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晴的願賭服輸【同人幻想】
此章節寫的是林三在微山湖撈那三十五萬兩白銀的時候,林三和徐芷晴打賭,如果順利撈上銀子,就讓林三摸....原作林三可謂正人君子,只是讓徐芷晴摸回來便扯平,但我心中的淫亂之魂可不是這麼想的,多好的機會,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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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前引:
林大人被逼到角落,已經退無可退,徐小姐淚痕滿面,逼在他身前,高挺的離他手掌咫尺之遙,冷哼道:“你摸啊,叫你摸啊,摸了我就什麼都不欠你的了。”
這小妞還真夠勁啊,要對老子霸王硬上弓,林晚榮也不退了,嘻嘻笑道:“徐小姐,你真的要我摸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你什麼時候客氣過”徐小姐似乎豁出去了,語帶悲憤:“既然輸給了你,我就做好了准備,就當被蚊子叮了一口好了。”
林晚榮嘿嘿笑道:“既然徐小姐如此信守承諾,那就請你閉上眼睛好了,要不然我會不好意思的。”
徐芷晴聽得悲苦交加,占便宜的是你,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當真是天下無恥之最。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心里噗通噗通跳個不停,酥胸高高挺起,等待著那鬼爪的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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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正文:
徐芷晴等了半晌,那只鬼爪卻遲遲沒有落下。她心里又是緊張又是狐疑,睫毛抖得愈發厲害,忍不住微微眯開一道縫,想看看林三到底在做什麼。這一看,登時嚇得她花容失色——只見林三不知何時已將褲子褪到膝彎,一根通紅粗碩的肉棒直挺挺地豎在胯間,那龜頭漲得紫紅發亮,足有雞蛋大小,青筋盤繞棒身,猙獰地微微跳動,馬眼上已滲出晶亮的黏液,正對著她的臉。
徐芷晴腦中嗡的一聲,差點暈厥過去。她一個未出閣的黃花閨女,何時見過男子那等丑陋凶物?嚇得她立馬將眼睛死死閉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連牙齒都在咯咯作響。她想要尖叫,卻又想起自己親口說的"願賭服輸",若是叫出聲來,引來了旁人,她徐芷晴的臉面往哪擱?可若是不叫,難道就任由這無恥之徒在自己面前做這等下流勾當?她又羞又怕,又怒又窘,一顆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林三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愈發得意,嘿嘿淫笑道:"徐小姐,你把眼睛閉得這麼緊做什麼?睜開來瞧瞧嘛。"
徐芷晴哪里敢睜眼,只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林三見她面頰緋紅如燒,耳根都紅透了,連那雪白的脖頸上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愈發顯得嬌艷欲滴。他目光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往下看,落在她高聳的胸脯上,那兩座挺拔的峰巒在衣襟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幾乎要撐破衣衫迸出來一般。
林三喉結滾動,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右手握著肉棒不緊不慢地擼動著,眼睛像釘子一樣釘在徐芷晴身上,從頭到腳來回掃視。徐芷晴今日穿的是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長裙,領口雖不算低,但從上往下看去,仍能窺見一抹雪白深邃的溝壑。她身段修長窈窕,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兒渾圓挺翹,蹲在地上將裙子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誘人的曲线。
"徐小姐,"林三喘著粗氣,聲音都有些變了調,"你往我這邊靠一靠。"
徐芷晴渾身一僵,既不靠前也不退後,就那麼僵在了原地。林三等得不耐煩,自己往前湊了一步,那根碩大的肉棒登時逼近了幾分,龜頭距離徐芷晴的面門不過兩三寸,馬眼上滲出的黏液拉出一道銀絲,幾乎要滴到她臉上。
徐芷晴雖閉著眼,卻能感覺到一股灼人的熱氣撲面而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氣息,直往她鼻子里鑽。她再眯眼一看,只見那紫紅的龜頭赫然頂在自己面門之前,如此之近,連上面盤繞的青筋和微微翕張的馬眼都看得一清二楚。林三那只大手正握著棒身,對著她的臉上下套弄,動作越來越快,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徐芷晴嚇得魂飛天外,差點沒當場暈過去,急忙又將眼睛死死閉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般。她想後退,可雙腿已軟得使不上半分力氣;想叫人,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她這一生自視甚高,才貌雙全,多少王孫公子都不曾放在眼里,何曾受過這等羞辱?可偏偏,偏偏是自己親口應下的賭約,怨得了誰?
