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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主母的床戲考驗【同人幻想】

極品家丁同人散文 13941 2026-06-15 00:16

  前言:此章節寫的是林三送回三十五萬兩白銀之後,回到蕭家大院,在門口強吻大小姐,然後被蕭夫人撞見,並且對林三說大小姐二小姐只能娶其一那段,蕭夫人無意看到了林三懷里的那本春宮畫冊,就從這里開始同人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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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前引:

  “夫人方才所看到的這本小冊,表面看起來是一本春宮圖,但外相是用來迷惑凡夫俗子的,庸俗的人才看它的表面,只有深刻的人才能看到它的不凡。這本春宮圖,實際上是一門特殊的功法,叫做洞玄子三十六散手,你看,這式叫做飛龍在天,這式叫做猛虎出閘,這一招就更神奇了,叫做金蟬附尾,可作後庭花用,都是我師門的不傳之秘。夫人看一眼就罷了,千萬不要透露出去。”

   夫人輕呸一口,小手一擺,將那畫冊打了開去掉在地上,偏過頭道:“你好好說你的,拿來給我看什麼”

   林晚榮誠懇道:“我今天之所以將這個天大的秘密告訴夫人,就是為了取信於你,讓夫人不再誤解於我。”

  今天給二小姐做姐夫,明天給大小姐做妹夫林三話里盡是彎彎道道,夫人思索了半晌才緩過神來,頓時心火大盛,怒道:“你這無恥之人,竟想兩個都要想的倒美我蕭家兩位小姐,絕不同侍一人。是要玉霜,還是要玉若,林三,你可要思慮周全了。想好了,便備好聘禮,請徐大人做媒,正大光明上門求親,我蕭家女子,絕不做那偷偷摸摸之事。”

   “啪啦”一聲,夫人小腳揚起,將遺棄在地上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踢得老遠,怒而轉身,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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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人正文:

  丈母娘親考較,林三力戰蕭夫人

  “啪啦”一聲,夫人小腳揚起,將遺落在地上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踢得老遠。

  她怒而轉身,裙袂飄擺,本欲拂袖而去,腳下卻不知怎地一頓,停在了庭院當中。

  林晚榮正彎腰去撿那被踢飛的畫冊,嘴里嘟囔著:“夫人何必動怒,這秘笈可是寶貝,尋常人想看還看不著呢……”

  話未說完,卻見夫人並未離去——她背對著他,身姿挺秀,腰肢纖細,一襲素雅的湖綠色羅裙裹著那成熟豐腴的嬌軀。雖已是兩個女兒的母親,但她的身段保持得極好,遠比那些青澀少女多了幾分圓潤飽滿的風韻。昏黃的夕陽斜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個柔美的剪影,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臀部的弧线飽滿而含蓄,被裙裾遮掩著,反倒更惹人遐思。

  林晚榮一時竟看呆了,手里的畫冊也忘了撿。

  “林三。”夫人的聲音忽然響起,與方才的惱怒不同,此刻語氣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夫人請說。”林晚榮連忙站直身子。

  蕭夫人依舊沒有轉身,只聽得她緩緩道:“你方才口口聲聲說,這畫冊上的圖解是一門功法,叫做什麼……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正是正是。”林晚榮精神一振,順杆子就往上爬,“夫人有所不知,這三十六散手博大精深,乃是房中——哦不,乃是強身健體、調和陰陽的上乘功法。飛龍在天、猛虎出閘、金蟬附尾,招招精妙,式式不凡。”

  “房中?”夫人冷哼一聲,卻仍未轉身。若是白天,林三這般胡說八道,她早就拂袖而去了。可此刻,天色漸暗,庭院中只有他二人,那本花花綠綠的畫冊方才在她眼前翻過——雖說只看了幾眼,可那些交纏的人形、那些露骨的姿勢,卻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守寡多年,一人撫養兩個女兒成人,清白自持,從未有過非分之想。可方才那幾眼春宮圖上翻雲覆雨的男女姿態,竟讓她身軀微熱,心中涌起一陣久違的悸動。再想到兩個女兒都對這林三死心塌地——大女兒玉若平日里冷若冰霜,偏偏被這混賬氣得跳腳又舍不得他走;二女兒玉霜天真爛漫,更是對他言聽計從。若真叫這林三娶了她們中的一個,另一個豈不是要把眼睛哭瞎了?

  若是……若是兩個都要呢?

  這念頭一起,她自己先嚇了一跳。可轉念一想:這林三口口聲聲要兩個都娶,自己雖惱怒,卻也攔不住女兒們的心意。若是他真有些本事,能讓兩個女兒都幸福……她畢竟是過來人,深知夫妻之間的床笫之歡有多重要——若是林三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那豈不是害了兩個女兒守活寡?

