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極品家丁同人散文

蕭夫人與大小姐被劫【同人幻想,NTR,虐待,謹慎觀看】

極品家丁同人散文 14069 2026-06-14 23:54

  這章寫的是林三正在參加金陵賽詩會,剛剛拿到頭籌,就得知大小姐和蕭夫人被劫的消息,原作是有驚無險被秦仙兒劫去,當時看到這里的時候,就有惡趣味的想法,蕭夫人和大小姐真的是被惡人擄去,會發生怎樣的悲劇,於是就有了這一章的內容,內容涉及NTR,虐待,多人強奸,言盡於此,不喜勿看。

  ------------------------------------------------------------------------------------------------------------

  原作前引:

  林晚榮心里倒是平靜,除了奪冠在意料之外外,其他的都在意料之中,沒有什麼可驚喜的。

   郭無常正在為林三歡呼雀躍,卻有一個蕭府家丁急急走了過來,在表少爺耳邊說了什麼,郭無常一驚,手中的茶盞便掉落在了地上。

  他此時騷興正濃,淫兩小詩不在話下,取過紙筆刷刷刷刷寫下幾行,還未寫完,便見表少爺郭無常滿臉焦急地衝上前來,在他耳邊說了兩句。

   “什麼”林晚榮一驚之下,丟了紙筆,便飛一般往艙外走去。

  ...........

  林晚榮將蕭夫人和大小姐被人所擄的事情告訴了徐渭,徐渭大驚道:“竟有此等事,何人膽大包天竟連郭小姐也敢劫走不怕誅九族麼”

  ---------------------------------------------------------------------------------------------------------------------

  同人正文:

  林晚榮將大小姐與夫人被擄之事告知徐渭,徐渭聞言大驚,立即調撥了數十名精干兵士,隨林晚榮一同搜尋。

  這一夜,金陵城中燈火通明。

  林晚榮帶著胡不歸、杜修元及一干弟兄,沿著城中大街小巷,挨家挨戶地搜尋。洛敏那邊也得了消息,連夜派出了府衙的差役,將四座城門牢牢守住,只許進不許出。

  “林將軍,您先歇歇吧。”胡不歸見他雙目赤紅、嘴唇干裂,忍不住勸道。

  林晚榮擺了擺手,啞著嗓子道:“接著找。”

  他心里像被火燒著一般,腦子里反反復復都是大小姐與夫人的面容——大小姐那般驕傲清冷的性子,夫人那般端莊溫柔的婦道人家,若是落入了歹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從秦淮河畔到夫子廟,從城東到城西,從蕭家大宅到每一處客棧、每一間廢棄的房屋,林晚榮帶著人一處一處地翻,一處一處地找。

  天色漸漸泛了魚肚白,晨霧中的金陵城安安靜靜,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林晚榮站在蕭家大宅門前,渾身上下已被露水濕透,眼中布滿了血絲。巧巧從門內奔出來,手里捧著一碗熱粥,眼睛紅紅地道:“大哥,你一夜沒吃東西了——”

  林晚榮搖了搖頭,正要說話,卻見遠處一匹快馬飛馳而來,馬上之人正是蕭峰。

  “林三!林三!”蕭峰翻身下馬,喘著粗氣道:“城外,城外——”

  林晚榮一把抓住他胳膊:“找到了?”

  蕭峰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找、找到了,在城外三里,一處廢棄的農舍里。是、是大小姐和夫人——”

  林晚榮心中猛地一沉,蕭峰那臉色、那語氣,分明是出了大事。

  “帶路!”

  城外三里,荒草叢生。

  一間破敗的土坯小屋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之中,屋前屋後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蒿,若不是仔細搜尋,尋常人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地方。

  林晚榮縱馬趕至,遠遠便見幾個蕭家的家丁守在小屋外面,一個個垂著頭,臉色鐵青,不敢向他望來。

  胡不歸與杜修元對望一眼,二人都是刀口舔血的廝殺漢,什麼場面沒見過,此刻卻也不由得心中發寒。

  林晚榮翻身下馬,腳步踉蹌了一下,疾步向那小屋走去。

  “林將軍,”胡不歸突然伸手攔住了他,低聲道,“末將先進去看看。”

  “讓開。”

  胡不歸見他眼神,心中一凜,默默退到了一旁。

  林晚榮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破爛的木門。

  小屋不大,只有一張倒塌的木桌、幾捆發霉的稻草,四面土牆斑駁脫落,牆角結滿了蛛網。

  然後,他便看見了她們。

  蕭玉若與蕭夫人被並排放在牆角,二人都已昏迷不醒。她們身上的衣裳早已不知去向,只胡亂蓋著兩件不知從哪兒找來的破舊衣裳,露出肩頭與手臂上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

  大小姐一頭青絲散亂地鋪在稻草上,原本瑩白如玉的頸項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掐痕與齒印,雪白的胸脯上更是密密麻麻的青紫,一路延伸到破衣遮住的小腹之下。她那雙平日里精明銳利的眼眸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嘴角殘留著干涸的血跡,臉頰紅腫,分明是被人反復掌摑所致。

