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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干的秘書李

能干的秘書李 misaka_10 26298 2026-06-18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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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蘭港的午後陽光總是懶洋洋的,透過提督府辦公室那扇半開的百葉窗,灑在深色的木質地板上面,切出一道道金黃色的條紋,帶著點兒海風送過來的咸味兒,還有遠處訓練海域隱隱約約的炮擊聲。我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身上的白色海軍制服一絲不苟地扣著,大檐帽擱在桌角,手里捏著一份關於港區資源調配的文件,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旁邊瞟。

  密蘇里就在我右手邊,彎著腰,上半身幾乎趴在了辦公桌上,正專心地整理那一摞摞堆得跟小山似的文件。她那一頭亞麻色的長直發隨著動作滑下來幾縷,在陽光底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頭頂那根經典的呆毛一顫一顫的,好像也在跟著使勁兒。她上身那件改短了大半截的白色海軍制服,因為這個姿勢繃得緊緊的,下擺根本遮不住什麼,直接露出里面那件高叉黑絲內衣——那玩意兒設計得跟高叉泳裝似的,細窄的黑邊勒在她光滑的腰側,沿著臀线一直延伸下去,把她的身體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制服扣子附近那幾條深藍色的豎條帶,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領口那個蝴蝶結松松垮垮地垂著,好像隨時都會散開。下半身那條黑色辦公短裙包著她圓滾滾的屁股,裙擺剛好卡在大腿根往下一點兒的位置,兩腿修長筆直的腿裹在若有若無的膚色絲襪里,腳上蹬著一雙低跟的黑色皮鞋。

  她正伸手去夠最邊上一份標著“緊急”紅戳的文件,腰彎得更深了,屁股自然而然往後撅了起來。那兩瓣豐滿挺翹的臀肉在短裙底下撐出一個完美的圓弧,隨著她調整重心,從左邊晃到右邊,又從右邊晃回來,像兩顆熟透了的蜜桃擠在一塊兒,顫顫巍巍的,惹得人眼珠子恨不得粘上去。黑色短裙的料子輕薄得很,隱隱約約還能看見里面高叉內衣勒出的細痕,深深地嵌進肉里,把那弧度托得更翹更圓。我的目光順著她的腰窩一路滑下去,滑過那個誘人的凹陷,再落到那兩條並攏的大腿上——絲襪在腿彎處泛著一點兒微光,肌肉线條繃得緊緊的,透著一股成熟的勁兒。

  八年了,從相識到現在整整八年,結婚也兩年了,按說早該習慣了,可這女人就是有本事隨時隨地勾得我心頭冒火。她這種女明星一樣的成熟氣質,配上那股大大方方主動熱情的性格,真是要人老命。我咽了口唾沫,手里那份文件上的字是一個也看不下去了,滿腦子就剩下眼前這個晃來晃去的屁股。什麼港區事務,什麼資源調配,統統見鬼去吧——本著“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的至高原則,我決定立刻付諸行動。

  我把文件往桌上一扔,椅子往後一推,站起身來,兩步就貼到了她身後。沒給她反應的時間,我兩只手直接伸過去,一把就撫上了她那兩瓣渾圓的屁股,十指張開,隔著短裙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抓了一把。那觸感簡直絕了——柔軟得要命,可又彈性十足,手心陷進去的瞬間,那股反抗回來的力道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彈開似的,體溫透過裙子清晰地傳過來,熱乎乎的,帶著一股子淡淡的茉莉花香味,是她慣用的那種沐浴露的殘余。我用力揉了揉,掌根壓著臀峰,指節順著臀溝的方向往下滑,能摸到高叉內衣勒出的那一條細棱,然後猛地收緊,把兩團軟肉攥在手心里往兩邊掰了掰,又擠了回來。

  密蘇里明顯滯了一下,身體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直,連頭頂那根呆毛都停住了。可她立馬就緩了過來,處變不驚地先把手里那份文件端端正正地放回桌角那個“已處理”的夾子里,拍了拍紙頁的邊角,把它對齊了,這才慢悠悠地直起腰來,轉過身。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尾微微往上挑著,帶著點兒似笑非笑的味道,紅潤的嘴唇慢慢彎起一個弧度,聲音還是那種帶點兒慵懶又不失清亮的調子:“喲,司令官,偷腥也不挑個時候?”

  話音剛落,她兩條胳膊就纏了上來,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進我懷里,踮起腳尖,毫不猶豫地吻了上來。嘴唇碰上的那一刻,沒什麼試探,直接就是火辣辣的濕吻——她舌頭撬開我的牙關鑽了進來,靈活得像條小蛇,裹著一股子清甜的氣息,跟我的舌頭攪在一起,攪得嘖嘖有聲。我雙手從她屁股上移開,一只沿著脊背往上摸,摸到她光滑的後頸,另一只扣住她的腰,把她死死地按在懷里。她的乳房隔著制服壓在我胸口上,軟得不可思議,又沉甸甸的,F罩杯的規模真不是蓋的,即便隔著好幾層布料,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兩團肉被擠扁的形狀,還有頂端那兩個小點兒迅速地變硬,隔著內衣和制服輕輕刮著我的胸肌。

  我邊吻邊帶著她轉了個身,把她壓在了辦公桌邊緣。她的屁股撞上桌沿,發出一聲悶響,桌上一支筆滾了兩圈掉在地上,誰也沒去管。她的腿自然而然地打開了,兩條大腿夾住我的腰側,裙擺被蹭得往上翻起來一大截,露出大腿內側在絲襪包裹下的嫩肉,還有那條窄得可憐的高叉內褲底部。我開始解她制服的扣子,一顆接一顆,手指頭故意放慢速度,時不時蹭過她鎖骨下面的皮膚,惹得她在我嘴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扣子全開了,我把那件改短的制服往兩邊一扒,露出里面那件貼身高叉黑絲內衣——那玩意兒真是省布料省到了極致,黑絲質地薄得像第二層皮膚,裹著她飽滿的乳房,乳溝擠得深深的,乳頭的位置鼓起兩個明顯的凸點,內衣往下在腰際收成極細的一條帶子,連著一小塊三角形的底部,堪堪遮住她私密的地方。

  我嘴巴離開她的嘴唇,沿著下巴一路往下親,舌尖劃過她的頸動脈,在她喉嚨那里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然後繼續往下,埋進她乳溝里,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茉莉花香更濃了,摻雜著一絲汗水的咸味,還有她本身那股淡淡的女人香,鑽進鼻子里,跟催情藥似的。我用牙齒叼住內衣的蕾絲邊緣,往外扯了扯,露出左邊那顆粉嫩的乳頭。它已經完全硬挺起來了,像顆小豆子似的,在空氣里微微顫抖,乳暈是淡褐色的,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我張嘴含住,用舌尖飛快地撥弄,同時右手摸到她後背上長內衣的扣子——其實也沒什麼扣子,那玩意兒就是靠彈力繃在身上的,我一拉一扯,就把內衣整個拽了下來。她那一對F罩杯豪乳“噗”地彈了出來,白花花的,在陽光下晃出一陣乳波,乳肉上還留著內衣勒出的淡紅色印痕。

  “嗯……”密蘇里仰起脖子呻吟了一聲,呆毛愉悅地抖了抖,手指頭插進我的頭發里,又是摩挲又是輕扯,“司令官,你咬人的毛病還是沒改……唔……”

  我嘴里含著她的乳頭,舌頭繞著圈地舔,時不時用嘴唇裹住用力嘬一口,同時左手抓住她另一只乳房,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像揉面團一樣揉弄起來。那尺寸真是讓人愛不釋手,掌心根本包不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大拇指惡趣味地摁在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上,畫著圈地碾壓。她的喘息聲明顯急促起來,胸膛起伏得厲害,兩條腿夾得我腰更緊了,腳上的皮鞋不知什麼時候踢掉了,只裹著絲襪的腳後跟頂著我的屁股,把裙擺蹭得卷到了腰際,整個下體就剩那條高叉內褲還在——但那個三角形底部已經明顯地浸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松開她的乳頭,“啵”的一聲脆響,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直起身來,把她往辦公桌上又推了推,讓她大半個體重都靠在桌面上。她那雙碧綠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嘴唇被吻得略微紅腫,臉上飛著兩團紅暈,眼角帶著掩不住的春情,卻還是勾著嘴角,語氣挑釁得要命:“怎麼了,司令官?這就完了?還是說——您要提前繳械?”她說著,故意挺了挺胸,那對豪乳隨之晃蕩了兩下。

  我沒搭腔,直接抓住她那條內褲的底部,往旁邊一扯——那玩意兒彈性好得很,一下就被拉成一條細繩,卡在股溝里,把她整個嫩穴都暴露了出來。她那里修剪得干干淨淨,陰阜飽滿白嫩,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一條細縫已經滲出了亮晶晶的液體,陰蒂從包皮里微微探出個頭,粉嫩嫩的,活像一顆小珍珠。我用手指沿著那條細縫上下滑動了兩下,沾了一指的粘稠蜜汁,然後分開她的陰唇,露出里面層層疊疊的粉紅色嫩肉,那個小洞口正微微翕動著,往外擠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嘴硬。”我低低地笑了一聲,解開自己制服的皮帶扣,拉下拉鏈,把已經硬得發痛的陰莖釋放出來。那根東西直挺挺地彈出來,龜頭漲得紫紅,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青筋盤繞著柱身,一抖一抖的。她瞄了一眼,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嚕聲,舔了舔嘴唇,卻沒說話,只是把腿分得更開了些,絲襪裹著的膝蓋幾乎貼上了桌面。

