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公寓外傳 大力的男友力考驗(下)ai續寫
Deepseek續寫大力喘了好一會兒,才把氣喘勻,「行為:主人用嘴巴吸吮我的陰部,舌頭伸進陰道內部,用舌尖撥弄陰蒂。反應:陰蒂迅速充血勃起,陰道內壁痙攣收縮,大約兩分十七秒後達到高潮,噴射出大量淫液。」
張偉咬著筆帽,一字一頓地寫完,字跡都快戳穿紙板了。
子喬站起身來,甩了甩蹲麻的腿,「小母狗,前面學得不錯,現在該上正課了。」
「請主人使用母狗的身體。」大力從椅子上翻過身,雙膝跪在椅面上,雙手扒著椅背,翹臀高高撅起。臀部上不知什麼時候也多了一行字——「主人專用」。
「我操……」趙海棠手里的山寨手機差點掉地上。
子喬扶著硬得發紫的雞巴,在大力的小穴口來回蹭了蹭,龜頭上沾滿了白濁的蜜液。他湊到大力的耳邊,壓低聲音說:「小母狗,主人要進去了,你准備好了沒有?」
「請主人享用母狗的處女小穴。」大力把臉埋進臂彎里,聲音悶悶的,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子喬腰一挺,龜頭撐開了粉嫩的陰唇,徑直頂進去小半截。
「嘶——好緊。」子喬倒吸一口涼氣。大力的陰道比他想象中緊得多,緊致的肉壁像一只溫熱的小手死死攥住他的龜頭,每推進一寸都費力。
「嗯啊——」大力渾身一顫,眉頭緊鎖,「主人……好脹……」
子喬停了一下,讓大力緩了緩,然後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一挺腰。
嗤——
一股鮮血從兩人交合處流了出來,順著大力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疼——」大力尖叫了一聲,雙手死死攥住椅背,指節發白。
「處女膜破了。」子喬低頭看著雞巴上沾著的血絲,「小母狗,你從現在開始,是我的人了。」
「嗯……我是主人的母狗。」大力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還是堅持把台詞說完。
張偉在一旁看著,拳頭攥得咯咯響。但他記得大力說過的話——「你好好觀察,等下要考試的。」他深吸一口氣,松開了拳頭。
子喬等大力適應了十幾秒,才開始緩緩抽送。粗長的雞巴在緊窄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外翻。鮮血和淫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兩人的大腿往下流,在椅子上匯成了一小灘。
「嗯啊……主人……慢一點……」大力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原來的疼痛漸漸被一種她從沒感受過的酥麻代替了。
「慢一點?」子喬反而加快了節奏,一只手繞到前面捏住了大力充血的花生米大小的陰蒂,「小母狗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啊啊——不行——那里——」
大力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起來,陰道內壁死死絞住了子喬的雞巴。
「操——」子喬哪里受得了這個,腰間一麻,趕緊往外抽。但大力高潮中的陰道吸力實在太強,他還沒來得及退出來,一股濃精就射在了大力陰道口的邊緣——好在他還有幾分理智,想起來大力是安全期,但為了保險還是拔了出來。
白色的精液糊在了大力粉嫩的陰唇上,和血絲混在一起,淫靡到了極點。
「哈——哈——」大力癱在椅子上,嘴里無意識地喘著氣。汗水把她額前的碎發粘在了臉上,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張偉,記。」大力緩過神來,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高潮時間……大約三分鍾,精液射在體外。行為評估:老布的前戲充分,陰道潤滑度高,處女膜破裂時的疼痛程度……大約是中度,在可接受范圍內。」
「你還真是……」子喬靠在牆上喘氣,笑著搖了搖頭,「我服了。」