  而蕭夫人——那個平日里端莊持重、溫婉大方的婦人——此刻的模樣更為淒慘。她側臥在大小姐身旁,雙腿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蜷曲著,大腿內側的青紫淤痕蔓延至膝彎,夾雜著一道道被指甲劃出的血痕。她半張臉埋在稻草中,露出的半邊臉頰上,一個紫黑色的掌印赫然在目,嘴唇干裂發白,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林晚榮站在門口,就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落在稻草間散落的幾塊碎布上——那是大小姐素日最喜愛的那件鵝黃色襦裙的殘片,又看見角落里一只繡花鞋,那是夫人平日穿的樣式。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甜膩的熏香味——這是迷香的余味,還有另一種更為刺鼻的腥膻氣息。

  地上的痕跡觸目驚心。稻草被攪得凌亂不堪,泥地上有好幾處拖曳的痕跡,還有散落的男子衣帶、一只酒壺,以及牆上濺著的暗紅色血跡。

  胡不歸站在他身後,只看了一眼,便轉過身去,一拳砸在了土牆上。

  “是哪些人。”林晚榮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屬、屬下趕到時,”一個家丁結結巴巴地道,“人已、已經跑了,只有大小姐和夫人在這里——”

  “去查。”林晚榮聲音低沉,一字一頓,“方圓十里,每一戶人家,每一條路,每一個腳印的去向。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胡不歸與杜修元同時應聲,轉身便走。

  林晚榮緩緩走進屋內,雙膝一軟,跪在了兩個女子面前。

  他的手顫抖著伸出去,想碰一碰大小姐的臉,卻又停在了半空中,仿佛怕弄疼了她。

  “玉若,”他低聲喚道,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夫人——”

  沒有人應他。

  他脫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將大小姐裹住,又解下內襯,覆在蕭夫人身上。

  大小姐的身子冰涼,他抱起她的時候,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寒意,心里猛地一揪。這麼冷的天,這兩個弱女子被丟在這荒郊野外的破屋之中,光著身子凍了一整夜——那些畜生,竟然連一件被褥都沒有給她們留下。

  他咬了咬牙,將大小姐與夫人一左一右攬入懷中,用自己的體溫暖著她們。

  “林三——”大小姐忽然輕輕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微弱的呢喃,像是夢囈。

  “大小姐,”林晚榮急忙低頭看去,“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蕭玉若的眼皮顫了顫,卻沒有睜開,兩顆淚珠從眼角滑落,順著青紫的臉頰滾下,滴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口發疼。

  她仿佛知道自己得救了,又仿佛什麼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識地往他懷里縮了縮,嘴唇微微翕動,卻再也沒能說出第二個字來。

  而蕭夫人始終一動不動,呼吸微弱得像是隨時都會斷絕,那張溫婉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只有眼角殘留著一道干涸的淚痕。

  林晚榮抱著這兩個傷痕累累的女子,坐在凌亂的稻草堆中,望著門外漸漸亮起來的天光,眼中的血絲一分一分地蔓延開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匆匆的腳步聲,巧巧提著藥箱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身後跟著洛凝和幾個丫鬟。

  巧巧一見屋內的情形,手中的藥箱“咣當”一聲掉在地上,雙手捂住了嘴,眼淚奪眶而出。

  洛凝的臉色也刷地白了,她雖然性子爽利、見多識廣,卻何曾見過這般慘烈的場面,站在那里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巧巧,”林晚榮的聲音嘶啞而平靜,“燒水,拿干淨衣裳,把金瘡藥和活血化瘀的藥膏都備好。”

  “大、大哥——”巧巧哭著應了一聲,彎腰撿起藥箱,手忙腳亂地翻找起來。

  “凝兒,”林晚榮又道,“你帶人去外面守著,任何人不得靠近此處百步。”

  洛凝咬著嘴唇,重重點頭,轉身出去的時候,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

  大小姐在他懷中又輕輕動了動,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那樣緊,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林晚榮低下頭,輕輕將她額前的亂發撥開,低聲道:“別怕。我來了。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們。”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陣風,可那語氣中的冷意,卻比臘月的寒風還要刺骨。窗外,天光大亮,金陵城外荒草萋萋,這座破敗的小屋里,卻只有血腥與淚水彌漫。

  遠處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那是胡不歸派去追查凶手的探子回來了。

  林晚榮抬起頭,眼中寒芒一閃,殺意,已不可遏制。

  間章:劫夜

  暮色四合,金陵城中華燈初上。

  秦淮河上畫舫如梭,絲竹管弦之聲遙遙傳來,賽詩會的熱鬧尚在城中傳為美談。蕭家大宅卻是靜悄悄的,大小姐蕭玉若在房中細細描了眉,換了件鵝黃色襦裙,對著銅鏡左右端詳一番,又蹙起眉頭,將那襦裙換下,換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

  "玉若,"蕭夫人郭氏推門進來,見她如此折騰,忍不住笑道,"你今日是怎麼了,衣裳換了三四遍,倒比過年還講究。"

  蕭玉若臉上一紅,嗔道:"娘——您又取笑我。"轉過身去對著鏡子,裝作不在意地道,"今日是賽詩會,洛大人下了帖子,我們蕭家總不能失了禮數。"

  蕭夫人抿唇一笑,也不戳破,只道:"好,好,我陪著你去便是。"

  二人出了門,帶了丫鬟小翠和家丁蕭峰,乘了馬車,往秦淮河方向緩緩行去。馬車行至半途,轉進一條偏僻巷弄。

  巷口兩側悄然閃出了五六條黑影。

  一陣甜膩的香氣飄了過來。蕭峰騎在馬上,忽覺頭暈目眩,暗叫一聲不好,剛要張口,身子一軟便從馬背上栽下來。小翠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歪倒在車轅上。車夫也咕咚滾到了地上。

