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雙向奔赴的青山秀信和金城平二 加料
從酒井電子株式會社離開後,青山秀信跟著野原太太一起去了她家。
主要是商量入股的事。
他不僅是入股,而且還要抄底。
“青山先生,請您稍坐,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野原伊人給青山秀信倒了杯水,微微鞠躬後轉身上樓。
青山秀信點點頭,端著水杯邊喝邊在客廳里瞎逛,這才發現野原伊人居然又把野原棟的照片放倒下去了。
八嘎!這怎麼能行!
兩人的奸情只是見不得人,又不是見不得鬼,這麼偷偷摸摸的干啥?
搞得他好像很心虛一樣。
他頂多腎虛,心還是很健康的。
青山秀信把照片重新扶起擺正。
“作為新進晚輩,就以水代酒敬你這個先入為主的前輩一杯,你太太不錯,我先干為敬,你隨意。”青山秀信舉起水杯衝著照片上笑容燦爛的野原棟示意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因為不想讓青山秀信久等,所以平日里洗澡極費時間的野原伊人今天只重點清洗了局部地區,便換了身水藍色的和服下樓,剛好就目睹青山秀信站在重新扶起來的亡夫的照片前。
看著照片里亡夫的笑容,她莫名心里一慌,有些羞恥,也有些愧疚和難堪,“青山先生,您在干什麼呢。”
“哦,沒什麼,就是跟野原先生交流下駕駛技術。”青山秀信隨口回了一句,作為一個對穴問刻苦鑽研的資深鑽家,青山秀信不恥下問,“太太覺得我和野原先生誰車技更好?”
野原伊人頓時俏臉泛紅,沒回答這個問題,低下頭走到沙發上落座。
“太太,你最有發言權,我跟野原先生到底是誰更好。”青山秀信不依不饒,走過去將其攬入懷中追問。
“嗚~”野原伊人仰起頭,一雙美眸水汪汪的像是能拉絲,飽滿的紅唇嬌嫩欲滴泛著光澤,微微張合,嬌羞的低聲說了句:“他……他到不了。”
“嗯?”青山秀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贊道:“太太你是懂回答的。”
“嚶~青山先生~”野原伊人內心羞恥得無以復加,臉蛋紅得像是煮熟的大蝦,整個人鑽進了青山秀信懷中把臉藏起來,和服裙擺下黑絲包裹的小腳不安的亂動,腳趾頭用力往內扣。
青山秀信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野原伊人頓時心領神會,風情萬種的看了他一眼,嬌軀軟得像水一樣流下去跪在了地毯上,仰起頭一臉柔情似水,媚眼如絲的望著青山秀信。
看著眼前這張嫵媚動人的俏臉,青山秀信指尖輕輕挑起她小巧的下巴。
他突然覺得巴結彥川憲友也不算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自己跪舔他,也是為了讓更多人跪舔自己。
在這世界上,每個看似風光的人或許都在背地里跪舔另一個人,就像是食物鏈,一環扣一環,無人超脫。
這一刻,他的思想升華了,他感覺自己的哲學就堪比加藤鷹,堪比亞里士多德,堪比帕拉圖等各大學者。
頓悟後,青山秀信的手指順著野原伊人纖細的脖頸滑入和服領口。
野原伊人配合地仰起頭,讓他的指尖能更輕易地挑開衣襟。
隨著絲綢滑落的細微聲響,她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逐漸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黑絲包裹的膝蓋在地毯上不安地磨蹭,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青山秀信的手指繼續向下,勾住她腰間的束帶輕輕一扯。
和服前襟頓時散開,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衣,飽滿的雪乳被半透明的黑色布料托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青山先生……”她輕喚的聲音帶著甜膩的顫抖,纖細的手指已經搭上他的皮帶扣。
金屬扣解開時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她的動作嫻熟而輕柔,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當她柔軟的紅唇貼上他灼熱的欲望時,青山秀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野原伊人的舌尖靈巧地舔過頂端的小孔,然後慢慢將整個頭部含入口中。
她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凹陷,眼角泛起濕潤的水光,卻仍然仰著頭,用充滿崇拜的眼神注視著他。
和服寬大的袖口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纖細的手腕。
她的手指輕輕撫弄著他下方的囊袋,指腹時不時擦過敏感的部位。
青山秀信的大手插入她的發間,感受著她每一次深喉時發絲的顫動。
“做得很好……”他沙啞的鼓勵讓她更加賣力,喉嚨深處發出甜膩的嗚咽。
修長的黑絲美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絲襪襠部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青山秀信敏銳地注意到這一點,空著的手突然探入她散開的和服下擺。
野原伊人渾身一顫,卻沒有停下口中的服務。
當他的指尖隔著濕透的絲襪按上她最敏感的核心時,她的腰肢猛地一抖,喉嚨不自覺地收縮,給他帶來一陣美妙的緊致感。