  我扶住陰莖根部,用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來回蹭了幾下,沾滿了滑膩的淫液,讓那顆充血的陰蒂被龜頭棱子刮得她渾身一哆嗦,嘴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啊”。然後我對准那個翕張的小口,腰一挺,龜頭擠開層層嫩肉,猛地插了進去。她里面熱得燙人,又濕又滑,穴壁上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似的,立刻緊緊地裹了上來,吸得我頭皮一陣發麻。我沒停頓,一插到底,整根陰莖盡根沒入,龜頭重重的撞在她子宮頸口上,小腹“啪”一聲貼住她濕淋淋的陰戶。

  “呃——!”密蘇里猛地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呆毛唰地繃直了,腰肢往上弓起一個弧度,兩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關節都捏白了。她陰道里一陣劇烈的收縮,像要把我整根都吞進去似的,那濕熱緊致的包裹感簡直要人老命。

  我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抽送。先是一陣緩慢而深沉的頂弄,每次抽出都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捅進去,恥骨撞擊著她的陰阜,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她里面水多得很,每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透明粘稠的淫液被擠出來,順著她股溝往下淌,滴在辦公桌上,積成小小的一灘。她的呻吟聲就著這個節奏斷斷續續地逸出來,不像平時說話那麼爽朗清亮,而是軟綿綿的、帶著鼻音的,像貓叫一樣,每被頂到深處就“嗯”一聲,尾音上揚,勾人得很。

  我加快了速度,打樁似的快速抽插起來,恥骨密集地撞擊著她的臀肉,撞得那兩瓣屁股掀起一陣陣肉浪,辦公桌都被推得前前後後地晃,桌腿上那雙高跟鞋踢踢踏踏地磕著地板。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地前後晃蕩,乳波洶涌,我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指縫夾著硬挺的乳頭搓弄,同時另一只手繞下去,拇指摁在她充血的陰蒂上飛快地畫圈。她立刻尖叫了一聲,陰道猛地絞緊,夾得我差點兒當場繳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似地顫抖,裹著絲襪的腳趾蜷成一團。

  “別……別停!就是那兒——啊!”她胡亂地搖著頭,亞麻色長發散在桌面上,汗水打濕了鬢角,眼神迷離地望向我,嘴里胡言亂語著,“對……深一點!司令官——再深一點!”

  我依言調整角度,次次都朝著她G點那個方向狠狠撞去。龜頭戳在一塊略微粗糙的軟肉上,她渾身過電似地抖了一下,尖叫著,陰道里的嫩肉絞得死緊,一股熱液兜頭澆在我龜頭上,她高潮了。我趁機又是幾十下深插,每一下都重重碾過那塊軟肉,延長她的高潮,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小腹抽搐著,腳趾在絲襪里摳得緊緊的,穴口“噗噗”地往外擠著水,濺濕了我們倆交合處的陰毛,一縷一縷黏在小腹上。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辦公桌上,屁股高高撅起。她腿軟得站不住,全靠上半身趴在桌面上撐著。我從後面掰開她那兩瓣渾圓的臀肉,看著那個被插得有些紅腫的嫩穴還在不知足地翕張著,洞口周圍糊滿了白漿。我握著自己濕漉漉的陰莖,再次插了進去。後入的姿勢進得更深,龜頭幾乎頂開了子宮口,她悶哼一聲,額頭抵著交疊的手臂,呆毛軟塌塌地垂下來,屁股卻誠實地往後頂,迎合著我的抽插。

  我一邊狠狠干她,一邊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雙手繞到前面抓住她晃蕩的雙乳,把她整個兒摟在懷里,嘴唇含著她汗濕的耳垂舔弄。她側過頭來尋找我的嘴唇,我們再次吻在一起,舌頭糾纏著,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同時下體還在瘋狂地交合,恥骨撞擊臀肉的啪啪聲,陰莖在陰道里攪動的水聲,交混在一起,淫靡至極。

  “舒服嗎?”我含著她的舌頭含含糊糊地問。

  “舒服……舒服得要死了……”她同樣含含糊糊地回,屁股夾得死緊,臀肉一抖一抖的,“司令官……把我干死在你辦公桌上好了……嗯……嗯啊……”

  這個體位干了大約十來分鍾,我感覺尾椎骨開始發麻,知道快到了。她也被我連續的高強度抽插推上了另一個臨界點,陰道開始無規律地痙攣,呼吸急促得不成樣子。我快速抽查了幾下,最後一次深深頂入,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精關一松,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射進她身體最深處。她被這滾燙的衝擊一激,尖叫著再次攀上了高潮,陰道劇烈地收縮,像要把我最後一滴也榨出來似的,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穴口噴出,濺在我小腹和大腿上,淅淅瀝瀝的——她居然潮吹了。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把半軟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乳白色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她一時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絲襪洇濕了一大片。她趴在桌上,喘息漸漸平復,臉上掛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睛半眯著,懶洋洋地瞥了我一眼,聲音又恢復了那種略帶調侃的調子:“哈……司令官,今天這麼猛?是不是忍了好幾天了?”

  我笑了笑,在她汗濕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把她從桌上拉起來,自己坐回那張寬大的皮椅上,順勢讓她跨坐在我腿上。她軟綿綿地靠在我懷里,腦袋擱在我肩膀上,呆毛蹭著我的下巴。我的陰莖雖然射了一次,但休息了這麼一小會兒,在她那圓滾滾的屁股蹭來蹭去的刺激下,又半硬了。她顯然是感覺到了,屁股不安分地扭了扭,抿著嘴笑,碧綠的眼睛里滿是促狹。

  “再來一次?”她咬著我的耳垂,聲音又輕又軟,屁股往下壓了壓,讓我的陰莖隔著絲襪和內褲抵在她的臀縫里。她下身還濕得一塌糊塗,精液和淫水把絲襪弄得滑膩膩的。

  我扶住她的腰,讓她稍微抬起屁股,撥開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襠部,把自己重新硬挺起來的陰莖對准那個還淌著精液的穴口。她順勢往下一坐,噗嗤一聲,又吞了個盡根,溫熱的嫩肉再次包裹上來。這次她主動上下起伏起來,屁股飛快地起落,一對豪乳在我眼前上下翻飛,我低頭含住一顆乳頭,雙手托著她的屁股輔助她的動作。她騎在我身上,嘴里溢出細碎的呻吟,時而仰頭,時而趴在我肩上,自己掌控著深度和速度,很快就又把自己搞得氣喘吁吁。我配合她的節奏,每次都往上頂胯,龜頭狠狠地撞在她最深處。這個姿勢又干了很久,最後我攬著她的腰,她摟著我的脖子,兩個人一起到了高潮。這次我沒射那麼多了,但她也抖得厲害,軟在我懷里,精液混著淫水順著我的陰莖根部流下來,滲透了褲子,也弄濕了皮椅的坐墊。

  我們兩個就這麼抱著,在高潮的余韻里喘息。辦公室里彌漫著濃烈的性愛氣味,混雜著海風的咸味,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風吹開了一點,百葉窗輕輕晃動著。她抬起手,懶洋洋地撥了一下我被汗沾在額前的頭發,手指肚摩挲著我的太陽穴,眼神溫柔下來,那種女明星似的銳利光芒褪去,只剩下婚艦對提督那種獨有的依戀。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她哼了一聲,用呆毛戳了戳我的下巴。

  “司令官。”她軟綿綿地叫了一聲。

  “嗯?”

  “文件還沒弄完呢。”

  我悶悶地笑起來,胸膛震動,連帶著她也跟著晃。她在我懷里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手指漫不經心地在我鎖骨上畫圈。午後的時光就這麼懶洋洋地流淌著,好像可以一直這麼安靜下去。

  但港區從來不給人太多安寧的時間。

  刺耳的防空警報毫無預兆地撕裂了空氣,尖銳的嘯聲一瞬間把辦公室里殘余的旖旎氣氛撕了個粉碎。那聲音又急又尖,一長兩短,重復三遍——是深海來襲的緊急訊號,而且等級不低。我感覺到懷里的密蘇里身體猛地一僵,那根慵懶的呆毛瞬間繃得筆直,像一根天线似的豎了起來。她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經唰地變了,剛才那種水汪汪的柔情蜜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艦娘特有的銳利和冷靜。

  她從我腿上彈起來,動作干淨利落,完全不像是剛剛經歷了兩次高潮、腿軟得站不住的女人。她彎腰拾起地上的高叉黑絲內衣,靈活地套上,雙手伸到背後把那片輕薄的黑絲布料拉平,托起那對還在微微晃蕩的乳房塞進罩杯里,然後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改短制服外套,利索地穿好,扣子一顆顆扣上,還順便理了理領口的蝴蝶結。那條濕透的絲襪和內褲根本沒時間換,她直接撿起那條黑色辦公短裙套上,裙擺往下拽了拽,遮住大腿上那些還沒干涸的濕痕。整個過程也就十來秒。

  我把自己收拾妥當,拉好褲子拉鏈,站起身,抓起桌角的大檐帽扣在頭上。警報還在響,尖銳的蜂鳴聲在港區上空回蕩,遠處傳來艦炮試射的轟鳴,那是岸防炮在預熱。

  “該死的深海,”密蘇里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快步走到窗邊推開百葉窗往外看了一眼,碧綠的眸子眯了起來,“規模不小,西南方向,至少兩個戰列艦編隊的反應,還帶著航母。哼,專門挑這種時候來找茬的不是?”

  她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一個張揚的笑容,呆毛精神抖擻地晃著,和剛才趴在我懷里哼哼唧唧的樣子判若兩人。“嘿——!司令官,可別走神,”她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身後空氣一陣扭曲,巨大的艦裝緩緩從虛空中具現出來——首先是那標志性的三聯裝16英寸主炮,冷峻的鋼鐵炮管在陽光下反射著暗沉的光澤,而後是導彈發射模塊,方形的發射箱里裝填著幾枚RGM-84魚叉反艦導彈,最後是遍布全身的小型副炮和雷達陣列,全部就位。艦裝的機械臂優雅地展開,炮口微微揚起,做好了隨時開火的准備。“密蘇里小姐的個人秀,要開始了哦!”