  蕭玉若與蕭夫人在車中聞到異香,已來不及掩住口鼻。蕭夫人身子一歪撞在車壁上,額角滲出血來。蕭玉若強撐著想要護住母親,卻覺天旋地轉,四肢綿軟。

  "娘——"她只喚了一聲,便軟軟倒在蕭夫人身上。

  昏過去之前,她隱約聽見車簾被人掀開,一道粗嘎的嗓音低低笑了起來:

  "兩個都是上等貨色。大哥,咱們今夜可算沒白守。"

  然後一只手伸過來,捏住了她的下巴,粗糙無比,帶著煙草和汗臭,在她臉頰上肆無忌憚地摸了摸。

  "這小娘皮細皮嫩肉的,是個雛兒吧。"另一個聲音淫邪地笑道。

  "旁邊那個年紀大些的,倒更有風韻。一起帶走。"

  蕭玉若只覺身子被人粗暴地抱起來,塞進麻袋。她的意識漸漸渙散,最後一縷清明,是聽見母親被人拖拽的聲音,以及一個男人冷酷的吩咐——

  "把這幾個人丟在巷子里,做干淨些。馬車趕到城外燒了。"

  然後,便是無盡的黑暗。

  顛簸。無盡的顛簸。

  蕭玉若迷迷蒙蒙間,只覺自己被人扛在肩上,一路搖搖晃晃。麻袋粗糙的布料磨著她的臉,呼吸間全是塵土與霉味。她聽見馬蹄聲,男人的說笑聲,鐵鎖碰撞的聲音,木門被一腳踢開的吱呀聲。然後身子一墜,被重重摔在地上。稻草的霉味混著泥土的腥氣涌進鼻腔。

  "娘——"她啞著嗓子喚了一聲。

  "玉若——"蕭夫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同樣虛弱,"你、你在哪——"

  蕭玉若勉力睜開眼。視线模糊了好一陣才漸漸清晰。

  這是一間破敗的土坯小屋,四壁泥土大片剝落,露出發黑的茅草。頭頂房梁積滿灰塵與蛛網,半扇窗子歪斜著耷在牆上,透過縫隙可見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和遍野荒草。屋角一盞昏黃油燈,將屋內景象照得影影綽綽。

  八個漢子或坐或站,將這不大的小屋擠得滿滿當當。

  為首一個絡腮胡子,三十五六歲,虎背熊腰,坐在倒塌的木桌上,攥著一只酒壺仰頭猛灌。他身邊一個瘦高個兒,三角眼,面色陰鷙,坐在破椅子上拿刀剔著指甲縫里的泥垢。一個矮個刀疤臉蹲在牆角,正拿塊磨刀石一下一下磨著匕首,刺耳的摩擦聲刮得人心發慌。其余五人散在四周,有的靠在牆上,有的坐在稻草堆里,一個個目光灼灼地盯著地上兩個女子,眼中毫無掩飾地流露著貪婪與獸欲。

  兩個女子的身段在燈光下愈發分明。大小姐蕭玉若身姿纖細,腰如束素,月白長裙勾勒出少女青澀而曼妙的曲线;蕭夫人郭氏雖年過三十,身段卻豐腴合度,該圓處圓該細處細,一襲深青色襦裙裹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飽滿風韻。

  一個滿臉橫肉的禿頭漢子舔了舔嘴唇道:"他娘的,這倆娘們比畫上的還好看,今晚可得好好過把癮。"

  旁邊一個麻子臉的瘦子嘿嘿笑道:"急什麼,大哥還沒發話呢。"

  蕭玉若心頭一寒,想要撐起身來,卻發現四肢依舊軟綿綿使不上半分力氣。迷香的藥力尚未退盡。

  "喲,醒了。"絡腮胡子放下酒壺,抹了把嘴,嘿嘿笑了起來。

  幾個漢子哄堂大笑。

  "你、你們是什麼人——"蕭夫人掙扎著半撐起身子擋在蕭玉若身前,聲音發顫,"你們可知我們是誰——若要求財,只管開口便是,何須如此——"

  "求財?"三角眼嗤笑一聲,將刀子往桌上一拍,站起身來踱到蕭夫人面前,居高臨下打量著她。

  他伸手捏住蕭夫人的下頜,將她的臉扭向油燈。燈光下,蕭夫人面容溫婉秀麗,雖是驚慌失措,卻掩不住那大家閨秀的氣度。她的肌膚保養得極好,細膩白嫩,頸項修長,襟口微微敞開處可見一抹深深的溝壑。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身子愈發顯得柔弱堪憐。

  "好一個美婦人。"三角眼咂了咂嘴,回頭對絡腮胡子道,"大哥,這娘們兒我先來?"

  蕭夫人渾身一顫,猛地掙開他的手,怒喝道:"你敢!我乃蕭家郭氏,金陵城中無人不知,你若動我一根手指頭——"

  話未說完,三角眼便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這一掌力道極沉,蕭夫人整個身子被打得歪倒在稻草堆里,半邊臉頰火辣辣地腫起來,嘴角滲出一道血絲,發髻上的簪子摔落在地斷成兩截。

  "滿門抄斬?"絡腮胡子哈哈大笑,震得房梁上灰塵簌簌直落,"老子們在刀口上舔了十幾年血,怕過誰來?實話告訴你,干完這一票老子們便遠走高飛,天王老子也尋不著。你蕭家再有錢有勢,又能奈我何?"