  想到此處,蕭夫人深吸一口氣,終於緩緩轉過身來。

  林晚榮見她面若桃花,腮染霞色,那平日里端莊素淨的臉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紅暈,雙眸之中水光盈盈,似有萬千心事欲說還休。她咬著下唇,神情復雜地打量著他,半晌才開口道:“林三,你既然口口聲聲要娶我兩個女兒,我倒想問你一句——”

  “夫人請問。”林晚榮心里一咯噔,不知這丈母娘又要出什麼難題。

  “你說這三十六散手是什麼功法秘籍,”蕭夫人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本花花綠綠的畫冊上,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一股異樣的味道,“那我問你——你這房中術,可能滿足我兩個女兒?”

  林晚榮萬萬沒料到端莊的蕭夫人會問出這樣一句話來,一時竟愣在當場。

  “怎麼,你不是挺能說的麼?”蕭夫人面頰愈發紅了,卻強撐著那份端莊,哼道,“我蕭家女兒金枝玉葉,若是嫁了人,自然要樣樣稱心,豈能受半分委屈?你若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叫我怎放心將女兒許你?”

  林晚榮這才回過神來,心中又驚又喜又是好笑——這位岳母大人可真是別出心裁,竟連這種事都要替女兒把關。他挺了挺胸膛,嬉笑道:“夫人放心,林三別的不敢說,這床笫之間的本事嘛——嘿嘿,絕對是一等一的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嘴上說說誰不會?”蕭夫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忽然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空口無憑,眼見為實。你若真有膽色,便跟我來。”

  說罷,也不等林晚榮回答,轉身便往內院走去。

  林晚榮愣了足有三秒鍾,才反應過來——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眼見為實?這是要親自驗貨?他的心跳驟然加速,腳下卻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穿過回廊,繞過假山,一路來到後院深處。蕭夫人的閨房獨居一隅,與兩位小姐的繡樓隔了一座小花園,平日少有人來。她推門而入,待林三進屋後,反手將門閂插上。

  屋內陳設素雅,紗帳低垂,一張紅木大床正對著窗口。夕陽的最後一絲余暉透過紗窗灑進來,將整間屋子染上了一層曖昧的金紅。空氣中有淡淡的檀香味道,與蕭夫人身上的幽香交織在一起,平添幾分旖旎。

  蕭夫人站在房中,背對著他,沉默了良久。林晚榮能看見她肩膀微微發抖,顯然內心正在經歷激烈的掙扎。

  “夫人,”林晚榮率先開口,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臉,語氣真誠,“您若是有什麼顧慮,咱們不妨坐下來好好談。林三雖是個粗人,卻也知道分寸。夫人若是不願意,我現在就走,絕不勉強。”

  蕭夫人身子一顫,緩緩轉過身來。她眼中有一層霧蒙蒙的水光,臉上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卻強撐著那份端莊,聲音微顫道:“林三,你莫要想岔了。我是玉若和玉霜的娘親,絕不能叫她們將來受半分委屈。你既然夸下海口,我便……我便代她們考驗你一番。若你真有本事,我自會重新考慮兩個女兒的事。若你只是個會耍嘴皮子的草包,那便趁早死了這條心。”

  林晚榮聽得心潮澎湃,卻也知道蕭夫人此舉於她而言是何等艱難的決定。他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夫人放心,林三絕不叫夫人失望。”

  “你……你莫叫我夫人。”蕭夫人偏過頭去,聲音細若蚊蚋,“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你叫我……叫我君怡便好。”

  君怡——原來蕭夫人的閨名叫君怡,這還是林晚榮頭一次聽說。他心頭一蕩,柔聲喚道:“君怡……”

  這一聲喚得蕭夫人渾身一軟,差點站立不穩。多少年了,從未有男子這般喚過她的名字。她咬著嘴唇,強撐著走到床邊坐下,深吸一口氣道:“你……你過來。讓我看看你說的那什麼三十六散手,究竟是真是假。”

  林晚榮緩步上前,在她面前站定。此刻二人離得極近,他能清晰地看見蕭夫人精致的面容——歲月似乎對她格外眷顧,除了眼角幾縷細微的紋路外,她的肌膚依舊光潔細膩。她的身段比大小姐更為豐腴,酥胸高聳,腰肢卻不顯臃腫,臀胯渾圓,渾身散發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她穿著的那件湖綠色羅裙領口不高,微微露出一片羊脂白玉般的鎖骨,隨著她的呼吸,胸前的飽滿微微起伏,看得林晚榮喉嚨發干。

  蕭夫人——不,此刻該叫君怡了——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目光灼熱,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她伸手搭上了林晚榮衣衫上的紐扣,手指微微顫抖,解了幾次都沒能解開,羞惱道:“你……你能不能自己來?”