  她朝我眨了眨眼,然後轉身,一腳踏上窗台,直接躍了出去。落地時腳底泛起一圈漣漪,人已經穩穩地站在了海面上,艦裝全開,炮口轉向西南方向,亞麻色的長發在海風中獵獵飛舞。海面上,港區其他艦娘也紛紛出動,各色艦裝的光芒此起彼伏,劃開波浪朝著警報指示的方向集結。

  我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那個高挑的、帶著艦炮的女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劈開海浪,直奔戰場。空氣里還存著她留下的茉莉花香,混合著沒散盡的性愛氣息。我摘下大檐帽,在手里轉了兩圈,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這個婚艦,真是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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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斗結束得比預期的要輕松不少。

  深海那群烏漆嘛黑的家伙,這次派出來的陣仗看著挺嚇唬人——兩個戰列艦編隊打頭,後面還跟著一艘正規航母,黑壓壓的一片,主炮口閃著暗金色的詭異光芒,整個西南方向的海天线都被它們攪得烏雲翻涌。不過這群家伙也就賣相唬人,真交上火,皮蘭港的艦娘們三下五除二就把它們撕了個粉碎。我在提督府的指揮室里,透過巨大的全息戰術屏幕看著整個過程——輕巡洋艦和驅逐艦鋪開偵察網,航母編隊的艦載機率先突防,把深海航母的甲板炸開了花,緊接著戰列艦編隊壓上去,密蘇里帶著另外兩艘戰列艦形成炮擊陣位,三聯裝16英寸主炮幾輪齊射,就把深海那兩個戰列艦編隊送回了海底。全程干淨利落,皮蘭港這邊連擦破皮的都沒有。

  密蘇里在這場戰斗里毫無懸念地拿了MVP。她在戰場上的表現簡直可以用“個人秀”來形容,尤其是最後階段,深海航母試圖放出殘余的艦載機反擊,密蘇里直接切出導彈發射模塊,一發RGM-84魚叉反艦導彈劃著一道漂亮的白煙掠過海面,精准地鑽進深海航母艦裝的彈藥庫,把她那個黑黢黢的龐然大物炸成了一朵巨大的焰火。戰術屏幕上她的戰果統計跳得飛快,擊沉噸位、關鍵傷害、戰術評分全是第一。我在通訊頻道里聽到她那句經典的“嘿——!司令官,可別走神,密蘇里小姐的個人秀,開始了!”的時候,就知道這場戰斗穩了。

  現在戰斗結束了,港區重歸平靜。受損的深海殘骸正在被清理艦拖走處理,各艦娘陸續歸港,解除艦裝,三三兩兩地往各自的宿舍走去。夕陽開始往海平面沉下去,把整片皮蘭港的海面染成橘子醬的顏色,空氣里的硝煙味正在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傍晚特有的那種帶著涼意的海風。

  我從指揮室出來,沿著提督府的長廊往生活區走。路過幾個剛歸港的艦娘,她們笑盈盈地朝我打招呼,我點頭一一回應,順嘴夸獎了幾句她們今天的表現。走了大約五分鍾,到了港區的公共浴室區域。

  皮蘭港的浴室是出了名的奢華。有人說這是浪費資源,但我覺得,艦娘們每次出擊都是把命懸在炮口上,回來泡個好澡天經地義。整座浴室建築設計得跟古羅馬的卡拉卡拉大浴場似的,拱形穹頂挑得老高,上面開著幾扇巨大的圓窗,透進來的夕陽光把整個空間鍍成暖金色。牆壁貼著乳白色的意大利大理石,被水汽常年浸潤得溫潤光澤,地面鋪著防滑的馬賽克拼花,圖案是海神尼普頓駕著戰車的場景。最中央是一個巨大的主浴池,足有小半個游泳池那麼大,水面冒著白騰騰的熱氣,水底下埋著暗燈,把整池水照得碧藍澄澈,像一塊流動的藍寶石。池邊立著幾根柯林斯式石柱,柱頭上雕著精美的莨苕葉紋,水汽繚繞間還真有點穿越到古羅馬的錯覺。旁邊還有幾個小一些的功能池——按摩池、冷水池、藥浴池,甚至還有一個桑拿房,不過這時候整個浴室里安靜得很,大部分艦娘都回自己宿舍的獨立浴室去了,這里空空蕩蕩的,沒有別人。

  不,不是沒有別人。我聽到主浴池那邊傳來輕微的水聲,嘩啦,嘩啦,節奏懶洋洋的,像是有人泡在水里輕輕地劃著水。我放輕腳步,沿著大理石柱投下的陰影慢慢靠過去,借著柱身的掩護往池子里瞄了一眼。

  是密蘇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正坐在主浴池靠里側的一角,水位剛好淹到她的鎖骨位置。亞麻色的長發在水面上鋪散開來,像一把展開的絲綢扇子,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肩頭和池壁上。頭上的那根呆毛倒是倔強地豎在水面上,偶爾因為水波晃動而輕輕點頭。她雙臂搭在池邊的馬賽克台面上,腦袋往後靠著,眼睛閉著,睫毛安靜地伏著,呼吸均勻——看樣子是在閉目養神,大概是戰斗消耗了不少精力,正泡著熱水澡放松筋骨。水面上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大概是浴室管理員撒的,在她身邊悠悠地打著轉。氤氳的水汽讓她的臉龐看起來有些朦朧,嘴唇微微張開著,泛著濕潤的光澤,臉上被熱氣蒸出兩團淡淡的紅暈。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水面下若隱若現,乳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漾出一圈圈細小的漣漪,乳頭在水下看起來顏色更淡了些,像兩顆粉色的珍珠。兩條修長的腿伸得直直的,透過碧藍的水可以清楚地看到它們交疊著擱在池底,大腿飽滿,小腿勻稱,腳踝纖細,腳趾偶爾無意識地蜷一下,攪動一小片水花。

  這個畫面太安靜了,太美了,也太——誘人了。剛才辦公室里被打斷的余火本來就沒滅干淨,被她這副毫無防備泡在水里的樣子一撩,噌地又著了。我站在石柱後面,腦子里飛快地轉了幾個彎,然後做了一個決定:不打招呼,不走正路,我要悄悄潛進去,從水里偷襲她。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住了。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別人,然後輕手輕腳地脫下身上的白色海軍制服,疊好擱在旁邊的石制長凳上,大檐帽端端正正地放在最上面。接著是內襯,褲子,鞋襪,一件一件,動作放到最輕。最後渾身脫得精光,赤腳踩在溫熱的大理石地面上,腳底的馬賽克拼花微微硌人。我沒有急著下水,而是先做了幾個深呼吸,把心率壓平穩,活動了一下四肢的關節。密蘇里是導彈戰列艦,防空和反艦能力在港區名列前茅,但反潛能力卻是她最大的短板——歷史上的戰列艦就是這樣,面對水下摸過來的潛艇,基本就是個睜眼瞎。她的雷達陣列能捕捉到高速飛行的噴氣式飛機,能追蹤掠海突防的反艦導彈,但對付一個屏著氣悄悄從水底摸上來的人,可就不好使了。而我,雖然平時坐在辦公室里批文件裝得跟普通提督沒什麼兩樣,但這副身體的底子可不是人類極限能框住的。不過今天,我就按正常人類的極限身體素質來——就當給自己加點挑戰。

  我沿著主浴池的邊沿繞了一大圈,繞到她所在那一角的對角线位置,離她最遠,水聲傳到那邊最模糊。然後,我像一條水蛇似的,悄無聲息地滑進池水中。熱水包裹住身體的瞬間,我控制著入水的角度,盡量不激起任何水花,只在腳踝沒入時泛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水圈。池水比我想象的要深一些,站直了能沒到我的胸口,腳下是防滑的馬賽克底面。我沒有停留,深吸一口氣,整個人扎進水里,雙手輕輕一劃,貼著池底無聲地潛了過去。

  水下的世界藍汪汪的,池底的燈光把每一塊馬賽克都照得清清楚楚。我從水底看過去,密蘇里的身影倒映在水面上,被波紋攪得有些晃動,但輪廓清晰——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從池底一直延伸到水面,被水的浮力托著微微分開,像兩根白玉雕成的柱子,腳底輕輕點著池底的馬賽克,小腿肌肉线條流暢漂亮,大腿在水波中顯得更加飽滿圓潤。水中的光线在她腿部的皮膚上跳躍流轉,勾勒出每一個微妙的弧度。她大概是在享受熱水浸泡的舒適,兩條腿時不時小幅度地變換一下姿勢,腳趾輕輕點著池底,帶動腿部的肌肉在水下優雅地滑動。

  我屏著氣,一口氣潛到她腿邊的位置,確定自己還沒有暴露——她那雙碧綠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乖乖地伏著,呆毛被水汽打濕了有點軟,但還是頑強地豎著,一動不動的,說明她的雷達沒有捕捉到任何異常。我潛伏在她身側大概不到一臂的距離,隔著藍盈盈的水端詳著她這雙引以為傲的大長腿。近距離看,更覺得這雙腿簡直是上帝的傑作——大腿渾圓而不臃腫,肌肉緊致有彈性,內側的皮膚尤其細嫩,幾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毛細血管。膝蓋的輪廓精致,微微凸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腿窩處有一個淺淺的凹陷。小腿线條修長流暢,從膝蓋一路優美地收窄到腳踝。腳踝纖細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腳背的弧度優美,腳趾圓潤整齊,趾甲上塗著淡淡的珠光色,在水底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的皮膚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粉,觸感一定比平時更加溫熱柔軟。