  他跳下桌子,幾步走到蕭玉若身邊,一把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蕭玉若被他拽得踉蹌兩步,尚未站穩便被他反剪了雙手,整個人推到牆上。土牆粗糙的顆粒硌得她臉頰生疼。

  "玉若!"蕭夫人驚呼著撲過來,卻被兩個漢子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臉朝下摁在稻草堆里。她的雙腿踢蹬著,裙擺掀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惹得摁她的漢子忍不住伸手在那小腿上摸了一把,邪笑道:"真滑。"

  "放開她!你們放開她!"蕭夫人拼命掙扎,鬢發皆亂,卻哪里掙得開兩個壯漢的鉗制。

  "好一匹烈馬。"絡腮胡子不理會蕭夫人的嘶喊,大手掐住蕭玉若的下頜,迫她抬起頭來。

  蕭玉若咬緊牙關,雙眸中含滿淚水卻沒有溢出來。她是蕭家大小姐,自幼當家理事,骨子里自有一份剛硬,饒是落到如此境地,也不願在這些匪人面前示弱半分。

  "你們要殺便殺,"她冷冷道,"若想辱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做鬼?"絡腮胡子哈哈大笑,"小娘子,老子在你變成鬼之前,先叫你做一回神仙。"

  話音一落,大手猛地扯住蕭玉若的衣襟,用力一撕。"嘶啦"一聲脆響,那件月白長裙的襟口連著里層的褻衣被一並撕裂,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際,兩團雪白挺翹的玉峰彈跳而出,在燈光下顫巍巍地晃動著。峰頂兩點嫩紅的蓓蕾因為突然暴露在涼空氣中而倏然挺立。

  "嗚——"蕭玉若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雙臂慌忙環抱在胸前,卻被他一把扯開按在牆上。絡腮胡子的大手覆上那團柔軟,五指深陷,粗暴地揉捏著,將那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溢出來。

  周圍一片咽口水和粗重的呼吸聲。那磨刀的矮個子刀疤臉停下了手里的活,直勾勾地盯著大小姐赤裸的上身,眼睛都舍不得眨。禿頭漢子更是直接把手伸進自己褲腰里,一下一下地套弄起來。麻子臉舔著嘴唇,嗓子眼里發出咯咯的怪聲,像是餓極了的野狗。

  "好奶子!"絡腮胡子贊了一聲,俯下頭去,張嘴含住一顆蓓蕾,大口大口地吸吮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只手攥著另一側的乳峰,拇指與食指捏住那嫩紅的尖端用力搓捻,像是在擺弄一件玩物。

  蕭玉若渾身劇顫,羞辱的潮水淹沒了她。她仰起頭,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那胸口傳來的酥麻與脹痛卻擊穿了她的防线,一絲細若游絲的呻吟從齒縫間漏了出來。

  絡腮胡子抬起頭,嘴角掛著一道亮晶晶的涎水,咧嘴笑道:"叫,叫出聲來,老子喜歡聽。"他一把將蕭玉若的襦裙連著襯褲扯到膝彎,露出兩條修長雪白的腿和小腹下那一叢稀疏的幽黑。

  "不——不要——"蕭玉若終於崩潰了,拼命踢蹬著雙腿,卻被絡腮胡子箍住腰肢,整個人翻了過去,臉朝下按在稻草堆里。他一只腳踩住她的後腰,三下五除二將她的裙褲從腳踝上扯脫,隨手扔在一邊。

  大小姐渾身上下只剩一雙羅襪,其余寸縷不掛。她伏在稻草堆里,白嫩的臀瓣因為掙扎而微微聳動,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背脊的曲线優美得驚心動魄。燈光下,少女的胴體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嬌嫩得仿佛掐一把就能出水。

  "他娘的,這身子,真是老天爺賞的。"刀疤臉把匕首往地上一插,湊了過來,蹲在蕭玉若身邊,伸手在她臀瓣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五道紅印。

  絡腮胡子笑罵一聲:"急什麼,老子還沒完呢。"一邊說一邊解了自己的腰帶,將褲子褪到膝下,露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陽物。那東西粗壯黝黑,青筋暴起,頂端已滲出黏膩的液體。他握住那根東西在大小姐臀縫間來回蹭了幾下,對准那未經人事的嬌嫩之處,猛地一挺腰。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小屋。蕭玉若只覺下身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捅了進來,那撕裂的劇痛從腿間炸開,沿著脊柱一路衝到頭頂。她眼前一白,幾乎昏厥過去。處子的緊致被粗暴地貫穿,殷紅的血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細細淌下,滴在稻草上,染出一朵一朵暗紅色的花。

  "好緊!"絡腮胡子低吼一聲,雙手掐住蕭玉若纖細的腰肢,開始猛烈地抽送。那根粗壯的陽物在少女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花徑中橫衝直撞,每一次捅入都直沒入根,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鮮血和透明的汁液,沾濕了兩人交合處的毛發,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蕭玉若被撞得整個人往前聳,臉埋在稻草堆里,雙手死死抓著泥地,十指指甲嵌進土中裂開了好幾道口子。她拼命咬著嘴唇,卻擋不住喉中斷續的慘叫。每一下撞擊都讓她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要被搗碎了,那撕裂的痛楚一波一波地涌來,沒有盡頭。