“這麼興奮嗎?”他低笑著加重了手指的力度,感受著她絲襪下泛濫的濕意。野原伊人羞恥地閉上眼,卻被他扯著頭發強迫繼續:“看著我。”
她含淚的眸子再次望向他,紅唇因為長時間的吞吐而微微腫脹,卻仍然乖巧地含著他的全部。
青山秀信突然按住她的後腦,腰部用力一挺。
野原伊人的鼻尖撞上他的小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卻仍然努力放松喉嚨,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意馳騁。
倒不如說這是她夢寐以求的。
當滾燙的液體灌入她的喉嚨時,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褲管,黑絲包裹的腳趾在地毯上蜷縮又舒展。
青山秀信緩緩退出時,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將最後一滴也卷入口中。
“不錯……接下來自己動。”
青山秀信將她拉起,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落下一吻。
眼中情欲未退的野原伊人嬌羞地跨坐在他腰間,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結實的腹肌,指尖在每一道溝壑間流連。
“這次……讓我來服侍您……”她甜膩的嗓音帶著微微的顫抖,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青山秀信慵懶地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欣賞著她羞怯又大膽的舉動。
野原伊人小心翼翼地扶著他滾燙的肉棒,圓潤的臀瓣緩緩下沉。
當頂端抵上她早已濕潤的入口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將他吞入體內,秀氣的眉頭因為飽脹感而微微蹙起。
“啊……青山先生……好大……”她仰起纖細的脖頸,黑發如瀑般垂落在雪白的背脊上。
青山秀信的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她體內每一寸溫暖的包裹。
當她完全坐到底時,野原伊人停頓了片刻,讓身體適應他的尺寸。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小腹,那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存在的形狀。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一顫,蜜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自己動……”青山秀信命令道,拇指在她腰窩處輕輕摩挲。
野原伊人羞澀地點點頭,纖細的腰肢開始緩慢地上下擺動。她的動作起初有些生澀,但隨著快感的累積逐漸變得流暢起來。
“嗯……青山先生……好舒服……”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尋找最舒服的角度。
黑絲包裹的膝蓋跪在床單上,隨著她的動作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青山秀信欣賞著她沉醉的表情,看著她雪白的乳波隨著動作蕩漾,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线。
野原伊人的動作越來越快,纖細的手指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她的黑發因為劇烈的運動而散亂,有幾縷黏在汗濕的脖頸上。
每當她下沉到最深處時,都會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蜜穴緊緊地絞著他,像是要把他榨干一般。
“就是那里……啊……青山先生……”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青山秀信突然坐起身,一口含住她晃動的乳尖,舌尖惡意地刮過敏感的乳暈。
這個刺激讓野原伊人徹底失控,她的腰肢劇烈地顫抖著,蜜穴一陣陣緊縮。
青山秀信趁機扣住她的臀瓣,開始由下往上狠狠地頂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哭喊著抱緊他的脖頸,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青山秀信感受著她體內劇烈的痙攣,最後幾下凶狠的頂弄後,將滾燙的液體盡數灌入她顫抖的深處。
野原伊人像被抽走骨頭般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黑絲美腿還無意識地輕輕抽搐著,嘴角露出滿足的微笑。
在青山秀信忙著搞野原太太時。
金城平二也在忙著搞他,吃完早飯就去見了正在拘留中的北野京華。
“我知道,人不是你殺的。”金城平二看著對面頹廢的北野京華說道。
北野京華無神的雙眼霎時多了幾分色彩,抬起頭看向金城平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不,就是我殺的。”
“你到底在怕什麼?北野君!我是來幫你的!”金城平二激動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揪住北野京華的領子說道:“伱就真要背上殺人犯的罪名蹲一輩子監獄嗎?為什麼不肯試著相信我?結果再壞還能比現在更壞?”