等大力從高潮中徹底平復下來,她站了起來,低頭看了看糊在自己大腿內側的血跡和精液,不慌不忙地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濕巾,開始擦拭身體。
「第一輪測試結束。」大力一邊擦一邊宣布,聲音恢復了平時講課的鎮定,「接下來進行第二輪。海棠,到你了。」
趙海棠早就在一旁擼得快炸了,一聽叫自己的名字,激動得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大力!我……我一定不讓你失望!」
「等一下。」張偉突然擋在了趙海棠面前,「大力,你剛……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大力愣了一下,看著張偉認真的表情,「根據我的計算,休息七分鍾就夠了,現在已經過去五分鍾,還剩兩分鍾。」
「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偉急道,「我是說……你疼不疼?」
大力歪了歪頭,看著張偉,想了好一會兒。她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
「有一點疼。」大力說,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但還可以接受。」
「那你等下……」張偉猶豫了一下,「讓海棠輕點。」
「張偉。」大力叫他名字。
「啊?」
「幫我記一下,加一條觀測數據。」
「什麼?」
大力轉過頭去,繼續擦腿上的血:「你剛才那句話,讓我心里有點暖。這是本次實驗第一次出現非生理性反應,值得記錄。」
張偉愣住了。趙海棠在旁邊看不下去了:「你倆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撒狗糧?」
子喬靠著牆,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張偉啊張偉,你他媽的是真的牛逼。」
兩分鍾後,趙海棠站在了大力面前。
「大力……」趙海棠剛才擼管的勇氣全沒了,原地變成了一個手足無措的小學弟,「我……我該怎麼做?」
大力已經擦干淨了身體,重新端坐在椅子上。她看著趙海棠緊張的樣子,翻了一下手里的板子:「你的策略和子喬不同。根據小黑教材里的公式計算,對處男的最佳策略是——」
她放下板子,站了起來。
「——我來教你。」
趙海棠咽了口口水。他的雞巴全長16.8厘米,此刻正硬邦邦地杵在身前,嫩白色的莖身上沾滿了剛才擼管時溢出來的前列腺液。那層半包皮半裹著龜頭,看起來確實是個沒開過葷的純情處男。
大力走到趙海棠面前,伸出手,指尖輕輕按在他的胸口上:「先放松。你肌肉太緊了。」
「我、我太激動了……」趙海棠聲音都在抖,「我從大一就喜歡你,每天做夢都是你,現在你就在我面前……」
大力沒有回話,手指順著海棠的胸口往下滑,劃過他平坦的小腹,然後輕輕握住了他的雞巴。
「嗯——」海棠渾身跟觸電一樣,差點直接交代了。
大力用另一只手翻開板子看了一眼:「處男初體驗策略第一條:先排空一次,延長後續持久力。」
她說完蹲了下來,雙手握住海棠的雞巴。嫩白的小手和嫩白的肉棒貼在一起,畫面竟然有種意外的美感。
「大力你——你干什麼——」海棠慌了。
「幫你打出來。」大力一臉淡定,字正腔圓,「放心,我提前對著鏡子練習了二十三次。」
「操——」子喬在角落里笑得直不起腰,「這他媽是我見過最離譜的學術精神。」
大力沒管子喬的嘲笑。她的雙手包住海棠的雞巴,左手在根部圈緊,右手在龜頭上方來回擼動。手法雖然生澀,但對於一個處男來說已經足夠了。
「啊——大力——我不行了——」趙海棠根本沒撐過二十秒就一瀉千里。白色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一部分濺在大力的手背上,還有幾滴直接射到了大力的鎖骨上。
「排空成功。」大力認真地拿起濕巾擦了擦手和鎖骨,「數據采集中:海棠初次射精時間約十七秒,精液顏色為半透明白色,粘稠度偏低,符合處男特征。記錄完畢。」
「大力,你……」趙海棠差點給她跪了,「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做筆記啊!」
「為什麼?」大力一臉困惑,「這就是實驗啊。」