  我伸出右手,手指輕輕地、輕輕地覆上她的左腳踝。水有浮力和緩衝作用,加上我的動作放到了最慢最輕的地步,她完全沒有感覺到——腳踝上的皮膚比別處稍微涼一點,因為離水面更近,但依然溫熱細膩,握在掌心像一塊被水浸潤的溫玉。我的大拇指極輕地在她腳踝骨上畫了一個圈,感受著那塊微微突起的骨頭和覆蓋其上的絲滑皮膚,然後手指順著她的腳背慢慢往上滑,滑過腳背的弧度,滑到腳趾根部,食指和中指像走路一樣在她的腳趾上一根一根地輕輕點過。她的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大概是泡在熱水里太放松了,即便感覺到了什麼也只當是水流的波動。我膽子大了一些,手掌沿著她的腳踝往上走,掠過小腿流暢的肌肉线條,指腹貼著小腿骨正面的皮膚,能隱約感受到底下骨骼的形狀,兩側的肌肉卻軟得像絲綢,手指輕輕一壓就陷進去一個小窩。水在這個時候起到了特別的作用——它提供了額外的阻力,讓我的每一次觸摸都像是被熱水裹挾著遞過去的,她的皮膚和水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我的手指所到之處,感受到的都是被熱水浸潤得無比光滑柔軟的觸感,像在撫摸一塊在水底沉睡了很多年的軟玉。

  她的腿大約在我摸到膝窩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但不是驚覺的那種動作,更像是被撓到了癢處無意識地換了換姿勢。那條腿在水下輕輕抬了抬,又放了下去,漾起的細小水流拂過我的臉。我趁機將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雙手一同攀上了她的大腿——從膝窩往上的手感徹底不一樣了,大腿上的肌肉更加豐厚,皮膚更加嬌嫩,內側的軟肉被我手指輕輕一捏就改變了形狀,彈性十足,像在捏一團加熱過的棉花糖。我的手掌完全張開,撫在她大腿外側,從膝蓋一路滑到髖骨,掌根感受著她大腿肌肉的豐盈,指尖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她的大腿在這時突然夾了一下,夾住了我右手的手腕,卻依然沒有睜眼——大概以為是自己腿上落了片花瓣什麼的,只是下意識地反應。被她兩條大腿內側的嫩肉夾著手腕,那種溫熱嫩滑的觸感差點讓我在水下張嘴吸一口水。

  我決定差不多了,再忍下去肺里的空氣也不允許。我的右手從她大腿內側抽出來,順著她的腰際往上,在浮力的幫助下無聲地劃過她的肋部——她側腰的肌肉明顯比腿上緊實一些,但依然覆蓋著一層柔軟的皮膚,能摸到一條條淺淺的肋骨印。我的左手同時按在池底的馬賽克上,雙腿屈起,腰腹發力,整個人像一顆魚雷一樣從水底彈起來——嘩啦!

  我躍出水面的位置就在她正對面,幾乎貼著了她。水花四濺,嘩啦啦地重新落回池子里,砸碎了一池的平靜。幾片玫瑰花瓣被水波蕩得翻了個個兒,粘在了她的肩上和我的手臂上。密蘇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嚇得猛地睜開了眼,碧綠的眸子瞬間瞪得溜圓,那根原本軟軟垂著的呆毛唰地繃成了一條直线,像被電擊了似的,嘴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呀——!”聲音在空曠的穹頂下彈跳了好幾個來回,回聲還沒有徹底消散,我已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池壁上,把她整個人圈在了懷里。

  她看清楚是我之後,從驚嚇到惱怒到好笑的情緒轉換只用了半秒鍾。那雙碧綠的眼睛在霧氣里瞪著我,沾著水珠的臉頰鼓了鼓,抬起濕淋淋的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知道她不爽。“司令官!你搞什麼鬼——嚇死我了!”她嘴上罵著,但眼角已經勾了起來,聲音里那種被逗樂了的笑意已經壓不住了,“堂堂皮蘭港提督,偷偷摸摸鑽人家澡盆子,傳出去你還要不要面子了?”

  “反潛能力薄弱是你裝備的先天缺陷,不能怪我抓住漏洞。”我笑著回了一句,臉皮厚得很,順手把她肩膀上的那片玫瑰花瓣拈起來,貼在她被熱水蒸得粉嫩的嘴唇上。

  她張嘴連花瓣帶我的指尖一起咬了一口,濕漉漉的舌尖掃過我的指肚,眼睛眯了起來,聲音變得又低又黏:“所以你承認了,你是對我搞偷襲,嗯?”

  我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頭吻住了她帶著玫瑰花瓣的嘴唇。她在被吻住的瞬間身體還是下意識地僵了一下,但幾乎立刻,兩條濕滑的手臂就纏上了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水里的她比平時輕得多,浮力托著她的身體,我輕輕一帶,她就飄進了我懷里,兩條腿自然而然地盤上了我的腰,腳踝在我後腰處交叉,腳趾輕輕刮著我的尾椎骨。她嘴里有剛才漂浮的花瓣留下的淡淡花草香,混著熱水蒸騰起來的蒸汽的味道,嘴唇被水泡得格外柔軟飽滿,舌頭也濕熱得不像話,一鑽進我嘴里就帶著一股子溫泉水的溫度,攪得滋滋作響,有幾口溫熱的池水被她的舌頭渡了過來,我們兩個誰也不嫌誰,就這麼混著唾液和池水亂七八糟地接吻。

  我的雙手在水下托住她的屁股,用力揉捏那兩瓣豐厚的臀肉。泡在熱水里她的皮膚滑得簡直抓不住,臀肉在掌心像兩塊被水衝了很久的肥皂,滑膩得要命,一不留神就溜出去,我每次都得用力抓緊才能重新掌控住。我索性放棄揉捏,直接用手指沿著臀縫往里探,中指摸到那個緊閉的後穴,在菊輪周圍畫著圈地打轉。她在我嘴里悶哼了一聲,盤在我腰上的腿夾得更緊了,大腿內側緊貼著我腰側的肌肉,光滑的皮膚摩擦著我。

  我的陰莖在水下已經硬得發脹,直挺挺地頂著水流,龜頭在水里感受到一種特別微妙的無阻力冰涼感,和上面熱水的包裹形成奇怪的反差。密蘇里顯然也感覺到了,因為我的龜頭正好抵在她的大腿根部,她扭動身體的時候,大腿內側的嫩肉時不時從龜頭棱子上刮過去,那種隔著一層水的摩擦感又滑又軟,簡直是在折磨人。她抬起上半身,嘴唇離開我,沾著我們的混合唾液的嘴唇在霧氣里亮晶晶的,眼睛上挑著看我,呆毛愉悅地轉了個圈,語氣又變成了那種帶著挑釁的慵懶調子:“司令官,你臉皮可真是越來越厚了。辦公室沒干完的,還要追到浴室來繼續?”

  “你還沒說我之前的表現怎麼樣。”我把手指從她後穴口移開,重新抓住她的臀肉,把她的骨盆往自己身上壓,讓龜頭更重地抵在她的大腿根部。

  “還行吧,兩次——”她仰起脖子,哼了一聲,“不過,我戰斗可是拿了MVP,你的表現,頂多算個……嗯……也是MVP,不過是另一個賽道上的。”

  我被她這話氣笑了,雙手一托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從水里抬高了幾分。她一聲驚呼,身體少了大半浮在水里,靠我雙手的支撐和我下體的接觸維持平衡。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完全浮出水面,沾滿了水珠,在穹頂透下來的最後一抹夕陽光里閃閃發光,乳頭因為突然離開熱水接觸到涼空氣而迅速硬挺起來,顏色也從泡在水里的淡粉變成了鮮艷的粉色。我低頭含住一顆,嘴唇一裹上去就嘬了一口,把乳肉和乳頭一起吸進嘴里,舌頭繞著乳暈飛快地打圈,然後嘴唇用力一合,把硬如小石的乳頭壓在舌面上碾磨。

  她身體一顫,抱住我的頭按在胸前,十指插進我的頭發里又是揉又是扯,嘴里柔軟的呻吟聲在空曠的浴室里回蕩得格外清晰:“嗯……呆子……輕點咬……啊……”

  我哪會理她,牙齒輕輕叼住她的乳頭往外一扯,看著那粒小小的肉粒被拉得變了個形,再猛地松口,乳肉彈回去顫顫巍巍地晃了好一陣。她揚起脖子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呆毛瘋狂地轉著圈,盤在我腰上的腿滑下去了一次,又立刻重新纏了上來,這次盤得更緊,小腿肚貼著我的腰眼,肌肉一抽一抽的。

  我把她放低了一點,讓她的下身回到水里。右手從她屁股上松開,順著腹部往下摸,在熱水里摸到那個我已經很熟悉的私處。泡在熱水里的陰部溫度比平時更高一些,大陰唇軟塌塌地浮在水中,被水浸得滑膩無比。我用手指撥開兩片肥厚的唇瓣,里面的嫩肉被熱水稍微泡得有些發脹,摸上去更加豐潤,陰蒂在包皮下硬硬地拱著,我用指腹輕輕一按,她渾身就過電似地抖了一下,咕噥著罵了一句什麼,嘴沒聽清,但盤在腰上的腿回答了一切。穴口已經濕得不像話了——水里本來分不清是淫水還是池水,但她里面那種粘膩的質感和池水完全不同,手指一探進去,那股子屬於她身體深處的濕熱就從指尖傳了上來,嫩肉馬上就纏住了我的手指,蠕動收縮著。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我慢慢地把兩指伸進去又抽出來,在水里帶出一些粘稠的液體,把周圍的水弄得有些渾濁。她咬著下唇,鼻子里的氣息越來越重,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壓,想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整個骨盆都在主動迎合。

