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飯等人來到業火君的宮殿外,正要走進門,就撞見顛倒君從殿內出來,他們一起給顛倒君行禮。
「你們這麼急,找業火君有什麼急事嗎?趕緊起來說話吧。」顛倒君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接著扶起半跪的眾人。
「顛倒君,請問您是不是把真律帶走了?」恰飯急忙問顛倒君,語氣有些焦急。
「啊?什麼真律?我沒見過呀,我一直在業火君這里,我應他的邀請來參觀他的最新“傑作”,一直沒有離開這里呀,不過,我剛收到魔王大人的通知,說是最近出現會易容術的懲罰者,你們不會是被懲罰者騙了吧?」顛倒君摸了摸下巴推測道,看向焦急的恰飯。
「壞了,讓這小子跑了!」夢魘有些失落,很明顯他還想完成他的“滿漢全席”,可惜沒有機會了。
「既然你們來都來了,何不進來參觀下我的最新“傑作”?」業火君從門里走了出來,熱情地邀請恰飯等四人。
「你們進去陪業火君好好玩,這件事情就讓我去處理,竟敢冒充我,簡直膽大包天!」顛倒君氣衝衝地離開了這里。
恰飯四人跟著業火君進入他的宮殿,進門後,業火君讓他們隨便參觀游玩,說完就離開去准備晚餐了,四人商量決定兩人一組,分開參觀業火君的龐大宮殿,晚飯時到餐廳門口集合。
恰飯和夢魘一組,他們很快來到噴泉殿,走進門就看到左右兩排各站著五個帥氣少年 ,每位少年的雞巴粗長拉在跨間,囊中之物飽滿渾圓,屁股嫩白高翹,可以說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他們的雞巴和菊花一直未曾停止流水,每個人嘴中都插著直通胃部的細管,源源不斷地把身後設備中的液體輸送進胃里,這種液體是含有利尿劑和灌腸劑的營養液,只聽到少年肚子「咕嚕~咕嚕」直叫,呼吸變得急促,皺起眉頭,發出「嗯嗯」的呻吟,肚子稍微用力,腿部肌肉繃緊,接著大量水流從馬眼和菊花「噗嗤~噗嗤~」地嗞出,很快又變成剛才的普通細流,他們或站、或蹲 、或坐、或躺等,但身體的水流從未停止。
金發少年趁守衛離開,試圖拔出嘴里的細管,一旁的藍發少年想要阻止他,發出急促地「嗯呀」聲。金發少年不顧藍發少年的阻攔,繼續拔著嘴里的管子,恰飯想要出手阻攔,立刻快步走向他,夢魘伸手拉住了恰飯的胳膊,只見金發少年從身體里每拔出一段管子,水量就增大一倍,他的肚子很快就漲大起來。金發少年忍著脹痛把細管猛地拔出食道,趴在地上,胃里的水翻騰地要被嘔出,一條鋼索迅速繞住少年的脖子,迅速收緊,「呼哧」吊在空中,少年脖子處傳來可怕的「咔嚓」聲。只見少年頭歪斜一旁,臉色變成黑紫色,胸腹不再起伏,舌頭長長伸出,唾液從舌尖滑落,眼睛瞪地特別大,肚子里的水還在從不斷縮張痙攣的菊花一段一段噴出,馬眼仍在留著水,只不過水量已經小了很多。看守噴泉殿的阿爾法緩緩放下吊死的金發少年,把他放到推來的小車上,拿起車架里的砍刀用力砍斷少年的頭,扔到一旁的機器里釀制營養液,接著推著還在飆血的無首肉體送往餐館後廚。
這時,夢魘走到黑發少年面前,被他完美的肌肉吸引住了,伸出濕熱的舌頭唆弄少年的乳頭,少年好像觸電般打了個哆嗦。夢魘來回舔撫少年的脖子,熟練地掃觸全身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少年馬眼處的水流變小了,雞巴開始充血半勃,喉嚨里發出「嗯~哼~」呻吟,扭動自己的屁股,勾引夢魘的性欲。夢魘的雞巴早就高挺,他脫下自己的衣服交給恰飯,用手摟住少年的腰部,讓少年的翹臀對著自己,然後扶著自己的雞巴猛地懟進少年還在流水的菊花,少年爽痛地低吼。夢魘的龐然大物堵住了菊花,少年的腸道因水量聚集而逐漸脹大,同時,雞巴的勃起阻斷了尿道的水流,這下身體里的水完全排不出去了,整個腹部不斷隆起。夢魘干得正起勁,只聽「嘭」的一聲悶響,少年兩眼翻白倒在地上,順勢脫出夢魘的雞巴,大量水從菊花洞中噴涌而出,卻不見水從雞巴流出,少年的胸腔里夸張地傳來「嘩嘩」水流聲。夢魘想到剛才一聲悶響,推測是少年的膀胱破裂了,現在水流正占據他的胸腔。躺在地上的少年滿臉淚水,握著無力的拳頭,手腳時不時劇烈晃動,屁股和大腿的肌肉痙攣抽搐,全身打著哆嗦。
阿爾法推著小車回來了,向恰飯和夢魘行禮,看到地上還在抽搐的腹腔鼓鼓的黑發少年,再聯想到仍雞巴勃起的赤身的夢魘,立刻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大人,這些雕塑只是觀賞性的,不能夠使用,如果想用的話,可以去極樂殿。」阿爾法邊說邊用刀剁下少年的頭,鮮血亂濺,染紅了地上的水,抱起肉體往推車上一扔,再把頭丟進營養液釀制儀。夢魘很想去極樂殿,可又不認識路,阿爾法看出他的心思,熱情地推著車引導他們前往極樂殿。夢魘是個十足的暴露狂,直接裸身跟著阿爾法,他的雞巴還沒有盡興,依舊保持傲人的姿態。恰飯抱著夢魘的衣服,有時偷聞夢魘混有淡騷和精液味的內褲,臉上露出緊張和滿足感,這兩個人各有自己獨特性癖,但又形成莫名的默契,這也難怪他們可以成為好朋友。
另一邊,風露和花魁走到歡喜殿,他們被里面傳出的笑聲所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