  林晚榮笑了,握住她柔軟的手,輕聲道:“不急,讓我來伺候夫人——不,伺候君怡。”

  他先是除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平日里穿著衣服還看不出來,此刻赤了上身,那一身精壯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看得蕭夫人面紅心跳,急忙移開了目光。

  林晚榮俯下身,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蕭夫人被迫與他對視,眼中水光盈盈,嘴唇微微顫抖。林晚榮也不著急,緩緩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上輕輕一吻。

  蕭夫人身體一僵,本能地想要推開他,可那溫暖的唇觸上肌膚的瞬間,她只覺得一陣酥麻從額頭蔓延至全身。久曠多年的身子像是被點燃了一般,一股熱流自小腹竄起,讓她渾身發軟。

  林晚榮的唇從額頭一路向下,吻過她的眉心、鼻尖,最後停留在她的唇上。她的唇柔軟而溫暖,帶著淡淡的香氣。他輕輕地吻著,像是品嘗一杯陳年的美酒,不急不躁。

  蕭夫人緊閉著眼睛,心里又羞又愧又有一絲隱秘的期待。她任憑林三的唇在自己唇上輾轉,終於在那條靈巧的舌頭叩開她牙關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嚶嚀。他含住了她的舌尖,輕輕吮吸。蕭夫人腦中嗡的一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林三的肩膀。

  這一吻持續了許久,兩人分開時,蕭夫人已是嬌喘吁吁,眼中水光迷離,唇上沾著晶亮的液光。

  “你……你這張嘴,倒是厲害。”她說著,羞惱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已沒了半分威懾力,倒像是打情罵俏。

  林晚榮嘿嘿一笑:“更厲害的還在後頭呢。君怡,我來幫你寬衣。”

  他的手伸到她腰間,找到那根細細的系帶,輕輕一拉。羅裙松動,他小心地將她的外衫褪去,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褻衣。蕭夫人的肌膚雪白光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的褻衣薄如蟬翼,隱約能看見里面更貼身的小衣——那是一件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月白肚兜,被豐滿的酥胸高高頂起,兩座山峰之間是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

  “燈……把燈熄了吧。”蕭夫人羞得聲音都在打顫。

  “那可不行,”林晚榮在她耳邊柔聲道,“君怡這般好看,我得多看看。”

  “你……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壞。”蕭夫人別過頭去,耳朵根都紅透了,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林晚榮的手隔著那層月白肚兜覆上了她的胸前。入手處溫軟滑膩,豐滿得不可思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輕輕揉捏,那團軟玉在他掌心變換形狀,蕭夫人身子一顫,壓抑不住地發出一聲低吟,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了下唇。

  “舒服麼?”林晚榮在她耳邊問。

  “嗯……”蕭夫人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算是回答。她的身子越來越燙,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兩粒紅梅在肚兜下悄然挺立,頂出兩個誘人的小疙瘩。

  林晚榮一手繼續揉弄她的酥胸,另一只手摸到她頸後,解開了肚兜的系帶。那月白色的肚兜滑落下來,一對雪白豐滿的玉乳脫困而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蕭夫人的乳房保養得極好,又白又嫩,乳肉綿軟如脂,規模比大小姐還要大上幾分,兩粒鮮紅的乳頭如紅豆般翹立,周圍的乳暈泛著淡淡的粉色。

  “別……別看……”蕭夫人下意識地抬手去捂。

  林晚榮握住她的手,低頭便含住了左邊那粒鮮紅的乳頭。

  “啊——”蕭夫人仰頭長吟一聲,渾身劇震。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乳尖竄遍全身,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的乳頭被林三含在溫熱濕潤的口中,舌尖在那敏感的蓓蕾上撥弄打轉,時而用力吮吸,時而輕輕啃咬。久曠多年的身子哪里經得住這般挑逗,她頓時覺得小腹處一陣痙攣,腿根陣陣發酸,褻褲瞬間濕了一片。

  “林三……啊……林三……”她雙手死死按住林三的頭,不知是想推還是想按。終於,她身子猛地一僵,雙腿夾緊,一聲長長的嬌吟從喉間逸出——還未真正開始,竟就被林三的一張嘴吸得泄了身子。

  林晚榮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抬起頭來看她。蕭夫人滿臉潮紅,雙眼緊閉,大口的喘著氣,胸前的玉兔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峰上還沾著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她羞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堂堂蕭家主母,竟被一個後生小子親了幾口奶子就泄了,說出去簡直沒臉見人。

  “你……你莫要笑話我。”蕭夫人聲音里帶著哭腔。

  林晚榮在她唇上溫柔一吻,輕聲道:“君怡,你這樣很美,我歡喜還來不及,怎會笑話你。”

  他說著,手掌從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蕭夫人的肌膚滑而不膩,帶著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綿軟手感。他的手指探入她褻褲的邊緣,蕭夫人身體微微一緊,卻沒有阻止。

  那褻褲早已被愛液濕透,林晚榮一探手便摸到了一片泥濘。蕭夫人的陰阜飽滿柔軟,覆著一層稀疏的芳草,被蜜汁浸潤得濕淋淋的。他的手指在那兩片肥厚的花瓣間輕輕劃過,帶起一縷晶瑩的絲线。