「因為——因為你這樣讓我覺得你不是在跟我做愛,你是在解剖我!」
大力想了想,居然認真地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對於初次體驗者來說,情緒因素確實比技術因素更重要。」
她把板子放到了一邊。
「那好,我們換一個方式。」
大力拉著趙海棠的手,讓他坐在了椅子上。
「你坐著,我來動。」
趙海棠傻了。他的女神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小穴就在他的龜頭正上方,只要她往下一坐——
「等一下等一下——」趙海棠忽然大喊一聲,把大力嚇了一跳,「大力,你……你是真的願意嗎?」
大力看著他。
那雙總是閃爍著理性光芒的眼睛里,罕見地出現了一絲猶疑。
「海棠。」她說,「我知道你喜歡我,很久很久了。雖然我不能回應你的感情,但在這場實驗里,你是認真的,我也是認真的。你不是對照組——你是讓我知道,被人喜歡是什麼感覺的存在。」
趙海棠的眼淚一下子就飆了出來。
「操,別哭啊——」大力難得慌了,這不在她的計劃之內,「我真的准備了很久,你不能哭——」
「你為什麼要這麼認真地說這種話啊——」趙海棠抱著大力的腰,嚎啕大哭,「我好不容易決定要恨你了——你這樣讓我怎麼恨你——」
子喬不笑了。張偉的眼眶也紅了。
過了好一會兒,趙海棠的哭聲才慢慢停下來。
「大力。」他抬起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認真,「讓我操你。不是作為實驗對象,就作為趙海棠。就這一次。之後就翻篇。」
大力拿袖子給他擦了擦臉。
「好。就這一次。」
她扶著趙海棠還濕漉漉的雞巴,對准自己的小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
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趙海棠的雞巴雖然比子喬細、也比子喬短,但處男的敏感神經全集中在那一點上,加上大力剛剛破處的小穴還在高潮余韻中微微收縮,兩個人進入的瞬間都抖了一下。
「你疼不疼?」趙海棠的第一句話。
「不疼。」大力的聲音比剛才跟子喬的時候溫柔了很多,「你呢?你怎麼樣?」
「我……我感覺我好像在天堂。」
大力笑了一下,旋即自己也愣住了。她剛剛笑了?她計劃里有這一項嗎?
沒等她多想,趙海棠的雙手已經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她的腰。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捧著什麼易碎品。
「海棠,你……動一下。」大力小聲催促道。
「哦哦——好——」
趙海棠試著向上頂了一下。龜頭剛探進去小半截,一股酥麻的快感就讓大力渾身一軟,把臉埋在了趙海棠的肩膀窩里。
「嗯——啊——」
和大力的呻吟不同,這次她的聲音更像是在鼻腔里哼出來的,柔和而悠長。
趙海棠嘗到了甜頭,開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頂。處男的速度忽快忽慢,毫無節奏可言,但每一次都帶著一種笨拙的珍惜,好像頂得重一點就會把大力弄壞了。
「大……大力,我可以快一點嗎?」
「可以——嗯——你自己決定——啊——」
趙海棠加快了速度。他的雞巴在大力潤滑充分的陰道里越插越順暢,每一下都頂進了深處。雖然長度不算出眾,但他的龜頭剛好能蹭到大力陰道里的一個凸起的點。
「那里——啊——海棠你頂著那里——」大力的呻吟聲忽然拔高了。
「這里是吧——」趙海棠像發現了新大陸,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朝那個點頂去。
「不行——太刺激了——啊哈——」
大力的腰徹底軟了,整個人靠在趙海棠身上,雙手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紅印。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
「大力——我——我要射了——」
「在——在外面——」