經過一番撕心裂肺的掙扎,徐芷晴忽然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緊繃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倒不如痛痛快快地認了,也好過這般不上不下地受折磨。她這般想著,便不再動彈,就那麼蹲在地上,緊閉雙目,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林三見她這副放棄抵抗的姿態,更是欲火焚身,再無忌憚。他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徐芷晴右邊的胸脯,五指深陷進那團軟肉之中,用力揉捏起來。
"啊——"徐芷晴猝不及防,驚呼出聲,猛地睜開雙眼,羞憤交加地瞪著林三:"你,你做什麼!"
"做什麼?收賭約啊。"林三嘿嘿淫笑,手上動作卻絲毫不停,隔著衣衫將那團軟肉揉搓成各種形狀,"徐小姐,你自己說的願賭服輸,怎麼,想出爾反爾不成?"
徐芷晴被他揉得渾身發軟,一股酥麻的異樣感覺從胸口擴散開來,讓她又羞又惱,卻又無話可說。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硬是忍著沒有叫出聲來,只是將臉側到一邊,不再看林三那張得意的臉。
林三揉捏了一會兒隔著一層衣衫覺得不夠過癮,干脆將手從她領口探了進去,隔著褻衣直接握住了那團滑膩軟嫩的美肉。徐芷晴的胸脯比他想象的還要飽滿,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那細膩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讓林三呼吸一滯,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唔……"徐芷晴悶哼一聲,身子微微發顫,兩行清淚順著面頰滑落。她何時被人這般輕薄過?那只大手像烙鐵一樣滾燙,緊貼著她最私密的所在,每一次揉捏都讓她渾身戰栗。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
林三卻顧不上憐香惜玉,他左手揉著徐芷晴的酥胸,右手加勁擼動著自己的肉棒,眼睛緊盯著徐芷晴那因羞憤而漲紅的絕美面容,心中淫欲攀升到了極點。他越擼越快,快感一波波地積累,腰眼漸漸發麻,精關隱隱松動,眼看就要射了。
"徐小姐,你猜猜我這是要干什麼?"林三喘著粗氣,帶著戲謔的語氣問道。
徐芷晴哪里猜不到,她雖從未經過男女之事,卻也不是白痴。她心中又怕又急,拼命搖頭,嘴里含糊不清地嗚咽著,卻不敢開口說話——那根猙獰的肉棒就在她嘴前幾寸遠,她怕自己一張嘴,那東西就要捅進來。
林三見她嚇得渾身發抖,心中愈發暢快,手上動作更快了幾分。終於,那股酥麻的快感衝破了臨界點,他猛地低吼一聲:"徐小姐,張嘴!"