  “嗯……”蕭夫人渾身一抖,夾緊雙腿,卻把他的手夾得更深了。林晚榮的手指找到那粒藏在花瓣頂端的花核,輕輕一按——

  “啊——別——”蕭夫人身子彈了一下,花徑中又涌出一股蜜液。她滿臉通紅地抓住林晚榮的手腕,眼中水霧彌漫,哀求般望著他:“林三……別折磨我了……我受不住……”

  林晚榮看著這位平日里端莊威嚴的夫人此刻在自己手中婉轉承歡的模樣,胯下的陽物早已硬得發疼。他除去了蕭夫人最後的遮蔽,讓她赤條條地躺在床上。燈光下,她的身體如同成熟的蜜桃,誘人至極——豐滿的玉乳微微向兩側攤開,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神秘的黑森林,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緊緊夾著,腿縫間隱約能看到一抹水光。

  林晚榮也褪去了自己的褲子,那根粗長的陽物彈了出來,青筋盤繞,龜頭赤紅發亮,在馬眼處已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蕭夫人偷眼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她雖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可這般尺寸的物事還是頭一回見到,比她那早逝的亡夫大了不知多少。她又是緊張又是害怕,聲音發顫道:“這……這也太大了……”

  林晚榮俯下身,在她耳邊柔聲道:“別怕,我會慢慢來的,絕不弄疼你。”

  他分開蕭夫人的雙腿,跪在她胯間。蕭夫人的花戶完整地展現在他眼前——飽滿的陰阜上覆蓋著一層修剪整齊的烏黑芳草,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陰唇和那顆充血的花核。洞口翕張著,不斷有清亮的蜜液流出,將大腿根處的床單打濕了一片。

  林晚榮將那粗大的龜頭抵在她的花徑入口,在那兩片花瓣間來回研磨,沾滿了滑膩的蜜汁。蕭夫人緊張地握著他的手臂,雙腿不自覺地絞緊又松開,花徑入口劇烈收縮著,像是在渴望什麼。

  “君怡,我來了。”林晚榮柔聲道,腰身緩緩前送。

  那粗大的龜頭擠開了緊窄的花徑入口,一點一點地沒入。

  “啊——”蕭夫人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久未被開墾過的花徑緊窄得出奇,被那巨物撐開的脹痛和充實感同時涌來,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劈開了一般。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林晚榮的臂膀,眼角溢出淚珠,卻咬著嘴唇道:“繼續……我忍得住……”

  林晚榮停下動作,俯身吻去她的淚,手掌在她豐乳上溫柔撫弄,讓她慢慢適應。過了好一陣,才試探著又往里推進了幾分。

  蕭夫人的花徑內壁層層疊疊,又緊又熱又濕,那層層軟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陽物,像是在吮吸一般。他終於推進到了底——根部的粗大與龜頭全部沒入了那個緊窄溫暖的甬道,龜頭緊緊頂住了她花徑盡頭的花心。

  “全……全進去了……”蕭夫人顫抖著說,滿臉是似痛似喜的表情。她的小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陽物填滿了自己的空虛,那種被完全占據的充實感讓她幾乎又要泄出來。

  林晚榮開始緩緩抽送。初時只是淺淺地拔出一點,再慢慢推入,每一次都碾過花徑內的每一寸嫩肉。蕭夫人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鼻腔里還是逸出一聲聲壓抑的悶哼。

  隨著抽送的深入,蕭夫人的花徑漸漸適應了那粗大的尺寸,蜜液也越滲越多,抽送之間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林晚榮見她眉頭舒展開來,便開始加快速度。

  “啊……啊……嗯……好深……啊……”

  蕭夫人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她的叫聲不像洛凝那般狂放,也不像巧巧那般羞怯,而是帶著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壓抑與克制——斷斷續續,時高時低,婉轉悠長。她雙手攀上了林晚榮的脖頸,兩條腿也盤上了他的腰間,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微微向上迎合。

  林晚榮越插越猛,九淺一深的節奏輪番施展,時不時還來幾下左旋右磨。蕭夫人被他頂得花枝亂顫,兩顆豐乳上下晃蕩出陣陣乳波,花徑中的蜜液被撞得四下飛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之處和身下的床單。

  “林三……啊……頂到了……那里……啊……”蕭夫人忽然渾身一緊,花徑內一陣劇烈痙攣。林晚榮知道頂到了她的敏感處,便對准那處軟肉反復衝刺。

  “啊——啊——啊——”蕭夫人的叫聲驟然拔高,身子弓成了橋形,花徑內一股滾燙的陰精猛地澆在林晚榮的龜頭上。她雙眼翻白,渾身痙攣不止,第二次登上了高潮。

  林晚榮停下動作,讓她從高潮的余韻中慢慢平復。蕭夫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秀發粘在腮邊,說不出的嫵媚。她睜開迷蒙的眼睛看著林晚榮,目光中已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你……你怎麼還沒……”她低頭一看,那陽物依舊硬邦邦地杵在自己體內,沒有絲毫泄身的跡象。

  “早著呢。”林晚榮嘿嘿一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這才只是熱身。三十六散手才用了不到六手呢。”

