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校園日常與傲嬌校花的關注
暴雨過後的清晨,天空被洗得湛藍如洗,連帶著空氣里都彌漫著一股濕潤的草木清香。
校園里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往常的軌跡。對於金融系的絕大多數學生來說,這一周和以往沒有任何區別,上課、吃食堂、准備社團活動、在論壇里水貼。
然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里,某些東西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上午第三節是金融系大二的《職業生涯與就業指導》課。
距離上課還有五分鍾,教室里座無虛席,交談聲嗡嗡作響。講台上,沈悅正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米白色小西裝,內搭黑色絲綢襯衫,下身是一條包裹著圓潤修長曲线的黑色包臀裙。腳下一雙七公分高的高跟鞋,踩在木質講台上發出清脆有節奏的叩擊聲。
她戴著那副標志性的金絲邊眼鏡,黑發盤得整整齊齊,嘴唇塗著端莊的暗紅色口紅。從表面看去,她依舊是那個嚴厲、知性、讓學生們敬畏三分的金融系輔導員。
“肅靜。”
沈悅伸手推了推眼鏡,冷淡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階梯教室。原本吵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了起來。
她打開點名冊,纖細的指尖捏著鋼筆,開始例行點名。
“張偉。”
“到!”
“李明。”
“到!”
沈悅的聲音波瀾不驚,眼神冷漠地在台下環視。直到她的筆尖停在一個熟悉的名字上。
“蘇小念。”
喊出這個名字的瞬間,沈悅的聲音幾乎不可察覺地軟了半分,原本緊抿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眼底那股平日里的冷冰冰瞬間化作了一抹沉溺的溫柔。
台下倒數第二排的靠窗位置,蘇小念正穿著一件大號的軟棉純白T恤,大半個身子窩在課桌後面。聽到點名,他有些害羞地站起身,白嫩的小臉泛著微微的粉紅,聲音軟綿綿的:“到、到。”
那副嫩得能掐出水來的正太模樣,讓周圍幾個女生忍不住側目看他,捂著嘴小聲偷笑。
沈悅看著台下少年乖巧聽話的樣子,黑絲包裹著的美腿在講台遮擋下不自覺地緊緊交疊了一下。
“坐下吧。”沈悅清了清嗓子,強行壓下下身泛起的一陣溫熱,恢復了嚴厲的語調,“課後把上一章的作業整理一下,送到我辦公室來。”
“好的,沈老師……”蘇小念低下頭,極其聽話地坐了起來。
在沒人注意的角度,蘇小念抬起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隔著金絲眼鏡和沈悅對視了一眼。
沈悅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紅唇輕咬,眼神里流露出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看懂的纏綿與痴依。但僅僅一秒後,她便迅速收回視线,開始布置本周的課程要求。
台下最後一排的角落里。
一個穿著天藍色襯衫、外套淺灰色針織馬甲的女生正端坐在那里。
她擁有一張清純冷艷的鵝蛋臉,大眼睛,高挺的鼻梁,長發扎成高高的馬尾,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氣場。襯衫紐扣扣得嚴嚴實實,下身一條百褶短裙,雙腿裹在純白色的過膝絲襪里,在大腿處勒出一道極其抓人的絕對領域。
她叫宋詩語,是金融系大三的校花,同時也是社團聯合會的外聯部部長。
宋詩語是大三的學生,原本只是因為社聯迎新事務借用大二階梯教室後排的空桌整理報名表,剛准備離開,忽然被講台上輔導員的聲音吸引,偶然抬起頭,恰好捕捉到了沈悅喊“蘇小念”時那一瞬間的聲音變化和嘴角的柔和弧度。
宋詩語秀眉微微蹙起。
作為金融系最嚴厲的輔導員,沈老師平時對誰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冷面孔,什麼時候對一個大二的學生用過那種……近乎溫柔甚至帶著點哄勸的語氣?
宋詩語順著沈悅的視线看過去,落在了前排那個瘦小的白T恤少年身上。
“蘇小念……”宋詩語在心里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疑惑。
她聽說過這個學弟。長著一張過分稚嫩的正太臉,聽說在班里人緣很好,性格害羞得像個女孩子。可沈老師為什麼偏偏對他關照有加?甚至還指定他做了專屬的行政助理?