  “司令官……別磨蹭了……”她聲音帶了點黏糊的鼻音,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臉頰在霧氣里看上去格外惑人,“都泡了這麼久了……你還要我請你嗎?”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扶住自己的陰莖,在水中對准她的穴口。水的阻力讓這個動作比平時難了一些,龜頭第一次沒對准,滑了一下,從她的穴口擦過去撞在了陰蒂上,她身子一顫,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伸手主動握住我的陰莖根,引著我對准位置。我順著她的引導,腰一挺——龜頭擠開那圈軟脹的嫩肉,滑了進去。

  水里的性交和之前完全不同。熱水隨著我的插入被帶進她的陰道,那種溫度同時從內部包裹住我們兩個,讓插入的瞬間比平時更灼熱也更滑潤。她的陰道內壁被熱水泡得微微有些腫脹,比平時更緊致地裹著我的陰莖,同時又因為熱水的存在減少了大半的摩擦力,讓抽插變得格外順暢。每次抽出時,池水會跟著我抽出的動作流進她陰道口,填滿龜頭剛離開的空間,發出輕微的咕嘟聲;每次重新插入時,這些水又被擠壓出來,在她穴口形成一串串細小的氣泡,嗤嗤地飄散到水面上。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我不得不慢了下來,仔細體味每一次插入和抽出的細微差別——水的溫度比她體內稍低,所以插得越深,熱水越少,她的體溫越明顯;抽出的過程則相反,越來越涼,直到龜頭快到穴口時,外部熱水重新灌入,又是一陣溫熱。

  “好奇怪……”她也感覺到了,眯著眼睛,頭微微側著,像是在認真分辨身體里的感受,“嗯……又熱又涼……唔,再深一點……”

  我依言加快了速度,恥骨拍打在她濕淋淋的陰阜上,在水下發出沉悶的噗噗聲。這個姿勢在陸地上做很方便,但在齊胸深的水里,浮力總是讓我們的下半身不太容易緊密貼合,每次撞擊後她的身體都會因為反作用力往後漂一點,需要我雙手扣著她的屁股才能把她拽回來。試了幾次後,我干脆托著她往池壁移,把她整個人推到池壁上。大理石池壁被熱水泡得溫溫熱,她的後背靠上去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但池壁提供了穩固的支撐,讓她不會再漂走,我終於可以像在陸地上一樣放心地抽插了。

  我從水里撈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臂彎里,讓她兩腿的夾角變得更大。她的腿從水里被托出來的瞬間,熱水嘩啦啦地從白皙的皮膚上淌下,像一層水膜破裂。我把這只腳架在自己肩上,小腿肚貼著我肩胛骨,她的身體柔韌性好得很,腿幾乎被壓到了九十度,腳趾在我腦後蜷著。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暴露得更充分,我能插得更深,每次頂進去龜頭都撞在子宮口上,在水里也能感受到那股硬硬的凸起。她被撞得直哼哼,頭仰靠在池壁上,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线,水珠順著下巴滴下來,肩窩里積著一小汪水。一對乳房在水面上有節奏地晃蕩著,乳頭在空氣和熱水之間反復進出,顏色在粉和深粉之間變來變去。

  “對……就是那兒……”她的聲音軟得像是要化在水汽里了,呆毛隨著我頂撞的節奏一顫一顫的,手指抓著池沿,指關節發白,“司令官——別停——快了!”

  她陰道里開始無規律地絞緊,我知道她快到了。我用拇指摁住她的陰蒂,在水中快速畫圈,同時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每一次都狠狠地戳到底。她全身緊繃起來,從脖子到胸口泛起一陣潮紅,連水波都似乎跟著她的心跳變急促了。她尖叫了一聲,聲音在穹頂下盤旋了老半天,盤在我腰上的腿猛地收緊,把我死死夾住,陰道里一陣劇烈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她高潮了。

  我在她高潮的陰道里又快速抽插了幾十下,自己也忍不住了。龜頭撞在她收縮的子宮口上,精液噴射而出,射在她最深處。熱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我們交合處的縫隙緩緩溢出,在她穴口周圍形成一小片淡白色的稠霧,很快就被池水稀釋,消失不見。

  她靠在我肩膀上喘了好一會兒,呆毛終於不再亂轉,而是軟軟地搭下來,末梢翹起輕輕勾著我的耳垂。我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半軟地垂在水里,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很快被水流衝散。她懶洋洋地抬起手,把沾在我額頭上的濕發撥開,碧綠的眼睛半眯著,瞳孔里映著穹頂圓窗外漸深的暮色,嘴唇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司令官,偷襲加一分,力度再加一分,MVP還是你的。”她聲音沙沙的,在水聲里聽不太清楚,但我聽懂了。

  我笑著親了親她的鼻尖,正要說什麼,她突然眨了眨眼睛,呆毛一下子又翹了起來,碧綠的眸子里閃過一星促狹的光。“不過——一次就想打發我?我可是剛才拿了戰斗MVP的人,這‘慰勞’怎麼也得加倍吧?”

  她說著,雙手推著我的胸口,把我從緊貼的姿勢推開幾分,然後靈活地在水里翻了個身,從面對面的姿勢變成了背對著我。她的屁股埋在水下,水霧和水波模糊了輪廓,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扭過頭來,尖尖的下巴搭在濕淋淋的肩膀上,碧綠的眼睛從斜上方睨著我,呆毛挑釁地勾了個問號。她雙手扶住池沿,彎下腰去,渾圓的屁股在水下向後翹起,臀肉被水波蕩出一圈圈軟光,兩瓣之間那道幽深的縫隙在藍盈盈的水里若隱若現。池水剛好沒過她的臀瓣,隨著她的動作,水波輕輕拍打著她的皮膚,漾起的波紋在穹頂的燈光下碎成一片。

  “剛才你搞偷襲,現在該換我出題了。”她的聲音悶在臂彎里,但那股子自信撩人的勁兒分毫沒減。

  我哪受得了這個。剛剛射過的陰莖幾乎是立刻就恢復了硬度,在水下挺起來。我伸手抓住她的腰側,把她往後拖,同時自己往前跨了一步——水到腰深,正好。我從後面掰開她的臀瓣,在水中看著那個被插過的嫩穴,穴口周圍還掛著熱水稀釋不了的白漿,我扶著自己重新脹硬的陰莖,在水中對准,然後一挺腰,整根沒入。這次插得更順暢,因為她里面全是剩余的淫水和精液混著熱水,滑潤得不像話。後入的姿勢讓我的恥骨緊緊抵著她的臀肉,小腹貼著她的後背壓下來,把她上半身按在池壁上,胸膛貼著她濕滑的脊背,嘴唇貼著她掛著水珠的肩胛骨親吻。

  她咬著下唇憋了一會兒,最終沒憋住,一聲軟軟的呻吟從齒縫里漏出來,屁股往後頂著我的每一下撞擊,臀肉在水下掀起一波波肉浪,把水面攪得嘩嘩響。水聲和撞擊聲混在一起,填滿了整個浴室的空間。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身體繃成一個弓,嘴里含糊不清地叫著我的名字,陰道痙攣著把我絞了出來——我們一起到的,精液衝進她體內時,她的陰道還在強烈收縮,像要榨干最後一滴。這次結束後我們兩個都癱在了池壁邊,我的下巴擱在她濕漉漉的頭頂,呆毛順勢纏住了我的一撮頭發。兩個人誰也沒說話,只有兩個略粗的喘息聲在穹頂下交疊回響,然後漸漸地平復下來,被水聲覆蓋。池水因為剛才的一番折騰而大幅度地蕩漾著,慢慢地把那些漂浮的花瓣推得東一片西一片。

  密蘇里在我懷里翻了個身,又變回面對面,把頭埋在我的肩窩里,濕熱的鼻息噴在我的鎖骨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悶悶地說:“浴室……不好清理。”我低頭看了一眼——池水確實渾濁了不少。

  我低頭親了親她那根終於安分下來的呆毛,手在她後背上慢慢地撫摸,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臀窩,感受著她在熱水里泡得滑溜溜的皮膚。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撫摸微微起伏,嘴里發出一聲懶洋洋的嗡嗡聲,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大貓。

  “值。”我說。

  她噗嗤笑出來,抬起濕淋淋的臉,碧綠的眼睛在霧氣里彎成兩道月牙。在水下,她的腳趾輕輕踩了踩我的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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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的水汽漸漸散了,我和密蘇里又泡了一會兒,把身上那股子激戰後的黏膩感和之前做愛殘留的味道徹底洗干淨。她從池邊撈起一塊浮在水面上的海綿,擠了點沐浴露,揉出滿頭泡沫,然後轉過身來,不由分說地往我頭發上也抹了一把。我坐在池邊的台階上,她站在我兩腿之間,手指插在我頭發里搓揉,指甲輕輕刮著頭皮,舒服得我差點哼出來。她低頭看著我,碧綠的眼睛被水汽蒸得霧蒙蒙的,嘴角掛著一點笑,呆毛上頂著一小團白色的泡沫,晃來晃去也不掉下來。

  “司令官,你今天是不是特別閒?”她邊揉邊問,“從辦公室鬧到浴室,等下是不是還要跟我回宿舍?”

  “你這是在邀請我?”