這一聲斷喝如驚雷炸響,徐芷晴正自驚恐萬狀,猝不及防之下,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根灼熱滾燙的棍狀之物便強硬地塞了進來,突破了雙唇和貝齒的阻攔,直直地捅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唔——"徐芷晴發出一聲悶哼,只覺得嘴里被填得滿滿當當,那東西又粗又硬,燙得像燒紅的鐵棍,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咸味道。她本能地想要吐出,可林三的兩只大手早已死死摁住了她的後腦勺,她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林三將肉棒插進徐芷晴口中之後,只覺包裹在一個溫熱濕潤的腔道之中,那柔軟滑膩的小舌驚慌失措地在他棒身上亂顫,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銷魂滋味。他快意難當,腰胯猛地挺動,在她口中狠狠插弄了數下,每一下都直捅到喉嚨最深處。
徐芷晴被捅得眼淚橫流,喉中發出"嗚嗚"的悶響,幾欲作嘔。可林三毫不在意,連插了數下之後,他後腰猛地一挺,整個人繃緊如弓,一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激射而出,盡數灌進了徐芷晴的喉嚨深處。
"唔——"徐芷晴瞪大了眼睛,只覺得一股又燙又濃又腥的液體直衝嗓子眼,她想吐卻吐不出來,想躲又躲不開,只能被迫地一口一口吞咽下去。那精液又咸又澀,粘稠地糊在喉嚨里,讓她幾欲窒息。
林三痛快地長出了一口氣,雙手仍死死摁著徐芷晴的腦袋不松開,精關大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不止,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他低頭看去,只見徐芷晴被嗆得滿臉通紅,腮幫子鼓鼓的,嘴里含滿了尚未咽下的白濁精液,櫻唇邊緣溢出一道白濁的痕跡,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上,那副模樣又狼狽又淫靡,讓他疲軟的肉棒又隱隱有抬頭之勢。
林三這才松開了手。徐芷晴猛地後退,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彎著腰劇烈地咳嗽干嘔起來。大口大口的白濁精液混著唾液被她咳了出來,滴落在地面上,在燈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一齊涌出,整個人狼狽不堪,哪還有半分平日里那副大家閨秀的優雅模樣。
過了好一陣子,徐芷晴才緩過氣來,她抬起眼睛,死死地盯著林三。那雙杏眼中蘊含著無盡的羞憤與怒火,似乎隨時都要噴出火來將面前這個無恥之徒燒成灰燼。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銀牙咬得咯咯作響,兩只小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林三被她這眼神盯得心里陣陣發虛,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嘿嘿干笑著正要說什麼,卻見徐芷晴深吸了幾口氣,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滔天的怒火強壓下去。
她伸手抹去嘴角殘留的白濁痕跡,又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慢慢站起身來。她的衣裙已皺成一團,領口歪斜,露出半邊雪白的香肩,頭發也有些散亂,整個人看上去狼狽至極。但她依然昂起了頭,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尊嚴,聲音雖然微微顫抖,卻一字一頓地說:"願賭服輸。我徐芷晴說到做到,今日賭約已了,你我兩清。"
說完,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林三,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強忍著什麼。良久,她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來,聲音如冰:
"你,給我滾出這間屋子。"
林三見她這副模樣,心里雖有些不忍,但知道此時再留下去只會火上澆油,連忙提上褲子,整理好衣衫,訕訕一笑:"徐小姐果然守信,林某佩服。那……那我就先告辭了。"
他正要轉身離去,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頭看了一眼徐芷晴的背影。
卻聽見身後傳來那低低的啜泣聲。那哭聲壓得極低,似乎怕被旁人聽見,卻又壓抑不住,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說不盡的屈辱與淒楚。
他站住了。
徐芷晴背對著他,肩膀一聳一聳地抽動著,月光從窗櫺間灑落,將她孤寂的身影拉得老長。林三回過頭,看著這個平日里冷傲自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女子,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小女孩般蜷縮在地上,衣衫凌亂,發髻歪斜,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未擦淨的白濁,那副淒慘模樣,叫人看了又是心疼,又是——更想欺負。
林三舔了舔嘴唇,將搭在門閂上的手又收了回來。
"徐小姐,"他緩緩轉過身,一步一步向徐芷晴走去,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意味,"賭約,還沒完呢。"
徐芷晴猛地回過頭來,臉上淚痕未干,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你,你說什麼?不是說好了兩清——"
"徐小姐,"林三在她面前蹲下,與她四目相對,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你想想,當初咱們打的賭是什麼?你親口說的——只要我贏了,你便任我處置。剛才那一下,不過是收了個訂金罷了。你徐家大小姐,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徐芷晴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你——你還要怎樣?"