趙海棠雖然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龜頭上,但最後一絲理性讓他掐住了射精的衝動,手忙腳亂地抽出雞巴,放在大力小腹上摩擦了三四下,然後一股白濁射在了大力小腹上的「淫液桶」三個字的圓圈里。
精准命中。
大力低頭看了看,忍不住評價道:「瞄得很准嘛。」
趙海棠累得跟條狗一樣,癱在椅子上,但嘴角掛著滿足的笑:「那當然……我打籃球是校隊的。」
「打籃球……」大力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你用打籃球的姿勢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趙海棠急了,「大力你別笑——」
兩人鬧了片刻,大力才從他身上下來,拿濕巾擦干淨小腹上的精液。
「趙海棠回合結束。」大力清了清嗓子,「采集數據……嗯,算了。」
「什麼叫算了?」趙海棠追問道。
大力想了想,「數據太主觀了。先留著,等張偉測完再對比。」
張偉深吸一口氣,走了上來。
「大力。」他叫她的名字。
大力轉過身來。她的頭發亂了,鎖骨上還殘留著海棠的精液沒擦干淨,大腿內側的血跡和淫液混合成了干涸的淺褐色。她看起來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冷面學霸了。
但在張偉眼里,她從來沒這麼好看過。
「你先不要急著脫褲子。」大力抬手制止了他,「我先問你。你看了前面兩個人,你學到了什麼?」
「我學到了……」張偉想了想,「子喬的技巧,海棠的耐心。」
「還有呢?」
「還有……」張偉撓了撓頭,「我覺得我用不上。」
「為什麼?」
「因為他們都在演別人。」張偉誠實地說,「子喬演的是一個主人,海棠演的是一個想被認可的人。但我不用演。我就是張偉。」
大力的眼神變了一下。
「我就是愛你的張偉。」張偉說完,瞪大了眼睛,「大力你怎麼哭了?」
「我沒哭。」大力飛快地轉過身去。但她的肩膀在抖。
「你就是在哭——」張偉趕緊追上去,「是不是我哪句話說錯了——」
「沒說錯。」大力轉過臉來,眼眶紅紅的,但表情還是那張冷面學霸的臉,「你及格了,張偉。」
「我還沒考呢!」
「不用考了。」
「那怎麼行——你定的規矩——」
「規矩是我定的!」大力突然提高了聲音,「我可以改!」
兩人面對面站了五秒鍾。張偉忽然笑了。
「你終於說了一句不長在你那張嘴里的台詞了。」
「什麼叫不長在我嘴里的台詞——」
「就是——人話。」
大力氣得抬腳要踹他,張偉一把把她拉了進來,低頭吻了上去。
不是子喬那種舌吻,也不是海棠那種卑微的膜拜。
就是一個男朋友的吻。親得理直氣壯,但因為技術差,撞到了牙齒。
「你磕到我的嘴唇了。」大力捂著自己的嘴。
「對不起對不起——」
「再來一次。輕點。」
「哦——」
第二個吻。這次張偉學乖了,先輕輕貼上去,然後一點點調整角度。大力的嘴唇很軟,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沐浴露的味道。
吻了不知道多久,兩人同時分開。
「大力。」張偉說,「你覺得我能考多少分?」
「目前是62分。」
「比及格多兩分——」
大力脫掉了風衣,把它扔到了地上。三次射擊後的她,此刻渾身都泛著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艷光,胸前那「母狗」兩個字已經被汗水洇得暈開了。
「但這還不是最後一項。」大力轉過身,走向了子喬和趙海棠,「我後面還沒用過。」
張偉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了:「大力你——你不是認真的吧——」
「我很認真。」大力蹲下來,從自己風衣的口袋里又掏出了一瓶小小的潤滑液,「我給每個人都准備了三個回合。這意味著我需要完成三次性交,用三種不同的通道。順序是根據小黑給我的'三通速成教程'來計算的。」
「你都他媽看的是什麼教材——」張偉差點暈過去。
「小黑說,不三通,不畢業。」大力一臉正經。
子喬和趙海棠對視了一眼。趙海棠剛打完一仗的半軟雞巴又抖了一下,開始緩緩抬頭。
「大力。」子喬走過來,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大力,「你確定?」
大力抬起頭,那雙眼睛里沒有半點醉意或激情,只有一種科學狂人特有的冷靜:「這是最後一組實驗數據。你們三個,我三個地方,一共九組數據。剛好是3x3的實驗矩陣因子設計,統計學上的最優樣本分配。我已經對比了四種實驗模型——」
