星騎士與搬山達摩的攻擊力守備力之差。
第二回合結束。
「哼,有些意思。」
「該說不愧是卡牌大師嘛,出手倒是挺周全的。」白淺笑著,臉上看不出絲毫焦慮。
白蓮子再次補全手牌。
「但是勝負才剛剛開始。」
「九郎發丘官,我命令你,對紅蓮星騎士使用你的效果技能【達摩之怒】,同時我使用【神秘·魔法卡·天之寶錐】強化你的技能效果,迅速攻擊眼前這個擊殺你同類的傢伙。」
「達摩一族本是緣起物,緣起緣滅何似一度秋風。」
九郎發丘官仰天長嘯一聲,似是在哀悼他的同伴的逝去,那是他的失責。
接著他的身上佈滿血紅色氣浪,整個命體開始巨大化,十倍、二十倍,一直到五十倍。
臉上帶著惡鬼的嗜血笑意。
原本的吉祥物現在變成殺戮兵器。
反差不可謂不大。
「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達摩不倒翁此時已經有十層樓這麼高,幾乎佔滿了白這裡大半空閒的場地。
他一個跳躍,目標直指紅蓮星騎士。
巨大化的達摩不倒翁攻擊直指騎士。
伴隨一陣地動山搖,紅蓮星騎士出局。
徐的LP減少八百點。
現在他的LP還有兩千八百點。
第三回合剛一開始,白蓮子就給予徐受良實實在在的攻擊八百點,破壞他的命體。
「哼,算是有點水平。」
徐輕哼著。
看著手牌,一搖一搖。
「我將場上兩隻命體獻祭,特殊召喚命體『異端神擊使徒·德狄卡拉』。」
「出現吧,劃過遠方的天際線,自遙遠的太古之際端,攜帶眾神之神意的使者,降生於這個世界吧。」
赤色魔法陣出現於世。
邊緣帶著金色雷霆。
自召喚法陣裡出現的是異界的神意使徒。
他將稟照神意,予以敵人破滅之劫。
異端神擊使徒顯露於這個世界。
身高一丈八。
身穿血紅色鎧甲,全身被包裹的嚴嚴實實面部帶著面甲,只能透過眼睛看清這個人。
手裡拿著神擊之錘,光是看其形製就知道不是一般的貨色。
左側腰掛著斬首大刀,右腰側掛著羊皮製作的魔道書原典。
身後披著披風,此時正微微搖曳。
神擊使徒威風凜凜的看著對面。
隨時準備用他那錘子予以敵人重擊。
「同時我使用造物·神秘卡·剛達魯夫之魂,根據這張卡的效果,接下來神擊使徒的神擊之錘會附加絕對真實傷害,同時攻擊力上升一千點,無視命體的守備力和防御力,攻擊命體等於攻擊決斗者。」
徐一甩卡牌在決斗盤上,接著捂臉怪笑。
「撒,輪到你哀求我了,但我絕對不會施捨你的。」
「攻擊那個巨大的達摩不倒翁——九郎發丘官。」
徐命令道。
神擊使徒晃蕩他那巨大的戰錘。
掂量了一下,隨即手指發力,握緊戰錘。
咆哮一聲,一個跳躍。
就跳到半空中,根據軌跡來看,他準備攻擊的對象自然是巨大達摩。
「吼哦哦哦!!!!!」
神擊使徒在半空調整姿勢。
一個瞬間,僅僅一個瞬間。
一眨眼的功夫,那裹挾了神擊使徒的全部力量的經過蓄力的戰錘攻擊到了目標。
伴隨戰錘砸陷進去,九郎發丘官露出哀嚎聲,面色痛苦,隨即消失在原地。
徒留一道光團飛向後土像。
而白也猶如遭受重擊,身體晃蕩了一下,面色蒼白,冷汗直流。
LP降低至一千點。
「哼,天才神童的名號可真是廉價。」
徐冷笑。
白不發一言,只是低頭笑著。
笑聲越來越大。
最後演變成狂笑。
徐不明所以。
只是警惕的看著他。
白狂笑著。
「發動神秘·魔法·陷阱卡·傷害鏡像反射」
只見第一局開場就放置在場上的另一張蓋伏卡牌終於在第三回合交戰裡露出了真面目。
「根據這張卡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將自己所受的來自敵方命體的攻擊所帶來的真實傷害,悉數複製反射回給敵方決斗者。」
伴隨著卡牌掀開,一個巨大鏡子立在地面上。從形製來看是漢鏡。
神擊使徒摸不著頭腦,只見從漢鏡裡出現了一個和神擊使徒一樣的命體,他此時正蓄力砸擊鏡面本身。
此時徐知道了不妙。
如果讓裡面的命體真的砸碎了鏡面,鏡面受損的同時,他的命體給以白的傷害也會反過來降臨在他頭上。
他連忙從手卡裡解放一張卡牌,準備制止他,「我解放手裡這張卡……」
沒等他說完,白也從手卡里解放一張卡牌「到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發動『神秘·魔法卡·不可視之手』」
當徐準備作出攻擊宣言解放手裡的命體時卻突然像被扼住了喉嚨,說不出話。
仔細看,在徐脖頸處有一道透明的手正握住他的脖頸使他說不出話來。
此時,鏡子裡面的神擊使徒已經攻擊在鏡面上,一次,鏡面上露出微小而繁多的裂縫,二次,鏡面裂縫增多,擴大到整個鏡面本身,三次,鏡面破碎。
伴隨鏡面破碎,徐如遭重擊。
面色蒼白,LP迅速下降至一千三百點。
「可惡,居然讓我受了傷。」
「我從來沒有像這樣狼狽過。」
「還有七個回合,只要拖到十個回合以後我就自然而然獲得勝利了。」
至於輸,雖然徐不是沒有思考過這件事,但還是覺得概率有點小。
小到可以忽略。
說起來,為何總感覺地面有些震顫。
像是在大地的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橫衝直撞一樣。
是我因壓力過大產生的錯覺吧。
從來沒聽說在這個決鬥場景裡會有引發地震的危險種或土著。
至少我是從來沒聽過。
如果有,早就有專門的攻略帖子和各類獵人、冒險家、傭兵們霸佔這個地區了。
這個遠古戰場,雖然是很稀有場景。
但到底來說這是個古戰場。
有怨靈,無頭屍體,鬼精,僵屍,骷髏兵,不死族,劍魂等等命體。
剛才幾個回合也是,有不少從地底探出來的鬼爪以及僵屍的手想要抓住他的腳踝,把他拖到地底裡。
可悲的原生土著和遊戲角色NPC啊。
絲毫不覺得他們這個世界是虛假的,就算知道也會裝作沒聽到。
如果接著說,他們會找你拼命。
哼,虛偽的存在,一幫贗品。
天生是下等人的命。
我們地球人才是高等種族,超智人才是統治這片無限大地(第一重天/First Heaven/Shiamaim Land)的真正主宰。
至於這些低劣的土著就該像白人屠殺印第安人一樣屠殺殆盡。
哦,不,為了人道主義,還是多少留下一些吧,就留下億分之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