  周圍五個漢子圍成一圈,像看戲一樣看著絡腮胡子肏弄這千金大小姐。有人的手在自己胯下飛快地套弄著,有人解了腰帶露出那話兒對著大小姐的背影比劃著。麻子臉走到蕭玉若面前蹲下來,掰開她緊咬的嘴唇,把自己那根腥臊的東西塞了進去。

  "唔——唔——"蕭玉若瞪大眼睛,喉間發出一陣窒息的干嘔。那東西幾乎塞滿了她的口腔,頂到咽喉深處,她呼吸不過來,眼淚鼻涕一起涌出,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麻子臉舒服得仰起頭,雙手按住大小姐的後腦,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好,好,這嘴兒真妙。"

  那邊,三角眼也動了。

  他走到蕭夫人面前,一揮手讓摁她的兩個漢子退開,然後一把揪住蕭夫人的衣襟,左右開弓就是兩記耳光。這兩掌打得極重,蕭夫人的頭被打得左右甩了兩下,嘴角鮮血溢出,臉上立時浮起兩個紫紅的掌印。她被打懵了,一時沒了掙扎的力氣,只是半張著嘴,眼神渙散。

  三角眼抓住她衣襟,從領口往下扯。布帛撕裂的聲音接連響起,外裳、中衣、肚兜,一層一層地被撕開剝落。蕭夫人白花花的胸脯、圓潤的肩頭、柔軟的腰肢,一寸一寸地裸露在眾人面前。她想伸手遮擋,卻被三角眼抓住手腕掰到身後,將最後一片遮蔽——那條藕色肚兜——從她身上拽了下來。

  兩團飽滿圓潤的玉乳跳了出來,沉甸甸地掛在胸前,因為生養過兩個女兒而微微下垂,卻更顯成熟婦人的豐腴韻味。乳尖是深紅色的,大如葡萄,在涼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挺立著。小腹雖不似少女那般平坦,卻也只是微微豐腴,更添了幾分柔軟。腰肢圓潤,髖部寬大,兩條白膩的大腿並攏在一起,大腿根部是一叢濃密的黑,一直蔓延到小腹下。

  "好個美婦人。"三角眼咽了口唾沫,一只大手覆上去,那只手粗糙長滿老繭,抓在蕭夫人細膩如脂的乳肉上,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那畫面看得周圍幾個漢子直了眼。

  "啊——"蕭夫人被揉得身子一顫,羞愧地別過頭去,眼淚奪眶而出。

  三角眼不緊不慢,雙手各攥住一團軟肉,拇指與食指捏住兩顆深紅的乳頭用力搓捻,時輕時重,像是在揉面團。蕭夫人咬著唇不肯出聲,可那被肆意玩弄的乳尖卻不爭氣地硬了起來,脹成了紫紅色。三角眼咧嘴一笑:"夫人,你這里可比你嘴誠實多了。"

  他俯下身去,張嘴含住一顆乳頭,用牙齒輕輕咬嚙,舌尖在乳暈上畫著圈。另一只手順著蕭夫人的小腹往下探,摸過那叢濃密的毛發,探進了雙腿之間。那處私密之地被粗糙的手指撐開,一根手指直接捅了進去。

  "不——不要——"蕭夫人終於哭喊出聲,拼命夾緊雙腿,卻被三角眼用膝蓋頂開了大腿。他的手指在婦人體內攪動著,感受到那干澀緊致的甬道被強行撐開時的抽搐。

  "都生過倆孩子了還這麼緊,"三角眼嘖嘖稱奇,抽出手指看了看,指尖沾了些許透明的黏液,放在鼻尖嗅了嗅,"好味道。"

  他向兩邊使了個眼色,禿頭和另一個疤臉的漢子便走了上來。禿頭在蕭夫人身後坐下,將她上半身拉進懷里,雙手從背後繞過,各攥住一團乳肉向外揉捏拉扯。疤臉則蹲在她面前,捉住她兩只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劈開,露出中間那濕漉漉的私處——被三角眼的手指撐開過的穴口微微翕張著,粉紅的嫩肉若隱若現。

  蕭夫人被擺成了一個大字,最隱秘的地方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眾人面前。她羞憤欲死,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落下。

  三角眼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彈了出來,比絡腮胡子的還長,微微上翹,頂端圓鈍,青筋盤虬。他跪到蕭夫人兩腿之間,握住陽物在穴口來回蹭了幾下,沾了些方才挑弄出的汁液,然後對准那翕張的幽口,沉腰一挺。

  "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啊——!!!"蕭夫人發出一聲比方才大小姐更為淒厲的慘叫。她的身體尚未完全濕潤,被這樣強行貫穿,那干澀的甬道被粗暴撐開,穴口的嫩肉被拉扯到極限,仿佛要撕裂一般。三角眼的東西又長又硬,一下子捅到了最深處,頂在她的花心之上,那酸脹刺痛的感覺讓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三角眼舒爽地長出了一口氣,俯下身壓在蕭夫人身上,開始用力抽送。他的動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搗入,囊袋拍在婦人的臀溝里發出"啪啪"的脆響。蕭夫人隨著他的撞擊一聳一聳地晃動,胸前兩團乳肉波浪般上下顛簸,看得禿頭心癢難耐,一只手繼續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三角眼與婦人交合處摸了一把,將那些被搗成白沫的汁液塗在蕭夫人的臉上。