  “什麼三十六散手,都是騙人的把戲……”蕭夫人羞惱地捶了他一下,嘴角卻彎了起來。

  “那要不要試試真正的三十六散手?”林晚榮眼睛一亮。

  “等等——啊——慢些——”

  不等她說完,林晚榮已將她翻了過來,讓她跪伏在床榻上。蕭夫人的臀渾圓飽滿,又白又嫩,像兩個碩大的饅頭。她跪著,腰肢塌下,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到了極點,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林晚榮從她身後,將依舊怒脹的陽物對准那濕淋淋的花徑,噗嗤一聲一捅到底。

  “啊——太深了——”蕭夫人尖聲大叫。這後進的姿勢入得比方才還要深,龜頭直直地撞在花心上,幾乎要將她貫穿。林晚榮雙手握著她的豐臀,開始蠻橫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龜頭在洞口,再狠狠地全根送入,小腹撞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不行……啊……林三……我受不住……啊……又要來了……”

  蕭夫人從未經歷過這般的狂風暴雨,那粗大的陽物每一次都狠狠地碾過花徑中最敏感的那處軟肉,又重重地撞在花心上。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後搖擺,豐乳在胸前劇烈晃動,叫聲也變得越來越不成語調。

  “啊——來了——啊——”她花徑一陣猛烈收縮,第三次攀上了高潮。這次比前兩次來得更加猛烈,她身子僵直了好幾秒,然後軟軟地趴了下去,連膝蓋都跪不住了。

  林晚榮卻沒有放過她,將她翻過來重新變成仰躺的姿勢,抬起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讓蕭夫人的花徑張得更開,更方便他長驅直入。他重新插入,開始全力衝刺。

  “林三……林三……饒了我……我真的不行了……”蕭夫人被插得語不成聲,雙手無力地拍打他的胸膛,卻又被他送到了一波高潮的浪尖上。她只覺得自己像是一葉小舟,在林三的狂風暴雨中顛簸飄搖,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將她反復拋起又跌落,花徑中的蜜液如決堤般涌出。

  林晚榮也到了最後的時刻,他俯下身緊緊抱住蕭夫人,在她耳邊低吼:“君怡……我要到了……”

  “射……射進來……全部射進來……”蕭夫人已徹底沉浸在快感中,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花徑瘋狂收縮,緊緊絞住那根粗大的陽物。

  林晚榮悶哼一聲,陽精猛地噴射而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重重地打在蕭夫人的花心深處。蕭夫人被那滾燙的精液一澆,渾身劇顫,尖叫一聲,竟也跟著第五次泄了身。她的花徑痙攣不止,緊緊吸著林晚榮的陽物,似乎要將他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干。

  良久,兩人就這樣交疊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蕭夫人渾身軟成了一灘爛泥,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林晚榮從她體內退出時,發出一聲“啵”的輕響,那白濁的濃精混著她的蜜液從依舊微微張開的洞口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林晚榮在她身旁躺下,將她攬進懷里。蕭夫人閉著眼睛,身子還在微微顫抖著,臉上的紅潮久久未褪。

  過了好一陣,她才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折騰得渾身散架的男人,目光復雜無比——有羞澀,有滿足,有慚愧,有柔情。

  “你這人……”她輕輕開口,聲音沙啞,“下手……這般不知輕重。”

  林晚榮笑道:“那夫人的考驗,我通過了沒有?”

  蕭夫人羞得把頭埋進他懷里,半晌才悶聲道:“通過了……也不能叫夫人。”

  “那叫什麼?”

  “……君怡。”

  林晚榮哈哈大笑,將這個成熟美艷的女人摟得更緊了些,在她額上重重親了一口:“君怡,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三十六散手,咱們慢慢兒地都試一遍。”

  蕭夫人渾身一顫,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拳,嘴角卻彎起了一個饜足的笑容。

  窗外的月色灑進房中,映照著滿床狼藉與相擁的二人。這一夜,還遠未結束。

  月色如水,透過紗窗灑在滿床狼藉之上。蕭夫人蜷在林晚榮懷里,潮紅未褪的肌膚與他的胸膛緊緊相貼,汗濕的秀發散亂地鋪在鴛鴦枕上,幾縷粘在她腮邊,襯得那張成熟端莊的臉龐說不出的嫵媚妖嬈。

  林晚榮一手攬著她的香肩,一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緩緩撫弄,指尖劃過那細膩如脂的肌膚,帶起她一陣輕顫。蕭夫人閉著眼睛任他輕薄,鼻腔里逸出幾聲滿足的輕哼——方才那一場狂風暴雨般的交合,將她這些年壓抑的情欲盡數引爆,此刻渾身酥軟如泥,連小指頭都懶得動彈。

  “夫人——哦不,君怡,”林晚榮在她耳邊輕喚,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又是一個激靈,“方才那幾下不過是熱身,三十六散手才用了不到六手,後面的還要不要繼續考驗了?”