  “我可沒這麼說。”她把泡沫往我鼻尖上抹了一點,笑著往後跳開一步,水花濺了我一臉。

  洗完之後,我們兩個從浴池里爬出來,在旁邊的淋浴區用淡水衝干淨身上的泡沫。她從架子上抽了兩條大浴巾,一條甩給我,一條自己裹上,手法利落得像在戰場上裝填彈藥。亞麻色的濕發被她隨手擰了擰,盤成一個松散的髻堆在頭頂,用一根發簪別住,只有呆毛倔強地從發髻旁邊翹出來,精神抖擻地豎著。她裹著白色浴巾的樣子跟平時穿制服完全是兩種風情——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的區域,露著光滑的肩膀和兩條修長的腿,鎖骨上還掛著沒擦干的水珠,在浴室的暖光下一閃一閃的。腳上趿拉著一雙浴室提供的軟底拖鞋,腳趾頭從拖鞋前端露出來,趾甲上的珠光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擦干身體,重新套上那身白色海軍制服,不過沒系扣子,里面的襯衫也敞著領口,帽子隨便往頭上一扣,看上去大概不太像個正經提督。密蘇里瞥了我一眼,抿著嘴沒說話,但眼神里分明寫著“你這樣子走出去被人看到,我可不負責”。

  我們沿著港區的生活區長廊往宿舍方向走。入夜後的皮蘭港安靜得很,長廊兩側的壁燈投下暖黃色的光圈,把大理石地面照得一明一暗。遠處海面上偶爾閃過航標燈的光芒,海浪拍打防波堤的聲音遙遙傳來,低沉而有節奏。路上遇到幾個值夜班的輕巡艦娘,她們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後目光掃到我身後裹著浴巾的密蘇里,立刻心領神會地移開視线,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快步走過去了。密蘇里在我身後悶悶地笑了一聲,呆毛戳了戳我的後頸。

  走了大概十來分鍾,到了港區的單人員工宿舍區。這里住的要麼是高級軍官,要麼是結了婚的婚艦。密蘇里結婚之前,和其他幾艘衣阿華級的姐妹們擠在一間大套間里,整天吵吵鬧鬧的;婚後她就搬了出來,分到了一間獨立的單人宿舍,雖然不大,但勝在私密。我們兩個在她宿舍門口站定,她伸手在門禁面板上按了指紋,門鎖咔噠一聲彈開了。她推開門,卻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轉過身來,浴巾松松垮垮地掛在胸口,靠一只手按著才沒散開。她仰頭看著我,碧綠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呆毛晃了晃。

  “司令官,你在門口等一會兒。”

  “干什麼?”

  “等一會兒就知道了。不許偷看,不許硬闖——這是命令,密蘇里小姐對提督的命令。”她說完,自己先笑了,然後一個閃身鑽進門里,砰地把門關上了,差點拍到我的鼻子。

  我站在門外,又好氣又好笑。提督被艦娘下命令,這種事在整個皮蘭港大概也就密蘇里干得出來。不過我還是乖乖站在門外,背靠著門框,聽著里面窸窸窣窣的聲響。她在翻什麼東西,抽屜開了又關,衣櫃門也響了一聲,然後是一陣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大概是浴巾掉在地上了。我的腦子不由自主地開始勾勒門那邊的畫面,但很快又被里面一聲什麼東西被碰倒的悶響和隨後而來的一聲低低的“哎呀”打斷了。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大約過了五六分鍾,里面的聲響終於停了。然後是一陣很輕的腳步聲走近,門把手從里面被擰動,門開了一道縫,只夠她探出半張臉來。濕發還盤在頭上,鬢角垂下幾縷碎發,貼在微紅的臉頰上。她那雙碧綠的眼睛從門縫里望出來,沾著一點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壓不住的期待和得意。呆毛從門縫上方伸出來,朝我勾了勾。

  “進來吧。”她把門拉開,人往後退了一步。

  我跨進門,反手把門帶上,落了鎖。然後轉過身來,看清了她的樣子,呼吸猛地頓了一下。

  她換掉了浴巾。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密蘇里,穿著一整套黑色蕾絲內衣——准確地說,那不是普通的內衣,而是新婚之夜那天晚上,她專門為我穿的那一套。我當時就說過,這套內衣夠我記一輩子,現在兩年過去了,它再次出現在我眼前,衝擊力絲毫未減。

  整套內衣的設計核心就一個字:綁帶。上身是一件半罩杯的蕾絲文胸,黑色蕾絲薄得透光,堪堪托住她那對F罩杯豪乳的下半部分,上半球幾乎完全裸露,乳溝被蕾絲的擠壓推得更深更誘人。文胸的主體不是依靠傳統的背扣固定的,而是在胸前正中央用幾根極細的黑色綢緞綁帶系在一起,綁帶交叉穿過一個精致的銀色小環,最後打成一個蝴蝶結,垂著兩條細長的帶尾,剛好落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只要輕輕一拉那兩條帶尾,整個文胸就會散開。罩杯的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蕾絲花邊,蹭在她白皙的乳肉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配套的內褲同樣低得要命,也是黑色蕾絲質地,腰際兩側不是正常的側邊布料,而是兩條細得不能再細的綁帶,在髖骨的位置各打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整個內褲全靠這兩側的蝴蝶結和前後兩片極小的三角形蕾絲布料維持著結構,仿佛稍微用力一扯就會整個散落。內褲的底部也是蕾絲的,隱隱約約能看見底下修剪得干干淨淨的陰阜輪廓。

  但這還遠不止。除了內衣,她還穿上了那晚的配件——一條黑色的蕾絲吊襪帶,緊貼著她的腰线,四條細長的吊帶從吊襪帶延伸下來,末端夾著一雙黑色絲襪的襪口。那雙黑絲是極薄的款式,包裹著她的兩條長腿,在宿舍柔和的暖光燈下泛著低調的啞光,從大腿到小腿,每一寸被絲襪包裹的皮膚都散發著一種絲滑而神秘的質感。絲襪在大腿中段被吊帶夾住,襪口微微勒進大腿肉里,形成一個淺淺的凹陷,吊帶和絲襪之間的那幾寸裸露的大腿皮膚白得刺眼。她腳上沒穿鞋,就赤著被黑絲裹住的腳踩在宿舍柔軟的地毯上,腳趾在絲襪里蜷了蜷。

  她就這麼站在我面前,盤起的亞麻色長發,熟悉的呆毛,碧綠的眼睛,然後是一身黑蕾絲綁帶內衣配黑絲吊襪帶,身體的曲线被蕾絲和綁帶分割成若干個讓人血脈賁張的區域,每一處都在說“來解我”。兩年了,七百多個日夜,我見過她穿各種制服、各種便裝、什麼都不穿的樣子也見過無數次了,但這一套,這一個造型,還是讓我站在門口愣了好幾秒。

  她顯然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呆毛得意地晃了兩圈,然後她抬手輕輕撥了一下垂在胸前的蝴蝶結帶尾,聲音慢悠悠的,帶著新婚那晚一模一樣的那種撩人而不自知的調子:“怎麼了,司令官?這套衣服應該不陌生吧——還是說,兩年不見,你把它給忘了?”

  我把大檐帽摘下來,隨手掛在門邊的衣鈎上,一步步朝她走過去。她沒有後退,反而微微揚起下巴,雙手背在身後,鎖骨下方的蕾絲隨著她的呼吸收緊又松開。我走到她面前,近到能聞見她身上殘留的沐浴露香味——還是那種茉莉花味道,混著一點點被熱水泡過後的皮膚本身的暖香。我伸手捻起她胸前那兩條細長的蝴蝶結帶尾,在指尖慢慢搓了搓,黑色的綢緞細帶在我手里滑得幾乎捏不住。

  “忘不了,”我拉著那兩根帶尾把她拽近了一步,她順勢貼上來,絲襪裹著的腿蹭過我的褲管,沙沙作響,“這輩子都忘不了。”

  她笑了,是那種得逞的笑,眉眼彎彎,然後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種火辣的濕吻,而是很輕很柔的一下,像是重溫某個儀式。然後她退開半步,轉身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大床,絲襪腳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吊襪帶的細帶隨著她臀部的擺動輕輕晃悠,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渾圓屁股在我眼前一扭一扭的。她走到床邊,沒有直接躺上去,而是側身坐在床沿,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黑絲裹著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晃著,吊帶襪夾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因為她的坐姿而繃得緊緊的。她一手撐在身後,一手拍了拍身邊的床單,偏頭看著我,眼神里的溫度和濕度都剛好。

  “那來不來?”她問。

  我走過去,沒有坐在她身邊,而是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這個角度,我的視线剛好和她的膝蓋平齊。我伸手握住她搭在上面的那只腳,手掌托著她的腳踝,拇指隔著黑色絲襪摩挲她的腳背。絲襪的觸感滑得不可思議,柔軟又帶著一點點微妙的摩擦感,我的拇指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絲襪纖維在她皮膚上產生的沙沙震動。她的腳在我手里明顯僵了一下,腳趾在絲襪里蜷了蜷,但沒有抽開。我低著頭,不緊不慢地揉著她的腳,從腳背到腳弓,從腳弓到腳趾,每一根被黑絲包裹的腳趾都圓潤飽滿,趾甲上的珠光色透過絲襪顯得朦朧而誘人。她的呼吸在我頭頂慢慢變重了,呆毛的影子在牆上一晃一晃的。

  “司令官……”她的聲音低了半度,“你要從腳開始?”