  "賤貨,嘗嘗自己的騷水。"禿頭嘿嘿笑著,將沾滿黏液的手指塞進蕭夫人嘴里。蕭夫人被自己體內的味道衝得干嘔不止,卻被疤臉捏住了下頜,連嘔吐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腥咸的液體在舌尖蔓延。

  三角眼一邊賣力抽送一邊叫道:"換個姿勢。把這娘們翻過來。"

  三人合力將蕭夫人翻了個身,讓她四肢著地跪在稻草堆里。她豐腴的臀瓣高高翹起,從後面看,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之間,深紅的穴口被肏得微微外翻,沾滿了黏膩的汁液和白沫,一片狼藉。三角眼從後面重新進入,雙手掐住她的腰窩,又是一陣猛烈的衝刺。這個姿勢似乎插得更深,蕭夫人的呻吟聲越來越淒厲,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

  那邊的蕭玉若已被絡腮胡子肏了有兩炷香的功夫。絡腮胡子不知換了幾個姿勢,從後面、從前面,又從側面側入——他一只胳膊架起大小姐的一條腿高高抬起,從側面捅入,每一下撞擊都讓大小姐的身體震顫不止。大小姐伏在稻草堆里,身下的稻草被兩人的動作碾得碎屑紛飛,她原本瑩白如玉的背脊上沾滿了稻草碎屑和泥土,臀瓣被撞擊得通紅一片。交合處的鮮血早已干涸,取而代之以大量透明的淫液被搗成白沫,一圈一圈地糊在穴口周圍,沾濕了兩人交纏的毛發。

  絡腮胡子忽然悶哼一聲,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腰肢挺動得像打樁一樣又急又猛。蕭玉若只覺體內那根東西脹得更大了,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噴涌在她身體最深處,燙得她渾身痙攣。絡腮胡子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緩緩退出來,那根半軟的東西上沾滿了鮮血與白濁的混合物,拉出一道長長的黏絲。

  被灌注了滿滿一腔白濁的穴口還沒來得及閉合,一個空虛的圓洞翕張著,一股股濁白的液體從里面淌出來,流過紅腫的穴口,滴在稻草上。

  蕭玉若癱在稻草堆里,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下身火辣辣地疼。她以為終於結束了。可她太天真了。

  絡腮胡子剛走,刀疤臉就迫不及待地解了褲子壓了上來。他比絡腮胡子更粗暴,連前戲都沒有,將大小姐一條腿扛在肩上,對准那還在流淌精液的穴口一挺而入。大小姐體內還殘留著絡腮胡子的陽精,濕滑異常,刀疤臉肏得順暢無比,嘴巴里不干不淨地罵著:"小騷貨,剛才不是挺烈嗎?怎麼,被肏爽了?里面這麼多水——"

  蕭玉若別過頭去,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無聲流淌。

  那邊,三角眼也在蕭夫人體內泄了身。他抽出來之後,疤臉馬上接了他的位置,將婦人的腰按得更低,臀翹得更高,從後面狠狠地肏了進去。蕭夫人早已被折騰得渾身酥軟,跪都跪不住了,上半身伏在稻草堆里,只有臀被疤臉掐著勉強抬起,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撞擊。

  然後是禿頭,然後是另一個瘦高個兒。然後是麻子臉——他剛從大小姐口中抽出,又轉到蕭夫人這邊,雞巴上還沾著大小姐的口水,便又捅進了蕭夫人的身體里。

  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

  蕭玉若不記得自己昏過去多少次了。

  意識在痛楚與屈辱之間反復明滅。有時候她能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換了人,有時候她聽見母親的慘叫和男人們的淫笑,有時候她只是麻木地伏在稻草堆里,任由一撥又一撥的漢子在她身上發泄獸欲。

  她渾身布滿了青紫的淤痕。從頸項到胸脯,從腰肢到腿根,幾乎沒有一片完好的肌膚。她那原本驕傲挺拔的乳峰上布滿了齒痕與掐捏的淤紫,乳頭被反復吸吮啃咬而腫脹得近乎透明,輕輕一碰便鑽心地疼。腋下、腰側、小腹、大腿內側全是被掐出的紫黑痕跡,有些地方皮膚已經破了,滲著血珠。

  她的臉頰被掌摑了不下十幾次,雙頰紅腫得目不忍睹,嘴角的血跡干了又添新的,嘴唇早已破裂多處,下唇上還有自己咬出的傷口。發髻早已散開,烏黑的長發凌亂地鋪在稻草上,沾滿了泥土和男人們留下的濁液。

  下身更是慘不忍睹。那原本嬌嫩如花蕾的私處,經過七八個人一輪又一輪的蹂躪,已是一片狼藉:穴口紅腫外翻,嫩肉因為反復摩擦而充血腫脹,陰唇被揉搓得變了形,大腿內側糊滿了干涸的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結成一片一片白色的硬痂。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腿間傳來火燒火燎的刺痛,像是被人用砂紙在上面來回打磨過。