「打住。」張偉蹲下來,握住了她的手,「你再說一個字這個實驗就真的沒法做了,因為我會軟。」
大力看著他,緩緩把潤滑液塞到了張偉手里。
「那你幫我抹。」
五分鍾後。
大力趴在椅子上,雙手扶著椅背,雪白的臀高高翹起。子喬恢復了硬度,指了指大力翹臀間那朵緊閉的粉色菊蕾:「我先說好,我雞巴粗,我先試試,不行就換人。」
「我覺得有必要先熱個身。」大力開始講課,「根據教材上說的,擴肛需要一個過程——嘶——疼——」
子喬的一只手指已經借著潤滑液輕輕探了進去。大力身體繃緊了一瞬,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來。畢竟是第一次,括約肌緊得像一道鎖,子喬的一根食指就已經讓大力的小菊蕾被撐得緊緊的。
這場景淫蕩到了極點:知性高冷的女學霸,趴在椅子背上,被三個男人圍在中間。三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光溜溜的背脊上那起伏的脊椎线條,看著她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肢配合子喬的手指,看著那翹臀上的汗珠在燈光下晶瑩剔透。
「我來幫忙。」趙海棠繞到了前面,扶著重新硬起來的雞巴湊到大力的嘴邊,「大力,張嘴。」
大力抬起頭,那雙眼睛里此刻既有學霸的認真,又有一分她自己也許沒意識到的迷離。她張開櫻紅的嘴唇含住了趙海棠的龜頭。
「操——我他媽真的要炸了——」趙海棠仰頭朝天,兩只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大力的短發。
張偉則蹲到了大力的正面下方,雙手分開她的大腿。大力的處女穴在經歷了兩次性交後已經微微有些紅腫,粉嫩的陰唇張開著,露出里面還在散發著熱氣的嫩肉。而她的蜜液經過兩次高潮後更粘稠了,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行不行?」張偉抬頭看大力。大力嘴里含著海棠的雞巴,沒法說話,只朝他放了一個wink,眼神里透著少有的俏皮:該你了,實習男友。
張偉心一橫,扶著從剛才到現在已經憋了半天的粗黑雞巴,對准大力泥濘不堪的小穴,緩緩插了進去。
「嗯嗯——」
大力的呻吟被海棠的雞巴堵在了喉嚨里,只能發出一串悶哼。但她的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小穴里一股蜜液直接涌出來,澆了張偉的龜頭一臉。
張偉的雞巴是三個人里最粗的,那猙獰的黑褐色巨物直接把大力的陰道撐到了極限。他一插進去,大力就渾身痙攣了一下,差點把海棠的雞巴咬住。
「張偉——你輕點——!」海棠急了。
「我已經很輕了!」張偉一邊辯解,一邊嘗試著加重了一點點力度。
大力的菊穴里,子喬的雞巴也借著充沛的潤滑液開始嘗試推進。
「好緊啊——」子喬奮力擠了個龜頭進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把鉗子夾住了,「這樣下去會受傷的,我先放著不動,你們先動。」
於是場面變成了:
張偉在大力身下,粗黑的雞巴一下一下地往小穴里送;趙海棠在她口中,嫩白的雞巴進出在櫻唇之間;子喬的龜頭頂在菊穴口緩緩研磨,不斷地加入更多潤滑液,以圖在某一刻能夠順利地插進去。
三根雞巴,三種顏色,三個方向。
而大力在中間,承受著三重衝擊。
「嗯——嗯嗯——嗯——」她的聲音隨著張偉每一次挺腰而起伏,但由於嘴里含著海棠的雞巴,所有呻吟都變成了低聲的哼鳴。她的眼睛時而微閉時而睜開,原本冷靜的瞳孔此刻渙散著失焦的光。
「不行了——」最先不行的是趙海棠。本來他就是三人中經驗最少的,處男的第二發本不該這麼快,但他低頭看到大力含著雞巴的模樣,加上張偉在下面大幅度地撞著自己隱約能感覺到弧度——這多重刺激下,他腰間一麻:「我——我堅持不住了——」
「不准——」大力一個激靈,突然吐出了海棠的雞巴,聲音都變了,「不准射在我嘴里——我還要記錄數據——」
話音剛落,趙海棠渾身一顫,精液射了大力的鎖骨一腳。部分噴到了她的下巴上,沿著脖頸流向那被汗水花掉的「母狗」二字。
「你——」大力氣得牙癢癢,「反應數據——采集失敗——」