  蕭夫人睜開迷蒙的雙眼瞪他一下,那眼神哪有半分威懾力,分明是媚眼如絲。“什麼三十六散手……分明是你胡編出來唬人的。”她嘴上嗔怪,身子卻不自覺地往他懷里又鑽了鑽,豐滿的酥胸擠壓在他胸膛上,那兩粒依舊硬挺的紅豆隔著汗濕的肌膚在他胸口輕輕磨蹭。

  “胡編?”林晚榮一挑眉,手從她脊背滑到了那渾圓的臀瓣上,用力一捏,“那夫人方才泄了幾次身子,也是胡編出來的不成?”

  蕭夫人被他說得面紅耳赤,羞得把臉埋進他懷里,聲音悶悶的:“不許再說了……你這張嘴,恁地討厭。”

  “嘴討厭?”林晚榮嘿嘿一笑,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我這張討厭的嘴,可要好好伺候伺候君怡了。”

  蕭夫人還未反應過來,林晚榮已經順著她的身子向下滑去。他的唇從她的鎖骨一路吻下,含住她左邊乳峰上那顆鮮紅的蓓蕾用力吮了一口,蕭夫人“啊”的一聲弓起身子。他卻不停留,唇舌繼續向下,吻過她柔軟的肚臍,在小腹上畫了幾個圈,然後——

  “林三!你做什麼——那里不行——啊——”

  蕭夫人驚慌失措的叫喊戛然而止,化作一聲顫抖的長吟。

  林晚榮雙手托著她的臀瓣,將她兩條修長渾圓的玉腿分得大開,那顆俊朗的頭顱正埋在她雙腿之間。蕭夫人的花戶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經過方才的激烈交合,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已微微紅腫,洞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不時有一縷白濁的濃精混著蜜液緩緩流出,將腿根處濡得一片泥濘。那粒藏在花瓣頂端的花核充血挺立,紅艷艷的如同一顆小豆。

  林晚榮伸出舌頭,在那顆花核上輕輕一舔——

  “啊——”蕭夫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渾身劇震,雙腿猛地夾緊了他的頭。她從未被人這般對待過。亡夫生前是個循規蹈矩的老實人,床笫之間從來只是例行公事般草草了事,哪里有過這樣的花樣。此刻林三那濕滑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舔弄撥弄,激起的快感如潮水般洶涌澎湃,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能發出一聲又一聲控制不住的尖叫。

  “林三……啊……別舔……髒……啊……啊……”

  林晚榮充耳不聞,舌頭在她花核上打轉,手指也沒閒著——兩根修長的手指探入她緊窄的花徑,在那層層疊疊的嫩肉間攪動摳挖。他舌尖撥弄花核,手指進出花徑,口中還不停地吮吸吞咽,將她涌出的蜜液盡數卷入腹中。

  蕭夫人哪里經得住這般雙管齊下的折磨,不到片刻功夫,她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纖腰猛地向上弓起,花徑內一陣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陰精直直噴了出來。林晚榮躲閃不及,被噴了滿臉,卻笑著舔了舔嘴唇,將那甜腥的蜜液盡數吞下,嘖嘖有聲道:“君怡的味道,妙極,妙極。”

  蕭夫人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看見林三臉上亮晶晶的全是自己的汁水,羞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她抓起枕頭捂住自己的臉,聲音帶著哭腔:“你……你這個人……怎麼能這樣……羞死人了……”

  林晚榮爬上來,將她捂臉的枕頭拿開,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蕭夫人嘗到了自己留在林三唇上的味道,又是羞恥又隱隱有幾分興奮。她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瞟去,看見林三胯間那根粗長的陽物又怒昂昂地挺立著,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發亮,比方才還要凶惡幾分。

  “你……怎麼又……”蕭夫人咽了口唾沫,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這才哪兒到哪兒。”林晚榮嘿嘿一笑,忽然伸手將蕭夫人從床上拉了起來,自己靠坐在床頭,雙腿垂在床沿。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道:“來,君怡,坐上來,這回換你來。”

  “我……我不會……”蕭夫人手足無措,想看他卻又不敢看。她雖是過來人,可何曾主動過?

  “不會就學嘛,”林晚榮拉住她的手,將她往自己身上帶,“這招叫做觀音坐蓮,簡單得很,你只消背過身去,坐上來,然後上下動一動就好。”

  “什麼觀音坐蓮……盡取些不正經的名字。”蕭夫人啐了一口,身子卻乖乖地跨坐到了他身上,背對著他。

  這個姿勢讓林晚榮能清晰地看到蕭夫人渾圓的豐臀和纖細的腰肢。她的腰肢依然保持著少婦般的緊致,臀部卻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豐滿與圓潤,兩個雪白的臀瓣像是熟透的蜜桃。他忍不住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握住那兩瓣豐臀,用力揉捏起來,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中。