  有一次她被人翻轉過來趴在木桌上,刀疤臉從後面肏她,麻子臉在前面肏她的嘴,兩人前後夾擊,一抽一送配合默契。麻子臉按著她的後腦,強迫她將整根含到根部,她喉嚨里發出咕咕的水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刀疤臉在後面掐著她的腰肢猛干,每一下都撞得木桌咯吱作響。她昏了過去,又被一壺涼水澆醒——是三角眼澆的,冷水激得她渾身激靈,而這時她才發現身上換了人——禿頭正壓在她身上,那根短粗的陽物在她體內搗弄。禿頭見她醒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酒臭噴在她臉上,口水和煙味一起涌來。

  那些漢子用各種姿勢擺弄她的身體,像是在擺弄一件沒有生命的玩物。她跪在地上被他們輪番從後面肏弄,她仰面躺在桌上被他們分開雙腿侵犯,她被架著胳膊吊在兩個男人之間、身前身後同時被人進入。她聽見自己的喉嚨里發出不像人聲的呻吟和哀求,聽見那些男人粗俗的淫語浪笑,聽見自己身體里傳來淫靡的水聲——

  而母親那邊——

  她不忍去看,卻又忍不住去看。

  蕭夫人的遭遇比她更為慘烈。那些漢子似乎格外貪戀這成熟婦人的風韻,八個人在蕭夫人身上花的時間比在她身上更久。

  絡腮胡子第二次壓在蕭夫人身上的時候,將她摟坐在自己胯上,面對面地頂入。蕭夫人被他掐著腰肢上下拋動,兩團飽滿的乳峰在兩人之間上下彈跳,絡腮胡子埋首在那兩團軟肉之間,左右輪流吸吮,發出響亮的嘖嘖聲。蕭夫人被他頂得一聳一聳地往上竄,脖頸後仰,喉嚨里發出斷續的呻吟。這個姿勢讓那根粗壯的陽物插得極深,每一次落下都頂到了花心最深處,婦人的身體被一波一波的快感與痛苦交織的潮水淹沒。

  然後絡腮胡子又將她放倒在桌上,從正面進入,一邊肏一邊扇她的耳光。"賤貨,被肏得爽不爽?說,爽不爽?"每問一句便是一巴掌。蕭夫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臉上指印層層疊疊,只能嗚咽著點頭。絡腮胡子哈哈大笑,加快了衝刺,在婦人體內又一次泄了身。他松開蕭夫人的時候,腿間一股濁白緩緩淌出,滴在桌面上匯成一灘。

  三角眼更是變著法子折騰蕭夫人。他讓禿頭和刀疤臉將蕭夫人按在牆上,從後面分開她的雙腿,將兩根手指插進婦人體內攪動。蕭夫人的身體被懸空架著,腳尖堪堪夠到地面,三角眼就那樣捅了進去,一邊肏一邊用另一只手掐她的臀肉,留下一個又一個青紫的指印。

  然後他逼著蕭夫人跪在稻草堆里,將那根沾滿精液的陽物塞進她嘴里,揪著她的頭發前後擺動。蕭夫人被頂得干嘔不止,卻被迫將整根吞到根部,喉管的收縮反而讓三角眼更加舒爽。他就這樣在婦人口中泄了第二次,拔出時一道黏稠的濁液拉在婦人的嘴角,緩緩淌到下巴,滴在胸前。

  其他幾個漢子也輪番上陣。麻子臉喜歡後入式,按著蕭夫人的腰從後面肏了足足一炷香。瘦高個兒喜歡讓她騎在上面自己動,蕭夫人無力地伏在他胸口,被他掐著腰肢上下套弄。最小的那個漢子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初次嘗到成熟婦人的滋味,激動得渾身發抖,按著蕭夫人的雙腿一陣猛干,片刻便泄了身,卻不肯出來,趴在她身上又磨蹭了許久。

  到後來,蕭夫人的私處徹底被灌滿了。幾輪過後,那些男人的精液在她體內積了厚厚一層,穴口變成了一個紅腫外翻的肉洞,濁白的汁液從里面不住地淌出來,沿著股溝流到稻草上。每一次新的男人插入,都會擠出一大股之前留下的精液,"噗嗤"一聲搗進去,汁水四濺。

  她的身體被塗滿了這些肮髒的東西。臉上、頸上、胸前、小腹——到處都是斑斑點點半干的濁液痕跡。原本雪白的身子幾乎沒有一片干淨的肌膚,像是被塗了一層腥臭的漿糊。一頭烏黑的長發也被精液黏成一縷一縷的,結成了硬塊。

  婦人豐腴的身體上沒有一處好地方。原本雪白渾圓的胸脯被抓得青紫交錯,乳尖被咬得腫脹滲血,腰側、小腹、大腿內側全是紫黑色的掐痕與吻痕,臀瓣上甚至有幾道指甲劃出的血痕,從臀峰一直延伸到腿根。她的膝蓋因為在稻草堆里跪了太久而磨破了皮,滲著血珠,小腿上也有好幾處被掐出的淤痕。

  有一次蕭玉若在迷蒙中聽見母親似哭似笑的聲音,仔細去聽,竟是夫人在喃喃念著已故蕭老爺的名字——

  "老爺……帶臣妾走吧……老爺……"

  那聲音空洞漠然,仿佛魂魄已經離了軀殼。蕭玉若努力抬頭看去,正看見母親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疤臉從後面肏弄她,禿頭在她嘴里抽送。母親的眼神渙散,望著屋頂的方向,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嘴唇卻還在翕動著,一遍一遍地念著那兩個字。

  蕭玉若想喊一聲"娘",喉嚨里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然後她也被身上的男人翻了過去。

