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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是,將軍!槍擊事件拉開序幕 加料

  35位市長齊聚札幌,青山秀信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而近期又沒聽說有什麼重要活動或者重要會議,所以這些人全都是被橫路光男緊急召見的。

  自己前腳剛跟橫路光男把話說開就滅了奧母真理教,他後腳就突然召集各市市長,青山秀信已經大概猜到他肯定是在統一思想准備對抗中樞。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陸衛18普通聯隊射擊場,青山秀信滿臉鄙夷的唾罵一聲,扣動扳機。

  “砰!”

  子彈出膛,正中靶心。

  “青山君這又是在罵誰呢?”18聯隊的聯隊長,二等陸佐上田花音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疑惑,笑盈盈的問。

  “罵個野心勃勃的狗賊。”青山秀信烏鴉嫌豬黑,說完直接隨手把步槍丟給了上田花音,“我去打個電話。”

  上田花音接住步槍,熟練的舉槍上膛瞄准,連續扣動扳機,砰砰砰伴隨著槍聲,靶子上留下一個個彈孔。

  走到後方休息區的青山秀信一邊撥號一邊看著這一幕,上田花音身上穿著軍裝,戴著軍帽,因為身材太過豐腴的原因軍裝顯得很緊,臀兒被勾勒得豐滿如蜜桃,沉甸甸的大雷曲线圓潤,被槍的後坐力帶著不斷顫抖。

  真是好圓潤的槍法!

  “莫西莫西。”

  直到電話里傳出彥川十郎的聲音時青山秀信才回過神,“爺爺,我是秀信,剛剛在無理由的情況下橫路光男召集北海道各市市長緊急開會。”

  他沒說自己推測出的會議主題。

  “哼!”但彥川十郎已經自己腦補了出來,沉聲說道:“我已經跟內閣通過氣了,在橫路光男不得再連任這件事上達成了一致,本來想讓他體面收場,可他竟然還冥頑不靈想綁架各市主官對抗中樞,簡直豈有此理!”

  “秀信你在那邊制造個口子讓我有理由成立調查組派到札幌,調查組來札幌就只有兩個任務,一是拿下橫路光男,二是安撫當地各市主官。”

  他能猜到,橫路光男現在都開始統一思想了,下一步肯定是先對青山秀信動手,內閣也不能再慢吞吞的任由其從容布置了,必須先下手為強。

  否則一旦青山秀信被先一步逼得離開札幌,那北海道警察系統隨時可能失控,再想動橫路光男難度大增。

  “嗨!我明白了爺爺。”青山秀信應了一聲,待那邊掛斷電話後,他拿著電話坐下,沉吟不語,短暫的思索後給清水義打去電話,“清水君……”

  上田花音時不時往後看一眼。

  見青山秀信放下電話後,她才收起槍轉身走了過去,“青山君可真是大忙人,來了話都沒跟我說兩句。”

  “我怎麼聽出了怨婦的味道?”青山秀信呵呵一笑,一把抓住她將其拽進了懷里,隔著衣服一陣輕捻慢揉。

  他今天就是專門來找上田花音聯絡感情的,加深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繼續加深,他能多深,感情就多深。

  “啊!”上田花音驚呼一聲,面紅耳赤的掙脫,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責怪道:“讓下屬看見我還怎麼帶兵?”

  幸好站崗的土兵都一直背對著兩人沒有擅自回頭,否則她威嚴掃地。

  “讓他們下去。”青山秀信說道。

  上田花音抿了抿紅唇,有些期待的回頭喊了一聲,“全部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入靶場。”

  “嗨!”站崗的士兵鞠躬應道,隨後快速列隊,轉身,小跑出了靶場。

  青山秀信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道:“太太在下命令的時候還真有幾分將軍氣勢,讓人心神搖曳啊!”

  “那青山君想試試被我命令的滋味嗎?”沒了下屬,上田花音也沒了顧忌,摘了軍帽,解開挽起的秀發任其如瀑布般散開,媚眼如絲的說道。

  青山秀信收斂笑容,“脫衣服。”

  上田花音先是怔了一下,隨後就迅速進入狀態,畢恭畢敬的敬禮應了一聲“是!將軍!”,便當著青山秀信的面緩緩一顆顆解開了軍裝的紐扣。

  脫了外套後隨手丟在地上,里面是白色襯衣,頗具規模的良心撐得鼓鼓囊囊。

  “繼續。”青山秀信簡言意駭。

  上田花音俏臉越發紅潤,內心羞恥萬分,空蕩蕩的靶場,四周基本上沒有任何遮擋物,只有有人進來就能看見她這個聯隊長正一件件脫衣服。

  陣陣輕風拂過,讓她感覺身上酥酥癢癢的,就像是有人在輕撫一般。

  很快她身上就不著寸縷,紅著臉赤條條的站在原地,啪的抬手對青山秀信行了個軍禮道:“請將軍指示!”