林三不答,只是伸出手去,輕輕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徐芷晴渾身一顫,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他的手掌寬大而滾燙,像是一道鐵箍,將她牢牢鉗住。
"徐小姐,你是聰明人,何必明知故問?"林三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另一只手環住了她的纖腰,將她往自己懷中一帶。徐芷晴猝不及防,整個人跌進了他懷里,高聳的胸脯緊緊地壓在了他胸膛上,軟綿綿的觸感讓林三呼吸一滯。
"放開我——"徐芷晴掙扎著,雙手抵在他胸口使勁推搡。可林三的力氣豈是她一個弱女子能抗衡的?他手臂收緊,將她摟得更牢,俯下身去,在她耳邊低聲道:"放了你?徐小姐,你方才說的是——願賭服輸。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只問你一句,你現在,認不認這個賭約?"
徐芷晴的動作僵住了。
是啊,認不認?不認,她徐芷晴豈不成了背信棄義之人?認了,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她心里清楚得很。她僵在林三懷里,渾身緊繃如一根弦,卻不再掙扎了,只是緊緊咬著嘴唇,眼眶中的淚水越聚越多,終是滾落下來。
林三見她默認了,心中大喜,膽子頓時壯了幾分。他摟著徐芷晴的腰肢,緩緩走向床邊,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徐芷晴仰面躺著,雙眼緊閉,長睫上掛著淚珠,胸口劇烈起伏著,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林三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月光下,徐芷晴的身段起伏有致,玲瓏的曲线在素白衣裙下若隱若現。她腰肢纖細,雙腿修長,渾圓的臀兒壓在床榻上,被月光勾勒出一道誘人的弧线。她的面容更是精致得無可挑剔,黛眉如遠山,睫毛似蝶翼,鼻梁秀挺,櫻唇微抿,下巴尖俏——即便此刻沾滿淚痕,也美得令人窒息。
林三只覺口干舌燥,伸手解開了自己的外袍,丟在一旁,然後俯下身去,雙手撐在徐芷晴身體兩側,整個人籠罩在她上方。
徐芷晴感覺到一團灼熱的氣息逼近,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混合著汗水味道撲鼻而來。她知道即將發生什麼,渾身繃得更緊了,幾乎連呼吸都停滯了。
林三伸出手,先將她散亂在臉頰上的發絲撥到一旁,指腹在她柔嫩的面頰上輕輕摩挲著。徐芷晴的皮膚細膩光滑,觸手溫熱,讓林三忍不住流連忘返。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面頰滑下,經過修長的脖頸,落在她的鎖骨上,動作緩慢而輕柔,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徐小姐,你真美。"林三由衷地贊道。
徐芷晴依舊緊閉著眼,牙關緊咬,一言不發。可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無不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林三的手指繼續下移,勾住了她的衣領邊緣。他頓了一下,看了徐芷晴一眼,見她沒有反抗,便緩緩將衣領向兩側撥開。月白色的長裙從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水綠色的褻衣,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膚。
徐芷晴的鎖骨精致漂亮,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雙肩圓潤白皙,褻衣的兩根細帶松松地掛在肩頭,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滑落。褻衣下包裹著兩座高聳飽滿的峰巒,在薄薄的綢緞下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中間一道深深的溝壑若隱若現。
林三的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他伸出手,隔著褻衣按在了那團柔軟之上。
徐芷晴悶哼一聲,渾身劇烈一顫,雙手猛地攥緊了床單。
"徐小姐,放松些。"林三低聲道,手掌覆在軟肉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與彈性。那觸感綿軟而飽滿,隔著褻衣都能感受到肌膚的滑膩。他輕輕揉捏著,五指時收時放,將那團軟肉握在掌中,體會著它變換各種形狀的銷魂手感。