  “嗯……你輕些……”蕭夫人嬌嗔一聲,雙手撐在林晚榮的膝蓋上,身子微微顫抖著。

  林晚榮扶著她的腰,指引著她的身體慢慢下沉。他的龜頭對准了她微微張開的洞口。方才被那麼一番折騰,她的花徑入口依舊濕潤著,但畢竟才泄了那麼多次,比之前敏感了許多。當那粗大的龜頭擠入時,蕭夫人倒吸一口涼氣,卻咬著牙繼續坐了下去。

  一點一點,那粗長的陽物沒入了她緊窄的花徑。這個體位入得比之前更深,蕭夫人覺得那東西幾乎頂到了心口,小腹酸脹不已。待到全根沒入,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好,現在起身,再坐下。”林晚榮在她身後指揮著。

  蕭夫人便撐著身子,緩緩抬起,讓那陽物從花徑中退出一截,又緩緩坐下,讓它重新填滿自己。她的動作笨拙而緩慢——畢竟從未這般主動過,可那扭動的腰肢和上下起伏的豐臀,卻比任何技巧都能撩撥男人的欲火。

  林晚榮靠在床頭,看著這個平日里端莊威嚴的蕭家主母,此刻赤條條地跨坐在自己身上,豐臀起起伏伏,花徑吞吐著自己的陽物,心中得意到了極點。她的臀肉白皙柔軟,每一次落下拍在他的大腿上,都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她的腰肢纖細,從後面看去像是一只纖巧的花瓶,兩瓣豐臀卻是肉感十足,隨著她的動作蕩出陣陣波浪。

  “啊……林三……好深……這個姿勢好深……”蕭夫人一邊起落一邊呻吟著,聲音婉轉綿長,越發動聽。她漸漸摸索到了門道,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口中逸出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

  林晚榮騰出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了她胸前那兩團上下亂跳的玉乳,用力揉捏。大拇指按在那兩顆硬挺的紅豆上用力研磨,同時下身也開始配合她的起伏向上頂送。

  “啊——啊——不行——林三——我又要來了——”

  蕭夫人忽然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子猛地向下一坐,將整根陽物死死吞入花徑。她的花徑劇烈痙攣,一股熱流澆在林晚榮的龜頭上——又泄了。

  她的身子軟軟地向後倒去,靠在林晚榮胸膛上大口喘氣,渾身香汗淋漓。

  林晚榮抱住她,也不急著抽動,就讓她這樣軟軟地靠在自己懷里。他的雙手在她胸前緩緩揉弄,嘴唇吻著她的後頸和耳垂,柔聲道:“怎麼這般不經弄,這才幾下就泄了?”

  “你……你是怪物……”蕭夫人有氣無力地在他懷里蹭了蹭,聲音像是從水底撈出來的,“多少年了……我都不知道……原來……原來是這般滋味。”

  “那以前的滋味是怎樣的?”

  “莫要問了……”蕭夫人羞得閉上眼睛,半晌才輕聲道,“以前……以前只道夫妻之事便是那般,燈一熄,眼一閉,忍一忍便過去了。哪像你這般……折磨人……”

  林晚榮聽得心疼,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在她耳邊柔聲道:“那今日便讓君怡知道,做女人的滋味到底有多好。”

  他說著,腰身一挺,那依舊堅硬如鐵的陽物在她花徑深處又頂了一下。

  “啊——”蕭夫人被頂得渾身一酥,“你……你還要來?”

  “這才不過一半呢。”林晚榮笑道,就著這個姿勢將她往前一推,讓她重新跪伏在床榻上。他也不退出,就這麼從她身後,雙手扳著她的香肩,開始新一輪的衝刺。

  這個姿勢——她跪伏在前,他跪立在身後,從後面進入——入得比所有姿勢都要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搗花心。蕭夫人被他撞得身子前後晃動,胸前那兩團豐乳垂墜下來,隨著節奏前後搖擺,畫出兩道淫靡的弧线。她用手肘撐著床,頭埋在枕頭里,發出一聲聲悶悶的呻吟。

  “君怡,你這身子保養得可真好,”林晚榮一邊抽送一邊在她身後感嘆,“生了兩個女兒,腰還這般細,奶子還這般翹,花穴里頭又緊又濕,夾得我好生暢快。”

  “你……你莫要說……啊……羞死人了……”蕭夫人被他那粗俗的話說得面色通紅,可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花徑又緊了幾分,蜜汁也涌得更多了。

  “怎麼,不愛聽?”林晚榮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脊背,在她耳邊低聲道,“君怡的小穴把我的雞巴夾得這麼緊,分明是愛聽得要命。”

  “你——你怎麼說這般下流的話——”蕭夫人羞憤欲死,可那兩個字入了耳朵,竟讓她渾身一陣酥麻,花徑痙攣了一下,差點又泄了。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可身體騙不了人。

  林晚榮感覺到了她的反應,愈發來了興致。他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在洞口,然後狠狠地一捅到底,同時在她耳邊繼續說著淫言浪語:“君怡,你的奶子真大,比大小姐二小姐都大,摸起來又軟又彈,我一輩子都摸不夠。你這花穴也生得好,又緊又水,夾得我的雞巴爽上了天。你泄了這麼多次,每次出來的水兒又多又甜,我方才喝了不少——”