「對不起……」趙海棠欲哭無淚,「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行了別說了——張偉你——嗯啊——別停——」
張偉的雞巴在她說「別停」的瞬間正深深頂進了宮口。
「我操——」張偉自己也嚇了一跳,「大力你這個是……是……」
「是G點——准確地說G點的位置大概在——啊——」
「你別念我操——你一念我就軟——」張偉手上捂著耳朵,下面卻加足了馬力。大力的小穴被他粗黑的雞巴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每一次拔出都帶著一圈嫩紅的肉,每一次送入都有大量的白色泡沫從交合處溢出。
而在菊穴那邊,子喬趁著大力被張偉頂得徹底沒了力氣的空檔,一截一截地將雞巴往里送。龜頭先過了括約肌那道關,然後是莖身緩慢而堅定地推進。
「我進去了。」子喬長出一口氣。
大力的大腦已經沒法處理這句信息了。菊穴里被塞滿的感覺是一種和陰道完全不同的脹感——不像是快感,更像是某種強迫自己張開的錯覺。但當她同時感受到張偉在小穴里的頂動和子喬在菊穴里的存在感,其間隔著一層薄薄的陰道直腸隔膜,兩個洞一起被塞滿的感覺同時作用於她的盆底神經叢,產生了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反應。
「啊——啊啊——不行了——你們別一起——」
但她說了不算。
張偉和子喬對望了一眼,僅僅是那一眼,兩個男人就達成了一種奇妙的默契。張偉抽出的時候子喬插入,子喬抽出的時候張偉插入。
兩個洞交替被填滿。
大力的大腦徹底當機了。
「啊哈——要——要死了——啊啊——好奇怪——啊——不行——快來了——」
她的話已經不成邏輯了。整個人趴在椅子背上,口水從張開的嘴唇邊流出來,滴落在「處女性奴,請中出」那幾個字上。眼睛翻著白,身體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一樣弓了起來。然後——
「來了——來——」
一聲長長的尖叫之後,大力的大腦空白了大約十秒鍾。
這是她今晚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大腦當機。
不是高潮。是高潮之上的某種東西。她過了一會才在自己的實驗筆記里找到了一個對應的術語:認知過載。但同時處理三處刺激超出了她的神經處理能力,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讓理性徹底停擺。
十秒的完全空白。
等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
子喬已經拔了出來,正在用濕巾擦手。張偉則還埋在她身體里,大氣不敢喘——因為他知道這是安全期,大力讓他射的時候才能射。趙海棠蹲在大力的腦袋邊上,小心翼翼地拿紙巾給她擦臉上的液體。
「大力你還好嗎?」
大力的眼睛漸漸重新聚焦了。她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剛跑完馬拉松:「我剛才是——怎麼了——」
「你翻白眼了。」趙海棠說。
「我記錄了——」張偉難掩興奮,「你剛才整整十秒沒有說一個專業術語。」
大力的臉終於真正地紅了。她瞪了趙海棠一眼,但那個眼神半點殺傷力都沒有:「張偉,你出來。」
「哦——好——」
張偉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擎天巨物。
大力轉過身來,看著三人。三根雞巴此刻的狀態各不相同:子喬已經軟了一截,但依然分量十足;趙海棠剛射完第二次,完全軟垂了,翻出了那個標志性的包皮;而張偉還硬著,黑褐色的雞巴上沾滿了她的分泌物,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數據分析中。」大力虛弱地說,但語氣里的學術精神又開始勾芡了,「首先是主觀結論:九組數據目前收到七組,剩余兩組——」
「你還要收齊?」子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今天已經射了一次,我不年輕了我跟你說——」
「一組是你射在我身體里,一組是海棠射在我身體里。安全期。」