  “喲西,實彈射擊訓練,現在開始吧。”青山秀信一本正經的說道。

  “嗨!”上田花音應了一聲,拿著槍轉身小跑而去,白花花的良心脫離束縛後跌宕起伏,晃得人頭昏眼花。

  “砰!砰!砰!”

  上田花音槍法其實不錯,但現在根本不在狀態,三槍居然全部脫靶。

  “八嘎!”青山太君大怒,厲聲呵斥道:“上田聯隊長!就你這種槍法又怎麼保衛天皇?豈有此理,還不過來受罰!跪著爬過來,服從命令!”

  “嗨!”上田花以言照辦,手腳並用的爬到青山秀信面前,抬起頭嬌滴滴的顫聲說道:“請將軍責罰卑職。”

  “好,就罰你為我保養配槍吧。”​​

  青山秀信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手指輕輕撫過腰間的皮帶扣。

  上田花音跪在他面前,仰起的臉蛋泛著羞恥的紅暈,睫毛輕顫,目光卻直勾勾地盯著他解開的褲鏈。

  ​​”嗨!遵命,將軍!”​​

  她故意用最標准的軍禮回應,隨後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拉下他的內褲。

  粗長的肉棒彈跳而出,紫紅色的龜頭在陽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青筋盤繞的柱身微微跳動,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上田花音咽了咽口水,紅唇輕啟,先是用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冠狀溝,隨即整個含入。

  她的口腔濕熱緊致,舌尖靈活地掃過敏感的系帶,每一次深喉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這就是……聯隊長保養的方法嗎?”​​ 青山秀信喘息著譏諷,手指插入她的發間,​​”火候太差了。”​​

  他猛地按住她的後腦,腰身向前一頂——

  ​​”唔!”​​

  上田花音的喉嚨被完全填滿,眼淚瞬間涌出。

  她的鼻尖抵在他下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脖頸被撐起的輪廓。

  青山秀信享受著她窒息的顫抖,開始有節奏地抽插她的口腔。

  ​​”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靶場回蕩。

  上田花音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她的雙手無助地抓著他的大腿,指甲陷入布料,卻不敢反抗。

  突然,青山秀信抽了出來,粗魯地將她推倒在射擊台上。冰冷的金屬台面貼上她赤裸的背部,讓她渾身一顫。

  ​​”槍保養的差不多了,現在我給你示范下正確的射擊姿勢。”​​

  他分開她修長的雙腿,粗壯的肉棒抵上早已濕潤的入口。上田花音咬住下唇,眼神中混合著期待和羞恥——

  ​​”砰!”​​

  他腰身一沉,直接貫穿到底。

  ​​”啊!”​​ 上田花音的尖叫在靶場回蕩,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

  青山秀信毫不留情地開始衝刺,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再重重撞進去,龜頭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將軍……太深了……啊!”​​

  她的求饒反而刺激了他。

  青山秀信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加深入。

  射擊台隨著劇烈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上田花音的乳球在撞擊下劇烈晃動,乳尖早已硬挺。

  ​​”記住這種感覺……”​​ 他喘息著,手指掐住她的腰肢,​​”這才是……百發百中的……射擊技巧……”​​

  上田花音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她的蜜穴劇烈收縮,愛液泛濫,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當青山秀信最終釋放時,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體內。上田花音渾身痙攣著達到高潮,指甲在金屬台面上留下清晰的劃痕。

  ​​”現在……”​​ 青山秀信慢條斯理地系好皮帶,​​”去把靶子擺好,我們繼續訓練。”​​

  上田花音雙腿發軟地爬起來,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踉蹌起身,卻見青山秀新從後面一把抓住的她的翹臀——

  ​​”瞄准……”​​ 青山秀信將他粗糙的手指已經抵在她緊致的菊穴入口。

  上田花音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強健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肢,被迫保持著撅臀的羞恥姿勢。

  ​​”將……將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指尖深深陷入射擊台的邊緣,“那里……不行……”

  青山秀信充耳不聞,沾滿她愛液的手指開始耐心地揉弄那處緊致的褶皺。

  他的動作既強勢又帶著幾分挑逗,指腹打著圈按壓,感受著肌肉的緊繃與抗拒。

  ​​”放松。”​​他命令道,同時另一只手懲罰性地掐住她一側乳尖,“這是軍令。”

  上田花音咬著下唇,睫毛劇烈顫動,卻還是強迫自己慢慢放松。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正在一點點侵入,那種被撐開的異樣感讓她渾身戰栗。

  突然,青山秀信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早已硬挺的肉棒。龜頭抵在那處緊縮的入口,微微用力——

  ​​”啊!”​​

  上田花音發出一聲痛呼,菊穴本能地收縮抗拒。但青山秀信不為所動,腰身堅定地向前推進,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撐開緊致的甬道。

  ​​”好緊……”​​他喘息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這種前所未有的緊致包裹讓他幾乎發狂,內壁火熱的擠壓帶來極致的快感。

  當完全進入後,他短暫地停頓,讓她的身體適應這種入侵。上田花音渾身發抖,後庭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讓她既痛苦又莫名興奮。