  我沒回答,手從她的腳踝往上滑,滑過黑絲包裹的小腿,感受著小腿肌肉在掌心勻稱流暢的线條,越過膝蓋,摸到大腿中段的吊帶襪夾。我的手指勾住一根吊帶,輕輕往外一拉,然後松手,吊帶彈回去,“啪”一聲輕響打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她“嘶”了一口氣,腿抖了一下,但沒躲,反而把腿分開了幾分,讓我蹲得更靠近她。我雙手同時握住她兩條大腿的內側,拇指並排往上推,把她本來就薄得可憐的內褲底部往旁邊推開,露出底下那個我已經無比熟悉的嫩穴。黑絲襪口和蕾絲內褲之間那幾寸裸露的皮膚上,已經有細細的汗珠滲出來,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但我沒有急著直入主題。我放開她的腿,重新站起身,俯視著她。她仰頭看我,碧綠的眸子里是明知故問的期待。我伸手到她胸前,捏住那兩條垂著的蝴蝶結帶尾,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拉。黑色的綢緞細帶在她胸前一寸一寸地松開,那個銀色的金屬小環發出極其輕微的叮當聲,蝴蝶結逐漸變小,最後完全散開,兩根帶子分別垂在她乳房的左右兩側。失去了綁帶的約束,文胸的兩片罩杯立刻向兩邊彈開,她那對F罩杯的豪乳跳了出來,乳肉上留著蕾絲壓出的淺淺印痕,乳頭已經硬了,在空氣里微微顫動。我把散開的文胸從她肩上徹底褪下來,扔在床尾,然後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單上,把她壓得往後仰了仰。

  “乳交。”我說。

  她眨了眨眼,然後笑了,笑聲輕輕軟軟的,伸手拍了拍自己飽滿的乳房,乳肉顫了兩顫。“我就知道你要這個。來吧司令官,這可是今晚的主菜之前,特別贈送的前菜環節——可要好好珍惜。”

  我脫掉自己的制服外套和襯衫,解開皮帶,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陰莖已經硬得不行了,直直地挺著,龜頭漲得發亮。密蘇里從床沿滑下來,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絲襪裹著的膝蓋並攏跪著,大腿和小腿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她伸手托住自己那對豪乳,從兩側往中間擠了擠,那條深深的乳溝像一個專門為我准備的柔軟通道。她低頭在自己乳溝上吐了一點唾液,用手指抹勻,然後抬頭看我,呆毛興致勃勃地翹著。

  “請進,司令官。”

  我把陰莖插進她的乳溝。龜頭先沒入,然後是柱身,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把我的整根包裹住了,柔軟的乳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熱度透過皮膚清清楚楚地傳遞過來。和陰道不同,乳交的觸感更加——怎麼說呢,四面八方都是軟的,沒有陰道內壁那種緊致的蠕動,但乳肉的柔軟和彈性足以彌補一切。她雙手托著乳房,緊緊夾住我的陰莖,配合著我的抽送上下摩擦,龜頭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都幾乎撞到她的下巴。她低下頭,每當龜頭冒出來的時候就伸長舌頭舔一下馬眼,舌尖輕快地在那個小孔上點了點,然後我的陰莖縮回乳溝,她就重新閉上眼睛專心致志地用乳房夾弄。

  這個畫面太要命了——她跪在我面前,頭發盤在頭頂,幾縷碎發散在鬢邊,上身只剩吊襪帶的細帶橫過鎖骨下方,一對豪乳夾著我的陰莖來回摩擦,乳房上全是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體,亮晶晶的一片。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鼻子里發出舒服的哼哼聲,呆毛有節奏地晃著,偶爾手指會調整一下擠壓的角度,讓乳肉更緊地裹住柱身,偶爾又會松開一只手捏一捏自己的乳頭,自己把自己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深深陷進她的乳溝深處,龜頭磨蹭著乳肉底部最柔軟的那一小片區域,她配合地把乳房擠得更緊,幾乎把我夾痛了。

  “射在奶子上?”她仰頭問我,聲音含含糊糊的,舌頭還伸在外面。

  “嘴。”我說。

  她眼睛里閃過一絲笑意,在下一輪我快射的時候,她松開乳房,張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兩片嘴唇緊緊裹住冠狀溝,舌頭在龜頭底部最敏感的那條溝里飛快地舔。我腰眼一麻,手指插進她盤起的頭發里,精液噴射而出,一股股全射在她嘴里。她喉嚨一動一動地吞咽著,有幾滴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她用食指接住,然後重新抹進嘴里,舌尖舔了舔嘴唇,喉結滾了一下。

  “味道不壞。”她評價道,然後拍拍屁股站起身,把我往床上一推。

  我倒在床上,她跨上來,俯身吻我,嘴里還殘留著我精液的味道。我們混著那種淡淡的咸腥味接吻,她的舌頭在我口腔里慢慢攪著,像一個耐心十足的棋手。吻了一會兒,她沿著我的脖子一路往下親,鎖骨,胸口,腹肌,肚臍,一路留下濕漉漉的吻痕,最後跪在我張開的腿間,伸手握住我的陰莖——已經又硬了。她抬起那雙碧綠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壞笑了一下,然後張開嘴,把整根陰莖含了進去。

  這一次不是剛才那種淺嘗輒止的配合乳交,而是正兒八經的深喉口交。她含到底的時候,龜頭頂到了她喉嚨深處,我清楚地感覺到那圈軟肉裹著龜頭的觸感,她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咳,但沒退出來,反而往前又吞了一寸,鼻子埋進我的陰毛里。她的呆毛戳著我的小腹,整個人一動不動地保持著深喉姿勢好幾秒,喉嚨不斷地痙攣著擠壓我的龜頭,我爽得差點叫出聲來。然後她慢慢退出來,拉出一道長長的帶著泡沫的口水絲,大口喘了一下,馬上又吞了回去。她的節奏控制得很好,時而淺進淺出,雙唇裹著龜頭用力嘬,發出“啵啵啵”的水聲;時而猛地整根吞到底,讓我的龜頭重重撞在她喉嚨里;時而吐出陰莖,側過頭用嘴唇和舌頭去舔柱身上的青筋,從根部一直舔到馬眼,舌尖在那個小孔上鑽了又鑽;時而張嘴把兩顆睾丸輪流含在嘴里輕輕吮。

  黑絲包裹的手指握著我陰莖根部,食指和拇指圈成個環箍著柱身,另外一只手揉著我下面的囊袋,絲襪的細密質感磨蹭著我最敏感的地帶。她的黑絲大腿夾著我的小腿,絲襪在我腿上輕輕地蹭,沙沙的聲音細小而持續。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隔著絲襪貼著我腿上的肌肉,那種溫熱的絲滑觸感讓我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她給我口交的時候眼睛總是半睜半閉的,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表情專注得像在處理什麼精密儀器,但每次聽到我忍不住喘出聲或是深吸一口氣,她的呆毛就會特別開心地轉一圈,眼角也會微微彎起來。

  口了大概有十分鍾,我感覺小腹又開始發緊了。她似乎也感覺到了,這次沒有讓我射在她嘴里,而是在我快射之前松開了嘴,用手替代。她擼動著我的陰莖,讓第一波精液射在她臉上——白色的弧线劃過顴骨和鼻梁,有幾滴落在她嘴唇上,其余的順著下巴滴下來。第二波和第三波全打在她的乳房上,白濁的液體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顯眼,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流到乳頭上,掛在那個小小的凸起上要滴不滴的。

  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不緊不慢地把臉和胸口的精液擦了擦,然後看著我,眼神又變成了那種挑釁的神色。“兩次了,司令官。沒有前戲的直接招呼,您得補給我。”

  她把紙巾團扔進床頭的垃圾桶里,然後重新爬上床,這次是坐到了床中央,背靠著床頭堆著的幾個大靠枕,兩條裹著黑絲的腿伸得直直的,腳底對著我。吊襪帶的細帶在她大腿上勒出淺淺的印子,蕾絲內褲因為剛才的一番折騰已經徹底歪到一邊去了,幾乎遮不住什麼,陰唇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濕漉漉的。她朝我伸出雙手,像是在索要一個擁抱,但碧綠的眼睛里分明寫著別的東西。

  “足交。”她的這個台詞和我記憶中新婚那晚一模一樣,連語氣里的那種又害羞又躍躍欲試的矛盾感都是一樣的。

  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兩條腿並攏抬高。裹著黑色絲襪的兩條長腿並在一起,從腳趾到腳跟,從小腿到大腿,形成一條優美的弧线。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啞光,把她的腿部皮膚襯得更加細膩光滑。我靠過去,陰莖插進她兩條並攏大腿和腳底形成的三角形空隙中。黑絲的摩擦力比直接接觸皮膚要大一些,但也正是這種微妙的摩擦感讓每一次抽插都格外有感覺。她的腳底踩在我的小腹上,腳趾在絲襪里靈活地動著,時而蜷起來夾住我的龜頭,時而在龜頭棱子上刮一下,時而雙腳並攏把我的陰莖夾在腳心之間上上下下地搓。她足交的技術比新婚那晚進步了不少——那時候她還有點笨手笨腳的,力度掌握不好,把我弄疼了好幾次;現在她的黑絲腳掌靈巧得驚人,知道哪里該用力,哪里該輕輕撩,什麼時候該用腳趾夾龜頭,什麼時候該用腳弓磨柱身。

  她一邊給我足交,一邊解開頭上盤著的發簪,亞麻色的長發散落下來,半干不濕的,搭在肩頭和靠枕上。呆毛重新獲得自由之後第一個動作就是朝我勾了勾,好像在問我“舒服嗎”。她躺在靠枕上,反手摸了摸自己濕漉漉的陰部,手指分開陰唇,在我面前自慰起來。她陰蒂已經充血得很大了,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她用中指和無名指夾著陰蒂輕輕揉搓,同時食指伸進陰道里進進出出,帶出晶瑩的液體。她看著我在她黑絲腳掌間抽送,同時自己在自己下面攪動,嘴里溢出軟綿綿的呻吟,偶爾叫一聲“司令官”,聲音黏得拉絲。

  “新婚那晚……你也是這麼叫的。”我在她腳掌間抽送著,看著她說。

  她笑了笑,臉上泛著紅暈,聲音斷斷續續的:“嗯啊……那晚你可比現在緊張多了……系帶都解了半天解不開……最後還是我自己解的……唔……”她手指的速度加快了,屁股不自覺地抬起來迎合自己的手指,內褲已經徹底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自己蹬掉了,只剩吊帶襪還好好地夾著絲襪口,兩條黑絲腿在我手里輕輕地顫。