  漫漫長夜,似乎永無盡頭。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些漢子終於盡興了。

  絡腮胡子系上腰帶,看了看窗外泛白的東方天際,踢了踢地上兩個不成人形的女子。蕭玉若側臥在稻草堆里,渾身上下布滿青紫,兩腿間的紅腫處還在緩緩淌著濁白的液體。蕭夫人伏在不遠處,赤裸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半張臉埋在稻草中,頭發凌亂地蓋住了面容,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絡腮胡子滿意地啐了口唾沫在蕭玉若的臀上:"蕭家的女人,果然又白又嫩,肏起來真他娘的夠勁。"

  三角眼穿上衣裳,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大哥,差不多了,天快亮了。"

  刀疤臉系著腰帶,意猶未盡地看了蕭夫人一眼:"這兩個娘們怎麼處置?"

  "丟在這兒便是。"三角眼冷聲道,"城外荒野,凍上一夜她們便是神仙也活不成。就算僥幸活下來——"他冷笑一聲,"這等事宣揚出去,蕭家也沒臉在金陵待了。咱們這一趟,算是替那邊的主顧徹底斷了蕭家的命根子。"

  絡腮胡子點點頭,掃了一眼地上,看見牆角扔著的幾件破舊衣裳,隨手抓起來丟在兩人身上:"賞她們兩件衣裳蓋蓋,也算老子們憐香惜玉了。"

  刀疤臉走到蕭夫人身邊,最後在她臀上狠狠擰了一把,留下一塊青紫,這才戀戀不舍地站起身。

  一伙人收拾了散落的酒壺、衣帶和隨身物件,熄了油燈,魚貫出了小屋。

  鐵鎖落下的聲音在寂靜的荒野中格外刺耳。

  然後是馬蹄聲,由近及遠,漸漸消散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屋子里,只剩下兩個遍體鱗傷的赤裸女子,和滿地的狼藉。

  夜風從破窗灌進來,吹得稻草沙沙作響。

  蕭玉若從昏蒙中幽幽醒來。

  渾身像是被碾碎了又重新拼起來,每一處關節、每一塊骨頭都在鑽心地疼。下身更是劇痛難忍,稍微一動便是火燒火燎般的撕扯。腿間黏膩不堪,那些已經干涸的液體結成硬痂,摩擦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每動一下便是一陣刺痛。

  她躺在地上,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只有一件不知是誰的破舊短衫胡亂搭在胸口。冷風吹過,她打了個寒顫,牙關咯咯作響。

  "娘——"她嘶啞著嗓子喚了一聲,沒有回應。

  她心中一驚,忍著劇痛翻了個身,一寸一寸地向母親的方向爬去。每挪動一下,腿間便傳來撕裂般的痛,稻草碎屑硌著她磨破的膝蓋,疼得她冷汗涔涔。

  蕭夫人躺在幾步外,一動不動。那件破衣只蓋住了她的小腹,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肌膚。她側臥在稻草堆里,頭發散亂地蓋住了臉,蜷縮成一團,像是被凍僵了的貓。從肩背到腿彎,全是密密麻麻的青紫淤痕和半干的濁液痕跡。

  蕭玉若爬到母親身邊,顫抖著手探她的鼻息。

  萬幸,還有呼吸。微弱,卻還在。

  她撥開母親臉上的亂發,露出了那張青紫腫脹的臉。蕭夫人的眼睛顫了顫,沒有睜開,嘴唇翕動著,似乎在說什麼。

  蕭玉若湊近了去聽,聽到的卻是斷斷續續的幾個字——

  "老爺……接、接臣妾……"

  她的心猛地往下沉去,沉到了無底深淵。

  "娘——"她抱住母親冰涼的身體,將臉埋在她的胸口,眼淚無聲地涌了出來。母親的皮膚冰涼,身上全是那些男人留下的腥膻氣味,可這是她的娘,是這世上最親的人。

  牆角有一只繡花鞋,那是母親的。

  她爬過去撿了起來,捧在手里,又爬了回來,放在母親身邊。她用那件破衣將自己與母親緊緊裹在一起,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捂暖母親冰涼的身子。

  曠野的風聲嗚嗚咽咽,吹過破窗,像是誰的哀哭。

  蕭玉若抱著母親,身體止不住地發抖,眼淚無聲地流。她不敢去想方才發生的一切,卻又無法不去想。那些肮髒的手,那些猙獰的笑臉,那些撕裂的痛楚,那些一遍又一遍的侵入與凌辱——每一個畫面都像烙鐵一樣燙進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可她不能死。

  她還有母親。母親還活著。

  "娘,"她將唇貼在母親的耳邊,聲音低啞卻堅定,"我們要活著。一定要活著。林三——林三會來找我們的。他一定會的。"

  蕭夫人沒有回應,只有眼角滲出一顆淚珠,緩緩滑落。

  蕭玉若緊緊抱住母親,目光投向那扇破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她只知道,那個人,一定會來。

  天邊最暗的時候,便是破曉之前。遠處隱約傳來雞鳴聲,很遙遠,卻又很近。新的一天就要來了。

  而那個廢墟般的小屋里,兩個遍體鱗傷的女子互相依偎著,在冰冷的稻草堆中等待著——

  等待著被找到,等待著活下去,等待著一個她們拼盡最後力氣堅信不疑的人,找到她們的那一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