從北野京華剛剛的反應來看,他更確定三上雅子絕對不是對方殺的。
這是他身為一名老警察的判斷。
聽著金城平二的話,北野京華似乎有些動容,但又有些猶豫和躊躇。
“你把一切告訴我,其他的什麼都不用你管,我會幫你,如果我成功了你可以洗去殺人犯的罪名,我要是失敗了,你也沒什麼損失。”金城平二語氣緩和下來,松開北野京華的衣領輕聲說道:“請試試吧,北野君。”
“我……我只告訴你,但不會再改原本的口供,也不會承認對你說過這些話。”北野京華抿了抿嘴說道。
他當然不想坐牢,而且更知道自己翻案的機率渺茫,可是如果有一絲希望的話,他也想嘗試著掙扎一下。
金城平二連連點頭,“好,今天的話就只出你口入我耳,絕對不會被第三個人知道,北野君,請說吧。”
“事情要從三上雅子陪了赤阪警察署刑事課課長說起……”北野京華咽了口唾沫,聲音干澀的講述起來。
“…………事情就是這樣了。”
聽完後,金城平二很興奮,他就知道這其中另有內情,青山秀信為了破案和幫渡邊修則掩蓋丑聞而逼迫北野京華認罪,這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但他很快又冷靜下來。
終於是由衷感受到了北野京華的無奈,也理解了他為什麼甘願認罪。
因為這局無解,的確讓人絕望。
三上雅子指甲縫里殘留的皮屑組織和北野京華的DNA相吻合,加上麻生彩花的指控,可謂人證物證俱在。
就算他把北野京華剛剛的話告訴服部,對方也不會信,反而還會覺得他是為了構陷青山秀信而瞎編亂造。
北野京華將他的表情變化都盡收眼底,自嘲一笑,“現在金城警部知道我為什麼認罪了吧?至少能少受點皮肉之苦,也算認罪態度良好,能夠以此懇求法官在量刑時寬大處理。”
他如今最悔的就是自己當晚拿走照片後,離開時為什麼不把門關好。
當時但凡冷靜一點,不那麼驚慌失措的逃離,就不會落到這個境地。
“天無絕人之路,我一定會盡量幫你的,北野君,就請你等著我的好消息吧。”金城平二吐出口氣,辭別北野京華後他便直奔案發現場而去。
因為案子還沒開庭宣判,所以不算結案,現場目前還在封鎖保存中。
金城平二回憶著現場一些細節。
從痕跡和手法來看,凶手是初次作案,他就不信沒留下點线索,只要能證明三上雅子死亡當晚還有第二個人出現在現場,就能申請重新調查。
而一旦證明北野京華的犯罪事實存疑,那他說的話就有人信了,麻生彩花不傻的話也會跟著翻供,介時只要兩人對媒體說之所以認罪是受青山秀信逼迫,那青山秀信將徹底完蛋。
而他金城平二,到時候則將成為給蒙冤國民伸張正義,揭露上司違法事實的神探!名利雙收,何其美哉?