  ​​”現在……該實彈射擊了。”​​

  話音未落,青山秀信便開始抽動。起初是緩慢而深入的試探,隨後逐漸加快節奏。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再重重撞入,直抵最深處。

  ​​”啊……太……太深了……”​​上田花音的聲音支離破碎,指甲在金屬台面上留下道道劃痕。

  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她既想逃離又渴望更多,身體違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液體。

  青山秀信掐著她的腰肢,動作越來越粗暴。

  他能感覺到她菊穴的肌肉從最初的緊繃到逐漸放松,再到現在的主動迎合。

  這種征服感讓他更加興奮,抽插的力度不斷加大。

  ​​”這就是……不服從命令的下場……”​​他喘息著,手掌重重拍打她泛紅的臀瓣,發出清脆的響聲。

  上田花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雙重刺激讓她瀕臨崩潰,蜜穴不斷收縮,愛液順著大腿滑落。

  當青山秀信最終釋放時,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腸道。上田花音癱軟在射擊台上,渾身布滿歡愛的痕跡,菊穴微微開合,溢出白濁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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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後青山秀信先一步離去。

  滿載兒歸,滴水不漏的上田花音若無其事的繼續指揮部隊訓練、召開會議等工作,英姿颯爽、揮斥方遒。

  根本沒人想到她有一肚子壞水。

  ………………………………

  晚上,下班後。

  青山秀信一如既往乘車回家。

  “嗡嗡嗡!”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一台摩托車從後方疾馳而來,騎手戴著頭盔看不清臉,靠近青山秀信的車時他突然從懷里掏出手槍對准後排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槍,但幸好青山秀信的車是防彈的,子彈沒穿透玻璃,而騎摩托的槍手根本沒停,直接揚長而去。

  金宇城猛地踩下刹車,回過頭滿臉緊張的問道:“老板!您沒事吧?”

  “沒事,打電話報警。”青山秀信很是從容,就好像遇襲的不是自己。

  金宇城立刻打電話報警。

  附近的警察十來分鍾就趕到。

  青山秀信被槍擊的事很快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遍札幌上層圈子。

  “青山秀信被槍擊了?”橫路光男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無比錯愕,緊接著便追問道:“那他人現在怎麼樣?”

  “他車防彈,槍手連開三槍都沒傷他分毫。”今村昌文遺憾的答道。

  “可惜了,禍害遺千年啊!”橫路光男也嘆了口氣,“會是誰干的呢?”

  “他得罪了那麼多人,想要他命的多如牛毛,恐怕他自己都猜不出是誰干的。”今村昌文搖了搖頭說道。

  橫路光男吐出口氣,有些幸災樂禍的笑道:“但無論如何,有這麼個人盯著青山秀信就夠他難受的了,以後出門兜個風都得擔心槍手埋伏。”

  他有些懷疑是奧母真理教余孽干的,但不管是誰干的都跟他沒關系。

  “是啊。”今村昌文也輕笑著點了點頭,又問道:“要打電話慰問嗎?”

  “當然。”橫路光男點點頭,這最起碼的體面還是要給的,而且說實話他也痛恨這種對官員血濺五步的人。

  有冤情去報警啊!去找法院啊!

  殺警察算怎麼回事?盡是刁民!

  但這個刁民殺的是青山秀信。

  那也就沒那麼刁了。

  這個晚上青山秀信接到了很多慰問電話,他一一感謝表示自己沒事。

  掛斷橫路光男的電話後青山秀信笑著自語,“我沒事,你得有事了。”

  當天晚上,彥川十郎也得知了青山秀信被槍擊一事,震怒,次日一早召開內閣會議,在會上大發雷霆,堂堂警視監當街被槍擊,這還是法治社會下的日本嗎?

  是誰給槍手的膽子?

  查!必須嚴查到底!

  他當場宣布成立調查組,由一位公安委員會的委員親自擔任調查本部本部長,抽調精英前往北海道調查。

  “八嘎呀路!”

  橫路光男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吃早飯,再次將碗倒扣在桌子上。

  “青山秀信這個狡詐的小畜生!”

  他幾乎是一字一句的罵道。

  現在哪還不清楚,昨天晚上的槍擊肯定是青山秀信自導自演的,就是為了給內閣一個派遣調查組的借口。

  一位公安委員會委員任組長,這麼高規格的調查組,來了北海道後名義上是查青山秀信遇襲,實際上呢?

  肯定是衝著他這個知事來的!

  “果然,果然如此啊!”橫路光男確定自己猜對了,青山秀信兩度來北海道就是彥川十郎有意在將來安排他取代自己,現在之所以提前動手,肯定是那晚和青山秀信通電話後,他將自己強硬的態度轉告給了彥川十郎。

  良久他面色陰沉的冷笑一聲,緩緩地吐出口氣,“那就放馬過來吧。”

  北海道是他的地盤,他的主場。

  還能讓一群外來者翻了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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