宋詩語性格剛強,做事最講究規矩和憑實力說話。她能當上社聯部長,全靠自己過去兩年熬夜寫策劃、拉贊助跑出來的業績。因此,她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那種靠討好老師、走捷徑撈好處的人。
看著前排蘇小念那副乖巧溫順的模樣,宋詩語嘴唇輕抿,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長得倒是挺秀氣……可惜是個會耍心思的小不點。”她在心里暗自下了評判。
……
下課鈴聲響起。
學生們陸陸續續離開教室。蘇小念磨蹭到最後,收拾好書包,抱著一沓剛收集好的作業本走上了講台。
“沈老師,這是大家的作業。”
沈悅正在整理講義,聽到少年的聲音,她停下手中的動作。講台上此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悅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太陽穴。沒有了眼鏡的遮擋,她那雙成熟嫵媚的眼眸里全是對眼前少年的痴眷。
“拿過來吧。”沈悅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獨處時的沙啞。
蘇小念上前一步,把作業本遞過去。
沈悅伸手接過的瞬間,纖細的指尖故意在少年的手背上劃過,帶起一陣濕熱的戰栗。她的鞋尖在講台底下輕輕碰了碰蘇小念的褲腳,眼神拉絲般粘在少年的臉上,壓低聲音嬌嗔道:“怎麼今天這麼老實?剛才在下面看我的時候,眼珠子都不轉一下。”
蘇小念臉蛋微紅,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壓低聲音嘟囔:“在教室里呢……沈老師。”
“在教室里怎麼了?”沈悅眼底閃過一絲痴意,下身因為少年的這一聲“沈老師”而微微有些潮濕。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克制住想要伸手去拉少年褲襠的衝動,小聲道:“中午十二點半,來我辦公室。我給你留了便當。順便……把下周的課表核對一下。”
說是核對課表,到底是要干什麼,兩人心里都門清。
自暴雨夜辦公室防线全面失控之後,沈悅在他面前已經徹底卸下了端莊的防備。雖然在人前依然是嚴厲的輔導員,但私下里,她已經完全沉淪在了少年給她的極致歡愉與溫柔依戀中,心甘情願地成為了他的秘密情人。
“知道啦,沈老師。”蘇小念乖巧地點了點頭。
“行了,快去吃飯吧,別餓著。”沈悅溫柔地笑了笑,重新戴上眼鏡,瞬間又恢復了高冷知性的氣場。
蘇小念抱著書包轉身走出教室。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階梯教室門外的走廊拐角處,一道修長的身影正站在牆邊。
宋詩語手中拿著一份文件,清冷的雙眸冷冷地看著從教室里走出來的蘇小念,又看了看教室里正小心翼翼整理頭發的沈悅。
剛才雖然聽不清兩人具體說了什麼,但沈悅摘下眼鏡時那溫柔得過分的眼神,以及蘇小念那副熟稔自如的態度,全都落在了宋詩語眼里。
“居然還單獨留到最後……”宋詩語手指緊緊按著文件邊緣,白絲包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
在她看來,這無疑證實了自己的猜想。這個叫蘇小念的正太學弟,絕對是用某種見不得光的討好手段,哄得沈老師對他大開方便之門。
“仗著一張小臉討好老師……真讓人看不順眼。”宋詩語冷哼了一聲,踩著高跟小皮鞋轉過身,徑直朝社團活動室走去。
……
中午十二點三十分。
行政樓三樓,輔導員辦公室。
午休時間的行政樓安靜得出奇,走廊里幾乎沒有行人。
蘇小念熟門熟路地推開辦公室門。沈悅正坐在紅木辦公桌後,桌上已經擺好了一份熱氣騰騰的精裝便當,里面葷素搭配,甚至還有一份專門熬好的雞湯。
看到蘇小念進來,沈悅連忙站起身,隨手將辦公室的大門反鎖,拉上了百葉窗。
“快來,剛拿微波爐熱好的。”沈悅拉著少年在沙發上坐下,緊緊挨著他。她端起雞湯舀了一勺,貼心地吹了吹,送到少年的唇邊,“嘗嘗看,咸不咸?”