……………………………
滿腔振奮的金城平二還不知道他准備搞青山秀信時,青山秀信已經在開始搞他了,兩人也算是雙向奔赴。
時至正午,烈日炎炎,一位腰間挎著工作包,身穿燃氣公司工作服的青年男子摁響了金城平二家的門鈴。
“莫西莫西。”
隨後一道女音從通話器里傳出。
“你好,我是燃氣公司的,檢查用氣安全。”青年態度溫和的說道。
“好的,請稍等。”
片刻後院門的門鎖開了,青年推門而入,就看見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婦站在門口台階上等著自己,他當即鞠了一躬,“太太,抱歉,打擾您了。”
“不不不,是麻煩您了,快請進來吧。”金城太太很客氣的邀請道。
“嗨!”青年換鞋後走進屋內,左右打量了一下,“請問廚房在哪里?”
“這邊請。”金城太太伸手引路。
進廚房後,青年對燃氣管道進行了一番詳細檢查,然後出來對金城太太說道:“沒問題,平時注意通風。”
“嗨!辛苦了。”金城太太鞠躬。
“不客氣,這是我的工作。”青年露出個和煦的笑容,緊接著皺起眉頭說道:“能借一下您家的洗手間嗎?”
“嗨!廁所在這邊。”善良的金城太太自然不會拒絕,主動給他帶路。
青年在廁所待了大概十分鍾左右才出來,對金城太太鞠躬:“十分感謝您,善良的太太,我先告辭了。”
沒有上演小電影里常見的劇情。
“嗨!您請慢走。”金城太太把他送出門,並沒有發現青年腰間原本鼓鼓囊囊的挎包比起進門時癟了很多。
晚上,在案發現場泡了一天都一無所獲的金城平二回到家,拖著疲憊的身軀躺在沙發上,皺著眉頭思索。
他覺得現場肯定有自己沒發現的蛛絲馬跡,決定明天再繼續去尋找。
反正明天也不用上班。
“旦那,今天辛苦了,喝杯茶潤潤嗓子吧。”金城太太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用托盤端著茶杯遞給丈夫。
金城平二隨手接過抿了一口。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門鈴聲響起。
金城太太連忙放下托盤,起身走到門口的通話器說道:“莫西莫西?”
“我是來拜訪金城警部的。”
金城太太回頭看向丈夫,見其點頭示意後,才打開了別墅院門的鎖。
然後又打開房門在台階上等候。
“太太,深夜來訪,打擾了。”
“沒關系,您里面請。”
不多時,金城平二就看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提著兩個禮袋走了進來,他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
“金城警部,打擾了,這是我的名片。”中年人走進客廳,先將禮袋放在桌子上,彎腰遞上自己的名片。
金城平二接過看了一眼,是家酒吧的老板,他問道:“有什麼事嗎?”
“啊!沒什麼事,就是鄙人的新店開業,希望金城警部以後一定多多關照。”中年人點頭哈腰,盡顯諂媚之色,遞上其中一個禮袋,“這是一點家鄉的土特產,請您一定收下。”
金城平二打開袋子看了一眼,里面是整整齊齊的美金,他頓時臉就冷了下去,“沒看出來你家鄉在美國。”
中年人神色略顯尷尬的笑了笑。
“把錢拿走!”金城平二呵斥道。
中年人臉上有些掛不住,“就是一點小心意而已,金城警部不……”
“我讓你拿走!要做客,下次空著手來。”金城平二不近人情的道。
中年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只能訕訕把美金收了回來,然後將另一個禮袋遞過去,“那這個您總得收吧。”
金城平二又打開看了一眼,見里面只是一瓶酒,而且還並不是很貴的那種,臉色稍緩,“謝謝您的禮物。”
畢竟總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
“今天實在是冒昧了,請原諒我的無禮,改天再上門請罪,我就先告辭了。”中年人提起美金轉身離去。
金城平二並非兩袖清風,他只是從不收來歷不明的陌生人的錢而已。
誰知道對方的錢干不干淨?
萬一是個針對自己的圈套呢?
這年頭就算是行賄,如果找不對門路,你敢送,但很多人也不敢收。
趕走那個不懂規矩的胖子後,金城平二繼續思考怎麼收拾青山秀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