「為什麼就缺我?」張偉委屈都寫在臉上了。
大力白了他一眼,「因為你的最簡單,所以放在最後。」
「那現在呢?」張偉眼巴巴地問。
「現在你覺得你還能忍多久?」
張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雞巴,「大概……還有三分鍾。」
「夠了。」大力說完站起來,雙手扶住張偉的肩膀,對准他的雞巴緩緩坐下。
這是第三次進入大力的小穴了。但這一次,是她自己坐上去的。
張偉仰頭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大力。短發凌亂了,臉上的字跡花成一團,鎖骨上還糊著精液,乳球上的字已經看不清了,只剩下幾道暈開的黑色墨跡。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那種亮不是實驗方案的興奮,不是數據采集的狂熱。張偉覺得,那像是某種他不配擁有的東西。
「張偉。」大力的聲音軟了下來,「你及格了。續約。期限——我還沒想好。」
「我想好了。」
「多久?」
「等我想出來再說。我現在腦子不太清醒——」張偉撓著頭,「——等一下,你現在能不能別動,我要來——」
「待著別動。」大力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叫你動你再動——子喬,海棠,你們來後面。」
子喬二話不說就繞了過來。第三次了,兩人配合都已經熟練了許多。子喬將潤滑液倒在大力臀溝里,整根雞巴重新塗抹了一遍,然後將龜頭頂在了大力的菊蕾口。
「這次應該能進去了。」
龜頭撐開括約肌的那一刻,大力悶哼了一聲。但比剛才順利多了——她的身體在經過一次完整的肛交後已經開始適應了。子喬的長雞巴一截一截地沉了進去,直到根部。
這一次,大力的菊穴沒有痛感,只有一種被填滿的怪異快感——她還沒想好怎麼在論文里描述這種體驗,大腦就開始暈了。
趙海棠看著大力的嘴空了,想湊過來,又不敢。大力看了他一眼,張開了嘴。
「嗚——」
這次海棠沒有再用大力動,他自己捧著大力的臉,挺著軟中帶硬的小雞巴,在大力溫熱的嘴里一點點又充起了血。
「張偉。」大力的聲音含混不清,但踢在張偉小腿上的那一腳意思很明確:你可以動了。
張偉接令,腰一挺,直接整根沒入。
三根雞巴再次集結。
這一次比第一次三通更順暢。三個人找到了節奏:子喬在菊穴里緩慢地抽送,讓大力每次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刮過直腸內壁的紋路;張偉在小穴里大進大出,每一下都撞得大力身體往前傾,然後被子喬的環抱拉回來;趙海棠在她嘴里則是淺淺地來,不往深了捅,就讓她含著龜頭,用舌尖在上面畫圈。
大力在這三重快感中徹底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鍾,可能是二十分鍾。她的身體像是被拆成了三個部分,每一個部分都只負責感受一根雞巴的存在。在某個瞬間,她同時被三根雞巴插到最深、最深處——
「啊——」
「我——我要射了——」
「我也是——」
「嗚——」
三聲不同的悶哼在同一個節拍上爆發。
張偉拔出來射在了大力小肚子上那攤還沒擦干淨的墨跡上;子喬拔出來全射在了大力後腰上;而趙海棠——這一次沒忍住——全噴在了大力的嘴里。
三個人同時癱倒。四個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像是四台不同功率的舊空調同時運行。
過了好一會兒,大力才從三人中坐了起來。她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伸手從自己的風衣口袋里掏出了那塊板子——那塊板子剛才還在,現在已經被四個人踩出了一個腳印。
「最終記錄。」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三個洞口,三人,共九組數據全部采集完成。」
她低頭看著那塊裂了角的板子,看著自己在上面一個字一個字寫下的記錄表。
然後她翻過板子,背面赫然預寫了一行字:
「主觀結論:張偉——正式男友。呂子喬——最佳技術顧問。趙海棠——最佳舔狗逆襲獎。」
天快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