"嗯……"徐芷晴終於忍不住從鼻中逸出一聲悶哼。一股酥麻的異樣感覺從胸口擴散到四肢百骸,讓她身體微微發熱,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幾分。
林三揉捏了一陣,覺得隔著褻衣終是不夠盡興,便將手探到她背後,摸索著找到了褻衣的系帶,輕輕一扯。那系帶應聲而開,褻衣松脫,滑落下來。
兩座白嫩飽滿的峰巒頓時彈跳而出,暴露在月光和男人的目光之下。
林三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對乳房比他想象的還要完美——圓潤挺拔,飽滿碩大卻不失挺翹,即便是仰躺著也未向兩側塌散,反而驕傲地聳立著。雪白的乳肉在月華下泛著瑩潤的珠光,頂端兩粒粉嫩的乳尖因為緊張和微涼而微微挺立,顏色是極淡極嫩的淺紅,像兩粒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在白皙乳肉的映襯下愈發嬌艷欲滴。
徐芷晴感到胸前一涼,知道自己的身子已被他看光了,羞恥感如潮水般涌來,她下意識地抬起雙臂想要遮擋,卻被林三一把按住了雙腕。
"別遮,讓我好好看看你。"林三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目光灼熱得像是要將她融化。
徐芷晴羞得滿臉通紅,卻真的不再掙扎了,只是將臉偏向一側,脖子上泛起大片粉紅。
林三松開她的手腕,雙手齊上,同時握住了那兩團飽滿的乳肉。滑膩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讓他有種飄飄欲仙的錯覺。他十指陷進乳肉之中,隨意揉捏搓弄,看著那白皙的乳肉在自己的蹂躪下不斷變換形狀,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這個女人——這個才貌雙全、目高於頂、連王爺世子都不假辭色的奇女子,此刻卻躺在自己身下,赤裸著上身,任由自己褻玩她最私密的所在。光是這個念頭本身,就足以讓林三血脈沸騰。
他用力揉捏著那對豐乳,力道越來越大,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雪白的肌膚上漸漸留下了一道道淡紅的指痕。
"嗯……唔……"徐芷晴緊咬著嘴唇,卻還是抑制不住地從喉間逸出細碎的呻吟。那酥麻中帶著微微脹痛的感覺,不知為何竟讓她身體深處升起一種異樣的燥熱。她恨自己的身體如此不爭氣,眼淚又從眼角滑落。
林三揉捏許久,又將視线落在那兩粒粉嫩的乳尖上。他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地在右邊那粒蓓蕾上舔了一下。
"啊——"徐芷晴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渾身像過了電一般猛地彈跳了一下。
她的反應極大地刺激了林三的獸欲,他張嘴便將那粒乳尖含入口中,舌頭靈活地撥弄挑逗,時而吸吮時而輕咬。
"不要……不要……"徐芷晴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胸前傳來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來,讓她的腦子漸漸變成了一團漿糊。她想推開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卻渾身酥軟使不出半分力氣,雙手抬起來落在林三頭上,卻變成了似推似按的曖昧姿勢。
林三含著一顆乳尖,另一只手揉捏著另一側的乳房,玩得不亦樂乎。他將兩顆蓓蕾輪流含弄,舌尖撥動舔舐,牙齒輕輕磨咬,只把那兩粒乳尖弄得又紅又腫,沾滿了晶亮的口水,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徐芷晴被逗得下身一股熱流涌動,褻褲竟已微微濡濕了一片。她心中又羞又愧,暗罵自己淫蕩,可那該死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林三的挑逗,兩條修長的玉腿緊緊絞在一起,微弱地摩擦著,似乎在尋求某種慰藉。
林三在她胸口忙活了好一陣子,這才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絲淫笑:"徐小姐,你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很誠實嘛。"
徐芷晴羞得無地自容,閉上眼咬著唇,一個字也說不出。
林三的大手順著她光滑的腹部一路下滑,越過平坦緊致的小腹,落在了她的腰帶之上。他熟練地解開了腰帶,將她的長裙連同褻褲一並往下褪去。
徐芷晴猛地瞪大眼睛,伸手死死抓住裙腰,眼中滿是哀求:"不……不要……"
"徐小姐,"林三停住了動作,盯著她的眼睛,"咱們說好的,願賭服輸。你要反悔,現在還來得及。"
又是這句話。