  我拿開她的腳,俯身壓上去,貼著她的臉,吻她的嘴角。她立刻把自慰的手指抽出來,轉而勾住我的脖子,兩條黑絲腿自然而然地盤上我的腰,腳踝在腰後交叉,絲襪腳底貼著我的腰眼。我伸手到她腰際,找到那兩條系成蝴蝶結的細綁帶——那是內褲唯一的固定結構。我用指尖捏住一根帶尾,輕輕一拉,蝴蝶結散了一半,再拉另一根,整條內褲就從她身上脫落下來,被我從她的黑絲長腿下抽出來扔到了一旁。現在的她,渾身上下就只剩那條吊襪帶和黑絲襪了,裹著黑絲的腿纏著我的腰,吊襪帶的細帶在大腿上繃得緊緊的,蕾絲的吊襪帶本體橫在她小腹下方,襯得那個濕漉漉的嫩穴更加顯眼。

  “進來。”她在我耳邊吐氣,聲音軟得不像話。

  我扶著陰莖,對准那個已經濕透了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线,呆毛劇烈地抖個不停。她的陰道今天被反復進入過好幾次,已經適應了我陰莖的尺寸,但依然緊致溫熱,內壁上的嫩肉立刻蠕動起來,熱情地包裹著柱身。我把她的黑絲腿架在肩上,開始抽送。這個姿勢進得很深,龜頭每次都能撞到子宮口,她被撞得聲音都碎成了單個的音節,連不成句子。我俯身去吻她,她回吻我的時候舌頭都是軟的,沒什麼力道,只是胡亂地在我嘴里攪。黑絲包裹的小腿在我肩上輕輕晃,絲襪的滑膩觸感貼著我的臉頰,時不時蹭過我的耳垂。

  “密蘇里。”我叫她的名字。

  “嗯……”

  “密蘇里。”

  “在……在呢……”

  “密蘇里。”

  “司令官……別叫了……你一叫我名字我就……就……”她陰道一陣劇烈收縮,話沒說完就尖叫了一聲,被我一連串深插送上了一個小高潮,穴口噗嗤噗嗤地往外擠著水,濺在我小腹上,把她自己的大腿內側也弄濕了一片。

  我保持著這個姿勢又干了很久,中間換了好幾個體位——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渾圓的臀肉和黑絲大腿構成一個讓人瘋狂的視覺衝擊,吊襪帶的細帶被她屁股上的肉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會斷掉;讓她側躺著,我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進入,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並在一起擠出一條更深的溝,我在她側腰和屁股之間抽送,她側過頭來和我接吻,嘴唇又濕又軟;最後是面對面的傳統體位,她的腿緊緊纏著我的腰,絲襪腳底踩在我的屁股上,我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混在一起。這個體位最慢也最深,我幾乎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她身體里去。

  “司令官,”她在最慢最深的節奏里,睜著碧綠的眼睛看我,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什麼秘密,“我愛你。從第一天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我會愛上你。八年了,這個想法從來沒有變過。”

  我心里有什麼東西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我低頭吻住她,舌頭的動作放得前所未有的溫柔,像是在品嘗什麼舍不得一下子吃完的東西。她的手指插進我汗濕的頭發里,指尖輕輕畫著圈,黑絲腿從腰上滑下來,松松地搭在床單上,我重新把它們撈起來,架在臂彎里,繼續慢慢抽送。

  “我也是。”我說。我不是一個善於說情話的人,這兩個字已經是我能說出口的全部了。

  但她聽懂了。她的眼睛彎起來,呆毛溫柔地纏住我額前一縷頭發,兩條腿主動夾緊我的腰,讓我們的交合更加緊密。“再說一遍。”

  “我也愛你。密蘇里。”

  “嗯,密蘇里小姐收到了。”

  我們又吻上了,這次的節奏從慢變快,抽送的速度逐漸提上來,床頭板輕輕磕著牆壁,發出穩定而有規律的悶響。窗外的皮蘭港已經完全沉入了夜色,遠處航標燈的光芒每隔幾秒掃過窗簾,留下短暫的光斑。房間里只有床頭燈開著,暖黃色的光圈籠罩著床上的兩個人,牆上的影子跟著身體的節奏搖晃著。空氣里有汗水的氣味,沐浴露的茉莉花香,性愛的腥甜,還有某種說不上來的、屬於兩個人的混合氣息。

  我們幾乎同時到了高潮。陰莖在她陰道最深處射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正在痙攣,像是專門在等待著這一刻,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淨淨。她在高潮中叫了我的名字,不是“司令官”或者“指揮官”這種平時掛在嘴邊的稱呼,而是我的名字——就是那個我已經很久沒有聽過的、屬於“我”這個古神存在的人類名字。她的聲音碎成好幾片,每一個碎片里都裹著那個名字,落在我的耳膜上,落在這個只開著床頭燈的安靜房間里。

  高潮退去之後,我沒有立刻從她體內退出來。我們就保持著相連的姿勢,面對面側躺在床上,彼此的大腿交錯著,她的黑絲腿貼著我的腿,絲襪已經有些花了,沾著汗水和其它液體,但這不重要。她用食指在我胸口上懶懶地畫著圈,呆毛軟軟地搭下來,末梢輕輕勾著我的食指關節。汗濕的亞麻色長發鋪散在枕頭上,在燈光下顏色深了幾度。

  “今天算不算破了記錄?”她問,聲音沙啞慵懶。

  “辦公室兩次,浴室兩次,這里——乳交一次,口交一次,足交一次,正戲兩次。”我掰著手指頭算,“七次。”

  “七次。”她重復了一遍,然後笑了,“不對,浴室里你偷襲也要算單獨一次,八次。皮蘭港提督大戰密蘇里小姐,最終比分——八比二,提督獲勝。”

  “你不是戰斗MVP嗎?”

  “戰斗MVP和床上MVP是兩回事。”她翻了個白眼,呆毛戳了戳我的鼻尖,“床上你確實是MVP,我認。不過這輩子只讓你這一個家伙拿我床上的MVP,記住了。”

  “記得牢牢的。”

  我們又躺了一會兒。窗外的航標燈規律地一閃一閃地掃過窗簾,海浪輕輕拍著防波堤,遠處隱約傳來值夜艦娘交接班的腳步聲。皮蘭港的夜晚總是這樣安靜又安詳,和海上的炮火硝煙像是兩個世界。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身體在我懷里越來越軟,纏著我食指的呆毛慢慢松開了,手指也停在我胸口不再畫圈。我以為她睡著了,低頭看了看——她的眼睛還睜著,碧綠的眸子在昏暗中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睡不著?”我問。

  “不是。是想多醒一會兒。”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掛著一點安靜的微笑,“今天的這些事情,辦公室的,浴室的,這里的,我想多記一會兒。明天醒來可能又要忙港區的事務了,又有文件要處理,又有深海要打。但今晚,就今晚,我想把它記得特別清楚——你偷襲我的時候那個欠揍的表情,你把水弄得那麼渾這清理費還得從我工資里扣,還有剛才你翻來覆去叫我名字的樣子。”

  她說到這里,輕輕笑了一聲。“雖然我平常講話挺那個的,但該說不說,在‘魅力’這方面,我可是非常有自信的~只要我輕輕一出手,還不是立馬把您拿下——哈哈,我就說吧~快來快來~”

  她引用的是自己以前常說的那句口頭禪,但在這個安靜的、汗濕的、還連在一起的時刻說出來,沒有了平時的挑逗和張揚,只剩下一種安靜的篤定。

  我把她攬得更緊了些,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額頭,低聲說:“該討論一些大人的話題了。很沉重,很嚴肅的那種——明天不許賴床。”

  她噗嗤笑了,呆毛彈起來抽了一下我的臉頰,力道比蚊子還輕。“哈哈,瞧您一下就泄了氣的樣子,真可樂的。剛才說得依舊有效~但大人的夜生活啊,才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她就打了個哈欠,眼眶里盈滿了困倦的淚水,把剛才那副豪言壯語的氣勢毀了個干淨。我們同時笑了,笑聲悶在枕頭里,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睡吧。”我說。

  “嗯。”她把頭往我肩窩里拱了拱,呆毛最後給我比了個心形,然後也軟塌塌地貼在枕頭上。我的陰莖終於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洇濕了一小片床單。她沒有力氣去清理,我也沒有。就那麼濕著睡吧,明天再說。

  “司令官。”她的聲音已經含含糊糊了。

  “怎麼了?”

  “一起看星星都會睡著,還真是不解風情……不過,這個樣子的你還真是可愛呢,小寶貝。”她閉著眼睛,嘴唇在我鎖骨上輕輕碰了一下,落下一個模糊的吻。然後她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身體軟軟地嵌在我懷里,進入了真正的沉睡。

  我低頭看了她很久。散開的亞麻色長發鋪在枕上,睫毛安靜地伏著,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還掛著一點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笑意。呆毛軟軟地橫在額頭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吊襪帶還穿著,黑絲還裹著腿,床單亂成一團,空氣里全是彼此的氣味。

  從辦公室到浴室,從浴室到這間宿舍,我們幾乎折騰了半個白天加一個晚上,把兩年婚姻生活的火熱和八年感情的厚重通通壓縮在這些小時里。

  我輕輕地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裸露的肩膀。窗外,一顆星星從雲層縫隙里露出來,很快又被遮住了。航標燈還在恪盡職守地閃著,海浪還在拍打防波堤,皮蘭港的夜晚和過去的每一個夜晚一樣安靜而漫長。但不一樣的是,八年之後的今天,我和密蘇里還是在這里,還是在一起。

  我閉上眼睛,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呆毛溫順地蹭著我的喉嚨。兩個人的呼吸節奏漸漸同步,一起沉入了這個漫長的、安穩的、裹著茉莉花香和汗水味道的睡眠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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