蘇小念張開嘴喝了下去,眼睛彎成了月牙:“好吃,謝謝沈老師……”
看著少年紅潤嬌嫩的唇瓣沾著一點湯汁,沈悅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美眸瞬間掠過一抹迷離的痴色。她忍不住伸出食指,輕柔地拭去少年的唇角,甚至把指尖湊到自己嘴邊舔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少年身上那股純粹干淨的白T恤陽剛氣味。
“小寶貝……在私下里,想怎麼叫都行。”沈悅的聲音變得嬌軟低啞,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少年懷里。
黑絲包裹著的長腿在沙發上難耐地交疊緊夾,她那精致的黑絲包臀裙底早已因為近距離貼著少年而散發著滾燙的潮氣。沈悅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纖纖細手順著少年的大腿一路向內摸索,探入大號T恤的下擺,隔著軟棉褲直接捏住了少年褲襠里那沉甸甸的恐怖凶器輪廓。
即使常態下未曾勃起,那恐怖龐大的體量與燙人的溫度依然讓她手心發抖。沈悅雙眼泛起水霧,紅唇咬緊,發出了一聲極具痴女韻味的壓抑嬌喘:
“嗚……小寶貝,這里……光是耷拉著就這麼沉……老師這一上午站在講台上,腦子里全是那天晚上被你按在桌上爆刺的畫面……下身濕得一塌糊塗……”
說著,沈悅拉過少年白嫩的小手,按在自己被愛液浸濕發燙的黑絲大腿根部,金絲眼鏡起了一層薄薄的水汽,貼在少年的耳邊痴痴低語:“你摸摸看……老師為了你,都快要瘋掉了……”
蘇小念小臉微微泛紅,眼神深處卻帶著熟稔從容的控場。他任由沈悅在褲襠上愛不釋手地撫摸揉捏,手掌順勢在她濕熱軟滑的黑絲大腿上輕揉捏了捏,輕聲道:“沈老師……下午社團那邊還要交表呢。”
“知道啦……壞小伙,就會拿正經話堵老師……”沈悅被少年的撫摸弄得渾身酥軟,眼神痴迷地看著少年清秀聽話的正太臉,嬌嗔著喘息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手。
蘇小念吃完便當,主動拿過紙巾擦了嘴,又站起身走到門口將沈悅掛在衣架上的薄風衣整理好。
“沈老師,那我先過去了。”
“嗯……路上慢點。”沈悅坐在沙發上,黑絲美腿並攏緊夾,雙眼含情脈脈地看著少年瘦小清爽的背影走出辦公室,心里一片滾燙與痴麻。
蘇小念推開門走了出去。
……
下午兩點,烈日偏西。
校行政樓一樓後側的社團器材室門口。
宋詩語正站在台階上,額頭上掛著幾粒汗珠,原本工整的馬尾略顯凌亂。
社團聯合會今天下午要搬運一批用於周末迎新晚會的音響設備和活動道具。原本安排的幾個男生臨時被學院叫去開會,只剩下宋詩語和兩個社團學妹在這里頂著。
地上堆著四個沉甸甸的鐵皮器材箱,里面裝滿了鐵架和重型音響线纜。
“部長,這個箱子太重了,我們兩個根本抬不動啊……”一個大二的學妹試著抬了一下,臉色憋得通紅,箱子卻紋絲不動。
宋詩語秀眉緊鎖,伸手拭去額角的汗水。作為部長,她向來不習慣麻煩別人,咬了咬牙道:“沒事,你們抬那個輕的,這個重的我來。”
說罷,宋詩語彎下腰,白皙的手掌抓緊了鐵皮箱的把手。
她穿著包臀百褶裙和白絲過膝襪,這麼一彎腰,身後那緊致嬌嫩的臀部线條頓時顯得格外突出,白絲絕對領域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起!”宋詩語發出一聲悶哼,咬緊牙關,用力將箱子往台階上拉。
然而,鐵皮箱實在太重了。剛抬起半個台階,她的手滑了一下,重物瞬間傾斜,眼看就要砸在她白皙的腳踝上!