徐芷晴的手僵住了。是啊,願賭服輸,這四個字是她自己說的。若是此刻反悔,她徐芷晴成了什麼人?更何況……更何況她心里隱隱明白,即便到了這一步,這事也不會到此為止了。與其反復掙扎叫人看不起,不如……不如就干脆利落地讓他遂了心願,也好過這般沒完沒了的羞辱。
她手一松,無力地垂落下來,閉上了眼睛。
林三見她認命了,便繼續將她的裙褲往下褪。長裙褪過腰際,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圓潤的髖骨。褻褲褪下,一抹幽黑的芳草地帶若隱若現。林三加快了動作,將裙褲連同褻褲一氣褪到了腳踝,然後從她足尖脫落,丟在了一旁。
徐芷晴就這樣赤裸裸地呈現在了他面前。
月光透過窗紙,灑落在這具堪稱完美的胴體上。徐芷晴的身材高挑修長,四肢纖細卻不失圓潤,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豐滿挺拔的雙乳上留著方才蹂躪後的紅痕,乳頭紅腫挺立,在月華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纖腰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不見一絲贅肉,肚臍小巧精致。再往下,是一叢幽黑濃密的芳草,卷曲而柔軟,沾著幾滴晶瑩的露珠——那正是她動情的明證。
徐芷晴死死咬著嘴唇,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在最後關頭忍住了。她將手臂平放在身體兩側,攥緊了床單,大腿緊緊並攏著,全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林三的目光在她兩腿之間逡巡不去,灼熱的視线仿佛能穿透肌膚。他伸出手,按住她的膝蓋,緩緩地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扳開。
"不……"徐芷晴條件反射般地想要夾緊雙腿,卻抵不過林三的力道。那雙修長雪白的玉腿被他一點一點地分開,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最終,當雙腿被分到足夠的角度,那片最隱秘的私處終於毫無遮攔地袒露在了林三眼前。
林三屏住了呼吸。
徐芷晴的私處生得極為標致。烏黑卷曲的芳草服服帖帖地覆蓋在小丘之上,不濃不淡,恰到好處。芳草之下,兩片嬌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顏色是極淡的粉紅,幾乎與周圍的肌膚融為一體,若非中間那道淺溝若隱若現,簡直難以分辨。此時此刻,那道肉縫已經微微有些濕潤,一絲晶瑩的黏液從縫隙中滲出,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林三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輕輕觸摸那道肉縫。
"嗯——"徐芷晴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小腹劇烈起伏。
林三的手指輕柔地滑過那道嬌嫩的花縫,指尖傳來一陣溫熱濕潤的觸感。他將兩片陰唇輕輕撥開,露出了里面更為嬌嫩的花蕊。徐芷晴的小陰唇薄而柔嫩,顏色是嫩嫩的粉紅,頂端一顆小小的陰蒂微微凸起,藏在層層褶皺之中。再往下,是一道細細的穴口,正微微翕張著,滲出黏稠的花蜜。
"徐小姐,你已經濕成這樣了。"林三將沾滿花蜜的手指舉到她眼前,讓她看那晶瑩的拉絲。
徐芷晴面紅如血,羞得渾身戰栗,將臉猛地扭向一邊,死也不肯看一眼。可自己的身體如此不聽使喚,被男人一摸一碰就濕得不成樣子,這份羞恥比任何羞辱都要讓她難堪。
林三嘿嘿一笑,不再作弄她,而是繼續用手指在那花穴口來回摩挲,指尖時而繞著陰蒂畫圈,時而探入穴口淺淺抽送。透明的淫水越洇越多,順著會陰流到了床單上。
"嗯……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徐芷晴終於抑制不住地呻吟出聲,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哭腔。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林三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里。雙腿無意識地分得更開,纖腰微微弓起,竟是不自覺地迎合著手指的侵犯。
林三將一根手指緩緩插入花穴之中。甫一進入,溫熱濕潤的穴壁便緊緊包裹上來,蠕動收縮著,仿佛要將手指往里吸。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又軟又滑,卻緊致得驚人,連一根手指都有些勉強。
徐芷晴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猛地繃緊。異物入侵的脹感讓她有些不適應,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怪異的酥麻。
