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靠在卡座的皮質沙發上，目光在三個女人之間游移，手指輕輕敲擊著杯壁。
沈清璃依舊端著那杯紅酒，目光飄忽，仿佛靈魂已經游離於這場聚會之外。唐小柔倒是活潑，時不時用吸管戳著杯中的冰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雙狡黠的眼睛卻總是不經意間掃過許墨。而上官婉——她從頭到尾就沒抬起過頭，手機屏幕的藍光映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拿出來的瓷器。
三個女人，三種姿態，三種難啃的程度。
許墨在心里盤算著。
沈清璃是蕾絲邊，對男人天然免疫，想要撬動她的心防，難度系數直接拉滿。唐小柔雖然看起來活潑可愛，但那腹黑屬性可不是蓋的，她那雙眼睛里藏著的精明，許墨看得一清二楚。至於上官婉——潔癖嚴重到精神層面的女人，連庸俗的話題都懶得搭理，更別說讓她對一個陌生男人產生興趣了。
難搞。
但越難搞，越有意思。
許墨正琢磨著下一步該怎麼走，坐在他對面的秦風突然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說各位，就這麼干喝酒也太無趣了吧？”秦風端起酒杯，笑得吊兒郎當，“咱們來玩點刺激的——真心話大冒險，輸的罰酒三杯，讓在場的兄弟姐妹們都樂呵樂呵。”
周圍的紈絝子弟們立刻起哄附和。
“秦少說得對，光喝酒多沒意思！”
“來來來，我當裁判！”
“真心話大冒險好啊，我最喜歡聽秘密了！”
許墨聞言，眼睛微微一眯。
真心話大冒險？
他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種幼稚的游戲，他本來是不屑參與的。但秦風這麼一提，倒是讓他認清了自己。
為什麼他要像傻逼一樣去攻略女神？他明明只需操了這三個女人，再讓系統直接給她們下暗示就行了呀！
他在心中默默呼喚:【系統。】
【宿主，我在。】
【我要兌換一種催情藥物，藥效要強，見效要慢，無色無味，放進酒水里不會被察覺。】
【正在為宿主篩選...已找到符合條件的物品:【暗欲之露】。規格:50ml，效果:一滴即可激發女性最原始的性欲，藥效發作時間約1小時，2小時達到頂峰。缺點:藥效發揮較慢。兌換價格:100積分。】
【兌換。】
【兌換成功。物品已發放至宿主口袋。】
許墨不動聲色地摸了摸口袋，果然摸到了一個小巧的玻璃瓶，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
他站起身，裝作要去衛生間的樣子:“失陪一下。”
秦風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許墨穿過人群，沒有直接去衛生間，而是拐了個彎，走向吧台。
吧台後面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酒保正在調酒，許墨掃了一眼他的工牌——李銘。
“李銘是吧？”許墨靠在吧台上，聲音壓得很低。
李銘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許墨從口袋里掏出一沓現金，不多不少，正好十萬塊，推到他面前。
李銘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幫我辦件事。”許墨的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那三個女的——就是秦風卡座上的那三位特別的小姐，她們點的酒，每瓶里加一滴這個。”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玻璃瓶，在李銘面前晃了晃。
李銘的臉色變了:“先生，這...這是...”
“放心，不是什麼毒藥，就是一點助興的東西。”許墨笑得雲淡風輕，“不會出人命的，我保證。”
“可是...”
“十萬塊，加上我欠你個人情，夠你在這個圈子里混很久了。”許墨打斷他的話，“而且，你覺得那三個女人會懷疑到你頭上嗎？她們點的酒是自己選的，你只是按照她們的吩咐調酒而已，哪怕去醫院檢查也早已隨體液揮發了。”
李銘猶豫了幾秒，目光在那沓現金和許墨臉上來回掃視。
最終，他咬了咬牙，伸手接過了那沓現金和小玻璃瓶。
“我知道了。”
“聰明。”許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向衛生間，假裝上了個廁所，然後慢悠悠地回到卡座。
回來的時候，真心話大冒險已經開始了。
“來來來，許少，輪到你了！”一個紈絝子弟拿著酒瓶，笑嘻嘻地看著他，“轉瓶子吧！”
許墨隨手一轉，瓶口對准了一個不認識的名媛。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
“那...去親一下那邊那個光頭。”
眾人一陣哄笑，那名媛倒也放得開，走過去就在那個光頭的腦門上親了一口。
許墨對這種幼稚游戲實在提不起興趣，他應付了幾輪，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三個女人的方向。
她們果然沒有參與游戲，而是各自喝著自己點的酒。
沈清璃喝的是波爾多紅酒，唐小柔點的是莫吉托，上官婉則是一杯純麥芽威士忌。
許墨注意到，她們三個人，每人都喝完了一整瓶。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個小時過去了。
許墨觀察著她們的變化——
沈清璃的臉頰微微泛紅，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唐小柔喝得有點多，她的眼神開始有些迷離，原本盤腿坐著的姿勢也換成了側躺，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
而上官婉——她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松動，她端起酒杯的動作比之前慢了許多，喝完之後，她輕輕舔了舔嘴唇，然後又恢復了那副冰山模樣。
許墨在心里計算著時間。
還有一小時。
又過了半小時。
聚會已經接近尾聲。
沈清璃的臉色已經紅得有些不正常，她一只手扶著額頭，另一只手不自覺地放在大腿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裙擺的布料。
唐小柔已經完全躺在了沙發上，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不少。她的眼神變得迷蒙，目光時不時飄向許墨的方向，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上官婉——她終於放下了手機。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停在許墨身上，停留了兩秒鍾。
就那兩秒鍾，許墨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迷茫。
那是冰山裂開的第一道縫隙。
向來仔細的秦風也注意到了她們的變化。
他看了看沈清璃，又看了看唐小柔和上官婉，眉頭微微皺起。
然後，他轉頭看向許墨。
許墨對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然後端起酒杯，朝他舉了舉。
秦風愣了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但他沒有說什麼。
作為魔都頂級紈絝，秦風見過太多這種場面了。他雖然不知道許墨到底做了什麼，但他知道——
有些事情，不該問的，就不要問。
“行了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秦風站起身，拍了拍手，“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周圍的紈絝們紛紛起身，有的帶著女伴，有的勾肩搭背，三三兩兩地離開。
秦風走到許墨身邊，壓低聲音說:“許少，那三個...我不管你做了什麼，但別鬧出人命。”
“放心，我有分寸。”許墨笑得雲淡風輕。
秦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摟著自己的女伴離開了。
卡座里只剩下許墨和那三個女人。
沈清璃掙扎著站起來，她的腳步有些踉蹌，扶著沙發靠背，深吸了幾口氣。
“我...我有點醉了...”她喃喃道，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
唐小柔躺在沙發上，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熱。
上官婉倒是站起來了，但她扶著桌子的手在微微顫抖，那張一向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異樣的潮紅。
三個女人，三種狀態，但都逃不出同一個結局。
許墨站起身，走到沈清璃身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沈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沈清璃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許墨，但手伸到一半，卻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渴望著男人的觸碰。
“不...不用...”她艱難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她沒有推開許墨，反而微微靠向他的方向。
許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又看向另外兩個女人——
唐小柔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了，她的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一千米。
上官婉咬著下唇，那雙一向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卻燃著一團火。
許墨看著她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