“小心!”周圍的學妹驚呼出聲。
宋詩語嚇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到來。
一只白淨小巧卻意外有力的手掌突然從旁邊伸了出來,穩穩地托住了鐵皮箱底部,將那股下墜的巨力瞬間接了下來。
緊接著,一道溫和清脆的少年聲音在耳邊響起:
“學姐,小心腳下。”
宋詩語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蘇小念那張白嫩清秀的娃娃臉。少年穿著干淨的白色T恤,正用單手托著箱子底,另一只手輕輕提著把手,輕輕松松就把那個連兩個女生都抬不動的重型器材箱穩穩抱了起來。
少年雖然個子瘦小,臂力卻出奇的大,純白T恤在胸前微微拉緊,顯得極其干淨清爽。
蘇小念踩著台階上了三級,將重達幾十斤的鐵皮箱輕巧地放在了活動室門口的平地上。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對著呆立在原地的宋詩語彎眼一笑,笑容純真又治愈:
“學姐,這個放這里可以嗎?”
宋詩語徹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在她的預想中,這個靠“走後門”哄得輔導員開心的正太學弟,應該是個嬌氣、瘦弱、滿肚子花花腸子的嬌氣包。可剛才那一瞬間,他展現出來的果斷、力量,以及那一聲毫無雜念的“小心腳下”,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特別是他此刻彎眼一笑的樣子,陽光灑在他白皙的臉頰上,眼睛清澈得像是一汪沒有一絲雜質的水,甜得讓人心跳漏拍。
宋詩語的心髒猛地抽搐了一下,一陣莫名的慌亂瞬間涌上心頭。
原本准備好的謝謝卡在喉嚨里,可一想到自己之前對他的猜忌和偏見,傲嬌的自尊心又讓她拉不下臉來。
“你……誰、誰要你幫忙了!”
宋詩語漲紅了臉,眼尾泛起一抹緋紅,嘴硬地嗆道:“我們自己能抬!用不著你在這里逞英雄!”
說完,她像一只受驚的小貓一樣,猛地奪過箱子上的把手,用力把箱子往門里拖,甚至不敢直視蘇小念的眼睛。
蘇小念被她嗆得愣了一下。不過他並沒有生氣,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頭發,笑得有些羞澀:“不好意思啊學姐,我看箱子太重了……那你們忙,我先走了。”
說罷,蘇小念對著另外兩個學妹禮貌地點了點頭,轉過身,踩著陽光落下的樹影,慢慢朝遠處的林蔭道走去。
他的背影瘦小清爽,白T恤在風里微微鼓起,怎麼看都只是一個純粹善良的普通少年。
台階上。
宋詩語抱著箱子立在原地,愣愣地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
午後的微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
“部長……剛才那個學弟好可愛啊,力氣好大,而且笑起來好甜。”旁邊的小學妹忍不住小聲感嘆道。
宋詩語沒有說話。
她低下頭,看著剛才少年托過箱底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他手掌的余溫。
“什麼可愛不可愛的……一個小不點罷了。”宋詩語小聲嘟囔著,聲音里卻沒了剛才的銳氣,反而帶上了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發虛。
剛才少年彎眼一笑的畫面,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她原本堅不可摧的偏見牆壁,在這一刻,仿佛被一只溫暖的小手,輕輕地鑿出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
深夜十一時。
女生宿舍樓,402室。
房間里早已熄了燈,另外幾個室友都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宋詩語穿著一件粉色絲綢睡裙,躺在自己的單人床上。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她那張清純冷艷的臉頰上。
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里浮現出來的全都是白天的場景——先是階梯教室里沈悅那溫柔得反常的眼神,再是社團門口少年單手托起鐵箱的果斷,最後……是他對著自己彎眼一笑時那清澈甜軟的模樣。
“煩死了……”
宋詩語有些煩躁地拿枕頭蓋住臉。
她明明最討厭這種靠關系的學生,可為什麼……為什麼今天被他幫了一下之後,自己整整一個晚上都在想他?
“他肯定是在裝……對,一定是裝出來的溫柔!”宋詩語在心里狠狠地對自己說。
可腦海里,少年那雙清澈無邪的眼睛卻一次次否定著她的論斷。如果一個人連眼神都能裝得那麼干淨,那也太可怕了……
宋詩語在床上翻了個身,把整個人都縮進被子里,雙手抱緊了懷里的毛絨熊。
她的臉頰滾燙,嘴唇微抿,對著漆黑的被窩,小聲而悶地嘟囔了一句:
“……壞蛋小不點。”
“誰要你幫忙了……”
窗外的月光安靜灑在床沿,房間里重新恢復了深夜的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