林三緩緩抽送手指,感受那緊窄的甬道將自己手指牢牢箍住的銷魂滋味。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就緊成這樣,若是換成自己的肉棒插進去,會是何等滋味?光是想想,他的下體就硬得發疼。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攏在花穴中緩慢抽插。淫水越涌越多,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徐芷晴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由壓抑的低吟漸漸變成了不需控制的高亢啼叫。
"啊……啊……嗯……那里……不要……"
林三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一邊俯下身去,張口含住她一顆乳頭,又是吸吮又是輕咬。上下夾攻之下,徐芷晴很快便潰不成軍,身體一陣劇烈痙攣,花穴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從體腔深處洶涌而出,澆在了林三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徐芷晴癱在床上,渾身泛起一層潮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長發散亂地鋪在枕上,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她眼神迷離,一時竟不知身在何處。
林三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水。他將濕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淫笑道:"徐小姐,你方才叫得很是婉轉動聽呢。"
徐芷晴這才回過神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忙將臉埋入枕頭中,聲音悶悶地傳來:"你……你莫要再說了……"
林三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將褲子徹底褪去,露出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碩大肉棒。龜頭漲得紫紅,馬眼吐著涎水,棒身青筋盤繞,猙獰可怖。他握住肉棒,翻身壓上徐芷晴的身體,將龜頭抵在她濕潤的花穴入口,卻不著急進入,而是在穴口來回磨蹭著,讓龜頭沾滿黏糊的淫水。
徐芷晴感覺到一個遠比手指要粗大許多的滾燙巨物頂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渾身一僵,恐懼讓她從高潮的余韻中驟然清醒。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正是林三壓在自己身上,那根猙獰的肉棒正抵在她腿心間蓄勢待發。
"林三……你……你輕些……"她終於認命了,不再求他放過,只盼他能溫柔些。
"徐小姐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林三說著,腰胯緩緩前挺,龜頭撐開了嬌嫩的陰唇,慢慢擠進了那緊窄的穴口。
"啊——"徐芷晴發出一聲痛呼,只覺下體被人硬生生撕開一般,那根滾燙的巨物正一寸寸地撐開她從未被人進入過的秘境。她雙手死死抓住林三的肩膀,指甲掐進肉里,眼淚奪眶而出。
林三只覺龜頭被一層層溫熱緊致的嫩肉緊緊裹住,爽得他倒抽了一口涼氣。那甬道又窄又暖,深處似有一股吸力,將他的肉棒往里面吸。他忍住一插到底的衝動,耐心而緩慢地將肉棒往深處推送,沒過多久,龜頭便觸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
"徐小姐,這一下過後,你就真正是我的人了。"林三低頭在她耳邊說道,聲音竟出奇地溫柔。
徐芷晴咬著嘴唇,眼角淚光盈盈,她將臉偏向一側,輕輕點了點頭。
林三深吸一口氣,腰胯猛地前挺,肉棒刺穿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一下捅到了花心最深處。
"啊——"徐芷晴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弓了起來,渾身劇烈顫抖。撕裂般的劇痛從小腹深處炸開,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劈成兩半。淚水如決堤般涌出,順著她的面頰不斷淌落。
林三停住了動作,讓她慢慢適應。他的肉棒整根插在她體內,只覺那緊窄的花徑牢牢地箍住了他,層層疊疊的嫩肉微微蠕動,像千百張小嘴在同時吸吮。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險些精關不守,只得強咬著牙忍住了。