  “別說了——啊——別說了——”蕭夫人尖叫著,身子顫抖不止,花徑痙攣著夾緊了他,又來了一次。這次比前面幾次都來得更加猛烈,她渾身僵直了好幾秒,然後癱軟下去,整個人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前金星亂冒。

  林晚榮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將她翻轉過來面朝自己,抬起她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另一條腿垂在床沿,側著身子重新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叫鶴交頸。”他在她耳邊低笑。

  “你……到底還有多少花招……”蕭夫人有氣無力地呻吟著,雙手無力地摟著他的脖子,眼神迷離渙散,卻又帶著無盡的滿足與柔情。

  “多著呢,夠你試上三天三夜的。”林晚榮一邊挺動腰身一邊道,“後面還有伏虎式、蟬附式、虎步式、猿搏式、鳳翔式、麟踖式、龍翻式,還有三十六散手中的終極絕學——金蟬附尾……”

  “金蟬附尾?那又是什麼下流東西。”蕭夫人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艱難地開口。

  “這個嘛……”林晚榮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蕭夫人聽完,臉色騰地漲紅到了耳根,眼中又是驚恐又是不可思議:“那里……那里怎麼可以……不行……絕對不行……”

  “有什麼不行的?君怡這般好的身子,自然要樣樣都嘗嘗才是。”林晚榮笑著,同時也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撞得她呻吟連聲,再也說不出反對的話來。

  又抽送了百來下,林晚榮忽然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就這樣從床上站起。蕭夫人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這個姿勢讓她把全部重量都壓在了那根深插入花徑的陽物上,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龜頭似乎頂到了子宮口。

  “啊——林三——太深了——要壞掉了——啊——”

  林晚榮抱著她在房中走動起來。每走一步,那陽物就在她花徑中顛簸震蕩,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蕭夫人的呻吟聲變成了破碎的尖叫,花徑中蜜汁如泄洪般涌出,順著兩人結合處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林三——林三——快放我下來——啊——又要來了——啊——”

  她渾身劇烈抽搐,花徑死死絞住那根陽物,一股滾燙的陰精噴射而出,澆了林晚榮的龜頭滿頭滿臉。這是她今夜不知第幾次泄身了——她已經數不清了,只知道自己的魂魄似乎都被撞飛了,飄在半空中回不來。

  林晚榮抱著她重新回到床上,將她平放在床榻上,壓上去繼續衝刺。他也要到了。蕭夫人感覺到了體內那根陽物又脹大了幾分,知道他快來了,便用盡最後的力氣,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花徑猛烈收縮,咬住他的陽物一松一緊地吸吮。

  “君怡——我要射了——”林晚榮低吼一聲,腰眼一麻,陽精猛地噴射而出。

  蕭夫人被那滾燙的濃精澆灌得兩眼翻白,花心被燙得一陣哆嗦,竟跟著又泄了。那白濁的濃精灌滿了她的花徑,又多又稠,混合著她的陰精,從兩人結合處的縫隙中擠了出來,打濕了大片床單。

  林晚榮趴在她身上,兩人渾身都是汗,胸膛貼著胸膛,心髒咚咚咚地跳著。蕭夫人摟著他的脖子,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個恍惚的、滿足至極的笑容。

  “君怡?”過了半晌,林晚榮喚了一聲。

  “嗯……”

  “我的房中術,可還合格?”

  蕭夫人睜開眼,那雙美眸中水光蕩漾,柔情萬種。她伸出蔥白的手指,在林晚榮鼻子上輕輕一刮,聲音沙啞而慵懶:“合格是合格了。不過……”

  “不過什麼?”林晚榮挑眉。

  蕭夫人的目光落在他下身——那根方才在自己體內肆虐了不知多少回的凶物,此刻雖已半軟,卻依舊威風凜凜。她咬著嘴唇,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紅暈,輕聲道:“三十六散手……你才用了不到一半。那剩下的……還有那個什麼金蟬附尾……擇日不如撞日,今晚一並考了吧。”

  林晚榮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一個翻身又重新壓了上去。

  “君怡有命,林三豈敢不從?來來來,這便讓君怡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金蟬附尾——”

  “慢著——啊——讓我先喘口氣——唔——”

  房中重新響起嬌喘與低吼交織的靡靡之音。這一夜,三十六散手輪番上演,高潮迭起,一浪高過一浪。窗外月兒羞得躲進了雲層,直到東方泛白,那滿室的春光才終於漸漸平息。

  而蕭夫人這一場"考驗",從黃昏考到天明,從床上考到桌上,從桌邊考到窗台,三十六散手一一施展,直考得蕭家主母泄了又泄,求饒連連,才算勉強交卷。

  從此林三在蕭家,不僅兩個小姐對他芳心暗許,那丈母娘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至於這一夜考出的結果——看蕭夫人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強起身、走起路來雙腿直打顫的模樣,想來林三這份"答卷",分數應當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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