過了好一陣,徐芷晴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呼吸漸漸平穩。林三這才開始緩緩抽送起來,動作輕緩而有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內,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淫水混著處子之血從交合的縫隙中滲出,滴落在床單上,洇開朵朵紅梅。
起初徐芷晴只是咬牙忍著,可隨著林三一次次地深入,那撕裂的痛楚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描述的酥麻快感。花徑深處被填滿的脹感,龜頭撞擊花心時產生的酥麻,讓她漸漸迷失在了情欲的漩渦之中。
"嗯……啊……那里……不行……"她終於忍不住發出軟糯的呻吟,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林三的脖頸,修長的雙腿也盤上了他的腰,竟是下意識地迎合起來。
林三見她動情,便不再憐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盡根,恨不得連卵蛋都塞進去。肉棒在緊窄的花穴中飛速進出,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被攪成白沫糊滿了兩人交合的私處。
"啊……啊……林三……慢些……太快了……受不了了……"徐芷晴被頂得渾身亂顫,雙乳瘋狂晃動,銀牙緊咬紅唇,承受著一波接一波的衝擊。她哪里經過這般猛烈的撻伐,只覺得身體像是汪洋中的一葉小舟,被狂風驟雨掀得欲仙欲死。
林三又是百余下猛插,忽然變換姿勢,將徐芷晴翻過身來,讓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圓臀高高撅起。這個姿勢極盡淫靡,徐芷晴羞得將臉埋在枕頭里不敢抬頭。
林三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龜頭對准了被操得有些紅腫的穴口,腰胯一挺,又整根插了進去。這個姿勢比仰臥時插得更深,龜頭每次都能撞到最深處的花心,徐芷晴被這前所未有的深度刺激得尖叫連連。
"啊——太深了——不行——求你——慢些——"
林三置若罔聞,挺動腰胯賣力耕耘,雙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那對晃蕩不止的豐乳,將乳頭夾在指縫間又搓又捻。三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攻占,徐芷晴終於徹底崩潰,哭喊著攀上了第二次高潮。花徑猛地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澆淋在龜頭上。
林三被那滾燙的陰精一澆,再加上花徑那一陣緊過一陣的痙攣收縮,夾得他再也把持不住,大吼一聲,肉棒頂到花心最深處,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盡數澆灌在了徐芷晴的子宮口上。
"啊——好燙——"徐芷晴被那滾燙的精液灌得又高潮了一回,渾身痙攣著癱軟在床上。
林三射了許久才停下來,將肉棒從她那被操得微微張開的穴口拔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混著處子之血的淡紅色液體緩緩從穴口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滴落在床單上。
徐芷晴渾身脫力地趴在床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頭發散成一團,渾身布滿一層細細的汗珠,雪白的肌膚上遍布吻痕與指印,雙乳上紅痕交錯,腿間一片狼藉。她昏昏沉沉地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林三也累得不輕,側身躺在她身旁,伸手將她攬進懷里。徐芷晴渾身一僵,卻沒有掙扎,就那麼安靜地靠在他懷中,像一只受傷的鳥。
"徐小姐,"林三撫著她光滑的脊背,輕聲道,"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人了。"
徐芷晴沉默良久,終於低低地應了一聲:"願賭服輸。我徐芷晴說話算話,既然輸給了你,便不會賴賬。"
林三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徐芷晴閉上眼睛,淚水又滑了下來——她不知道這淚水是委屈,是羞憤,還是別的什麼。只是從這一刻起,她的命運,已與這個叫林三的無賴男人緊緊地纏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